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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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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们衙门打板子去!”农民故意把粪挑子搁在店门口,说是去找水喝,走了。
  安史明看见了,进店买了壶酒,两碟拼盘,把一个精致的竹篮放在桌上,独自喝起酒来。一会儿,有个随从飞奔而来,说是家里有点急事。安史明匆忙随人走了。皮福禄见篮里装满龙凤斋出的点心,口水直淌,顺手取出一块芝麻夹心糕,一尝,味道果然不错,忍不住又吃了几块。
  一会儿,安史明回来了,一看少了好几块点心,急得大叫:“谁吃了点心?那是龙凤斋点心店专门用来药耗子的啊,人吃了午时三刻就没命啦!”
  皮老板一听慌了:“老爷,点心是我。。我吃的。。哎哟!”说着,肚子好像真的痛了起来。
  安史明故作焦急地说:“快,快,快吃金汤,只有金汤才能解药性!”
  皮老板问他啥叫金汤。安史明用手指指门口的几挑子大粪说:“那不是?要是再过一阵,只怕就连金汤也解不了啦!”
  皮老板一听性命攸关,也顾不得了,闭着眼喝了两瓢。顿时翻肠倒肚,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安史明这才说:“我叫安史明,刚才点心里并没有毒药,这次稍稍惩罚你一次,你要记住,臭的不是大粪,而是你这种粪蛆!”说罢提起点心篮走了。  

安史明妙审箩筛
 
  有一天,安史明在一个县城赶场。散场了,发现弛处还有一堆人围在那里,人丛中有两个人拉住一个箩筛在争吵,他便凑上去瞧热闹。
  一个穿着很阔气的酒糟鼻男子,指着箩筛对一个穿着青布衫裤的中年妇女说:“吴妈,你莫扯远了!这个箩筛,我已经买了好多天了。筛面粉都不晓得筛了好多回了,是你的?”说着,又要去拖箩筛。
  那位妇人用手紧紧地拉住箩筛的一端不放,说:“区大爷,说话要凭良心,这个箩筛是我乡下兄弟给我编来筛碎米用的,我用了两个多月了,端阳节前我拿点碎糯米去晒,才丢了的。你不信,喊我兄弟来问嘛!”
 ∑糟鼻说:“我管你兄弟不兄弟,反正这箩筛是我区大爷的。你看清楚,这上面粘这一层灰面,都是三筛三磨的精白面,你家拿得出一两一钱?”那个妇人仍然死死地抓住这箩筛不放。
  安史明在旁边听明了原委,就分开众人,走进人丛中,对双方的人说:“这件事情,如果大家愿意,让我来办一办!”大家都听说过安史明的本事,也想看看他怎样解决这个难题。安史明说:“俗话说得好,人各有志,物各有主。这箩筛到底是哪个的,只有它才晓得。今天,我们就来审——箩筛!”
  只见安史明叫人拿了一块布垫在地上,又借了一根光光主生的擀面棒拿在手中,将箩筛扣在布上“乒乒乒”就是几下,口中还念念有词边打边问:“小小箩筛竟然混淆视听,蒙蔽主人,搞得区老板和吴妈为你伤了和气,险动干戈,你知罪不知罪?”说着,“乓乓乓”又是几下,指着箩筛继续审道:“今天不向安大爷说出真正主人,安大爷就要办你!”这时,安史明煞有介事地移动箩筛,盯着地上的布转了两圈,又对箩筛说:“愿招?愿招免受皮肉之苦,从实招来!”说完,安史明这才把箩筛提起来贴在耳边,细细地听了一阵,说:“箩筛恋主,已经从实招了,它是属于吴妈的。吴妈,你就领它回家去吧!区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区老板脸上一阵发红,但嘴仍硬得很:“这箩筛我区大爷买来之后天天筛面,从来没有离过店中人的手,怎么会是吴妈的呢?”
  “你天天筛面,从来不筛别的东西?”
  “只筛精白面。”
  安史明说:“各位乡亲,刚才安史明我审箩筛时,这箩筛经不住棒打,不仅是筛缝里的面粉落在布上,还有一些碎米屑也落在布上。这位区老板既然天天筛面,从没筛过其它东西,那这碎米屑又从何而来呢?——这箩筛到底是谁的,不是很清楚了么?”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赞扬安史明机智的判断。  

