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琼瑶文集-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折叠的信笺落了下来。我俯身拾起了信笺,出于一种朦胧的好奇,和探索的本能,我打开了

    它。首先跃进眼帘的,是章伯母娟秀的字迹,抄录着一首张籍的诗:

    “君知妾有失,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在这首诗的后面,笔迹变了,那是韦白遒劲有力的字,洋洋洒洒的写着:

    “涓:一切我都明瞭,经过这么多年,我总算想透了,也了解你了,你不会离开他,我

    也无缘得到你。人生的事,皆有定数,请相信我,现在,我已心平气和,无欲无求了。我该

    感谢咏薇,你绝料不到这小女孩曾经怎样用一句话提醒了我。这些年来,我被这份感情烧

    灼、锤击、折磨……直到如今,我才算被炼炉所炼成了,以后,我应该有金刚不坏之身,不

    再去渴求世俗的一切。但,允许我留在山里,默默的生活在你的身边,只要时时刻刻想到你

    离我这么近,可以随时见到你,尽管咫尺天涯,而能灵犀一线,我也心满意足了!

    想想看,多少人一生未能获得爱情,我们虽然为情所苦,比起那些人来,又何其幸也!

    今生今世,不会再有人了解我像你那样深,给我的爱情像你给我的那样多,我飘泊半生,未

    料到在这深山里竟获得知音,而今而后,我夫复何求?千言万语,能倾吐者不到十分之一,

    未尽之言,料想你定能体会!

    即祝好

    韦白草草”

    信纸从我手里落到桌面上,我呆呆的站在那儿,好半天都不能思想。这封信所表明的一

    切,并没有让我十分吃惊,却整个撼动了我!韦白和章伯母!我早该看出他们之间的情形,

    他们是同类,他们彼此了解而彼此激赏!现在,一切都很明白了。“晚霞”所传的纸条,我

    一直认定是传给凌云的,其实是给章伯母的!某夜我看到的黑影也是他们!韦白为章伯母而

    留在山里,为章伯母而苦,为章伯母而伫立在竹林外。章伯母呢?这首诗表现得很清楚,章

    伯伯和她完全不同典型,也无法走进她的思想领域里,但是,她仍然“事夫誓拟同生死”,

    我想起她有一次和我谈起大写意和诗,她说过,她欣赏而了解大写意。她是怎样的一个女

    人!世界上有一种人最痛苦,就是感情和理智都丰富的人,章伯母属于这种,她用怎样的强

    力去勒住了逸出常轨的感情,而那感情必定强烈疯狂——她是髯可自苦了?宁可自己的心流

    血,也不愿伤害到章伯伯和儿女。因为,她了解章伯伯,了解他是个粗心大意而善良耿直的

    人物。是么?所以,“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韦白呢?他也真能“用心如日

    月”,而且做到无欲无求!“尽管咫尺天涯,而能灵犀一线”,也就“心满意足”了!怎样

    的一份感情!

    短短的一封信,总共没有多少字,但我在里面读出了无数的挣扎,痛苦,和血泪。拾起

    信笺,我把它放回书本里。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漉漉的,韦白和章伯母的恋情使我感动,使我

    心中酸楚而想流泪。人类的爱情是有许许多多种,有的仅是肉欲的追求,一刹那的刺激和感

    受,有的却是心灵与心灵的契合,在那种境界里,只有诗和歌,一切通俗的事物都飘逸到很

    远很远的太空之外。

    我拭去眼泪,抹不掉心底那分朦胧的、酸涩的凄凉,某些时候,凄凉的本身就是一种

    美。我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对章伯母和韦白,充满了敬佩和了解。我忘了再去寻找小说,

    只是靠在书桌上冥想。这人生毕竟是美好的,不是吗?多少美丽的感情存在着,它能使人类

    的灵性增高,而化戾气为祥和。

    房门轻响了一声,章伯母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眼光立刻投到书桌上

    那本《烟》上面,她一定是匆忙间把纸条夹在书里,现在赶来毁去它的。她怀疑我看到了

    吗?我立即说:“我来找找看,有没有可看的小说。”

    我的措辞显然很笨,她有些不安,再扫了那本《烟》一眼,她迟疑的问:“找到了没

    有?”“我还没找呢,”我说:“我正在看韦白刻的这两片竹子,他实在刻得很好,是吗?

