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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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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看了看他的肩膀,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把门重重地甩上。
  整个班级都为这出戏感到震惊,我也是。
  下课后,我收拾好东西走向停车场。当我走到我的车子前,有人叫住我。
  我转身,出乎意料地,我看到保罗。他静静地走向我,我被恐惧的心境笼罩了。我想找人帮忙,但事出突然,我根本无法动弹。
  “史密斯先生,你记得你对我说的话吗?”
  “是的,保罗。”
  “你的意思是说,你关心我,想要我成为群体中的一分子。”
  “是的,保罗。”
  “好吧,从没人对我说他们关心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想成为群体中的一分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支持我。明天上课前我会向茱莉亚道歉。”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耳朵。我太惊讶了,几乎说不出话来。
  当他走开后,快乐的泪水从我的眼中流下来,开始滑落下我的脸颊。那天我决定贡献我的一生鼓励年轻人了解他们真正的潜力。
  (马龙·史密斯)
  卷四 学与教(之二)
  雪中的零
  每颗星有自己独有的一切,星际再也没有类似的世界。
  ——叶甫国申柯
  这出悲剧是在一个寒风彻骨的2月早晨开始的。我开车到学校去,跟在密尔福地区巴士后头。它忽然在一家没生意做的旅馆前煞车停下来,就像每个下雪的早晨一样。而我却被这意外的停车搞昏了头。一个男孩踉跄下了巴士,摇晃了一下,步履蹒跚的他跌倒在街道镶边石的雪上。巴士司机和我同时赶到了他身旁。他苍白的脸比雪还白。
  “他死了。”司机喃喃自语。
  我一分钟也不耽搁。我很快地看了一下从巴士上往下看的受惊的年轻脸庞一眼。
  “找医生!快!我会从旅馆里打电话出去。”
  “没有用的。我告诉你,他死了。”司机往下看着一动也不动的男孩。“他说他不舒服,‘我很抱歉,我必须在这旅馆下车。’就这样。他又客气又谦虚。”
  当这个消息传开时,暄哗的校园忽然失去了声音。我从好几群女孩子旁经过。
  “他是谁?是谁死在往学校的路上?”我听到她们其中一个轻声低语。
  “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密尔福地区的孩子。”她回答道。
  在教职员室和校长办公室的情况也差不多。
  “我希望你去通知他的父母,”校长告诉我,“他们没有电话。总之,一定要有学校的人亲自去通知他们。我会代你的课。”
  “为什么是我?”我问,“你去不是比较合适吗?”
  “我不认识这个男孩,”校长条理分明地说,“而且在去年二年级学生的个人表格中,我注意到你是他最喜欢的老师。”
  我在风雪中行驶,沿着颠簸的峡谷小路到伊凡斯区,一路想着这个男孩,克里夫·伊凡斯。我是他最喜欢的老师?!那么,为什么两年内他对我说不到两句话呢?我可以用我心里的眼睛记得,他在我下午的文学课中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他独来独往。
  “克里夫·伊凡斯,”我对自己咕哝着,“一个从不笑的孩子。我从没看见他笑过一次。”
  这大农场的厨房既干净又温暖,我到底还是说出了这个消息。伊凡斯太太慌乱地拿了把椅子过来:“他从没说他哪儿不舒服。”
  他的继父鄙夷地说:“从我搬到这儿来之后,他就什么话也没说。”
  伊凡斯太太起身,把一只平底锅推进炉子后面,开始解开围裙。
  “撑着点,”她的丈夫吼着,“在我到镇里去前我得吃早餐,反正现在做什么也干事无补。如果克里夫没这么蠢,他会告诉我们他不舒服。”
  学校下课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我面前的各种记录发呆。我即将要封存这个男孩的档案,并在学校报纸上写下他死亡的新闻。几乎空白的稿纸似乎在嘲笑我的努力。