安史明巧治菜霸
 
  川东某县城依山傍水,水陆交通都比较方便,加上这个地方气候适中,一年四季都有新鲜蔬菜,每逢赶场天,附近大城市里的小商小贩都到这里来车载船装,生意十分兴隆。但哪知道,这门生财之道,却被外地来的蔡发看中了,他仗着在县衙门当师爷的舅子的势力,开了一个菜行。每到逢场之时,他就控制弛,压级压价,强行收置四乡农民的蔬菜;转手以发横财,而四乡的农民却被搞得叫苦连天。他们想要整治他,就推举几个老人,去找安史明想办法。安史明一口应诺下来。
  转眼又是一个赶场天。蔡发的伙计、爪牙照常坐镇四门,强收农民的蔬菜。不一会儿,就把一个菜行装满了。
  这时,外面来了一个客人,自称是县老爷的内堂管家,要他们把今天这里到的时鲜蔬菜,要各样留几斤给县者爷送去。蔡发一看这人气度不凡,谈话时傲气逼人,自己先就矮了三分,想到往后仰仗这人的时候多,特意用红布包了五两银子,送给这位管家,要他以后多多照应。果然,这位管家收了银钱之后,态度大变,还透露给他一个惊人的机密:县大老爷最近新讨了一个姨太太,在县城东街找了一个四合院别居。来人还给他出主意,要他每天借送菜的机会去请安,日后定有好处。蔡发一听,这欢喜非同猩,求他引见。这位管家马上答应给他引路,找到那座四合小院,用手一指向他说:“今天初次见面,看来老兄很讲义气,兄弟我也帮忙帮到底。这送菜传话的手续我就免了,让你老兄单独去进见。”等那位管家一走,他急不可耐,提一篮时鲜蔬菜,从侧门悄梢拱了进去。
  他穿过一层内院之后,撩开竹帘,走进厢房去。哪晓得进屋抬头一看,只见县太爷巴巴实实地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县官一抬头就看到刚刚进屋的蔡发,一挺身站了起来,换了一个面孔:“咳!有什么事呀?”
  蔡发心中虽然暗暗好笑,脸上仍然不露声色,赶快跪下,请安说道:“小民蔡发叩见老爷!”
  县太爷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什么事到外面说吧!”哪晓得这蔡发跪在地上说道:“老爷在上,小民蔡发听说老爷新得贵人,特备了时鲜蔬菜几种,送给老爷和姨太太尝新,还请老爷和姨太太赏脸收下!”
  这话说了之后,只见那女人扑向县大老爷,又扯又抓,又哭又闹:“好啊,你哄我像哄小娃儿一样。现在,连卖蔬菜的都讨好狐狸精了,今天是有她无我,有我无她,你给我交出人来,万事俱休,如若不然。。”说这话时,她又想去扯县太爷的耳朵,一转眼看到了还跪在地上发抖的蔡发,不由得咬牙说道:“事情坏就坏在你们这些拍马屁、拉皮条的人身上——来人啦!传老爷的话,马上把这家伙重责一百大板,赶出县城!”
  蔡发一听,三魂吓脱两魂,才晓得烧香走错了庙门:上面坐的哪里是什么姨太太,而是真资格的七品夫人。他情知不妙,赶快跪向老爷叩头求饶:“大老爷,小民蔡发实在是有眼无珠,不晓得夫人不是姨太太,姨太太不是夫人啊!”人一急,他说话更加语无伦次,也无疑是火上添油。县官正一肚子气无处放,一下全泄到了这个送上门的气包身上。“蠢才,还要犟嘴l把他拉出去,照夫人说的重办!”
  蔡发做梦也没想到,他让安史明这样一整,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郑板桥上任伊始
 
