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西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知道我脸上是什么表情,我没带镜子,应该是没表情吧,所有的过往对于我,也不过只是过往了,过去了就过去了,甚至不能称之为回忆,因为,我不想回忆。
可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我在看到小倩心不同往常的跳动,这代表什么,我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
今年的第一场雪,南方的雪是一种很少见的东西,广场上聚集着很多看雪玩雪的人,兴奋写在大多数人的脸上。
我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旁边,坐着宇。
宇平举着手任雪花落下,看着雪花在手中融化,脸上有孩子般的笑容。
南方有个关于雪的很凄美的传说,雪之所以落在地上迟迟不化,是因为它在天上和自己的分离了,落到地上后怕自己的恋人找不到它,所以拼尽全力也不肯化去,痴痴地等着自己的爱人。
我抬头看着满天的雪花,它们,都和爱人失散了,在等着它们的爱人吗?
一个雪球落在我的身上,是宇扔的,他的手中还有两个雪球,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传说不过只是传说而已,太认真去想的话传说也就变质了。
我起身,手中,拿着雪球。
广场上空飘荡起纵情的笑声。
十三
西施把自己完全给了夫差,完完全全,没有留下分毫。
在夫差的床上,她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这范蠡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同,和范蠡一起她只感觉到了痛,可和夫差一起她却有种通彻身心的幸福。
她也不过只是个寻常的女人而已,无论什么女人遇到一个对她付出全部身心的男人都不可能不动心,她发现自己渐渐已忘却范蠡,他,不过只是在合适的时间闯入的不合适的人,而她现在可以确信,夫差,就是她命中那个最合适的人。
她开始真正地用心去爱夫差,这样的一个男人,没有不爱他的理由。
西施常看见郑旦,她现在的舞跳地很好了,每次夫差开心的时候总要让她领舞一场,可是,她并没有得到夫差的青睐,夫差有众多的妃子,可是西施几乎没见到夫差晚上在其他地方过夜,她享受着夫差所有的爱。
夫差很喜欢西施笑,所以他向来很多办法让西施笑,西施不是个非常喜欢笑的人,她觉得没事傻笑看起来不是美丽,倒更象傻子。夫差可不这么认为,他看西施不是经常笑就以为西施在不可心,然后他用自己的方法逗西施开心,比如在西施要经过的路边躲着,看西施经过就突然跳出来大叫着一二三木头人,之后自己一动不动看着西施,右手的小拇指还很坚定的放在左鼻孔里。
西施通常是被吓到多于想笑,但是她还是会笑,不是因为好笑,只是因为夫差这个时候想看到她笑,西施很多时候觉得夫差很象个可爱的小孩子,至于越国什么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不是郑旦,别把祖国山河什么强压在女人身上,更别把它提到和爱情同等的高度。
越国,不过是个她出生的国家而已,勾践的一些行为,让她甚至厌恶自己是越国人这个事实。
夫差连续几天精神不是很好,也许是晚上太操劳吧,勾践看到了,很关心地和夫差说:“大王脸色不是很好啊。”
夫差只有对西施才表现相互少有的温柔,在其他人眼中,夫差仍然是那个充满威严的吴王,夫差很不满的瞪了勾践一眼,西施在,他没有发作。
勾践惶恐地跪下,低声道:“贱奴只是关心大王身体,言语有不适处,望大王海涵。贱奴知晓一个密法可以判断人是否生病,不知大王可愿意一试?”说着双手将一张纸呈上。
夫差看着纸上的文字,脸上浮现出西施熟悉的孩子般笑容,西施很奇怪,夫差居然同意了,而且还笑着轻声对西施笑着说今天正午看好玩的。
正午夫差召集了很多人在大厅,有吴国的群臣,也有越国的俘虏,西施看到了范蠡,也看到了勾践,勾践很恭敬地跪着,眼中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是什么,西施没有看懂。
“呈圣金!”
