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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根性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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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你的护犊情深让我很感动,只是你要知道爱情跟亲情是不一样的。论资格,寒恺修只是比我早认识草根几个月而已,也许我及不上寒氏的财大气粗,可我有颗赤子之心足以证明可以给草根很好的未来;你们有没有问过草根,他对寒恺修的感情是出于无奈处境之下的选择还是他真心依附的归属。”
“如你所说,草根吃过很多苦,像这么一个一路艰难走过来的人,任何一个人一点点的给予他都会当成天大的恩情,更别说他是在身怀六甲,走头无路的情况下遇到的寒恺修。”
“不,不是这样!”张妈坚决的否定,“草根虽然软弱可他很坚强,他不会为了什么而屈服于别人,少爷更加不会强迫他。”
“没错,草根很坚强所以才会活到今天,但是你别忘记了,让他屈服的不是别人,是他的亲骨肉,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作任何事情,草根更加会,因为他太善良!”
蔚以然说的言之凿凿,张妈依旧固执已见,“蔚先生,草根不容易,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他,你的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人你找不到,我求你放过他,也放过我们少爷,我相信他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们也是有感情的。”
目光投到张妈身后,蔚以然忽然笑了,“张妈,这个问题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寒恺修对草根的心是真是假让时间来决定吧。我答应你,保持现状,不会做出任何让草根困扰的事情,但是,寒恺修花边新闻漫天乱飞,将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做对不起草根的事情,如果……”他稍作停顿,继而备加严肃的说,“我是说如果,某天寒恺修作出让草根伤心的事情,那……我绝对会……”
“少爷对草根是真心的!”张妈几乎吼叫起来。
“真心?真心他会背著草根跟那个当红模特儿千金小姐亲亲我我,真心他会把大肚子的草根扔在家里面对著冰冷的墙壁发呆;张妈,你信心十足相信的少爷,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美人美酒乐不蜀……寒恺修以往对待感情什么德性,媒体早就把他的风流事传了个遍。如果怜悯是真心的话,只能说草根太便宜。”
他眼里的狂野让张妈惊悸,他对草根的执著让她不由的担心起了少爷。
少爷的曾经……再思及现在的草根,张妈静默了。
张妈怔然无声,在她身后,本来关紧的房门裂开了一条缝,门后站著同样呆滞的草根……
静静的躺在床上,草根不知道蔚以然什么时候走的,他呆呆的看著房间里的光线由亮转暗,再沈入黑夜。
草根太便宜……草根太便宜……
蔚以然的话他句句听在耳里,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几乎打垮了他。
寒恺修没有回来,安静的房间里清楚的响著挂钟走动的“嘀嗒”声,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方形的物体,手指按了一个键,就听到挂钟报时的声音:现在是20:28。
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回来了。
打开房门,客厅静悄悄的,以前一天到晚追著他吃东西的张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空荡荡的房子,宽敞浮华,仿佛连呼吸都有回声,草根忽然觉得这里好陌生,这里不是他的家。
到客厅找了一遍没有看到行动电话,草根想回房去找手机。除了刚来时的几天夜不归宿,寒恺修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
客厅阳台上,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草根小心的循著声过去,张妈正躲在阳台上讲电话,手掩在话筒边细细的说著什么。
这时,吹来一阵夜风,掩虚的门被风吹开,草根被冷的打了个寒颤,却清楚的听到了张妈在声音。
“少爷……”
046 纠结
“……我只想知道那草根怎么办?”
