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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男爱上花蝴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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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有那么卑鄙吗?你自己不能,还想要把责任推到我这儿来。」于曦又微恼地抬腿踹了茶几一下,完全不管自己穿着连身小洋装,腿一抬,裙底风光几乎外泄光光。
「妳能不能温柔一点?」高克勤瞪着她的举动。
要不是看在她是总经理女人的份上,他才不管她的死活咧!
「还要温柔什么啊?」不过是踹一下茶几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瞧他双眼直瞪着自己,于曦又不禁又抬腿踹了一下茶几,可谁知道一时没对准,居然将脚上的高跟鞋鞋跟踹歪。
「啊……」她抖着手脱下歪了鞋跟的凉鞋,不敢相信自己的最爱居然就这样坏了。
天啊,这是她最爱的一双鞋、是她最舍不得穿的,这一回刚好趁着这场聚会,她才特地穿出来亮相,想不到鞋跟居然歪了。
她忿恨地抬眼瞪着茶几脚,有股想要将之大卸八块的冲动。
「是妳自己踹断的吧。」怪谁呢?他已经很好心地提醒她要温柔一点,谁教她脚贱,硬是要再踹上一回?
「要不是你的烂茶几,我的鞋跟会歪掉吗?你知不知道这一双鞋要多少钱?」像他这种小气鬼,肯定不会了解她心底淌血的椎心之痛。
高克勤不耐地看了一眼。「啧啧啧,专柜的薪水有高到可以让妳购买价值不菲的名牌鞋,外加名牌小洋装?」倘若他没瞧错,她这一身打扮绝对超过六位数。
只是一个小小的专柜小姐,她的业绩会好到吓人吗?
他可不这么认为。
「我不管,反正你要赔我!」这男人的嘴真是贱,开口就说不出半句好话,老是拐弯抹角地嘲讽她。呸,他有多了不起?她至少比一个守财奴好,至少她还懂得享受人生!
高克勤微挑起眉,捻熄了烟。
「妳那么有本事赚,想要再买一双应该也不会太难吧;再说可不是我要妳去踹茶几的,所以这不关我的事!我还没对妳提出赔偿的要求呢,天晓得妳是不是把我的茶几刮伤了。」
「拜托,你那是什么烂茶几,凭什么跟我的鞋比?」她的CD啊,呜呜,不便宜耶,她的心在泣血了。「我不管,你一定要赔我啦!」
高克勤冷冷地盯着她。「妳真有那么缺钱?随便找件事便想要栽赃拿钱?」
该不会是总经理压根儿不看重她,还是她本身太过于……
「你管我?反正你就是要赔我!」于曦又气得跳脚。「我算是很有良心了,我只要你赔我这一双鞋;我都没怪你坏了我的好事,你还在那边机车个什么鬼啊?」
她算是超有良心了,他最好识相一点。
「坏妳的好事?妳的好事是指妳被人灌醉、差点被人架到楼上去?妳以为妳这么做就拿得到钱?」真是够了,原来他的义气之举,不过是坏了她的好事而已。
他可以肯定总经理只是跟她玩玩而已,这种女人教人疼不下心。
「你管我拿不拿得到!」烦死了,没事干嘛再谈到这边来?
她这辈子最不擅长面对的,就是像他这种假正经的男人,真是够了!
「我当然是管不着,但是妳很败家吧?妳肯定是将工作上所赚的全都投资在行头上,搞到最后入不敷出;说难听一点,妳说不定早就已经把卡给刷爆了,所以跑到私人聚会里,钓一只金龟婿帮妳清光所有的债务,对吧?」
闻言,于曦又不禁一愣。见鬼了,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我猜中了?」还真是不难猜呢。「哼,光是瞧妳一身的名牌,我就知道我绝对猜对了。」
并不是说崇尚名牌不好,只是好歹也该量人为出吧。
「猜中了又怎么样?」她恼火地站起身,手里还拿着踹歪鞋跟的凉鞋,只用一脚站得歪歪斜斜。「你有本事买我吗?拜托,我瞧你那样子,也知道你不能!你光只会耍耍嘴皮子而已,说什么侵犯,你敢吗?」
混蛋,门缝里瞧人啊,他又是哪里了不起了?
