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的复仇计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雪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展郎,你当我要你们死吗?我是来成全你们的,成全你们去圣剑门报仇!这是圣剑门状元塔的钥匙,想要吗?”
展无邪、七夕均是一楞,互望了一眼,看到的都是对方迷惑的神情。展无邪盯着易雪手中亮闪闪的钥匙,不知道易雪又在盘算什么。
易雪叹了口气,道:“上次你来圣剑门骗我的钥匙,被圣尊发现,我污蔑七夕妹妹是叛徒实在是情急之下不得以的事。实不相瞒,你们走后,圣尊对我严刑拷问,他说据他平日的观察,七夕是做不出欺师灭祖这样的事情来的。”
听岳齐将当年的种种说出来后,七夕对圣尊是恨之入骨,饶是圣剑门未将她当作叛徒,七夕也要将圣尊的恶行揭露出来,不能让他在祸害圣剑门。
看着七夕没有反应,易雪酸涩地笑笑 :“经过此事,圣尊对我起了疑心,不再安排重要的任务给我,还经常背地里监视我。在我和圣尊的斗智斗力中,我发现了他的一些秘密。原来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大恶贼。”
七夕“啊”的一声惊叫,虽然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圣尊是个大坏蛋,但事到临头,她内心里仍然不愿相信自己的师父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
展无邪冷冷道:“我知道,是圣尊害死了我哥哥展梦白。”
易雪不置可否,道:“现在圣尊不在圣剑门,他好象正在外面筹划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展无邪道:“现在我想到塔里看看,证实心中的一些设想,可以吗?”
易雪点点头,说:“我希望你能最终打败圣尊,也把我从危险里救出来。”
展无邪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易雪浅浅笑道:“这是钥匙。”轻轻把钥匙晃得叮当乱响,一扬手,竟向悬崖地下掷去!展无邪大骇,不及多想,左足在悬崖上一踏,飞身一纵,整个身子缓缓下落。
七夕的纤手本来握在展无邪手里,忽觉一松,竟然看见展无邪奋不顾身跳下悬崖,耳边只能听到展无邪衣袂披风呼喇喇地响,自己的爱郎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急忙俯身朝崖下看去,唯见云雾袅袅,空谷寂寂。
七夕转头瞪着易雪道:“你”易雪只是微笑不语。
第六章 状元塔(3)
正僵持间,耳边呼喇喇衣服破空之声再次想起,一条矫健的身影从云雾中跃了上来,稳稳落在白蛇路羊肠小道上。
此人正是展无邪,他右手将宝剑往身后一背,左手轻晃,“叮叮当当”,一串悦耳的脆响传入耳膜。七夕大喜,扑到展无邪怀里,快要哭出声来,道:“你拿到钥匙啦,刚才吓死我了。”
易雪淡淡道:“我不会轻易把钥匙交给一个废物,展郎功夫好俊,这下我放心了。将来易雪的安危,也全托付给你了。”
展无邪只觉七夕吹气若兰,微一眩晕,转而哈哈大笑道:“我们走!”
易雪在前面带路,三人缓缓走过了崖间小路,前面出现三个石洞相连的倪翁洞,又称“初旸谷”。那石洞三洞相连,玲珑剔透,倒是天然仙境。
三人在洞边遥望,只见状元塔南靠烟云飘忽的小蓬莱,东临怪石嶙峋的铁门峡,黄褐色的塔体便如一支巨笔,屹立在苍茫天地间,把圣剑门衬托得肃穆而神秘。此塔是仙都一位状元郎衣锦还乡之时捐资修建的,木质三层,暗喻“状元、榜眼、探花”之意,虽只三层,却也高耸入云。塔的底层只有一门,展无邪用钥匙轻轻打开,拉着七夕寻梯登塔。
塔内湿气很重,阴森中弥漫着一股臭味,虽是寒冬,似有什么东西仍在腐烂。展无邪和七夕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展无邪模模糊糊地看到,楼梯的下面趴着一具白骨骷髅,身上的衣服皮肉几乎烂尽。七夕失声惊叫,随即捂着胸口不住作呕。
展无邪道:“别怕,有我在。这人扑倒在楼梯上,想来是有人背后突袭得手。如果不出我所料,背后下黑手的正是圣剑门圣尊。”说了继续拾级而上,眼前尸骨横七竖八,重重叠叠,惨不忍睹。刀剑散落一地,有的尸体手指插在木板里,俨然做着垂死挣扎状。
易雪跟在最后,喃喃道:“三十二个圣宗弟子果然都已死在里面。”
展无邪回头问了易雪一句:“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进来过吗?”