    你喜欢菊花吗?章伯母?”

    “是的,很喜欢。”她微笑了,放松了紧张的神色。

    我望着那两片竹子,我现在知道菊花是指谁了,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该

    是命运把章伯母隐居在这深山里,让她的花朵为韦白而开。我调回眼光来,凝视着章伯母,

    微笑的说:“这意境真美,是不?”

    “可惜,了解的人太少了。”章伯母注视着我。

    “可是,毕竟会有人了解和欣赏的。”我说。

    我们对视着,这一瞬间,我明白我们是彼此了解的,她知道我所发现的事情,她也知道

    我对这件事的评价。我向门口走去,她叫住了我:“咏薇!”我站住,她把那本《烟》拿起

    来,当着我的面抽出了里面夹着的信笺,把书递给我:

    “你不是在找小说吗?这是本好书,不妨拿去看看!”

    我接过那本小说,默默的退了出去。拿着书,我走出幽篁小筑,在原野上无目的的走

    着,穿过树林,我来到溪边,小溪静静的流着,白色的小鹅卵石在阳光下闪烁。沿着溪流,

    我向上游走,然后,我停住了,我看到韦白了。他正靠着一棵树假寐,手里握着一根钓竿。

    浮标安详的躺在水面上,我猜,他的鱼篓里也装满了幸福。(有的人一生都未能获得爱情,

    与那些人比起来,他何其幸也!)我眼眶湿润的遥望着他,模糊的,回忆起我曾经对他有过

    的朦胧而微妙的感情。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像这溪流一样的平静,也像这溪流缠缠绵绵

    的水流声,带着种难以描述的、酸酸涩涩的调子,我告别了我的童年。没有惊动韦白,我悄

    悄的绕开,一直走向梦湖。坐在湖边,我让那层迷蒙的绿烟罩着我。双手抱着膝,我把下巴

    放在膝上,凝视着那一平如镜的湖面。秋风在水面回旋,在林间低吟。一阵簌簌然的风声掠

    过,无数的霜叶卷落在湖里,无数的涟漪扩散在湖面。我想起我写给凌风的小诗:

    “……秋水本无波,遽而生涟漪,涟漪有代谢,深情无休止……”

    想想看,初到幽篁小筑的那个小女孩,带着满怀的不耐,对任何事都厌烦,对全世界都

    不满。而今,却坐在这静幽幽的湖边,涨满了满胸怀的温情。成长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间来

    临的,你必须经过许多的事故,才能发现你长大了。无论如何,这到底是一个美丽的爱情世

    界!

    我带着满身黄昏的阳光,和青草树叶的香味,回到了幽篁小筑,一走进客厅,我立即呆

    住了。我听到章伯母的声音,在欣喜的说:“咏薇,看看是谁来了?”

    我张大了眼睛,然后我奔跑了过去。那是妈妈!带着浑身风尘仆仆的疲倦,以及期待的

    兴奋,张着手站在那儿。我扑进了她的怀里,用手紧抱着她的腰,把我立即就满是泪痕的脸

    埋在她的胸前,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喊:

    “噢!妈妈!呵,妈妈!”

    妈妈紧揽着我的头,用颤抖的手摸着我长长了的头发,和被太阳晒热了的面颊,哽咽的

    说:

    “好了,咏薇,一切都解决了,我跟你爸爸取得了协议,你可以跟我了,我来接你回

    去。”

    我抬起带泪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妈妈。然后,我问:

    “妈妈,离婚之后,你比以前快乐些吗?”

