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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摘烂桃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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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早了。”她直觉地想缩起身子,但肩膀已经贴地,没处躲。
“你身上有沐浴精的香味。”
“你身上有汗味、酒味、烟臭味。”
他瞪视着她,忽然微笑,十分迷人。“因为我去找女人。”
可恶,他比她还要诚实,诚实得让人讨厌!
“那么你实在回来得太早了。”
“你不习惯?”
“我要回房了。”
她一挺身,他的手立即抵住她的肩膀,被固定回原来的位置。
“你一见我就躲。”
“这是你的房子,你回来了,客厅自然归你用。”
他在她肩上的手缓缓移动,滑到锁骨上,徐徐以指心摩挲。
“你做什么”她抓住带着色情韵律的手指。
“不公平。”
“什么?!”
张上怀反握住她的手,鼻尖碰上她的。“我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你整晚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我喜欢这样。”
“我游走花丛,你只守着孤单的灯光,还有无趣的课本。”
“我很好。”
“当我左拥右抱,手里捏着三十六的硅胶时,你竟然抱着枕头陪宝宝暖呼呼地睡觉,这真的太不公平了!”
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劲?!
“我不喜欢你,侯纤纤,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你。”他放开她的手,却开始转移阵地,她纤细的颈项率先失陷,然后是小巧的下颚,柔软的嘴唇。“你已经长得够不起眼、够不可爱了,偏偏又怪异得引人注目,我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被绑在一起,我总是躲不开你。”
“我说我要回房间了。”不想见到她,她不是尽量配合、尽量避免和他正面接触了吗!
“你躲也没有用,我逃也没有用,你这只食量惊人的大肚鱼,你已经吃过头,啃到我心头了。”
侯纤纤心里一颤。他这话什么意思又像损人又像告白。“张上怀……”
他压上她的乳房。
“张上怀”她惊叫。
“我现在还是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小脑袋里,难得露馅的狡猾;不喜欢你大大方方跟我划清界限的协议;不喜欢你对我视若无睹,我却愈来愈在乎;更不喜欢怀里抱着美女,想的竟然都是你这只大肚鱼不像我,这太不像我了。”
他在“菲尔兰”待不到三十分钟就走人,留下一脸错愕的莫东勋,离开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够蠢了。
他究竟抗拒什么,否认什么?
从初识开始,他们之间就存在着奇异的电波,他在她面前不曾觉得自在过,面对面的烦躁感、总是被撩乱的情绪,他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古怪的关系,所以他才会对她感到好奇,好奇之后觉得无趣,无趣之后转为烦躁,所以和她保持距离,所以对她不耐烦,所以情不自禁和她上床……
他到底在骗谁?!
这个发育不良的糖甘蔗,怪里怪气的闷葫芦、为他怀孕的大肚鱼,他是栽在她手里了。
侯纤纤一脸无辜。
“我该负责吗”他怀里抱着火辣辣的美女,脑袋里想她做什么而且还说她是大肚鱼,嘴巴真的有够讨厌。
尤其现在这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丰,被锁在猎鹰的爪牙下,而他深幽的眼神看起来十分危险。
“你当然应该负责。”张上怀喃喃地说。“我早就习惯自由放荡的生活,我是个用情不专的男人,只想享受不想负责,所以你是我的绊脚石,我是你的烂桃花,就等着宝宝落地后一拍两散。现在你把一切全搅乱了,你当然要负责。”
“你先放开我’她发现他的手愈来愈不安分,竟然开始在她胸上揉搓。“不要乱摸,你做什么……啊!”
“小声点,上次宝宝就是在这里踢我的。”手心往下移,他抚上她的肚皮,爱怜地绕着画圈。
这轻柔的动作让侯纤纤不禁开始喘息,舒服又难受。
“他提醒我错过了多少。太不公平了,明明我也有份的,可是陪他吃饭的是你,陪他洗澡的是你,陪他听音乐、散步、睡觉的都是你,我做老子的只能挨揍。”
“因为我是女人,是我在怀孕况且我们早就说好的,你不用负责……”
“我改变主意了,我拒绝接受这种单方协定,你别想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敷衍我,而且宝宝也抗议了,他那一脚可是踢得扎扎实实。”
“你到底想怎样?!”
“做我该做的事,尽我该尽的责任。陪他吃饭、听音乐、散步、睡觉,参予成长出生的每一个过程,以及……”
张上怀的手又回到她纤细的锁骨,低下头吻住她。
※※※
那一吻代表他开始正视她的存在,意识到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乎她的,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她若是真这么想,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那株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烂桃花,不好好过他潇洒糜烂的单身汉生活,跑回家跟她发什么神经?!
难道宝宝长到五个月大,他的父性才突然被那一次胎动激发出来吗
可是抱着育儿杂志研读,陪着听胎教音乐,她的肚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兴奋得要命,这种好爸爸的形象一点都不适合他啊侯纤纤光想就起鸡皮疙瘩,张上怀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忽然决定转性了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好消息,如果他开始在乎宝宝,也就意味着他可能在她对宝宝的拥有权上造成威胁,万一……他想跟她抢不绝对不行,他休想!
他若要小孩,去找别的女人帮他生,反正他有的是对象,只要看上眼的就不放过,根本是个滥情的花心大萝卜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小孩,而且他怎么能把一切的局面都怪到她身上,而且、而且……他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吻她啊!
她才是彻底被他搅乱了,无波的湖面被扔进一颗石子,她的心不住晃荡,摇呀摇……
唔,不要摇,不要再摇了……
“侯纤纤同学!”
