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南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队长,求您高抬贵手,饶了老齐他们吧,他们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再打下去,就把老齐打死了。”一个工人冲出队列,跪在汉子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恳求道。
“放了他们?笑话,放了他们,这些懒骨头,不打就不会动。”队长的皮鞭更加猛烈地向那老齐身上挥去。
一鞭子,两鞭子,十鞭下去,那老齐早已昏厥,而队长的皮鞭上沾满了鲜血。
“今天打腻了,就饶了你这狗头一命。阿摩兰,你胆子挺大的,竟敢冲出来为这混蛋请命?你长了几个胆子?妈的你们五溪蛮真是反了,就罚你跪在这里,跪到明天天亮。”
“看够了没有?没看够自己上来吊在这里。都滚,这个月底要是不把五十亩盐池挖好,公子和刘武大人知道了,你们就准备被扔进林子喂狗吧。”队长骂道,“上月工资还准备把你们居住的棚子换成高脚屋,我看,你们这帮人,只配住草棚。”
队长一走,工人们迅速冲到杆子下,将吊着的人放下来,平放在地上。将这些昏迷过去的难友小心翼翼的抬走,运回工人居住的草棚。诺大的空地转眼空空荡荡,只剩下阿摩兰长跪不起。
“今天又是粳米,里面还有这么多石头。”一个工人从食堂拿竹筒打了饭,抱怨道。
“你不知道,今后本来要改善伙食的,但是老齐他们出事了,为了惩罚我们,队长把伙食水平降了。”他的伙伴道。
“刘习这个王八蛋,敢克扣我们的粮食。雷果,我真想和这帮交州人拚了,妈的骑在我们荆州人头上拉屎拉尿,什么东西。”愤然之情越于言表。
“别说了,阿二,队长就在前面。”那个叫雷果的伙伴提醒他。
两人回到作为宿舍的草棚子,一个伙伴对道:“阿二,雷果,你们三大队今天吃什么?”
“又是粳米煮石头,外加一碗菜汤,石头,你们五大队呢。”
“还不是一样。”
“妈的,天天粳米煮石头,气死老子了,不吃了。”阿二越想越气,将竹筒重重的摔在地上。
“对,不吃了,每天尽吃些粳米煮石头,队长却是大鱼大肉,吃不玩的宁可喂狗也不给我们。”叫做石头的工人也将盛饭的竹筒摔在地上。
“我们荆州人天天吃粳米石头,还要干这么重的活,去挖盐场,那有力气啊。”雷果叹气道,“那些交州佬,和我们坐同一条船来的,凭什么我们干活他们当队长。”
“当时在荆州的时候,蔡家虽然苛刻,也不像他们这么欺负人。老齐肚子疼,去远处方便了一下,就被队长吊起来打,五溪的阿摩兰看不下去,说了句公道话,就被罚跪在道场上,连晚饭都没得吃。你们说,这是人么?”
“你们知道吗,刘习是南海刘家的人,刘武用他做盐场队长,还不是为了从中赚一笔吗。”
“是啊,听在琼海城的兄弟说,公子每月给我们荆州人的的伙食,都被这些交州队长给扣了,你又不是知道。”
“当时刘武大人去荆州,在蔡家挑了我们来朱崖,把朱崖讲得多好多好,来了才知道,他把我们荆州人当狗看。五十亩盐田,要是吃好了,力气够,一个月怎么也挖出来了,眼下吃的差,又吃不饱,天气又热,叫人怎么挖啊。”
“阿摩兰晕倒了。”远处有人大喊。
“走,去看看。”众人大吃一惊,冲了出去。
阿摩兰是个五溪蛮,楚子灭巴;巴兄弟五人流入黔中;汉有天下名曰:酉、辰、巫、武、沅五溪;各为一溪之长;号五溪蛮。是被奴隶贩子在大山里抓到,买到荆州蔡家在长沙的庄园,又被刘武买到琼海的,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在荆州来的人中很受欢迎,现在他被太阳晒昏倒了,这些人都纷纷跑去空地看望,很快,空地又聚满了人。
