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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爱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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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运筹帷幄,谈笑间把一切握在手中的的凤倾若到哪里去了,我教你的自信从容都到那里去了。”难得的严厉从一贯温雅的男子口中吐露。
“这些都是在他面前没用的东西,他眼中只看到他唯一爱的女人。”女子从容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哀伤。
“那个说即使不爱她她也会把他手中的红线扯断的人是谁?”紧逼的语气让四周的气氛凝重起来,“因为知道你是个死心眼的人,所以纵使玉烷景深爱你却最终放手,他希望你幸福,季臻眷恋你知道你爱的不是他却没有横加阻拦是因为他也希望你幸福。
而我,你是我一手教出的孩子,与其说爱你不如说更爱我自己,但你确实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爱的女人,所以我也希望你幸福。”
“对我们而言其它人的幸福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只要你可以得到幸福相信我和他们都会选择同样的做法。”不动声色的温雅嗓音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意味。
“之墨,如果爱真的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消失就没有了,今天你们这样对待肜儿,难保有遭一日同样的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女子的眼中已隐隐有了湿气,“这样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深知他性子的男子没有再说话,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温柔的女子内心的骄傲,要就要百分百无一丝的虚假,这样的人在感情的世界注定会一无所有。
“倾若,我不希望你后悔,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男子温雅的叹息萦绕在树下,听着他们谈话的少女眼中闪过深思的光芒,恢复自若的娇俏样子。
“表姐,我觉得容之墨说得很对呀。”
捏了捏鼻子高高翘起的小丫头,女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侧着头微笑。
“你以为我不懂。”有些微微的不满意对于永远被人当作小孩子,不过没有关系。
“不是的,是因为有一天漫歌会遇上一个人,当你看着他的时候心灰跳,所有的心计和聪明在他的面前都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永远不会拿对别人的态度来对他。”听者这番话,漫歌似懂非懂,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三年后遇见的那个她甘愿用生命守护的男子。
“倾若,好吧,”不可闻的妥协,男子起身,即使是这样一个平凡到及至的动作让他做来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我不干涉你的事,但是他们两个我就不保证了。”轻笑之间又让凤倾若神色大变。
“之墨。”紧簇的眉头显示着女子的心情绝对不会太好。
“倾若,这是越国和我国今年交战的情形和敌方的一些消息。”在离开的时候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中带着浓烈的算计。
“你可真是父皇的好臣子。”难得的咬牙问候道。
“为臣者自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让凤倾若露出了笑容。
“这样的你怎么会有着帝国第一贵公子的称号。”摇摇头,真正的容之墨,狡如狐狸,笑若必藏刀,看似的温柔眷恋其实只不过是个完美的面具。
“下次再来看你,我亲爱的倾若。”依旧的完美无缺,依旧的完美笑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挑剔,容之墨都是个完美到及至的人,但是这个人不懂爱,他以为他爱她,实际也如那个聪明绝顶的男子心知的一样,爱她,也许吧,因为她的身上有着他自己的影子。
帝国第一名相,天骄公子,京师第一贵公子,那个男人的身上有着太多属于大众属于神话的东西,既然是神话,那怎么可以容人'破坏。若说不曾动心那是自欺欺人,但她是个骄傲的女子,如果的不到就会断然放手,这也是她一直以为的。