“少爷,你跟涣少爷已经过去了,可不能三心二意对不起草根。”
“是,我明白,草根我会哄哄他。少爷,不管怎么说草根现在有了孩子,这个责任你一定要负责到底。”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张妈忽然变得激动,“涣少爷跟草根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不用说什么寂寞之类的借口,你把草根当什么,当涣少爷的替身吗?现在涣少爷一回来,你就撇下六七个月身孕的草根不管,还让我帮著你瞒著他。”
风把门吹得!!响,张妈下意识的回头看,草根急忙缩到一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幸好张妈没有走回来关门,她把声音压的更低了,“我都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什么放不下从前,总之少爷你要是再这么拖泥带水下去,总有天你会后悔的。我不说了,草根差不多饿了,我去叫他吃点东西。”
看张妈挂了电话,草根急忙走进房间并关上门,灯也没开慌张的摸索著挪到床边,几乎是一沾到床他便缩进被窝里。心剧烈的跳动著,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在害怕什么,硕大的空间让他呼吸不顺畅,他只想找只蜗牛壳将自己紧紧的裹进去,藏起来。
小然说的没错,他真的是太便宜。
替身吗?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供那些官家老爷嬉戏解闷的消遣品。
你说我是你老婆,你会疼我爱我一辈子的,这才多久……草根直挺挺的躺著,潸然泪下,想到伤心处禁不住呜咽哭出了声音。
张妈进来,听到哭声忙扭亮了灯,泪人一样的草根让她心疼,“怎么了?睡得好好的怎么哭了?哪不舒服了?又做恶梦了吗?告诉张妈啊!”
刺亮的灯光射在眼里,晶莹的泪珠像虚幻的万花筒,泪水迷蒙的视线里草根好像看到了妈妈,他搂著张妈嘤嘤哭泣,“妈,妈……”
草根一声声的叫妈让张妈的一颗心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轻轻的摸著他的头,张妈的眼泪也下来了,“乖,草根不哭啊,别怕,有张妈在没人敢欺负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有妈的孩子没人敢瞧不起。”
泪眼朦胧,草根凝视著张妈,半响干涩的喉头喊出一个字来,“妈──”
张妈在乡下的儿子已经是儿女成双,此时草根这一声妈却让已经做了奶奶的她泪湿满襟。张妈欢欣的应著,抱著草根哭成一团。
那个糊涂少爷哟,这么好的一个人在身边,真不明白他还在犹豫什么,彷徨什么。
晚餐草根吃的很少,张妈以为他是作恶梦的原因,也没多心想,替他备好消夜,伺候他洗漱睡了已经是十二点了,张妈怕草根作恶梦身边没个人不方便,便把凉席摊在草根门口,两床被子一垫一盖,房门大开,两人一里一外睡著。
草根一直没睡,黑暗中听著张妈的呼吸渐进平缓,她睡著了。张妈在身边草根的心安定了一些,张妈告诉他,寒恺修出差了,工作很忙,心底太多的疑问让他用沈默来表示接受这些‘事实’。
被窝下,手里紧攥著手机的草根想给寒恺修打个电话,手机屏幕的光在小小的空间里照亮他苍白无神的脸。手指上的戒指温度还没有热,烫人的侬语还在耳际萦绕,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好高贵好漂亮,草根自卑的不想拿自己跟她比。寒恺修要他信任,杜绝相信那些电视上的流言,草根就是因为相信他才没有去深究,他不想变成一个刨根问底的讨厌鬼;可是,现在他想认证,小然说的是不是真的?张妈说的涣少爷是谁?他真的只是个便宜的替身吗?
这边,草根愁思难寝,而远在豪华酒店里的寒恺修同样是愁肠百结。
烛台,红酒,昂贵的西餐,晦暗不时的灯光营造出暧昧不清的氛围;餐尽酒歇,寒恺修以醒酒拒绝了澄涣共浴的要求,酒劲带来的燥热被阳台吹来的秋风吹散了。
从小的所处的环境让他具备普通人所不能及的敏感度和洞察力;尾随其后,紧跟不舍的小车,他不会认为那是巧合;酒店停车场里,隐藏在暗处的人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同伙,寒恺修清楚的知道,有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甩不掉身后的尾巴,寒恺修唯有放弃回家的路线,改道到澄涣所入住的酒店。
管家布置好晚餐便带著星果离开了,奢华的五星级总统套间里便只剩下寒恺修和澄涣。星果临走也不放弃的缠著寒恺修,‘噜噜’低吼著似乎在乞求著什么。
“恺修哥,星果这是怎么了?”澄涣蹙眉拉开它,星果这样子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澄涣才是星果正统的主人,澄涣出国星果才由寒恺修喂养,归来的澄涣发现星果不仅没有以前粘他,甚至连话都不怎么听他的。
管家冒汗,星果从草根走了后就一直都是一副蔫蔫的模样,对谁都不理不踩,他总不能告诉涣少爷,星果是恋上别的主人了。
047 忽变
浩瀚夜空,寂寥的几颗星子忽闪忽暗,宛若草根澄澈无声的眼眸,渗透进他的心扉,悄声问著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草根睡了没有?他不在宝宝有没有不乖?少了他的陪伴草根会不会难过?
