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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的风流韵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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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呢。”

  “又胡说了。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个不怕,现在都一个锅里摸勺子了,见一面还不容易?”

  “死丫头,越说越没人相了。”

  正嬉闹间,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光明?”春妮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奇怪吗?”那一个抿嘴一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放浪不羁的动作。“脚在我腿上,还不能到你面前来啊?”

  “不是不是,我是说……”她欲言又止,斜睨了一眼毓秀。“噢,对了,忘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姐毓秀,知青群里最美丽的姑娘。”又向毓秀刻意把嘴一咧,“姐姐,这位就是公社吕主任的公子,大号吕光明。”

  那位早就注视着毓秀了,这时把手伸出来。

  “幸会幸会。”他一副关切的样子,“能在这里相逢,缘分不浅呐。”

  毓秀象征性地伸过手,对方轻轻地握了她一下。

  不愧是一把手的公子,一看就养尊处优,没做过力气活。



  “你们谈吧,我有事离开下。”吕光明礼貌地招呼她们坐下,朝食堂那边走去。

  “翩翩少年,还不错吧?”

  春妮见毓秀面无表情,渴求的眼神盯视着她。

  “跟你娘一样,就喜欢做媒婆啊?”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还真有点遗传基因呢,可惜我不喜欢。”

  春妮迷糊了,到底姐姐是不喜欢自己做个小媒婆呢还是不喜欢这位吕大公子。

  “姐姐是要拿一把呢?也对,得等公子亲自登门求婚才可答应,这样可以提高自身的价值。”

  “哪来的这些歪理啊,一套一套的。自己用着不说,还来教训别人。”

  二人话中有话地相互讥诮着,等转过神来,院里没人了,大概都躲到各自睡觉的宿舍休息去了。

  毓秀却是睡意全无,倒不是因为这位公子的出现,而是想到了巧云。从那天分别,到现在也没有见面,不知怎么样了。特别是那晚知道了吕主任对她的险恶用心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宁,想起来就心惊胆颤。知青,怎么就这么难。守在这里不行,想回去又不成。不管怎么,都要付出自己最不愿意付出的代价。巧云能保得住自己吗?即使她想拼死一搏,能斗得过狡诈多端的吕振山吗?这些色狼,什么时候死光就好了。

  春妮见她不再吭声,以为她是在想刚才的事,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毓秀生气地挡开她。“这是干啥?以为我傻了啊?我是在想巧云的事呢。不知现在她怎么样了。”

  一提到巧云,春妮也收敛起笑容。“我也好担心巧云姐姐的,只是,我们也没法子呀!只能祈祷姐姐没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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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心在呐喊
从第一次被吕振山的大手握住,巧云心里便有莫名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恐惧愈益加深。她要逃离这个陷阱吗?是的,一定。她多次在心里提醒自己。离开,离开,离开!但是,半年多时间过去了,她就这么忍气吞声呆在这里。并不是出于对这个是非之地的留恋,而是她太需要这样一块跳板,也只有这块跳板能保送她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她期待着,并一直为此努力着,但,似乎轻而易举的事情,却碰到了吕振山这样一座大山。而从他口里出来的话偏偏是:只要你从了我,马上就可以办手续。

  不——她的心在呐喊,在滴血。自己还只是一个女孩子呀!看到那张卑污的嘴脸,她就想呕吐,而每次当他出现在面前,却又不得不装扮出欢快的笑脸。

  是谁把自己推向这种境地?是谁赋予他这样一项职能?多少个不眠之夜,她的心在翻卷;多少次,她想掏出那把曾经维护过自己清白之身的水果刀把这个恶棍捅死。然而不能够,即使有这样的机会,她也下不去手。她心里明白,即使置他于死地,她还是完了,还是回不到父母身边,连秀水村也回不了。她多次暗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那把水果刀还不能取代杀猪刀。

