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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亲贵公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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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下去只会折腾她晚上失眠,索性不想了!反正下次见到他,非好好辱骂他一番不可。
手术后的第三天,甄柔媚已经觉得自己好多了,动手术的部位也没先前那么痛。
为了让她充分得到休养,公司体贴的给了她一个月的长假。病房内,放满了影迷们寄来的慰问礼物和花朵,住院期间,她除了看看影迷的信解闷之外,便是与来探病的亲朋好友们聊天。
每天都有人轮流来探视她,官青痕反倒一直没出现过,害她一颗心始终忐忒不安。
他为什么吻她?这问题困扰了她许久,想问他,却又害怕他来了会问不出口,但不问的话,她又会每天胡思乱想。
今天轮到宣传组的小妃率众姊妹来陪她,然而即使现在小姐说着精彩的演艺圈八卦给她解闷,她却一句也听不进去,眼睛不时往门口瞟去,心里只想着要是官青痕来了,她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不过是一个吻,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这么告诉自己,甚至为自己这般浮躁感到可耻。
“柔媚,你怎么了?”小姐好奇地问。
“没事。”她懒懒地开口。
“你看起来好像魂不守舍似的。”
“哪有。”
小姐忽尔露出贼贼一笑。
“嘻嘻,我知道了。”
“干么那种表情啊?”看看自己,她有哪里不对吗?
“你和官总监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一抹嫣红将甄柔媚原本略带憔悴的面容染成瑰丽羞色。
“什么呀!”她想装傻,可惜绯红的双顿不合作。
“当红玉女哭得梨花带泪不肯进手术房时,英俊多情的官总监送上及时的一吻,当下安了佳人的心,成功送入手术房,好浪漫喔——”最后一句引来其他众姊妹的附和,恍如空谷回音此起彼落着,教她又羞又气哪!
“你们怎么知道?”
“不只我们知道,全国观众都知道喽——”
“不会吧。”她抚着双颊,觉得自己的睑烫得可以煮开水了。
“报纸都登出来喽——”众女子不但神情夸大,语气更是暧昧得不得了。
天呀!一定是那些护士告诉媒体记者的,叫她以后如何见人呀!她真想找个火山口跳到地心里去。
“快告诉我们,你们是何时开始拍拖的?”八卦女王小姐,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新闻,非挖到秘辛不可。
“我好累喔,想休息了。”躲进被窝,此时装病是唯一的逃避方法。
不论她们如何央求,她死也不肯透露一个字,一想到官青痕对她的轻薄,比怒气更甚的,是打从内心深处涌上的羞怯。
死官青痕,全是他害的!如果他在这里,她发誓,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啊!官先生,请进、请进!”小姐突然发现官总监就站在门口,急忙打招呼,众女子一见到事件男主角,霎时安静了下来,并自动让开一条路。
被窝这一头震了下,绷紧了硬邦邦的身子。
神啊,她是开玩笑的,没事干么听她发誓啊!
官青痕依然潇洒故我,唇角永远勾着俊朗不羁的笑意,天生的贵族气度让别人一见到他,不自觉地心生仰慕。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各位聊得正开心,却被我打扰了。”瞧她们一个个都紧闭着嘴,适才的喧闹全不见了。
小姐毕竟是组长,胆子大点。“没有啦,其实我们也聊完了,正打算要走呢!”她朝其他人使了使眼色。
“是啊、是啊!”众女子一致地点头,在小姐一声令下,很识相地退出病房,免得成了碍事的电灯泡。
一室的喧嚣,少了三姑六婆后立即转为冷清,病房回复了该有的宁静,而被窝这一头,依旧无声无息。
官青痕伟岸的身子落入病床旁的座椅上,目光盯着床上的人儿,无语。
约莫等了一分钟,依然静悄悄,被子里的人连头都缩进去了,包得密不透风。
她要“装睡”到几时?
“喂。”
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搞什么?他蹙起了眉头,他来可不是为了瞪她的身形发呆。
又过了一分钟,她听到房门打开又关起的声音,心想,他走了?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暂时得以纡解,然而,一种落寞的感觉布满心头。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一点诚意也没有!
