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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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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男人的额头,那额头上尽是鲜血。她很是怜悯男人,对他轻声道:“你疼不疼?如果抹上红花油,你就不疼了。”
别人以为她是在说笑,不料她真个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盒子来,那盒子里装的真是红花油,她一点点儿抹在那男人的头上。
那男人瞪圆了眼,睁大双眼瞅她,看她那动作,果然尽显温柔。她一边抹一边说道:“从前我的男人与人打架,一回来,都是我给他抹红花油,你说好受不好受?”
男人看她,恨不能吐她一身血。但无奈他的身上也无血,只是头上血糊糊的,但没血流下来。
女人问:“你好受不好受?你觉得好受,便点点头,你要是觉得不好受,你尽摇头好了。”
男人不点头,也不摇头。
女人再问一句,好生温柔,也不怕麻烦。
男人咬牙,恨恨地看她。
女人摇头,说道:“不好,你真是不懂事儿,要是她们看见你这么不听话,她们是不是会笑话我?”
她把一只手,一只很是温柔的手搭在男人的头上,她轻声问:“你好受不好受?”
男人哑穴被点,自是不能说出好受不好受,只是瞪眼看她。只见他的头上有鲜血在流。这一会儿,可是从他的额头往下直流了。
那女人视若不见,只是说:“你好受么?”
男人正值生死关头,便无法再点头摇头,咬牙看着女人,恨不能生吞吃了她。但看她温柔如故,只是笑眯眯对他,像他只是她的心里情人,此时只是疼他顾惜他。
血从他的头上流出,再一会儿,便从他的眼睛里流出,再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从他的鼻子里流出。
就是在台下的人此时也看得明白,那女人是杀死男人了,只是她一声不响便杀死一个人,这本事也叫人佩服。
男人扑通一声倒地。那女人真个哭了,看着那男人,抱住了他,哭道:“你别死,你死了,叫我怎么办?我想你时,我再跟谁说?”
她抱着那男人的尸体,她喃喃道:“我不能把你放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对你不好,我带着你,我带着你,我走到哪里,我就把你带到哪里,你说好不好?”
她不顾那一身鲜血,竟把男人死死抱在怀里,下了台。
她飘忽一闪,人便飞到了台下,人叫着:“别碰我,谁要碰我,我就叫他死!”
她抱着那男人的死尸,如飞而去。
第五十六章 封你男人做皇上
台上还有最后三个男人,他们看着那女人的行止,竟是气得发抖。男人一生得意,从来不曾看到过如此事儿,此时看那女人折磨男人,气愤不已。
一个男人喝道:“臭女人,你们如此横行,不怕受天谴么?”
一个清秀女人从人群里出来,对那男人嫣然一笑,说道:“你说天会责罚我们么?你们男人从前苦害我们那么多的姐妹,天怎么不罚你们?”
她慢慢走上来,对那男人说道:“你是来谷里的人中最后三个,物以稀为贵,你说,能不能有人愿意一死救你?”
男人呸了一口,吐她一下,一吐吐在她的脸上。
她不以为意,只是笑,对着男人道:“从前的男人多好,他们对女人还有一丝怜惜。如今的男人,懂得情意的越来越少了。你想人家幽王,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天下都不要了,天天宠她。那可是真男人……”
她对古人皇帝很是艳羡。
男人刚想再骂,她蓦地出手,点了他的哑穴。
这女人对着男人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愿意为我一死,我便封你做帝王。你看好不好?”
女人飘身一飞,落在台下,再是一扬身子飞回了台上,她的手里竟提一个大大的包袱。那包袱被她慢慢放在台上,展开来,顿时满台都是珠光宝气。
都是真正的珠宝。
她拿出一顶王冠,那冠真是王者之冠,珠玉缀饰,金丝拢成,确是精细奇巧。看来一定是皇宫之物,她却从哪里得来?
女人看着男人,对他说道:“你要是封我做皇妃,我便封你做皇上。”
女人把那男人抱起来,让他坐在地上,再从一旁拿来一只椅子,把男人抱在椅上。她对男人道:“从来皇帝都有王者尊严,你做了皇帝,应该有些气度。”
她对那两个倒地的男人大叫:“起来,给皇上护舆!”