  “克里夫·伊凡斯,白人,并没有受到继父合理的养育,有5个兄弟和姐妹。”简略的资料和全是D的成绩单是这些记录提供的所有内容。
  克里夫·伊凡斯静静地走进学校大门,在傍晚又静静地离开,全部的事实就在这里。
  他从未参加社团,从没加入任何团队游戏,从没到办公室来过。直到目前,我还没听到他做任何一件有趣的、顽皮吵闹的事情,没有人注意过他。
  你怎么能将一个男孩归于零呢?但学校的记录多半给我这样的答案。一、二年级老师下的注解写着:“可爱、害羞的孩子;胆小但热心。”然后三年级老师的笔记就对他展开了攻击。有个老师以工整笔迹写道:“克里夫不讲话、不合作,学得很慢。”另一个书呆刑的老师则写——“笨”、“弱智”、“低智商”。他们都对。这男孩的智商到九年级只有83。但在三年级时却是106。一直到七年级分数才低于100以下。即使是胆小、可爱的小孩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毁了他需要时间。
  我用力地打字,写了一份措辞强烈的报告,指出教育如何对待克里夫·伊凡斯。我把一份报告重重地摔在校长的桌上,另一份放进令人哀伤的档案柜里,重重地关起档案柜,并在离开办公室大力甩上门。但我并没觉得好过些。有个小男孩仍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一个面容憔悴、穿着旧牛仔裤、单薄的男孩,他睁着大眼睛寻找了很久,终归寂灭。
  我可以想象有多少次他被团体排斥,有多少孩子以窃窃私语将他排除。我可以看见那些脸庞,听到那些一再倾泻的声音,“你是笨蛋。你是笨蛋。你什么都不是,克里夫·伊凡斯。”
  孩子是易于相信别人的动物,克里夫无疑地相信他们。忽然间我明白了:当克里夫·伊凡斯到最后己一无所有,他就跌在雪地中,离开这世界。医生们可能会把“心脏衰竭”列为死因,但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作者佚名)
  一次简短的接触
  爱是造物的最终法则,而不管自然的爪牙染满了血。
  ——阿尔弗雷德·丁尼生
  我的朋友查理自己走了进来,关上了后门。他巡视了我的冰箱,拿出一罐百威啤酒,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我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他的面容让人震惊,像鬼或面对死亡的人一样。他的眼睛镶着黑眼圈,他的头摇来晃去,好像他在跟内心的声音对话一样。最后他一口气喝干啤酒,才将眼睛正视我。
  我告诉他,他看来糟透了。他承认,也补充说,他感觉比我说的更糟、更震撼。然后,他把他不平常的故事告诉我。
  查理是地方高中的美术老师。他担任那个职位多年,并备受学生爱戴,使同事们都心生羡慕。在这特别的一天似乎有从前的学生来拜访他,在离校四五年后回来,展示她的婚礼戒指、新生的婴儿和她的锦绣前程。
  查理停了下来,喝了啤酒。就是这样的,我想,他面对了他自己的死亡。做老师的最能感到时光飞逝,才一眨眼功夫,昨天一个女孩,今天已经是一个母亲。
  “不,不是这样,真的。”查理告诉我,“不是与死亡有关的问题,也不是看到鬼。”那是一堂课,他解释道,有关谦逊问题。
  来访的人叫安琪拉,早先曾上过5年艺术课程。查理记得她是个安静、单纯的女孩,不爱说话,但总是对友善的提议报以害羞的微笑。
  现在她是个有自信心的年轻女子,一个母亲,她已经会挑起话头而不只是回答问题。
  她胸有成竹地来看她从前的美术老师。在礼貌性的问候后就开始进入主题。
  “当我念高中时,”她解释道,“我的继父强暴了我。他打我,晚上还到我床上来。
  很恐怖,我深深地受到侮辱。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人知道。“
  “后来,在我念初中时,我的父母在周末出去度假,第一次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计划要自杀。“
  “他们在星期四晚上离开,所以整个晚上我都在准备。我做了家庭作业,写了一封长信给我妈,收拾好我的所有物品。我买了一卷宽胶带,花了一个小时把外面的门和停车间的窗子从里头封起来。我把钥匙放在我妈车上的内燃机中,把我的玩具熊放在乘客的座位上,然后就上床睡觉。