一颗头毫无防备地伸出来,接着,两只眼毫无防备地对上璀璨火眸,他的脸,就在她正上方咫尺处,近得连彼此呼吸都可以感觉到。
她张大嘴巴,却“啊”不出一个字。
“为何装睡?”他质问,用着不容敷衍的语气。
“才、才没……没有!”
有鬼喔,答得理不直气不壮的。
“没有才怪,我叫你为何故意不答?”
他是她的谁呀!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反驳了,但在两方气息如此接近的情况下,心跳很难平稳,尤其两天前那一吻,将她所有的思绪全打乱了。
照X 光还比暴露在他透视的目光下好,即使她力持镇定,却无法像平常那样面对他,脸上的肌肤突然变得敏感起来,光是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息,便似一股电流透过全身,不由得轻颤。
官青痕细细审视这张素颜,对她不同以往的沉默感到玩味。她没有颐指气使地与他斗嘴,也没有蛮横的对他泼妇骂街,异常的安静反而令人怀疑。是因为手术过后的影响、还是她尚未恢复体力,抑或她根本懒得理?
他可是百忙之中抽空而来探望她的。
“怎么这么安静?我记得医生是割掉你的盲肠,而不是声带。”
“哼,要你管。”
老天!他可不可以不要靠这么近,她都快不能呼吸了。偷偷拉高被子遮住一半的脸,免得被他看出自己的羞赧。
“我如果不管,有人恐怕当时是被担架抬进来,而不是被公司的高阶主管光荣地抱进来,为了你,连我都上了报纸。”他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拉下她遮住脸的被子。
小姐的话闪入她脑海,害她羞得连耳根子都是烫的。
“当你欠我的,不就得了。”她又偷偷拉高被子。
“我欠你?大小姐,应该是你欠我吧!”被子再度被他拉下,非要她好好解释不可。
“对啦、对啦,我欠你啦!”他的嘴巴好性感,真要命!被子又再度拉上。
“光说有什么用,我可没那么好敷衍!”扯下被子,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好好正视他?无名火又没来由的被她燃起,索性一手抓住被子,一手定住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干么不看我?我帮你那么多次,你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你很奇怪哩!”
她感觉到被他手掌碰触的脸颊好热,努力想挣脱,却徒劳无功,被他逼急了,忍不住将实话脱口——“奇怪的是你!”
“我哪里奇怪了?你说啊!”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却吻我,你说你奇不奇怪?”
在憋了两天两夜之后,她一股脑儿地豁了出去!如果不搞清楚,她会夜夜失眠,不得好睡。
这一回,轮到他沉默是金。
“怎么不说话,你说啊?”以指点着他的胸膛质问,谁怕谁呀!
“当时情况特殊,我是迫不得已。”他倒了一杯开水,状似无事地喝着。
甄柔媚气愤地坐起身。“什么叫迫不得已,你给我解释清楚,还有你干么转开脸?”既然逼她,那么她干脆就与他对簿公堂,把事情讲清楚、说明白!
“你还是保持安静好了,这样我比较习惯。”
“姓官的,少给我打太极拳,我的唇可不是随便让人白吻的!”
“只是一个吻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只是一个吻?只、是、一、个、吻?!
他真是她见过最傲慢无礼的花花公子,也许女人都将他当成神祇般崇拜景仰,但可不表示她也会是盲目的一个。她喜欢钓男人,但不代表人尽可夫,别人可以误会她,但绝不能轻薄她,更不允许有人看轻她。
别开脸,她故作不屑。
“说的也是,只是一个吻,技术真差。”
“什么?”
“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本领,把每个女人搞得服服贴贴的,看来也没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打虎须,只要是男人听到这话不气疯才怪,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在他这么侮辱人之后,就别妄想得到她的尊重,管他是公司总监还是什么大人物,在她眼里,他是个可恨的男人!
“和那些我交往过的男人相比,你的技术实在上不了台面,既粗鲁又敷衍,顶多骗骗小女孩——”她倒抽了口气,因为他突然的逼近而噤口。
官青痕两手放在她身子两侧,将她因在双臂之间,鼻息几乎要与她贴合,凌厉的目光像要吃了她一般地交织了威胁与危险;而她因为这股猛烈的气势不由自主地退缩,直到上半身躺回床上,再无后路,只能眼睁睁地瞪着他灼灼的眸光。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她知道自己终于惹火他了,他会打她吗!会吗……她没把握。
“你不可以打我,我是病人。”她的声音泄漏了自己的心虚。
“如果你这张嘴巴也跟你的人一样懂得装柔弱就好了。”很轻、很轻的语气,藏着探沈的火气以及无比沉重的威胁。
她能逃走多好,可惜刚开完刀,哪儿都不能去。他现在的样子好吓人,她怕得又想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头好当只鸵鸟,不过她连这小小的愿望也无法达成,因为被子早在他的钳制之中。
他笑了,不由得令她美目惊瞪。
这是物极必反、气过头所产生的反常现象吗?他果然是喜怒无常的怪人!
