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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品偷花之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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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听着别人张家长,李家短,偶尔听到几个才子们淫淫湿,郝劳工也就刚好直接将它们拿来当成笑话听,这一来倒也不觉得辛苦。
大概又排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才终于轮到郝劳工,一个家丁直接引领着他来到了一张放着一张白纸和毛笔的桌前道:“考试的第一条,默写论语!时间一柱香的时间!”
“默写论语?”郝劳工总算知道为什么在自己前面已经有上百个人应聘过后,灰头土脸的出去了,你看他们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就算家里有点余粮的也都是大字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识一个大字的主,你别说让他们写论语,就算是让他们写百家姓也没人写得出来啊?
想郝劳工怎么说也是一所名牌艺术学院的高才生,那手毛笔字自然是不差的,可是却偏偏在地球上,就算是中文系的也未必能把论语给全默出来,更别说郝劳工这个艺术系的学生了!
谁知道在自己那个世界已经没人学了的东西,拿到这个世界来却依然还是圣典呢,不过郁闷归郁闷,这试还是要继续考的。
郝劳工拿起笔来,想了想后,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或许能够混过去,忙在那张白纸上写下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这十个大字。
写完后,郝劳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感觉这十个大字,每个字都是龙飞凤舞,充分发挥出了行书的优点,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名家之作呀。在心里骚包了半天后这才满意的将这张被十个大字就被占得满满的宣纸交给旁边收卷子的家丁胸有成竹道:“还请仁兄再给小生多准备一些纸张来!”
那家丁虽然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走路啊,对好的书法上也见过不少,只一眼看到这几个龙飞凤舞般的大字,他的心里就已经暗暗喳舌:“我的乖乖,这可别是哪个大名顶顶的才子冲着大小姐和王小姐来的吧?这字比起大小姐来恐怕都还要好上几分”
在他们这,书法和绘画都还没有行成比较特定的流派,还处于正在发展摸索期间,所以郝劳工的水平在地球上或许也就只能算是一个水平很高,很有潜力的人才罢了,但拿到这却已经完全可以称为大师了,毕竟他所学习的都是经过数百年来无数天才精华的总和啊!
这家丁倒也镇定,忍住心中的惊讶,一边仔细打量郝劳工的容貌,希望可以看出他的身份来,如果有了什么发现报告上去的,说不定嘿嘿。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意淫了起来,可惜直到他将牌子接到郝劳工的手上时都没能找出任何一个才子与眼前的郝劳工相吻合的,只得苦笑道:“郝公子,恭喜你过了第一关,这是通行证,请你从这个门进去继续下面的考验吧。”
不再理会那家丁怪怪的眼神,郝劳工心情愉悦的向里面那扇小门走去,走不了几步,便又来到了一个房间里,只见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少少的几位同仁。
只见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张纸条,站在那苦思冥想着,看那几个人皱紧的眉头就像仿佛是干巴巴的老树皮一般,这样的场景让信心满满的郝劳工也是暗暗心惊,莫非这次的考试还要比默写论语更难不成?
但有句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多也不过就是不能进来做家丁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样想来,郝劳工的心情也就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平静的将手中那块通行证递给了考官(也就一老家丁而已)。
那考官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行了,只是瞄了他一眼后就面无表情的接过通行证,检查都没检查就直接拿起了手边一个布袋子,手抓住一边道:“把手伸进去!随便抽一个拿出来!”
“这里面装的什么?”这要是换了其他人的话,自然是老实的将手伸进去,然后抽一题出来了,但郝劳工所接受的教育毕竟与他们不一样,凡事总得先弄个清楚再决定如何做。自然不会糊里糊涂的就听话。
“让你抽你就抽,哪来那么多废话,如果你不想抽就请离开,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这个考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山上住的时间太久,禁欲时间太长了,这么大火气!
郝劳工一边在心里暗暗的鄙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阳痿早泻还是不举,不然正值不惑的人哪来这么大火气,不过这些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能当面说出来的了。正想狠狠心把手伸进去时候,旁边一个愁得整张脸都皱到一起的年轻人却下意识的回道:“里面都是用纸条写好的问题,每一张纸条里都有一个,答对了才能参加明天的面视。”
听这家伙这么一说,郝劳工算是明白了,这也就是即时答题了,考验的应该是人是急智,也就是在正常情况下出现了非正常事件时的处理能力。不过面试?汗,这封建社会就已经有人想到这词了吗?
