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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记--我是雍正的老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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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胤禛,另一个时空的你,还好吗?有没有想我,如我这般想你?
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家,也不知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妈妈看见泪流满面、浑身酒气的我时那震惊的表情,我的心中有些愧疚,才深深意识到,我再一次让身边关心我的人难过了。失去了胤禛,可我还有亲人,还有朋友啊!逝者已以,何必再死死抓住不放呢?躺在床上,我暗自决定:为了爱我的人,我也应该好好振作的!
第二卷:情牵身心
黑暗中,所有的疼痛似乎一刹那都消失了。我觉得自己很轻,很轻,轻的就像要飘离这个身体一般。不要!我不想离开!不要离开!不要~~~~
“不要!”我大叫一声,睁大了眼睛,却对不准焦距,只久久地沉浸在那种惶恐的感觉中。
“小月,你醒啦!”床边沉睡的人被我的尖叫惊醒,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我转过头看着手的主人,妈妈!她憔悴了,欣喜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还有一丝担心。我茫然的看着身边的景物,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甚至,白色的被单。难道,我真的回来了么?离开了那个我一心一意爱着的人,回到了现代。
“小月!小月!”妈妈看我半天没反应,有些着急。
我回过神来,朝她笑了笑,要她放心。“妈,我没事。”妈妈这才长舒一口气,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了出去。
我的心中弥漫着层层伤感,心口感觉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闷闷的;又像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很矛盾,却很真实。眼泪泛了出来,未免妈妈担心,我伸出没掉点滴的左手想要擦掉它,却赫然发现手上多了一个戒指,银色的圈,黑色的石。这戒指,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就这样戴在了我现代身体的手上!是为了提醒了这不仅仅是一个梦吗?
“医生,你看看吧!”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看向门口,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在妈妈的陪同下急步走了进来。检查、照片子、出结果……一系列事情下来,医生终于宣布我已经没事,可以出院了。
回到熟悉的家,不知为何我却有了一种陌生感,也许,我早已把古代的那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也许,因为这里已没有了他。
“妈,我昏迷多久了?”我站在屋中央,问忙碌的妈妈。
“你自那天落水到现在,大概也有一个月了吧,医生也检查不出来原因,可紧张死我们了!”妈妈停下手边的事情,回想了下回答我。
“哦!”一个月,我在那里待了有一年吧?现在的我,真的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现实,还是只是我昏迷时候的梦境了,但手上的戒指却确确实实的证明着它的存在。偶尔想起那段感情,还会有些心痛,有些不舍。
打开电脑,不由自主地就搜索起清朝历史。点开《清史稿》世宗本纪,记载着“丁卯,册嫡妃那拉氏为皇后”。那拉氏还活着,那我算什么?还是说,原来的主人已经回去,而我,也该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道了?我的眼眶不禁有些酸涩。
“叮铃铃~~~”
“小月,接一下电话!”妈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我起身走到电话旁,深吸一口气,“喂。”
“筱月!你终于醒啦~~”电话那头传来死党幽幽开心的声音。
“嗯。”我感动于她的关心,心情却怎么也飞扬不起来。
“你怎么啦?很闷吗?”她发现我的异样,顿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欢K歌了吗?我和小钟正打算去,要不你也来吧!正好驱散一下住院的郁闷!”
我本来张口就要回绝的,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心情娱乐,但转念一想,也许跟往昔的朋友在一起就可以暂时的忘却心中的烦忧吧。“好,哪里见?”
约好了见面地点,披上一件外套,跟妈妈简单的说了一下去处,我便出门了。
“筱月,你这个麦霸今儿怎么这么没情绪呀?一首都没唱呢!”小钟高歌完一曲,欺到我面前鼓动我。
“喂!你到底还是不是林筱月呀!”幽幽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捏着我的脸左看右看,“没变呀!你什么时候也会有这种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啦?”