西施看见郑旦捧着一个锦盒上前,勾践接过,用很正式的仪式打开,西施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装的,居然,是人的粪便。
人人面有惑色,可不敢议论什么,没有吴王的命令,没人敢在这里擅自说话。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西施一阵恶心。
勾践在品尝粪便,很用心在品尝,每吃一口还闭目沉思,直到粪便消去了大半才双手高举,伏身拜道:“大王千秋万代,龙体安康,永垂不朽。”
夫差大笑,连说数个好字,仿佛在夸赞自己忠实的狗。
吴国群臣皆露鄙夷之色,越国的人倒都是面无表情,只有郑旦将头扭过去,不再看。
范蠡脸上甚至带着笑意,就差大声叫好了。
西施突然觉得郑旦很可怜,亏她抱着那样的决心,为了这样的人的国家,值得吗?
夫差察觉西施似有不悦,叫众人退下。
他轻触她,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有些过?是他自己提议的,我只是想。。。。。。”
没等夫差说完,西施倒在夫差的怀中,她看着眼前象做事的孩子一样道歉的男人,轻语:“我只是累了,我们休息吧。”
夫差脸上又浮现出了坏笑:“不让你睡,还要做事呢。”
他抱着西施进了寝室,西施顺从地伏在他的肩头。
室内,春意无边。
十四
越接近放假似乎就越无聊,期末考试只是走个过场,没什么把它当回事,很多人在这沉闷的气氛中想做些什么发泄,通宵打牌,打麻将,上网,这些都很平常。
我较喜欢去酒吧,和那个“情圣”一起,我喜欢酒精麻醉的感觉,而他,是去追逐那些风花雪月的女人。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中隐藏着暧昧,形形色色的男女沉迷于此,我只是埋头喝酒,不想抬头看这个污浊的世界。
我好象喜欢上了在嘈杂声中喝酒,嘈杂声越大,我越能捕捉到其中的宁静,这让我很享受。
每次都是两个人去,晚上都不回去,情圣要开房,还要帮喝醉的我开一间房,酒吧附近似乎只有一家旅馆,每次情圣都帮我的房间的开在他的旁边,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而我又不是喝醉了就立即睡去的人,每次喝了酒都会头痛,头痛的时候我喜欢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看着看着就会有异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头痛并没什么,这让我有种真实存在的感觉,可是耳朵受到凌辱我真的受不了,有的女的还好,叫的声音不是那么难听,可是另一些女的那哪是叫啊,简直是杀猪啊,每当有猪嚎声传来,我就下床去敲墙,敲第一次基本管用,敲了那声音就小点,可是敲多了仿佛就有了免疫,无论我再怎么敲她还是照叫不误,到最后我都怀疑可能我敲墙会另她达到高潮了,我敲一次就传了一阵高了八度的叫声,再敲一次再高八度,我都怀疑是不是遇到个练过的主,没办法,还是我放弃,我头痛,实在拼不过那头母猪。
情圣人其实不错,除了喜欢女人也没什么大爱好,对我也蛮好,会介绍女人我认识,虽然都是些他玩过的而我又不感兴趣。
我以为我会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可事实却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他似乎很高兴,吃饭时话很多,这也没什么,两个男人吃饭不说点什么感觉会很奇怪,可他说到了小倩,他带着一脸坏笑对我说:“小倩床上功夫不错啊。”
我楞了下,停下来看他,他接着说:“她的舌头很软,真是享受啊。”
我拿着菜披头盖在他脸上,起身一脚踹了过去,他被踹到在地,我扑在他身上和他撕打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我应该已经忘了她的,可是为什么?听到了我只有想打他的冲动,什么友谊什么的完全没有在我大脑停留,为什么?
是昨天吧,昨天他一个人去的酒吧,就在昨天他玩了小倩,讽刺甚于巧合,我接受不了,真的,我好象失控了,发疯似的骑在他身上打他,我脑海中似乎只剩下一个念头:打死他。
不久有班上的同学过来拉开了我们。
他脸似乎被打肿了,可是他带着一脸鄙夷的笑:“就你把她当个宝,你知道昨天做玩事她干什么?她向我要钱知道吗?她是鸡,最贱的东西!”
