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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一路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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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张雯，总是有意无意的想她。想得我怎么也不能使自己安静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中考来临，我毕业，结束这一切。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另外一个环境，我会被时间磨砺被环境同化，我会忘记张雯的。张雯根本不爱我，我想起了王莉对我说过的话，我根本就是张雯的一个玩偶，张雯根本不在乎我，和我开始这样爱情完全是张雯无聊生活中的一个排遣方式，和穿衣打扮一样，我只是任她支配的一部分。
这初恋，太让我无奈……
班主任李鸿基宣布了一个让我们兴奋无比的消息：晨读课的时候可去校园里读，借着清晨的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有利于你们对课本知识的记忆。
这是件让大家兴奋的事，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件事让我奋上加奋或者说成是兴奋的平方的，那就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即将开赛。为这件事兴奋的不止我也不止我的那些球友，还有我们亿万广大的中国球迷，因为我们的国家队终于要在“世界杯”的赛场上亮相了。不过，这话拿到现在来说，与其说成是“亮相”倒不如说成是“献丑”。那么上面的那话就应该改成是：苦苦等待了四十年之久的中国队终于要在“世界杯”的大舞台在全世界人们的关注下献丑了！好，下面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东方文明古国的黄种人出场！如果可以把“世界杯”编排成舞台剧，并且节目的主持人是“布拉特”的话，那么上面的话就应该是他说的。
外出读书是重点班的待遇，普通班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待遇而不能享受，就好比嘴里叼着骨头的狗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也像A片里的漂亮女主角给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一样，可惜那男人不是你，你只有看的份，没有享的份。
这段时间里张雯已经完全把我忽略了。似乎像是自己曾经买的一件衣服，刚买的时候爱不释手，珍爱有加，过了段时间又买了一件就发现这件比前一件好看多了，于是就把前一件丢到了有一边，过了段时间后新买的衣服脏了，自己也懒得洗，于是就又穿起了前一件。一段时间后，后一件衣服被妈妈洗好了，于是这前一件就又被抛弃了。如此反复。而我，就是这前一件衣服。而其他的男性就是这后一件衣服的总和。之所以说是总和，是因为这后一件衣服就如同火车过境时那些沿途的风景，这风景是由N（N取值正无穷）个男性不按顺序自由排列起来的。而我就像是这节火车的终点站或者始发站，张雯旅行结束了还是会回到原始的地点。
我今天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是我的悲哀，今生莫大的悲哀！
得出这样结论的原因是这段时间里我时不时的看到张雯和一个男生同进同出，我碰到了三次，每次都是张雯和那人眉开眼笑的时候，遇到我后，张雯脸上的笑容都是瞬间像塑料薄膜遇热一样的缩了起来。这三个瞬间里，我感觉头上飘浮着层层均匀的绿云，挥之不去。张雯没和我说话，我也没和她说话，就这样我们擦肩而过。我与张雯擦肩，张雯与一个男生并肩。我还是张雯名义上的男朋友？！但是张雯她这个时候不会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我没联系张雯，张雯也没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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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痛苦，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外出去校园读书开始的几天，同学们积极踊跃，心想我们终于提前进入大学的生活学习模式了。