  幸好还有卫建国,这个痴情的小伙子明明知道他们无法相爱,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她、保护她。她不懂,甚至有一次不禁好奇地问:我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你,根本不可能,你为什么还是对我这么好?那一个竟痴痴地望了她一会,然后目光游移地转向璀璨的星空:巧云,在我心里,你就像天上的星星。即使得不到,我也愿意一辈子仰视你。

  那一刻,她的感情差一点冲垮了理智,好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是啊,她需要这样的怀抱,她渴望躺在这样的男人怀抱里低语倾诉。但是,另一块顽石一直压在她的心底:不能冲破这道防线,命运,不会因此而把她拴在这里。

  爱情,特别是美好的爱情,她不是没有向往过;甚至,她觉得现在就已经拥有了美好的爱情:纯情,魅惑,白璧无瑕。有时,她真的要屈服了,她好想做爱情的俘虏,她不愿意再有什么理智。但理智还是成为她无法逾越的坎。她像押宝一样期待着那一个勇敢一些,拉住她的手,亲吻她,拥抱她,抚摸她的全身。她甚至迷上眼睛享受着跟他在一起的全过程。但那个男人可爱又可笑,自从她告诉他,他们不可能,他们只能做兄妹,那个也就只把自己当妹妹了。

  男人有时也好傻,她暗自发笑。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幸运还是悲哀?悲哀?想到这个词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人家就是为自己好呀!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然而有时真的并不期望他那么好,好到连自己都心痒难耐而他却依然坚守着他们的所谓诺言。

  那个守着星星的夜晚,她们像恋人一样,沿着那条她熟悉的小河走了好远好远。她好希望就这样走下去,永不停息。是的,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晚上,陪伴着星星一直走到天亮。有几次,她都轻触到那个男人的手了,但那一个竟触电似的躲开。她多么希望这时的他就是一个坏男人,死劲地拥住她,亲她,吻她,让她窒息。她愿意跟他做他想做的一切。但整个晚上,最近的距离就是那两次轻轻的碰触。

  天都放亮了,她的心也略有些清醒,她暗自庆幸这个夜晚就这么纯洁地走过来了;另一方面,却又有深深的失落。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好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世上竟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居然只是远远地看着,就能无怨无悔地守一辈子。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夜晚,她想缴械投降。她要接受他,也要看他一辈子。不,不只是看,还要完完全全地拥有;而自己也绝不会让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也让他切切实实地拥有。我是一颗星星,却是只属于他的那一颗。

  好几次,她想吐出口。甚至曾想过,如果再有那样一个夜晚,即使那个男人退缩,她也要勇敢地扑上去,在他的怀抱里抽泣、颤栗、疯狂、呻吟。但过去的,便再也无法重复。

  虽然天已经暗下来了,但按时间还尚早。秋月告诉她要回家一次,明早才能回来。注定,这是一个孤寂的夜晚。她的心头涌上阵阵酸楚,好想卫建国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即使不到外面走上一个夜晚,也要躺在他怀里任委屈的泪水肆意横流。她故意微开着门,坐在办公桌前随便翻着一本杂志。如果那个建国那天出生的小子看到的话,一定会来的。是啊,他是常常在这个时候要过来看一眼呢,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她在心里骂他是个笨蛋,没点男人气概,萎萎缩缩,不敢做敢为。她倒上一杯水,呆望着杯子里的袅袅雾气出神。自己要去找他吗?去,似乎又意味着她答应了什么;不去,这样苦苦的等候又能到几时?

  门外出现了“橐橐”的响声,她一阵狂喜。他还是来了,她就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那步伐好像变了,变得不再轻盈流利。还没等她来得及犹豫,半掩的门又推开了一些。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得她不寒而栗。

  是吕振山。

  “啊哈,巧云呐,怎么没出去走走?秋月呢?”