“阿摩兰,阿摩兰。”大家围着他,一圈圈的人都急切地喊道。圈子外面,一个汉子道:“我懂医术,让我进去。”众人听闻闻此言,便主动给汉子让出一条道,汉子蹲在阿摩兰身边,仔细的检查。 
“是中暑了,快抬到阴凉地面去。”
“快,快,大伙让让,到那边屋檐下。”阿二背起阿摩兰,就向屋檐下冲了过去。
“站住,谁让你们动他的?”有人在一边吼起来。
“是队长。”阿二苦笑了一下,站在原地。
“快抬到阴凉地面去,队长算个什么东西,惹毛了老子,照样捅了他。”石头急道。
“大胆,是谁?就你,快把人放下,不然把你也吊起来。”队长本来在他的高脚屋内与两个交州弟兄聊天,大谈特谈这些手下的荆州人如何如何无知,刁蛮。便见到空地上人围在阿摩兰身边,急了带着两个兄弟就出来发威。
“胆子不小,叫你们跑,叫你们救人,叫你们救人。晒死了活该,一帮刁民,一帮刁民。”队长的鞭子轮了起来,抽在周围的工人身上。
“你想干什么,放开。”队长发现他的鞭子被一个工人死死抓住,不由大怒,一脚踹了过去,将那个工人踹倒在地。然而他刚刚收回脚,就发现周围的工人已经愤怒的注视着他,有的人袖子已经抹起来了,露出结实的肌肉。
“你们想造反,快来人。”看着工人们将他围起来,队长的声音由镇定变得惶急。
“揍他娘的。”一个工人吼起来。
“打死这狗日的。”所有工人都吼起来。
“来人哪,造反了。”队长的声音变得凄惨,最终消失在一阵拳打脚踢里。
“兄弟们,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已经杀了那混蛋队长刘习,那些交州人又肯如何善罢甘休?不如就此反了吧。”
“反了,杀光交州蛮子。”
“荆州人不是好欺负的。”
“对,反了。”
“杀到琼海去,解放受苦受难的荆州弟兄。”有人很快将造反的目标上升到理论层次。
一根根长木棍被制出来,原来用来挖掘盐池的农具也握在手里,人们仿佛已经胜利在望。
数名衣衫褴褛的孩子欢笑厮打着奔过诸婴身边,绕着大营口哨兵的大腿拉扯抓扰,把那哨兵夹在当中,推搡得几乎站立不稳。哨兵满脸是笑,呵斥着脏兮兮的孩子们,每个人轻轻给上一脚。已经升任天驱第一营营长的诸婴听得那些孩子说一口朱崖方言,甚是惊奇:“军营里哪来的小孩子?” 
哨兵只是摇头。“那些小孩子,都是做工的土人带来的,我们找土人做工,工钱给的高,土人男男女女都来了,说是把小孩子放在家里不放心,怕没人管,就放在这里,等他们晚上收工了再带走。这几天已经到了好几拨了。” 
“就这样让他们在兵营里乱跑?” 
“哪儿的话,都是些小子,跑跑也好,战士们防着呢,这也是个和土人搞好关系的路子。” 
正说话间,叫喊声起,路上两个人远远的向这边跑来。哨兵眯起眼睛瞧了瞧:“是从盐场方向过来的” 
诸婴却紧蹙了眉头放慢脚步,凝神看着那条从东一庄军营前绕过的小河。伙头带着帮厨们在河边放下水桶汲水,那两人跑近厨子们,说了两句,众厨子便不知为什么喧闹起来。 
“怎么了?”诸婴心道,另一边,一个军官冲着两人,迎了上去。 
那两人奔到军官面前,已经累得不行了,一个人急促的说些什么,另一人从怀里掏出块东西,递给那军官。
他的少年同僚匆匆赶回来,将手里的东西摊给诸婴看。那是半截木牌子,被摩挲得光滑乌润,原是刻着字的,现下血迹斑斑,只分辨得出是半个“盐”字,诸婴将牌子反过来,背面一行字露出来:“盐字零零二大队,大队长刘习”。 
“张兄,这是……” 
张旺脸色骤变:“这是博鳌盐场的人的腰牌!” 
“难道是盐场出事了?” 
