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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酷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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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最有可能的藏处在哪儿?”亚历一手敲着扶把,眼神如炬地看着她。

    “我、我怎么知道我父亲会逃去哪儿?他各地都有地方安身,你难道要我用猜的吗?”她委屈十足地说,尤其是面对他那道逼问的眼光、犀利的神情,是这么的令她肝肠寸断!

    这是那个为救她而冒险进入黑森林的男人吗?

    虽然他不曾向她表达爱意,或说出任何一句喜欢她的话,但那时候她真的能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他的真感情,但为何……他现在的表情却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得令她害怕!“你这个丫头,看样子是不会从实招来了。”

    利森气得涨红了脸,他被自己的人出卖了已令他羞愤不已,如今又碰上这个嘴硬的女人,更是令他气愤难抑。

    “我真的不知道,又能说什么?”葛珞立即顶了回去。

    坐在她身后的玛莎却乘此机会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你真不要脸,事到如今,还想助纣为虐吗?是呀!你身上流有樊斯的血液,就是不一样。”

    双手被绑的葛珞无法攀扶,于是摔得奇惨无比,整张脸撞着地面,连鼻子都流血了。

    葛珞疼得哭出声,被逼急的她立刻掀开玛莎的底,“你以为自己有多清高?就因为你害怕我勾引了亚历,又害怕他真的爱上我,所以,你才故意将我放了,还故意指着黑森林的方向要我逃跑,甚至烧了寝楼的房子,这些坏事全是你做的!”

    她哭肿了眼,骂完后,虚弱无力地看向亚历,却只看见一个面无表情、无心无爱的男人!

    “啪!”

    玛莎气得浑身打颤,把持不住地向她用了一个耳光,“胡说!你胡说!死到临头干嘛还要拖我下水?你故意诬赖我。”她当真没料到葛珞在她的警告下还敢把这件事给抖出来。

    “我没有胡说,就连上回也是你将我骗到后院与柴夫尔侯爵见面,难道你还要否认?”葛珞忍着泪,义愤填膺地看着她。

    “不……不是我!”玛莎倒对一步。

    “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在戒备森严的守卫下走出寝楼?”

    葛珞咄咄逼人的目光令玛莎无处可逃,她气得朝她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打算往墙上抡去——亚历的动作更快,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一把将玛莎给拉开,沉着怒火道:“柯尔,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看着她,现在不是追问这些过往的时候,这笔帐我待会儿再算。”

    接着他看了一眼被玛莎推倒在墙角的葛珞,脸上依然不带半点怜悯,“快说,把你父亲樊斯几个可能去的地方全都说出来,我自然会派人着手调查。”

    葛珞淌下了无助的泪水,仓皇地直摇头,“不……我不要……你好狠……真的好狠……”

    她不禁怀疑,此刻那张宛似撒旦脸孔的人是他吗?为了查出她父亲的下落,他居然连一丝情意都不顾!

    他真忘了在黑森林的那一夜、忘了他们曾有的缠绵?忘了他向她索情索爱的话语……她痛哭出声,蜷缩在墙角,频频抽搐。

    “亚历,我看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利森从腰口抽出一条长鞭,来到葛珞面前,在她眼前高举鞭子,“说不说?”

    葛珞惊恐的大眼投向亚历,见他背对着自己不发表半点意见,一颗心已渐渐粉碎了——她紧紧贴着墙,垂着脑袋,静默不语,害怕逐渐消逸,取而代之的除了心伤还是心伤。那种疼像是已死了几个轮回,再也无力回天。

    “你很倔强,那我看你能倔到几时?”利森鞭子瞬间抽打在她身上。

    葛珞疼得咬紧牙关也不愿逸出一声呜咽,即使是死,她也不要再求他了……“亚历,你快阻止他,这样下去,葛珞会承受不了的。”

    柴夫尔没料到利森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对女人动粗,又见亚历在一旁不言不语,真是让他心急如焚!

    见亚历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柴夫尔再也受不住地冲上前抓住利森的鞭子,朝他叫吼:“你要是把她打死了,看你还如何拿回自己的庄园?”

    利森倏然住手,回瞪他,“行!那我看你如何说服她?”

