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质男翻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著那张还挂著两行泪却又故作凶恶的脸庞,严醒差点失笑。发酒疯发到一半还不忘威胁他……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死要面子。
“说出去你能拿我怎样?”他倒是很好奇。
“你敢说出去,我就……我就……”阮潇潇努力思索著,随即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像是想到某种非常邪恶的主意。
“如果你敢泄漏今天的事,我就诅咒你变秃头!而且是最丑的地中海!”
严醒的前额出现一条条的黑线。他真的该走了,再跟她哈啦下去的话,他这个头脑清醒的人都快变不正常了。
“你到底会不会保密?”她不耐地追问。
“为了我的头发著想,当然。”
似是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阮潇潇拍拍他的脸颊,微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好人?这年头“好人”两字可算不上什么赞美之词。
“你这里有道疤欸……”不安分的手又移到他的眉。“我认识另一个脸上有疤的人,不过那人讨厌得要命,嘴巴又坏,每次都害我气得半死,真不晓得定涯哥干么不管管他的司机……”
严醒的脸又黑了一半。果然,这个酒醉的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真想把她丢到楼下……
“赶快睡觉!”大掌毫不温柔地把她压倒在床上。
怎料阮潇潇又挣扎起身。“我头好晕……好想吐……”
吐“不准吐!”
“你干么凶我?快带我去洗手间……我受不了了……呕……”
“该死!你干么吐在我身上”
“反正那件衬衫那么丑!”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这是我最喜欢的衬衫!”
“你的品味好差喔……呕……”
折腾了许久,严醒才终于步出房间。
在客厅里挑灯抱佛脚,却早已开始打瞌睡的小毛顿时惊醒过来。
“醒哥,你的衣服……”他瞪著湿了一大片的花衬衫。“小姐吐啦?”
“嗯,不过她现在已经睡了,我回去了。”
“醒哥慢走。”
小毛看著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对厚,醒哥是有门禁的,今夜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店里待到这么晚,他回到家之后不会有问题吗?
别看醒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Man到无与伦比的模样,回到家之后可是完全——小毛忽地打了个寒颤。
唉呀!他才不要想到那个画面,恶灵速速退散!
还是让醒哥维持他心目中那个金光闪闪的硬汉形象吧!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让这种事发生?
为什么对方偏偏又会是他?
阮潇潇提著纸袋,在关氏总经理的私人停车位附近顿下脚步,看著那正在擦拭轿车的高大身影,犹豫不已。
昨晚在那家夜店里,她在两个朋友离开后继续留下来喝酒,她只记得自己心情差到极点,香槟一杯接一杯,之后的记忆便一片空白,直到今早在那张又窄又硬的陌生床上醒来。
要不是那个刚换好学校制服的年轻男人及时跟她解释事情始末,她恐怕吓都吓死了。
那个看起来有点超龄的高中生说,在她酒醉之后,他的“醒哥”发挥了高尚的骑士精神,费尽千辛万苦地将她抱到楼上,并小心谨慎、温柔无比地照料她入睡……总而言之,那个“醒哥”是英雄,是她的救命恩人。
一问之下,她才知道“醒哥”就是替关定涯开车的“阿醒”。
那个讨厌的家伙会有任何骑士精神可言?她才不信。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今早醒来时,她除了头有些痛之外完好如初,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只是多了绉痕和一股淡淡的馊味,而她身上甚至盖了一条保暖的毯子。
严格说起来,她欠了他一次。
偏偏是他!想到自己居然欠了他人情,阮潇潇就觉得比生病还难受。
全世界她最不想亏欠的人,就是这个粗鲁的讨厌鬼!
据说她还吐了他一身,谁知道她还做了哪些丢脸的事?她痛恨出丑,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
所以她想了又想,决定来跟他迅速道声谢,赔他一件上衣,然后叫他忘掉昨晚的一切。
“哟,阮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阮潇潇倏地抬头,发现严醒正倚著车身,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恐怕我家老板目前没时间招待你。”他指了指一旁的关氏大楼。“他在开会。”
“我不是要找定涯哥,我……我找的是你。”
“我?”严醒抚著心脏,满脸受宠若惊。“天要下红雨了吗?我不过是个开车的,何德何能,居然劳驾阮大小姐特地来找我?”