他还说着些什么,我没听到了,挣开同学的手,我走了出去。
脑子一片空白,传来钟鸣声,在耳边炸响。
心好难过,被压迫地喘不过气,眼泪竟无法控制,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伤心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十五
范蠡在吴国的差事是马夫,和勾践一起,不同的是勾践是夫差的马夫,而范蠡称为马夫,不如称为马棚清洁工更合适些。
本来吴王宣布夫差和范蠡都为马夫的时候范蠡还开心了很久,他终于有了可以和勾践同等地位的机会,可是现实令他大为不满,勾践还可以牵着勾践的马出去溜达溜达,而他,却只能每天对着马粪,他的任务就是清理马棚的马粪,马棚里马不少,所以粪也就不少,他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刚开始来的时候是初秋,马粪实在是难以令人忍受,每天捧着恶臭的马粪走来走去,他也沾染了马粪臭,他一走过老远就闻到马粪味扑鼻而来,宫女本来初见他还被他清秀的面容所吸引,走近了就敬而远之了。
冬天就不同了,冬天范蠡深深体会到了自己工作的优势,当勾践牵着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冰天雪地里前行时,范蠡则可以在相比之下更温暖的马棚度过,而且他还有更优势的东西,那,就是马粪。
刚拉出来的马粪是热腾腾的,范蠡将手插入马粪中,立刻会有一阵温暖传遍全身,范蠡很享受这种感觉,而马粪又是那么的多,这让范蠡很开心,也很满足。
有时在他享受马粪的温暖时会用饭菜送来,说饭菜,其实也就是馒头,这时范蠡酒会表现出他知恩不忘的一面,他会从马粪中腾出一只手,拿起馒头就吃起来,丝毫不在乎馒头沾着马粪。
这等美事想掩藏实在不大容易,勾践很快便命令范蠡将一半的马粪与之分享,范蠡不敢不从,毕竟勾践还是他的君主,虽然是落魄的,而且勾践对他也算不错,没有将马粪全要去,只要了一半,可见这位伟大的君主心中还是有他的子民的,这点让范蠡感动不已。
马粪少了,而天气依然是那么的冷,范蠡就要有计划地利用马粪了,把手插进马粪里的时间要尽可能的长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马粪,问题是范蠡不是马,他不知道马什么时候出马粪,有时在他合理利用的时候,也就是马粪外部已经变冷而内部还有微热时新鲜的马粪出炉了,这让范蠡不得不舍弃这坨还存有微热的马粪,范蠡会很伤心,这是极大程度上的浪费,范蠡很伤心,却无可奈何。
可范蠡毕竟是聪明人,他很快就想出了办法,那就是把尚存余温的马粪给勾践,这样不仅节约了资源,而且表现出了范蠡作为臣子的一片忠心,把自己所珍惜的东西献给自己所景仰的主上,这是多么赤诚的心啊!
勾践似乎并没有体会到范蠡的用心良苦,每次将手插入马粪中总是一脸的不爽,但他没发作,毕竟他是个爱民如子,志在造福万民的好皇帝,臣子献给自己的东西(虽然非自愿),还是要收下并好好利用的,所以尽管每次只是刚把手插入时有些仅存的余温能制造点快感,勾践还是努力将快感延长,可快感终究也是要有现实的感触才能停留,当手和马粪冰在一起时无论他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将快感挽留,这时他就会咒骂起范蠡,当然,只是在心中,他是个好人,从不当着别人的面骂对方的。
十六
寒假习惯性的短暂而无聊,三十多天仿佛就是一阵风吹过,转瞬消失无影,也许只有衣角的略微飘动才能证明它是真的来过。
坐声驶往学校所在城市的客车,透过车窗看两边的树迅速地倒退。风吹进来,扯散车内弥漫的汽油气息。
公交车多坐了一站,故意的,我想围着学校走走。
阳光晒得很舒服,风牵动木叶,脚步信游。
“同学,你是这个学校的吗?”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的脸很红,不知是害羞还是累的,个人以为后者可能性高些,她推着个半人高的箱子。
很可爱的女孩子,可惜现在的我对多么好的女孩子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了。
我漠然地点了点头。
“从这里怎么进学校?”她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句令我有些崩溃的话。
我让她跟着我走,离学校的还有几千米的路。身后有箱子轮子和不大平整的地面摩擦发出的嘈杂声。
路上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略显瘦弱可还算高大的男生背着个轻包(我没带什么东西来)晃悠晃悠地走在前面,一个不算矮小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推着个齐腰高的箱子在后面跟着,应该也算是道奇特的风景了。
“等等,休息下。”女孩停下大口喘着气。
我在离她三五米的地方站着,看着她一只手呈扇状往脸上扇着风,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似乎是打给她舍友的,我没有可以去听,可也大概明白了发生的事。
她是第一次一个人来学校,到了车站发现自己找不到公交车站点了,在她着急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很和蔼的本地老头,他亲切地与她交谈,带着老人家特有的慈祥微笑对她说我帮你找车,那车一直送你到学校门口。说完帮她拉着箱子领着她去找车,把她送上车并不由分说地用她的钱帮她买了票。结果车在离学校几千米的地方把她丢了下来,售票员来句我们不从学校那走,要下就从这下,离学校最近,再坐要更远了。
听到她和舍友我猜那老爷爷是年纪大了,没记准,要不然我怎么坐到离学校那么远的地方呢?我终于克制不住,大笑起来,小姑娘太逗了。
“走啦。”她打完电话了,知道我早笑她,仿佛有些不高兴。
“箱子给我来推吧。”我拉过箱子,她的手有些留恋箱子,还是放开了。
依旧是我在前,她跟着,沉默地走着。
箱子果然是有些重的,一只手推久了就有些累,我换了只手推。
“你大几的,叫什么名字?”