    “只要不会失去你。”妈妈也含着泪,带着股担心和近乎祈谅的神色。“哦,妈妈,”

    我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你永不会失去我,爸爸也不会,我爱你们两个,不管你们离婚不离

    婚。”真的,我的心情那样平静,那样温暖。爱情有许许多多种,如果婚姻已经成为双方的

    痛苦,那又何必一定要被一纸契约捆在一起呢?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像章伯伯和章伯母,最起码,章伯母是欣赏而了解章伯伯的,章伯伯也离不开章伯母,他们

    的婚姻才有存在的价值。妈妈和爸爸呢?只是长年生活在争吵和不了解之中。现在,我懂

    了。“妈妈,”我再说:“你不必在意有没有我的监护权,无论有还是没有,我都是你的女

    儿,不是吗?也是爸爸的,是不是?你们虽然离婚,我并没失去你们,是不是?”

    “噢,咏薇!”妈妈喊,捧住我的脸审视我,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你——变了很

    多,黑了,结实了,也——”

    “长大了!”我接口说。

    妈妈含着泪笑了,我也含着泪笑了,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我和妈妈之间,再也没有

    芥蒂和隔阂,彼此了解,而彼此深爱。三天后,我和妈妈离开了青青农场。我们到镇上搭公

    路局的车子去埔里,再由埔里转台中,由台中去台北。

    公路局的车子开动之后,我望着车窗外面,车子经过青青农场,原野,远山,小树林,

    章家的绵羊群……一一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消失,我长成的地方!我心中涨满了各种复杂的感

    情,泪水在睫毛上颤动。车子迅速的在黄土路上滑过去,卷起了滚滚的烟尘。“我必定会回

    来的!”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我必定会!”“咏薇,在想什么?”妈妈问。

    “我——”我轻声的回答:“我在想,我要写一本小说。”

 尾声

    寒假的时候,我又回到青青农场。

    青青农场别来无恙,只是羊儿更肥,红叶更艳,而三两株点缀在草原上的樱花盛开了。

    至于青青农场的人呢?章伯伯依然故我,喜爱着周遭的每一个人,却要和每个人都发发脾气。章伯母比以前更安详,更温柔了,她的眼里有着光辉,精神振作而心情愉快。凌霄依然在农场上终日忙碌,但他已不再忧郁,不再落寞,他的眼光随时绕着绿绿旋转。绿绿,那是个变化最大的人物,她从野性一变而为沉静,终日带着个恬静而满足的笑容,几乎从不离开她丈夫的左右,她跟他到田里,帮忙割草、施肥、耕种,有时就静静的坐在田埂上看着他——她已找到了那个使她平静的人,休息下她漫游的小脚。

    绿绿的父亲常到农场上来了,他脸上的刺青已不再使我害怕。他成为章伯伯和凌霄的好帮手,一个人能做三个人的工作,他不大说话,做起事来沉默而努力。他有时仍会粗声粗气的骂着绿绿,骂她不该搬重东西,会伤着肚里的孩子——

    绿绿已将生产了——那种责骂里,应该有着更多亲爱的成分在内。

    凌云比以前成熟了,也更美了,她依然羞涩,终日和针线、鸽子作伴。她为她未出世的小侄儿做了许多小衣服小鞋子。有时,也和我到附近野外去散散步。一次,章伯母私下对我说:“凌云慢慢的好起来了,是不是?”

    “怎么讲?”我愕然的看着章伯母。

    “那段幼稚的爱情呀!”章伯母说:“时间会治疗这伤口的——”她望着我:“怎么?咏薇?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对余亚南的爱情吗?告诉你,没有什么事会逃过一个母亲的眼睛的。余亚南不是个坏人,他欺骗自己胜过他欺骗别人,我原谅他。至于凌云,我何必去打破她初恋的那分美呢?让她保留她美丽的回忆吧!反正,时间会治疗她,每一个人,都是由孩子长大的!”我望着章伯母,这个令我崇拜的女人!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却聪明的不闻不问。我想,连绿绿的孩子是谁的,可能她也已经知道了,但她并不在意,她会爱那个孩子,就像当初她爱凌霄一样。韦白怎样呢?在小溪边,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短短的对白。

    “韦白,”我说:“你是不是准备终老是乡?”

    “可能,”他说:“我爱这儿的一切。”

    “不寂寞吗?”“太丰富了,怎么会寂寞呢?”

