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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线中的童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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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颜战役
新学年开始,524宿舍似乎有了新的气象,新千年嘛,首先是老大和许乐在教室出现的机会变多了,其次就是强强和小李琳在课堂上因为睡觉被讲师点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上学期老大因为挂了三门,重修费用高达一千多,这学期开始吃紧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消费不起,便把教室当成了图书馆,经常地从宿舍后面的小店里借了本武侠小说上教室去研究去了,而许乐这学期是迷上了杀人小说,也是每天搁着一本推理小说上教室去精读精读,强强见许乐和老大都不逃课,一个人终究逃的没意思,也就随大流,上教室悠哉悠哉。有时候教室里呼噜声此起彼伏,其中就有强强的一份贡献。
而小李琳是比较惨,挂了五门居然连学院领导都认识了他,所以他是重点勘察对象,每堂课他是必到…必被点到。
晚上的活动也照旧,除了许乐,许乐打从一开学始,每天晚上都泡在了图书馆,旁人都对他从此粪发图强表示钦佩,而强强和老大是一句话道出事物发展的本质:“他啊,也就是看图书馆里美女多点才去的,属于青春期的骚动…发骚行动。”
许乐虽然也有几分在图书馆发展根据地的意思,但苦于一个多月来从未有过什么桃花运之类的好运,倒是经常的因为要抢座位,同那些“超级美女”们发生战事。
为了避免同其他人的抢座位行动发生摩擦,许乐一般提早个半个小时下班去占座位,吃完晚饭洗完澡上图书馆就正好,那天老师看得紧没早走成,等到去图书馆的时候,大多位置都已经被人家占去了,许乐四下搜寻着有无遗漏的空位子,却发现靠近窗户的一排两个位子上的笔记本是一样的,照他的经验来估计,这八成是一对恋人为了晚上共同发奋而占的位子,但是放的本子却显的主人放的时候很着急,两个本子等于是在一个位子里,许乐有辙了。
许乐将自己请老大写满脏话用来占座位本子放在靠近窗户的那个位子上,将其中的一本笔记本再往一边移动了点,这样就显的两本笔记本是为了占一个位子而放的,许乐细下看了看,估计没什么问题了便下楼去吃饭了。
到晚上六点多的时候,524集体大行动,该去哪里去哪里,强强进食堂的时候关照许乐:“给我找两本人体艺术的杂志,我要研究一下。”
旁边有两个女生走过,刚好听到了强强的要求,回头看了看他们,许乐很正气地说道:“这种无耻的行为不要找我?”
那一对占座位的恋人还没来,许乐坐下后偷偷翻了翻笔记本,上面有两个字:“方颜”。看样子可能是名字,许乐正打算再翻看下去,忽然听得后面一阵咳嗽声,许乐忙装作是无意中翻看到笔记本,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是我的。”却听后面一声轻笑,许乐转头看,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背着一个书包在她身旁轻轻坐下,刚洗过的头发上面散发洗发露的香味,米黄色的毛线衣将她衬托的十分青春可人,女孩子坐下后轻轻从许乐手里把本子拿过,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许乐“啊”的一声:“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的本子呢。”
女孩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许乐:“你的位子是我的。”
许乐急忙辩解道:“我不知道啊,我看到这边没人才坐下来的啊,……你是为你那位占的?”
“哪位啊?”
“男朋友……。”
“关你什么事,不是。”黄衣女孩开始有点不高兴,微微皱紧了眉头。
“我也就是关心一下,不是最好了,学习的地方就要有个学习的样子嘛。”
女孩眉头又松开了,脸上微微地有点笑意,却没理许乐。
由于有美女在旁,许乐做作业的速度比以前快了N倍,以前是做一题花两个小时,现在是一题不做花0个小时,效率趋近无限倍。许乐去图书馆里面去借了本《女友》,在那边一边看一边斜眼打量着女孩,等到女孩有所察觉的时候许乐把手中的杂志往桌面上一摊,长长的叹口气。
一声严重的叹息让周围的学子感到了无穷尽的悲凉,人生短短,沧海百年,也抵不过这一声叹息来地沉重。
“做女人真难啊。”
周围女生笑倒一大片,那黄衣女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到快九点的时候,许乐去还杂志,顺手把黄衣女孩借的一本《大众电影》也带上:“我帮你去还吧。”没等女孩答应,许乐跑步离开了。
将她借书证还给她的时候,女孩子伸手接过,许乐却把手一收:“不谢谢吗?”