    柴夫尔赶紧扶着葛珞战栗不已的身子,“你还好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天!你直冒冷汗。”

    葛珞双唇直打着颤,泪水不断涌出,伤心欲绝的她早已说不出话来。

    “亚历——”柴夫尔没辙,立即回头看向他。

    “她还不能死,你把她送回地下室去。”亚历闭上眼蹙紧眉,嘶哑着嗓说。

    柴夫尔一得令,立即抱起浑身发冷的葛珞离开这个暗潮汹涌的地方。

    “你怎么可以?”利森瞠大眼。

    “住口!”亚历这才回眸盯视他,双目渐渐眯紧,“是你用人不当出了纰漏,别把所有的过失都推卸在别人身上,该怎么自处,你自己知道!”

    “什么?亚历——”

    霍克抓住利森的肩,暗示他别再说了。他看得出来,如今他们之中心情最差的莫过于亚历。

    再争议下去,就怕他要抓狂了!???亚历打开地下室大门,一片昏暗的室内,竟连个油灯也没有!

    他立刻摸黑走向前,看着紧抱着自己,缩成小虾米似的葛珞,不禁伸手轻抚着她手臂上瘀青的鞭痕。

    该死的利森,竟然出手这么重!

    望着那一条条丑陋的痕迹,可知他心有多痛?但当时他不得阻止,也无法阻止,苦在于他为领导者,得以身作则。

    这一夜,葛珞睡得极不安稳,身上的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脑子又异常昏眩,怎么也睁不开眼。

    她累了,真的累了……葛珞直皱拢的五官,让他意会她的疼痛,于是他赶紧动手为她包扎起伤痕最深的右手臂。

    避开与外物的碰触,疼痛渐渐舒缓,她的眉头也松开,睡得更沉了!

    亚历躺在她身旁,等着她转醒。

    随着时间的流转,外头的黑暗渐渐被天明所取代,但仍照不进阒暗的地下室,就像温暖不了葛珞已冷的心一般。

    最后她虽沉睡了,但却噩梦连连,一夜下来,她冷汗直冒,衣裳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更助长她噩梦发作的频率。

    “呃……”她发出一声嘤咛,惊醒了睡在身侧的亚历。

    “葛珞!”他轻拍了一下她的面颊。

    他的呼唤将她从狼嗥的恐惧与他绝情的苦涩中拉回,慢慢回到现实。当她睁开眼,将他纳入眼中时,泪又扑簌簌地淌下。

    “你来做什么?”她坚持要起身,好避开他过于狎近的距离。

    “当真那么恨我,一醒来就忙不迭的要驱赶我?”亚历眯起狭眸,轮廓深邃的五官上浮起一抹苦笑。

    他轻抚她苍白的丽容,真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止在这永恒的缄默中。

    “别碰我!”她闭上眼,一想起在大厅上他的冷漠,便恨不得自己从没遇见过他,才不会将心遗落在他那儿。

    他不珍惜就算了,为何还要来这儿捉弄她?

    “你又回到最初的葛珞了?”他隐隐一笑,却笑得苦涩。

    “你管我,我叫你走——”她身手一挥,没注意碰到伤口,疼得她轻逸了声,“啊!

    好痛……”

    “小心点儿。”他心都拧了!

    “走开,你别假情假意,我不会再受骗上当了。”

    他能眼睁睁看着她挨鞭,现在何苦又要来看她?

    是想看看她伤得够不够重,倘若不够,他还可以再补上几鞭吗?

    “你听我说——”

    他猛地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小手,就怕她又撞痛伤口,“前两天,我不是要你乖一点儿、听话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要我听什么?”

    她没听话吗?每天都想着他,就连逃跑的欲望也没了,只要他对她施舍一个笑脸,她就会感动得不得了,他还要她怎么做?

    “下午在大厅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他目光掠过一层致命焦灼,更痛心于她的固执。

    她不会明白当他看见利森一鞭鞭抽在她身上的苦,仿似痛在他身上啊!

    但他阻止不了,公与私在他心中一向界定清楚,他从不徇私包庇。

    可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因为问不到答案,所以,现在又来找我了?”葛珞嗤冷一笑,面容又覆上愁绪。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狠到不带一点感情——“你胡说!”他热着眼眸,瞳底泌出些微水气。

    “你——”她愣住了,因为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他……他哭了吗?