但是那个人却是她生命中的意外,意外的相识,意外的爱,却足以让她泥足深陷,她想如果这一生的不到他的爱,她的人生就无法继续前进,所以她动用权势得到了他的人。
而现在就该是他的心了。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丧?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清脆而动听的声音从少女的口中逸出,那是个美丽的少女,全身洋溢着属于她的年纪的青春和活力,却不合适宜的吟着和她完全不搭调的诗,淡淡的哀愁笼罩着她,明明该本来笑逐颜开的脸上却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肜儿。”一贯看淡一切的男子看见这一幕时是揪心的疼痛,急急忙忙的奔到她的身边一把拥住她安慰道:“肜儿,怎么了,有谁欺负你,”
如小白兔般哭得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身为当朝震国将军东方寂心中也浮现出满满的怜惜,深爱他的肜儿,深爱肜儿的他,两个人本来应该是一队让人欣羡的夫妻,想到另外一个女子,心中突然涌现起了微微的怒气,如果不是她的介入,如今的肜儿应该是他的妻。
他曾发誓要爱护一生的女人,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一道圣旨就这样葬送了一个人的梦想,他比任何都知道怀中这娇小的身躯在夜里有多少时候没有睡熟过,总是担心自己会离开她。就因为她是皇帝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而肜儿就没有得到的权利。
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女子许下誓言:“肜儿,等我,我会娶你的。”换来怀中的女子信任的点头和期盼的目光。
“该死的,”低低的在门外咒骂了半天,即使十六岁就上战场,征战沙场数十年,但是在震国将军府他永远也只是震国侯眼中的孩子,他是从心尊重父母,所以几乎没有违背过他们的期望。也是他们心目中的乖巧儿子。
但是想到刚刚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心中也是急躁不安。推门的手举起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心,对于自己在战场上发号司令的果断到这里起不了作用有些好笑。
面前的屋子里住着一个抢夺了肜儿幸福的人,想到这他毅然推开了门,进去却也好笑,自己在门口迟疑了半天,而屋子的主人是乎还没回来。
到也不急,东方寂就径直坐了下来,顺便观察了一下四周。屋子还是成亲当日的样子,只是清冷到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感觉。但却是相当的干净,屋中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屋子主人的香味。
果断的下了个结论:“屋子里此刻没有人。”
就在这里转了半天,直到推门的声音传来,转过身看向进来的女子,和成亲那日一样淡然的容颜,推去了新婚那日的红嫁衣,素净的白衣上绣着多淡雅的粉色梅花,比起那日多了抹清雅,也许眼前的女子不漂亮但绝对是赏心悦目的。
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女子已从刚刚刹那间的吃惊中回过神来,扬起淡淡的笑容说道:“夫君来妾身这有什么事吗?”
在她的提示中恍然觉察到自己几乎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冷冷的说道:“我有事和你商量。”
看女子没有拒绝的样子,低垂着头听着他的话,东方寂开口:“我要娶肜儿为妻”
听到他的话终于抬起头女子依旧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有些诧异女子的顺从和反映,东方寂细细的观察她脸上的神情想要看出有什么不同,无论怎样的看,那张脸上都只有淡淡的让人舒服的笑容。难道她真的不在意自己的丈夫再娶,像似明白他的意思,女子笑道:“就算我不同意,你就会放弃你的决定吗?”
想也没想的说道:“不可能。”
“既然我反对也没用,那我何必要那么大的反应,夫君来并不是征求我的同意只是告知我而已。”
惊异于自己这名义上的妻子的冰雪聪明,东方寂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心中的警铃大响,告诉自己这个女子太过于聪慧,也太过于危险。不想对未知的事物过多的关心,也是淡淡的点头应道:“那就好。”转身离开,留下满室寂寥。
风吹着屋门。啪啦啪啦的直响,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着屋外,埋着头,唇角却是苦涩的笑容,怎么可能不在乎,那只有骗别人,自己是骗不了自己的,风吹过了,泪也干了,紧握的手还是无法松开,直到走进来的曲漫歌看到。
大惊失色的叫道:“表姐,你干什么?”
