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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欲恶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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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要如何让自己回到原本的自己。
直到现在,她才猛然明白,原来今天早上的冲突,她过分犀利的言语,确实是伤了他的心,毕竟他是以兄长的心在关怀着她的,不是吗?
妹妹?也好……总好过街上闪身而过不相干的两个人。
从今以后,在他的生命中不再有Angel,她要自这一场原本便不该有所羁绊的纠缠中功成身退,而于安祺……从此刻起,不再痴心恋情、不再强求、不再有所求。
豪爽地一口饮尽手中的酒,像是壮士断腕似的,她逼迫自己一定要下定决心不再沉沦、不再迷恋着他。
“Angel?”望着她古怪的神情,乔忻狐疑地望着她,却说不出有哪里古怪,倒是她眼眸中那抹一闪即逝的怆然,他似乎见过。
那抹神态,像是小于……像是他口无遮拦的责骂之后,在小于眼中呈现的悲怅哀恻的神色。
“喝酒吧,今天我请客。”于安祺蓦地绽出如春季桃李艳放般的乐笑,豪爽地拍拍他的肩头。
然而,或许是太过不舍,或是太过心伤,在遮遮掩掩、虚虚实实之中,令乔忻望见了那抹沉在她体内哭泣的灵魂,令他起了疑心,但在她扬起如花海般惑人的笑容时,这一份疑惑又悄悄地沉入心底。
明月凌空夜深沉,两颗心仍是各有所思……
隔日一早,乔忻一进入摄影棚,便迫不及待地开工,打算在今日把所有的拍摄工作完成,等待着今晚与Angel的约会。
昨天是他跟她磨了很久,在她十分不愿的情况之下,硬是邀她再聚的,所以他今晚绝对不能迟到。
“怎么?乔忻爷今天肯收心,愿意工作了。”
兵悰冷冷的声音突地荡在乔忻的耳畔,令他不自觉地往后一探,果真是臭着脸。
“昨天很抱歉。”
他淡淡的解释已经很没诚意,而他的脸上竟然还不要命地挂着笑容,不禁更令兵悰火大。
“有什么关系,只要乔忻爷开心,我又敢说什么。”
昨天他不过是到休息室里为宿婺准备拍摄用的衣服,天晓得前后不到十分钟已然风云变色;小于哭得像个泪人儿,而乔忻早已不见踪影,工作人员更是乱成一团,而这所有的一切,全得由他来背黑锅。
“悰,对不起,我昨天是气昏头了。”
“为了小于气得罢工,气得摔电话、砸传真机?”冷哼了一句,兵悰的脸色依然不见和缓,仍是二月寒冬。
“不关她的事。”他不愿再想起她。
“不关她的事,难不成就关我的事,硬要我帮你背黑锅?”他挑起眉,性感的唇勾着若有似无的笑。“难不成你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昨天他费了好大的劲想从小于的口中套话,只可惜是徒劳无功,浪费了他一堆的口水。
“还能有什么问题?”
乔忻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便往拍摄场地走去,望着道具的布置,反光板的角度,再探探摄影角度,硬是绝口不提她。
正待兵悰还要再问什么的时候,只见于安祺快速地走过他的身旁,而瞧见她的乔忻连与她打一声招呼都嫌懒,两人宛如陌生人。
“怎么了?”兵悰突地一问。
“什么怎么了?”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乔忻也觉得有点一头雾水。
“这三年来,只要你有和小于合作,两人碰面时,你一定会拿她的脸、她的发型、她的穿着讥讽一番,怎么今天休战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向来圆滑得不见人性的乔忻对于任何人总会语多保留,绝对不会杀得对方毫无台阶可下。但是一遇上于安祺就不同了,非但要杀,还要杀得她措手不及,杀得她面无血色,乔忻才肯善罢甘休。
这之间……可大有文章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乔忻没好气地望着他。“我承认我喜欢讽刺她,但那是因为我对她有特别的情感。其实我和她之间是再单纯不过,我对她唠叨,只是因为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没有其他的情感混杂在里面,你大可以让你的脑袋休息,别再胡思乱想。”
难不成他这个当事人,还会比他不了解自己吗?
