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儿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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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喜喝了一口水对着田世英道：“别给俺们带高帽，你就是说出大天来，也别想打俺这二十响的主意，俺还是那句话，要想要，找小鬼子夺去！”
旁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人们就伸着脖子问是怎么回事，田世英就把自己想和许万喜换枪的事说了，说的大家是哈哈大笑。
吃过饭，田世英把许万喜领到县大队的队部。大队直属的侦察班就住在大队部旁边的一个小院里，听说新班长来了，战士们都跑过来看。
田世英给许万喜办完手续，看战士们都聚在院子里，就和许万喜来到院里，首先把他介绍给大家。因为都是本县的人，侦察班里有一半多的人都和许万喜互相知道。侦察班的副班长梁志才首先代表班里的同志对许万喜的到来表示欢迎。
许万喜也很激动，对着战士们道：“同志们！以后咱们就在一起战斗生活了，俺没在队伍里生活过，有什么做的到做不到的地方还请同志们多批评！”
梁志才道：“我们也是久闻许班长的威名，知道您是智勇双全，枪法更是没的说，不然石书记、田队长也不会把您调来，以后在您的领导下，我们相信我们侦察班做的会更有成绩！”
田世英道：“我看大家还是互相学习吧！都别过于谦虚了！”
许万喜道：“俺以后还得向老同志多学习，请梁副班长和同志们多帮助！”
梁志才道：“咱们还是听大队长的，彼此互相学习，咱们都是八路军的队伍，不兴弄虚作假，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许万喜欢喜道：“那就好，为了打跑日本鬼子，咱们得同心协力！”
田世英道：“好了，有什么话大家留着说，我看部队得准备出发了，现在我去请示石书记，看部队下一个宿营地是哪里！”
赵二虎这时跳进来道：“田队长，石书记让您整理队伍，咱们马上出发！”
田世英答应了一声，立刻让通信员集合队伍，整个一中队和县委机关的人很快就列好队，整支队伍冒着午后的娇阳出发了。
死心踏地为鬼子卖命的张安金很快就搜罗了三十多名流氓、地痞、二流子，再加上原来宪兵队的几名中国特务，一支四十多人的特务队就这样成立了。
特务队成立的当天，山下亲自给他们训了话，并亲自把从上级申请来的二十响驳壳枪发给了他们，特务们嗷嗷叫着誓死要给鬼子卖命，这让山下很满意。他让松本亲自训练他们，要把他们当作一张王牌使用。松本哈依着一切照办。
参加扫荡的鬼子们从四处向冀中大地开来，刹时间，冀中大地上是烽烟滚滚，烈焰飞腾，县城周围和公路两侧的村庄里住满了日本兵，往来运送鬼子兵的卡车是穿梭不断，枪炮声更是彻夜地响着，冀中的老百姓顿时陷入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负责指挥这一带作战的鬼子头目田中旅团长按照上级的指派，迅速把兵力沿公路沿线摆开，重要的地方立刻逼迫当地的老百姓修起了炮楼，沿线公路已经毁坏了的，甚至被八路军、民兵填上了的道沟又重新挖深挖宽了，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幅大战一触即发的画面。
安排好了自己的旅团指挥部，田中连夜把周围各县日军的指挥官召集了来。
等这些军官们全部赶到田中的指挥部，田中对着他们是一通臭骂：“你们玷污了大日本皇军的荣誉，辜负了天皇陛下对你们的信任，军部交给你们的征粮计划你们是一个都没有完成，你们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就是因为你们没能完成军部交给你们的任务，还损兵折将，迫使军部不得不从正激烈交战的前线抽回大量兵力来巩固后方，这次，军部组织这次大规模的扫荡，如果你们再做不出成绩来，就以死以谢天皇陛下吧！……”
被骂的军官们的脸上顺着脸颊是刷刷的流冷汗，可没一个人敢动一动，一个个站的比棍还直。骂完了这些人，田中觉得还是不解气，照着每名军官的脸上又抽了他们每人两个嘴巴子，就连新调来的山下也没幸免，打的军官们是眼冒金星。