  “我的计划是——照往常一样,星期五到学校去,一样搭巴士回家。我会留在家里等父母的电话,和他们讲话,然后到停车间去点燃引擎。我希望直到星期天下午我父母回家前没人发现我。我宁愿死也要自由。”
  安琪拉执行着她的计划,直到第八堂课,查理——她的艺术老师,坐在她隔壁的位子上,看了看她的作品,把一只手臂绕着她的肩。他和她说了些话,倾听她的回答,并轻轻地捏了捏她,又到别的同学那儿去了。
  安琪拉在那个星期五下午回家,给她的母亲写了第二封迥然不同的信。她把停车间的胶带移开,并把她的玩具熊和其他所有物品打包好。然后她打电话给她的牧师,那人立刻来了。她离开了父母的家,再也不回头。她再度生气蓬勃并把它归功于查理。
  故事接近了尾声,查理和我聊着有关学校警告老师别碰学生的事,在学校里发展社交只是浪费时间的说法。也有些学生有时会排斥这样的对待,多少次,我们怀疑,我们在学生需要时轻轻拍过他们吗?我们沉默地坐着,然后,我们明白了这个故事的震撼力和复杂度。这样的对待,在学校、教堂甚至购物中心中都会发生几千次,没什么特别的。
  像查理这样的成人自然而然地,不假思索地这么做。
  查理提出了他的解释。安琪拉在上艺术课时已下了决心,如果一个老师都能友善地关心她,有时间停在她身边,和她接触,看着她和倾听她,那么一定有其他人会关心她。
  当我摩擦我的手驱走寒冷时,查理把头枕在手上。他看着我,继续说着他新的一课——谦逊。
  “南茜,”他非常安详、非常坚决地说:“让我觉得最自卑的是,我甚至不记得这个事件!”
  多年过去了,她回来告诉他,都是他救了她的命。
  (南茜·摩尔曼)
  哈蒂小姐
  人生中最神秘的相遇是在有人认出我们和我们的能力,点亮我们最高潜能的电路时。
  ——鲁斯提·柏卡斯
  我一出生就是个有学习障碍的孩子。我想象力错乱的情况被称为“难语症”。得了难语证的孩子学单字学得很快,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理解方式和常人不同。我感觉到我的世界多彩多姿,充满着形形色色的“单字”,并引申出了相当多奇特的字汇,使得我的父母对我的学习能力相当乐观。让我害怕的是,我在一年级时就发现字母比单字显得重要。难语症的小孩把字母前后颠倒,没法像别人一样照正常方式排列它们。所以我的一年级老师说我“学习有困难”。
  她把她的观察写下来在暑假前交给了我的二年级教师,以使她在我上课前能够想出针对我的特别教法。我上了二年级,可以知道数学问题的答案,却对得到答案的繁复过程无能为力,而我也发现,繁复的过程比答案重要。这时我对学习过程感到完全无助,变成一个说话结巴的人。因为无法直截了当地说话,无法完成一般的数学题目,也无法适当地拼出字母,我变成了一个祸星。我创造了在每堂课都须坐在最后一排的悲剧,离开老师的视线。万一被叫到了,我就含糊地回答:“我不——不——知——知道。”我的命运在此似乎被注定了。
  我的三年级老师在我上三年级前就知道我不会说、不会写、不会读也不会做数学题,所以她对应付我毫不表示乐观。我发现装病可以作为让我顺利毕业的武器。这使我可以把时间花在校医务室那边,而不必待在最后一排;也可以找到一些模棱两可的理由留在家中或被送回家,我的三年级和四年级就是如此的悲剧。
  到了五年级我的命运改变了,上天把我放在严师哈蒂小姐的监管之下——她是美国西部最严格的小学老师。她曾经徒步翻越过落基山脉;这个了不起的女人,对我来说就像熊熊的火焰。她用她的双臂拥着我,说:“他不是学习有困难,他只是与众不同。”
  现在人们看待与众不同的孩子的潜能比从前把他们当笨蛋看乐观得多。她说:“我跟你妈谈过,她说当她念东西给你听时,你记住的是图像化的东西。你只是再被要求去组合文字和片断。叫你大声念东西似乎也成问题,所以如果我在课堂上叫你读课文前,我会先让你知道,那么你前一天在家时就可以预习它,然后我们就可以在其他孩子面前朗诵出来。你妈还说只要你看过一些东西,你就可以深刻了解并谈论它,但当她要你逐字读它或写下来时,你就会面对字母不知所措、不知所云。所以,当我要其他孩子朗诵和填写卷子时,你可以回家,减轻你的压力,用你自己的时间做它,第二天再把它带回来给我。”
  她也说:“我注意到你对表达自己的思想会犹豫、恐惧,而我相信每个人的意见都值得参考。我看清楚这件事,而我不确定会成功,但它可能帮得上忙,有个人名叫戴莫斯·席恩斯——你可以念出戴莫斯·席恩斯吗?”