  巧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对面那张椅子往外拉了拉。

  “噢,吕主任,晚上怎么有空?快坐快坐。”

  那一个也没有正面回答她。

  “今晚的月光真美啊!有个人聊天真是不错的享受。”

  巧云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心里直打鼓:“这个老色鬼,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她要吕主任稍坐一会,自己进里间一下。

  她知道,那把水果刀虽然未必最终挽救得了她,但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真能用得上。

  
第六十四章  色狼的丑态
面对巧云,吕振山有些沮丧。这个女孩子表面上嘻嘻哈哈,内心里精明着哩。这是吕振山上任以来最感棘手的一个女孩子。面对返城这样一个优厚条件,只要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个个束手就范,即使事后泪流满面,但还是能从他的签字找到些微的安慰。但巧云不同,宁愿不返城,也不让他染指,这让他对这个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产生了一丝丝醋意。面对巧云的强硬态度,他几次想到过放弃,可当这种想法刚冒出来,躺在床上的他就躁动不安。甚至,跟其他泪水涟涟的女孩子做爱的时候,也把她们当成她。但那也只是在幻想之中。他吕振山可不能就这么让幻想蒙蔽了自己。

  这个女孩子,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修中合度,神奇迷离,那滋味断不是靠幻想所能得到的。他在不断放弃的同时也增加着另一种信念。一定要得到她,如果她不乖乖答应,休想离开我的地盘。

  但他已没有耐心再这么耗下去了。既然威逼利诱都不见效,就不得不采取果断措施了。这个下午,他不但安排秋月回家看一看,还命令卫建国休息三天,马上启程。这个被自己玩弄过多次的秋月一听指示自然心领神会,复杂的眼神瞅了瞅巧云,叹息一声离开了。而那个小白脸,居然不像原先那样唯我命是从了。不过还好,他亲自目送他乘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这个晚上,他破例婉拒了一家单位的吃请,一个人躲到角落的一家火烧铺子草草吃了点。他本可以回家,但没有回去,他怕一旦回去还得另寻外出的理由,让老婆产生怀疑。老婆?嘿嘿,他卑劣地一笑。那个女人,也就只图个名分,男女之欢她一年也就尝个三两次。欢?他更有些苦笑了,跟那个黄婆哪里还有什么欢可言,也就是不得已而尽尽义务就是了。与那些黄花闺女相比,就像没放油的大头菜,青涩得难以下咽。这点,他对老婆并不忌讳,忌讳也躲不过她的耳朵和眼睛去。岂止是她,全公社的头头脑脑们,谁不知道吕振山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口?前不久不知哪个王八羔子居然到县上奏了一本,连县里的老相识也没给自己好脸色。还好,毕竟有权可以一手遮天,那封匿名检举信很快辗转到了自己手上。他恨恨地想:等我办完了巧云这档子事,非查出那个白眼狼把他打进地牢不可。

  他沉默着吃了两个火烧,守着另一个再也不想动一口了。他胸口突突乱跳,觉得比平时烦躁了许多。这个小娘们,甜美俊俏,莺莺燕燕,想起来就流口水,还真没想到,竟然这么难对付。如果不是我吕振山舍不得这口小嫩羊,早就打发她回家了。可现在,眼瞅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她飞了,心有不甘呐。

  这个晚上,为确保万无一失,提前几天就做了精心打算。先把几个与她相近的人打发走,然后实施自己的恶毒计划。哈哈,他越想越乐,那张迷人的小脸蛋不时在眼前晃悠,猛然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一阵躁动。他冷静下来自我安慰道:别急别急,很快你就能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到那时,玉山倾倒,玉体横陈,尽可恣意放荡,等她一觉醒来,再慢慢欣赏那张雨带桃花的小粉脸,那可是人间最美的图景啊!

  他迷醉了,甚至忘了坐在这个烟熏火燎的破火烧铺是干什么来了。天一刹黑,各家窗户都露出了微弱的光。他猛然惊醒,立起身,摸了摸口袋,纸包还在。他的心头划过一丝奸笑,并没有直奔公社,而是向相反的方向先兜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他,才迈着方步走进公社的大门。

  拐过一排平房,就看见巧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的身子簌簌抖动了一下。他最担心的是这时还有别的人在,那可就进退两难了。他躲开明亮的光线从暗影里细瞅那间亮灯的办公室,门竟是半开着的,只有巧云一个人,手支着下巴正在看什么东西。