“真这么单纯?”若不是乔忻仍从事摄影工作,他简直怀疑他那一双大眼睛纯粹是装饰用的,才会看不见小于眼中满溢的爱意。
真要那么单纯的话,那他又怎会怂恿小于,陷她于自己的计划中,成为推动他阴谋的一颗棋子?要当他的棋子,当然他这个掌棋者也要给这颗棋子一点甜头的,不是吗?
“当然。”
这心中仍在隐隐作痛的感受,若不是兄妹之情,会是什么?
不可能是爱,只因他的心中充塞着Angel的身影,其他的,他全都装不下,也没打算承载。
要他爱上一个阴沉的女人,很难,除非……
像是雷击一般,乔忻蓦然怔愣住,随即转身打量周遭的人,却只见到于安祺站在大形风扇之前。
“怎么了?”兵悰狐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有一股香味……”他低低地自语着。
这一股清香,他不曾在市面上闻过,只有Angel身上才有的,而Angd且亲口告诉他,这是她觉得好玩,试着蒸馏的一种香水,为什么小于的身上会有这种香味?
“这味道特殊,我从来不曾闻过……”兵悰最大的喜好便是收集香水,这是他在意大利留学时、更是当模特儿时期所养成的习惯,所以不管是老牌香水亦或是新产品,绝无漏网之鱼。
但是这个味道他确实没闻过。
“难道……”昨晚蛰伏在他体内的疑惑猛地窜出心口,在他心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绚烂的浪花,令他快要抓到什么东西,却又惊猛地被一个猛浪席卷,令他辨不清真伪。
但是,摄影要求与科学求证一样,先大胆假设,再小心地应证……先大胆地将景物锁住,再细细地分解镜头……
这心头的郁闷,他会理清的,只要给他时间……
第七章
“忻,杀青酒会你不一起去吗?”一组两式的广告,总算在三个工作天顺利的完成,而最不开心的人是宿婺;她没想到这一支广告居然拍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和乔忻独处的机会这么少。
现在的她,需要他帮她找回一点魅力,她当然死都不肯放掉他,就如现在,她像是只无尾熊似的,紧攀住他肌理分明的手臂。
“不了,我另外有约。”他淡淡地婉拒,眼眸中不再蓄有以往的纵容。
他厌恶的女人,就是像她这般攀权附贵地想要讨些甜头的女人,就如他误解了小于一样。一忆起她,他的眼眸总是不中自觉地在一片人海中寻找她那不起眼的身影,脑海中浮现一个个有待理清的疑问。
她和Angel之间差异太大,眼眸中所流露出的韵味也有所不同,而外型和装扮上更是云泥之差,但是……那香水的味道勾起了昨晚微微在他心头顿生的疑惑。
他知道女人装扮前后是可以游移在天使与恶魔之间,但从他瞧过小于装扮过的样子后,他便再也无法下定论,唯一的办法是……
他可以试着与Angel套套口风、试探她,看她到底是不是小于。
最好不是,否则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更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
他相信,绝对没有人会喜欢被欺骗的感觉。
“小于,你要去参加酒会吗?”在摄影棚外最阴暗的角落里,他总算找到了她的身影。
于安祺身子一颤,没料到一整天下来都没有开口与她说话的乔忻会突然天外飞来一笔,问她这莫名的问题。
“我要回家。”她快速地抬眼再低下脸,不敢多望他一眼。
刚才的对视中,她总觉得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总觉得他诡邪的眼眸中像是在打量她什么似的;今晚她和他有约,是被拗来的,所以她尚未决定到底该不该赴约,现在望着他古怪的态度,更是令她不愿再赴约。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知道了她和Angel是同一个人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冷嘲热讽,不知道又是要以如何残酷的言语伤害她。
她怕,真的怕……
她不敢再奢求,能当妹妹便已足够。
“那你早点回家吧!”乔忻凌厉的视线锁在她低垂的脸上。
然后,他又对着兵悰说:“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我先走了。”
话落,他真的潇洒地离开,坚决的背影令大伙儿都不敢再劝他一句。
“我们走吧!”
兵悰大手自宿婺的后头绕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享受着美人在抱的艳福,更是享受着计划圆满的一刻。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了!”开玩笑,若是乔忻不去,她去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偏她又挣不脱兵悰有力的臂膀。
“有利用价值的人不只是乔忻,你说对不对?”兵悰意有所指地暗示着执拗的宿婺。
为了赢得美人归,他可以拍卖自己的利用价值,再慢慢地对她下毒,等着她为他意乱情迷,不可自拔的一天;长远的计划虽然变数多,但是一旦成功,享受起来也格外醉人,就如三年的撒网若是可以钓到一尾绝世的大鱼,又有何不可?算是值得的了。
宿婺望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便跟着他的脚步走,算是默认吧!