“谢你个头。”女孩气鼓鼓地回答,伸手抢过借书证。
这个场景是发生在图书馆和餐厅的交界处,正好被出来尿尿的强强看到。
回来吃完方便面洗完脚丫大家一齐上床的时候,强强开始向大家通报发生在图书馆的一幕人间兽行,老大义愤填膺地要许乐老实交代有没有摸那女孩的手,强强更是上升一个高度,从思想上责问许乐有没有用眼神强奸人家姑娘,思想上有没有意淫。
“鸟人,知道那姑娘是谁家吗?”老大踢踢窝在被窝里的许乐,大声问道。
许乐把被子一闷头:“不知道,别烦我。”
“她是中文系的,是李沅溪的同班同学。”
许乐一听立马坐起来问道:“那她叫什么名字?”
“你小子别装蒜了,你在人家身边磨蹭半天了,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叫方颜”。文丑丑突然冒出一句。
小李琳消息更是灵通,直接说明方颜就是李沅溪宿舍的。
强强从今天她的表现来分析,似乎她也不是很讨厌许乐,估计有点希望。
老大用圣人般的思想开导许乐:“爱情是具有典型意义的人类感情中的一种,它和动物的兽性不同,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人会思考应该怎么走好每一步,而不是单纯的兽性大发,其实,相对于动物来说,人类的爱情才真的是有点复杂了,可是,不管怎样,既然生为人类,就因当如此,同志们,在此我有个提议,如果想获得不单纯的成功爱情,那么应该,应该看看《泡妞秘籍》。
对这一点,许乐早就深信不疑,早在N年前,他早就把那两千多字的小册子翻得好象厕所里的手纸一样,纹路清晰,褶皱翻天,一看就知道他对这本书下过苦功。
最后,在宿舍的通宵爱情代表大会上,作战总前委一致通过了许乐的“关于对方颜发动冬季爱情攻势”的提议,由老大任华东爱情野战军总司令,强强任总前政委,小李琳为军事顾问,王鼎鼎为后勤部长,文丑丑为性学指导专家,许乐为冲在第一线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方颜的爱情,作战目标:力争在圣诞节前结束战斗,回家过年。这次战役命名为乐颜战役,中国第四大战役,从此,揭开了中国大地上一场浩浩荡荡,史无前例伟大的爱情解放战争。
孙子兵法有云:围魏救赵,围而不攻,攻而无功,静待时机,借刀杀人。
蒋大光头有论:娘希匹,我这是曲线救国,他们懂个屁。
《泡妞秘籍》上也谈到这一点,要想真正成功,不如先把目标放在一旁,攻其四周,等到时局成熟,争取一靶中的。
所以最好由军团干部们出面一个个去泡方颜,到最后才轮到许乐,衬托许乐。
许乐嘿嘿地笑,一帮贱人。
老大忙呼完去厕所清了清膀胱上床,翻身上去的时候猛了一点,床板晃了一下,小李琳在下铺骂道:“轻点,你想杀了我啊。”
老大故意在床上又猛的踱了几下,只听“喀啦”一声,床板开裂了。
小李琳吓得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强强趴在床边看着好戏,见小李琳出来了,哈哈笑道:“你个死胡子,又没穿内裤睡了。”大家争相看去,小李琳确实又没穿内裤,两只手正捂在上面。
强强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老大和许乐也爬下了床,大家死命地把小李琳推出了宿舍,把门关了起来,小李琳在门口求饶,这时候已经是熄灯了,只有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小李琳转头一看,走廊的那一边有几个人在打牌,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老大和强强在里面笑地快岔了气,问许乐怎么办,要关到什么时候放他进来。许乐冲门外的小李琳喊道:“唱首歌来听听,唱了就让进。”
小李琳也不含糊,将身子贴着门,身子隐藏在门框里,大声唱道:“今日同饮庆功酒,壮志未筹誓不不休,来日方长……。”在走廊一边打牌的人听到声音,抬头往这边看的时候没看到人,继续打牌。
老大骂道:“你还要庆功啊,你还来日方长啊,再来一首,要女声的。”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对我们有没有怨恨,会不会秋后算帐?”
