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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缅行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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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驻缅总督拍回本土的一级密电：“……华夏地震来临之际，总督府派往缅北考察的军官、工程师等15人，以及达利哨卡守军12人，全部死亡于地震之中。震后总督府曾派部队前往搜救和勘探，其工程设施等尽皆毁损，已经不堪可用。由于修复所费巨大，且此地极为贫瘠、山势险恶、交通被毁。目前可不考虑修复，只能放弃。勘探队此行仅找到死亡军人遗体11人，其余全深深埋葬于泥石流下……死亡名单：……安德森、威尔逊、查尔斯、汤姆、道森……申请国会对其亲属嘉勉和抚慰……
日本南洋驻缅株式会社向总部汇报的一级密电：“昭和年X月X日：……山本会社派往缅北之勘察人员及武装人员共80人，在支那此次地震中全部玉碎。经派人秘密前往踏勘、搜巡，极尽艰辛，仅找到10具遗体和少数遗物……玉碎人员名单：山本一夫、荒木、渡边……春森、木村、大雄、智子……
上述综合电讯显示：被陈佳永他们救出的这批英国人和日本人、朝鲜人，实际上已经被他们各自的国家“除名”了。而安贞子等几位朝鲜姑娘连“除名”的资格都够不上，因为朝鲜是日本的殖民地，她们只是雇佣者，而不是日本国民，只能说她们无声无息地就从世界上消失了。而英军派出的以安德森为首的军械检察小组中，亲自到过虎崖的，只有查尔斯一人，他们派出的搜寻人员一时怎么能找到震后面目全非的虎崖呢，就只能匆匆回去申报“放弃”了。
陈佳永急急地问安贞子：“你都知道了？”贞子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待这事儿？”陈佳永又急急地问。
安贞子摇了摇头，眼泪又如珍珠般落下。哽咽着对陈佳永道：“贞子有家……难回了……可是我，日夜都想念着妈妈和妹妹呀……”
陈佳永紧紧搂住了贞子，为她擦去泪水。对她道：“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你们也是我偏崖大队的人，我们不会不闻不问、坐视不管的。明天，就明天，我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好么？”
是夜，陈佳永和刀郎一起，在石室里间，用无线电联系，和冯吉等往返讨论了2个多小时，决定次日一早，在偏崖集中讨论此事。
夜深了，刀郎离去，红儿也借口新员工宿舍需要照应过去了，留下了安贞子一人睡在外间。陈佳永躺在床上，想着这一些事儿，辗转难眠。刚刚迷糊起来，只觉得有人进来，像游鱼一样，就滑进了他的被窝，冰凉的身子紧紧地偎在了他的身上。他也紧紧地抱住了她，凑到她嘴上，深吻起来。良久，贞子在他怀里，轻声道：“我这些年在夜里一直总是害怕，打从认识了你，晚上的睡眠就好多了。我是学医的，知道这叫‘精神疗法’……贞子在漂泊中，遇上了弟弟，才感觉到有了依靠。可眼下……弟弟呀，姐又没有主意了，又害怕起来了，我真害怕，怕又失去你呀……”陈佳永无语，抚慰了贞子许久，她才睡去。
清晨，由叶晓兵亲自驾辕的一辆大车，来接陈佳永、刀郎、安贞子、安德森、查尔斯、汤姆一行到偏崖。陈佳永安排巩毅暂时负责兵工厂的内保，按昨日计划，李三猫负责各车间检修、莫二妹负责生产线的检修、红儿负责后勤工作。两条生产线暂停生产一天，进行检修。
大车下行，马儿也跑得顺溜。一路上，安德森他们虽然不知道“紧急会议”的内容是什么，却被一路景色所陶醉了。是呀，他们许久都没有出过崖洞了，望着重峦层迭的一道道山林风景，陈佳永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中午时分，能到的人员都到来了，偏崖里一时又热闹起来。詹姆士和道森、华莱士见了安德森、威尔逊等老友到来，高兴地抱成了一团；女护士们则到了何智子、金达莱、全淑英、美惠子、金英淑、崔立贞6位，加上安贞子和崔英子，8个姐妹都到齐了，她们更是兴奋地相拥而泣。张春生、赵大雄、田奇也赶到了。中午，蒋四弄了几桌好菜，为大家接了风。