“是……盐场的荆州人反了。”张旺转头向守门兵士下令:“吹牛角号,下令全体集合。” 
“我先带几个人过盐场去看看!”张旺说罢掉头便向自己营帐方向跑去。 
“慢着!”诸婴唤住了他,“你带几个腿脚快又老练的,先去琼海通报刘武大人。” 
“是!”张旺已然跑远。 
“可不要就这么毁了公子的大业啊。”诸婴听完那两人的汇报的情况,一面向营房跑去,一面默默想道。 
呜呜的牛角号响了三遍,士兵们早已在校场上集合完毕,听了值星官匆匆将情况通报一遍,并无一人讲话。只见诸婴一双眉越笼越紧,沉默不语。 
“营长?”一个与诸婴同样大小的军官微微皱了皱眉。 
“方明。”诸婴说着,把那块腰牌递过去。 
方明看着染血的腰牌,不由得轻轻抽了口气。
第二十一章 武魂
    东一庄正位于琼海通向博鳌的大路北侧的小山上,虽名为庄,但却是根据汉代军营样式设计,依山临河建成,由原木建成的围墙内建有同样原木建造的武器库,粮库,厨房,办公用房,军人宿舍,还有一个大训练场,一个射箭场。训练场上有一些按照毕炜设计图纸制造的单杠和双杠。军营通向大路的南大门两边,照汉朝惯例,树立有两座高大的门阙。这双阙也作为瞭望台和箭楼使用。而北门和东西二门门洞极窄,平时紧闭。这座军营正像是道路上的一扇门,只要此地在手,琼海就安枕无忧。 
而眼下,在那军营山下的大路上,一排拒马正夹在道路中间,拒马的一边是排成五排的三百手持强弩的天驱士兵,另一边是几十个惊魂未定的工人,太阳照过来,只见地上一团团浑浊的影子佝着背,紧紧地挤在一起,人群里偶有一张两张脸仰起来,面目浮白的,向山上的军营看上一眼,也不抱什么指望似的,复又低下去淹没在黑影里。 
“那些人,是盐场的交州人,拼命逃了出来,长官为什么不放他们过去呢。”营门左阙上的哨兵说着,站起了身,拿起手边的皮制头盔。 
“小鬼,你懂什么?”虽然方明的年龄比这个士兵还小,但是他仍然用这种口吻对士兵说到,“你怎么肯定这些人中没有荆州人?如果有的话,我们又把他们放过去,结果会怎么样?”
“可是他们有腰牌啊。”士兵仍然争辩道。
“人都杀了,腰牌难道不能抢来?”方明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迅速立正,抬头挺胸,对面前的长官行了个解放军军礼,这个礼节是某人在建立天驱时极为无耻的从解放军那里抄袭来的。
“报告长官,第一营第三大队,二中队三什,列兵丁宜,报告完毕,长官。” 
方明还了一礼,对他道:“好好观察,一有情况立刻汇报。”便要下楼,却听得楼梯上脚步响,又是一名传令兵随后赶来,传了诸婴军令:“在寻舟列队,准备迎敌。” 
“准备迎敌啊……”方明脸孔黑得浑然一色,轻易看不出表情。“本次行动其他部队什么时候到?” 
“回长官,大王大队长和小王大队长各领其所属大队,即到东门。”
方明叹了口长长的气,揉了揉手指关节,骨节喀喀一阵响动。“天天训练,为了就是这一天,没想到第一仗,竟要和荆州来人打。” 
一阵苍凉的牛角号吹着,方明匆匆下楼,自去集结整队。
“长官,听闻您通晓诸般武艺,其中最精的是技击。您祖上是秦军都尉,当年征服岭南时,可是战功赫赫。”拒马那边的一个汉子道。
诸婴定睛望去,那人挂着一块中队长的腰牌,“蒙队长谬赞。”他答道,公子制定制度,军中亦有中队长大队长之职,不但极易混同,且指挥不变,他手下现在就有两个姓王的大队长。看来这一次事件解决后,他一定要向公子汇报,把这军队编制改一改。 
“长官,当时荆州人造反,我们都在盐田里,一听见营地里有动静,赶快就钻进了林子躲起来,一躲就是一夜,天一亮我们就赶回琼海汇报,没想到被您堵在这里,已经有半个时辰了,麻烦您,能不能给点水喝喝。” 
“好的。”诸婴对边上人打个手势,那一个士兵起身轻捷地奔了出去。 
寻舟这个名字得来是由于在早期去博鳌晒盐时,这里是一个距离东一庄十五里的渡口,有一次人们回琼海路过这里,发现船不见了,找了很久也未找到,因此便得名寻舟。河上的几只渡船已经被拉上了这一边的河岸,方明站在岸边,指挥手下人进入挖掘好的一条战壕,并在里边积存箭矢、粗毡、桐油与少许粮水。 
河对面的树林里渐渐有些细小声响,绕出一大队人来,皆是手持棍棒,高举锄头,前面一面大旗,上书“荆”字,约有二百之数,但树林中尘土高扬,似乎有大批敌人在运动。 
“好家伙,盐场的荆州人一半都来了。”方明身边卧伏着的一个天驱一面用牛脂拭着弓弦,一面压低了声音说。“那些人是没有活路了。” 