五月份的校园，虽然是暮春季节，但是春天的气息还未退去，夏天的爽意才刚刚打开房门。在这样一个景色怡人的环境里，书香气息自然敌不过青草绿叶的芬芳气息。每每这样的时刻，书本上的知识恨不得把自己化成一缕缕青烟弥漫于整个校园企图概括绿叶青草的气息，但是刻意的东西总是比不上本身固有的东西，就像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样。只是书本不明白这个道理，还妄自菲薄的想与大自然为敌，结果自然是败给上帝创造的自然，而且还败的肝脑涂地、体无完肤，永世提不起精神，彻底的阳痿。
学生们被大自然的芬芳吸引，将自己深深溶入到无尽的幽雅淡香之中，只怨自己不能化成气体，根本无心恋书，只顾着坐于园前树下，邀风赏景。
几天后，同学们发现这非但不能学习，而且还会影响学习。
一些主观能动性强的同学便立即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于是，他们便又一次返回到教室，安静又安心的看书，不再眷恋外面的花花草草。这批人以古娇为首，其下的李晓珂、王芬等一批女生（当然也会混杂着为数不多的变态男生紧随其后），她们每人手捧课本，像是“仙女下凡”，又像是“观音送子”，不用说，这“观音”是古娇。去掉其中的一些变性手术失败的人，从一个狭小的角度抽象一点的看去，这像是拉斐尔的一幅作品——《西斯廷圣母》。而一些自制力差的人便会继续固守自己的坚持，盘踞于花园里，席地而坐，四人一组，打“双升”或“红五”。这群人以我为首，下面包括徐超、二宝、孙意、刘保臣、大孩、邓飞等人。
每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投撒向大地的时候，我们这群人就带着政治历史等书籍来到花园里最隐蔽的地方。坐下之后，有个人便会拿出录音机放起歌来，这时候放的歌曲正是年时流行的《流星雨》、《为你执着》等歌曲。而我们的录音机则是英语老师用来播放英语磁带的录音机，邓飞以加强听力的练习为由将此古董级的机器从英语老师老杨手中哄骗而来。我们将课本垫于屁股下面便打起牌来。开心无比。
徐超说：我宁愿这样一辈子。
二宝说：有《机器猫》看该多好啊。
孙意说：过两天把电视机抱来看“世界杯”就好了。
刘保臣说：有个妞陪该多好。哦，NO，是一群妞，我们每人一个。
大孩说：弄个烧饼来吃吧。
邓飞说：我只要刘瑜君。
王宾说：我要李晓珂。
我说：你们每人给我一块钱，我替你们实现一个愿望。众人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鄙夷的声音。
大孩忙说：替我买块烧饼吧？
众人说：别理那傻孩子，脑子里有屎。说完众人放下手中的牌每人给他一巴掌。大孩一脸委屈，不再说话。
大孩是我们这群人中最“二”的一个，经常不说话，但是一说话就会噎死一头牛。“大孩”一名我也无从考证是从哪里得来，一入班就听见有人叫他“大孩”。平时我们看大孩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智商有问题，但是在学习上又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问题，每次考试都能考个中等以上。众人费解。
此时的邓飞喜欢刘瑜君，表白后刘瑜君无动于衷。邓飞便像二战时期德军飞机投炸弹一样的给刘瑜君写信，写到第二十二封的时候，刘瑜君终于“有动于衷”了，回了邓飞一封信，邓飞开心到死，含着喜泪的将信打开，信上写了四个字，使邓飞含着泪水瞬间撑破眼眶奔了出来：别再烦我！
邓飞不死心，大有当年曹操欲称霸一方的雄心与气魄。邓飞继续写信，言辞诚恳，掏心掏肺。又写到了二十二封，刘瑜君再一次回信，邓飞激动不已，眼睛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呈出泪欲，邓飞慢慢地将信打开，信上写了三个字，邓飞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本来不准备流泪的眼睛接着就像已死的火山突然喷发一样喷出泪水：不要脸！
邓飞还不死心，但是心变开阔了，这次变成了以我们孙中山先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精神为指导方针。又是一个二十二封信之后，刘瑜君回信，信上写了两个字，看到信后，邓飞有了两次打击的经验，伤心已经触底，一时还反弹不了，邓飞没有了任何表情：无耻！