“大一,范蠡。”
身后啊了一声。
我回过头,看到一双充满惊奇且略带羞涩的眼睛。
怎么了?我没问,我不想问。
在她的宿舍楼前我看到了出来接她的舍友。
承受了一句谢谢后我转身离开。
隐约有声音传来:帮你推箱子的人是谁啊,西施。
西施,西施!
有东西在体内爆鸣的声音,震得我支离破碎。
十七
西施怀孕了。
身体内部有如此真实的感觉,这是他们的骨肉,是他们的爱,而且他最终会成为一个小人出来,过不了很久会叫爹,会叫娘,多么神奇。
有老的嫔妃会为西施讲作为母亲的种种,西施常常会听着听者开始神往,她竟也要做娘了,她已不记得娘的样子了,自己很小时娘就死了,所以她对娘的概念已十分模糊,现如今竟要亲身体会如何做娘了,这让西施兴奋中又有些胆怯,很怕自己做不好,怕自己未来的孩子因为她而怎么怎么。
西施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好玩,好想对着现在的自己微笑,然后再看着她对自己微笑。
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夫差是个尽职的丈夫,父亲,他大量的时间陪伴在西施左右,陪她聊天,陪她散步,但同时他又是个男人,西施怀孕了不能和她行房事,会动了胎气,所以每晚他等到西施入睡后都会去郑旦那。
西施还是知道了,她也知道这样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君王只有一个女人的,可她还是很难过,有什么郁结在心中,将心堵得透不过气。
泪轻易地涌了出来,她摸着自己微隆的肚子,里面,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是带给她幸福感的自己的骨肉。现在,阿却有些恨这个小东西了,他,夺走了她心爱的男人。
一只温暖而熟悉的手拂拭着她的泪。
“怎么了?”关切的目光。
西施扑在夫差的怀中尽情哭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办法掩饰一分一毫。
“你真傻,”夫差抚着西施的发,轻声在她耳边说,“她,是我的东西;我,是你的。”
西施紧紧拥住夫差。
这是她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他抱着她,这就足够。
她,实在是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十八
生活总是平淡而乏味,也许过程会有些波澜,可等波澜漾尽,给你最深刻的感觉依然是乏味,深刻到磨灭那些曾经掀起波澜的回忆。
像我遇到西施这件事,我现在开始怀疑是否真的遇到过,我的印象中西施是存在于我的书里的,书里还有个和我有相同名字叫范蠡的男人,他和西施曾经有过曾经,曾经过后带给西施什么?也许只是痛苦吧?
我叫范蠡,可我不是范蠡,也许有叫西施的女子,可她会是西施吗?
然而,我叫范蠡,似乎有人叫西施,这就有可能出现他们的曾经。很不妙的巧合啊,我不想出现任何我伤害别人的事,绝对不允许,我受过伤,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有些嫉妒天边那朵淡云,为何它平淡得如此闲适?