我有些好笑的拍下她的手,“你下手还真重!好啦好啦,下一首是你的,快去唱罢!”电视里响起了音乐,我催促她去唱歌。
幽幽兴奋得跳起来,抓起话筒就唱。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 ”(信乐团《离歌》)
我的泪又渐渐的蔓延上来,心酸的曲调一点点撞击在我的心上,“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我们的爱终究逃不脱命运的掌控,无论多努力,也只落得一个想留不能留得结局吧!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根本就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相隔万里。岂止是万里呢?你和我,根本就隔着两个世界,在不同的时空里,书写着自己的历史。
“筱月,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呀!”幽幽他们有些慌乱的围在我身旁,却不知该怎么办。
“幽幽,你们陪我喝酒吧。”我低低的说道。
“好,你说什么都行!”他们异口同声的答应着,忙让服务生端了几瓶啤酒来。
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的苦却丝毫掩盖不了心中的酸与痛,只能更多的灌着。小钟惊异的看着我的举动,想来劝,却被幽幽拦住了,虽不知道原因,但多年来死党间的心意相通,让她猜到我心中定有一些什么急欲疏解的情绪。她什么也没说,只陪我喝着,直到酩酊大醉。
小钟说要送我,我拒绝了,因为幽幽醉得比我更严重。小钟担忧的看着我,半天没动。我摆摆手示意他赶紧送幽幽那个醉人回家,他想了会儿,只要我安全到家后给他一个电话报平安,便扶着摇摇晃晃的幽幽走了。
什么借酒消愁!真要到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越是醉就越是清醒;身体可能麻木了,可心却还是醒着、动着。我独自一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拖得老长老长,却显得是那么孤单无助。我低低的哼着韩雪的《想起》,抬起手凝视着那枚戒指,以前的一幕幕就如放电影般回到我的脑海。
“回到相约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胤禛,另一个时空的你,还好吗?有没有想我,如我这般想你?
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家,也不知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妈妈看见泪流满面、浑身酒气的我时那震惊的表情,我的心中有些愧疚,才深深意识到,我再一次让身边关心我的人难过了。失去了胤禛,可我还有亲人,还有朋友啊!逝者已以,何必再死死抓住不放呢?躺在床上,我暗自决定:为了爱我的人,我也应该好好振作的!
偶林筱月回来啦!
暑假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开学的日子了。当初毕业报的就是北京的一所大学,录取通知书早就寄到了。自那晚发泄过后,我的心情渐渐平复,却也越加的想要赶快去到那个我曾在三百年前居住过的城市,不知道现在,它变成什么样儿了呢?还能不能找到以往的丝丝足迹?
“妈,我想先去北京。”我跟妈妈商量。
“哦?为什么?”妈妈随口问道,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想知道我的想法而已。
“毕竟也是以后要生活学习四年的城市嘛!不先了解一下怎么行?”我俏皮的一笑,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妈妈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这样也好,你去了就先住在舅爷家吧。”
就这样,我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踏上了这个我魂牵梦萦的城市。到了舅爷家,匆匆放下行李,买了一份地图,坐车来到了雍和宫。奇怪的是,真到了门口,却有些却步了。就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突然有一天回到了家门口却不敢进一样,这就叫“近乡情怯”吗?涌进涌出的人无暇顾及站在门口的我,穿梭而过。
我深吸一口气,终是买了门票,走进了宫门。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规模大了许多,当初的府邸如今却成了喇嘛庙!胤禛喜静,以前这里是很清幽的;而现在呢,人声鼎沸,人人都为了自己或大或小的愿望来到这里祈求佛灵。曾经的绿色琉璃瓦如今早已换成了黄色。我跟着人流走着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道路,走进一个个充斥着人流的宫殿,抚摸着有些斑驳的墙壁,恍如隔世。
来到我曾经住过的东院,样子早已变了许多,正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穿过走廊,到达曾经是书房的门外,想起了我和胤禛的点点滴滴。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能接受这种改变,竟不顾路人的惊讶,张惶的往外跑去。捧香的人被我一撞,香撒了满地,或骂或抱怨,我却顾不得那许多,埋头狂奔着,只想尽快逃离。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喘不过气儿了,脚麻了,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来。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小贩的叫卖声,暗想:这北京城是变了很多,可这小贩声还真是没怎么变呀!抬起头来,却不禁睁大了眼睛。这,这不太可能吧!?为什么,为什么连穿着、摊位都那么像呢?再一转头,赫然发现雍和宫矗立眼前,门口却再没有那人来人往的景象。难道,我又穿回来了?天哪,你难道是在耍我吗?我朝天翻了一个不怎么雅观的白眼,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的确,我很开心自己又回来了,又可以见到曾以为只能在梦中怀念的人;可是,现在的我拿什么身份去见他?我不再是那拉氏•;清瑶,不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女子,现在这副模样,怕是没人能认出我就是当初在这里过了一年的那个人吧?
正在我愣愣出神的当口,两顶软轿停在了贝勒府的大门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先走出来一个小太监,接着是小青,那个照顾了我许久的小丫头。这么说,出来的就是正宗的那拉氏咯?果不其然,那张我看了整整一年的美女脸现了出来,她缓缓地走出来,端庄而又不失气度。我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大门口,心跳开始加速,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两乘软轿,另一个是给胤禛的吗?