「妳再说一次。」高克勤玻鹧郏辽馈�
「我怕你啊?」于曦又挑高柳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你不敢不敢不敢不……」
话未完,高克勤突然动作迅捷地跳至她的面前,于曦又尚未来得及防范,他便双手一伸,轻易地将她搂进怀里。她张嘴正要开骂,高克勤却倏地张口吻住她,挣脱不了的于曦又只能恼火地瞪着他,却发觉他的唇舌彷若是噙焰挟雷,带着大量电流窜进她的灵魂里,原本该恼该火,可她却只觉酥麻难耐……
糟糕,是酒意未退,还是他的吻太过醉人?
再这样下去,可真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是她却无力抗拒,不管是自主性还是非自主性,她都无法掌控理智啊。
瞅着她半掩的醉眸,高克勤顺势将她推向一旁的沙发,压根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他大手滑进她的衣裙底下,放肆地拉下她薄如蝉翼般的底裤,强硬地顶入她的两腿之间,感受着彼此勃发的情欲。
反正她又不是处子,又是她先招惹他的,怎么说都是她自找的,要怪就怪她自个儿。
「啊!」随着他的挺进,于曦又突地失声尖叫。
高克勤气喘吁吁地瞪着身下满布红晕的女人,黑眸难以置信地玻Ы簟�
不会吧……
啊啊,睡得好舒服……
于曦又发出轻吟,愉快地张开眼,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然而一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她不禁又傻傻地眨了眨眼,有点疑惑。
她该不会在招待所里睡着了吧?看了一眼手表,她才惊觉已经快要十点了。
她左探右看了一番,发觉这是一间算是满朴素、没有什么特别装潢的房间。
对了,昨天她教那个小气男给救了……然后呢?
爬了爬一头乱发,她缓缓地坐起身,感觉身上的被子滑下,胸前蓦地一凉;然而还来不及细究,她的一双眼随即对上站在书架边的阴郁身影,对方亦正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盯着她。
「鬼啊!」于曦又尖声叫着,下意识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又随即发觉自己不着寸缕。「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情况难道就是肥皂剧里常出现的戏码?
她要冷静,她一定要冷静……
「妳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妳是处子?」
低哑的嗓音自她的被子外头传来,语调好似有点恼意,又好似在抱怨……
抱怨?有没有搞错啊?
于曦又把被子刷的一声拉下,气愤地瞪着高克勤。「你给我机会讲了吗?」
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我以为妳……」高克勤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一下子就扑过来了,你要我怎么讲?」她玻痄蜾俚乃�
「我……」
「你以为我不是处子,所以让人吃干抹净也无所谓了?」没良心的家伙。
「不是……」
「你这个人很过分耶,欺负我还敢跟我抱怨,好像全都是我的错,你要不要稍微检讨一下?亏你看起来还是个斯文之辈,天晓得你根本是人面兽心,骨子里根本就是只野兽!」就说嘛,天下乌鸦一般黑。
「妳到底够了没?」能不能让他把话说清楚?
「不够,你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我?我才是受害者耶!」于曦又更大声地吼了回去。
高克勤不由得咬牙瞪着她道:「妳!」
「我什么我?」他跟人家装什么忧郁小生?该阴郁的人是她好不好?她被吃干抹净又没拿到半点酬劳,怎么算都是她比较亏。
瞅了她一眼,他有些心虚地敛下眼,总觉得心头有股恼意和罪恶感,啃得他浑身发痛。
「我原本以为妳是我们总经理的女人,所以才……」他顿了顿,「但是有一点妳不能否认,因为是妳先惹恼我的。」
但是他更气的是自己,不能原谅的也是自己;尽管她是一个教人光火的女人,他也不应该这么对她。
他靠在书架边看了她一夜,也深深地反省自己的冲动,才会如此愧疚不已。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惹恼你,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于曦又挑起眉,笑得很冷。「哼,依我看,你根本就是觊觎我很久了吧;昨天碰巧教你给逮着了机会,所以你就故意欺负我、伤害我。」
「并不是这样,千万别以为我对妳有兴趣。我之所以接近妳,纯粹只是想从妳口中得知我们总经理的下落,压根儿没有其他的想法。」他乏力地在床畔坐下,将他折好的衣衫递给她。
当然,昨晚是他失常了。
「是这样子吗?」她接过衣服,嫌恶地瞪着他宽阔的背影。「喂,这不是我的衣服,我的咧?」
「破了。」他淡淡地道:「妳将就一点吧。」
「这该不会是你的衣服吧?难道你打算在我穿过之后,再……」
「妳在胡扯什么!」他恼火地回头,见她正在穿衣服,酥白的浑圆尽收他的眼底。
于曦又穿好衣服,见他瞧得双眼发直,不禁羞恼地抬腿踹他,可腿一抬,被子一掀,又不小心春光乍现……
「啊!不准看,把眼睛闭上!」她尖声喊着。
高克勤二话不说立刻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偾张的欲念幻化为蛇,将他全身捆得死紧,几乎教他喘不过气。
该死,他在搞什么?