那两个男人都被封住了穴道,哪里能站得起来?一听得她叫,只是挣扎,却不能动。只见她出手如飞,一一解穴,却把那两个男人提着,让他们站在这男人的椅后。她再点那两人穴道,让他们只能呆呆站在那里。
女人把皇冠戴在男人头上,大声道:“你是皇上,我封你做皇上!”
人人都看她作戏。要知道在流花女人谷里,自来便有些规矩,不管女人们做什么,都是不禁,因为今天是她们的节日,任她们自便就是了。这个女人看来有做皇妃的梦,便由得她忙去。
只见她忙着把“皇上”摆布好,给“皇上”戴好皇冠,再过来对着“皇上”叩头,一脸的羞涩,说道:“谢皇上恩典,皇上昨夜来臣妾的宫里,臣妾得了皇上的雨露,实是万千之喜,要是有一日产下麟儿,皇上幸甚,国家幸甚!”
她娇媚模样,看着男人,像是那男人真个是皇上,她已经纯然是个皇妃了。
众人看她,已然沉醉在那幸福快乐之中,就任有人再说她不是皇妃,有人对她说那坐在上面的男人不是什么皇上,她也不会听,只会怒而杀人。
男人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看,看她柔情万种,看她做作娇态,恨不能骂她,唾她。但他被她放在椅子上,无法对她发怒,只好眼睁睁看着她做戏。
她娇声对男人使眼色,说道:“皇上,你后宫里那么多的美人,你只宠我便够了。你看那个黄妃,她虽是对皇上也好,但她那人夜里睡态惊人,皇上在她的身边,一旦静夜醒来,看到了她那睡相,岂不是得受惊?她那样子,连臣妾看了,也是骇怕,更不要说是皇上了。”
男人盯着她,见她如醉如痴,真不知她何以能如此入境。
她私语道:“圣上,你与臣妾在密室里说的事儿,臣妾一日也不敢忘,臣妾一天活着,便一天对皇上尽忠。我想,要是皇上天天能来,臣妾的宫里便可以夜专夜了。”
她嬉笑,对着那男人,在他身前身后转来转去。
世上有人愿意做皇妃,但也不会有如她一般痴迷。她此时看着男人,怎么看那男人怎么像是一个帝王,她痴痴软语,一会儿呢呢喃喃,一会儿流泪哀恳,竟是极尽媚态,像一个极力争宠的妃子。
众人看够了她的媚态,男人看,也是触目惊心,原来女人也有执迷者,像她这模样,要是让她真个做个后宫妃子,怕她也得做尽了枕边功夫,把一个皇帝弄得痴痴迷迷……
那女人看着看着,看男人半天竟也不笑,她突地怒声道:“你怎么不笑?你怎么不对着你的爱妃笑?你以为你的爱妃不好看么?”
她叭地一掌,打在“皇帝”的脸上,顿时把一个“皇帝”打得脸色乌青。
她怒骂道:“从来男人不是东西。我与你打天下,把那一顶皇冠戴在你头上,你却天天弄那狐狸精在你身旁,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再一拳,把男人头上的皇冠打掉,那皇冠掉在地上,她也不顾。对着男人气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要是你再不听我的,我便废了你,让你儿子做皇上!”
男人被她打得发懵,但瞪视着他的眼睛还是不移。
女人突地抱住他,呜呜直哭起来,哭得极是伤心,泪如雨下。她嘟嘟哝哝,说道:“你儿子做了皇上,他一定会叫我皇太后,那时我还有什么好,夜里睡没有男人搂着,白天就只能看荷花。我不干,我不干……”
她抱着“皇上”大哭。
她对着那“皇上”大叫大嚷,叫嚷着她务必与那“皇上”同归于尽,她叫道:“我儿子在哪里?叫他来!他要是来了,让他做皇上好了。我与他父亲一同归天!”
那女人此时竟又从那大包裹里拿出一件件衣服。
这一回再拿出来的衣服,看去就有些可怕了。
那衣服都是殡衣。
皇帝的殡衣有九重。
那女人抱着“皇帝”。她一边哭,一边给那“皇帝”穿殡衣。
那殡衣看得出,一定是她从哪一处坟墓里拿出来的,那衣服上有斑斑点点的死斑,看去让人心里憎厌,她不管那些,只是给那男人套上。男人此时能动,能叫,还不得大叫着逃走?