时间滴滴答答,分秒飞掠,坐在靓魅里头的乔忻破天荒地自满室喧嚣等到文沛儒开口说要打烊,只为了等一位佳人,更是为了求证一个事实,然而,佳人似乎是爽约了。
“我看她是不会来了。”文沛儒将吧台所有的工作都已经收拾完毕,只等着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他便打算休息。
“或许吧!”够狠了,居然让他等了八个钟头依旧不见人影。
“那你……还要等下去吗?”文沛儒挑了挑眉,望着他沉思的脸上噙着抹森冷的气息,不太愿意惹他。若是他愿意等下去的话,他可以把钥匙给他,请他等到人来,再帮他关个店门。
反正他是个老顾客,而这家店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即使被搬光了,他也不会伤心,就当是花钱买经验,下次对人得多一份防范才行。
“我走了。”乔忻拧紧了眉,徐缓地推开那一扇门,突地望见一张风尘仆仆的小脸。
“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一碰面,于安祺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道歉;她实在是没想到他真的还在这里。
原本是不来了,打算让Ange这个人自世界上消失,但……人心是贪婪的,尝过一次甜头之后,便会不可自拔地沉入其中,尤其是像乔忻这般裹着剧毒的甜糖,更是令她难以割舍。
再一次,只要再一次……她就可以把全部都割舍。
可是,真的割舍得了吗?
“我们走吧!”他的双手紧搂住她,霸道地直想将她揉入自个儿的体内似的,再缓缓地将她拉开,牵起她柔软的小手往外走去。
“你等很久了吧?”
坐在饭店大床上,于安祺局促不安地询问着乔忻,战战兢兢的姿态惹得他发笑。
“若不是靓魅要休息了,我以为我可以再等更久。”乔忻坐在她的身旁,大手轻抚过她凌乱的发丝,上头仍留着那抹香味,望着她习惯的垂首动作,令他心中一直拒绝相信的事实,一道道地落在心坎里,被烫出一个个窟窿。
刚才在等待的时间里,莫名的有一种深沉的孤独感紧紧将他包围,令他逃不出那纠缠。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却又希望她不要来,他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想知道她是以何种心态假扮成双面人,进而勾引他的心。
三年了,这三年的时间之内,他居然不懂得察觉自己的感情,若不是兵悰从旁提醒,只怕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到底是在哪里。
他一直拥有很重的自卑心结,所以当他第一眼见到小于的时候,仿如看见自己一般,深深地刺痛他的心,于是每当他见到她畏畏缩缩的样子时,总是遏抑不住地引燃在胸臆间的怒火,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但他却没想到在这样讽刺的相处模式下,这样一次次的伤害与注视中,也能够激发出他内心里头残留的情感,实在令他啼笑皆非。
这怎会是兄妹间的感情,他岂会为了这种无聊的情感而激发自己的情绪?只怕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任由这一段感情载沉在灵魂深处。
这样由同情到怜惜,从怜惜而日久生情,却全都收藏在心间,不曾透露出半分,连自己也一并隐瞒。
也是因为这样的蛰伏,才会令他对Angel一见倾心,更因为这样的暗潮深藏,才会令他在见到她眼眸里自信的粲笑时而无力自拔,全心倾注所有不愿面对小于的感情,然而……
她们竟是同一个人!
为何要骗他?
为何不敢以真面目对他,是因为他伤她太深吗?
