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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君追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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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工作,不是吗?”他问。
“是没错,再说,向彤的身边还有宫崎佑作为她的护花使者。据我打听,这男人算是我妹的启蒙师兄,对她心怡多年。另外,他们这次出任务的地点,是一艘富商的游艇。”
“那又如何?”他的心跳不断加快,但却不愿透露他的担忧。
“向彤不识水性,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半点差池。”
这下子,雷震君再也无法故作镇定了!“那她出任务的正确地点在哪里?”
“在……”向芸一五一十地将地点、时间等相关的事宜一一说明。
收了线后,雷震君立刻命令道︰“多明哥、罗得,你们立刻订去威尼斯的机票及安排随行的人员。。”
“是!”二人便衔命而去。
这时,雷震君拉开落地窗往上看……
虽然他拥有纽约黄金地段的地标,但此刻却看不到满天的星辰,有的只是霓虹灯点点。
他一向自豪的金钱帝国,也无法让他立即看见自己始终放不下的女子——向彤。
轻叹之后,烟圈一如轻烟缓缓地往上蹿……
威尼斯。
“你真的不记得那个男人?”宫崎佑见坐在小艇上的向彤多时不发一语,忍不住地问道。
她迷人的双瞳不曾离开水面,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彤儿!”他大胆呼唤她的小名,“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这趟任务?”。
向彤如老僧入定,一语不发。
“回答我!”宫崎佑反倒沉不住气。
“忍者不问目的,只须彻底执行任务。”她像背书般地道。
“彤儿……”他还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劝说。
“什么事?”她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水面。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任务!”他终于吐实。
她怔了一下,继而缓缓面向他,认真地瞧着这个一直默默保护她且倾囊相授的师兄,最后轻喟了声,再度将视线调回水面。
“彤儿,我就怕你这样。小时候,你生会长的气,就会找我哭诉、向我撒娇;高兴时,还会像只小鸟在我的耳边吱吱喳喳。那时我心忖,像你这种沉不住气的个性,恐怕连一个‘下忍’的忍者都成不了。但如今,我更担心你连活得好的力量也没有。”
向彤用手指玩着水花,嘴边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
宫崎佑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对他只有手足之情,至于自己的心情为何如此低落,她仔细地思索了好几回,才总算理出了点头绪。
是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雷震君引起的。
虽然她记不起自己和他有过婚约,但心头总觉有块大石压在上方,让她呼吸困难,思潮仿若个伤口,越是想弄清楚,就让人越是焦虑,一如伤口撒上盐,刺痛不已。
隐隐阵痛逼得她必须正视这份神秘消失、可能真实存在过的情感。
这让她更相信自己曾经对雷震君动情过,否则她不会感到痛、不会想,甚至沉浸其中,且不愿走出来。
“彤儿,你爱那个男人对吧?”宫崎佑实在忍不住地翻牌。
在此同时,不远处,雷震君的船队已缓缓向他们的船靠近……
“我爱上哪个男人?”她也想从宫崎佑的口中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真不知,还是……”他惊诧地顿了一下。
“师兄,真真假假,现在我也弄不清了。”
“你叫我……什么?”他的心仿佛被她重重摔下,好疼。“你以前私下都叫我佑哥哥的。”
“我忘了。”她一笔带过。
他叹了口气,认了。“那个男人叫雷震君。”
“我知道。”
“你们是在你准备结业前的测验时,意外结识的。”
她的思绪随着宫崎佑的陈述,渐渐飞远……
“至于后来你和他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宫崎佑诚实地说︰“但是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我不认为他真的爱你!不然这么些天了,他为何不来找你?而且,就我知道,在你之前,他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其中,也是最近的一个,便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向芸。”
“你说……向芸?”登时,向彤感到五雷轰顶,头晕目眩。
“对。”他肯定地又应了一声。
她忽然觉得水面上的水波,被阳光照射得十分刺眼,甚至越来越不分明……
她想起来了!
几天前,她母亲带向芸一起回日本,当时向芸还对自己说,她爱过一个男人,也成为那个男人的情妇,只怪她一时鬼迷心窍,背叛他……
原来,那个男人就是雷震君!