她给男人一边穿一边说道:“你与我那么恩爱,从未见世上皇帝有与他的妃子如此恩爱的,你活着也好,你死了也罢,我便跟了你去罢。只是你去了后,我与你一齐死,你与我一齐到阴世间。那时你我再续旧缘,好不好?”她嘤嘤泣泣,哭个不停。
终于把那九重殡衣都给那个“皇帝”穿上了。
殡衣沉重,再看那个“皇帝”,他已经不能动了,只看得出是一堆衣物。蓦地,那男人呕吐了,他大口大口地吐,一直吐得他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直喘。
那女人媚笑,对他道:“衣服太不好穿了,是不是?”
她很同情“皇帝”,但她皱眉道:“我也得死,我也得穿这些衣服……”
果然她真从那包里掏出衣服来。
她也忙穿衣服。
那一包衣服同男人身上穿的一样,都是墓中物,看去陈旧不堪,但她穿得津津有味儿。她看着男人,浅颦低笑,说道:“皇上,我与你要一生一世在一起呢。”
她一件件穿衣服。
无论男人女人,在下面都是看得触目惊心。看来她很是入迷,一件件看着,又是低低呢语,说那件衣服是何时她与皇上在一起时穿的,说得有根有据,听来都是当代帝王所临幸的地方,都是当代帝王所做之事。
她是不是并不糊涂?
女人把九重衣服也穿好了,她再看看自己, 也不禁微笑,说道:“皇上,你看臣妾,也是好看得很哪,只是穿上这些衣服,走动有些不便。”
岂止是不便,简直是寸步难行。
女人抱着男人,说道:“好了,如今我与你可以一齐死了!”
看她抱着那男人,真是难分难舍,一旁的众人看了,也当是一对受难的陈后主与宫娥。
男人女人都是注目她,不知她心里如何滋味。
偏偏她垂泪,对着男人垂泪。
她把一粒药从她手里拿出,对着那男人柔声说道:“皇上,你不能受他们的污辱,你是一国之君,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上。你看他们都是一些臭男人……”
她一指那台上的众人,她的手指在指着那钱不多与钱小小,指着秃僧与飞隼。
女人痴情,以为她是杨妃,以为她是褒姒,便生出无恨风情,也生出无恨恩爱,她手里拿着药,生生逼住那男人,要他吃下那粒药去。
那男人可是知道,他只是为了钱不多而来,他七十个壮士想救钱不多出谷,没能救得钱不多,反是陷了七十条性命。
他是男人,他不是什么皇上,但他说不出话来,他再也吐不出话语。
一粒药生生逼在他嘴边,他摇头不想吃下去,那神情真个像是被臣子逼得饮鸩而死的君王。
他摇头晃脑,真个是大煞风景。
底下的那些女人大声叫道:“熊男人,臭男人,她那么喜欢你,你就死给她看好了!”
她们气得大叫,好像那人不死,她们也看着气愤不过似的。
那女人恍若不闻,她看着那男人,说道:“你看,追兵已近,你还是吃了它吧?”
她抓住男人的嘴巴,生生把一粒药逼着放进男人嘴里。她再点了那男人的穴道。只听得咕噜一声,那粒药进了“皇帝”的腹中。
那“皇帝”显是十分怕死,一吞下那药,便脸色苍白,看着那女人,几欲昏死过去。
那毒药很是厉害,男人看着看着,七窍便流出血来。
女人抱着他,说道:“我也来与你一起死。”
她也拿出一粒药来,她的那一粒药竟也是毒药,她也看着那毒药,慢慢吞吞地说:“可惜像卿家这般好人,也得随着你一齐下阴冥地府!”
她一吞下那粒药,便也抱紧了男人,身子像是在颤,好久方才鼻口也流血,与那男人齐死。
这是一个有着帝王梦的女人,她情愿与她的心中帝王一齐死去。
钱不多看着男人,脸上无表情,慢慢说道:“好,这是流花女人谷的头一个女人!”