  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公元1693—1765年)到潍县做县官,当时的潍县,豪门、财主、地痞、流氓串通一气,胡作非为。凡是上任的县官,不是和他们一块儿为非作歹,就是赚个不白之冤,被他们赶走。
  这天,郑板桥上任,离潍县城还有二十里,就有一抬小轿把他接住。谁知,还没坐定,那轿子就发疯般地“飞”起来了。活像颠簸箕,直把郑板桥颠得前仆后仰,跳起落下。原来抬轿的都是豪绅地痞们派去的,四人小轿十六人抬,轮换折腾郑板桥。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怪调子:“今天老爷乍到,先坐簸箕小轿,往后不听使唤,拿你乌纱撂高。”
  郑板桥想:哼4我饶得了你们!忽然高叫道:“住轿!”轿夫只好把轿落了。郑板桥走下轿来,往右边场里一指说:“快给我把这堆土坯搬到轿里,抬到府里给老爷我支炕!”
  一个轿夫连忙打一躬说:“启禀老爷,府内有专供您安歇的棕绷床。。”“呸!那玩艺儿老爷我早睡腻了。休要罗嗦,一人两块,给我搬到轿中!”
  轿夫们只好乖乖地将大土坯搬到轿里,一块十来斤,十六个人三十二块就是三百几十斤,再加上一个人,一个个被压得趔趔趄趄,汗流浃背。郑板桥却来了精神,坐在轿里,摇头晃脑地哼道:“叫你簸簸箕,你偏喘粗气,抬到衙门里,一人三板子!”
  第二天中午,郑板桥从外面回县衙。还没到衙门口,只见衔两边吵吵嚷嚷拥过一帮人来,一边高声喊着:“县太爷来了,迎接县太爷!”一边把个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街两旁摆小摊的赶快收拾起摊子往外躲。卖稀粥的徐老汉没来得及躲避,被一下子挤倒在路旁。粥罐正好砸在一块七棱八角的青石上,摔得粉碎,粘粘糊糊的粥淌了一地。一个家伙把他揪住,地痞们乘机大吵大闹起来。郑板桥下轿查问。
  那揪住徐老汉的家伙,说粥担撞了他,徐老汉高喊冤枉。另一个胖财主说:“小人看得分明,这个老汉确是被一个缺德的绊倒的。”胖财主指着路旁的那块石头,又装模作样地说:“作孽的是这块七棱八角的大青石,请老爷明断!”
  郑板桥说:“那好,我今天就审审这惊扰我县太爷的大青石!”
  升堂了,郑板桥指着堂前的石头问道:“可恶的石头,为何无事寻衅,将老汉的粥罐砸破?给我从实招来!”堂下鸦雀无声。郑板桥喝令打它四十大板。衙役们一五一十地打起来。两旁的豪绅财主地痞流氓们挤眉弄眼,偷偷发笑,郑板桥突然喝道:“你们本是上堂当证人的,不好好听老爷审案,乱笑什么?”
  堂下乱纷纷地笑道:“笑老爷执法如山,赏罚分明。可惜,这块哑巴石头,天生的死物,无腿无嘴。就是问上三年,怕也逼不出一句话来呀!”
  郑板桥喝道:“宗!它一不会说话,二不能走动,怎么能欺负这卖粥老汉,砸碎粥罐呢?这分明是你们存心不良,欺骗本官。来呀!这帮无赖,每人赏四十大棍!”
  这帮恶棍本想捉弄郑板桥,谁料反受郑板桥的整,一个个磕头求饶。郑板桥吩咐端来一个大箩筐来,说:“你们既哀求本官,本官也不难为你们,哪个不愿受刑,就在箩筐里留下赎罪钱,便放你们回去。”那帮恶棍纷纷扔下钱,溜出府去。郑板桥把这些钱全给了徐老汉。
  从此,潍县的豪绅财主地痞流氓,再也不敢出坏主意算计郑板桥了。  

郑板桥判茨菇案
 
  某年冬天,兴化农民金焕根运了一船茨菇到范县,卖到菜行。老板说泥水很多,硬要打六折。其实,金焕根已将售价打折扣,本应900 文钱一担,他只要800 文钱。但范县菜行就此一家。老板欺金焕根远道而来,又急于卸货,只肯给他480 文一担。他说:“不然,你把泥土洗净了,我给足你800文一担。”可是泥水都上了冻,再淘洗茨菇嘴就会脱落,更卖不出什么钱。金焕根只好到县衙告状。正好郑板桥刚刚就任范县知县。郑板桥说:“买卖各有自由,人家不收你的茨菇,又不触犯王法,我怎好处罚人家?若我硬要人家收下茨菇,有人告我袒护同乡,贪赃枉法,我可担当不起!”
  金焕根慌了:“这船茨菇是我们金家庄八户人家的血汗,八家老小都等着这船茨菇钱过年哩!菜行老板有意压价,可要我们命了!”
  郑板桥心软了,说:“你先回船,我马上就来。你听到鸣锣喝道的声音,就在菜行门口泼一点泥水,我自有道理。”
  金焕根回船不久,就听到鸣锣喝道的声音,连忙将一桶泥水泼到菜行门口。菜行老板气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正巧郑板桥轿子到了,老板就扭住金焕根告状:“这个兴化刁民竟将泥水泼到俺菜行门口,请大老爷惩处。”
  郑板桥连忙下轿,对着泥水就作起揖来。旁人都看呆了,郑板桥却说:“家乡之土,焉有不拜之礼!”
  老板见状,只得改变腔调,唯唯喏喏地说:“是!是!县太爷家乡之土比金子还值钱!”
  金焕根恍然大悟,插上话来:“老板,我这带泥的茨菇大概比金子还值钱了?”
  老板自知说漏了嘴,只得吩咐伙计:“县太爷家乡的茨菇,全部按900文一担收下!”
  郑板桥连忙拦住:“我家乡的泥土既比金子值钱,那就不是加100 文钱一担就能买下的。我看,他原要你800文的担,你仍按800文一担付钱吧!”  