他的手忽尔移至她苍白的容颜上,指尖掠过滑嫩的肌肤,最后停在失了血色的唇瓣上。
“是我不够用心,才造成你的误解,这误解该由我来弥补,是吧?”““不用了——唔——”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因为接下来的话已教他用口封住。
他又在侵犯她了!
这不合理,也不该再发生,她想阻止,但唇才沾上他的,理智立刻在化学变化下挥发得一丝不剩。
他的吻不是霸气的,而是温柔的、呵怜的,但不失坚持,仔细地吮着她冰冷无血色的唇瓣,直到温热鲜红。他的舌轻易撬开滑入掠取里头的甜蜜柔软,在她失了防备的间隙,猛地释放出昂藏的热情,几乎要烧融她。
他要引出她的女性本能,而他真的做到了,不只做到,还彻底瓦解了她的防护罩,十指深深地插入她秀发里,并沿着耳垂恣意挑逗她柔滑的颈项,打前锋的双手攻无不克地占领每一寸肌肤,随后跟至的舌尖更是狂乱地吮吻每一处禁地。
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她无法思考,只知道一切都乱了,乱在他无坚不摧的攻势下,理智率先败下阵来,唇舌向他弃械投降,粉颈投诚的任他烙下印记,一向坚守城池的两座高峰任他尽情蹂躏,化为朵朵红晕,就连不服输的喉头,竟也隐隐发出欢愉之声,歌颂他的丰功伟业。
他几乎占领了她半座城池。
“如何,满意吗?”
“嗯……很好……”她昏昏沉沈的,一时还回不了神,直到瞥见自己胸前被解开的扣子,以及裸露在外的两朵蓓蕾……吓?!她瞪大了眼,惊惶地遮掩胸部,迎视他眉开眼笑的眸子,正好整以暇地观赏她如痴如醉的神情。
老天爷!她在干什么呀?!
“我的技术还可以吗?”
“这……这……”她羞惭地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粗鲁?”
“那……那……”脸红烧到了她的头顶。
“有没有敷衍?”
“你……你……”她已经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地步了。
“刚才只是热身,因为你伤口才刚愈合,等你康复了……”他的鼻息再度逼近,蛊惑的嗓音吹拂她敏感的耳垂。“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这是一项宣告,他不是开玩笑的。
趁她仍处在震惊之中,反应还维持在迟钝之际,劫去临别一吻,带着胜利的笑容,翩翩离去。
可怜喔她,紧抓住胸口衣襟微微颤抖,对他如狼的利眸感到害怕。第一次察觉到他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她是不是惹毛了他?现在才害怕会不会太晚了?
土匪!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
病房外,主治医生询问护士们病人的情况,就见人人脸红害羞,做事心不在焉,少了身为医护人员该有的专业态度。
“大家的睑都好红,怎么回事?”医生问向护士长。
“呃……可能是冷气不够强吧。”护士长抚着羞红的脸蛋,埋头忙着自己的工作。
怪了,平日爱嚼舌根的她们,今天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哩。
那是当然的了,在看到那么激情浪漫的画面后,谁能不受影响?
真人真事实地演出,真是值回票价!
第8 章
谣言从来不因时代变迁或改朝换代而减少它星火燎原的威力,在二十一世纪的大街小巷口耳相传的叫“八卦”,适合茶余饭后拿来消遣。
扯上男女感情的叫“纷闻”,好听点的叫“花边新闻”,难听点的叫“丑闻”。
耸动一点的称“头条”,惊世骇俗的叫“秘辛”
在这诡谲多变的时代里,管它叫什么,够劲爆就好。
“玉女红星放下身段,病房演出激情。”——这标题够劲爆了吧!