人都知道钱不多的话意,他是说,只有这个女人才是流花女人谷的真正女人,说与男人一齐死,便就是一齐死,从不对男人说谎。
痴娘对钱不多冷笑,说道:“钱不多,你休胡说,你说流花女人谷里没有真女人么?”
钱不多哪里屑于答她,只是冷笑。
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怒目而视着那些女人,另一个男人嗒然若丧。
钱不多对着他们两个说:“你们悔不悔来流花女人谷?”
男人也被封了哑穴,他摇摇头,他不后悔。
另一个男人不说话。
钱不多对那个不说话的男人道:“我不该让你来,我对你们说过,你们可以不来流花女人谷。”
那男人抬头看着钱不多,他最后关头竟是害怕了,看着钱不多的眼光,也有些羞愧。
那男人看着女人谷的谷主,谷主不看他。他再看着那痴娘,痴娘知他要说话,便过去解开了他的哑穴。他一被解开穴,便就大叫:“你杀了我吧,我也不愿意再活了!”
他扑向痴娘。
痴娘看他,那神色像是看着一只小小野兽,目光中竟然满是怜意。
痴娘只是在他扑过来时,在他的头上轻轻拍了一掌!
这男人倒下了,他是最后第二个男人。他倒下时,对着钱不多说了一句话:“钱老……爷……我对不住……你……”
这人死了。
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男人,七十个壮士里的最后一人。
他傲视看着那些女人,嘴角流血,那不是被人打的,只是他牙关紧咬,才出了血。
痴娘说道:“你是不想对流花女人谷说上一句话?”
那男人摇摇头。
痴娘仍是笑微微:“你是不是想对钱不多钱老爷子说上那么一句话?”
男人点点头。
痴娘一叹,说道:“也许你还会骂我们,但我实在忍不住,我真想知道你对钱不多钱老爷子说些什么话,我想知道这个,只好给你解了穴道……”
那痴娘真的给那男人解开了穴道。
第五十七章 最后一个男人
痴娘笑眯眯看男人,他是钱不多七十个死士里的最后一个,他想说句什么话?要对钱不多说些什么?
钱不多的眼睛也抬起来了,看到了那男人的眼光,钱不多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瞠目而视。
男人看着钱不多,说道:“我们七十人没用,没能救得了你……”
钱不多不料他会说出这句话来,顿时泪如雨下。
他啊了一声,这一声是长长的嗟叹,但叹不出,只是长吁一声。
那男人笑了,对钱不多说道:“我们的事儿完了,如今轮到你来为我们报仇了。”
他回头看着那些在台下的疯狂女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变了鬼,也不会放过她们!”
钱不多点头,只是一点头。
那男人哈哈狂笑起来。
痴娘不想他会说出此话,她痴痴看着那男人,悠悠说道:“你说完了么?”
男人看她,一笑不语。
他既是已经做完了他的事儿,还有什么可说的?
痴娘对下面的那些女人说道:“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看他那样子,不像是他来流花女人谷受苦,反是我们流花女人谷得受他的荼毒,这是不是怪事?”
她一句话,顿如惊涛拍岸,掀起万丈波澜。
所有的女人都来了气,她们到了天台下,来做什么?不是来看那些狗男人的窘相么?他们怎么那么神气?有什么可神气的?不知是他们的末日来临了么?难道要流花女人谷的女人受苦么?
有女人吼叫道:“待一会儿,看我来治治他!”
更有人叫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来好好整治他一回!”
还有一个女人咯咯笑,说道:“我就喜欢这种硬汉子男人,不死硬汉,你不让他死,他就是硬!我来喜欢喜欢他!”
痴娘一句话,把所有的女人都搅得来了劲头儿,她们觉得刚才太轻松了,太过于平常了。年年有节日,今年得特别热闹才行。
一个女人嗖地跳上台子,对男人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她出手解开了那男人的穴道。
众女人都是起哄,为她助威。
女人道:“你来错了地方,要是在你家里,还能耀武扬威一回,到了这里,你只是一条狗,你要是不愿意做狗,只会死得快些。”
他不愿意做狗,看着女人,冷笑。
下面的人叫道:“别再多说,难不成你只会说话么?”
另一个女人胖得要命,喊道:“你再不动手,我便上去,只用我的胖身子,压也要压死他!”