训斥完了这些军官，田中喊了一声口令，带着他们走到一张大地图前，把这次扫荡的详细计划一一告诉了他们，要他们严密设防，守好自己的防区，配合扫荡的主力部队彻底消灭当地的八路军部队。
田中讲完了，众军官一齐“哈依”了一声。
田中脸色缓和下来道：“这次对八路军的扫荡，皇军一共集中了三万五千人的兵力，兵力对比是六比一，尤其是对付武器装备落后的八路军，我们的优势是大大的！八路军没有什么重型武器，而我们除了一个坦克联队，还有两个炮兵联队加五个炮兵大队，无论是在兵力上还是武器装备上，我们都占有绝对优势，希望你们大家同心协力，一举消灭这里的八路军，确保今后这里的粮食供给、道路交通都安全顺畅及时！”
军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大声喊了一句：“哈依！”
田中摆摆手，继续道：“据军部的多方侦察，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八路军部队，只有一些他们称之为县大队的地方武装，再加上各村庄的民兵，每县最多不过有四、五百武装人员，而且武器也不齐全，弹药更是少的可怜，我看他们是不堪一击的，如果我们再在他们面前打了败仗，真是有辱军人的荣誉！”
军官们静静地听着，冷汗又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来。
田中一连讲了一个多小时，军官都感到万分紧张。好容易盼到田中讲完了，田中又在小办公室里和军官们个别谈话。谈完话的军官直接就走了，还没谈的都些忐忑不安。
这些军官里只有山下较为平静，虽然刚才自己也挨了打受了训，但他知道这些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只不过是受了池鱼之殃。
等所有的军官都被田中叫走谈完话，山下才被接见。
走进田中的小办公室，山下给田中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田中看了看这名年轻的军官，走上来用眼睛死死地盯了他几秒钟，然后问道：“少佐，你对这次皇军大规模的扫荡怎么看？有什么想法没有？”
山下又立了一下正道：“报告旅团长，我认为帝国皇军早就应当对这里进行一次扫荡，不然这里的八路军、共产党不会这么成气候，正是因为我们一直没对他们进行大规模的扫荡，才使得他们现在形成了气候，对我们反而形成了威胁！”
田中点点头，接着问道：“你认为我们这次应当如何做？如何才能彻底消灭这里的八路军、共产党？如何才能把他们连根除掉？”
山下道：“根据我多年对他们的分析研究，我认为光是一次短时间的扫荡清剿是不足以消灭他们的，他们总会有漏网之鱼，而他们一条漏网之鱼，很快就会又形成一个很大的规模，所以我想，要想干净彻底消灭他们，必须有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最少也要三个月到半年！”
田中听完摇摇头道：“目前皇军还没有这个能力，现在战线越拉越长，皇军的兵力明显不足，后方的许多地方不得不依靠治安军这些中国部队来帮助守卫。此次军部从各个战场上抽调来这些兵力已经是非常困难，所以这次扫荡过后，各部队要迅速归还建制，这里还是要依靠你们这些地方守卫部队来根除他们，你们要借助这次扫荡，大力武装扩充治安军的部队，让他们来帮助我们消灭共产党、八路军，你的明白？”
山下头一扬高声答道：“哈依！我的明白！”
（未完待续）
卅一　分组侦察
　　　　石国泉向许万喜交代完任务问他：“你有没有信心完成党交给你的任务？”
许万喜毫不迟疑地答道：“有！俺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誉，保证完成党交给俺的任务！”
石国泉满意地点点头道：“许万喜同志，你应当明白你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军区数千将士的生死存亡现在就系在你们这几名侦察员身上，现在我来问问你，你准备到哪里去寻找部队突围的突破口？”
许万喜道：“历来部队打仗，结合部总是他们的弱点，俺想去咱们和临县的交界处看看，看看那里的敌人是不是很多，如果不是很多，俺就立刻派人回来给你们报信！”
