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灰姑娘碰到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更是川流不息,所谓的豪门夜宴就是如此吧?
                 祈恩觉得新奇,因为每个赴宴的人都精心妆扮得很华丽,而餐点更是精致,她跟在元夫人的身边,没多久就发现这位贵妇人的性格非常拘谨。
                 如果不是和同为华人的卡斯特夫人有深厚的交情,她认为元夫人不会随便参加此类宴会。
                 “童小姐,我觉得头疼。”许静方觑了个总算没有人来向她寒喧的空档告诉祈恩。
                 “别担心,可能是太紧张了。”祈恩低声问道:“您有高血压的毛病吗?”她已过世的母亲也有这毛病。
                 许静方微讶地看了这个年轻女孩一眼。“我血压一直偏高,但有长期吃药控制。”
                 她看了看头顶上方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或许是这个环境使您不自在,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许静方点点头。“也好。”
                 “我去支会您的保镖……”保镖们都守在门外。
                 “不不——”许静方拉住她。“不要惊动任何人,就我们两个,你陪我去后花园走走,只要五分钟就好,我透透气就进来。”
                 祈恩想了想,同意了元夫人的想法。“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反正如果真的遇到突发状况,她与生俱来的怪神力应该可以派上用场,她一个人可以打十个……不过事实上,这里保全周密,她不认为会有什么事。
                 “还是外头的空气新鲜。”许静方深吸了一口气,合身的旗袍也让她不舒服,但这种场合还是传统旗袍最得体了。
                 祈恩安静的陪着她,通过圆拱门走下阶梯,星光下的庭园,花草修剪得趣意盎然,喷泉里有个微笑天使的塑像。
                 “他们从哪里把你找来?”许静方询问祈恩,这女孩不会刻意讨好她,因此她对她的感觉还不错。
                 “我本来就是饭店的员工。”祈恩不卑不亢地回答。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元韶绮叫她大嫂,这么说来,她是沙丽——也就是美贤的母亲喽?
                 “夫人,请问美贤她好吗?”
                 许静方意外的眨了眨眼睛。“你认识美贤?”
                 祈恩笑了笑。“对啊,前阵子我们一起学画,她很会画画您知道吗?老师夸她是全班最有艺术天份的准画家,可能连莫内和梵谷也不是她的对手哦。”
                 许静方更加意外的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不知道女儿会画画。
                 不过,连莫内和梵谷都不是美贤的对手,这也太言过其实了。
                 见美妇人愣住,祈恩粉唇轻扬。“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您,有点冒昧,但我想还是让您知道比较好。”
                 许静方定了定神。“你说。”
                 “美贤说,您在她十四岁开始发育那年曾答应要陪她一起去买内衣,可是您却食言了,您忙着陪她父亲扩展人际关系,最后由保母陪她一起去,但是此后您也从没陪她去买过内衣,她非常介意这件事。”
                 许静方惊讶的看着祈恩。
                 她从来不知道女儿在意着这件事,她真的太意外了。
                 “我觉得您应该抽个时间陪她去买内衣,我想这样她的心里会好过一些,在我青春期的时候,我母亲都亲自陪我去挑选适合的内衣。”
                 “可是……”许静方喉咙一紧,眼神困难的看着眼前那语气流畅的女孩。“她已经二十三岁了,而且有满柜子的内衣。”
                 “意义不一样。”祈恩露齿一笑。“我妈已经过世了,不过我想,如果她没过世的话,就算我四十岁,她也乐意陪我去买内衣。”
                 她真的好希望母亲没死,如果没死的话,她们可以母女两人一道来留学,一起学画,这样多好啊!
                 “你很怀念你母亲?”许静方看了她好半晌,她跟美贤年龄相仿,是个漂亮的女孩。
                 “每个孩子都渴望妈妈的爱。”她想到元韶绮告诉她的,一直在刻意被忽略中长大的事。
                 眼前这位高雅的美丽妇人实在不像个刻薄的人,她居然会这样对待丈夫的幼弟,不可思议,也不可原谅。
                 “你说的对。”许静方眼神复杂地移开视线,她听到手机铃响。
                 “是我的手机在响。”祈恩接起电话。
                 “你们在哪里?”元韶绮焦灼的声音传进她耳里。
                 她笑了起来。“别紧张,我们在后庭院,夫人没事,她有点头疼,想透透气,她不想惊动保镖。”
                 显然他还是不放心。“我马上过去找你们!”
