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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爱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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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冷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程锘会先到古静先生那里。”
“古静先生是熄国最为著名的三朝老臣,他绝对不会叛变。”玉烷景皱起眉头说到,对于古静先生这个人,他听说过不少,虽然迂腐却是最为忠心的。
“我根本就没打算劝服他,到了他那里会让他知道程锘手中有三封信,出了他那里,程锘会马上到沈惊风那里,出来就只有两封信。”
明白她的计策,玉烷景和季臻同时睁大了眼睛,眼中尽是赞叹。
“沈惊风为熄国争战多年,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熄国国君对他也是推心置腹,即使他相信沈惊风,但只要朝上争论的人多了,他自然也不得不撤换主将。而根据形势,最适合接替他位置的熄国大将沈容,他到是个猛将,但是却是个暴躁脾气的人,受不得激。对付他自然也比对付沈惊风容易得多。”
一席话让玉烷景和季臻心服口服,就是知道这个女子的惊才绝艳,才会沉醉于那温柔和凌厉中不可自拔,这样的她,如此的优秀,无论是那温柔到让阳光为之逊色的笑容,还是那玲珑七窍的善解人意,还是冷静自若,运筹帷幄的她,都是让人睁不开眼睛,离不开视线。怎能让他们不爱。
第十章:深情无悔
    话音刚落,如旋风般奔进来的少年,本来含笑的表情在看见帐中的另外两个人后骤然变色,直直的走到凤倾若的身边用着属于少年独有的纤细嗓音喊道:“倾若。”
看见他,凤倾若的眼睛一亮,“雷非,你回来了。”
“倾若,你最近身体很差,好好休息。”对着凤倾若的声音尽是温柔,而微眯的眼睛在扫过她身旁的玉烷景和季臻时却是一片冰冷。
而深知他性子的玉烷景看向他放到腰间的手,想起某种生物整个身子颤抖了两下,直接拉起季臻往外跑,
“倾若,我和季臻有事就不耽误你了”只留下一句话远远的传来,对于他怪怪的动作,凤倾若是满心疑惑,却又在转眼间看见雷非那张纯真的笑脸跟着笑了起来。
如果说东方寂于她是罂粟,想要放手却总是无法放开,那雷非是她最宠的,她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皇家本无情,更何况是身为最受宠的十七公主,有人畏惧她,有人恨她,除了父皇和太后,没几个人是真心对她。
遇到了一个真正没有把她当作公主的东方寂,却是另有所爱,自己却傻傻的纠缠只希望那个人的眼中有她的存在。不知道这是否也是种奢求。而雷非于她却是真正的亲人,总在她最脆弱伤心的时候用着那双小小的手抱住她,把温暖给予她的孩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在依赖这个有着成熟思想的少年。
伸出了手把少年小小的柔软的身子抱进怀中,对上少年没有笑意的漆黑眸子,扬起一贯温柔的笑容结果还是在少年没有表情的注视下叹了口气,“阿非,”
“你的身子不好,不要操劳。”径直从他的怀中跳了出来,背对着她说道:“你刚刚和玉烷景他们说的计划的后半部分是怎样的。”
转过身深深的看了看此刻手握重权运筹帷幄的女子,他不是东方寂那个傻子不懂珍惜,亦不要凤倾若想要对待东方寂的方式,他是雷非,所以他要看到的是整个凤倾若,他要的是完整的凤倾若,无论是现在坚强聪慧的她还是温柔体贴的她,还是为情所困脆弱的她。
也是明白凤倾若的骄傲,所以雷非选择的是另一种方式来爱她,区区十万大军的熄国他雷非根本就不会放在眼底,宝宝可以轻易的解决,但是那个人是凤倾若,她是足以和自己并驱齐驾天下无双的凤凰,所以更不能困住她。
“沈容的性子暴躁,只需简单的激将法就可以让他渡河,而那些水兵负责把装满油的瓦罐全部先埋在水底,在中间埋下拉绳,埋在水底打破,”缓缓的语调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在需要一把火。”是的,一把火整个浮在神水河的油都会燃烧,当然同时燃烧的是熄国的将士,虽然不忌讳的说很毒辣,但同时也不可否认是个简单迅速的方法。