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一脸担心的表妹,在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紧握的指甲深陷到肉里,已隐隐可以看见血丝,却像没有看见似的喃喃自语:“他要娶肜小姐。”
听到这里,曲漫歌暗暗的咒骂道:“东方寂,看你把表姐害成什么了。”
当前更为重要的是表姐,立刻扳开凤倾若紧握的手,轻声的说道:“表姐,好好休息,没事的。”
扶着凤倾若走到床边,曲漫歌的心中全是想把东方寂撕裂的恨意。她的表姐也许不是什么绝代佳人,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坚强聪慧,这样的女子本来就是天之娇女,这样的她本该一生无忧,有个爱她的男人并驾其驱的女子,那样的坚强,那样的冷静自若,那样的聪慧也比不上一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东方寂。
是东方寂没有眼光不懂得珍惜表姐这样的女子,情之一字害人真是斐浅。
看着已经陷入迷茫中的表姐,那少见的脆弱让她心酸到想要落泪。凤倾若一生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唯有东方寂不可以。
回过神的女子看着自己坐在床上,挣扎着起身问道:“我怎么了。”
“没什么。”笑着安慰表姐。
“我又陷入迷糊了。”苦笑着回想自己刚刚的举动,凤倾若,凤倾若,你有何苦了,光是听到他要再娶已经是这样,日后日日看着他的温柔,他的神情为另一个女子绽放那又是怎样的痛。
无论怎样的骂自己还是无法放手,极为疲倦的眯起了眼靠在床头。看着她的神情,曲漫歌慢慢的退下,把门掩上,看来表姐真的很累了,整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一个不在自己的男人,真的是很累很累的事。
很仓促的婚礼,也和低调,也许是在离自己大婚不过半月,任谁也不敢触怒那个男人,即使自己同意,父皇心中绝对是极端震怒的。震国将军府再次举办喜事是谁也料不到,现在犹记得那平时威严英明的男人在听见自己请求的时候的震惊和愤怒。自己千般呵护的宝贝离开他的庇护不过半月,这些人就这样对她。
可想当时的父皇心中是何等的气,而自己却生生要他一朝天子咽下这口怒气,还记得当时自己淡淡的一句:“要气也是我来气,”只这样一句话让那九五至尊的男人脸上全无对着天下人的霸气。那样的无奈,那样的心痛,看着自己重重的叹了口气:“倾若,明知道无论你要什么,父皇都会给你。”
而那时的自己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只要东方寂的心。”而那坐拥天下的男人硬是愣了愣再也开不了口。
而他也知道即使自己是天下之主,却也始终无法决定一个人的心的归属。
回到府里,派人告知父皇决不干涉的诺言,第二天整个府里就开始准备,苦笑一声,他们应该是怕自己和父皇反悔,东方寂,你可知,凤倾若一身可以负尽所有人却绝对不会负你呀。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只是为了另一个女人靠近自己,自己也会很高兴的。
老侯爷哆嗦的看着他,老夫人恳求的目光,她怎会忍心因为自己一个人的爱恋而让所有人陪上性命。明明知道因为愧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保护好唯一爱的女人,所以即使是九五至尊的父皇对她,从来都只是父亲的身份。只要她开口,鲜少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可惜这些都是都不是她,父皇对她任予任求,是因为他爱她的母亲,而不是因为她是凤倾若。而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真正的把她当作只是凤倾若,不是大炎的公主,不是别人,只是单纯的自己。
天空中的晚霞绚丽得让人无法逼视,远远的看见站在回廊的女子,看不清女子眼中的神情,只看见她单薄的身影靠在墙上,静静看着挂在四周火红的灯笼。
从一听说了姨夫的决定她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看起来聪明其实比谁的傻的表姐去当的说客。又是心痛又是气愤,为什么你学不会对自己好一点呢。
悄悄的走了过去,凝神望着天空的女子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你看,天空的颜色好漂亮,”话锋一转:“我根本就没办法恨她。”
虽然没有说但是曲漫歌知道她话中的她是谁,无奈的答道:“不恨她,难道恨你。”
“你没有看到她知道可以嫁给他的神情,那样的感激我,感激我这个原本夺走她幸福的人。”温柔的声音中是说不出的苍凉。扶住她,曲漫歌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表姐,外面风大,你回屋子里歇息。”明明比谁都痛却还是不肯说出来,这样的你,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恨你。