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郝劳工很爽快的从那个布袋中抽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片,展开一看,却见这张纸片也不过就巴掌大一点而已,他一边在心里暗暗鄙视这书院可真够抠门的,考试用的试卷才巴掌大一片,就连字也不过就廖廖的几句话:“一个非常尽责,非常优秀的守库房的家丁,请问他每天晚上在睡觉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汗~这算什么问题,脑筋急转弯?郝劳工的心里一阵暗乐,但此时却不太方便表现出来,为了不要太显眼,于是故意装模做样的苦思冥想了起来,希望等到这院中有人答对离开了后,自己再说出自己的答案来。
谁知,一刻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郝劳工都等得快睡着了,楞是没一个答对了,倒是院子里从原本的三个人增加到了五个人,眼看着自己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也不知道那王老实究竟老实不老实,再说也想了这么久了,也该答出来了,于带着不确定的口吻答道:“难道是闭上眼睛?”
“答对,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明天辰时三刻来这面试!”那个考官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能答出这里的题目,不禁多看了郝劳工一眼。说着就又交给了郝劳工一块牌子。
“反对,我们不服!”
郝劳工抬脚刚想要向下一个考点前进的时候,刚才那个回答郝劳工问题的家伙突然起哄了起来叫道。
这时,在这里一共有五位应试者,除了一个郝劳工答出了纸条上的问题以外,另外四个人却都是在这呆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之前大家都没能答对,那么也就是说大家都还有机会,但是现在郝劳工这‘新’来的家伙才一会就答出了题目。其他几个家伙在有人带头的情况自然也是跟着起哄了起来。
那考官显然这种场也没少见过,只见他瞪起了那双牛眼,怒声吼问道:“你有什么好反对的,不想考就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撒野可以的地方吗?”
那第一个叫起来的应试者显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反正答不出问题来也一样是要被淘汰,还不如闹一闹或者还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呢?一听这考官的话音好象是要哄自己出去的样子,急忙说道:“等等,考官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反对为什么给我们出这么难的题,而给他就是那么简单的题,要是他也能将我们几个的题都答对了,我们自然也就会心服口服了,几位仁兄,你们说对不对?”
虽然郝劳工自己也知道应该要低调,但是年轻人的血气依然让他开口笑道:“没关系!”说着又转过头来对着那位才子问道:“既然兄台这么看得起我,在下自然也不好太过矫情,今天就试着帮你们解答一下也无不可,但不知诸位兄台的手里分别都是什么问题,还请说出来,让在下来答答看!”
那考官虽然有点恼怒,但不管怎么说,这四个人毕竟都是读书人,现在这个时代,皇帝对读书人相当的礼遇,自然也就造成了读书人无论是在哪都有着相当的分量与地位,此时见他们那么说而郝劳工自己也都愿意,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他也想看看这答出一题的年轻人是不是也能将其他的题目给答出来。
那第一个起哄的家伙此时一看郝劳工上套,再加上郝劳工的嚣张气焰,心里也是一阵不舒服,当下立刻就拿起自己手中的纸条大声念道:“树上八只猴,地上两只猴,用箭射下一只猴,请问还剩几只猴?”
郝劳工一听之下差点没笑岔过气,这可不就是几年前某春节联欢晚会上的东西,怎么在这个世界也会有人想出这么个脑筋急转弯来,马上开口答道:“当然还是十只嘛,兄台!”
而那考官看了看手中的答案,又充当了一次公证人开口证实说道:“回答正确,是十只!”