下午，就召集开会了，参加会议的有偏崖大队的领导干部们，再就是最初从石盘上救援出来的一部分人员。
会上，陈佳永深深地感谢了安德森等人对偏崖大队作出的贡献。然后，就直接了当地提出了：在坐的谁还愿在这里干，无论谁要想走，先说好定下了，再说下文。
陈佳永首先表态：这里遭了灾，我手下也有了400多个弟兄，我离不开他们，我愿意在偏崖留下来和吉祥等五寨共生共荣。冯吉、曾凡强、周凡等人也都表态愿意留下。刀郎、蒋四等人则表示，他们已经将大队当成了家，离不开了。
安德森和詹姆士、张春生、崔英子等人表情就不一样了。良久，安德森才道：“我们英军7人感谢大队救了我们，但我们帮你们打仗、建煤窑、炼铁、修路，甚至找到了军械所。这一切我们都无怨无悔地报答给你们了。所以，我们要回去，回英国！”陈佳永又示意崔英子，她也低头小声道：“我们姐妹和安德森总教官的想法一样，都想回去。”
陈佳永微笑着对他们道：“当初我救你们，绝对是出于人道主义。后来我们又共同去战胜遇到的灾难和困难。我们不是在谁帮谁，而都是在自己帮助自己。你们现在要想回家，是人之常情，大队绝不为难谁，若要走，我们欢送。但是现在你们怎么回去，这还是一个问题。”
冯吉宣布暂时休会，把一叠资料放在了安德森面前，也对张春生、崔英子等人道：“这些资料是前天晚上通讯科曾凡强科长才整理出来传给我和大队长的，华莱士是破释人员之一。有些内容不太理解的，你们可以问他。你们有半天的考虑时间，也可以相互交流，然后汇集一个意见给我们，好吗？”
两个多小时后，陈佳永和冯吉一行回到偏崖中央的会议室，安德森起了身。他突然抱住陈佳永就大哭起来：“密斯陈，我己经死了！我们都死了！！！”崔英子等子和威尔逊他们也在流泪不止。陈佳永和冯吉忙安慰着他们，冯吉道：“你们中若有人想回去，大队给足路费，并且派人尽最大努力护送你们到达安全的地方。”
张春生道：“我们都商定了：不回去，起码暂时不回去。我们其实都已经死过了。当初在偏崖下的那条泥石流中的石盘上，若没有大队长在短短的1个小时中紧急相救，我们必死无疑，早已经埋在了深深的红土下面。田奇、川畸、大雄和太郎等人，没有完成下达的军勘及护送任务，回去按军规，必然要剖腹以谢天皇，而且家庭和亲属也要受到株连和惩罚。”
安德森道：“我们也商议过了，若是回去，我们不会像春生他们那样被处死，但一定会受到没完没了的调查和追责。国会已经授与我们的勋章和政府对我们家庭的高额抚恤也要取消，从而影响到我们的家人的生活。我们回去后还很可能会被送进监狱，长年去服劳役。再说，我们一旦回去，就证明了虎崖军械所并没有完全毁掉。新任总督定然不会死心，还一定会重探军械所，那时，偏崖和虎崖的近500弟兄们恐怕都要遭难了。所以，我们商议后认为：不回去恐怕要好得多。”
安贞子表态道：“我们姐妹已经商议过了，我们现在也还不能回去。特别是我们几个朝鲜藉的‘贱民’，若回去后，当局为了灭口，我们恐怕比剖腹还要死得更惨。”
呆在一角列席会议的川畸道；“春生他们恐怕已经在靖国神社立上了牌位，他和智子他们的家里恐怕也送了匾、抚恤了家庭。而我现在若回去，可能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智子、美惠子她们命运可能会更惨，她们将会被送到军妓营，更是生不如死呵！”他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最后，他又连连道：“他是一个坏商人，但他一定改邪归正，他一定努力好好干，恳求偏崖大队千万不要抛弃他……”
听了他们的表态，冯吉激动地对他们道：“国际朋友们，兄弟姐妹们，战友们，欢迎你们从现在起真正加入我们偏崖大队！你们的祖国和家乡暂时回不去了，但是，偏崖大队就是你们的现在的家。在偏崖，在吉祥五寨，我们将用辛勤的劳动，努力的建设，一定会使我们生活得更美好。等到有一天你们能回去了，我们热烈欢送，你们也一定会是堂堂正正的衣锦还乡！”
陈佳永在一旁苦笑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我和冯政委也早已经回不去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陈佳永，冯吉忙对他使了个眼色，解释道：“大队长的意思是……为了大伙们、为了吉祥寨，他和我也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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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扩大会议