    “愿不愿意听我说句话?”亚历心火狂炽,眸光炙烫。

    久久,她才点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午是我不对,但我身为他们的领导,说什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偏袒你,你懂吗?”

    “那如果我被打死了呢?”她哭丧着脸问。

    “不会,我绝不会让你死!我的容忍度只有三下,当时我在心底默念,如果他真敢抽第四下,我绝对会打得他吐血!”

    他闭上眼,“还好,柴夫尔先我一步阻止了他。”

    “这么说,你对我的好没有比他还多了?”葛珞低垂下脑袋,泉涌的泪水已纷纷溢出。

    “不——你不会懂我有多心疼,但我不能忘记身负的责任,整个宾欧城的百姓,甚至是所有的英格兰人民都对我寄予重望,那时的我,不能有一点点的自我。”

    他重重攫着她的肩,十万火急地解释自己心底的无奈。“后悔爱上我吗?后悔爱上我这个身负击败你父亲重任的男人?”

    “我……我想后悔,但如果一切重来,我还是会无法抑制地爱上你。”葛珞愣了一下,徐缓道来。

    “好,那么就别管其他,你也不需要告诉我什么,该查的我自己会去查。”他拂去她眼角的泪水,猛然吻住她。

    他急促地喘息,吻得狂暴如焰,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毫无掩饰地释放出她火般的热情。

    “呃……”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大掌已探进她的衣衫中,紧紧握住她雪嫩的酥胸,放肆揉搓爱抚它。

    直至刚才,亚历已发现这辈子是少不了葛珞,即便她是恶贼之女,他也要定她了!

    “爱我就给我。”亚历嘶哑地说,抚弄她酥胸的大手急切地且强悍撩拨,慢慢击溃她的意识。

    “亚历……”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把腿张开,放心将自己交给我。”

    “啊——”葛珞拱起身子,激动地惨叫了声。

    “亚历……”她挣扎了下,不懂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惊猛,让她无力招架?

    “不准动,别逼急了我。”

    “啊——”葛珞逸出醉人的吟哦。

    “你可知道你是如何迷惑着我?”亚历半眯起眼,双手抓住她高耸白腴的胸乳。

    她倒抽了一口气,一双藕臂紧攀在他的粗犷结实的肩上,呼吸急促,小嘴微启,眼露激情。

    “我知道你也不能没有我。”

    “啊……”葛珞挺起胸,不自觉的迎合他的攻占。

    他每一个挺进、每一次冲刺都带着火焰,带着狂野的需索……她从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发起狂时,竟是这么的教她心惊,却也带给她一股股从未有过的欢愉。

    “你已经很舒坦了?”

    “啊——不……”她呐喊了声。

    “为什么不?”他沉着声,眼神灼灼。

    “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发泄出来。”亚历赫然一吼,律动的速度逐渐转快,手指仍未撤离那颗已胀红的花蕾,邪恶地折磨着她……“嗯——啊……”她的指甲已掐进他坚硬的肌肉内,额上、胸前、双鬓都淌落不少热浪香汗。

    “啊——亚历……”

    “亚历,我爱你——”

    葛珞逸出了喜悦的泪,喊出破碎的呻吟,一心祈求他最深的爱恋。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给不给得起?

    “好,记着你这句话。”

    他霍地疯狂抽刺,烘暖了她的身心。

    “亚历——”

    “等我,一定要等我!——”

    在兴奋与疲累交错中,葛珞脑海里尚萦绕着亚历最后说的那句话——等他……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亚历在起居室里烦躁地走来走去,紧蹙的双眉说明他此刻的忧急。他抬头看了眼逐渐西沉的月亮,不禁恼火地暗咒了一声。

    “该死,怎么还不来?”他双手环胸,一会儿伫立窗前,一会儿又坐回摇椅,可见他有多心焦了。

    好不容易他听见起居室门外的脚步声,等不及对方敲门,他已猛然将门扉拉开。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不是叫费安老早去叫你了?”