易雪道:“没有圣尊的命令,我不敢。七夕师妹应该知道。”
七夕点头道:“是的,我在圣剑门的时候,曾给塔里的人送过饭。饭食从小门洞送进去,每每只剩下空碗待我收拾,我想这塔里一定还有人活着。”
展无邪小心拉着七夕绕过一具具白骨,低声道:“想来圣尊杀了圣剑门宗主,篡夺了圣剑门,惹得诸多圣宗旧部的记恨。于是圣尊想出这条毒计,把三十二个弟子囚禁在状元塔上。呵呵,除掉他们,圣尊才真正控制住圣剑门。”
七夕自语道:“不是囚禁。”
展无邪凛然道:“那是什么?”
七夕道:“一座三层木塔,囚禁七夕这样的女子并不难,三十二个高手如何困得住?”
展无邪一呆,叹气道:“是啊,只怕三十二人全部死了。即使有活下来的,也是废人。”
转眼工夫,展无邪三人已经走过了第二层,仍不见一个活人。此时已是黄昏,夕阳敛起余辉,道道橙光射进塔里,映得累累白骨红艳艳的,凄迷而诡谲。
“呵呵呵呵……”一串凄厉的笑声从塔的顶层传来。
展无邪陡然驻足,警觉地握住宝剑。
墙角盘坐着一个人,这人的衣衫已不光鲜,残破不堪,看身型俨然是个女子,她头发蓬散,遮住了整张脸,口中喃喃咕噜着什么,似乎神志不大清明。
易雪“呀”地叫了一声,忍不住一边后退一边喊了几声:“鬼!鬼啊!”
展无邪回头横了她一眼,拉着七夕走过去,听七夕轻轻嘀咕:“不知谁家女子,受了圣剑门的迫害。”展无邪见她眼神酸楚,心中顿时充满怜惜。
二人脚步轻盈,生怕惊吓了那女子。那女子浑然未觉,忽而大笑道:“父亲!哈哈哈!我找到你了!哈哈哈……”
七夕心中难过,心道:“就算正常的人,被关上几年,只怕也疯掉了。这位姑娘刚才说什么找到父亲了?咳,天底下还有和自己命运相似的人,她找到父亲了,我还没有找到。”
第六章 状元塔(4)
展无邪轻声探问道:“姑娘……”
那女子闻声抬头,目光透过乱发射在展无邪的脸上,忽而惊喜地叫了一声:“展郎!”然后“嘿嘿嘿嘿”一阵傻笑。
展无邪一呆,这个女子怎么知道自己姓展?难道是旧时相识?七夕也觉奇怪,俯身轻轻去撩她的头发,想看看她的样子。
那女子凄厉地一声叫,双腿乱蹬着蹭开几尺,骇了七夕一跳。七夕见她对生人颇为戒备,默默无语,心中盘算着对策。
展无邪轻轻靠近,道:“我姓展,我救你出去。”
“你带我出去?带我出去……你……你……真的是梦白?”那女子的叫声高亢而凄厉,兴奋而痛苦,“不,我的梦白已经死了!你……你,我……我也死了么?我们在哪里?在哪里都很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展无邪初时迷惑,以为她错认,听她叫出自己哥哥的名字,心潮如潮水般翻滚,她是谁?她……她是灵动吗?她还没有死?嘴里试探着喊了一声:“灵动!”
那女子“啊”的一声叫,大笑道:“梦白!真的是你!”“呼”地起身,扑在展无邪怀里,紧紧地和他拥抱在一起。
七夕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个人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姐姐吗?姐姐失踪两年多了,居然被困在圣剑门状元塔里?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害得自己与姐姐朝思暮想而不得见!她走过去,伸手拨开那女子的头发,露出一张俊脸,端庄而又哀伤,正是自己依稀记得的模样,恬淡亲切。
“姐姐!”七夕大喊着将她抱住,哭成一团。
灵动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的,梦白……梦白!”
七夕知道姐姐将展无邪错认成展梦白,抬眼见展无邪颇为尴尬,轻轻摇头,示意他将错就错,先不要说破。
展无邪会意,宽言安慰道:“我来带你出去,她是你妹妹七夕啊,你还认得她吗?”
灵动惊疑地看了一眼七夕,摇了摇头,故弄玄虚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嘻嘻,我去给你报仇的时候,我找到了我的父亲,哈哈哈……”
展无邪见她说话颇为语无伦次,暗暗摇头叹息。七夕追问道:“爹爹他老人家在哪儿?”
灵动又把手指靠在嘴边,“嘘”了一声,说道:“展郎,这阵子你去了哪里?你脸上的伤怎么好的?”