“我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于安祺淡淡垂下小脸,怕自己再望他一眼,便会沉沦得更深。
以为自己可以割舍,实际上,她心底明白是割舍不了的,若是真能轻易割舍,早该在三年前他开始无礼伤害她的时候,便该知道自己与他是不相衬的人,是兜不在一块的人。
但女人一但沉沦,便已无力回天;既然已踏进一脚,那么,再踏进另一只脚,似乎也显得微不足道。
倏地——
猝不及防,乔忻细碎的吻已然落下,霸气而不失柔情,猖狂而不失甜蜜地舔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转而探入她的口中,微微地勾动她不懂反应的生涩,徐徐牵引她不知所措的羞赧。
转而加重了纠缠的羁绊,进而狂野地探入她的底部,猛烈而深情地寻求着她温顺的给予。
“忻……”于安祺将双手抵于他的胸前,在喘息间喃喃低语着他的名字。
不行的,这样下去真是要万劫不复了。
“我要你……不要拒绝我……”他痛苦地低吟着,不愿思考任何令他痛苦的烦事;他还不知道要如何揭穿她,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不会再伤害她。
他的大手突地抚上她的酥胸,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煽情地挑逗着她,探求着她的欲望。
“这样不好……”话还来不及说完,便已让她封了口。
他销魂地逗弄着她的舌,将她推倒在床上,大手早已放肆地探入她的裙底之内,恣情地扯下她的底裤,随即覆上她温热的神秘地带。
“忻,我……”他的触碰像是带着电,阵阵电流酥麻地穿透她的身躯,引起微微轻栗,她想要退缩却又无力。
乔忻离开她的唇,大手扯开她的衬衫,褪去她的胸衣,来到她胸前,灵舌狂野如烈焰般地席卷她仅剩的理智。
“不要……”她的小手随即覆上他的大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在他的眼前荡出炫目的波纹。
她甩着头,想要将那如万蚁啃噬的酥麻感觉甩掉,然而他的指尖像是捻起一团火,直烫到她的胸口,令她不知该如何释去这折磨人的麻痒滋味。
“放轻松一点……”乔忻撤出长指,褪去身上的衣物,与她赤裸相对,在她炽烫的肌肤印上点点红潮。
“这样下去不行……”她喃喃自语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为什么不行?”
“我……”她醉眼微眯,红艳的唇微启,望着他煽惑的举动,粉脸上早已是一片羞红。
“嗯?”他粗喘着气等着下文。
于安祺不安地摆动着腰肢,等待他填满她的空虚,脑中早已是一片混乱,什么割不割舍,什么离不离开,全都被她抛诸脑后。
“说你爱我……”,她低低地喃了几句细碎的话语。
“什么?”乔忻闷声一哼,几欲沉不住气。
“我爱你,当然是爱你的……”
话未竟,她已然被紧窒的掠夺填满无边无际的空虚,就连一点缝隙也没有,仿佛两个人本该如此完美的结合,两人的呼吸混在一块儿,敲击着彼此的心,双双坠落在广阔的天地之间……
像是蒸发,又像是升华,整个演艺圈里找不到于安祺的踪影。
那疯狂的一夜过后,她再次自乔忻的身边逃开,如第一个夜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联络的方式,便径自离开。
原本乔忻也是不甚在意的,但是……当他到她签约的经纪公司去时,才发现她在前一晚已经解约,而人去了哪里却没有人知道,甚至向来与她最接近的宿婺也不知道,像是全世界都不知道她的行踪似的。
她……就这样消失了。
乔忻放下手边的工作,寻找着各个她会去的地方,到曾经与她合作过的公司,甚至到靓魅留下他的资料。要人若是见到了她,便立即通知他,俨如将她当成了通缉犯一般。
然而,找了一个月,等了一个月,依旧没有于安祺的消息,乔忻只能黯然地将自己锁在房内,不再与人接近。
心像是失了一半,如今他才真正尝到当初他加诸在小于身上的痛楚到底有多深。
伤人很简单,可是一旦尝过了被伤害的感受,又有谁能够狠心地去伤害另一个人呢?
她是故意的,狠心地不留下只字片语,一人潇洒地闯入他的生命中,寸丝寸缕地窃走他的心,再一个人潇洒地离他而去。
是他伤她在先,这一份痛,他合该要还她的,但是……即使要还,他也要当面还,否则任由绞痛的思念寄向茫茫大海,又有谁收得到?
残留在心中那一半引起椎心刺骨的痛,再也得不到另一半的结合,一点一滴地失去了呼吸,而痛楚的血早已淌尽,遗留的正是日渐腐蚀的伤口,快速而无情地蔓延,吞噬着他的灵魂。
“忻,开门!”兵悰在公寓外头敲着门,却得不到乔忻的反应。
“走开!”过了半晌,里头才传来闷闷的粗嘎怒吼。
他睡也睡不着,想清醒却又清醒不了,只能任由思绪游走在混沌与现实之中,减轻心头的撕裂之痛。
该死,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有她的相伴,他才能一夜好眠,甚至连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找到于安祺的下落了!”听到里头有反应,兵悰便又加喊了一句。
“谁是于安祺?”