向彤莫名其妙地感到心口一阵吃痛,且腹胀得疼痛难忍,全身仿佛被火焚般地难以忍受……
倏地,她站了起来!
“坐下!”宫崎佑虽然大声地制止向彤,但对她而言,那声音好似漂浮在空中般不真实。
她不但没坐下,反而大步一跨,扑通一声——
栽进了水里!
“彤儿!”宫崎佑震惊地大叫。
另一边的雷震君也惊叫了一声,“向彤!”
他人随即跃进冰冷的水中!
宫崎佑这才从水花声中回神,接着也往里跃……
威尼斯 圣玛利医院
向彤已被雷震君救起,目前正在病房休息。
房里守着两个人,一是宫崎佑,另一个则是雷震君。
谁也不退让,就这么对峙着。
最后还是宫崎佑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又打算怎么做?”雷震君反问。
“你这个死鸭子嘴硬的男人!彤儿若真跟了你,怎会有好日子过?”
“跟你就有吗?”雷震君再次反问。
“你……有职业歧视!”
“你说的是什么浑话?”
“总之,我希望彤儿有个真心爱她、疼她的男人,可以全心全意守护她一辈子。”宫崎佑说道。
雷震君突然不语。
“你做不到,对吧?”宫崎佑逼近。
“你不需要知道。”他冷声回道。
“你……”宫崎佑怒言:“既然如此,她一苏醒,我立刻带她回日本。”
“你敢!”他突然威胁道。
“有什么不敢?”宫崎佑也不甘示弱地说。
“她是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带她去任何地方。”雷震君如帝王颁令地恫吓。
“什么样的女人?像向芸一样吗?情妇?想要就要,不要就随手丢弃!就算你是全球首富,也不可以如此对待向彤。尤其她是个值得任何男人真心相待的好女人。”宫崎佑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向彤,满脸温柔。
“你爱上她了?”这倒激起雷震君的妒火。
“对!我爱她!打从她是我的小师妹,我就爱她!”宫崎佑勇敢地承认。
“变态!”他却想歪了。
“你才变态!爱一个女人,非要占有,到手后,又弃如敝屣。”宫崎佑不客气地反击。
“你……滚!”雷震君发出巨雷的响声。
这声音没有吓退宫崎佑倒是唤醒了向彤。
“好大声哦!”她半眯着眼,迎向他们。
“彤儿!”
“向彤!”
他二人同时呼唤向彤。
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佑哥哥,雷震君?”她同时喊出二人的称谓。
这可让雷震君喜出望外。
她叫出他的名字,这表示她记起他是谁。
“你终于醒了!”宫崎佑立刻撇下雷震君往前凑去。
雷震君一见宫崎佑抢先的身影,他的心仿佛被一辆坦克车辗过。
他总算看清一个事实——
这个叫宫崎佑的男人爱向彤,而且出自真心,毫不保留。
这情况令他难以忍受,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自处。紊乱的思绪,就如千百条被搅乱混杂的经纬线,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你们?”向彤的记忆仿若快速跳格的影片,不间断地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偷偷溜进雷震君在夏威夷别墅的种种……她还救了一个女人。
现在想想那个女人,竟有几分熟悉。
之后……她又掉进水里!
醒来,随即看见一个美丽又有个性的女人,她叫——
哦,叫水影,对!她叫水影,是名海中生物的专业摄影师……
最后,她生命中一些重要的人物,全一一出场。
其中一部分记忆,如今变得十分清晰!
那是——
晶亮如黑玉的双瞳,瞬间穿过宫崎佑的肩头,看向始终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的雷震君。
那再清晰不过的片段就是——他!