那位带头为难郝劳工的家伙此时是不服也不行了,而另外那三个才子本来也就是想要多争取一下而已,但现在眼看着郝劳工轻松的就将另外一个人的题目给解了,而自己手上的题目靠自己大概是解不了了,反正都已经闹了,不如就全都让郝劳工给解一下吧,怎么说也要知道一下这问题的答案才甘心吧。
“一只野兔在逃脱野狼追捕的时候,为什么会一头撞死在树上?”一个应聘者念道。
“因为它的脑筋不会急转弯嘛,呵呵,自然会撞死在树上喽!”郝劳工顺口答道。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小样,老子怎么说也是新新人类,这点小问题就想难住老子,老子还用混吗?“你们的题目是什么?一起念出来吧,也好让我一次解决,免得你们心有不服”
此时就算是再没脑子的人也知道这样的题目对于我们的郝公子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那剩下的两个才子想想还是算了,丢人还嫌丢的不够吗,看来是自己太苯了。
几人的身心都是大受打击,再也不敢继续为难郝劳工,反而都对郝劳工有了一种崇拜的心理,就连那位家丁考官此时也是一脸惊讶崇拜的眼神看着郝劳工,让郝劳工的心里一阵暗爽,想不到老子也有成为偶像的一天啊,赞一个先,嘎嘎……
尽管心里早已经偷着乐翻了天,他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又和这几个崇拜着自己的粉丝们客套的几句后,这才出门往回走去。
第七章 苦战脱困
郝劳工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如此的顺利,看看时间还早,干脆就在书院周围的一些景点逛了起来。
转了一圈后,眼见太阳就快下山了,正想回去找王老实,忽然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袭上心头,就好象是被人盯着一般的难受,郝劳工
心中一动,双目精光爆射,瞬即摆出最佳的战斗姿态,沉声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与小子开玩笑,还请出来一见!”
他的内息因为上次的异变而垮入了先天之境,虽然在强度上还不能与真正的先天高手相比,但在感触敌人的能力上却并不差分毫!
。他所修炼的功夫本就是修道之学,精神的修炼尤其是功法中的伸髓!
话音才落,只见两丈外的一棵大树后转出一个白衣飘飘的俊美青年!
郝劳工虽然自负自己长得不差,但却觉自己与眼前之人相比却委实要差上不少,只是郝劳工胜在肌肤健康,更显得英武不凡,阳刚
十足,而这白衣男子却是肌肤胜雪,唇若涂丹,端的是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但此时他的相貌却不是郝劳工所关心的,郝劳工关心的是从他的气势中完全可以看出他的修为恐怕不在那持拐老妇之下,见他的架
势莫非是为了天下第一美人抓自己的不成?
“前辈高人不敢当,在下名剑山庄端木青云,奉王仙子之命,特请郝兄到尼山书院一叙。”这端木青云不但人长俊美非凡,气质幽
雅,说话更是条理分明,飘逸潇洒,明明是要抓人,却还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火气,反而就像是在邀请朋友一般。
“奶奶的,喜欢装B的小子,居然敢我便宜,小心折寿被雷劈!”郝劳工心中暗骂着但嘴上却客气道:“端木兄乃是人中之龙,在江
湖上乃是天下间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剑客,而那王仙子了吗?更是是神仙中人,只不知道为什么邀请小弟去相叙呢?小弟粗俗不堪实在
是不敢惊扰佳人!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他虽然感觉自己功力突飞猛进,早已不是昨天可比,但这端木青云既然被誉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想来非是浪得虚名,自己还
是能躲则躲的好!
“哈哈,郝兄此言差亦,蒙王仙子宠召,对我等凡夫俗子来说,莫不是天大的荣幸。况且郝兄年少有为,就连王仙子这等天仙化人
你都敢对她不敬,只需得两日,你“淫贼”郝劳工的大名恐怕就要红遍天下了,怎么能说自己粗俗之人呢?”那端木青云平淡的说着
,手中竟折扇竟是轻轻挥动起来,说不出的潇洒飘逸,清新出尘!
没想到今天中午还为没人知道那个觊觎王语嫣的人是自己而暗暗高兴,这才过得半日,竟是就被人给认了出来,心中苦笑不止,既
然被认识出来了,再多做否认也就显得太过软弱,眼见这端木公子倒也是个斯文讲理之人,当下便诚诚恳恳地道:“端木兄,在下与
王仙子确实有几分误会,但那王仙子此刻想必还在气头上,若在下现在随端木公子去见王仙子,恐怕是要有命去无命回了。不知端木
兄可否放过小弟一马,只当今日没见过小弟,日后相见,兄弟定有回报!”