    亚历一见柴夫尔,立刻拉他进屋,并将门合上,看似有机密相告。

    “究竟什么事?天还没亮你就叫费安直敲我房门,可知道我瞌睡虫还没喂饱,很难受的。”

    说着,他又打了个呵欠,让亚历看了摇头不已。

    “等天一亮,我怕就来不及了。”

    “什么?你把话说清楚好吗?”柴夫尔混沌的脑袋这才霍然清醒些,“来不及?你是要我帮你什么忙吗?”

    “没错,不过,我能信任你吗?”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柴夫尔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亚历……你的意思是?”

    “你先告诉我。”亚历抿着唇又道。

    柴夫尔摇摇头,满脸错愕,“你到底怎么搞的?没睡醒吗?怎么净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咱们结交多年,我什么时候做事让你失望过,除了——”

    他忽然住了口,双目一转,乍然顿悟,“难道你要说的事与葛珞有关?”

    “的确与她有关,我要你带她走,但是,绝不能动她一根寒毛!”他沉着声,对他下命令。

    柴夫尔蓦然瞠大眼,“你没说错吧?要我带她走!”

    这家伙不是一直防着他去找葛珞?这回怎么又放心让他带她走?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是说正经的,她再留下,对她很不利,利森对樊斯的恨意极深,如今樊斯逃跑了,我担心他会对葛珞不利。”亚历沉吟道,眉宇间充斥着许多无奈。

    让她离开这里,可是他想了好久才得到的答案,而他所能信任的唯有柴夫尔。就因为柴夫尔爱着葛珞,所以,他相信他绝不会加害她,也定会尽力保护她。即使他非常不愿意让他俩单独而行,但如今只有这步棋可以走了。

    “我懂了,你是要我带她离开,好远离利森的毒手。”柴夫尔恍然大悟,“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能将她带去哪呢?”“肯特城。”

    “什么?你要把她送回家!”柴夫尔双眉拧蹙,不明白亚历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他不怕此刻将葛珞放回去,就再也没有限制樊斯的筹码了吗?

    “你想想看,几乎所有的人都打算与樊斯作对,葛珞送到哪儿都不利,唯有樊斯可以保护她。”亚历作了一番分析,随即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去地下室把她带走吧!”

    不可讳言,她的离去让亚历心底发出一股别离的疼痛。但长痛不如短痛,若是葛珞真有心于他,无论多久,她都会等他去找她的。

    柴夫尔当然能了解他的挣扎,于是拍拍他的肩,极为诚恳地表示,“放心吧!葛珞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就算我对她再怎么好,她也只是把我当成大哥哥而已。”他苦笑两声,“看来我是该收收心了。”

    亚历在视他,对他露出一抹相知相惜的笑意,他明白凭柴夫尔的人格,他会是个说到做到的朋友。???葛珞直觉头好疼、好重,昏沉的程度就如同当初被挟持到丹尼士城堡时的感觉一样,整个脑子充斥着一股痛楚的晕眩,令她完全睁不开眼。

    奇怪的是,她明明已经清醒了,为什么无法动弹?她耳旁全是嘈杂的人声,想分辨是谁的声音,却无能为力。

    但她闻出了一股清新的气味,这里没有霉味、臭味,不是她被囚禁的地下室,却带着一股幽然的花粉香,好像她以前窗外所养植的雏兰味道,真的好熟悉、好熟悉……难道——难道她已经回家了?

    “凯……凯蒂……凯蒂——”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测,她忙不迭地喊出声,嗓音是愈来愈急促。

    “小姐,我在这里,你终于醒了!”

    凯蒂兴高采烈地抓住葛珞的手,一听见有了回应,就在她耳旁叽喳个不停。

    葛珞弯起嘴角,也笑了……她开始与沉重的眼皮对抗,好久好久……终于勉强睁出一个细缝,喃喃地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开始还不能适应光线的她,又赶紧把眼睛闭上。

    “你不知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昨儿夜里有一辆马车闯进咱们城堡,许多人拦都拦不住,好不容易制住它,才发现那辆马车居然没有人驾驭,而小姐你就躺在里头!”

    “什么?”