阮潇潇暗自咬牙。看看他那副虚假的模样,教她怎么和颜悦色地向他道谢?她有她的自尊,才不会被这个坏蛋轻易激怒!
阮潇潇挺直腰杆,扬起下巴。“别误会,我只是来跟你说声谢谢,那个在酒店工作的高中生说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严醒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阮潇潇会特地来跟他道谢,她完全不记得他是怎么“照顾”她的吗?全是听小毛说的?小毛那小鬼对他的盲目崇拜根本没药救,不必想都知道小毛会怎么美化他昨夜的行为。
“还有,”阮潇潇决定一鼓作气把想说的话说完,早死早超生。“不管我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是酒精作祟,我希望你能完完全全忘了这件事。”
严醒饶富兴味地看著她。能在道谢完马上恢复高高在上的命令姿态,恐怕也只有这位小姐办得到。瞧她,傲慢又美丽不可方物,像个女王似的,仿佛全世界都该依她的心意运转,那么地理所当然。
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心很痒啊,好想开口刺激刺激她,看看她火冒三丈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要我忘了昨夜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那件事?”
“你乱讲!”阮潇潇冷傲的面具在瞬间粉碎,娇艳的容颜惊疑不定。可能吗?不可能!可是她什么都不记得……
“都忘光啦?我们一进到房间你就巴著我死命不放,两手还拚命扒我的衣服,想霸王硬上弓,要不是我坚决抵抗到底,恐怕昨晚连房门都出不了。”
“你骗人!我才不相信你的话!那个高中生根本没说过有这一回事!”
“他当然不知道,为了保住他的贞操,我早早就叫他离开房间,免得好好一个国家未来的栋梁受到你的摧残。”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把他——”见到他唇角泄漏出的邪恶笑意,阮潇潇顿时明白自己被唬哢了。
他、他、他竟然敢编出这种故事,还把她讲得像个女色魔……阮潇潇气得说不出话。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坏到骨子里,鬼才相信他会有什么骑士精神!
不愿再跟他多说,她转头就走,可是……可恶!该做的还是得做!,她重重地踩著高跟鞋又折回。
“喏!赔你的!”她把纸袋塞到他手中。“我不知道你的尺寸,不合身的话自己拿回店里换!不喜欢就扔了!”丢下话,她便气冲冲地离开。
这什么东西?严醒莫名其妙地瞪著手中的纸袋好半晌,才伸手取出里头的盒子。打开精致的盒盖,他看见一件男用衬衫,花色跟他平常穿的很类似,质料却是出奇得柔软,像是高级丝制品。
赔你的!
难道……是因为她吐在他身上?
这是她特地去挑的吗?就为了那件他可以轻易清洗干净的衬衫?
严醒眼神复杂地瞪著手中的衣料,想起了昨夜那个哭得像孩子似的女人,忽地希望自己能收回刚刚的话。
他说得过分了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蓄意激怒她,却是首次,他为自己说的话后悔。
可惜严醒内心的忏悔并未传达到阮潇潇耳中。
臭男人!大坏蛋!粗鲁!低级!
阮潇潇坐在计程车里,不断暗自咒骂。
她真不知道自己干么费事到精品店替那人买上衣,还花了快两个钟头才挑中一件满意的。
根本不值得!
她家有一箩筐的佣人和雇员,哪个对她不是恭恭敬敬、百依百顺?谁敢像那个讨厌鬼一样故意惹她生气?
总有一天,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之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明白自己的身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爸爸呢?妈妈呢?怎么都没有人在?
小女孩四处搜寻,可是房子好大、好空旷,仿佛没有尽头。
“小姐,别跑太快,小心跌跤了。”
“江妈。”她问从小就识得的管家。“爸爸妈妈呢?”