邓飞依旧不死人，这次的誓言变成了《论语·卫灵公》里的：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通俗的说法即是“舍身取义，杀身成仁”。刘瑜君假若还依然是这样的态度，邓飞决定为爱徇情。邓飞又写了二十二封过去，刘瑜君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每到二十二封便回一封。按照之前的刘瑜君的回信，这次肯定是一个字，邓飞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看到得仅仅是一个字他便立即纵身跳下楼去。邓飞将信打开，不幸的是，上面居然写了十个字，这十个字使吓飞了邓飞所有欲自杀徇情的想法：你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邓飞一想，没必要这样吧！好歹同窗一场，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片苦心啊。算了，既然你不领情，我只有放弃，免得落了个“伤人害命”的骂名。反正就要毕业了，从此天各一方，互无关系。
后来，每讲到这段感情的时候邓飞都激动不已地说：兄弟们，兄弟们啊，曾经有一个女孩肯为我去死啊！你们行吗？
“晨读课”结束后，我们会像大学里面上“必修课”一样的一起去一家餐管吃饭。说起吃饭，我想到钱钟书在《写在人生边上》的一句话：吃饭有时很像结婚，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而我们的吃饭也正应了钱老先生的这句经典名言，其实我们就是借着吃饭之名去看一部名叫《萧十一郎》的电视剧。
这段时间是也许是我初中三年里最开心，也难以忘怀的时光了。虽然伴随着自己感情的悲怆，但是这群同学在这样的时候给了我今生最大的欢乐，使我永生难忘！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的快乐时光没有维持到一个月便“胎死腹中”。一天，我们一群人打牌正酣的时候，李鸿基像陨石一样瞬间坠落到我们面前，速度之快，令真正的“陨石”都自叹不如。不过李鸿基“降落”时既不发光也不发热，否则安然无恙的他的皮肤将会被美国宇航局征去为航天员做“太空服”或者拿到中国生物科研所去做皮肤细胞的培养和增殖。李鸿基闪降后一举将我们这群人抓获，押送回教室，先是罚站，站了半个小时后，李鸿基像战争时期我军用的“排击炮”一样对站成一排的我们轮番“轰炸”。打累的时候，李鸿基呵斥说：滚回去！我们抱着小腿将“滚”字忽略颠着往回走。
回来！李鸿基冷不丁地命令道。
我们瞬间变成了军队里的步兵，听到长官的命令后转身欲回。
站好！“长官”又下了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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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军人一样立即立正站稳，纹丝不动，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这场面让职业军人看了都会想伸出手扇自己两巴掌。
每人写份检讨！“长官”又说。
我们舒缓身体往回走。
别动！“长官”又严厉的命令道。
我们立即将舒缓的身体像“膝跳反射”一样闪收回来，僵直挺立。
下这节课交上来，回去！“长官”说。
我们把僵硬的身体马上酥软下来，像条“猪肉绦虫”。
李鸿基终于过了一把“军官”瘾，折磨够我们后，表情淫贱又满足的双手背后挺着“将军肚”踱了回去。
我们骂道：像个婊子！贱！
原来我们这么些人玩的太嚣张，经常在玩到忘情时大声起哄，引来了楼上不少想出又来不能出来的普通班同学的目光。由于像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心理不平衡，故就要找点“乐子”平衡一下被圈在教室的心，所以，就有几个特别不平衡的“狐狸”将此事上报给李鸿基。结果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4）第六章 再一次为张雯打架
（4）第六章
几天后的一个晚自习放学，我和徐超在送完耿米回来的时候经过一个理发店。我随意的将目光扫进理发店，结果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的身影特别像张雯。
停、停，快停车！我像总统对司机一样说。
徐超急忙刹车，立即停住，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看那人很像张雯。说着我将手指向理发店。徐超朝着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说：什么像啊，就是张雯！
你确定？
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徐超斩钉截铁的说。
好，等下一我，我过去看看。
徐超一把拉住我：看什么看，等她出来吧。
也行。我说。
我掏出烟来递给徐超一根，徐超接过说：我不会。