“没有,没有……”。
“知道为什么要关你在外面吗?”
“是为我好,以后我不敢再裸睡了。”
“那该不该请吃饭?”
“该……该……”。
闹了半个多小时,大家终于让被折磨的没火气的光屁股小李琳进了宿舍。
找不着北
大一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正好是春风吹的时候,春天的来临对许乐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信号,春情勃发,许乐的春天来了,524的第一个春天来了,拉拉拉,野百合也有春天。
经过一系列周密的作战计划,包括对敌情的侦察和对敌人内部的渗透,方颜的基本活动被查明,一天24个小时有10个小时是在学习中,方颜属于那种特别用功的学生,平时除了上课就是自习,顶多上图书馆看看杂志,其余的就是一片空白了,许乐还从李沅溪那边得到消息,外系已经有很多人瞄上了方颜,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人得过手,李沅溪还表示了对许乐追求方颜成功率的担心。
许乐本想问问她现在和诸葛明发展的情况的,但觉得电话中直接问这个可能不太好,正好老大这时候冲进宿舍要用电话,许乐急忙对李沅溪说再见挂了电话。
晚上许乐又照往常一样上阅览室找方颜,通过这几天老大强强的努力安排,许乐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和方颜一起学习奋斗,每天晚上许乐将和方颜进展情况在宿舍会议上作通报,大家分析后作出下一步的战略进攻方向。
因为之前经过分析,大家一致得出结论:方颜这种女孩子这么用功,肯定是要考研的,如果想追她,首先就得有共同话题,虽然许乐成绩一塌糊涂,但只是在大体上谈谈,所以应该没问题。
所以这天许乐对方颜说的题目是:“我想和你在考研的问题上大体谈谈。”
方颜不明就里,惊讶地问道:“就你,你还考研?”说完方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逗我了。”
许乐一拍大腿:“好,你看不起我,好,那我就不考了,你到时候别逼我。”
经过这几天的简单接触,方颜大体上也了解了许乐的为人,你和他谈篮球,谈推理,或者说谈泡妞,他都可以谈的头头是道,但是你要和他谈学习,他就会偷梁换柱般地跟你转换话题左右而言其他,虽然这几天许乐在她身边也是经常拿作业出来做,可每次都是当她把作业做完了准备看会杂志的时候许乐就会趁她去借杂志飞快地把作业本收拾起来,然后追上她一起去借杂志,方颜曾经偷偷地翻看过他的作业本,呵呵,不说也罢。
不过反过来说的话,方颜对他的这种似乎有点傻的可爱很喜欢,就算许乐是这样的一个似乎有点不物正业的家伙,方颜倒觉得他有时候有点坦白的过于可爱,是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虽然方颜也知道许乐在追他,但是许乐却从不在她面前明确表示什么,倒是经常约她一起上晚自修,经常地无端地“调戏”她。
方颜问他为什么用写满脏话的本子占座位,许乐思考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脏话呢。”
方颜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到她,便悄悄地指着本子上的一个问:“这个‘贱人’不是脏话吗?”