听完凤倾若话的雷非没有再说话,小小的身子走出了帐篷,看着他沉默不语的动作,凤倾若在心中低低的叹道:“是否,你也觉得我的心思毒辣,”而同时还未告诉玉烷景的是沈惊风她是绝对不会留的,一个沈惊风让熄国和大炎对峙了十年,少了一个沈惊风,而大炎的边疆百姓起码可以平静另一个十年。
把手覆上自己的眼睑,微微的闭眼是否从现在开始她已经失去了所有靠近温暖的资格,雷非如此,东方寂亦会如此。
在她看不到的帐外,晴空满照,少年低着头转向自己的帐篷小心翼翼的从那里端出一碗洋溢着热气的药,百般呵护的向着这里走来。
撩开军帐的帘子,冷着脸叫道,心中却是为女子难得的呆呆样子好笑:“还不过来喝药,我可是小孩子,这个端着是很累的。”
而一贯从容优雅的女子却是在惊谔之后笑得灿烂无比后奔了过来。
你可知,我永远也不会觉得你残忍,你的双手沾上了血腥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我会更好的快快长大,换我来保护你,而且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你下这残酷命令时的心痛和不忍,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要善良,都要心软。所以我会一直陪着你。
阳光透过布帘斜斜的隐射在军帐中,只看到那小小的少年一脸严肃的看着白衣的女子喝着药,但是他的眼中却是无人可及的温柔。淡淡的,柔柔的,萦绕了满室。
当下了决定的那刻就知道了结果,但真正的看到血色所染红的河水,凤倾若的眸子中仍然是可见的痛楚,微痛的感觉扯回她的视线,转过身看到的是雷非小手拉着自己的群摆,回以一个苍白的笑容定定的看着沦陷在神水河中的战船。
远远看到一个士兵走到东方寂的身边低声的说了句什么,东方寂的脸色大变,看向她的眼中多了冷冽和不解,玉烷景埋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倾若,应该是沈轻风的死讯,你”玉烷景的神色是复杂而难以形容的。“后悔吗?”后悔这样的决定吗,明明知道这样的决定换来四东方寂无法谅解的恨还是这样义无返顾吗?
回以一抹温柔从容的笑,从下那个决定的那刻就知道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对于沈惊风,她有愧,但身为大炎的公主,她绝对不会后悔。但,远远看着那个一脸冰霜的男人,身为东方寂的妻子这个决定是真正把他推得更远,远到再也无法靠近。
和沈轻风对峙多年,不仅仅是战术和实力上的旗鼓相当更多的是惺惺相惜,所以他更不会原谅她的做法,今天早上接到密报的时候,她也是万分的惊讶和惋惜,她亦未料到沈轻风的性子是如此的烈,一道懈兵权的命令换来的竟是他当着熄国君王的面以死明志的举动,那个温文尔雅,气质优雅的男子却有着这样激烈的性子,是位好的将领,过于偏激的做法却不是位良臣。
嘴角是抹不去的苦涩,眼神围绕着那个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半分笑容的男子,恐怕现在他的心中是恨自己入骨吧,怎样评价自己的,不用猜也是毒蝎心肠之类的词吧。
手被紧紧的握住,低下头是一直陪着自己的少年,正用着温暖如斯的笑容看着自己,突然间那深沉的痛楚在少年的笑容中慢慢的淡去。
看着不知从何时来到河边的方肜,偎倚在东方寂的怀中是如此的契合,伸开手遮住头上的烈日,那个怀抱是否永远也不会属于自己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属于一个叫做方肜的女子,回到京师是否自己该真的放手,一直的纠缠会让三个人都痛苦,与其如此,不如自己一个人痛,至少她得不到的,她想看到另一个女子得到。
白皙的十指张开,青色的血管凸现得明显,曾经这里流着另一个人的血所以心中欠下了份情,种下了萌动,成为放不了手的贪求。而如今融入进来的已经是凤倾若的血不再是别人的。
玉烷景担忧的目光,季臻不舍的注视,雷非漆黑的眸子,突然之间扬起笑容淡淡的说道:“我很好。”
任谁也不会真的认为她很好,苍白的脸色,无神的目光,低垂的发丝丝丝缠绕在白皙的颈项,黑白交相辉映的景象让周围的三个人心中浮现的都是不舍。
一抬起头,就看见逐渐下沉的船上有某种东西隐隐在阳光下显现着光彩,顺着方向看去只看到东方寂和方肜,张大了嘴,根本来不及呼喊,就看到那金色的光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以掩耳不及的速度从船的方向射向东方寂所站的地方。