「说什么对我没兴趣,说什么是为了你们总经理的下落,依我看……」于曦又个怀好意地笑道:「你根本就是爱上我了吧?」
「妳在胡说什么!」高克勤不动如山,双眼直瞪着书架。
「我说错了吗?」她冷哼一声,着装完毕随即跳下床,走到他的面前。「要不然你天天打电话给我干嘛?一下子要请我吃饭,一下子又帮我制造业绩。」
嘿嘿,说不定她庞大的卡费有着落了,再不然也可以拿他的总经理逼他。
「那是……」抬眼睇着她穿着他的衣衫,过大的衣衫罩着她纤柔的身躯,竟教他有些心猿意马……啧!「吃饭是怀柔政策、制造业绩则是妳逼我的,不用把这些事都推成是我有其他想法。」
「真的?」她凑近他,脸上勾着妖娆的笑。
「妳……」高克勤想要别开眼,但她柔软的双唇在他眼前掀动着,教他的胸口发烫发痒,喉头紧缩,口干舌燥……混蛋,他是被色鬼上了身不成?「不要再靠过来了。」
他干哑地开口,万般不愿承认自己的意志力竟是如此薄弱。
「为什么?」于曦又笑玻Я巳崆橥蛑值暮暄邸!敢蛭慊嵯胍遥俊�
「妳!」这女人怎么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害臊?「反正妳走开一点。」
他愈是退,她反而愈是靠近,甚至将他推倒在床。
不会吧,这是什么状况?
正暗忖着,却突然听到手机铃声作响,他蓦地推开她,自床头柜上拿下手机,接通一听──
「总经理?」
于曦又一听,狠狠地吓了一跳。
不会吧,那她的卡费要怎么办?
第六章
昱广百货
「曦又。」
「有……」
于曦又懒懒地趴在柜台上,勾人的美眸彷若失了焦,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玻璃窗外的小广场上。
穿过小广场,可以看到百货公司的后门,穿过后门可以看到外头喧嚣的大街;尽管外头的夜色有点深沉,但是人潮依旧络绎不绝,只是其中并没有那一抹她想要瞧见的身影。
「怎么,变成望夫石啦?」卢月若嘲弄地道。
「什么望夫石?」于曦又没好气地啐她一口。
「妳不是在等他?」卢月若看了她一眼,准备收拾架上的包包,结束一整天的工作。
「我是在等他,但才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曦又站起身子,跟着准备休息。
「不然呢?」
「我要钱啊……」呜呜,她好难过啊,她被银行催得好紧,可天晓得她这个月的薪水老早就已经花到其他地方去了,就连最低应缴金额都筹不出来。「气死了,他们总经理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居然在那个当头回去,害我还来不及开口,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更过分的是,他一走就不回头,而且至今完全没有消失,原本还仰望他能帮她渡过难关,至今还卡着呢。
「曦又,听妳那种说法,好像是要跟他拿夜渡资呢。」卢月若笑道。
「切,什么夜渡资,妳不觉得妳的话很难听吗?」她扁了扁嘴。「是他欠我的!他让我身心都受到严重的创伤,原本就应该要赔偿我的。」
「可是如果妳真的不要,妳大可以喊停,我看高秘书人满斯文的,应该是不会霸王硬上弓才对。」两人相较之下,她倒还比较愿意相信高克勤呢。
「喂,月若,我发觉妳没有和我站在同一阵线喔。妳说这种话的意思,好像指设下圈套的人是我……」她抿紧了唇,一脸哀怨。「我是受害者耶,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耶。」
「是是是,只是他不来,难道妳不会主动跟他联络?」
「妳以为我会放过这机会啊?」她手中可是有他的名片耶。「可是我打去也没用啊,他一直都在敷衍我,一接到我的电话,他就简单含糊地匆匆带过,说什么他很忙啊、他很累啊……我呸,他们总经理不在时,他喊忙喊累倒还说得过去,可是他们总经理已经归位了,他应该可以歇一口气了吧?」
拜托,她会听不出那些都是他的推托之词吗?