                 祈恩收起手机对许静方说道:“元先生说他马上过来……”
                 刹时间,她看到前方矮丛里有个人影一闪,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看到有个年轻人拿着枪从正前方走了过来。
                 许静方显然也看到了,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但还算镇定,她紧紧抿着唇看着那个年轻人。
                 “不要叫,否则我马上开枪。”年轻人整个人都处于阴沉的暴风之中,他像一头野兽。“元夫人,你的丈夫把我父亲逼得跳楼身亡,这笔血债我要你们元家每一个人都来偿还。”
                 “你是谢承达的儿子?”许静方强装镇定地说道:“如果我让你对我开一枪,你可以放过我的丈夫和儿女吗?”
                 祈恩佩服地看着她。她真的不像元韶绮说得那么坏,在紧要关头愿意为家人牺牲的人,绝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办不到!”年轻人狂傲的回答,他看着祈恩。“你!你跟这件事没关系,把手放在头上,朝左边走十步,慢慢蹲下,要命的就照我的话做,否则子弹不长眼睛,打到你身上的话,算你活该。”
                 她摇了摇头。“我不走。”
                 许静方惊讶的看着她。“你走吧!”她们非亲非故,她实在没必要这么讲义气。
                 “我不走。”她坚定地说:“元先生说,我一步也不能离开你。”
                 许静方急道:“傻女孩,我要你走!”
                 “不。”祈恩比她更坚持。
                 “通通给我闭嘴!”年轻人不耐烦了,他举枪朝许静方瞄准,想起父亲惨死的模样,姓元的一家都罪不可赦!
                 许静方浑身颤抖的立在月光下,她很害怕,但她没有开口求饶。
                 祈恩瞬也不瞬的看着持枪的年轻人,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如果待会儿这个人真的开枪,她要替元夫人挡子弹,因为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在没知会保镖的情况下陪元夫人到没人的后庭院来,她太高估自己的怪力了,怪力是对付不了子弹的……
                 “受死吧!去地狱里向我父亲认错!”
                 听到扣扳机的声音,祈恩正想要很英勇的替元夫人挡子弹,没想到有个人比她更快。元韶绮同时推开了她和元夫人,子弹的声音隐没在他的身躯之中,她惊悸得放大了瞳孔……
                 第9章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身体的感觉非常沉重,头不会痛,伤口也不会痛,倒是饥肠辘辘令胃部很疼。
                 他似乎沉睡了一年,这对于时间老是不够用,而常常占用掉睡眠时间来工作的他来说,不啻是一个很好的补眠机会。
                 韶绮在意识恢复后,先在脑中思考了一下才睁开眼睛。
                 他有太多事要知道了,最好让他一眼就看到维里,不然蕾蒂夏也行,最差的选择是奥立佛,因为那个心肠太软的老家伙看到他躺在病房上,肯定会难过得频频拭泪。
                 其实,有这些人关心他,他这一生也算夫复何求了,纵然有些感情永远得不到,他也不该抱怨了。
                 “你终于醒了!”
                 那是个他预期之外的声音,女性的、喜极而泣的,几近是雀跃的。
                 他的黑瞳在天花板打转了一会,视线往下移,再往下移,看到坐在病床边的人,她有点憔悴,居然连黑眼圈都跑出来了,这是怎么搞的?
                 “你……怎么在这里?”噢,天杀的,他的喉咙好干好哑,就像他第一次使用声带似的,几乎快发不出音节来了。
                 “我一直在这里!”祈恩只想感谢上帝,她连忙拿出手机。“我得通知一个人,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和我一样着急,天天担心你再也不会醒来。”
                 “等等——”他使劲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困惑的看着她,有点难以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你说——一个多月?我睡了一个多月?”