郑板桥治假善人
 
  潍县的张家庄有个张恶霸,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一次想霸占庄西头一个寡妇的女儿,那姑娘被他调戏得没有办法,只好到县衙里去告状。
  张恶霸被传到县衙,县官郑板桥问:“你为何想强占那寡妇的女儿?”
  张恶霸悦:“老爷,我这是可怜寡妇娘儿们,早儿晚的好照应她们,真正是好意,怎么能说是强占呢?
  郑板桥说:“照这么说,你可是个行‘善’的‘好人’罗?”
  那家伙不知道郑板桥说的是反话,还“呵呵”地笑呢。这时,正好来了两桩官司,郑板桥叫张恶霸先跪在一旁,等候发落。
  第一桩官司是债主告借钱人欠债不还,被告是个穷人,说他想还钱,只是穷得没有办法。郑板桥微笑道:“有‘善人’在此,这事好办。张善人,你行行好,替欠债人还了钱吧!”
  张恶霸没法,只好忍痛为那穷人如数归还银子。第二桩官司是个老人告他的儿子忤逆不幸,可那儿子早已吓跑了。郑板桥故意大怒:“儿子不孝,当重责五十大板。可人不在,打不成;要是不打,老人又难消气。张善人,你再行行善,替那不孝子挨五十大板子,让老人出出气吧!”
  衙役举板子就打。张恶霸哭喊道:“老爷,我不是善人呵,以后我再也不敢行‘善’了。” 郑板桥怪法惩人 
  清朝,潍县有个盐店商人捉到一个贩私盐的人,请知县郑板桥惩办。郑板桥见这人很苦,产主了同情心,就对盐商说:“你让我惩办他,枷起来示众如何?”
  盐商很同意。于是郑板桥就叫衙役找来一张芦席,中间挖个圆洞当作枷(这样分量较轻,带枷人不吃苦),又拿来十几张纸,用笔画了很多竹子和兰草,贴在这长一丈、阔八尺的“芦枷”上,让这人戴上坐在盐店门口。
  这样很多人都来看画,把盐店围得水泄不通,卖盐生意就无法做下去。这人在盐店门口呆了十多天,盐商感到这样损失太大,就恳求郑板桥把那人放了。  

郑板桥巧行酒令
 
  郑板桥不当县令后回扬州闲居,常和诗朋画友聚会。
  一天,郑板桥家里又来了三位客人。一个是怀才不遇的清客,一个是骄矜自恃的离任道台,另一个是蟠发皓然的忠厚长者。饮酒间,清客提出要行个酒令,离任道台说:“就来个拣字行吟吧。”
  他们各自摸出骨牌一看:清客得“溪”字,离任道台是“淇”字,长者得“湘”字,郑板桥是“清”字。
  清客吟道:“有水便是溪,无水也是奚;去掉溪边水,添鸟就成鷄(鸡)。得意猫儿强似虎,脱毛凤凰不如鸡!”这话大有挖苦离任道台如今潦倒之意。
  离任道台回击道:“有水也是淇,无水也是其;去掉淇边水,添欠便成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郑板桥向长者示意,要他劝几句。长者却捋须吟道:“有水便是湘,无水还是相;去掉湘边水,添雨则成霜。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最后,郑板桥指指“清”字吟道:“有水也是清,无水也是青;去掉清边水,添心变成情。不看君面看壶面,不看人情看酒情!”
  于是清客和离任道台的火气便被浇灭了。  