公寓里,持续着歇斯底里的怒吼,难得的是,并非来自经纪人庭大姊,而是绯闻女主角甄柔媚。
“什么演出激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写得好像是我勾引他似的!”
地毯上散落着被甄柔媚撕碎的报纸,她休养了一个月出院之后,才知道自己与官青痕的绯闻早已甚嚣尘上,而她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来,喝杯茶润喉。”庭大姊不疾不徐地递上一杯茶,在此之际还不忘提醒她保养喉咙,她已经吼了半小时了。
“我要告这家报社,不求证事实就胡乱写一通!”
“在告上法庭前先仔细想想,你愿意让好几位护土证人当庭陈述你与官先生是如何的激情吗?”
“那不叫激情,是他强吻我的好不好!”说到这,柔媚才想到,最反对她与男人扯上绯闻的应该是庭大姊才对,这次却不见她发飙,反倒闲适地喝起茶来。
“你为什么这么镇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庭大姊笑笑地回答:“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传出绯闻,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少来!你一定是另有想法,对不对?”
庭大姊从容不迫地放下茶杯,拨开指着自己鼻尖的食指,一对阅人无数并洞悉事理的眼眸,炯炯有神地在柔媚脸上打转。
“和官先生发生花边新闻,总比和其他男人好,而且对你有利,何乐而不为?”
“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跟他!”而且报导上写得好像是她自愿送上门,实在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他吃她豆腐的!
遇上他,是她形象濒临破灭的开始!
官青痕果然是喜欢柔媚的,庭大姊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据她的观察,官青痕虽然花名在外,跟他交往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很奇怪的,分手后没一个怨他,都只记得他的好。
如果再仔细研究的话,会发现都是女人倒追他,把他从其他女人手中抢过来,他本人从来没有主动出击过。
她想,绯闻的发生应该也在官青痕的预料中吧!他是传播界的人,懂得传媒的力量,会对柔媚主动出击,绝非一时的冲动。一向备受尊崇的男人采取了主动,表示有备而来,只不过别人不晓得罢了。
这个傻柔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需知看不清的对手往往是最可怕的敌人,这回她可能会栽在官青痕手里。
也好啦,官先生是难得的好对象,虽然也很任性,不过配柔媚刚刚好,有他罩着,柔媚的星运会走得更顺,省得她这个经纪人整日提心吊胆的。
“我跟他势不两立!”女主角持续发颍拧�
“好、好,生气会长皱纹喔。”
“我要告他性骚扰!”
“是、是,先喝了这杯茶。”
绯闻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算解释也没人会信,多说无益,还是喝茶吧。
事件男主角的生活作息则一如往常,不受辈短流长所扰,过去与女人牵扯的绯闻何其多,他堂堂贵公子宫青痕,早就与花心划上了等号,这次事件,他少不了一块肉,反而更添一笔光荣战绩。
最重要的是,这结果令他满意。
尽管报章杂志写得多么精彩绝伦,程子翰仍不免想要探听绯闻男主角真正的心意,除了本身好奇之外,他还兼负他人所托。
“公司里都在传言,那位甄柔媚真有本事,能让总监亲自护送到医院,不简单呢!”
官青痕正在审核这一季的报告书,自从友台引进韩剧造成了一股哈韩旋风后,八点档主打的时段收视率跌了百分之三,上头希望能跟进引入韩剧,但官青痕不认为这是一劳永逸的作法,到头来只会落得被人批评光会模仿、却毫无创意。
其实现在新人辈出,年轻一代的艺人多才多艺,只不过欠缺好的剧本及好的创意,一些过时的主事者占着位子不肯走,抹煞了新人出头的机会。前阵子他发掘了一批有才华的年轻人,不管是主持方面还是编剧方面,皆符合他求新求变的口味,也许,他该裁掉一些已经沦为冗员的人。
演艺圈是很现实的,当你的创意跟不上流行的脚步,只知一味地模仿时,也只有请你让出这个缺,留给有实力的人来争取了。
他一心二用地思考,对于程子翰的问题仅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
“总监会如此殷勤对待女人,挺稀奇的,难怪大家会一直猜测,说下一个抢走你的人是甄小姐,你认为呢?”