手机在手心发热,扭头听著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寒恺修冲动的拨了家里的电话。
当年寒恺修跟澄涣的事情在寒家闹的沸了起来,跟家人长达五年的战斗最后以澄涣受不了压力远走异国而划上句号。家丑不能外扬,老太爷的龙头杖掷地铿锵,宣言谁敢给媒体泄半个字便逐出寒家,剔出寒氏祖薄。
事情压了下来,寒恺修为了爷爷,振作起来后周旋于酒色之中,毫不掩饰在媒体面前与各种美女大传绯闻,也让心怀叵测的寒家人相信了他跟澄涣的那一段只是一时的头昏脑热。
张妈几年前一直都是在寒家大宅,寒恺修搬出大宅她也跟著出来了,所以她对寒恺修的陈年旧事一清二楚。寒恺修知道张妈对当年中途抛下他一人面对寒家悠悠之口的澄涣诸多不满,事情瞒谁不能瞒著张妈,寒恺修用非常平淡的语气告诉她澄涣回来了。
张妈的反应很沈静,安静半秒后问他,“草根怎么办?”
这就是症结所在,寒恺修头痛的揉揉眉心,“小涣不能一直都住在酒店,我有义务好好的安置他的去处。”
张妈一颗心全都倾到草根身上,质问他打算怎么安置草根;寒恺修进退维谷,努力维持著天平称不敢有半点的倾斜。
澄涣忽然回来让他猝不及防,没几个月草根就要生了,寒家的权势胜败在此一举,娇蛮小姐脾气的宛倪珑也要分心应对……真是个多事之秋。
张妈以为他不想对草根负责任,以为他把草根当小涣的替身,其实不是的,寒恺修想替自己辩驳却无力回嘴,因为……小涣出来了。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开了,澄涣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站著,四肢修长,光裸著躯体含情脉脉的凝视著他。
黑色的机体从他手里滑落,撞击在彻著琥珀玉石的冰凉地面上,四分五裂。
“小、小涣。”
不可否认,澄涣是个漂亮的男子,精致的五官透著股媚气,上扬的唇角挑逗似的含著春色。口舌发干,寒恺修困难的吞吞口水,朦胧暧昧的光晕下,天使般的人儿正缓走向他走来。
很不争气的,寒恺修勃起了。
他想,这样是不是表示对他的感情从来没有放下过。
澄涣灵巧的手指解开他衬衣的纽扣,舌尖挑逗著他激烈滑动的喉结,“其实我在你生日那天就已经回来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略带惋惜的一叹,活动著手四处游走,“虽然有点小遗憾,不过也不算迟,礼物现在享用也是一样。”
衣服裤子一件剥离,堆在他脚下,隔著内裤澄涣著迷的抚摸著他的昂扬,“这些年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它……”
喉舌冒烟,寒恺修揽住他细细的腰肢,吻上他绽出蛊惑之花的微张红唇……
湿吻一路缠绵,从外厅一直到卧室,澄涣脚跟一带,门关上了。
安静的夜,除了不间断的从里边传出淫乱的呻吟,秋风也不敢入室打扰这份静寂,只是孤寂的一遍遍慰抚著地上解体的手机。
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不知道从哪得到寒氏内哄的消息,各大报社、电视台竞相报导,铺天盖地全是关于寒氏的,而寒恺修已经连登头榜头条数日,外界评判褒贬不一。无不例外的是,一直是黄金单身汉的寒恺修在未婚女生心目中的地位节节攀高。
寒氏上下都沈浸在大战即来的紧张气氛当中,平和的表面下隐藏著多少见不得人利欲熏心的事情。宛家,现在表明的观战态度,但寒恺修知道宛家的所向取决于宛倪珑,而宛倪珑的选择在于寒恺修的态度。
一切原本已经在他掌控之中,现在却变得不确定了。日本方面的态度忽然来了个大转变,万事俱备,东风转向,寒恺修的努力眼看就要付之东流。
每一处寒恺修都有专人盯守,这么大的动静他的人怎么可能没人察觉?到底是哪一步出了纰漏?又是谁有那么大神通,能在他寒恺修的眼皮下动手脚?