    “小姐……难道你不知道是谁把你丢进马车的吗?”凯蒂皱着眉问。

    “我被人丢进马车?”葛珞眉一皱。

    “是啊!而且还是辆没人驾驭的马车。”凯蒂义愤填膺地表示,“真是太过分,那个人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吗?”葛珞转念一想,又问:“我爸呢?”

    “他!”凯蒂叹了一口气,“我们本来是在宾欧城,哪知道公爵突然要我们搬回肯特城,然后自己就消失踪影。”

    “你是说我爸已经逃了?”

    葛珞紧张的神情倏然松懈下来,她还是不能伟大到大义灭亲的地步,或许,她可试着与父亲沟通,请他别再以利益挂帅,得多为人民谋福祉。

    “逃?!公爵为什么要逃呢?”凯蒂不解地问。“他告诉我们有急事要办,可没说是逃啊!”

    “这……呃——没什么,是我一时说错话。”

    “哦,”凯蒂心无城府地一笑,顺口问。“对了,小姐,你被困在亚历侯爵那儿,没发生什么事吧?”

    葛珞暗地一愕,“你……你怎么知道是他抓走我的?”

    “当然是公爵派人调查的,听说他们很可怕是不是?而且柴夫尔侯爵也是跟他们一伙的呢!”凯蒂大惊小怪地道。“还好你没喜欢上他,否则就糟了。”

    葛珞垂下脸,心想,虽然自己并未爱上柴夫尔,却爱上了那个更危险、更可怕,却又让她忘不了的男人……“凯蒂,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她突然一问。

    “有啊!我就很喜欢小姐,虽然我只是你的伴护,但你对我极好。公爵夫人虽然心肠也不错,常会赠我一些漂亮衣裳,但她太爱挥霍,又喜欢炫耀虚荣,我并不太能接受她这种个性。”凯蒂老实道来。

    葛珞倩然一笑,“茉莉就是这样,了解她的心性,你就见怪不怪了。不过我的意思是,你曾喜欢过男人吗?”

    凯蒂双颊乍红,“这……这怎么可能?小姐,你爱说笑。”

    “那你是不会知道我心里的苦了。”葛珞幽幽一叹。

    “你的意思是……”凯蒂的脑子一转,猛然一亮,“啊——该不会是你喜欢上那个……那个亚历侯爵?”

    葛珞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激动,登时凝声无语。

    “小姐,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凯蒂紧张万分。

    她点点头,神情窘涩不已,面对凯蒂的激烈反应,她也明白自己的爱意用错了对象,可感情事又怎能是自己掌握得了的。

    葛珞的表情已将自己的心事全泄漏了出来。

    凯蒂见状,忧心地强调,“醒醒吧!他是公爵的死对头耶!如果他喜欢你,怎么会把你送回来?他这么做分明是……啊,”

    凯蒂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吓了葛珞一跳,“怎么了?”

    “小姐,你要老实告诉我,他……那个恶魔有没有动了你?”她一副正襟危坐的谨慎样,让葛珞脸泛潮红,心头却也有一丝志下心。

    “我……你别乱说。”她只好否认了。

    “呼,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他欺负你后,就不要你,你不知道许多男人都是这么自私的。”凯蒂松了口气,“对了,公爵夫人和侍女出门说要亲自为你选购些东西,怎么还没回来?我去外面看看,小姐,你休息吧!”

    “嗯!”她点点头,听话地躺了下来。

    凯蒂并没发现她眼底流露的感伤,愉悦地走出她的房间。

    当屋里只剩下葛珞一人时,她满脑子却不停想着凯蒂的话……他为何将她送回来?是真的不要她了?打算舍弃他俩曾经共处的那段时光?

    泪再也抑止不住地滴落……???

    夜已深,葛珞刚刚才在凯蒂的逼迫下喝了菜汁,听说那是客尔亚山采来的药草,有助养身,恢复气力,但味道奇怪无比。可为了不负凯蒂的好意,她忍住那股怪味,勉强喝下。

    好不容易忍到凯蒂离去后,她连忙跑到浴室,大吐特吐了起来。

    天哪,这是什么怪东西,那么难喝?偏偏愈吐那味道就愈浓,让她好难受,这种东西怎么会有助养身?没吐死她就算不错了。

    她痛苦地返回床上,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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