许乐正色道:“错,贱是一个贬意字,但是贱人就不是了,清康熙之奶孝庄皇后被辅政大臣大臣骂为过贱人,为何?因为他以清高祖皇太极之妻身份下嫁摄政王多尔衮,兄嫂下嫁小叔子似乎是大逆不道,可后世评价,正因为她下嫁,摄政王安抚朝政,康熙顺利登基,这个贱人当的好,当的妙,而且听说孝庄皇后年轻时是个大美人,如此种种来论证,被骂贱人的一定是美人,而且因为有人看不惯,但是确实是有突出贡献的,所以,贱人是褒义词。”
方颜被他一番强词夺理说的一时头晕,急忙打住他:“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许乐见方颜认输,笑着偷偷摇摇方颜小手:“你以后也可以偷偷叫我贱人啊……。”
方颜忍不住给了他一掌,打在了许乐手上,许乐笑眯眯地冲她挤眉弄眼,方颜看他一副惫庸懒散的样,忍不住笑骂道:“你还真是个贱人。”
虽然外界一致不看好方颜和许乐的交往,这一点主要在方颜的同学中,因为在大家想象中,象方颜这种死用功的学生,合适的只能是那种戴副深度眼镜,穿着革命的中山装,肩挎60年代新青年的背包,剃着一个文艺青年头,傻逼一个的上进青年。
而许乐虽然空有一副好皮囊,学习不突出,人品不突出,也许将来到老只能是腰椎肩盘突出。
而他们的感情却是日渐融洽。
除了不在她身旁,方颜经常看见许乐的地方就是篮球场,从一楼的电化教室可以看到许乐经常在篮球场上一个人疯狂的练篮球,一次下雨天,方颜以为他不会去练球了,没想到上课上了一会儿,李沅溪就从背后偷偷传给她一张纸条,方颜打开一看。
“你是不是又打击许乐了啊?”方颜不明情况地回头看坐在她后面的李沅溪,李沅溪指指窗外,方颜转头一看,窗外许乐光了膀子在那边练投篮。
方颜忍住笑,在纸条上写道:“他在向你展示他的美呢。”
李沅溪拿到后看了哈哈大笑,讲师在讲台上看到她笑,冲她点点头。
李沅溪被他点头点的莫名其妙,只觉得暗暗好笑。
许乐和方颜的感情上似乎正轨了,李沅溪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潭状感情旋涡,经过了一个学期,很多事,包括李沅溪都开始成熟起来,她突然对诸葛明失去了最初的那一份激情,其实来说,就是开始没感觉了,经常地和他在一起,发现他没有她想要的浪漫和激情,而他的索要越来越过份,李沅溪开始怀疑他和她在一起是否只是为了占有她,每次和他的朋友在一起,他总是炫耀般地把她介绍给大家,每次和她见面总要很夸张的让她不知所措,有次他借了辆破摩托车从校园里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就是因为带着她,要让大家注意吗?
李沅溪一开始也喜欢,毕竟女人虚荣心是很厉害的,但真正到了最后,李沅溪发现她需要的却是一份很踏实,很温馨感觉,而不是出风头般的做秀恋爱,这一点,李沅溪有点羡慕方颜,许乐能追到方颜,确实也是许乐本身所有的吸引力,许乐是她同乡,李沅溪对同乡有着很不可名状的好感,因为她觉得她们小城市的男人都很专情,很有责任感,这一点是来自她爸爸,她爸爸是一个好男人,对妻子对女儿的照顾都是无微不至。方颜真聪明,选择对了,以后她肯定会很幸福的,有许乐这活宝在,应该没什么不开心的。
想想自己,李沅溪有点头大,和诸葛明的这份感情让她有点怕,她有点怕诸葛明,有点怕他那贪婪地看他的眼神,更多的就是怕经常地约她出去疯狂的约会。
找不着南
午后的阳光撒进房间,金灿灿地,冬天的阳光总是这样看上去很暧昧,将灰尘照得活灵活现,呼吸也差不多为之停顿,李沅溪无聊地捧着一杯茶,茉莉花香的茶沁人心脾,抵挡一下空气的污浊,清了清嗓子,想起了小时候外婆教她经常唱的那首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不要吵,不要闹……。”李沅溪轻轻地哼着歌,不知觉有点出神了。
在床上看书的方颜抬头看了看她,见她如此出神,于是放下书,笑眯眯地看着李沅溪发呆。
“乓”,宿舍门被踢开了,方颜把头转过一旁,听这架势也知道是那小霸王徐娜回来了,宿舍又即将面临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果然,随着宿舍那破门的欢迎声,门后的脸盆架“哐堂”一声倒下,书桌上书页翻起,冷风咋起,一个裹着鲜红紫的风衣的女孩子冲了进来,手上举着一束比她身上的颜色更娇艳欲滴的玫瑰。
李沅溪一步两步并作三步跳到她身旁,不无羡慕却又用不屑的语气问道:“他送的,怎么又是玫瑰?”