原本她是打算要厚着脸皮缠定他的,可是这种话听久了,她实在也觉得累了、烦了。
「唉,依我看,妳得要另谋他法,要不要找妳姐商量看看?」卢月若好心地给她一点良心的建议。
「看看啰,要是真没办法的话……」也只能如此了。
到时候肯定又要被姐姐给臭骂一顿。
对了,那个小气男的总经理回去了,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再跟姐姐联络,姐姐不知道是不是被甩了?
她应该要找个时间去探望她才对,可若是姐姐真的被甩,那她要怎么开口跟她借钱?
唉,很为难哩!
卢月若见她垮下肩头走回柜台拎包包,也走到门边收拾小饰品准备关店,却突地见着外头广场上有抹修长的身影。
「曦又,妳的救星到了。」她勾笑喊着。
「我哪来的救星啊?」于曦又拎着自己的包包,不禁冷笑自嘲;但一瞧见卢月若的表情,她便不由得向外头望去,果真见着高克勤缓缓朝她走来。
哇,现在流行颓废风吗?
他一个上班族去跟人家学什么颓废?留满脸的胡髭是怎样?哇,连气色好像也不是很好哩。
「下班了?」高克勤走进专柜,勾唇笑道。
「嗯。」见他开口问得很自然,于曦又只好也跟着回答得自然些。
「我送妳。」
「送我?」她挑高眉头睇着他,不禁微玻鹧邸!赶壬隳芨嫠呶遥愕降资窃诖蚴裁粗饕饴穑俊�
「我能打什么主意?」高克勤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向卢月若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后,随即就拖着于曦又往外走。「我有话要跟妳说。」
说?说什么?
说话为什么要到她家说?这么一来她的住所岂不是就曝光了?
于曦又一脸莫名地站在自家门口,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带着高克勤来这里。
天晓得他在得知她的住所之后会怎样骚扰她?虽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但是一和他独处就不会有好事。
头一回,他撞进浴室瞧光她的身体;第二回,他在他家将她吃干抹净;而这一回……嗯,世事难料,但是她怎么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期待的感觉咧?
「进来吧。」于曦又打开门,基于礼貌,她还是很客气地招呼他。
「打扰了。」高克勤随着她踏进客厅,一见到屋内的摆设,不由得有些傻眼。「这……家庭剧院组?」
该要怎么形容这里给人的感觉?是桃花源吗?
外头是朴素的公寓、朴素的大门,然而屋内却是别有洞天,让人好似跑错时空一般。里头不仅摆满了最新科技的家电用品,包括四十二吋的电浆电视、家庭剧院组,甚至还有充满艺术气息的别致水晶吊灯、义大利风格的沙发、巴洛克风味的地毯……
他不认为凭她的薪水能供得起这堪称奢华的摆设,举眼所见的豪华名牌家具,还有所有的电器用品……他可以想象她的负债是怎么来的。
「干嘛,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啊?」于曦又自厨房里端来饮料,见他正摇着头,随即意会他的意思。「拜托,这里的东西又不全是我自己买的,你看得见的几乎都是人家送的,好不好?」
不要把她看得很败家嘛,她不过是偶尔会买得太开心而已。
「既然都是人家送的,妳哪来的负债?」高克勤脱掉西装外套,缓缓地在昂贵的沙发上坐下。
「我……刷卡啊。」她没好气地把饮料递给他。
「刷多少?」他伸手接过。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想要帮我还债不成?」她径自拿出烟盒,然而见他双眼瞪来,只好又没好气地收起。
她不是怕他,只是现在不是很想抽而已。
「我想了很久。」喝了口甜得教他想吐的奶茶,高克勤抬眼看向她,低哑地道:「那一天,我……很抱歉。」
总经理人虽然回来了,但他的情绪却极端不稳定,让他费了很大的心思安抚;然而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突然又恢复正常,所以他才可以拨出一点时间,好好地思量那一天的事。
「你有没有搞错啊?什么叫作你很抱歉?你要说抱歉也不是现在说,你早该在那一天睡醒的时候,就要好好地跟我道歉。」算一算,现在都已经过好几天了,他的抱歉会不会说得太晚了?「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跟我道歉,毕竟那是你情我愿,我只当是被狗咬就是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犯了大忌,让人有机可乘,但是实际上,她那一天到招待所去原本就是打算要拍卖清白的,如今清白不再,她也没捞到她想要的钱,只能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妳当我是狗?」高克勤提高音量。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我……」说他是狗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觉得愧疚,所以你可以不用太勉强自己来跟我道歉。」