                 “是昏迷。”她纠正他的用词。“你昏迷了一个多月,医生说你的手术没问题,你的身体机能也照常运作着,你只是太累了,累积了好几年不曾休息,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听起来真离谱。”他有点着恼,喃喃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他昏迷了那么久,那么饭店和餐厅怎么办?一定兵慌马乱了吧,他想,舒开的眉头又重新聚拢。
                 祈恩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他。“你在担心你的工作吗?”这个人果然是个工作狂魔。“放心吧,你侄子在替你主持大局,一切都很好。”
                 “那小子不是结婚去了?”算算时间,劲贤应该是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结婚的,真可惜错过了看他当新郎倌的意样。
                 “听到你替元夫人挡了一枪的消息,他们都没心情搞婚礼了,他说除非你醒过来,否则他永远不结婚。”
                 他闷哼一声。“听起来蛮令人感动的,虽然我不太相信他的鬼话……对了,可以告诉我,我脸上那黏黏的东西是什么吗?感觉很不舒服。”
                 “喔!”差点忘了,都贴超过三十分钟了,她连忙把贴在他脸上的东西一片片取下。“是小黄瓜片!”说着,藏不住嘴角扬起的微笑。
                 “医生为什么要把小黄瓜贴在我脸上?这是什么新型的治疗方法?”真是匪夷所思。
                 “不是医生贴的,是我贴的。”她扬起了笑意。“因为你一直不醒过来,这里的空气比较不好,我替你做做脸。”
                 他不可思议的瞠瞪着她,感觉到眼角微微抽搐,她总是可以弄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看到他的表情,她又笑了,愉快地拿起手机拨号。“元夫人吗?我是童祈恩,是的……他醒过来了……”
                 她低语说了几句,都是报告他病况的话,过程中他一直瞪视着她,直到她结束通话。
                 “你打给我大嫂?”他语气不善,还有点防备。
                 “她很关心你。”这是实话,在他被送进手术室时,她可以清楚看到元夫人的急切与焦灼。
                 他的喉咙一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那是没意义的,就算关心也是因为他这一枪是替她挨的吧?
                 “我要吃东西。”或许是躺了一个多月了吧,伤口并没有很痛,不需要别人扶,他自己就可以坐起来。
                 “太好了,我刚好有东西可以给你吃。”她微笑打开冰箱,捧出一个蛋糕来,那委实不是他想像得到的。
                 他眯眼瞪她。
                 他说要吃东西,这小妮子居然拿出蛋糕?这是一个刚受过枪伤的伤忠该有的待遇吗?最起码也该给他一碗热汤吧?她的做为真的都很出人意表。
                 “我们一起吃吧,我刚好也饿了。”仿佛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她打开蛋糕盒盖,是一个赏心悦目的香草蛋糕,刀子一划,切成两半,她公平的分配着。“你吃一半,我吃一半……对了,要不要咖啡?我去买。”
                 他困惑的皱起了眉头。“喝咖啡?我可以喝咖啡吗?”
                 “为什么不行?”她回以一笑。“你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医生说只要你醒过来,检查后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然而医生也没说他可以喝咖啡就是,但也没有说不可以啊。
                 “真的吗?”这算是所有坏消息里的唯一好消息。“好!你去买咖啡,我要喝,买个十杯吧。”他贪心地要求。
                 看来昏迷不醒也有好处,醒来直接出院,都不必住院,对于忙惯了的他来说,住院一定会是件很闷的事,虽然事实上,他已经住过院了。
                 “你先吃蛋糕。”祈恩拿起皮夹,对他微微一笑。“距离这里两条街有间很棒的咖啡店,我马上回来!”
                 ※※※
                 祈恩吃力的提着十四杯咖啡,走过两条街回到医院。
                 她知道自己耽搁了太多时间,咖啡店大排长龙,她等了好久才外带了十四杯咖啡,加上回程多了咖啡的重量,她想用跑的都不行,而且她运气很背,快到医院时居然还飘起了雨!
                 “我……”她用身体斜斜地推开病房未合上的门。
                 蓦然间,室内凝重的气氛令她本能的吞下嘴边的轻快,一抬眼,她看到了元夫人高雅的梳髻背影。
                 没有人发现她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
                 “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元夫人问。
                 她听到元韶绮闷声说道:“我没有那么不知好歹,我是你和大哥扶养长大的,我做的是我认为应该做的事。”
                 她知道他没说出口的是,长嫂如母,因为她的身份就如同他的母亲,儿子保护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恨我吧?”元夫人的声音很抑郁,祈恩几乎可以想像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元韶绮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恨我一辈子。”元夫人看着窗外,浙沥的雨声传进室内。“如果你没替我挡这一枪,我想瞒你一辈子……”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尽可能的压抑着显然很激动情绪。“但现在我无法再这么做,如果你真的是我丈夫的弟弟,我不会这么对你,但是你……并不是。”
                 韶绮抬起了眼,震惊的看着她,他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她同样看着他,脸上情绪复杂。“你是我丈夫的私生子,他不是你大哥,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瞬间,他的脸色像床单一样白,他直勾勾的瞪视着她,像在评量她话里的真实性有多少。
                 “很惊讶吧?”许静方闭上眼,她吸着气,努力维持语气的平稳,维持她元夫人的身份。
                 半晌之后,她睁开了眼,眼眸含悲的凝视着他。“韶绮,你知道吗?我不是那么坏的女人,但是……我已经尽了全力,你的情况还是令我无法打从心里去爱你。
                 ※※※
                 夏季,怎么也会夜凉如水?