她发现了,当然东方寂也发现了,在全部人都惊呆的情况下,东方寂怀抱着方肜在方肜的惊呼声中把整个背露出来护着方肜。
凤倾若的神色仓皇,在自己也来不及多想的情况下直接奔了过去,扑向东方寂的后背。当撕心冽肺的痛楚从自己的背后传来,不断向下的身子,苍白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伸出了手想要拂平那人脸上皱起的眉头告诉他:“不要皱眉,不好看。”看着东方寂护着方肜的手臂,伸会了手,对不起,忘了,你的怀抱永远是不属于我的,是否现在我死了,你的记忆中就会有一个凤倾若的存在。
愣住的东方寂想要伸出拉住那个微笑的女子,却在怀中发颤的身体下止住了。
“倾若。”惊呼声夹杂着愤怒,冲到凤倾若身边的玉烷景和季臻双双抱住凤倾若向下滑落的身子,如同伤极了的困兽,玉烷景笑意洋洋的眸子已经是血红的颜色,盯着呆呆在一旁的东方寂和方肜冷冷一字一句说道:“如果倾若有任何的不测,你们,每一个都要给她陪葬。”那冰冷宛若地狱中来者的声调是真实的宣告着他的认真,而一旁的季臻脸上是焦急和杀意。
而在他们身后到达凤倾若身边的雷非绽放着邪美妖异的笑。冰冷无情空乏,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刚刚射出箭的那艘船奇迹般的全部浮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神色中,那艘船慢慢的靠近岸边,发现托着船的是一种水生的动物,而靠近岸边的船在火焰中慢慢的燃烧,在众人惊恐之中,视线所及的范围中,那上面的人张大了嘴不停的呼喊,不停的求救,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他们的皮肤在不知名的情况下一寸寸的脱落,一寸寸的燃烧,那诡异的场景震撼了所有的人。而雷非挥开玉烷景和季臻的手蹲下身子把凤倾若平放在地上,手快速的点了箭周围的几个穴道,看见没有再流血了,紧蹙的眉微微的舒展开来。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把里面的药丸喂进凤倾若嘴中,失去神志的女子紧逼的嘴根本无法吞进去,雷非以眼神示意玉烷景拿水来。看着他的眼神,玉烷景不禁打了个寒战,跟随着雷非的指示行动。
接过玉烷景手中的竹筒,一口喝进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覆上凤倾若的苍白无色的唇,看见药丸已经被吃了进去,眼中是浓浓的笑意和温柔:“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可以从我的身边带走你,这里是最后的一次了”
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你在我的身边受到伤害,那只能不断的提醒我我的愚蠢和无用,所以在离开这里以后我不会让你再靠近东方寂了。
扫过离开注视的凤倾若,扫向四周呆若木鸡的众人,刚刚温柔的眼神变为犀利冷冽,扫过正在燃烧的船,那撕裂的哭喊声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听觉,冷冷的说道:“伤害她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那娇小的身躯显示的是无人敢于挑战的权威了无情。目光淡淡的看向紧抱着方肜的东方寂。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嗜血的光芒。
“你,抱她。”说着她字是不可思议的温柔,眼神是缠绕着那张素净的容颜,话却是对着玉烷景而说的。
没有说话,一把抱起凤倾若跟着雷非走向帐篷,尾随在他们身后的季臻依然是不言不语却在转身的时候冰冷的看向在东方寂怀中的方肜,让她冷冷的打了个颤。
在他们离开后,用着悲闵的神色看着陷入迷茫中的东方寂走到他的身边,严擎缓缓的说道:“你已经失去了资格。”
不明白的看向说话的严擎,眼中却是不解和茫然。呆呆的站在那,看着那个女子温柔的笑容,温柔的为他挡住那一箭,他对她的心情是复杂的,明白那个女子对他的情,只是不明白为何她会对他如此的执着,她身边的每一个男子都比他优秀,为何独独倾心于他。
他曾为她的温柔徘徊过,他曾为她的睿智赞叹过,也曾痛恨过她的无情和残忍,对于沈惊风的最后的下场更是恨过她,却在她挡在自己身后的时刻在消逝,他开始在乎她了吗?