“先生有应酬,太太也有个宴会要出席。”
又不在家……小女孩垂下肩头。
“潇潇。”一个少年出现在楼梯口。“怎么愁眉苦脸的?谁欺负你了?”
“定涯哥哥!”她冲向少年。“我爸爸妈妈又出门了,为什么他们老是不在家?他们不喜欢我吗?不然为什么都不留在家陪我玩?”
“潇潇乖,你爸爸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谁都知道你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只不过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忙,我的爸爸妈妈也一样啊。”
“这样喔……”少年沉稳的语气令小女孩安下心,随即又拉著他的手问:“定涯哥哥你呢?你喜欢我吗?”
“当然,因为潇潇是个可爱的乖女孩。”
“那你以后娶我当老婆好不好?”除了爸爸妈妈,她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少年张嘴正要回答,俊秀的脸却突然扭曲、变形,转眼间竟变成一个黑黑的、眉上带著疤的男孩。
男孩不怀好意地看著她。“别傻了,阮大小姐,你的定涯哥哥最喜欢的才不是你,他都已经讨了别人当老婆啦,哈哈哈,笨蛋大小姐,哈哈哈哈——”
“你乱讲!定涯哥哥最喜欢的是我!你胡说八道!你是大坏蛋!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坏蛋!大坏蛋——”
吓!
阮潇潇倏地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好可怕的梦……
她梦到了自己和定涯哥的小时候,场景是那么熟悉,谁知定涯哥的脸居然变成那个讨厌鬼……虽然那个黑皮肤的男孩是张没见过的脸孔,但是那道疤、那副取笑人的邪恶神情,活脱脱就是那个叫阿醒的司机……
好无耻!他居然入侵她的梦!
阮潇潇摇摇头,甩开诡异的梦境和那个讨厌的家伙,下床梳洗。
今天是她的生日,往年这时候,家里总是正忙著准备她的生日派对,并期待著大量宾客,但今年,派对取消了,因为她没那个心情。
阮潇潇换好衣服,走下楼,楼下的女管家正好关上大门。
“早啊,小姐。”
“早,江妈,刚刚谁来了?”阮潇潇随口问道。
“是关先生,他给你送礼物来了。”
“喔。”她起得晚,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人送来的礼物,没什么稀奇。
阮潇潇意兴阑珊接过江妈递来的盒子,正要打开,动作却突然顿住。
关先生?会记得她生日的关先生只有一个,是定涯哥!
飞快拆开礼盒,打开绒布盒盖,里面是一条由各种宝石组合而成的美丽手链,阮潇潇心下一喜,立刻冲出门外。他一定还没走远!
“小姐!外面凉,你加件外套啊!”
江妈的叮嘱完全被当成耳边风,阮潇潇奔到修剪得美轮美奂的庭院中,高兴得发现关定涯正驻足在轿车旁,似是在跟某人说些什么。
然后阮潇潇看见他交谈的对象,所有的欣喜在瞬间冷却。可恶!她居然忘了那个人也在。
她才刚起床,没化妆,衣服也没仔细搭配过……阮潇潇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看,但马上被自己的举动吓到。她在干什么啊?!不过是个开车的粗人,她干么打扮给他看?
这种人最好把他当空气!
“定涯哥!”
一声叫唤让两个男人中止了谈话,阮潇潇跑到关定涯面前,刻意对严醒视而不见,而严醒也识趣地闪到一旁,自顾自地点烟抽。
“都没人告诉我你来了。”阮潇潇对关定涯娇嗔道。
“是我要江妈别吵醒你。”西装笔挺的关定涯温和笑笑,看见她握在手中的手炼。“喜欢那条手链吗?”