雷震君。
宫崎佑见两人眼波交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已无机会介入了……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故作坚强地告退,“我先出去张罗吃的,一会儿回来。”
快速地瞥过他俩,他落寞地逃离这不属于他的两人世界。
病房再次剩下向彤与雷震君,两两相望,是诉不尽的酸甜苦涩。
“你……”她尴尬地想开口说些什么。
“我得知你要去威尼斯出差,所以来了。”他故作轻松地解释。
“哦。”她还想问什么,一下子又接不上话。
“在你落水时……”他耸耸肩地说︰“那小子和我同时看见。”
“所以,是你和佑哥哥一起救了我?”她推敲了下问道。
“别哥哥、哥哥地叫不停。”他突然醋劲大发地制止她,“是我和他一起救下你的。”
“谢谢你。”她有感而发。
“我建议你最好别当什么忍者了,找个安分守己的人家嫁了,省得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我可不能保护你一辈子。”明是担心,话说得却像训示。
向彤立时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说,要她嫁人,而且他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
他这是担心她,却又不敢承诺自己是那个可以一辈子呵护她的人吗?
这让她想起了她的双胞胎姐姐——向芸,忍不住地追问︰“你曾爱过向芸吗?”
“向芸?你听到了什么?”他意外地问。
“只知道她跟了你一段时间。”向彤极力使其口气平和,其实她是相当妒忌向芸的。
“是的,她跟了我一些时间。”他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有几分不自在。
“你……爱她吗?”她好奇地想弄明白。
他直吸气,不想回答。
她轻喟地为彼此找台阶下,“就当我多嘴,你别介意。”
他撇撇唇,才开启的口,又合上。
他很想告诉她,他不喜欢她的故作冷静,最后还是没出声。
“我想,这次‘任务’我又没过关。”冷笑一声后,向彤又说︰“也许我真该找个人嫁了,免得你或佑哥哥担心。”
这话又惹恼了雷震君,“不准再叫他什么哥哥不哥哥的。”
“为什么不准?”她故作不懂。
“不为什么!”
“那你就没有权利命令我该如何称呼任何人。”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爱嫁谁就嫁谁!”他气嘟嘟地吼回去,“明天,我就让那家伙带你回日本!”
她的心头一紧!
他真的不在乎她吗?
眼中压抑的珠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可是她仍极力地压制它。
忍者是不哭的。若真有委屈,也该是忍住、隐藏起来。
一口重重的悲哀与突上心头的感伤,就这么被她生吞了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日后我一定会偿还你。”向彤刻意说得铿锵有力。
“不用!”他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她在心中暗喟,突然有点羡慕她的姐姐,起码曾经和雷震君在一起过几个月。
虽说他是有点任性,但却是个让人很难忘怀的男人。
唉!长痛不如短痛。她毅然决然地说︰“雷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就想出院。”
“什么?”他甚感惊诧,一种抽痛感,自心田的最深处不断地窜上来……
“今天我想出院,我觉得现在很好。”她力图使自己看起来很好。
“你很好?你才不好!”他恼火地想以任何可能的理由留下她。
其实最诚实的方式,即是告诉她他刚才告诉宫崎佑的话——
她是他的女人!
那向彤就走不了了,偏偏压在心底的真心话就是吐不出来。
“我多留一天,对你有意义吗?”她想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暗自期许他能说出令她动容的话。
“有!”他立即反应,话落,自己也吓了一跳。
向彤因这话,立时感到春风轻拂上心头……
但她却不敢喜形于色。
“告诉我,这对你为什么有意义?”她轻柔地问,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倔强又骄傲的男人再次躲回去。
“总之,你得多待一天。”他宣布。
她却扑哧笑出声,“你都是这样和女人说话的吗?”
他不解地反问:“这和我们之前的谈话有什么关联?”
“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回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这是我的问题。”他不服气道。
“但是你的问题,和我或是其他任何一个可能与你有交集的女人都有关。如果你一味这么待她们,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们很可能会不愿再忍受?”
“那又如何?”还是不肯低头。
“容我打个比方,比如说一个人,一生中有四百九十次被谅解的好运,但他却一再因粗心、蓄意或是习惯性地贬低女性,那么,当这四百九十次的好运用罄时,恐怕也是互道别离的时刻。”
“我不在乎。”
“为什么不在乎?因为你富有?因为你多金?因为你俊挺?还是自恃有用不尽的‘好运’?”她目不转睛地睇着他。
“你……”他用一种深邃不解的眼光看着她。
向彤又接着说︰“我是向天威的女儿,也是名忍者,当任务结束后,即使我们死亡,身首都得回到最先的来处。所以早回或晚回,我都得回到原地,这是忍者共同的宿命。除非——”她突然停下话。
“除非什么?”