  他尽可能把步子放轻些,但臃肿的身子怎么也轻不起来。他把腿抬得低一些,步伐也小了许多。巧云没什么动静,也就知道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到来。

  他推开半掩的门,见巧云神色慌乱地看他。这很正常,他想,他品尝过的女孩子都有过类似的胆怯神态,他甚至从对方的惊惧中看到了成功的第一步。他稳住急促跳动的心,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他怕一点点的闪失也会葬送所有的一切。他只是随意寒暄,耐心等待天赐的时机。

  出乎他的意料,机会来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快,所有的设计方案都不如这一次小小的机遇。他看到巧云进了卧室,俏丽的背影让他贪婪地吞了一口唾沫。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阵仗的人,懂得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容不得他多想,便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包,把一撮白粉倒进巧云的茶杯里。

  也许是没算计到他的突然来访,也许是注意力过分放到那把水果刀上。巧于应对的巧云没有想更多,一边同吕主任说着闲话,一边把那杯温热的水慢慢喝了下去。刚要去倒第二杯,头便有些晕晕地。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甚至看出了对方淫邪的狞笑。她想往外跑,腿酸软无力;想掏出那把水果刀,手却无力地垂下了;想喊,已发不出声。刹那间,她的泪水汩汩涌出来。她知道她完了,在她最后还清醒的时刻她明白了最终还是没能躲过这个色魔,自己的一生到此彻底毁了。

  吕振山得意地干笑了两声,他明白,这个时刻,公社里没几个人。他不慌不忙地立起身,捏了捏那张垂涎已久的漂亮脸蛋。随着娇弱的喘息,巧云的胸部一起一伏。哦,天哪,两只玉兔在蝉翼的波光里放肆是跳着欢快的舞步。他有些头晕目眩,呼吸粗重。没有时间允许长时间地欣赏,他迅速起身,理智地拉了一下电灯开关,漆黑中没忘了摸索着挂上门锁,返身抱起软酥酥的巧云,一口一个“小美人”地轻唤着,把她平放在卧室的软床上。

  
第六十五章  心灵感应
坐出两站地,卫建国突然意识到今天这样的安排又是吕主任出奇制胜的妙招,而且这一屡试不爽的招术恐怕是针对巧云的。想到这,他“突”地出了一身冷汗,没来得及拿上提包,就冲到车门。“司机,停车,停车。”

  司机和售票员都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没顾得上问啥事,一个紧急刹车,车门打开。

  他跳下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往回冲,还没到公社驻地,已累得气喘吁吁。他停止了奔跑,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一丝力气也没有,想往前支撑,但还是一个跟头栽倒了。

  他失望的眼神朝向急着到达的地方,心却稍稍平缓了些。太阳还在西天挂着,灿烂的笑脸讥嘲着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他一遍遍喊着,狠劲敲打双腿。正是由于这短暂的歇息,他的头不像刚才那样暴躁欲裂。

  “没事,巧云会没事的。”他自言自语。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人来人往,谅那个色狼还不敢怎么样。他又揉搓了一阵,感到好些了,起来试探了一下,果然,可以迈开步子了。他想,刚才是太急了,才会有这种意外。他边走边想对策。猛然间他意识到现在还不能回去。如果让吕振山碰到,这可不是回不回家的问题,而是服不服从领导的原则问题。他躲进公社前的小树林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公社门口。巧云,你为什么不出来看一下啊!

  到下班时间了,人们陆续地走出大门。一个硕大的身影让他眼前一亮。是吕振山,剥了皮也会认得他的骨头。他屏住呼吸,目送吕振山到一个不远的街角,消失了。



  他想起身去找巧云,刚露出身子就犹豫了。此时进去,传达问起自己为什么回来了,怎么说?他又退回到小树林,直到暮色渐渐笼罩了大地,才大着胆子出来。他要回去,看看巧云在不在,他要告诉她今晚存在的风险,要时刻提防,吕振山可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的家伙。他趁门卫转身的机会,闪进了大院。