纪昀幼时写状纸
 
  清代大学者纪昀(公元1724—1805年),字晓岚。小时候不仅聪慧过人,而且富有同情心,遇有不平之事,总要想方设法助人急难。
  一天,他经过坟场,忽见一位身穿白色孝衣的少妇跪在一座新坟前哀哀痛哭,那哭声又悲惨又凄凉,实在让人难受。晓岚不由得上前慰问道:“阿姨,您为啥哭得这样伤心啊?”
  那少妇见是纪晓岚,知道他是当地的神童,便向他诉起苦来:“我丈夫刚死,丢下两个孩子和他70多岁的老母亲,叫我这寡妇怎么养家活口啊?”说完,泪如泉涌。
  晓岚忙安慰她道:“别哭,别哭,你到我家来,我为你写张状纸,到县太爷那儿去告。”
  少妇抹去眼泪,说:“不行,不行。告谁?告谁?”
  “您别急,我自有办法。”晓岚说着把她带回家,很快写好状纸。
  县太爷在大堂接过穿戴重孝衣服的少妇的状纸,只见上面写着:“状告丈夫死得早,留下老的老来少的少。民妇叩问父母官,守着好还是走了好?”
  县太爷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头,捋起了胡须,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里:说走了好吧,夫死要守节,男人尸骨未寒就嫁人,岂非违背三纲五常,坏了风教?若是传扬出去,我这顶县官的乌纱帽都要保不住啊。不行,不行!说守着好吧,岂非明明是向我这个父母官要钱吗?钱啊,钱!我不明不白将钱给一个穷民妇,虽说是公款,岂不是挖了我的心头之肉?不行,不行。
  县太爷在案桌前折腾了许久,得不出个较好的断案办法。最后,他脑子里忽地闪了一下灵光:哎,自己即将任满了,能否升迁,全靠社会舆论和上司考察哪。何不趁此机会花些钱,出个烈女贞妇,也算我教化有方,为我买个好官声呢?真是舍得花鸡钱,或许将来赚个牛钱呢!
  “天下以孝为重,还是守着好!”县官说着,便叫差役给少妇支了10两纹银。
  有人觉得晓岚真神,就问他:“你怎么写了一个状纸就为寡妇赚得了10两纹银?”
  晓岚笑道:“县太爷平时很小气,可他就要任满了,面临着升、迁、平调的利害抉择,小气也要变大方啊。”  

纪昀惩罚恶道士
 
  纪晓岚小时候求学的塾馆同一座道教的道观毗邻。那观内有一个老道士,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道德败坏,极为好色,常常偷看漂亮的女人,有时按捺不住,公然盯梢或调戏。在道观旁,有个大水坑,常年积水,是女人们洗衣裳的好地方。由于有了这个恶道士,她们从不敢单身到这里来用水。
  有一年大旱,井水枯竭,只有这个大水坑还积有半坑水。村上的女人们,不得不三五成群地结伴来到坑边洗衣服。纪晓岚上学经过庙宇门口,几次发现老道士趴在墙头上,红着双眼,鬼鬼祟祟地朝水坑盯视,觉得这个道士淫心太盛,便想出了一个惩治他的好主意。
  一天中午,纪晓岚看见几个妇女又到坑边去洗衣服,便随后跟去,悄悄溜进观门。走到大殿前院的侧屋旁,他用手指蘸了蘸唾液,将菱形窗格上敷贴的窗纸一点,化开一个小洞,眼睛凑上去窥看,只见老道士正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呼呼地睡大觉,道帽放在床旁的小凳上。
  晓岚便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将道帽拿在手里,顶在自己头上,踅回身,将房门轻轻带上。走到院子里,他搬了几块土坯,放在墙头之下。他又捡了几块小石头,脚踩住土坯,刚好能让墙外水坑的女人看见道帽。接着,晓岚将手里的小石子接二连三地朝墙外的水坑方向扔去。
  “哎呀呀,哎呀呀,哪个促狭鬼来捣蛋!”
  “啊,是老色鬼,老道士!”
  “死不要脸的东西!”
  一阵吵骂声远远地从墙外传来。原来,晓岚早就计算好距离,用力非常均匀和准确,那石子竟像长了眼睛一个个落在水里,溅得妇女们满身满脸都是水。妇女们朝石子投来方向抬头张望,只见道观墙内的道帽一晃一晃,一会儿却不见了人影。女人们匆匆忙忙捣洗好衣服,端起衣盆边骂边走了。
  且说道观内晓岚闻声判断已经得手,便急忙跳下砖坯,又悄悄推开侧屋门,将道帽放回原处,又从原路走到观门边。他先朝门外观望一下,见女人们的身影已走远了,便轻捷地跳出来,把观门虚掩上,飞也似地溜了,躲在竹林里远远地看“戏”。
  不大一会儿,只见妇女们带着村里的男人们浩浩荡荡奔向道观。很快,就远远听见道士哀求饶命的声音。
  老道士经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后,再也不敢调戏妇女了。  

纪昀巧辩乾隆帝
 
  纪晓岚伴乾隆皇帝下江南。某日游一寺,来到天王殿,但见殿内正中一尊大肚弥勒佛,袒胸露腹,正在看着他们憨笑。乾隆问:“此佛为何见朕笑?”
  纪晓岚从容答道:“此乃佛见佛笑。”
  乾隆问:“此话怎讲?”
  纪晓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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