更新时间2009…12…19 18：54：30 字数：3204
冯吉和陈佳永进到了偏崖会议室里间，房间一直被安贞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安贞子为他们提来了暖壶和茶杯后，退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冯吉对陈佳永道：“本来议定大队的扩大会议推迟一天召开，但是这会儿已经解决了安德森等人的去留问题，无论他们今后如何，起码现在已经是稳定住了。这对于我们顺利召开扩大会议是很有好处的。
陈佳永也道：“是的，现在是他们离不开我们，而我们呢，也非常需要他们。由于双方在这一个根本点上的认识一致，才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各项工作的抓紧进行。我同意明天按时开会。”
次日上午8时，偏崖独立大队第一次扩大会议准时召开。与以往不同的是：会议室里安放了一个较大的扬声器。桌上还放了一个话筒。与会者每人面前都放了一只瑭瓷茶缸，泡着热茶。
冯吉主持会议，参加会的有陈佳永、冯吉、刀郎、安德森。列席会议的有：詹姆士、威尔逊、查尔斯、王二娃；参加电话会议的有：刘兵、李先、周凡、张山、李世久、赵大雄、苏明扬、昆山等人；现场列席会议的有：安贞子、杨丽云、机要通迅员华莱士等人。
冯吉话筒上问到：吉祥寨李先、张山。通话器里回答：“在”又依次问了黑山、刀猛、勐醒、勐腊的参会人员，都回答完毕后，冯吉宣布：云南偏崖独立大队第一次扩大会议现在开始。参加会议的有全大队中队长级以上的干部（名单略）。现在，请大队长陈佳永作工作报告。
由于时间紧，陈佳永只写了一个讲话提纲，他对着话筒，向在场的参会人员和有线、无线扬声器前的代表们，作了近3个月来的工作总结：
他列的几个小标题是：
1、立足偏崖，生产自救；
2、联合吉祥寨共谋灾后重建；
3、克黑山、刀猛寨；取老鸦、勐醒寨情况通报；
4、救援勐腊寨；
5、驮队和畜牧建设；
6、吉祥寨修渠筑路、
7、偏崖及吉祥、黑山、刀猛灾后重建及基础建设；
8、现有物资开发和利用（军械所），建立了兵工厂并已经开工。
陈佳永在会上就上述几个方面侃侃地讲了两个多小时；他回顾了过去，肯定了成绩；同时也指出了很多不足，提出了当前存在的许多问题：
一是偏崖大队扩展过快，部队人员少，防务严重不足；2、扩充后的部队人员战斗素质下降，急需提高；3、各寨灾后重建和修复工程也才开始，人员、物资、材料严重不足；4、工厂和各项工程的技术人员、技术工人严重缺乏；5、大队和各寨的医护人员严重不足，医疗条件改善不大；6、有文化的人才太少。
第二个议题：
1、如何巩固偏崖和吉祥、刀猛、黑山、勐腊、勐醒5寨防务？
2、如何走出去扩大发展？
3、如何拓展商路，大量购进常用和紧缺物资？
4、如何发展工、农、林、牧、副生产，保证5寨百姓安居乐业……
与会的代表们都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主持会议的冯吉当场表扬了华莱士，他在认真学习钻研后，利用现有材料，做出了5个纸盆扬声器。保证了主会场和分会场会议的顺利进行。安贞子的翻译也很准确到位，提高了会议的效率。大家听得也很认真，有良好的纪律和会风。
上午会议结束，下午组织讨论。整整一个下午，会议都在热烈地讨论中进行。陈佳永和冯吉他们都没有发言，只是在各组认真地记下大家的讨论内容，进行着归纳和整理。晚上，陈佳永和冯吉等人几乎忙了一个通宵，做出了会议纪要，最后，几个“常委”又修改和审定了《决议》
次日清晨开始的会上，连夜打印好的中、英文《决议》，下发到了每个人面前。陈佳永一振精神，向大家解释道：“大队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决议，因为我们开会，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同时要还议定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能议而不决！决议是大队根据大家的建议，结合实际情况，综合归纳而成的。大家还可提出不同看法和好的建议，10分钟后交上来，修订后的决议表决通过，全体一力执行。”