他知道,她将回去,而且势在必行。
他不愿意她就这么走了!
向彤并未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你会对一个女人承诺——而且心甘情愿娶她为妻吗?”说着说着,她的脸已如火鹤般红了。
这个问题在现阶段对雷震君而言有些困难,他本能地撇了撇唇,不置可否。
见状,她挫败地轻笑,点了点头,算是完全明白了。
他马上意会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除非’的理由?”
“这大概已经不重要了吧?”她睇着他,双目晶灿而决断。
这时门被推开!
宫崎佑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手机,“小姐,会长来电。”并递上手机。
“喂……”向彤的心口顿时好像有了个破洞,没由来地想向父亲撒娇。
八岁之后,她几乎就没在他的面前哭过,更别说撒娇。若有,也只是在佑哥哥的面前。
向天威仿佛可以感应到她的无助,出奇温柔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回家吧,孩子。如果雷震君没向你求婚,就不值得再耗下去。记得吗?‘任务’不论成功与否,‘忍者’都得归队。”
“我知道。我会……尽快回来。”她的喉头变得十分紧窒。
“天威的大门,还有你父亲的双臂永远都为你展开。”
“爸……”
9
日本京都。
向彤回到家中,最大的改变是父亲对她的态度。
以前,她眼中的父亲总是将纪律、忠诚摆在第一位,严格出了名。这是武士道,也是忍术的基本精神。
可是现今,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愿意为女儿做牛做马的父亲。
这几天,向彤一点食欲也没有,不时地望着窗外的樱花树发呆……
她想,或许雷震君对她有些感觉与欲望,但离爱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至今一直未与她联络,更遑论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仔细回想,以他的身份与地位,当初,他是可以邀请三、五十桌的亲朋好友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可是他没有!仅是草率地在小教堂边印证他们的婚姻。
换言之,雷震君极可能不想让外人认同她将成为他的妻子的事实。
唉!
若真爱一个人,会如此做吗?
不是该向全世界宣布——她或他,将成为对方一辈子的宝贝吗?而非如此低调,一副见不得光的模样。
登时,她觉得好难过。
这时,天空突然降下雪花……
她的思绪飞至纽约,那里会不会正好也在下雪?
唉!
她怎么又想到他住的城市呢?
雪越下越大,晶莹双目就这么凝视着它们,久久不曾移动,听不到,也看不见雪花之外的景致。
她像尊化石,定格在原处,不知冷暖,不知饥饱。
这一幕完全落入一直关心她的两个人的眼中,一是向天威,一是宫崎佑。
向天威在心底直叹,而宫崎佑则将他的关怀看在眼底,却也不知该如何为他分担解忧。
最后,向天威终于有了重大的决定,他对着身边的宫崎佑说道:“佑儿,跟我来,我有事要拜托你。”
“宫崎佑不敢,会长有事请直管吩咐。”宫崎佑大为吃惊,向天威竟用了如此谦虚的字语,可见事态严重,而他将是那个被赋予重托的人。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向天威的私人和室,一个重大的决定就在这屋里成定局。
圣诞的钟声不断在纽约市的大街小巷响起,穿梭在人群里的,还有那最醒目的红衣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雷震君坐在高楼里的私人办公室中,望着越下越大的雪,心里异常烦躁。
桌面上摆着同事们送他的雪人水晶球,球里的雪花自动地飘散到那遗世独立的小房子上方,门外有小雪人、小狗及一家和乐的小人偶,看得他越发地坐立不安。
他轻喟后,站了起来!
尽管已喝了一大杯的咖啡,仍无法让他头脑清醒。
他想她!想——向彤。
此刻的日本也该在下雪吧?她过得好吗?可有出任务?
她会……想他吗?
老天!
他这是怎么了?
他恼怒地抓起了桌上的香烟点了起来,更加心烦意乱。
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
气得他对着对讲机大吼,“我不接任何电话,下午所有的会议全部取消!”
除非他的弹药库被炸光了,否则他不想处理任何事。
“总经理,很抱歉,是在日本的罗得打来的紧急电话。”秘书小心冀冀地报告着。
罗得?