不会你接它干吗？
学呗，谁能无师自通。来，给我火。
我把打火机给徐超，徐超点上烟，像模像样的抽了起来。
不一会，张雯出来了，我的第二根烟才刚抽了两口，想丢又没舍得丢，又不想把这样的样子给张雯看见，矛盾之时，张雯已经来到我面前。我一抬头——两个人。
怎么回事？徐超把嘴贴近我耳朵说。
我摇头摇头没做声。
你怎么在这儿啊？张雯问我。一个男的站在张雯后面，这男的是数日前我在楼梯道前看到的那个。好象和洪传认识，是曾经“快活林”的常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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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我说。然后我把背后身后的烟拿了出来，嘬了一口，一副做作的表情。
你怎么会抽烟了？张雯用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问。
早就会了！我说。是刚才做作的二倍。此时的我心情大坏，眼前这样的情况在我的生命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我一方面难过着，另一方面气愤着。这样混合的情绪像纯正的“阿尔卑斯”一样柔和于我的心间，散布于我身体的周围。
张雯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那眼神带着强烈的鄙视与不满，这鄙视与不满从张雯的眼睛里蒸腾出来，散在空气里，扑面而来。没有恶狠狠的味道，我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们——？我说。
哦——我同学，找我哥哥的，就和我一起过来了。张雯忙着说。
是吗？
怎么，你不信？！这话带着张雯轻蔑和无所谓的心理飞了出来，落在我和徐超的面前。很明显徐超能够听出来这话的包含的不屑。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颜面已经荡然无存。
你自己清楚就行。我语气冷淡的说。
张雯瞟了我一眼。这次的眼神把刚才埋在鄙视与不满里的恶狠狠不遗余力的拔了出来，这恶狠狠的像一条狼一的扑向我来，让我不寒而栗。为了回应张雯和在徐超面前展现我“男人”的一面，顿时心底生出了强烈的火焰。
你这什么意思？！张雯身边那男的出来打抱不平。
我心里那团火立即像“小宇宙”爆炸那样喷了出来。生平最恨这种不识好歹的人，算他妈什么东西。我压住火。
你是谁啊？我又嘬了口烟瞟了那人一眼，口气略带挑衅。
你管我是谁！那人口气生硬的很。
不要说了，我们回去吧，我哥哥还在等着你呢。张雯看都没看我对着那人说，说着就拉起那人转身欲走。张雯的话让我生起火顿时像被冰冻了起来，我原本想和那人再卯几句就上去把他痛打一顿的。以解我心中的怨气，对这人的也包括对张雯的。
张雯又拉了那男的一下说，走啊。那男的没动。
这是我女朋友？在我面前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把我放到了哪里？准确的说应该是把我当成什么？就算不再想有关系了也要说出来，讲个明白让我死心吧。
等一下，张雯，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本来我是想说当成你的谁，但这“谁”又有些煽情，让旁人听着觉得我文绉绉的，不像个男人。还是改成“什么人”吧。
什么什么人啊，不知道。我要回去了。张雯不对我的话给予正面回答。
我点了下头说：好，既然你想走，我不拦你。但是，你要把话说清楚。我们还是不是恋人？这么长时间来，我每次都看见你和一个男的，或者不同的男的在一起。而且这么长时间来，你问过什么，当初不是说要好好对我的吗，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积压在我心底长达数月之久的话我终于说了出来，心里畅快不已，同时不免紧张与担心着。
什么什么意思啊，没什么意思，你不要想多了。张雯又绕开了我话语的矛头。我的话又像是一剑刺在了涂抹了“润滑油”的柱子上，也像是刺在了棉花上，收到了南辕北辙的效果，心里顿时被闪了一下，像是被掏了个洞。
你别这样行不行，给我个交代吧！我看着张雯说。愤怒的语气全被刚才一闪形成的洞吸了进去，出来的话略带着恳求。
你这人烦不烦，张雯要回家的，你罗嗦个什么！那男的烦躁不已地说，同时用带刺的眼光看着我。
你哪来的，我和张雯说话有你事吗！我恶狠地回了那人一句。
你说话注意点！那人眼睛一瞪，咬着牙说。
你他妈瞪什么瞪！徐超看不下去了，大声的对着拿那人斥骂了出来。
你骂谁！那人眼一睁问徐超。
哎呀——你们干什么啊。薛良，我们回去，时间不早了，我哥哥等急肯定。张雯又拉了那人一下。那人不动，甩开张雯的手，推开张雯，张雯踉跄了一下。