「谁说我不愧疚的?」
「要是你愧疚的话,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找我?」她不禁勾唇冷笑。「先前你们总经理不在,你说你忙,我还满同情你的,但是你们总经理早就已经回去了,你还说你忙得抽不出时间,那就……」
「我要是不打算找妳,何必在这时候来找妳?」这女人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我刚下班,累得很。」
照道理说,他现在应该立即回家,好好洗个澡,准备明天所需的资料,基本上还可以多睡两个小时,但是偏偏她又教他放不下心。
打从那一天起,不管他闲或不闲,于曦又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晃来晃去,甩都甩不掉,彷若坏掉的放影机,不断重复播放着那一夜的荒唐。
那晚只因她挑衅过了头,教他也丧失了理智;回想她是处子之身,便觉得自己太过忘我,把她给伤了……他,很内疚。
「既然累了,那就回去休息吧!反正你要道歉也已经说了,我们大概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她都说了,就当是被狗咬嘛。
「我话还没说完。」他忍不住发噱。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然他废话那么久,重点到底是在哪里啦?
高克勤闭了闭眼,又揉了揉眉间,无奈地轻叹口气道:「把妳的帐单给我。」快点,不然他就要后悔了。
「我的帐单?」不会吧,他不会想看的。
「快点!」不要真等到他后悔!
闻言,于曦又飞快地跑进卧房,随即抓出十来张帐单推到他的面前。
「就这些?全都是信用卡的?」见她点了点头,他才一张张地往下看,可愈看脸愈绿,到了最后他一咬牙,徐缓地抬眼瞪着一脸无辜的她。「妳到底是怎么花钱的?」
有没有搞错,总共居然要两百多万?这女人……这一张、那一张,不对,是每一张都爆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随便买买,买啊买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她又不像姐姐那么好命,三不五时还可以坑老爸一笔,她什么都不能,只好靠自己,偶尔再靠靠好朋友啰。
唉,就知道这小气男看到帐单,肯定会心疼得哭天喊地。
「买买买。」高克勤沉痛地扶住额头,觉得后悔极了。「妳到底是买了什么鬼东西?妳的薪水哩?」
太扯了吧,一个专柜小姐的月薪能有多少?难道她自己不会量入为出吗?
她不会笨得以为自己有办法在一个月之内赚进两百多万吧!
「呃……我这个月的薪水买了一个包包和付了房租,就全部没了。」于曦又搔了搔一头波浪卷发,妖媚的大眼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妳……我问妳,一个包包到底要多少钱?」
「不会很贵啦!重点是柏金包不是想买就买得到,是我托朋友到义大利带回来的,而且还是先下订单、等了很久才买到的,不仅珍贵,还很保值喔。」她扁了扁嘴,一脸无辜而哀怨。「喂,那些帐单你要是没办法付就不要太勉强,我不会逼你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帐单有点吓人,更知道他虽身为机要秘书,但是薪水大概也和一般高级干部差不多,想要他一口气应付这么庞大的卡费,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不过,他一身名牌加持,是不是代表着其实他……很有身价?
「妳以为我不能吗?」她真以为这几张帐单就会将他的老本给啃光吗?她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我没有说你不能,你不要等一下又扑上来。」于曦又连忙后退数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能就能,不要随便再找个借口对她胡来。
闻言,高克勤忍住将她丢到窗外的冲动道:「不提那些,我们回归正题,我可以请教妳,妳这一个月的伙食费有没有着落?」
「那还不简单,肚子饿了打通电话,就会有很多人自动带我去吃饭,要是我真悲惨到找不到人请客,大不了多喝点水,再不然我厨房里还有几碗泡面可以撑个几天啊。」她不会很在意那种小事的。
他吐了一大口气,做了几次深呼吸,黑眸瞪向她。「妳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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