石国泉听了摇摇头道：“你能想到的，我想敌人也能想到，我觉得你们应当分开多选择几处地点进行侦察，咱们的部队必须在今夜敌人还没完全展开的情况下突出去，如果迟到明天白天敌人完全部署完毕，再想突出去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许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许万喜两腿一并道：“我懂了，我会带着他们仔细慎重侦察的！”
石国泉点点头道：“你们走后，县委也要马上转移，县大队也要集中，如果你们是中午之前侦察回来，就到大杨树村去找我们；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侦察回来，就到何家庄去找我们。记住，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你们都必须给军区部队找出一条突围出去的道路！”
“是！”许万喜严肃地给石国泉敬了一个礼。
这时田世英进来了，他身后的警卫员搬着一个木箱子。
等警卫员把木箱子放到炕桌上，田世英对着许万喜笑着道：“万喜同志，这是三百发手枪子弹，是我们大队里几名干部一直留着没舍得用的，今天形势紧迫，我想你们侦察班用的全是短枪，子弹未必充足，就先拿出来贡献给你们用！但我有两点要求：一，一定要给军区部队找出一条杀出去的血路；二，以后有了缴获得还我！”
许万喜打开木箱子一看，成排的手枪子弹黄澄澄的诱人喜爱，他高兴的几乎跳起来，欢喜道：“大队长，真是谢谢你，俺们班里的人正缺子弹呢！真是谢谢你！”
田世英笑道：“你先别谢，记着我的那两个条件！”
许万喜道：“完不成任务俺加倍还你！”
田世英听了脸一绷道：“不行，这任务你必须完成，完不成你就别回来见我！”
许万喜“啪”地给田世英立了一个正，敬礼道：“俺保证完成任务！”
田世英笑了，他相信这个聪明的小伙儿肯定能完成任务，望了一下石国泉，石国泉微笑着点点头，田世英道：“好了，你现在搬着这三百发子弹先去吃饭吧，吃完饭不必再来这里了，石书记还有很多事，你们直接出发就行了！”
许万喜又给两位领导敬了个礼，道：“俺明白！”
田世英笑着道：“别老俺、俺的，要学会说‘我’，不然整个部队里就你一个人说‘俺’多别扭，回去好好学习！”
许万喜搬着这箱子弹，笑着说了声：“是！”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石国泉和田世英相互看了一眼，会心地一笑，马上张罗着军区送信的通信员和他们一起吃饭。
许万喜搬着子弹回到侦察班休息的屋子，梁志才和躺在炕上休息的侦察员们看见他回来全都呼啦围上来，纷纷问道：“班长，有什么任务吗？我们看石书记找你找的很急，一定是有重大任务是吧？！”
许万喜笑着道：“是！”就把军区部队今夜要在这里突围、石书记要侦察班给部队找一个突破口的任务告诉了大家。
侦察员一听这任务，全都乐开了怀，个个是摩拳擦掌。一名叫丁栓的侦察员看见许万喜放在炕头的子弹箱好奇地问许万喜：“班长，你搬的是什么啊？是不是子弹啊？”
许万喜一拍他的头道：“你还真机灵，一猜就猜中了，这是田大队长借给咱们用的子弹，不过以后要还的，这事大家都记着！”
侦察员一边说着没问题，一边就要来抢子弹，许万喜急忙护住子弹箱道：“大家别急，更别抢，俺给你们分分。手里子弹富裕的领二十发，不富裕的领三十发，别乱抢！”
听许万喜这么一说，侦察员们全自己报了自己手里的子弹数，许万喜让梁志才把子弹给大家发了，侦察员全都兴高采烈的。
很快县委厨房给他们送来饭，告诉他们吃完饭去厨房拿中午和晚上的干粮，现在厨房在给他们做，让他们稍等一会儿。可侦察员们心里有事，这顿早饭就没怎么吃，大家紧张迅速地把枪支子弹收拾好，又各自给自己的水壶里灌满了水，不等给他们做的干粮全好，就用布包裹包裹跟着许万喜出发了。
走出十几里地，侦察员远远地就望见公路上，敌人运送兵力的卡车是往来不断，许万喜对侦察员道：“咱们现在分成几个组，分头去侦察，中午在这里碰头！”
侦察员们答道：“没问题，班长你就派任务吧！”
许万喜没客气，把十几名侦察员分成了四个组，除了自己和梁志才各带一组外，其余两个组一一指定了组长。再次重申中午在这里碰头后，四个组各自分头去侦察了。
许万喜带着一个侦察组，在庄稼地里绕着向两县交界公路旁的一个村庄走去。
没想到离那个村还很远，他们就不断地在庄稼地里遇见逃难的老乡们。许万喜问一位老乡：“老乡，村里住了多少敌人？有多少鬼子和伪军？”