暗潮汹涌,潜伏的强敌正伺机而动,寒恺修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悠适,幕后那只黑手正在酝酿著更大的阴谋。
寒恺修是支人人趋之若骛的优质股,而宛倪珑也非常坚信自己便是那个可以驾驭他的操盘手。
她在等待,等待寒恺修主动上门来示好。寒氏现在的形势她心知肚明,寒恺修向她低头只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还没等到寒恺修,侦探社却先来了电话,这一下子,宛倪珑不知该喜还是忧。
048 惊闻
见面的地点改在人流吵杂的咖啡厅,大大的墨镜遮去了她大半的脸蛋,她头一次出门没化妆,紧张的她静不下心来好好妆扮自己,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一向高傲只有人等她没有她等别人的宛倪珑,早早便等候在这里。
第三杯咖啡还没喝完,跟上次同样装扮的男人低头垂目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我要的东西呢?”宛倪珑几乎是迫不及待。
男人边回头看边低声回答,“带来了,那么剩下的钱是不是也一次性付清了?”
“咻”拉开皮包,厚厚的信封推到他跟前,“数数!”
掂掂重量,男人轻轻一笑,“不用数,我还信不过你吗。”拉下外套的拉链,男人拿出一个文件袋,“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
宛倪珑盯著袋子几秒,最后抓在手里,正欲打开又停下,冷冷瞪著男人,“交易结束,还不走?”
男人狡黠一笑,悠哉的说道,“我这里还有一条独家消息,宛小姐有没有兴趣听听?”瞥见她无动于衷,男人又继续下饵,“都说酒陈最引人,相信那些陈年旧事也是很能起到轰动效果的啊!”
墨镜遮去她的表情,只听她冷声喝道,“滚,没兴趣!”
他也不恼,啧啧称奇,“就算是寒恺修的陈年往事你也没兴趣?既然这样,我还是去找报社好了,说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毕竟……”
“开价。”
男人笑了,“宛小姐真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瞥见宛倪珑正欲发作,忙收起笑脸比了一个手势,怎么说有钱的才是大爷。
宛倪珑皱眉,“你不觉得自己很贪心吗?这个价钱是我刚才给你的十倍不止,不好意思,你还是去找别家吧。”
说完,宛倪珑起身要走,男人急忙拉住她,“价钱好商量,宛小姐先别急著走啊。”
嫌恶的推开他的手,宛倪珑说,“减半,不然没得商量。”
刚才短暂的触摸感觉到她手上的丝滑感,男人回味的吞吞口水,谄媚的讨好,“换成别人这个价钱绝对不行,因为是宛小姐,我也就勉强答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宛倪珑不再说话,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钱在这里,多出来的当作你的识趣费。”
男人受宠若惊,接过卡时又摸了摸她的手,宛倪珑反感却也没有出声。
收好卡,男人坐到宛倪珑身边,“事关机密,宛不姐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猥琐的笑让宛倪珑起鸡皮,现在有求于他不愿意也要忍耐。男人吸了一口气,女人的馨香让他陶醉;这个女人不止美还很香。
靠得更近了,正当宛倪珑要发火时男人附在她的耳际低声说……
宛倪珑黑镜后的美目因惊讶而大睁,表面看来很平静,然而她颤抖的嘴角却昭示著她的激动。
男人临走也不忘记揩油,咸猪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好几下。震惊的宛倪珑已经呆愣住,对自己被吃豆腐浑然不觉。
不可能,不可能!