地上鲜红的血迹在昭示着那个女子为他所在做的。怀中轻颤的娇躯拉回他的神志,不想再负一个女人了,轻轻的拂着方肜飘散的发丝。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唯一可以做的说的。
第十一章:醒来的宿命
    不许所有人靠近帐篷,不顾季臻和玉烷景焦虑的神情让他们两个守在外面。
用小小的手不断的摩擦着那柔软而苍白的唇,把头轻轻的靠在昏迷的女子心口上,低低的叹息,拉起袖子把腰间的匕首拿出来,快速的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割了一下,那鲜红的血顺着少年白皙瘦弱的手腕缓缓的向下流,在白色的映衬下形成绝艳妖娆的景象,把那血色的液体在少年的动作下一滴滴的划向女子苍白的唇中。
用着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欠了东方寂血恩,你用了你所有的爱来回报。那现在你的身体也流着我的血,那是否证明从今以后和你纠缠的是我。”
不断的挤压干涸的伤痕,把血挤进女子的唇中,身为北疆的祭司,自幼尝进天下的奇毒,他的血是世上最好的所有毒的解药。曾经无比痛恨的身份,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谢自己这样的身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救回她的命,他是真正的想要保护她,真正的心痛她。
用牙齿和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包扎好自己,用着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如沉睡的女子,等我,身为祭司自然有蛊可以让自己快速的成长,但是那样的代价是数十年的生命,他不怕死,但是既然承诺要保护这个女子,那他的生命就不仅仅是自己的,。他要的是一个开心的凤倾若,是一个明媚的凤倾若,他要的是她永远的开心,而不是离开了东方寂再让自己来伤她的心。如果在自己沾染了她之后却要她为自己的死而伤心,那他宁可她永远也不曾遇见过自己。
所以在他还没有想到可以克制的方法之前,再等等他,弯下腰,撩开被风吹乱的发丝,在那苍白的额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本来明丽的天色出乎人意料的下起了雨,一拉开帘子就看到守候在帐篷外没有丝毫动静的玉烷景和季臻,玉烷景抱着头不断的大声叫喊:“我让她在我的面前受了伤,我竟然让她在我的面前受了伤。”那嘶哑的喊叫犹如受伤的野兽,季臻一手拉住他不断的安抚着他,而眼神却不断的飘到旁边的帐篷里面。
钻出了帐篷,由于失血的缘故,雷非的脸色白得如冬季里的白雪,他神色上的疲惫让季臻和玉烷景有些担忧。
“倾若没事。”淡淡的说出那两个人想要知道的答案,小小的身子很是疲惫的走向另一处帐篷,他需要好好的休息,刚刚救倾若耗费了他很多的血,外加担心和紧张让他一旦确认倾若平安,所有的不适都全部跑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最先清醒的季臻摇了摇玉烷景让他冷静下来,重重的说道:“你进去照顾倾若,我去看看那小子,他的状况是乎不太好。”一把把玉烷景推进去,虽然他也很担心里面人的安危,但是刚刚雷非那苍白的脸色让他不得不担心。
转过前面的帐篷果然看见倒在地上的小小身影,摇了摇头过去抱起来,凝视着这个纤细的孩子,他的眼中是很深的不解,毋庸置疑,这个孩子很聪明,但是他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即使他可以为倾若付出所有,他仍然无法放心把倾若交给他,交给一个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孩子。
在雷非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如果你想要的到倾若的爱,那你就快快的变强,强到我可以认同你,那我才会真正的放手。”
倾若的幸福是他唯一的希望,生命中最灿烂的阳光,如果没有人可以完好的保护她,那他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即使知道自己有多渴望那抹温暖,却仍然无法靠近,在他的心目中,一开始凤倾若这个名字就是神的存在,有谁知道大炎的不败名将心目中从来就没有神,只有一个凤倾若而已。
那个第一个踏足他的世界给了他温暖的女子,对他而言太过于高高在上,即使明白那个人眼中从来就没有所谓的高贵与低贱,却不知她与生俱来的风采即使是那张清秀平凡的脸也遮挡不住的。
他爱她,但是他的爱接近于信仰,所以他给不了她要的爱,那他只有放手,守在她的身边直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雨慢慢的下,丝丝扣入心扉,犹如最温柔的情人用着最爆裂的脾气发泄着什么,不间歇,时而狂野,时而轻柔。
跨进军帐的女子姣好的容貌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昏迷了三天却一动也不动,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女子。
黑色的眸子渐渐的转变成更深的颜色,嘴中喃喃的自语:“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黑色的眸子在顷刻间陷入迷乱的样子却又在看见床榻上躺着的女子时清醒过来。
伸出了手拂上昏迷未醒的女子,慢慢移动到那纤细的颈项,食指扣拢缓缓的合上,注视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孔:“凤倾若,你有什么魅力,玉烷景喜欢你,季臻喜欢你,连容之墨也护着你,还有那个叫雷非的小鬼也是,”放开了手指摇着根本听不见她的话的凤倾若,哀求的说道:“你已经拥有这么多的人爱你了,求求你放过寂哥,我只有他一个。”
眼神渐渐又开始转向狠列,语气也开始变得深沉,那张娇俏的容貌开始给人以狰狞的感觉:“我不会把寂哥让给你的。”
待到方肜走出的帐篷,她没有发现身后那小小的身影从另一侧走了出来,轻轻的笑声从他的嘴里传出:“是吗?”