老乡笑着道：“不清楚，昨天鬼子们一来俺们就跑出来了，到底有多少俺们不清楚！”
许万喜道：“你们这里有村干部没有？”
老乡站直了身子指着不远处一位中年人道：“那就是俺们村的村长！”
许万喜向他道了谢，向老乡指着的中年人走去。
中年人一看有几个人向他走来，看样子不象是坏人就迎了上来。
跟着许万喜来的丁栓认识这名村长，老远就打了个招呼。中年人一看是县大队的人，忙笑着加快了脚步。许万喜迎上去，丁栓介绍道：“这是林村长！”又指着许万喜介绍道：“这是我们班长许万喜同志！”
林村长一听惊讶道：“是九里店的民兵队长许万喜同志吗？上次窦村开会俺因为病了没去，但你的大名俺可是久有耳闻了，这回可是见着了！”
许万喜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开门见山问道：“林村长，你们村里住了多少敌人知道吗？”
林村长道：“俺们村是个小村，只有几十户人，早清儿俺带着俩民兵偷偷回去看了看，村里村外到处是敌人，因为没处可隐蔽，不能接近村子，这村子里具体有多少敌人就不知道了，看样子总有几百人，村口还立着几门小炮！”
许万喜哦了一声道：“全是鬼子吗？”
林村长道：“没看见有治安军，瞧那样子全是鬼子，都戴着钢盔呢！”
许万喜点点头，问道：“您能派个人带俺们过去看看吗？”
林村长道：“那怎么不成？你们的事就是俺们的事，俺现在就给你们喊个人！”说完林村长立即喊道：“向松林，过来一下！有任务！”
“是！”一名提着鸟枪的小伙子快速跑了过来。
林村长等小伙子跑到近前指着许万喜等人道：“向松林，这几位是咱们县大队上的同志，来咱们这里侦察敌情，你带着他们到咱们村那边看看，注意，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向松林高兴地答应了，把手里提着的鸟枪向肩上一背，自我介绍道：“俺叫向松林，是本村的民兵，要不是俺们村小只有四、五个民兵，这次大队上要人俺也去了！”
许万喜向林村长道了谢，对向松林笑着道：“好！以后有机会还是欢迎你到大队去！”
向松林一边领着他们向前走一边道：“俺的枪法可好了，可惜就是没有钢枪使，要是有钢枪使，来个几个鬼子汉奸俺一个人就全把他们收拾了！”
丁栓笑道：“没关系，这次大仗打下来，保证你有钢枪使！”
向松林道：“怎么呢？怎么这回大仗打下来就有钢枪使呢？”
丁栓道：“这回来的敌人多，咱们打了胜仗，自然缴的钢枪就多，这钢枪一多，你自然就有的使了！所有说这次大仗打下来，保证你就有钢枪使了！”
向松林欢喜道：“那感情好，以后有了钢枪，俺一定打得鬼子连出来都不敢出来！”
这话一完，说的许万喜和侦察员都乐了。
走了三里来地，隔着好远许万喜他们就看见小村旁影影绰绰地许多人在忙碌着，房顶上站着鬼子的哨兵，几部卡车停在村口的公路边，车前几门炮炮口高昂着，一些鬼子在围着它们转，许多东西堆在卡车旁被苫布苫着，不用看，许万喜他们也知道那底下苫的是弹药物资。
一名侦察员想摸过去偷偷看看，许万喜道：“好，咱俩过去看看，丁栓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注意隐蔽，别让敌人发现了！”
丁栓点点头，和向松林几个人就在庄稼地里隐藏了起来。
许万喜带着这名侦察员先是半哈着腰在庄稼地里的一条水沟里小跑了一阵，看看快接近村庄，两个人钻进庄稼地，匍匐着向小村爬去。
估计离小村还有三百多米，许万喜两个人不敢再向前爬了，他俩钻进一块茄子地，透过茄子叶的缝隙向村边张望。只见在村边足有三百多日军、治安军混杂着一些抓来的老百姓在紧张地挖着工事，一个硕大的炮楼已经盖了两层，看那意思还要向上盖。许万喜大概估计了一下日军的人数，光是这里能看见的就有一百多，治安军的人数比日军还要多，这个村最低估计驻扎的敌人也有四、五百。
许万喜看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侦察员道：“咱们走吧！军区的部队不能从这里突围，如果走这里，伤亡将是惨痛的，咱们得另选突围的地点，看看梁班长他们的吧！”
（未完待续）
卅二　掩护突围
　　　　几路侦察员汇齐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许万喜没用问，他已经从侦察员们的脸上看出了答案，但他不能也表现出灰心丧气，笑着对大家道：“同志们，大家别灰心，咱们还有半天的时间，俺就不信这几十里地就是铁板一块，敌人兵力再多，也不能把所有的道路、所有的地方都封锁住，俺相信咱们一定能给军区部队找出一条通路来！”