“郝兄,哎!”端木青云依然是那副潇洒出尘的样子,神色间稍有为难叹道:“倒不是小弟要为难郝兄,实在是王仙子之命小弟实
在不敢违背,不过郝兄尽管放心,等见了王仙子之时,如果真是误会,小弟定然为郝兄向王仙子求情,保你无事,不知这样郝兄是否
能放下包袱跟小弟走呢?”
郝劳工心道你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怎样的误会,我真要这样跟你去了,恐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要去娶阎王的女儿去了,哪还有机
会让你帮我求情啊?忽然想到自己并不曾在别人面前提过自己的名字,他却又是从何得知?不禁问道:“端木兄,看来今天小弟在插
上翅膀也难以飞出这片山林了,只是有一点疑问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知端木兄能否为兄弟解惑呢?”
“想必郝兄一定是想问我是从哪知道你就是王仙子要找的人,而我又是从哪知道你的名字的?不知道兄弟猜得可对?”端木青云既
然已经拦住了郝劳工,倒也不急着要抓他回去,闻得郝劳工动问,却也微笑回答。
“端木兄果然非一般凡俗之人可比,这正是小弟疑惑不解之事!”
“也难怪郝兄奇怪!”端木青云说着神秘一笑,将头转向郝劳工身后叫道:“月如小姐,既然郝兄动问,那就请您来告诉他答案吧
!”这端木青云,无论是一句话还是一个动作,甚至连每一个眼神都透出一种飘逸如仙的感觉,尽管郝劳工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
这端木青云和那白衣美女王语嫣倒真是最为相配的一对!
看着他有如仙人一般的傲人身姿,郝劳工的心里忽然一阵堵得慌,竟忍不住的嫉妒起来,对这完美得令自己产生自惭形秽之感的端
木青云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反感来,不过听到他说到月如,不禁又想起那个自己忍不住在人家酥胸上捏了两把的娇俏丫鬟,心中一愧,
忍不住转过头去向端木青云着的方面望去!
只见那几天前追得自己差点脱力而死的绿衣美女此时正静静的站在离自己十丈之外,容貌依然清丽可人,不过那双秀美却紧紧的簇
在一起,一双泪光莹莹的美目正恨恨的盯着自己,只是那眼光中却仿佛不仅仅是仇恨,还包含了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里面,让郝劳工
直看得呆了一呆,实在没想到才几天没见,一个天真纯洁的小丫头居然就变得死气沉沉,憔悴至此,竟是情不自禁的唤道:“月,月
如小姐!你怎会变成这样?”
月如却并不答话,只是幽幽的望了他一眼便转头对端木青云道:“端木公子,请您将他带来见小姐,月如,月如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了!”话音未落已是转过娇躯飘然而去,只是从夕阳的映射下,郝劳工依然看到了有两粒晶莹的珍珠从她的眼角落下。
郝劳工怎么呀想不明白上次虽然自己一个没忍住占了她一点小便宜,但也不过就是在她晕迷的时候捏了两把而已,别说当时她昏迷
着,就算是清醒着今天见到自己最多也就是愤怒的拿剑来劈自己罢了,怎么着也没必要这副心灰若死的表情吧?
说实话,月如最后看他的那种眼神,真的让他的心里直发毛,就仿佛是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自己造成的似的。
“郝兄,小弟已经解开了你的疑惑,只不知道郝兄是不是也该让兄弟达成此次的任务呢?”端木青云状若漫不经心道,不过那双持
折扇的手中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成了细瘦的长剑!