展无邪早从师父口中得知,哥哥展梦白为了救她,毁容乔装,与圣剑门宗主同归于尽,此刻她问自己的伤,想来是指此事,含糊道:“我的创伤被我师父治好了,现在我带你出去。”
七夕见她神情恍惚,不认得自己,心情十分难受,抚摩着姐姐,只是啼哭。她知道姐姐刚强,必然是受到了重大打击,精神受创,才会疯癫失常。
本来七夕和展无邪认定灵动已死,现在见到了她,欢喜胜过了伤心,说话之间,耳听塔外有人大喝一声:“哈哈!你们几个娃娃能死在一起,也算是老夫给你们最后的恩惠了!”
展无邪听那声音苍老而厚重,中气充沛,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圣剑门圣尊的声音。刚才易雪不是说过,圣尊现在不在圣剑门么?怎么他突然出现?展无邪喊了一声:“易雪!”震得塔楼乱颤,哪还有易雪的影子?易雪不但不应,不知何时早已溜之大吉了。展无邪暗骂了一声,心里暗道,是中了圣剑门的不诡计,知道形势凶险,急推开灵动、七夕,强推开塔楼窗户,向外张望。
这一看,惊得非同小可,圣剑门可谓倾巢而出,数百人身着劲装,将状元塔团团围住,当前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昂然而立,正是圣尊。
第七章 从前(1)
展无邪骂道:“老贼,状元塔里的三十二条鬼魂没找你锁命吗?净用些卑鄙手段,有能耐与我单打独斗,不要连累不相关的人。”
圣尊笑而不答,手一挥,他身边两名弟子,各执火把,踏前几步,火把往塔基上一扔,木塔显然浸过了油,“腾”地一声,火苗上窜,大火便燃烧了起来。
展无邪心头一紧,自己突围不难,灵动、七夕姐妹怎么办?微一迟疑,呼听脚步声响,有人快步踏上楼来。
来人居然是易雪。展无邪长剑一指,没好气地问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易雪神情遑急,也不答话,更不避剑锋,直冲到窗边,朝外大声叫道:“师父!”
展无邪哈哈一笑,道:“你把我们骗到这里,可真行啊!怎么才跟师父邀功?呵呵,现在大火烧到眉毛,我倒要看看你师父怎么救你。”展无邪出言相激,心想圣尊如何救她出去,自己正好如法炮制,救灵动、七夕出塔。
浓烟滚滚,大火是越烧越旺,听圣尊在塔下喝道:“大胆易雪,你私通展无邪,嫁祸别人,欺骗为师,你可知罪?”
易雪险些哭了出来,大声道:“弟子知错了!可您已经答应弟子戴罪立功,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做了,你还不饶过弟子吗?”
“饶你?你以为你把展无邪骗到状元塔里我就能饶了你么?”圣尊恶狠狠道,“呵呵,老夫最恨别人对我不忠,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的价值,我早把状元塔的钥匙收回来,把你碎尸万段了!你陪他们去了吧!”
易雪一听,万念俱灰。展无邪、七夕此刻也已明白,易雪送来钥匙,其实是圣尊指示,意图将他们一网打尽。易雪本想将功补过,打消圣尊对自己的不信任,没想到圣尊连自己也要干掉。
展无邪、七夕、易雪心急如焚,灵动却出奇地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火蛇吞吐,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
火焰升腾到窗边,照映着灵动的脸,霞光般的艳丽。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她曾经如此期待过这火光,圣剑门的火光。期待着火光的同时,期待一个人回到身边。她隐约想起了什么,她曾见到过圣剑门的熊熊大火,而她等待的那张温柔而迷茫的脸却再也没有回来。
“梦白……”灵动轻轻唤着,泪水汩汩下落……
易雪拉过灵动的手,说道:“灵动,我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易雪,易雪以前对你和梦白不起,现在我救你出去。”回头对展无邪说道:“想杀圣尊吗?跟我跳下去!”
易雪说着,纤腕一翻,一条钢丝系在窗棂上,说道:“我已料到圣尊欲置我于死地,因而暗藏了钢丝在身上。”说完,身形如一只冲出屋檐的雨燕,展翅而飞。
展无邪见她破窗而出,顾不得考虑易雪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对七夕喝道:“你抱紧我!”说着背对七夕,让她抱紧自己的脖子,左手探出搂住灵动的腰际,便要带二女出塔。
忽听塔外传来一声凄厉地惨叫,展无邪快速望去,只见易雪倒在地上,身边雪地上血迹斑斑,显然中了毒手。
展无邪恶从胆边生,一咬钢牙,喝道:“都站着别走,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都劈了!”