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瘦了,冷漠的气质依然,却也益发清朗了。
“胤禛~~” 我不自禁的轻唤了声,忙又捂住自己的嘴。他掀起轿帘的手顿了顿,旋即躬身走了进去。
他有听到吗?我不想见他吗?不!我想见他,简直就想直接扑进他怀里,寻找那久违的温暖。但却也不愿见他,莫说我现在根本身份不明,哪怕他就是再爱我一次,也难保我不会再伤心一次。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我也像是剪短了三千烦恼丝,什么离别愁绪,什么爱恨情深,都见鬼去吧!我是林筱月,干嘛为了一个没有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男人伤心难过呢!没有我,他还可以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其实根本就只是三千弱水里的一瓢、森林里的一棵小树而已。罢了,还是过自己的生活吧,偶尔能见见,也就好了。
生活?!我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身无分文,古代的玩艺儿一点都不会,怎么养活自己呀?再看看现在,尽管已经穿着长袖T恤牛仔裤,但也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了。难道我又将成为第一个饿死在清朝的穿越女吗?这怎么行!怎么着也不能丢咱现代人的脸呀!
现在的我,真想冲着老天大喊一句:“偶林筱月回来啦!可是,偶没钱呀!!!!”
不过,没钱没关系,凭我这个高智商的头脑,要在古代打出一片天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天知道,偶早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买东西更是有活动付账机的福晋日子,这小老百姓的生活使咋样可真还没见过呢!)
我忙收敛心神,眼神转到一个看起来面慈心善,虽对偶好奇但还不至于害怕的买菜老伯身边,很轻柔的问道:“老伯,请问您现在是康熙几年了呀?”
老伯没想到我会突然跑到他面前(筱月:奇怪,偶明明跑到很慢的说,怎么叫突然?笔者:笨!因为人家是老人家,反应当然比较慢!筱月一脸了悟相:噢~~),更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个白痴问题,呆愣了数秒,“那个……四十五年……”
四十五年?那岂不是只离我走时仅一年时间?一年,该发生了多少事啊~~
“那,请问……十三阿哥府还是在原来那地儿吗?”我只记得一年前的地址,可不保证人家不迁徙呀!(晕,你以为十三一家是候鸟呀!)
“是!”不愧是经历了几十年人生历练的人,老伯很快就镇定下来,对我肯定的点点头。
“谢谢你,老伯!”我开心地飞转身,凭着记忆往胤祥的府邸走去。我想好了,现在的自己不会去见胤禛,也不宜见任何跟他扯上关系或跟任何一个阿哥扯上关系的人,所以自动把他们会出现的地方化为危险区域。除了若兰,虽然她是胤祥的福晋,但我敢保证她一定不会出卖我的。而且现在,也只有她能帮我了。
我走啊走,歇啊歇,累得半死,直到太阳公公也看不下去早早收山,月影初上,才终于到达了十三阿哥府门口,门口早已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了。以前坐轿子,怎么从来都不觉得远呢?晃晃悠悠的一会儿就到了,现在才深切的体会到无车阶级的艰难,还有轿夫们的艰辛呀~
大喘了口气,我走上台阶,叩响了那个门环。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十三或任何人认出来,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个地雷区。
没一会儿,门便开了,出来一个门房模样的人。“你找谁?”
我在脸上堆起自认为很可爱的笑容,温柔说到:“我找你家福晋,我是她远房亲戚,叫林筱月,麻烦通报一声。”天知道那个兆佳•;若兰有没有远房亲戚,不过现在这时候,想查也没那么快的。
那门房看了我两眼,丢下一句“你等等”便再次关上门进去了。
我也不着急,毕竟人家是大户人家、皇亲国戚,岂是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说见就见的?走了这许久路,我的脚又麻又痛,干脆就坐在了那台阶上等着,将头支在手上,望着明月,朦朦胧胧中,似乎还真有一只玉兔在上边似的。我不由得为自己幼稚的想法轻笑。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天真的孩子
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可爱的孩子
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
“筱月,真的是你?”若兰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站起来,转过身,展开大大的笑脸,张开双臂接住了飞扑而来的若兰。她紧紧地抱着我,我也狠狠的回抱她,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拥抱都给补回来似的。
“怎么那么肯定是我啊?不怕我是冒充的?”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充满笃定。“当然啦,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林筱月这个名字?除了你,还有谁会唱这歌?”