“咱们能怎么办呢,”答话的人摇着头,“这些荆州人为什么要造反呢,公子对他们多好啊。就他们那些木棍,又没有船,就算游泳的话,还不是在河中央就被射死。何况这些人把盐场没逃出来的交州人都杀得干干净净,这么缺德的事情竟也做了,归根到底不能怪咱们呀。” 
“我们天驱里的荆州人也不少,几乎一半都是荆州人,这难怪诸婴大人把我们放到这里来,毕竟,这三个大队,都是日南人。”
士兵们一边小声地讲话,一边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作为这次行动总指挥的连队长方明,来来回回检查准备工作,但是他将三个大队四百五十人检查完毕,河对面也没有动静。
“糟了。”他心中一动,对方肯定是声东击西,明地里面强行渡河,暗地里面从上游绕过这道防线,想不到荆州人中,还有如此的人才,他暗暗叫苦。
“一大队,二大队,由我指挥,悄悄地撤出阵地,在阵后重新集结,三大队,有小王大队长指挥,继续监控敌人。”方明再次下达命令。
当方明带着两个大队,正想急行军赶回东一庄时,河对面突然热闹起来,对面的荆州人拉出十几只木筏,开始强渡,当这边的士兵重新进入阵地,准备射击时,他们又停下了。如是再三,方明终于明白对方是想把他这个连队牵制在此处,不让自己投入主战场,而他想到诸婴手下也只有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在此处不能动弹,第三大队还在琼海各处执行任务,尚未归队后,不由着急起来,到底自己是初上战场,还是太嫩了。
会好起来的,他想,但是。诸婴那边,不知怎样。
“可千万不要失败啊,我们的旗帜,可是天驱。”他默默的道。
东一庄已经接上了火,诸婴看见博鳌那边过来的道路上扬起一阵低低的灰土,孙子兵法曰: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他自己手下人的急行军他自是熟知,一眼便看出这来的大股步兵是敌人。
“敌袭。”阙楼上的哨兵眼尖,早已看见,大叫起来,呜呜的号角再度吹起,只是这次格外尖厉。
据马那边的人群突然动了起来,那个腰里挂着中队长牌子的,还向诸婴要过水喝的汉子,刚才还是一张笑脸,现在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就向诸婴打来。
诸婴拔刀,挥刀,击物,收刀四个动作一气呵成,将那件物事击落在地,却原来是一个铁弹子。那汉子见诸婴功夫如此,喝了一声彩,叫道:“好身手,可惜今天我要杀了你。”随即又发出第二粒弹丸。
诸婴再度击落弹丸,摇摇头,对那人道:“想杀我,你还不行。这手武功,是从飞刀化来的吧。”
那汉子笑道:“不错,可惜我手上没有飞刀,要不然你早已丧命。”说话间一手撑在距马上,纵身一跃跳过据马,抢过一个尚在发呆的士兵手上的环首刀,来战诸婴。
诸婴挥出一刀隔挡,道:“我叫诸婴,你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接下这一刀,两刀相撞党的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荆州五溪蛮阿摩兰,我祖上本是楚国人,秦国灭楚,先祖逃到五溪,你祖上是秦国都尉。也罢,我就用家传楚国技击,来对拼一下你的秦国剑术。”一边说,一边挥刀砍来。
诸婴隔开他的刀,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况且我身为部队长,何其忙也,就让你尝尝当年秦军威震天下的强弩威力。”说罢一闪身,对身后的弩兵道:“放箭。”
平时训练的轮番发矢战法的效果显露出来,五排士兵轮番扣动弩机,水平发射,弓弦铮铮之声如疾雨破空,敌人被困在距马那边无可回避,只放了三轮,几十人就被凌厉的箭雨射倒,箭矢自天而降,射得众人如同刺猬一般。
那阿摩兰命大,听见诸婴下令射击,便往旁边一闪,躲过箭只,随即再向诸婴冲去,诸婴无奈,担心以避再避,坠了士气,只好挥剑应敌,战作一团,他只不过十七八岁,力气毕竟不足,战了一会,便有些不支,只好闪过身去,示意周围人围上来群殴。据马那边其他的人武艺虽高,又是死士,但无奈此时还未爬过高一米的木制据马,便被弩箭射倒在地。