女子静静的坐在整个军营最大的帐篷里,躺在最舒适的床榻上,脸上却是苦笑,自从她醒来那天起,她就被雷非他们三个禁止出这个帐篷,放下手中的书,她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战况如何,虽然那天大炎军队打败了沈容的船队,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没有解决。
想着雷非脸上那震怒的表情,女子的脸上是掩不去的笑容,那个孩子是真心的担心她,刚醒来是就看见那孩子累得在自己身畔睡着了的景象,那白皙的手腕上的伤痕联系到自己嘴里即使喝再多的水仍然掩盖不了的腥味。这个孩子这几天不知道喂了自己多少他的血。
她轻轻的起身抱起那个孩子刚刚放到床上他就醒了,立即跳下床。明明是个孩子,非要是一脸的严肃的教训自己的样子,突然之间有些怀念刚刚认识这个孩子的时候。
低低的叹了口气,自从自己醒了以后,那三个人完全把她当作易碎的琉璃拉照顾,根本是什么也不让她碰,后来才知道从她昏迷那天起他们三个就接下了所有的军务。
而姨夫的下落也查到了,只需再多一点时日和谈判就会回来,反倒是威远侯的幼女曲漫歌久久没有下落。
拉开遮住外面的帘子,阳光立刻倾泻了下来,明媚无双,几日不见的外面大有变化,整齐肃静的军队,严肃的气氛,包括空气中已渐渐消散的血腥的味道,眯起了眼问着自己:“战争会很快的结束吗?”
“哼”很是不满意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一转身果然是那个现在只及自己肩头的少年,脸上布满的是怒色,左手上端的是正冒着热气的药。轻轻的笑了两声,在看见对方更加难看的脸色时,走过去端起药一口引进终于换来雷非一个稍稍满意的表情。
雷非在怀里一阵乱摸,拿出一个东西丢进她的嘴里,错愕的愣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在嘴里渐渐传来的甜味的时候明白了,口中的苦涩渐渐淡去,心中却是渐渐萦绕着暖意。
“那场战争让熄国军力大损,而沈惊风的自杀更是让熄国连称起战事的将才也没有,有什么比让一个军功赫赫的将军逼死的事更让臣子寒心。威远侯不日即将回大炎,这里也会很快的班师回朝。”几句话把凤倾若想要知道的交代清楚,却决口不提东方寂的名字,
点点头,凤倾若看着因为几日的宁静已经渐渐可以看见植物生长的大地,两国停止了战争,那这里不久后会是一片百花齐放的和谐景象。
看着沉思的女子,雷非的眼中是深深的眷念和温柔,轻轻的握住那双手,小小的手上传来的暖意让凤倾若淡淡的笑了。
“倾若”双双出声的是回来的玉烷景和季臻,玉烷景一身的白衣在阳光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开心。
季臻的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却在看向凤倾若的同时夹杂了一抹温柔,像是冰雪中盛开的雪莲让人心突然开朗起来。
“阿臻,烷景”拉着雷非的小手走到他们两个的身边。脸上是一贯的淡然笑容。
“身子没好就不要到处乱跑”玉烷景上前扶住凤倾若的手,语气尽是埋怨但其中浓浓的担心却是让旁边的人听得发笑。
“公主殿下,东方将军请您到他那里去一趟。”传令兵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而话的内容却让除了凤倾若的三人都蹙起了眉头。
“东方寂有什么事?”玉烷景的表情是一脸的不奈,针对东方寂他已经是满心的怒气居然还敢来招惹倾若。
“这个,小的,小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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