宛倪珑抖的像筛糠,手指哆嗦了几次才打开文件夹,触目惊心的照片让她颤栗的魂不附体。
昏暗的房灯挡不住高超的拍照的技术,足以让她看清楚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一个是寒恺修,另一个是……
娇躯剧烈的颤抖,她甩开脸上的墨镜,好让自己更加清楚的认清上边的人。一口饮尽桌上的咖啡,已经转凉的液体让她俏脸更白,像一张薄纸。
如那人所说,很劲爆,张张照片无不让人脸红心跳,如果这些照片流到狗仔队那里,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狂风暴雨,到那时被波及的就不止寒氏,恐怕宛家也不能独善其身。
颤抖的手握不住滑滑的照片,宛倪珑急忙探下身去捡。装好照片,宛倪珑惊惶的掏出手机,话末出口,已经泣不成声,“爸爸……”
049 情‘结’
手里的小勺一点点的浇在已经长出绿芽的菜苗,草根的脸上在笑,眼里却盛满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忧伤。
蔚以然站在厨房里,水槽里有他正要洗的水果,水龙头正哗啦啦流得畅快,他发怔的看著同样在发呆的草根。
“唉──”张妈拿著水果刀从客厅进来,看到两人的痴样,无奈喟叹,“痴人,你们啊都是些痴人。”
回神的蔚以然将快要溢出来的水龙头关掉,低下头专心的洗著水果。张妈把梨削了皮,手指娴熟的运作著,小小的一个苹果在她手里变出百种花样。
惊奇的看著,蔚以然疑惑,“张妈,又不是小孩子,用得著这么麻烦吗?”
“草根这几天吃得很少,左劝右劝才吃一点点。一整个他看著就没胃口,一小片样子好看说不定他能多吃点。”
玉瓣一样的梨片在王妈的细心巧手下,被雕刻成一只只活态毕现的小动物,有小兔、小猴……
蔚以然敬服的开口,“张妈,你对草根真好。
张妈淡淡瞥他一眼,“他是我儿子,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
莞尔一笑,蔚以然说,“好好好,张妈,我认了。我答应你,在他们相安无事的前提下不会做出任何超友谊的举动,只要草根需要,我都会以朋友的身份在他身边帮助他。这样,您老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敌对我啦?”
最后一句把张妈逗笑了,她斜睨他一眼,“油嘴滑舌。”
蔚以然是草根现在能见到的唯一的朋友,张妈知道草根在对少爷失望的同时有多期待蔚以然的到来。为了草根,就算再不欢迎他,张妈也无计可施。
现在草根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少爷又不在,张妈真怕有个万一自己乱了方寸。蔚以然在这里她多少也安了些心,现在听到他这么保证她更加定下心来。
张妈的苦心没有白费,草根果然把一盘水果都吃了个七七八八,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躺在铺著毛毯的靠椅上,草根闭著眼睛好像已经睡著了。蔚以然将手里的薄被盖在他身上,却见草根睁开眼正看著他。
冲他笑笑,蔚以然歉意的道,“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就没睡著。”
草根瘦了。
蔚以然想摸摸他,想起自己的保证又缩回手,他在靠椅旁边的小凳上坐下,轻快的指著一片欣欣向荣的菜圃,“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是绿油油的一片,想想都觉得会很漂亮。草根,你好厉害!”
“小然,你真好!”
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蔚以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嘎?”
指指自己的心口,草根显得惆怅,“很多事情我虽然不明白,可是不代表我就是糊涂的。这里,我能感觉到,张妈每次说到他就躲就藏,我知道他是不想要我了。”
“小然,你还能把我当朋友,说明你真的是个好人。谢谢你这么陪著我,其实……其实你不知道,我好害怕的。”草根声音在抖,“生孩子,我没经历过,很害怕万一到时候王伯赶不及……我死了没关系,可是宝宝……宝宝不能有事的。”
“别瞎说!”蔚以然厉声喝止,“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把你们照顾的很好。什么死不死,这种念头以后最好都不能再有,你和宝宝都会很好很好,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自己!”
“你是好人,我愿意相信你。小然,好人是不会说谎的是不是?你也不会对我说谎对吗?”
蔚以然胸口一窒,“草根,我承诺,永远不会用谎言来伤害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些什么了?”
今天没有太阳,天空灰蒙蒙的,就像草根现在的心情,“不是瞎想,张妈说他出差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嘴巴没说可我心里很清楚,他在骗我,连张妈也跟他一起骗我。”
张妈站在门口,吃惊的捂住嘴,蔚以然也惊讶,一向迟钝的草根怎么会忽然变得敏锐,“草根,没有的事,你多心了。你要相信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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