这个动作激怒了我，我容忍不了别人在我面前这样对我女朋友。我将烟头猛砸向那人。我X你妈！我咬牙骂道。骂着，我便一脚踹了上去。那个叫薛良的退了几步，没有倒地。徐超见势，跑上去挥拳就打。我立即跟了上去，不由那人分说，一把抓住他头发，按了下来，提起膝盖便击。徐超毫不弱于我，对着那人就是一阵猛打，拳头腿脚一齐上。
张雯从后面上来抱住了我，不停的把我往后拉。说，不要打啊，住手，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那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更上一层楼的加剧了我和徐超的愤怒。我不理会张雯。只顾着和徐超打人。
一会儿，那人不骂了，我和徐超也打过瘾了，张雯也将抱住我的手松开了。
那个叫薛良的人头发蓬乱满脸是血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拧了一下脑袋指着我和徐超说，有种！
再他妈骂！我冲上去又是一脚。
不要打啦——张雯推了我把说。你干什么啊！
我看了一眼张雯没理她。
你们有种！那人依然面不改色，口不改气。
徐超一把将他揪了过来，照脸就是一拳，一脚蹬了过去。那人还没停止流血的鼻子“梅开二度”的再次流血。新鲜的血液盖住了正待干涸和已经干涸了的旧血。
那人不再做声。
我们回去啊。张雯对那人说。
我今天不过去了，你回家和你哥哥说一声。那人说。
你们牛逼，初三（八）班的，重点班是吧，赵朔是吧。等着！等好了！
我他妈不等，要来就现在，妈个X。我一肚子的火还没消下去，这家伙的话又像汽油一样泼了上来。说着我又冲了上去，一拳挥到那人脸上。
那人退了两步，捂着脸。边退边点着头指着我说：你行，牛逼！说完，那人转身回走。
张雯叫了两声“薛良”，那人头也不回，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张雯、徐超在原地呆了半天。徐超说：我先走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说着徐超推起自行车上骑了上去。
我没话和他说。张雯看了我一眼说。接着骑上自行车走了。
徐超愣了一下。
上来吧，我们一起走。徐超对我说。
你先走吧，照应下张雯，我一个人静静。我说。
上来啊，你哪那么多事。徐超说。
你先走，追上张雯和她说说话，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是怎么了。就权当是帮哥们我探探她的心声了，好吧？
徐超叹了口气说，那你小心点啊，我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徐超走后，我站在马路边，把烟点上，兀自地抽了起来。心中各种复杂的心情缠绕纷杂，难解难开……
回到家后，张雯打来电话向我道歉说自己当时有点头脑发昏，没给我面子，导致了这场恶战。是她的不对，叫我不要往心里去。张雯又坦言说那个叫薛良的人喜欢她，在追她，但她一直没有答应。我听着张雯语气像是她做了件人类感情史上最伟大最值得赞扬的事。当时我难解难开的情绪还没恢复过来，和张雯说了句“没关系，怪我误解了”又简单的扯了几句毫不相干的废话就挂了上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我心疼的几乎要流泪，我才想到和张雯开始一直到现在不管张雯怎么伤害我我都没有流过泪。我表现的很坚强，但是谁都不会知道我这种坚强的下面掩盖的正是最脆弱的内心，如同零度以下的玻璃。
这次打架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同样我不知道是第几次为了张雯而打架。我的爱人，我的天堂还是我地狱……
我念着张雯的名字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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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学校，一个课间，我去了趟厕所。回到后徐超告诉我说，昨天打的那个叫薛良的人带了几人过来找你。我说，他们没找你茬吧。徐超说，没有，他们不认识我。我说，那就好。我又说，有种就让他们来，我赵朔怕过谁。当年潘庆遇难的那场假，都打得那样惨烈了，我还是面无惧色，还怕他们几个小毛孩子。妈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对。
我下课也不再出教室，专门等着那个叫薛良的人过来。结果连等两天，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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