“对了,你老公不在吧?”
“他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那就好,要是被胤祥看到,虽然人家不知道我是谁,可我总还是会不自然的。而且,若兰有个远房亲戚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是瞎编的嘛!
“你知道吗?那天你受伤之后我便急忙去看你,却发现那个那拉氏根本不认识我了,这才想到你可能是穿回去了。”若兰将我领进她的卧房,遣退下人,简短的讲了下那天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重要的,大体就是那天的刺客都是反清复明的义士,扮成戏子刺杀胤禛和其它阿哥,最后不幸失败(我晕,自己咋就那么不幸的撞在这个枪口,噢不,是刀口上了呢?);那拉氏受伤后又失忆了,等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回去了,然后去雍和宫后不知怎么的又穿回来了。”故意略过了回去之后那段伤心的日子,多说无益。而且,我对现在的状况也是很茫然呀!
若兰突然不说话了,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干嘛呀!别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大惊小怪的叫着,想到第一次见面那晚。
“谁暧昧啦!”她也想到那个情形,噗哧一笑。“说正经的啦,你想不想再见四哥?”
我摇摇头,“不想!”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我固执的摇头。
若兰看我不想说,也就没细问原因。“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一问到这,我就两眼放光。“我现在可是一穷光蛋,只能靠你资助了。”我故意哀怨加可怜的看着她,接着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吃穷你的!而且,我已经有一个赚钱的方案了!”
“什么?”若兰看我的样子,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嘿嘿!”我奸笑一声,说出在来的路上想好的绝世好方案,“我要开妓院!”
买卖
“开妓院?!”若兰惊呼一声。
“嘘,小声点啦!”我捂住她的嘴,这要被别人听到可不是好玩儿的。
“唔唔……”若兰指指自己被封杀的嘴,我忙放开手,她顺了一口气,伸手摸上了我的额头。“嗯,没发烧嘛!”
我“啪”的打下她的手,“本来就没有!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个绝妙的主意呢!”敢质疑我的智商!?要不是看在你是投资商的份上,我才不愿意卖这个点子呢!
“说来听听。”若兰看我这样,也正经起来。
“你我都知道,在古代呢,赚钱最快最火的行业就是妓院了,也不愁没有资源(p。s。:就是传说中的妓女是也。特此声明:偶对此行业绝无歧视之意!);而且一般胤禛他们都不会逛妓院,所以相对来说那里是很安全滴!而你呢,只需要给我提供开业基金就行了。Any problem?”唉,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天资聪颖了!其实啊,我本来是想开个牛郎店的,可是后来一想,好歹这里也是古代呀,那些男人再穷也拉不下脸做这种工作,虽然我觉得这对他们倒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不用花钱就能有女人(》_
妓院大改革之一—广告效应
来到城郊的一个小茶馆,要了一杯铁观音,听那说书人口若悬河的讲着故事,我闲闲的坐着等待若兰的到来。昨晚就约好了,今日要她抽空到这儿来见我一面,顺便带个几万两银票以备我不时之需。在古代就是不方便,莫说没有信用卡这种刷帐的先进文明产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要不哪用得着这么费事儿啊,还非得想出一个接头的地点,又不是黑社会卧底,汗!
就在我昏昏欲睡、开始怀疑若兰今天可能不会来了的时候,她终于出现在了大门口,不过不是以福晋的样子,而是一般的百姓打扮。我挥挥手示意她过来,若兰也向我招招手,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我的茶杯就一顿狂饮。
“你怎么才来啊?”我埋怨到,平生最恨等人,可现在居然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那还不都怪你!”她顺了口气,接着说道,“没事挑这么偏的地方接头,你这样又不用怕被人认出来。我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呢!”
“姐姐,我是怕你被认出来!”是我小心谨慎好不好?我招呼小二重新沏了壶茶,对若兰摊出手,“钱呢?”怎么感觉自己像讨债的乜?
若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看了一下周围才塞到我手里,“快收起来!小心被抢!”
我本来也很不以为然的,但一听到后面那句,立马就把银票塞怀里了,还学若兰那样也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听说书根本没管我们,这才放下心来。
“那一共多少钱呐?”我小声问道。刚才收得匆忙,都没来得及细看。
“一共五万两,可都是我的私房钱呢!”若兰也把头凑到我这边,低声回答。嗯,越来越像俩卧底了!
“哇塞!你丫真有钱!平时十三给了不少小费吧?”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摸怀里,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多钱呢~
“去你的!”若兰白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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