此时远处的敌人已经出现,前锋的覆灭并未给他们在心理上造成不好的影响,八百人随着中军一面荆字大旗,高唱荆州民间的战歌,跑步而来,居然大致组成了一个锋矢阵,恨不得将据马后的三百弩兵斩尽杀绝。
而此时东一庄军营营门大开,鼓声隆隆,三个大队的四百五十步兵顶盔贯甲,手持皮面藤编大盾,排成五十乘以九的方阵队型,前面三排平端长矛,后面的四排刀盾兵以环首刀刀背敲击牛皮盾面,应合鼓声。领头的旗手高举着战旗,踏着鼓点迎了上去。
“天驱,天驱,前进,前进。”这些业余的军官们高喊,挥动着手中的环首刀。
“秦风,秦风。”士兵们呐喊起来,加速小跑,带着重力势能和动能自高处迎向敌军前锋,密集的阵型丝毫不乱。
敌人锋矢阵前端最前的百余人已被凌厉的箭雨与后方本阵切断,承受着步兵犹如南海潮水般猛烈的冲击,阵形越来越薄,而那弩矢的雨幕犹不肯停息。 
待到弩兵队长喝一声“停”,那百余个敌人恰恰只剩下最后一排,旋即如同秋末的庄稼似地被突击步兵前锋刈倒。
第二十二章 首战告捷
    一声呼哨,四百五十名天驱步兵如银蛟一涌而出,水牛皮的军靴踏过芳草和尸体,怒潮般扑向冲来的荆州步兵。荆州人一手使环首刀,一手持木盾,上窜下跳,灵活之极,一心想冲到近处,但是被长矛远远的隔住,并不能近身搏斗。前三排天驱步兵手持长矛,长期训练的长矛兵不但将长矛施展自如,而且锐利敏捷,直攻荆州人盾与刀之间的细小空隙,狠狠的刺进敌人身体,随即将矛头一缩,拔出矛头,再寻找第二个目标。远远地见一道银白向东推进,白光过处,大道上积起了荆州人的尸体,半刻不到,荆州人的锋矢阵就被冲散,又是一声号角,五十条染血的长矛齐齐前指。
踏着鼓点,第二排五十名长矛兵发出一声呐喊。随即,踩着鼓点,自第一排五十名矛兵身边的空隙中扑出。“天驱”——呐喊声再起,鼓声中,矛兵整齐划一的刺出了手中的长矛。 
第二声呐喊才起,不等那排长矛刺出,第三排五十名矛兵也同时发出呐喊,挺矛穿越了前两排矛兵的空隙,在鼓声中,再一声呐喊,奋力将长矛刺出。
荆州军头目石头见到前队的伙伴在敌人凶狠的攻击和从天而降的箭雨中,进攻的荆州兄弟成排成排的倒下,大急之下挺身高呼:“随我来。”语声刚落,随即带着几十名凶悍之徒冲到前方,才到阵前,立脚未稳,耳边响起暴雷般的呐喊:“天驱。”随着这声呐喊,又是一排整齐的长矛凶猛的刺来。 
石头双目通红,奋力砍开当前的两支长矛,但是长矛上那巨大的冲力力让他立脚不住,连连倒退。他很快就发觉从正面攻破敌阵几乎毫无希望,便带着手下人绕到长矛阵侧翼,试图从侧翼攻破长矛方阵。“妈的,你们正面厉害,但侧面呢?老子不相信你们那么大一只长矛能掉过头。” 
果然如他所想,长矛兵变阵不易,他们自长矛兵左侧狠狠扑了上去,那些敌军士兵的长矛还未调回头,就被他们的环首刀砍翻在地,他连盾都没带,挥舞着一把环首刀,连砍翻了两个长矛兵,心中畅快不已,想到他们那天刚刚杀了刘习,当晚就看见一艘船朝着博鳌盐场的方向开过来,之后就有几个人坐着小艇,来到盐场与众首领商量了些什么,又从大船上搬下来八百把战刀,八百面盾牌给他们,这大刀果然好用,他们再也不用扛着锄头木棒去攻打琼海了。
随后他们便定下了这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先派阿摩兰带数十人打前锋,又派两百人在寻舟渡口牵制敌人,八百人的大部队从上游泅渡,本来计划滴水不漏,可恨那些天驱没上当,将他们堵在这里。就算他们没上当吧,石头想,只要有他石头的这把刀,他们照样打到琼海,这么多人,今天都要死了,可惜了,本来大家是可以做朋友的。
他瞅准一个目标,正想冲过去,就感觉自己的腰部一阵刺痛,侧眼望去,一个年轻的天驱士兵,一个连胡子都没长出来,上唇还是一层茸毛的敌人,正试图把他又细又长的环首刀从自己的腰部拔出,他很愤怒,一个年轻的小鬼,就伤了自己,一定要把这小鬼杀了。石头一刀砍去,那年轻的天驱士兵不慌不忙,将左手握住的盾牌迎了上来,正好撞在自己握刀的右臂上,力道拿捏的正合适,只一下,就让石头手中的刀飞了出去。
又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石头重重的倒下,仰望着天空中朵朵白云,战场上的喧嚣声、呐喊声以及身体的刺痛,渐渐离他远去,那个少年天驱将一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