太多人,太多事,不经意间就会想起,轻易地就想得深刻,似乎乐此不疲,等到觉得疲倦才发现我早已上瘾,不可能再戒掉。
无奈,苦涩的无奈。
曾在校园中偶遇西施,她对我友善地笑着,仿佛在提醒我她存在的真实性。
在心里我回报她我认为我最友好的笑,可事实上我只是当做没看到擦身而过。
我痛恨自己的作态,可我无能为力。
我叫范蠡,她叫西施,这不过是两个不普通却普通的名字,它们有也许,我们也许会有也许,也许没有,我固执地认为,只要切断所有也许,那,就不会再有继续。
我,不想有也许。
十九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影视作品那么热衷与拍摄女性生产时上半身(准确点说是脸部)的画面,从那我丝毫感受不到母性而圣洁的光辉,相反,那张扭曲的脸以及那叫得有些煽情的声音常会唤起我看×;级片时的回忆。
西施生产的时候比较安静,也许是接生那人手法老到,也许是西施意志力坚强,除了几声“痛”之外就只有婴儿出来时啼哭的声音了。
西施有些失望,生产前听别人把生孩子说得那么恐怖,现在只是有些小疼痛,流了少量的血,这让西施有些失望,她鼓足了那么大的勇气准备迎接生命中最痛苦而又最幸福的时刻,而显然现实远远达不到她想的高度,这给西施很直接的失落感,甚至有些冲淡了她的幸福感觉。
夫差很兴奋,十几个夜晚辗转反侧才想出的名字终于派上来用场,他抚着西施被汗润湿的额头,轻声道:“是个男孩,就叫他夫爱西吧。”当然,如果是个女孩,夫差同样会轻声道:“是个女孩,就叫她夫爱西吧。”他想了很久 也就想出这一名儿,不过夫爱西用吴语来读与不爱惜的读音一样,稍微有些遗憾,但是既然夫差没注意到这一点,这仍是大王起的完美的名字。
西施看夫差像小孩子一样咧着嘴看着她傻傻地笑,忍俊不禁。
夫差看西施对着他笑,以为西施是认为他名字取得好,这无疑是对他才华极大的肯定,一刹时豪气充溢胸中,大喝道:“大赦天下,大赦天下!”
范蠡等这天已经很久,从西施被送进来他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冬天已经过去很久了,冬天有热腾腾的马粪与他相伴,至少还有个依靠,可冬天一过他就不喜欢马粪了,手不冷了,他就发现马粪有很不好的味,他讨厌那味道,再加上他之前清理马粪清理地很干净,升了职,春天伊始就从清理马棚的杂役升为清理马身体的杂役,这也导致他与当初所爱的马粪渐行渐远,可没有了马粪他也就少了依靠。为了不使自己被巨大的挫败感所击垮,他将全部的信念都放在了自己能回越国这件事上,他知道所等的只是夫差的四个字,他也知道这四个字过不了很久就会到来,可是越坚信这份新年他越焦急起来,看似近在眼前却难以触摸,这让范蠡十分郁闷,郁闷无处发泄只能加速耗尽他的年华,几个月的时间苍老了他的身体,他的心,将他寂成一滩死水。
夫差的四个字复活了他,狂喜之余他还是难以相信,期盼很久一定会来的事来了,他却显得有些措手不及。这一点上他很佩服勾践,勾践在知道大赦天下时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那笑像微风在水面漾起的小波纹,转瞬即逝,甚至有些难以觉察。
能感觉到的只是沉默,沉默良久。
范蠡隐约知道勾践在想什么,也许,他一直是知道的。
二十
居然有校内的流氓小团伙拉我入伙。我实在不明白我有哪点和江湖人士有相似之处。我的头发还是黑色的,没有经过什么处理,乱乱得搭在头晌,它是天然卷的,而且不是很长,也没有遮住眼睛制造点什么朦胧的神秘感。穿着十分普通,绝没有穿中学校规明令禁止的奇装异服。耳钉戒指都没。不吸烟,不喝酒,不赌博,当然,刚没有嫖过,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绝对不可能对非我自愿而成为所谓兄弟的人产生什么和一起相关的东西。
我努力挤出一丝和善的微笑,对那个来拉拢我的江湖地位还不是很高的人说:“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不想加入什么团伙,谢谢他的好意。”
那人显然不是个伪君子,不爽很轻易地写在脸上,不过他要做的也许只是带那么句话,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悻悻离开。
我本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就过去,可没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几个人拦住了我,里面,有那个表示伪君子的人。
俗话说的好:出来混,千万别落单。很可惜我没出来混,但我有落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