那女人突地奋起,一扬手,叭地一击,便打了那汉子一拳。那汉子大声叫道:“好,这回算是流花女人谷的本色!”
他两人便在台上一来一往,斗了起来。看那汉子,学的是山西言家的僵尸拳,出拳的方向十分诡异,他一暴出拳来,像是长了一寸寸的臂膊,竟能在意料不到处叭地一击击在那女人的胸前。
那女人叫了一声好。
她打得兴起,叫道:“好,好,果然是一个好男人!”
台下大叫:“臭男人!臭男人!”
两人打得兴起,便渐渐不分,看着那男人的拳头像是苍白的死肉,一拳打出,毫无生气。但如是被他打上,那一拳也不是好玩处。女人用的是谷里的百兽舞,一起一动都是兽行禽纵,一来二去,应了十几招。
男人本来能胜得那女人,此时心里蓦地想到:我就是与她战,胜了她,又有何用?我一齐来的人,本来是七十人,到了这里,只有我一人活着,说出去,也不过是惹人耻笑。我不如就与这个臭女人一齐死算了。
男人心头念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那女人哪里知晓?她正在一心与男人缠斗,看到了那男人一个失神,身了一斜,栽了一个趔趄。
女人大乐,此时机会,再哪里去找?她一出手,叭地直击过去。
这一拳不能说不漂亮,一拳正打在那男人的身上。嘭一声,像是击在木板上,反是引得她手一阵痛楚。
她说道:“你不是个男人,真个是具僵尸……”
一句话没说完,她突觉得不妙。
那男人的身子竟能在她意想不到处扭过来,一扭扭成反身,一抓抓住了她的胸乳!
她大叫一声,胸乳最嫩,她自是受不了。
男人的手抓得很深,像是直抓入肉内去,他的拳头很凉,手一抓也抓得裂木槁铁,她那胸乳怎么能受得住?
女人再也不那么矜持了,大声嗷嗷叫起来。
女人的肉被抓得很深,她嗷嗷吼叫,但也无奈。
一旁的女人有的想跳上去,但受到痴娘的制止。她只能一个人做,只能自己救她自己。
那男人此时抓得住她的肉,直抓入她的身内,血在流,泉水似地流。男人哈哈狂笑,大笑道:“狂啊,狂啊,臭女人,你再狂啊,你杀死我七十个人,我也不能与你善罢干休!”
他抓入了那女人的体内去。女人先时还气壮如牛,此时突地变疼了,便流泪,对他道:“你把手抽出来,我服你了,好不好?”
男人大声道:“叫我亲爹,你叫我亲爹,我便饶你!”
下面的女人有的大声叫好,有的叫道:“叫他是爹,你叫啊,你叫啊。你再活过来,你便成了流花女人谷的臭狗屎!”
女人的脸上一脸凄楚,实在受不了那疼痛,她对着那男人,看着他的手,那男人竟也真是厉害,一双手直插入她的肉内,足有几寸深。
鲜血从他手边涌流。
那女人大喝一声,把双手直插入那男人的眼睛里去。
男人哇哇一叫,但他忍住了。
他哇哇叫着,大声叫道:“你死吧,你跟我一齐死吧,到了地狱里,我也带着你,一齐爬枉死城,你来吧!”
男人的手掐入了她的肉内,一声怒吼,那块肉生生被他撕裂!
血喷,人倒!
男人两眼也瞎了,在台上跌撞来去,大声叫道:“流花女人谷有什么好东西?你们这些骚女人,早晚都得上天台,都得一死!”
他跌跌撞撞,到了钱不多的身旁,摸到了钱不多的腿。
“你是谁?”
“钱不多。”
“钱老爷子,你是钱老爷子,你坐在这里,你杀她们啊,你把她们全都杀死,让她们一个个爬地上跪着求饶,你不能饶过她们,让她们爬着哭,让她们死得惨极!”
再也无声了。
天地万物,一时俱寂。
没有一个女人再来扰他。
他站在台上,风里的他,颤颤瑟瑟。他长吁了一口气,说道:“我也该走了……”
他捏碎了自己的喉核。
一腔溅血,一具死尸。
台上再也没有男人了,七十个来流花女人谷救钱不多的人都死尽了。
钱小小眼睛瞪得出血,他早就想出手了,想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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