将阅毕的文件搁置一旁,他又翻开另一份。“新型态的”摘星“要更具戏剧性,探访名艺人成名前的生活甘苦,这点子有点老套,不如改找未成名的艺人,真人真事播出还比较有可看性,也不会给人做作的感觉。”
“我也这么想,熟面孔观众很快就看腻了,深入艺人平实作风的一面,反而较能感动人,不过这戏剧性恐怕还比不上你和甄小姐之间的暧昧。”
官青痕终于将目光从文件移至程子翰的脸上,合上文件,带笑的语气十分平和,却具威严。“你想挖什么?”
程子翰吞了下口水,打哈哈道:“你知道我们站在传媒第一条线上,对八卦总主是比较敏感,相识一场,也教教小弟我你是如何搞定那甄大美人的?”
说请教不过是绕个弯来挖真相,说穿了就是怕自己讲得太白而惹到笑面阎罗,但受人之托无法推辞,只能硬着头皮来打探,当然,顺道也学学几招泡妞的功夫,男人嘛,总想当个不败的情人。
“你对她有兴趣?”
“不、不、不!我哪敢,其实我是对你比较有兴趣。”呃!他在说什么呀?一嗅到笑面合罗危险的因子,害他一时胡言乱语了起来。
看在同事的分上,官青痕不再逗他,正好藉程子翰传话给躲在门后的那一抹倩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面向窗口背对程子翰。
“帮我转告云云,她是好女人,像我这么花心的人只会带给她痛苦,请她忘了我吧。”
“那……你和甄柔媚的事是真的喽?”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摆手示意。“你走吧,追究事实的真相不见得能得到答案,也许没几天,我的口味又换了。”
程子翰耸耸肩,该问的他都问了,已经尽了最大的力,当官青痕表明不想谈下去,最好识相点,他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无奈地望着躲在墙角早已哭成泪人儿的崔云云。
“我不甘心。”
“离开他的每个女人都这么说,但他是自由的风,没人绑得住他,爱上他之前你早该有这个认知。”
是的,官青痕从不给承诺,他不绑住任何女人,同样地女人也别想抓住他,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快乐,就像飞上了云端。他从不吝啬对女人好,即使现在,她也恨不了他,因为他从未亏待过她,除了一颗心不属于任何女人之外,在这方面,他是公平的。
“算了!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起码在他眼里,我是完美的,只要他记得我手的好就够了。”与其担心害怕他随时会被其他女人抢去,不如留下美丽的印象刻画在他心底,如此便无所求了。
程子翰痴痴地看着美人垂泪,这般美丽似水的女子,官青痕怎么舍得放手?
“一起吃顿饭吧。”他想也不想地开口。
“咦?”她怔怔地盯着他。
“就算失恋也要吃饭,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南洋餐厅,好女人不亏待自己,我们一起去吃吧。”他笑道。
又一个怪人,崔云云一边拭泪、一边失笑地看着他。好女人不亏待自己,这是什么新理论?不过这话倒是打动了她,也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你请客。”
“没问题,我是好男人。”
他又将她逗笑了,又哭又笑的,真难为了她,也难为了这位“好男人”
那目光真教人坐立难安!
拍完第十个场景的空档,甄柔媚吃着庭大姊为她准备的美容午餐,美味可口,而且营养均衡,没有令人恐惧的脂肪,可是,她却吃得提心吊胆。
也不知他阁下近来是否闲得发慌,有事没事就出现在她面前,自从绯闻闹大后,大伙儿也见怪不怪,全一致有默契地认为,官先生是为甄柔媚而来的。
她寒毛直竖,犹记得他在病房里对她撂下的宣示,她不敢深入去想像这其中的意思,官青痕不至于真的想对她“那个”吧?没有人会这么变态的!
这几日的压力倍增,内有难缠的游晓枫,外有虎视助耽的官青痕,真可谓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虽然现在拍的是别人的戏,不过也是随时会轮到她,噢——管它的!她需要好好透口气。
回到化妆间,她像消了气的皮球般趴在桌上,胃有点不舒服,这是压力大的警示,怪了,这一点也不像她。
“不舒服?”一股热气呵着她的耳,来自官青痕低沉磁性的声音。
柔媚讶然抬头,四目对个正着,还不小心与他的唇几乎磨擦到,她一震,反射性的要离开,正好落入了他顺势弯进来的臂膀里,将佳人搂个满怀。
“放开呀!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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