“端木兄,小弟虽然很想帮你,但事关生死,小弟也只好厚颜来向端木兄讨教了!”话音未落,郝劳工就已拔出了腰间长剑,蓄势
已久的一招“力劈华山”已是向端木青云快如闪电的劈了过去,当说到了字的时候,手中长剑已经到了端木青云的头顶不足尺许。
“来得好!”端木青云长剑早已在手,此次虽然是被偷袭,而来不及拔剑,不过无论是功力还是武技,甚或是经验他都比郝劳工强
了不少,忙连剑带鞘用力一剑架在郝劳工的剑上。
两剑相触,郝劳工只觉一股大力握剑的手中传来,直压得心肺难受,当下被这股巨力给逼得像炮弹似的比来时更快的往回跌去,当
郝劳工双脚落地时“登登登”的连退了五步,体内气血一片翻腾,忙运气调息,这止住了略微紊乱的气息。
待看向端木青云那边,虽然他也连连后退,但却只是退了两步。
这一来强弱立判,郝劳工是蓄势待发,而且还是偷袭,在这一击中已是全力以赴,不留一丝余力,而且还加上了身体在急速飞扑时
的动力加速度的力道。
相反端木青云却是不但没有丝毫准备,甚至是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在此突然之间提起的功力,恐怕最多不超过七成,论功力,但在
这种绝对的劣势下,端木青云却仅仅只退了两步,显然两人的功力差距太多。
“端木兄好深厚的内力啊!”郝劳工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既然如此,那么看来在下是再也不能藏私要对端木兄全力以赴,以
示对端木兄的尊重了!”从刚才的一击中,他已知道自己和端木青云之见的差距太大,基本是不可能取胜的,此时也只是大丢烟雾来
麻醉端木青云想要找机会开溜而已!
端木青云哪知道他的鬼心思,还当他刚才也只是仓促之下对自己发起的偷袭,听他说刚才还没出全力,心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兴奋,
这两年来,他已经很少能在年轻一辈中找到能陪自己打上几招的对手了。
“既然如此,那么小弟也就不再对郝兄保留了!”说着,只听“蜣螂”一声龙吟,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此剑名秋
水,剑长三尺八寸,削铁如泥,虽然兄弟有些仗兵器之利,不过小弟此剑从未离身过,所以还望郝兄见谅了!”
那比普通长剑来得更要长上几寸的秋水剑在端木青云的手中就像蛟龙出海,大鹏展翅一般,先是一个剑影,但当那剑影到得郝劳工
身前三尺处时却忽然仿佛礼花一般的爆了开来,化作一片光雨,漫天遍地的将郝劳工连人带剑一起都给包裹了起来。
郝劳工虽然功力上远远不如,但是先天灵觉却并不比他差上半分,漫天的光雨直让他看花了眼,索性闭上眼睛,全凭最敏锐的灵觉
来判断。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就仿佛是狂风暴雨打在雨伞上一般,每一点光雨都会将郝劳工手中的普通长剑给削掉了一些,直到漫天光雨完
全散去之时,郝劳工手中已经只剩半截断剑而已。
“好!”端木青云见自己这招漫天星光居然被郝劳工所破,心中一阵兴奋,竟是忘了此次的初衷忙又再袭上,身行不断的向左右急
闪变化着,而每一个变化都带起漫天剑影有如狂风暴雨一般,从无数不同的角落刺向郝劳工。
郝劳工此时却是有苦自己知,刚才为了破去端木青云那无所不裹的一剑,就已经耗去了大半内息,眼见他又再攻来,虽明知不敌,
但要他放弃抵抗任由摆布却也是不能,忙强提精神,全力催动神识感应着空气中每一丝的气流变化,以此来判断端木青云剑势来的位
置与方向。瞬间,郝劳工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天地之中。
他仿佛可以“看”见端木青云每一剑背后所隐含的所有奥意与后着,而能够提前一步加以封锁与躲避。
无论端木青云的剑势是疾风骤雨还是高山瀑布,郝劳工总能在间不容发的那一刻做出最正确的规避与抵挡,每当他无法躲闪的时候
,都会从他手中的半截断剑上爆发出一道有如极光般的光影,总是能够准确点在端木青云的秋水神剑的剑背上,硬是将端木青云的剑
给封挡住。
转眼间,两人已不知道战了几时,端木青云前后共用了十八种不同的剑法却始终未能突破郝劳工的防守,甚至未能令他再后退一步
!
端木青云见在招式上自己无法取得优势,心中一动,决定改变战略,虽然觉得这样好象是有点卑鄙,但是为了王语嫣自己也只好对
这位郝兄说声对不起了!
端木青云突然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忽然改刺为砍,剑运刀势,一剑横扫,郝劳工心中大奇,不过却也暗暗为端木青云的博学而赞佩
不已。
秋水神剑本就比一般长剑要长不少,加上端木青云强绝的内力带起的劲风直将郝劳工的衣服给吹得猎猎作响,郝劳工退后一步,运
剑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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