    “想必,你已经从炼炉里炼出来了!”

    “嗨!”他笑着望着我:“你是个危险分子呵!”

    “怎么?”“别去探测别人的内心,人太复杂,你看不透的。”

    “总之,我知道你。你满足吗?”

    “很满足,对这个世界,我再也没有什么可要求的了!”

    这就是韦白,从一分危险的感情里升华出来,满足的度着他平静的岁月。他摆脱了痛苦,也不再苛求,反而享受着那种“咫尺天涯,灵犀一线”的感情。

    现在,该说说我和凌风了。

    我们的重聚带着疯狂的热情,在原野上,我们又开始携手奔跑、散步。我们收集着清晨的朝雾,黄昏的晚霞,深夜的月色。没有人比我们更快乐,更幸福,更沉浸在那浓得像蜜似的感情里。对我们,欢乐是无止境的,未来像黎明一样光亮。我们也知道,未来不一定是一条坦途,但我们将终身手携着手去合作,对两颗坚强、相爱的心而言,还有什么事情是可怕的呢?在梦湖湖边,我们相依相偎。那天,梦湖的水特别绿,天空特别蓝,槭树特别红艳。我把一本册子放在凌风的膝上,他打开来,惊讶的说:“一本小说稿!”“我的第一本书,”我说:“我带着满怀的感情来写它!”

    他看了,费了四小时的时间来看,当他终于看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它是多么亲切!我不知道你写得好不好?但是它完全撼动了我。”“世界是美丽的,是不是?”我说:“尽管有人要说它丑陋,但我们所接触到的总是美丽的,是不?”

    真的,湖面翠雾氤氲,绿水无波,林内柔风低吟,鸟声啁啾。这到处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在在引人入胜,还有人类,天赋了那么美的感情,足以化戾气为祥和,我怎能不爱这世界呢?人类因为有爱心,生命才有意义呀!

    凌风把册子合了起来,微笑的望着我:

    “你的小说还没有题目呢!”

    我接过册子来,注视着湖面氤氲的绿色烟雾。多少的故事在这湖边滋生呀!多么美的云天,多么美的翠雾,我还记得凌风第一次带我到这湖边来,向我背诵的词句: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提起笔来,我在那小册子的封面上,题下《寒烟翠》三个字。梦湖如梦,寒烟凝翠。我俩手携着手,临流照影,悠然神往。只要人们相爱,何处不是人间天上?

    ——全书完——

    一九六六年三月十八日于台北




  
  富士康小说网 http://www。。fsktxt。com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Web2。0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第一章

    表演这么成功,小燕子得意极了。回到四合院,一路笑着冲进房,喊着:

    “紫薇!尔康!我们成功了!你们没有看到,我和箫剑,表演得好精彩。把那些洛阳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大家拼命捐钱给我们,又给我们鼓掌,又给我们叫好!简直太过瘾了,赚了好多钱!几乎有二两银子耶!这一路上,我们不怕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话实在没错!”

    紫薇和尔康,惊喜的看着小燕子。尔康不信的问:

    “真的吗?就凭你们比划比划,就能赚钱吗?”

    小燕子身后,永琪、箫剑、柳红跟着进门。柳红笑着接口:

    “没有骗你们!真的赚了好多钱!比我们从前在北京的时候,还成功呢!不过……多亏箫剑就是了!”

    小燕子就冲到永琪面前,开始兴师问罪了,凶巴巴的说:

    “永琪!我问你,我们不是套好了招吗?你不是应该假装捐钱,然后鼓吹那些观众捐钱吗?怎么你到了时候,躲在人堆里,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我拼命给你使眼色,你还假装看不到,要我在那儿演独角戏!幸亏箫剑出来了,要不然,我和柳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你是怎么一回事?到了今天,还忘不了你是‘阿哥’呀?”

    永琪已经一肚子别扭,又被小燕子一阵抢白。脸色难看极了,冷冷的说:

    “对不起!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你那些江湖习气,江湖作风,我没办法接受!要我配合你去诈骗老百姓,我就是做不到!”