慢慢的扶着凤倾若,一步一步的步子因挂在四周鲜红喜庆的灯笼而变得沉重,到了屋子好好的安顿好凤倾若,曲漫歌就准备离开。
“漫歌,不许动肜小姐。”被一口道破了自己的意图,曲漫歌没有半分的惊慌和不安只是转过身笑道:“表姐多滤了。”
“漫歌,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谎,每次你有事瞒我的时候你的小拇指一定会弯起来。”
“放心拉,你好好休息,我不会找她麻烦的。”只要她不来惹我,在心底暗暗的添了一句,曲漫歌走回来紧紧的握住凤倾若的手。
对她而言,表姐是比父亲更重要的存在,仪师亦母,所以守护表姐是她的责任。
明白自家小表妹还算守承诺的性子,凤倾若倒也算是安心了,静静的给曲漫歌一抹温柔的笑容,闭上了眼睛,也许身体不累,可是她的心是真的累了。
第四章:风起凤凰,交战开始。
虽说是震国将军府纳妾的日子但并不是特别的热闹,基本上是一切从简,既不铺张也不大张其鼓,而且朝中来祝贺的人屈指可数,毕竟今天早朝有人提及震国将军府纳妾一事,皇上只差没有拂袖而去,那铁青的脸色摆明了不悦,整个早朝气氛都在低沉之中,连一向以风流处事圆滑的恭亲王世子也是说话夹枪带棒,让东方侯那张老脸差点挂不住,而皇上只是冷冷的观看并不出言阻止,可见内心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看到这些还有勇气上门祝贺的人只怕没有几个,但毕竟还是有。尤其是坐在正中央的三个年轻人。虽然三个中有两个脸上尽是笑容,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三个全身散发的冷洌气息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以他们三个为中心散开的低迷气氛不断传开,只需一个冷冷的眼神,礼仪司根本是连说话也说不清:“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慢着。”突然插进来的话让礼仪司停住了喊的话,不仅是他连大厅里的其他人都看向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正是坐在中央的三个人之一,他长相很是俊美,更是一身的潇洒不凡,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已经忍了很久的东方寂终于皱起眉开口,“玉烷景,你到底要干什么?”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他们三个到如此熟捻的地步,他们几个来参加他的婚礼已经很稀奇了,而且一个个那恨不得扒他皮的样子还真是让东方寂不解。
“既然是纳妾,那至少也要你明媒正娶的大夫人出来呀。”挑衅的语气让东方寂眯起了眼睛,狭长的眸子中已经开始洋溢着怒火,他到不知道自己娶妻纳妾干他何事。未免玉烷景也管得太多了。
横扫了坐在他身边的另外两个人,左边的青年一身蓝色绣边的优雅长袍,一看就知道是个优雅出众的人,何况那个人还有着一张俊美而贵气的脸孔,袖口上的曼佗罗花纹,即使没见过也听说过的,当今三大望族,帝师世家的容家公子,绝世风采的容之墨。只需一眼已足以证明世人没有夸大对他的评价。
至于右边的黑衣少年,光凭那张冰冷到把人冻僵的脸也无比熟悉,曾经这个人和自己一起杀敌无数,一起煮酒论剑。生死至交,大步的跨过过去准备来个大大的拥抱。而回复他的是季臻侧身一转,留下他张开双臂愣住了。
“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但是你不该伤她。”不太明白季臻话中的她,东方寂冷下了脸,即使是朋友他也不会原谅季臻莫名其妙的指控。
不在言语的季臻转国身,反而是玉烷景站在那里冷冷的笑。容之墨到还是一副优雅从容的样子,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
“寂哥。“珐生生的声音从东方寂的身后传来,东方寂立刻回去握住方肜的手并低声温柔的说道:“肜儿,没有事,等寂哥,一会就好。”
看到这一幕,玉烷景嘴角冷冷的笑容更深了,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突然伸手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即使是东方寂武功高强也来不及反应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鲜红的盖头飞扬而起。
玉烷景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想当日你一定也没有为她掀过盖头。”