“当然喜欢!好漂亮。”阮潇潇绽开笑容,只要是他送的东西她都喜欢。
“喜欢就好,那是清妍特地为你设计的。”提及爱妻,关定涯的眼神和语气都变温柔,却不知自己的话像桶冰水,立刻浇熄寿星的喜悦。
“我以为是你亲自挑的……”阮潇潇黯然低头。
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凭空冒出,阮潇潇立刻转向噪音来源,只见严醒仍看著别处,悠悠哉哉地抽著烟,仿佛刚刚发笑的是某个白天出没的阿飘。
不要理他!不要理那个没水准的家伙!阮潇潇压下怒气,告诫自己。
“定涯哥,这条手链不算,你要另外送个礼物给我,要‘你’送的。”想到手炼是情敌设计的,她就不痛快。
关定涯是能干的大总经理,却丝毫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他不解。“我跟清妍是夫妻,她选或我选的礼物不都一样?”
好个不分彼此,阮潇潇听了只觉得更刺耳。
“不管,你一定要另外送我一样东西。”她撒娇地扯著关定涯的手臂,坚持。
“好吧。”关定涯莫可奈何,谁教他向来视潇潇为妹妹,不忍违逆。“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她还没想到咧……阮潇潇陷入思考。
这时旁边凉凉飘来一句:“几岁的人了,还在那边撒娇,丢不丢人?”
“阿醒。”关定涯投去警告的一眼,严醒只是耸耸肩,不痛不痒。
又是那家伙!
阮潇潇再也忍不住,恶狠狠地瞪向严醒,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她已经很努力忽视他了,可是这人就像一根芒刺,明明无足轻重,却没事爱来扎她一下,害她想忽略都办不到。
定涯哥为什么不管管他的司机?那人真的很需要教训一下,换作是她家的下人,她早就——
欸?有了!她想到了!
“定涯哥,我要——”葱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严醒。“他!”
此语一出,不仅关定涯错愕,就连严醒也张开嘴,香烟直直地掉落地上。
哼!怕了吧?阮潇潇不禁为自己突然萌生的念头得意起来,定涯哥人太好,所以任由那家伙嚣张,换作她当他的老板,不把他奴役到死才怪,谁教他老是欺负她。
关定涯很快回过神。“阿醒是我的司机,怎么能当礼物?”太胡闹!
“我不管,我就要他替我开车,不用太久,三个月就好。”等她腻了就还人。
“不行,只要能力所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阿醒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为什么不行?我可以付他双倍薪水。”
“潇潇,凡事有个限度。”关定涯正色训斥。“阿醒虽然替我工作,可是他随时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别说他是我朋友,就算他只是普通员工,你我也没权利把他当礼物给来给去。你想雇用他,问的应该是他,不是我,你该学著更尊重人一点。”
这是关定涯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阮潇潇怔愣,觉得很受伤。
她当然知道人不能当礼物,可是一方面她气不过严醒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感到不安……她只是……只是想证明她在定涯哥心中仍占有一定分量,他会应允她要求的任何东西。
就像他们小时候。
“好。”
简洁有力的一个字突然插入,阮潇潇一时反应不过来,关定涯则诧异地转头。
出声的人,竟是严醒。
“我拒绝!臭三八!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我严醒是什么人?岂是你这个死丫头收买得了的?!”
对啊!他昨天就该这么说才对!
可惜他没有……
严醒不再瞪著天花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了床。
光著脚、赤裸著上身,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从柜子抽屉里的烟盒摸出一根香烟,对著清晨的空气吞云吐雾了起来。
一时冲动啊……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给卖了。
本来他觉得那个阮潇潇真的很可笑,明明他老板就不要她,她还在那边自作多情勾勾缠,那也就罢了,她居然蛮横到指定他当礼物,还一副自以为很聪明的样子,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真的很欠教训!