易雪在地上挣扎几下,叫道:“展郎、灵动、七夕!你们还怪我吗?”
七夕见易雪遇害,泪眼模糊,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住地摇头。
易雪话刚说完,就听圣尊怒吼了一声:“叛徒!”一只大脚朝着易雪当胸狠命地踏下来……
易雪七窍喷血,不忘临死前把腕上钢绳一松,“铮”地一声,那钢丝颇有韧性,弹跳着飞了起来。
展无邪来不及多想,右手将钢丝在臂上缠了一圈,将钢线握在手里借力,足下发力一蹬,一背一抱,跳窗而出,携着二女堕下塔楼!
七夕只觉身子一轻,飘飘悠悠向塔下飞去,一股大力压迫心口,压得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般。她正在难受,忽而脚下踏实,想来已是稳稳落在地上,睁开眼睛一看,展无邪横剑立在前面,护住自己和姐姐。
灵动初时惊呼,落地后嘻嘻而笑,拍手自语着:“好玩,真好玩!咱们再飞一次。”七夕见姐姐果然坏了脑子,心下万分难过。
展无邪虎吼一声,左足一点,剑走轻灵,一招“凤点头”,疾往圣尊左胁虚刺,跟着身子微侧,剑尖光芒闪动,直取敌目,又狠又准,端的精妙。
圣尊倏地长出右臂,手肘抵住剑身轻轻往外一推,手掌“顺水推舟”,反手就是一推,“轰”地一声,二人各自震退数步。
易霜在一侧娇叱一声“纳命来”,合身而上,挺剑急刺展无邪心口。
展无邪一惊,喝道:“你怎的助纣为虐?”
易霜声带哭腔,显然易雪的死让她乱了分寸,吼道:“不是你三番两次跑来,易雪怎么会死!”
展无邪心道,原来她有这般想法,不但不恼恨圣尊,反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知道多说无益,喝道:“来吧!”右手剑架住圣尊,左手化拳,直捣易霜面门,易霜脸上吃痛,一行鲜血自鼻孔直流至颈,慌乱间大呼:“哎呀!救我!”
大弟子弹剑见易霜受伤,恼愤难当,虽知不是展无邪对手,仍是右足一点,仗剑来袭。
第七章 从前(2)
展无邪见来式凌厉,忙使铁板桥向后倒避,左手不忘轻弹,以一敌二,在圣尊腰间一点,却觉着手处坚韧异常,撞得手指隐隐做痛。
他心中一凛,原来圣尊不但剑法出神入化,这身内功更是登峰造极,自己稍有大意,必是有败无胜。
展无邪朗声道:“我今日必杀那贼匹夫,不与各位为难。”说着朝弹剑连攻几剑,随后急退,护着灵动、七夕,朝圣剑门退去。
展无邪连斩几个追兵,怕遭遇围殴不利,试图找个安全所在,先保护七夕和灵动的周全,再与圣尊死拼。圣尊见他退却,心知他的心意,喝了声:“别让小贼跑了!”他自从做了圣剑门门主,在江湖上声威日盛,武功实是不弱,褐袍翻滚,银须飘飘,疑是仙人。圣剑门众弟子全是俯首帖耳之辈,惟圣尊马首是瞻,听其吩咐,吼喝着掩杀过来。
七夕心里焦躁,姐姐灵动本非庸手,如果这时候能与展无邪联手,退敌恐怕不难,眼下这种危急时刻,展无邪尚需照顾两个弱女,三人要想脱困,有一半要看造化。
三人退不多远,眼前现出一处峡谷来,茫茫夜色中,可以看见峭壁上的摩崖石刻“铁城”两个字,每个字均是斗大,气势雄浑。七夕来过这里,知道这便是仙都尽处芙蓉峡,因那峡石颜色如铁,又被称做“铁门峡”。
展无邪见此处地形绝佳,两侧壁立千仞,夹着一条小道,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转身站立,哈哈长笑,豪迈无比。
七夕心思缜密,明白他的心意,拉着姐姐退得稍远,开口喊道:“你要小心。”
展无邪已打定在此恶战一场的主意,回头朝七夕笑笑,道:“照顾好你姐姐,看我杀敌的本事!”说着抖擞精神,一剑刺向追在前面的弹剑。
“铮”的一声,声音清越悦耳,久久不绝。弹剑只觉虎口一震,那剑险些把捏不住,不由暗自心惊,立刻打起精神迎战,丝毫不敢怠忽。
任由弹剑剑术精妙,却是丝毫伤不得展无邪半点毫毛,再斗三五个回合,弹剑竟自左支右骛,露出败象。其余弟子相继追到铁门峡,想帮大师兄对敌,无奈地势拘谨,蜂拥而上反会帮上倒忙,只得不远不近地大声吆喝:“好个不要脸的白脸狼,是好汉的出来打!”“缩头乌龟!你敢出来吗?”