终于明白他们话中的她是谁,东方寂伸手接过飞舞的盖头从新小心的盖在新娘的头上,握住受了惊吓不断颤抖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肜儿,寂哥在旁边。”
大厅的人在受了惊吓后终于回过了神,首先起身的是东方侯,一大早在玉烷景那里受的气在也忍不住了,指着大厅的门口怒斥:“出去,东方家不欢迎你们。”
玉烷景眼睛一眯,冰冷的话至他口中说出:“老候爷,你以为你东方府今日的所作所为会有善果。”那冰冷话语中的嘲讽却一语道破东方侯心中的隐患,一时之间怒气尽失只是在口中喃喃念道:“冤孽,冤孽。”
“老爷”扶住东方侯摇摇欲坠的身子,老夫人叹了口气望了望四周僵住的客人和那三个年轻人,还有自己一脸怒气的儿子,就这样扶着东方侯进内堂。
其实大家心中都明白,在十七公主进府不过半月就在纳妾,这对皇家而言就是一种侮辱。何况当今的陛下一向宠溺十七公主,爱若至宝,这样的委屈即使十七公主可以不计较,但皇上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好了,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伸手拉住玉烷景,一脸严肃的正是容之墨。他叹了口气使了个眼神让旁边的季臻配合着拖住早已醉了的玉烷景。
看着不动声色一脸冰冷的季臻照着他的意思扶住玉烷景,而根本是借酒浇愁的玉烷景还在他们两人合力下挣扎,这两个人都比他用情深。
无论是决口不提倾若的季臻还是时时刻刻把倾若放在嘴边的玉烷景,这两个人都是深爱着倾若,也许倾若并非不是不曾爱过他们,只是爱得过于束缚,所以才放手的。过于沉重的爱对于那个女子而言亦是另一种伤害。
在看看一直冷眼旁观的东方寂,这个男人是幸运的,只是看他懂不懂得珍惜而已。一手扶住玉烷景下滑的身子,一手抬起作告辞:“不好意思,东方兄,烷景今日太过于失礼了。”不待东方寂回答就径直扶着玉烷景离开。
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三个人的离开,东方寂的心中慢慢浮现一丝疑云,凤倾若,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昨日里的事第二天就在震国府中传得沸沸扬扬,想当作自己不耳聋眼瞎都没办法,毕竟一大早一起来,无论是去给东方侯夫妇请安还是走到哪里都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任谁也不会不觉得有问题。
“漫歌。”叫住从昨天起就不见人影的小妹,凤倾若柔柔的笑容却让曲漫歌有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很老实的转过身扯起硬生生的僵硬笑容,“表姐,早呀。”一边打招呼一边顾言其他。
一看她的样子,凤倾若就知道昨日的事和她脱不了干系,无奈的拉过她:“漫歌。”
那沉重的叹息语调立刻让曲漫歌投降,急忙伸起双手举起狡辩:“我又没有惹他们。”
“那是谁去通知的他们。”明知道自己想要了段和他们之间牵扯不清的关系竟然还去。。。。。。。。。。
“表姐。。”竟然狡辩没有用,曲漫歌立刻转换策略“表姐,表姐。。。”撒娇的拉住凤倾若的衣袖,往她怀里直钻。
哭笑不得的看着刚刚还很倔强的丫头片刻间的小孩子摸样,明知道漫歌是为自己不值,她又怎会真的舍得骂她,搂住漫歌捏着她的鼻子笑道:“再也不许了。”
“恩”轻轻的答应了,偎依在表姐的怀中真的很温暖,自己的娘亲抱着自己也是这种感觉吧。
天边的太阳渐渐的升起,照射下来的阳光在树阴下形成斑驳的倒影。八月的太阳本来是很热的,但大炎皇朝处于整个大陆的北侧相较于其他的国家这里的气候远远要寒冷得多。
所以七八月倒还不是很热,而偌大的书房中只坐了两个人,两个女子,白衣的埋头坐在桌前正在忙碌,而另一个身着鼻衣的少女却是横躺在老爷椅上,高跷着脚,她旁边的小桌上堆满了糕点零食。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见表姐根本连头也不抬一下,曲漫歌又再次大声的叫起来,终于埋头于文案中的女子抬起了头,放下手中的笔轻声问道:“漫歌,有事吗?”
“你都不理我。”指责的语气正控诉着凤倾若对她的忽视。
轻轻的笑了,如春风拂面的温暖,也让人在炎炎夏日从心里掠过一丝凉意。很舒服的感觉,跳起来向女子的怀中蹦去,用小动物的语气:“表姐。”
宠溺的帮刚刚在椅子上乱动把头发弄乱的少女把发丝理顺,“漫歌,你知道这次我国和熄国交战是谁作为将领吗?”
既然表姐这样问,曲漫歌在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为了证实迟疑的开口:“是谁?”
“是姨夫。”淡淡的开口,其实彼此都知道当今大炎三大名将:九州威远侯,北狮东方寂,孤鹰季臻。
而季臻刚刚从北疆回来,东方寂又是大婚,除去他们两个唯一剩下的就是威远侯,亦是曲漫歌的父亲曲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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