                 祈恩夜半醒来,床的另一半是空的,她来这里负责照顾早上才出院的病人,然而却把人顾到不见了。
                 她在客厅里发现了凭窗而立的元韶绮,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膀很平稳,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背部肌肉紧绷着。
                 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这背影,想像他能负载的极限在哪里?
                 “嗨——”她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凝视夜色。“巴黎的夜很美,我刚来这里时,几乎连觉也不想睡,光是打开窗子看着街道发呆就觉得很满足了。”
                 她以为他是起来喝酒消愁的,可是他并没有,他手里没有酒杯,他的神智也很清醒。
                 “这种感觉好奇怪,叫了三十年的大哥,倒头来是爸爸。”这个事实让他痛楚而迷惘。
                 骄傲如他、自负如他,他却是个私生子!
                 他是他大哥,不,他是他爸爸三十年前酒后乱性和家里的女侍发生关系生下的,原本他根本不打算要他这个孩子,是他爷爷坚持元家的骨肉不能外流而花了一大笔钱把他买下来,然后打发走他的生母。
                 他入了爷爷的户籍,从此身份由爷爷的孙子变成了爷爷的孩子,在他三岁那年,爷爷死了,他被送到“大哥”身边,一直到今天……
                 许多事如今回想起来都有迹可寻,难怪他大嫂从来不肯用正眼看他,他的存在想必早已狠狠伤透她的心了。
                 他有资格怪她吗?
                 他没有。
                 根本没有。
                 她默默在忍受丈夫的私生子,她很冷漠,虽然只对他不苟言笑,但也从来没对他恶言相向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不管他多努力总是无法博取她的欢心,她的冷漠,原来是有原因的。
                 “小时候,每当我在学校做了什么劳作回来,兴高采烈的要献宝给她看时,她总是别过头去,你相信吗?那种受伤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清晰的留在我胸口。”
                 他闭了闭眼,感觉到她悄然的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继续说下去,他在用自己的方法释放心中的压力。
                 “我会那么迅速离开元家到巴黎来闯荡,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她。”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傻。“我想争一口气,我想凭自己的力量出人头地来让她对我刮目相看,如果我继续留在家里,我会分到一部份的产业,我会管理一间元氏旗下的公司,但那对我而言非常索然无味。”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慨然说道:“现在我才知道,即使我的成就是当上了法国总理,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到头来我只是白忙一场,我越优秀,对她而言可能是另一种变相的伤害吧。”
                 他一阵鼻酸,忽然将光着脚丫子的她拉进了怀里,下巴抵靠着她的额心。
                 祈恩任他抱着、靠着,好半晌才发现他在哭,因为有水滑下了她的面颊,而那泪水不是她的。
                 老天,他哭了……
                 虽然只是轻微的颤动着,但这个事实却大大撼动了她。
                 是怎么样的感触会让这个脾气不佳的大男人流下了眼泪?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臭骂每一个人,却无法承受童年的失落。
                 尤其是,这令他无比失落的原因,如今真相大白了,却还是没有让他比较好过一点,因为另一个伤口接踵而来——他是个私生子,他是一个不受到欢迎的生命,他的来到没有任何人在期待,他的生母甚至可以轻松的把他卖掉……
                 这真的是太残酷了……
                 她伸手拥抱住他,借由体温和触碰给他温暖,第一次产生想要主动吻一个人的感觉,而她也真的付诸行动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他很快给了她回应,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他回吻着她,在她的吻里找寻安慰,他的吻越来越激狂,像是如此他才能忘掉那些不愉快。
                 交缠的身影从客厅移到了房间,她担心他手术后的伤口是否能承受两人的激情,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激情过后,他环抱着她的身体,将脸贴在她颈边,哑声要求她,“跟我生一个孩子,不,跟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要爱他们……”
                 她的话居然让她感觉到心痛不已。
                 “曾有个女人,她好几次提起想为我生个孩子,但是都被我无情的拒绝了……”
                 他低哑地说:“我害怕新生命,因为我没有得到过爱,所以我打从心里排斥有小孩,我恐惧面对新生命,我害怕不擅表达感情的自己会给孩子同样的伤害,那种孤独长大的滋味,我真的好怕好怕……”
                 祈恩……他对她有所亏欠,难怪她到最后会忍受不了,一走了之。
                 是他太过份了,明知道她一直想要孩子,却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