可是谁知道在她真的挨骂之后,居然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害他胸口没来由地一闷,一不小心又想起她酒醉那晚死要面子又脆弱的模样,接著又记起她特地去买来赔他的衬衫……
总而言之,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件组合,害他一时脑子不清楚,莫名其妙地就脱口冒出那个“好”字。
罢罢罢,既然话已经出口,他就不会收回来,不过就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还妄想端出老板架子压榨他,下辈子吧!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汉,怎么可能让个女人骑到他头上?想他当年凭著一己之力在街头求生存时,她说不定还含著金制的汤匙,烦恼出门该穿哪件名牌——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严醒吓得跳了起来,猛龙瞬间变成毛毛虫。
死了!他火速熄烟扔掉,抓起一本杂志,朝窗外扬扬扬扬……啊,对!空气芳香剂呢?找到!抄起瓶子,努力给他喷喷喷,一手驱逐烟味,一手净化空气,两手并用,手忙脚乱。
但变魔术似的,房门开启时,严醒已经若无其事地伸著懒腰。
“早啊,宝贝,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
进来的是个穿著小学制服的小女孩,扎著马尾,手脚细细长长,身形比起同年龄的小孩算是高的,稚气未脱的脸上架著一副椭圆形的小小眼镜,镜片后则是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
她就是严醒的女儿严宝贝,今年小学五年级,连续四年当选模范生,现在在班上当班长,每次考试考第一,智商也许不到一八○,但是绝对比她爸爸高。
“老爸,你又在房间里抽烟对不对?”严宝贝板起小脸。“我闻到臭臭的味道了。”
严醒心下一惊。真要命!他女儿的鼻子怎么比狗还灵!
“都跟你说过几次了,抽烟对身体有害,会导致肺癌,你真的该戒掉,我是为了你好,才会要你停掉这个不健康的坏习惯……”
“知道了知道了。”严醒陪笑,立刻转移话题。“你肚子饿了吧?等我洗把脸,马上出去做早餐喔,乖。”轻轻一推,把女儿推出门外,松了一口气。
是啦,他严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这个小管家婆。
开车一定要系安全带,不能超速,晚上在十二点以前一定要回到家,睡前要喝牛奶,不能在房间里抽烟等等等,全都是女儿的规定……唉,有时想想,他这老爸还真是当得颇没尊严。
可是、可是他家宝贝是那么可爱,又是那么孝顺,全都是为了他著想才会定下这一大串规矩,人生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思及此,严醒满心感动,迅速地梳洗完毕,走进厨房。
“宝贝,今天吃煎蛋卷好不好?”他问正在看国语日报的女儿。
“好。”
“那我马上做。”不是他吹牛,光是煎蛋卷他就知道二十几种作法,样样美味又营养,电视上的名厨都没他厉害……
别误会,他可不是喜欢下厨,像他这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能爱那种女人家的事,他的厨艺精湛完全是情势所逼,不然要怎么养大宝贝女儿?
穿上充满阳刚味的黑色围裙,取出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刀,他毫不留情地切切切、剁剁剁。嗯,果然只有德国制的菜刀配得上他这种血性男儿。
不到十分钟,一道蘑菇青椒起司火腿煎蛋卷就上了餐桌,不但色香味俱全,且营养均衡,再加上一杯新鲜牛奶,就是一顿完美的早餐。
然后声称不喜欢做菜的男人又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女儿的爱心便当。
“宝贝,昨天烤的葡萄干小圆饼还有剩,待会儿记得带去学校,下课时可以吃。”严醒边装便当边吩咐。
“好。”正在吃早餐的严宝贝抬头。“对了,爸,我班上的彭芝琳说上次那个花生酱脆饼很好吃,她想跟我们要食谱,回家叫她妈妈做。”
废话!他烤的饼干哪有不好吃——啊!不对!
严醒脸色骤变。“宝贝,你没跟她说饼干是我烤的吧?”
“放心,我说是我‘姑姑’烤的。”严宝贝翻了翻眼。受不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形,她都得搬出“隐形的姑姑”。老爸根本没姊妹好不好!
“你这样是害我撒谎喔,大人不能这样教小孩子。”严宝贝推了推眼镜,开始训话:“你这样不是很辛苦吗?在家一个样,出了门就开始摆酷,完完全全变了另一个样,这样很不健康欸,根本就像有双重性格……”
不愧是他严醒的女儿啊,小小年纪,连“双重性格”这么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