徐娜神气地超乎寻常,一扬手:“是啊,又是玫瑰,这个傻子,嘿”。
方颜从床边递过一个花瓶:“插起来吧,不然要枯萎了。”
“你们知道他怎么说吗?”徐娜意犹未尽,不想把得意就此收藏起来。
“他怎么说啊。”方颜边插花边问道,她知道,人在得意的时候需要有人捧场,不然的话,单口相声可没那么好听。
“他说啊,看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看他的心肝脾肺肾……。”
“啊……。”李沅溪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刚喝了一大口的水,水很烫,她被烫得叫出了声,她伸伸舌头,挥挥手,示意徐娜继续说下去。
“他说,月亮已经代表了他的心,脾气嘛,将来一起生活会知道,肺活量好不好,嘿嘿嘿,现在就可以亲了试一下,肾嘛,你也知道……,呵,关键的肝,一般就看不到了,作为补充说明,这玫瑰就是我的肝,送给你……。”
方颜听到了刚才拿的居然是徐娜男朋友的肝,暗暗叫苦,当下悄悄地在面纸上擦了擦手,李沅溪在一旁笑得岔了气,苦于刚才烫痛了舌头,不能发表完全见解,只就简单的评价了一句:“不错,那个傻小子知道如何送肝给你了,心肝还是猪肝啊……”
虽然经过上次的分选后,徐娜被分给了她的一个混混老乡,徐娜和他交往了几个星期,发觉他实在没劲,于是甩了他另找了一个同班同学,无锡的大阿福,长的十分可爱,同大阿福差不了多少。
方颜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娜气鼓鼓地看着她们:本来她是想炫耀一番的,谁知反而被取笑了一番,心中有所不甘,眉头一皱,向方颜发难道:“那你的那个新郎官送了你什么啊,你那么高傲,不是说大学里不谈恋爱的嘛?”
方颜一愣,没想到徐娜会向她挑衅,她放下手中的书:对啊,好像自己以前说过大学里不谈恋爱的,那为什么后来又改变了初衷了呢,是因为他吗?肯定是因为他了,要不自己和谁去谈恋爱,他送过什么东西给她?好像没什么,也不是,和他在一起,在不知不觉受了他的影响,刚才听的《神秘园》是他借给她的,手中的,还有枕边那高高叠起的推理书,不都是他的吗,圣诞节帮她设计的那套圣诞服,不是一下子就改变了她以前文静的形象,让大家感觉眼前一亮,原来她也可以活泼起来的嘛,还有……
“嘿,傻姑娘,发花痴呢。”徐娜和李沅溪看她有点痴痴呆呆,都笑嘻嘻地看着她。方颜秀脸一红,也不争辩,笑眯眯地从一旁拿过耳机听起音乐来。
徐娜不肯放过方颜,上前拉拉方颜的衣服:“嘿,方颜那,好像他来找你了。”
方颜呵呵地笑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又光身在篮球场上打球呢。”
徐娜和李沅溪也哈哈地笑了起来,徐娜问李沅溪:“他叫什么名字,你见过吗,是不是曝露狂啊。”
李沅溪转转眼睛,装作恍然大悟般道:“那只小色狼啊,听说是我老乡啊,叫什么许乐。”
徐娜一愣:“许乐,那个高高瘦瘦的,是他……他有什么身材啊?”
方颜这时候正好放下耳机,听到这句话,不禁抬头朝李沅溪看去,李沅溪也正看着她,两个会意眼神碰到了一起,一想到许乐的光膀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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