  “戴——戴——戴……”
  她说:“很好,你会做到的,他有一条难以驾驭的舌头,所以他把石头放在嘴里,不断练习,直到他能控制。因而我拿了一些弹珠,它大到你吞不下去,我已经洗过了。
  从现在起,每当我叫你来时,我要你把它们放在嘴里,忍耐着说出话来,直到我能听见和了解你说的话。“在她坚定的信任和对我的理解支持下,我知难而进,驯服了我的舌头,终于能够说话了。
  第二年我上了六年级,很高兴又是哈蒂小姐当导师。我有幸在她的指导下受益两年的时间。
  多年来我一直和哈蒂小姐保持联系,而几年前得知她罹患了晚期癌症。我虽在千里之外,但不假思索地马上买了机票,排(至少是比喻上的)在几百个她的特殊学生之后——这些人也一直跟她保持联络,并已为重新开始他们的联系而展开一趟“朝圣”之旅,希望在她人生的最后阶段把他们的情感带给她。这群人是非常有趣的组合——3个美国参议员、12个州议员和一群各公司的高级行政主管。
  有趣的是,在资料表中,我们发现我们之中3/4的人在进入五年级时都被学校教育吓住了,相信我们脑袋有问题,被命运和幸运摒弃。而当我们接触哈蒂后,她使我们相信,我们有能力、卓越不凡,也有影响力,如果我们尝试的话,我们有能力创造迥然不同的人生。
  (史蒂芬·葛林)
  改变一生的礼物
  最美的作品出自最坚硬最难对付的形式————戈蒂耶
  泰迪·史托拉德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对学校最不感兴趣的人之一:“脏兮兮、皱巴巴的衣服;从来没梳过的头发;没有表情的脸;无神的、模糊的、失去焦点的眼神。每次汤普森小姐和泰迪说话时。他总是以”是“或”不是“冷淡地回答。没有吸引力、不求上进,而且孤僻,他是个完全不讨人喜欢的小孩。
  即使他的老师说,她给同班同学的爱是一样的,但在内心里她自己都不能完全相信。
  每当她在批改泰迪的卷子时,她会从打叉中得到某种不当的乐趣,而当她将他的卷于评为F时,她也总是毫不客气。她应该更详细了解:她有泰迪的求学记录,而她比她愿意承认的更该了解泰迪。记录上写着:一年级:泰边表示愿意做作业并改善态度,但他家中境况很差。
  二年级:泰迪可以做得更好些。他妈病得很重。他设法得到家人的帮助。
  三年级:泰迪是个好孩子,但太拘谨了。他学得很慢,他母亲今年去世了。
  四年级:泰迪学得很慢,但行为规矩。他的父亲毫无配合的兴趣。
  圣诞节到了,汤普森班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都带来圣诞礼物堆在她的桌上,围着她等她拆开来看。其中一个礼物是泰迪·史托拉德送的。她为他送她礼物这件事感到很惊讶。泰迪的礼物用棕色的包装纸和苏格兰纹的带子包起来。纸上写着简单的几个字:“给汤普森小姐 泰迪敬上。”
  她打开泰迪的礼物,掉出了一串俗气的人造钻石项链,有一半的人造钻石不见了,还有一瓶便宜的香水。
  其他的同学对泰迪的礼物议论纷纷,但汤普森小姐至少意识到她必须立刻戴上项链,并把香水洒在手腕上使他们安静。她把袖子卷起来让其他同学闻,并说:“闻起来是不是很香?”孩子们接受老师的暗示,就懂得以“哦”和“嗯”来表示同意。
  这天课程结束后,其他同学都走了,泰迪蹑手蹑脚地跟在后头。他慢慢走到她的桌子旁,轻声说:“汤普森小姐,汤普森小姐……你的味道和我妈好像,而她的项镂戴在你身上真的很漂亮。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礼物。”当泰迪离去时,汤普森小姐跪了下来,请求上帝原谅她。
  第二天,当孩子们到学校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崭新的老师。汤普森小姐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老师了,她变作上帝的经纪人。她现在是个把自己贡献给爱她的小孩,变成为靠她过日子的这些小孩保护人。她帮助所有的孩子,特别是学习效果差的,尤其是泰迪·史托拉德。在这年结束时,泰迪已突飞猛进。他赶上了大部分的同学,甚至超过了一些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泰迪的消息了。但有一天,她接到了一封信:亲爱的汤普森小姐: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我即将在我们班上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