这人是他身边重要的保镖之一,这次他休年假,是为了在日本的未婚妻。
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
雷震君连忙按下通话键,“喂。”
“报告总经理,请原谅在您工作时间打扰您。容我报告一件事,之后,您若认为我该处置,罗得甘愿受罚。”
“说吧。”他哪会真处罚这小子!
“有正确消息来源,向彤小姐将和她的师兄宫崎佑在五天后结婚——”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听好!查清楚正确的结婚时间、地点、行经路线、下榻的饭店及受邀宾客。另外,你立即归队,并调集人马与我在京都会合。”
他要抢亲!
罗得有些吃惊,但仍立即应答︰“是的!我立刻去办。”
收线后,雷震君跌坐回他的座椅,整个人像打了一场持久战,虚脱得几乎昏厥。
他不能再漠视一件事,不能!
他爱那个远在日本的女人——向彤。
没有失去,不知她的价值;面临失去,他显得无措……
但他决定重新赢回她!这个决定,让他的生命再次充满力量。
不信神鬼的他,在耶诞的前夕,也不得不向天上的父祈求一个奇迹!
因为他知道,以向天威的背景与实力,全力保护他的女儿并不难,外加宫崎佑这家伙早就爱上向彤,自然会出动所有的同门兄弟,全力保护他的准爱妻,不为外人所“偷”。
因此,这是一场斗智,也是一场拼实力的“战役”。
他这个军火大王,非得拿出他的看家本领,得到这次的“战利品”——向彤。
他想向彤一定不同意他称她为战利品,因为这女子在某方面是很有主见的。
想到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他还真想她!再也不愿否认。
五天后。
日本京都的向家大宅,被布置得富丽堂皇,喜气洋洋,但只有两个人知道喜气背后的真相,就是准新郎与向天威。
是的,这戏码其实是向天威求宫崎佑配合演出的追夫记。为的是让那个令女儿茶饭不思,偏又自傲地不肯承认爱上他女儿的雷震君,亲自送上门。
这是最后一招了!
如果他压对宝,那么向彤就可以顺利嫁给雷震君;如果这臭小子不来抢亲,那向彤也可以死了这条心。从今尔后,看她打算如何都好。
就在婚礼前的十分钟,宫崎佑走进新娘休息室,一见她雪白和服的新娘造型,简直惊为天人。
他一直都知道向彤的美,但从来不知晓穿上嫁裳的她,竟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他真不该答应会长的恳求,真戏假作。
唉!
这时却传来媒婆的嚷嚷声,“新郎婚前见新娘不吉利,快走,快走!”
宫崎佑暗自又叹了口气,早就不吉利了。
还是向彤出面说项,“尤西桑,你先下去。”
尤西桑佯怒地瞪了宫崎佑一眼,便匆匆离开房间。
“佑哥哥,什么事这么急?”她心平气和地问。
他重重地吸了口气问道︰“你真的想嫁给我?”
向彤愣了一下,说:“现在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
“可是你并不爱我。”
她轻喟,“有些人婚前爱得死去活来,婚后却形同陌路,爱与不爱,好像在婚姻中已不是第一顺位了。”她并没有正面响应他的问题,实因不想伤害宫崎佑。
其实,她和大多数向往爱情的女人一样,也希望婚前爱得轰轰烈烈,婚后则拥有涓涓流水般的夫妻情爱。
可是,天不从人愿。
雷震君不是她想求,就能求得的。
只有等!
但等——等到何时呢?
等到她红颜老去、等到她抑郁而终?
“如果雷震君现在出现在你面前,并要求你跟他走,你会和他一起走吗?”宫崎佑再次逼近。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突来的询问让她一时无法作答。
“也许你该想想,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宫崎佑笑得很勉强,似乎还有点凄凉。
“佑哥哥,你……你别这样。既然我们决定结婚,就不该再想其他的事。”不忍的情绪,倏如奔窜的海浪打上她的心头。
“这婚姻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只因你是个优秀的‘忍者’,认命地听从‘会长’的命令,嫁给一个叫做宫崎佑的男人。”他点出事实。
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一时半刻,向彤答不上话,珠泪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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