展无邪并不着恼,呵呵一笑,围着弹剑周身游斗,乘其不备,伸指点了他臂弯“曲池”穴。弹剑吃痛,手臂僵直,抬着宝剑,却是劈不下来,呆立当地,脸涨得紫红,让人忍俊不止。
展无邪讥笑道:“圣剑门这招‘呆若木鸡’,练得真叫炉火纯青啊!”
圣剑门总弟子听他反唇相讥,纷纷大骂道:“贼癞痢,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弹剑从未遭遇过这般奇耻大辱,羞愧之中奋力运气冲开穴道,骂了一声“恶贼”!一剑便向展无邪脖颈刺去!
须知习武之人被人点穴之后,颇为忌讳运气冲穴,那是极损功力元神的法门。此刻弹剑早就顾不得许多,为了圣剑门的颜面,再次强攻上来,势如疯虎。
七夕见了,禁不住一声惊叫。圣剑门里,只有大师兄弹剑对自己最好,眼下虽然关切展无邪多些,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看见弹剑伤在展郎的剑下。
展无邪已有防备,身形一晃,避开剑锋,侧身与他相向,左臂挥拳直击弹剑面门,弹剑却没料到他反应如此迅速,脸上吃痛,心下一惊。
展无邪忽听七夕轻声惊呼,便已明白她的心意,心道:“我不伤他便是!”左臂向外一翻,绕着他的胳膊画了一个圈,便把弹剑的胳膊夹在自己腋下,紧接着左手在他腋下一托,向上一提,弹剑胳膊吃痛,不自觉那捏剑的右手就松了,脚跟也已离开了地面。
展无邪不等那剑落地,抬脚在剑柄上一磕,将弹剑的宝剑踢飞。那剑直插峭壁上,震颤着嗡响不绝……
展无邪挟持弹剑为质,挺剑架在他脖子上,对圣剑门上下喝道:“你们助纣为虐,难道不曾看见那塔里师兄师姐的尸骨吗?”
七夕知道弹剑心气炽盛,脾气宁折不弯,怕他愤而自裁,慌忙道:“无邪,你放了我大师兄吧!”
展无邪抬膝在弹剑屁股上一磕,将他推向人群。
弹剑痛得在地上翻滚,圣剑门弟子的武功,大多在弹剑之下,看得惊惊骇骇,却是无一敢来围攻。
圣尊站在人群之中,面色难看,吼了声:“一群饭桶!周安、潘昭,上!”
第七章 从前(3)
一个锦衣汉子,手挽剑花,踏着崖壁,从上而下攻击;另一个蓝衣汉子,挺剑中宫直刺。这二人平时联手攻防对敌,互通心意,实非庸手。
展无邪看得真切,脚下纹丝不动,手里的长剑竟已射出万道银光,但听“啊!啊!”两声惨叫,周安、潘昭同时摔出,跌在地上抽搐不已,二人的宝剑“铛铛”落到地上,响声震得人心震颤,几个弟子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展无邪纵声长啸,将手里的宝剑竖起,剑锋无纤迹,血水顺着剑脊朝剑尖流去,却是一柄不粘血的好剑。
四周静得出奇,圣剑门众弟子愣愣地看着血水滴下,个个胆战心惊。圣尊突然狂笑几声,吼道:“还有谁愿意替我杀了这小子?”众人面露难色,垂头斜乜圣尊,怕师父看到自己,更怕他点到自己的名字。
展无邪用力将剑屈之如钩,纵之铿然有声,复直如弦,剑尖点点血滴迸作丝丝血星弹了开去。
圣剑门弟子均被他高超武功慑服,纷纷后退数步。
七夕紧紧握着姐姐的手,不时地问她:“姐姐,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你的妹妹七夕啊!”灵动眼神茫然,口角流涎,时而乱说几句,让七夕的心凉了半截。
展无邪盯着圣尊,冷冷道:“你把圣剑门圣宗三十二弟子骗到状元塔害死,这我不管,但你害死我哥哥,必须血债血偿!”
圣尊笑道:“你哥哥在华山上被九大高手围攻而死,关我甚事?”
展无邪哈哈大笑:你别装蒜了,我找到这里,自然有足够证据。所谓的‘秋风起时,华山山颠,一剑难过九重天。’不过是你放出的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