梁志才也高声道：“对！同志们，许班长说的对，敌人不可能把这里封锁的象铁桶似的，他们一定有薄弱环节，我们一定要凭着我们侦察兵的机智给军区部队找出一条通道来！”
一名侦察员道：“咱们去的这些地方，每个地方少则有两、三百敌人，多则就有四、五百，还配备着大炮、重机枪，我看，要想突出去，非得和他们大干一场不可！”
许万喜笑道：“贺炳鹏，咱们的部队突出去就是为了避免和敌人决战，如果咱们的部队在这里和敌人稍一纠缠，敌人的大部队很快就能赶来，那就会造成和敌人主力部队的决战，咱们的主力就不能突出去了，弄不好就会造成很大损失，这道理俺想你应当懂！”
贺炳鹏挠挠脑袋道：“那怎么办？咱们去的这些村子现在全都是敌人，而且还修了炮楼工事，不硬冲根本就杀不出去啊！”
许万喜道：“所以才需要咱们侦察想办法，现在咱们大家先喝水吃干粮，吃饱喝足了咱们再去侦察，俺就不信找不出一条路来！”
梁志才跟着道：“对，许班长说的对，咱们现在先吃东西，边吃还可以边想办法！”
听着两位班长的话，侦察员们把自己的干粮全拿了出来，大家默默地吃着。
吃完了干粮，许万喜和梁志才没再把侦察员们分开，他们三三两两地沿着公路线趟着庄稼地一路向县城方向侦察过去。所过之处，大大小小的村庄和公路要点都驻扎着鬼子兵和治安军，一付戒备森严的样子的，这让许万喜和侦察员都感到万分焦急。
可他们走了一阵发现，越靠近县城方向，敌人的兵力就会减少一些，许万喜暗叫有门。眼看离县城只有不到十里地了，在一个大村里敌人又突然多了起来，许万喜和梁志才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叫了声奇怪。
可他们没有死心，继续向县城方向侦察着。等他们过了这个大村，突然发现公路边两个相距不远的小村里好象没人似的，看上去既不象住着鬼子兵，也不象有老百姓，村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许万喜等人觉得奇怪，仔细地看着离他们较近的这个村，只见这个村最多不过有三十来户人家的样子，村子里很静，不象有人，估计老百姓怕打仗全都躲出去了。
许万喜看完了望着梁志才高兴道：“怎么样？进村里去看看？”
梁志才不无担心道：“是不是离县城太近了？如果打起来，敌人恐怕几分钟就能赶到？”
许万喜看了看天道：“俺看时间来不及了，现在天已经傍晚了，再去找其它地方时间看来是不允许了。俺看这里没敌人也许是因为他们还没完全部署开，这里又离县城近的缘故，如果今天咱们的部队不能从这里突出去，估计最晚明天上午敌人就会在这里住上兵！”
梁志才听许万喜如此一说，道：“好吧！那你现在在这里带着大家盯着点儿，我带两人进村去看看，如果没发现敌人你就派人回去报告，剩下的人在这里坚守！”
许万喜道：“俺是班长，这进去侦察的事儿得俺去！”
梁志才笑道：“正因为你是班长要指挥全班，所以这任务得我去完成！”说着，梁志才叫了两名侦察员就向村里走。
许万喜还想争，梁志才道：“班长，你还是带着大家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吧！谁知道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得指挥全局！”
许万喜没办法，看着梁志才三个人提着枪警惕地向村里走，忙让剩下的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他则眼珠不错地盯着梁志才他们和小村的动静。
梁志才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小村，村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梁志才向两名侦察员一使眼色，三个人把相距的距离又拉大了些，相互掩护着向村里走去。
到了第一户人家的家门口，梁志才看院门虚掩着，用手轻轻一推，门开了，一名侦察员小心地向院里探头看了看，院里同样静悄悄的，梁志才捡起一块石头丢进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