修订后的“决议”得到了一致通过，内容如下：
华夏云南偏崖独立大队第一次扩大会议决议：
大队的宗旨：
1、以保卫偏崖及吉祥等五寨安全为己任，坚决抗击任何敢于来犯的敌人；
2、大队是人民的子弟兵，热爱人民、服务人民是大队的根本出发点；大队全力参加五寨的灾后重建和发展建设；
3、振军练武，努力将大队建设成一只能征善战的强大的人民军队；
4、拥政爱民，军民团结一心，才是胜利的保证；
大队的工作方针：立足五寨，加强防卫；发展军工，积蓄力量；扩大武装，伺机扩展；振兴工业，加速发展；扶助工农，关心民生。
冯吉在会上宣布了组织任命等事项：
一、组织任命：
任命陈佳永为华夏云南偏崖独立大队大队长；任命冯吉为华夏云南偏崖独立大队政委；
任命刀郎为副大队长（独立大队名称下略）；任命李先为大队政治部主任（副大队长级，下同）；任命刘兵为大队参谋长、副职缺；任命周凡为大队后勤部部长；任命曾凡强为通讯部部长、副职缺；任命安德森为兵工厂厂长；任命王志伟为军事总教官；
任命张山为1中队队长；任命李世久为2中队队长；任命王二娃为第3中队队长；任命昆山为新建第4中队队长（试用期3个月）；任命苏明扬为新建第5中队队长（试用期3个月）；
任命安贞子为大队部机要科科长，副职缺；任命张春生为大队医院院长，胡老财（老中医）为副院长；任命詹姆士为大队部直属工程部部长、田奇为副部长；任命叶晓兵为运输队队长；
任命苟良才为养殖场场长；
任命刀郎为大队被服厂代厂长、赵狗子为常务副厂长（小队长级，下同）；任命崔英子为护士长；任命蒋四为大队部后勤管理员；任命刘老根为铁工组组长；崔旺才为木工组组长；汪三为编织组组长。
没有任命的如巩毅、孟猛、刀玛、木姐弟、威尔逊、查尔斯、赵大雄、汤姆、道森等人，大队另有任用。
二、主要责任人职责：
大队长陈佳永负责大队全面工作，分管军事、工程和对外发展事务；
大队政委负责大队组织、宣传、思想政治等工作；
政治部负责组织、宣传、工青妇及所有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主管人事、教育、内务和纪律；
副大队长刀郎负责后勤、工程、偏崖保卫和建设工作；
大队参谋长主管作战和通讯；
总教练负责全大队的军事训练；
三、工作汇报原则：
士兵向班长报告、班长向小队长报告、小队长向中队长报告，中队长含中队长级职，向分管副大队长级职报告，最后汇总到大队长和政委。大队部是最高决策机构。
……
会后，冯吉作了《加快大队的建设和发展》的总结报告。
冯吉在报告中说到：偏崖独立大队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迅速发展起来，而且是在灾难中崛起的，非常不容易，取得的成绩是巨大的。这也是大队全体指战员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是，同志们千万不要忽视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每一点成绩的取得，都离不开人民的支持。没有他们，我们就不会接连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五寨群众为什么要支持我们，就是因为我们的战斗是正义的，如除去黑山毒瘤、捣毁勐醒匪窝，帮助各寨寨民救灾减灾等，解民众于倒悬，救民众于水火，解除了他们的苦难，所以，他们才真正地拥护我们，真心地帮助我们，使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大家一定要牢牢地记住：老百姓是水，我们是鱼，鱼水不能分离，我们永远是一支人民的子弟兵！
冯吉又从军队建设、思想建设、纪律作风、军民关系等方面进行了系统地阐述，并提出了各项要求……
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7时，综合了大家建议后，形成了一个临时工作纲要：