    小燕子看到永琪一脸的冷峻,气坏了,嚷嚷着:

    “你好高贵,看不起我们用这种方法赚钱,是不是?那你今晚就别吃晚饭,免得弄脏了你那个高贵的嘴巴!”

    “这些日子,难道我们都靠你卖艺吃饭吗?”永琪生气的说:“好,只要是你小燕子赚的钱,我就不要用!行了吧?如果我落魄到要靠你来养,也太没水准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要我去扮小丑,去向人摇尾乞怜,我没训练过!我也不是那块料!行了吧?”

    “什么‘君子有守卫,没有守卫’的?”小燕子更气、大声说:“哪儿来的守卫?都是一些老百姓而已!我也老早就跟你说过,关于‘君子’的事,不要跟我说,我反正一辈子都当不成君子……”

    小燕子活没说完,永琪—拂袖子,大声打断:

    “我不嫌你书念不好,不嫌你一天到晚,文不对题,答非所问!你反而嫌我太‘君子’!真是莫名其妙!今天,又不是没有人配合你演戏,人家萧剑,不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吗?主角都上场了,少个配角又怎样?”

    小燕子瞪大眼睛,气得脸红脖子粗,脚—跺,对永琪吼道:

    “还说不嫌我?你明明就在嫌我……在回忆城的时候嫌我。现在出了回忆城,你还是嫌我……什么江湖习气,什么书念不好,反正你就是看不起我!我们现在天天逃难,—下了这个受伤,—下子那个生病,眼看就快没饭吃了,你念了一肚子的书,现在能派什么用场……”

    尔康急忙上前打圆场:

    “你们是怎么—回事?嫌日子过得不够精彩,是不是?”他盯着永琪,重重的说:“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严肃了!小燕子赚到了钱,兴冲冲的跑回来,高兴得不得了,你不称赞她两句,反而板起脸来教训她,给她浇冷水,何苦呢?”

    “尔康说的对!”紫薇拉住暴跳的小燕子,跟着数落永琪:“小燕子是在为我们大家赚钱,你放不下身段,没办法配合,也是人之常情,你跟他慢慢解释,她会了解的。但是,你别骂她呀!”

    “就是!”箫剑也接口了:“大家都沦落了,一文逼死英雄汉的日子,你还没尝到,尝到的时候,就知道那个‘有守卫,没守卫’也不是很严重,饿肚子才严重!我也‘有守卫,没守卫’,原则一大堆,还不是打着鸭子上架……把那些自尊啦,男子汉啦,君子啦,身份地位啦……通通都丢开了!总不能输给几个姑娘是不是?”

    永琪一听,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连箫剑也这样咄咄逼人,个个站在小燕子一边,在指责自己,顿时火往上冲,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对着箫剑气冲冲的喊:

    “是!你有本领!你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承认没有你那么潇洒,没有你那么伟大,没有你那么有修养!行吗?既然你能够把‘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全体抛开,以后,小燕子要‘偷抢拐骗’,就全部由你负责吧!”

    “什么话?”箫剑脸色一变,生气了:“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小燕子为了大家,在那儿耍宝卖艺,使出浑身解数,最后,却落得你用‘偷抢拐骗’四个字来评论她,她也太冤了!我真为她不平!”

    “你为她不平?”永琪更气,喊:“你有什么资格来为她不平……”

    尔康急忙站到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之间,诚挚的喊:

    “永琪!箫剑!停火!听到没有?我们大家,共生死,同患难,情如兄弟,肝胆相照!如果为了一点小事,伤了感情,岂不是太可惜了吗?这些日子,大家都受到很大的压力,面对很多的痛苦……”就看着箫剑,为永琪解释着:“永琪毕竟是阿哥,这种餐风饮露、颠沛流离的生活,他正在努力的适应!如果有适应不良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吧!”

    箫剑咽了口气,瞪着永琪,欲言又止,终于按捺了自己,一摔头。出门去了。

    小燕子看到箫剑出去了,就对永琪气冲冲的说了一句:

    “我最大的错,就是‘偷抢拐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