  爱你的泰迪·史托拉德
  又过了4年,另一封信来了:亲爱的汤普森小姐:他们刚告诉我,我将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大学课程并不好念,但我很喜欢。
  爱你的泰迪·史托拉德
  再4年后:亲爱的汤普森小姐:现在,我成为泰迪·史托拉德医生了,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就在27日。我希望你能来,坐在我妈坐的位子上。你是我惟一的家人了,我爸去年已去世。
  爱你的泰迪·史托拉德
  汤普森小姐果然参加了婚礼,并坐在本该是泰迪母亲坐的位子上。她坐那儿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为泰迪做的事使他永生难忘。
  (作者佚名)
  (柏蒂·史诺威克和恰克·道吉提供)
  当人们播种时
  纱幕落了!——这一切我早就见过。
  ——但丁·迦百列·罗塞蒂
  当我就读初中高年级时,有个八年级的小流氓一拳打在我的胃上。它不只伤害了我,使我深感愤怒,我也感觉到难以忍耐的困窘与屈辱,我想奋不顾身地以牙还牙!我打算第二天让他尝尝自行车铁链的滋味。
  为了某些理由,我把我的计划告诉娜娜,我的祖母——这真是一个大错误。她对我演讲了一个钟头(女人还真能说话)。她的演说真是良药苦口,但我只模糊地记得她告诉我,我不需要让那个人烦扰我。
  她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有礼貌地告诉她,我想对她来说这样做没错。
  我也告诉她,我一直在做好事,但我得到的回报却很“荒谬”(当时我没有用这个字眼。)然而她还是坚持她的立场。她说:“善报终有一天会来临,而你做得恶事有一天也会有恶报。”
  过了30年,我才了解她话中的智慧。娜娜住在加州拉甘娜山庄的疗养院。每个星期二,我都会去看她,带她出去吃晚餐。我总会看到她穿戴整齐地坐在靠前门的椅子上。
  我清楚地记得她进疗养院之前的上一次聚餐。我们开车到附近一家家庭式小餐馆。我为娜娜点了一道蒸肉,并为自己点了汉堡包。食物送来后我就开始动口,而娜娜却没有吃。
  她只是盯着她盘子中的食物,我把盘子挪开,将她的盘子放在我面前,并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又把盘子放回她面前。当她很虚弱也很艰难地叉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泪水很快地模糊了我的眼睛。40年前,当我是一个小男孩时,娜娜也总是把我盘子里的肉切成碎块,好让我吃下它。
  40年过去了,但善有善报。娜娜是对的,我们收获的就是我们播种的东西。
  “善行终会有所回馈。”
  那个八年级的小流氓呢?
  他到九年级还是小流氓。
  (麦可·布戴尔)
  给贝思一年级
  老师的一封信
  允许孩子们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获得快乐,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
  ——塞缪乐·约翰逊
  那天早晨,我并不认识站在我面前的您,但我的确注意到在我们走路时身体都挺得很直,并略带骄傲,这是因为我们的女儿正牵着我们的手。在那非比寻常的一天,我们感觉到的是骄傲而非忧虑,我们的女儿开始上一年级了。至少有一会儿,我们还曾打算放弃让孩子们进入这个被称作学校的机构,但是,当我们进入大楼时,您看到了我们。
  虽然我们的目光仅仅接触了短暂的一瞬,但这已经足够了,因为我们对于我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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