一、巩固偏崖建设成果，加快工业建设；加强筑路工程；继续抓紧建设虎崖兵工厂；二、建立以吉祥寨为中心的黑山、刀猛、勐醒、勐腊实际控制区；三、建设黑山军事指挥中心、偏崖通讯中心；四、伺机向缅国的孟果、尤里等寨探索，巩固和扩展边防线；五、密切观注和探索县城情况，摸清当地政局和概况，并大力换回急需物资；六、恢复和发展五寨生产，确保五寨寨民灾后的安居和各项生产的顺利进行；七、加强现有地界和边界防务，各要道和隘口及时布防，确保治安安全；八、扩充兵力，新建的笫4、第5中队要尽快形成战斗力。九、各中队作为作战部队，应迅速开展军事整训，尽快提高战斗力；十、开展文化、教育、卫生等活动，在每寨建立小学和卫生所各一所。十一、部队大力开农林牧副的军垦囤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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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五寨防务
更新时间2009…12…20 19：06：35 字数：3497
大队扩大会议开完后，拟定了各自的分工和工作，各抓一块，分头进行。
陈佳永带着詹姆士、田奇、威尔逊等考查大队的各项工程；刀郎和周凡交接工作后，周凡做好后勤人员的选拔和培训的工作安排；李先和杨丽云回吉祥寨，主抓五寨政务事宜；王志伟去涧口基地安排军事训练事务……众人都各自马不停蹄地奔忙去了。
冯吉则留在了偏崖，和参谋长刘兵一道，主持召开了偏崖大队军事专题会议。
专题会上，冯吉只简洁地开了个头，就让参谋长刘兵简介五寨军情。
刘兵将一张他踏勘后绘制的五寨防区地形图挂在了墙上。他指着地图，首先向大家报了一组数据：大队自从走出偏崖，立足涧口以来，在短短的3个多月时间里，已经攻占并控制了五个寨子，初步有了大队容身之地和战役回旋的地域。他指着五寨以外很大的一道虚线，向大家提醒道：这是我们在五寨以外的实际控制区域，面积是五寨的两倍多。因此，我们的实控面积已达1250平方公里，已经相当于半个县了，人口已达5万余人，其中有11个民族杂居。从防卫的角度来看，仅靠我们大队这区区四五百人是远远不够的，如何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正是我们这次军事专题会议要解决的中心议题。
刘兵先让5个中队从编号由大到小进行军事防务的具体工作汇报。
新建的5中队新任队长苏明扬最先汇报：
打从黑山、刀猛二寨攻克后，在现任周凡部长的领导下，主要抓了二寨的防卫工作，重点放在了黑山的防务上。黑山寨现有驻防的新编第5中队共80人，其中30人驻守黑山寨要塞，计有120毫米大炮一门、60毫米大炮两门、重机枪6挺、迫击炮2门。大炮最远可以覆盖5公里，已经形成了远、中、近程的炮火打击力量，并将刀猛寨也覆盖在了其中。要塞战士按照周部长平战结合的安排和要求：值勤、训练、生产。基本上达到了守卫防务的要求。另50人，一处15人布置在黑山要塞前出东南6公里的芒角关隘，主要是拱卫黑山主寨和保护吉祥至缅甸孟果寨驮马商道的安全；一处15人布置在黑山前出西南方向的卡龙关隘，除拱卫黑山主寨外，还保护着吉样商驮队通往缅甸尤里寨的商道。同时，周部长已经在尤里寨附近的缓坡密林中建立了一个秘密营地，主要任务是接转和囤积刀玛驮队长从密支那、八莫等地购置回来的各类物资，以及吉祥寨的出口物资的转运，现有1个小队20人值守。
新建第4中队队长昆山汇报；
自从王总教官带着武装商队袭占了老鸦和勐醒二寨后，他就奉命驻守二寨。先是在老鸦寨安排了一个小队共20人，布置了大队调去的60毫米大炮1门、重机枪3挺。占住了吉祥至勐醒商驮道上的至高点，确保了这一段约25公里商道的安全。
驻扎在勐醒寨的4中队曾一度频遭匪徒骚扰和袭击。在大队派去的巩毅特战小分队配合下，4中队主动出击，接连铲除和消灭了大小土匪3股，捣毁匪巢2个，清除了从勐醒通向县城长约30公里、宽约10公里的通道上的匪患，己经在距离县城不到5公里的商道关隘上设置了据点，确保了吉祥商驮队的安全。由于勐醒的地势较为平缓，物产尚丰，且接近县城，人口的密度也稍大一些，4中队已经有限度地在当地吸纳了青年100余人参加部队，部分优秀者已经送到了涧口基地培训。4中队现有在编指战员173人。除商道和关隘驻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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