“你这个笨蛋,小于就是于安祺,你居然不知道!”
第八章
“我怎会知道小于就是于安祺?”站在裴令慊的办公室里,一身狼狈的乔忻依然不敢置信地暴吼着。
从来没有人告知他她的全名,她更没在他的面前自我介绍过,他怎会知道她的全名?当他是未卜先知吗?
安祺?Angel?
该死,打从一开始,她便告诉他名字了不是吗?是他自己不曾去了解她,甚至连她的全名都不晓得,才会惹出这种风波!
“你少扯了,认识三年,你会不知道小于的全名?”兵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笑。
“罗嗦!”
乔忻望着裴令慊交给他的纸条,没心情和他哈拉,只是不懂,她好好的圈子里不待,为何跑到一家名见不经传的婚纱造型工作室去?
“好了,东西替你找到了,下次别再搞丢,否则就算是兵悰跪着求我,我也不想再浪费我的气力。”坐在办公桌前,裴令慊似笑非笑地瞅着一双淡漠的眼眸望着乔忻。
“小于不是东西,裴老大。”乔忻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再扫向兵悰,幽暗的眸底净是感激。
他不知道裴令慊的人脉到底有多广阔,但是他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向他借一分,最少也得要还他十分;不知道兵悰到底是以什么东西作为交换条件?待他搞定了小于的事,再问问他。
“随便,反正东西已经帮你找到,看你是要去把那东西带回来,还是要她自生自灭,我全都不管,现在,把我的空间还给我。”裴令慊将下巴枕在搁在桌面上的双掌之间,一派悠闲。
“走吧。”听到裴令慊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兵悰拉着乔忻往外走去。
当然,于安祺帮他开启了他的第一步阴谋,那么,现在的她和乔忻有了误解,他自然得帮帮她,也顺便帮帮这个死脑筋的蠢小子。
“那个男的是谁?”
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那间不算起眼的小型婚纱工作室,瞧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在透明的玻璃窗后忙进忙出,像个小陀螺似的,没有半刻停留,但是她的脸上却扬着该死的笑容。
和她合作了三年,他哪里瞧过她脸上漾着如此桀然的笑?
哼,只要她别一脸畏缩怯懦的低着头,他就要谢天谢地了,哪里有幸见到她的笑容?
而那一个老是在她身旁打转的男人到底是谁,那个丑男人到底想干嘛?竟敢巴着她不放!
“据裴令慊查到的资料,那个男人应该是小于的学长孙仲仁,而这一家店正是他经营的,小于等于是被他网罗来的。”兵悰坐在他的身旁,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烟,再把烟盒随意地搁到前头,悠然地吞吐烟雾。
“他凭什么要小于跟他搞这无聊的东西?”乔忻闷闷地说着,鸷猛的眼眸紧锁在那一对男女身上。
该死,那个丑男人怎么可以随便将大手搁在她的肩上?
若不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到底要如何面对小于,还不知道该如何小心地维护小于的面子,而不当面戳破她的巧扮让她失了自尊,他早就冲到里头去,哪里还容得了这个丑男人对她上下其手?
而小于也真是的,一点自觉性也没有,难道她真的没发现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是如何的灿亮耀眼?
“你去问问小于呀。”兵悰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并不操心,径自吞吐着烟雾,放平了椅子,一副几欲入睡的模样。
真是笑话,这种事情不去问本人,问他做什么?他以为他会知道吗?他若真那么神的话,也犯不着一步步地设下陷阱,侵略着他企图已久的东西。
“我不能去!”乔忻恶狠狠地吼着,神色冷鸷桀骜,拿起兵悰搁在前头的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
若真有那么简单的话,他又何必待在这车子里头,像是偷窥狂似的,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直探查店里头的动静?
该死!即使找到了人,他也只能束手无策地待在原地。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兵悰挑起眉,诡邪的眼瞳泛着些微的惊诧。
“心烦。”
“那就想办法别心烦。”兵悰再将座位调整好,平视着乔忻被折磨得狼狈而略显疲累的脸庞。
“哪有这么简单?”乔忻抽了好大一口烟,缓缓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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