  办公室的门都锁得紧紧地,只有几间单身宿舍还亮着灯,院子里黑漆漆的,有些恕K阍谇浇牵⑹幼徘稍频陌旃遥屏磷牛床坏剿挠白印K找埃忠桓鋈擞霸谇懊娴穆返乒庵幸换巍K鞘币患ち椤�

  吕振山,是他,没错。

  卫建国赶紧藏到一个更阴僻处,就见那个影子踅了一圈又折回来,蹑手蹑脚,直向巧云的办公室。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冒冷汗的同时又暗自庆幸,同时无端地生出些悲哀。是的,悲哀,然而并非无端。如果吕振山真是居心不良而自己冲了他的好事,不但他的秘书做不成,连留在公社的可能也没有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便消失了,他不敢想太多,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吕振山究竟要干什么?或许,他默默祈祷,吕振山只是因为别的缘故,说几句话也就离开了。

  暗影里他注视着可能发生的一切,一阵热辣辣的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回响。他的心一直紧崩着,眼睛一眨不眨,惟恐短暂的倏忽带来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看不清里面的人,更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快。里面的灯灭了,他听到了拴门的声音。没有时间啦。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把房门踹开。

  他听到了里面“窸窸嗦嗦”的响动,跟着一声低沉的怒吼:“谁?”

  死一般沉寂。

  他摸索着要进里间,正好和另一个巨形物撞了个满怀。

  两人同时后退了两三步。

  “什么人?”声音阴森森的,让他汗毛倒竖。

  终于,他摸到了灯绳。“咔啪”一下,两人同时捂住了眼。

  “是你?”那个认出是他,惊愕地睁圆了双眼。“你……你怎么没回去?”

  “忘了点东西,想回来拿。”

  “拿……拿什么需要到这里来?”

  “我想……想……想看看巧云在不在。”

  “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看的。”吕振山恶毒地盯着这张可恶的小白脸。“你……你……居然敢跟我作对。”

  卫建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吕主任,你行行好,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呀!你不能就这么毁了她啊?”

  “放肆。”吕振山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老子的事,用你来管。你也不睁开狗眼瞧瞧,在这块地盘上,谁敢跟我吕振山作对。”

  “吕主任,你打死我我也不敢跟你作对啊。只是巧云太可怜了,你高抬贵手吧。”卫建国“呜呜”地哭出来。

  “哭你娘的头。”吕振山咬牙切齿地。“你坏了我的好事,吃不了兜着走。今晚先饶了你,明天再找你算帐。”二话不说,把门狠劲一甩,气呼呼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知跪了多久,卫建国才缓过神来。他快步蹿到里间,见巧云的上衣已经撕裂,乳罩推到颈项,两只饱满的乳峰在灯影里轻轻荡漾,眼角挂着的泪珠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烁着梦幻般的色彩。

  他痴痴地呆望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乳罩放正,把衣服慢慢扣上,又从床头扯过毛巾被严严实实地给巧云盖上。他坐在床沿,柔和的目光仿佛审视刚出浴的婴儿。

  他不知该守在这里还是该离开。不,不能离开,即使那个色狼不回来,巧云也不能一个人孤单单地留在这里。是的,巧云还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切,在她的心里,已经被那个恶魔污辱了,她醒来一定会寻死觅活的。我不能离开这里,不能。

  他拉灭电灯,掩上门。门鼻已被撞击得不知去向。也罢,他想,有我守在这里,断不至出现什么意外。

  他守候在巧云床边,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小手。那么柔软,那么无助。他就这么一直握着,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什么所在,只觉得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繁花似锦,蜂飞蝶舞。他牵着巧云柔嫩的小手,追随着一只花蝶来到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水旁。河水一碧如洗,水底的鹅卵石光洁如玉,水草随着水流惬意地飘摇,更有欢快的鱼儿在其间自由自在地觅食。

  他的心醉了。

  


第六十六章  如梦似幻
巧云觉得天塌陷了,自己再也无力支撑。她柔软的身子在强力的大山压迫下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开始,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继而整个身子松散了。在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最终没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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