见她倏地醒来,后座同学戳在她背上的原子笔才缩了回去。
讲台上的女教授摆着一张冷脸。“想睡觉还抢第一排坐位于骨骼内肌浆膜上的受体是何种离子的通道?”
“钙离子。”
“细胞色素在体内之主要作用?”
“参与基因所控制之细胞死亡过程的调控。”
“嗯哼。”收回不悦,女教授推推眼镜,视线往下移到她突出的腹部,叹了口气。
下课后,后座的同学阿简凑过来说:“她的意思是,你读了这么多书,怎么就没学到保护自己的常识。”
“谢谢你的解释。”医学系的女生比例较少,侯纤纤又挺着大肚子,早已习惯同学投射来的异样目光。她慢条斯理地收拾书本和录音笔,打了个大呵欠。
“晚上要到实验室吗”同组的女同学小芳走过来问道。
“我想回家补眠,明天再补上进度好不好”她最近严重嗜睡,睡眠时间比平常多了两倍。
“挺着大肚子,孕妇如母猪,一人吃两人补,一人睡两人肥。”阿简摇头晃脑地道。
“还罗唆!你呢?”
“喔,我很忙,我得去买套子,晚上要参加联谊。”阿简抓起书,飞快地闪人。
“下流我真是有够衰,配到的组员不是孕妇就是天兵,一个不能太劳累,一个又成天把美眉,工作全都扔给我”小芳哀号,转头却瞥见侯纤纤眼睛又快闭上了。“起床啦!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啊!”
“喔。小芳,这是上星期整理的小组笔记。”
侯纤纤拿出一册厚厚的活页笔记本,小芳哭丧的脸立刻绽放出光辉。
“我就知道只有你最可靠、最棒了,好孩子”小芳知道她整理笔记的功力超强,内容完整详细,于是马上原谅她的落跑,并关心起她的身体。“怀孕中期之后都会开始嗜睡,我表姊也是这样,你别勉强喔,快点回家睡觉,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喔,你老公要来接你是不是?”
“他出国去了。”而且那家伙什么时候管过她的死活丢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话,隔天就拖着行李到日本出差,留她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怎么想也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难怪你这么爱困。”老公今早出国,昨晚夫妻俩当然恩恩爱爱了。小芳一相情愿的这么想着。
“什么意思?!”
“不用害羞啦。”小芳重考好几年,说话喜欢装老成,暧昧地以手肘顶顶她。“年轻夫妻嘛,生活当然‘多彩多姿’啦。我听说你们是闹了一番家庭革命才结婚的是不是真好,虽然很辛苦,可是我也很羡慕你跟老公这么相爱幸福。”
相爱幸福?!“有、这、回、事、吗?”
“呃,难道不是”小芳缩回手,被她的咬牙切齿吓着。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干嘛这么早跳进婚姻里!
侯纤纤站起身,给她一个狰狞的微笑,便离开教室。
※※※
不管了,眼皮好沉,她好累,她要睡觉!
一回家,侯纤纤就被瞌睡虫拖着脚步直直往房间定去。
打开房门,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她退后一步,纳闷地转头,才发现玄关的皮鞋和客厅已亮的灯。他提早回来了。
她走进房里,浴室的门同时打开,张上怀大剌剌地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身上只穿了条运动短裤。
“嗨。”
“你在我房间的浴室做什么”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将目光往哪搁,差点因为这养眼的画面呛着。
“洗澡啊,我流了一身汗,热死了。”
“你自己有浴室!”
“我的洗发精用完了。你要不要洗你好像也流了汗。”张上怀甩甩头,向她走过去。
她流的是冷汗“我不用。”
“不洗”他给她一个“没卫生”的表情,饶富兴味地打量她脸上的戒备。
他向她伸出手,但立刻被拍开。
“我整个礼拜忙翻了才把工作结束提前回来,很高兴只得到你这样冷淡的反应。”
“你不要碰我。”
“我是要摸我儿子。我妈说是儿子,没错吧对了,我发现一张不错的,跟宝宝一起听,可以培养感情。”他兴致勃勃地开始动手玩她的音响。
“张上怀!”
“过来。”
“不要。”
他作势转身靠近她,她立刻往后退两步。
“你在躲我。”他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果然,你只要罩门戳破了,葫芦的内馅就会露出来,像个反应正常的女人。”
“什么?!”
“你慌了,你怕我。”
“你光着身子的确很恐怖,快回房间穿衣服”
他笑得更开怀,“侯纤纤,你是怕我赤裸的表白吧,到时你就不能再装无所谓了。一旦我说喜欢你,我们就不再只是室友关系,你必须给我答覆,而这超过你原来预备应付的范围,于是你手脚乱了,一见我就躲。”他对发现她的另外一面感到十分有趣。“原来你这么没种啊。”
“张、张上怀——”
“你脸红,舌头也打结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记得的是你片面宣布要接收对宝宝的义务,陪他吃饭、听音乐、散步、睡觉等等,跟我没有关系。”
“做这些事不都需要你的配合!”
“这些义务你可以等宝宝出生以后再进行也不迟。”
“不行,到那时候就晚了,而且我需要你。”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这种话你别乱说。”
“什么话?”
“‘需要你’这种话,你别随便开口。”
“我是需要你啊。”
她瞪着他。
“侯纤纤,我喜欢你。”
“你是水土不服还是生鱼片吃太多如果肚子痛,快点吃药或去休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出差前一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身上乱摸。“何况你的告白一点意义都没有。”
“因为我是烂桃花?!”
“你是人见人爱的大情圣,处处留情的多情种,是不羁的风、是流浪的云、是带刺的玫瑰、脱缰的马,谁都想要,谁都得不到。”
就是在骂他。她破功开炮了,张上怀感觉挺乐的。
“我喜欢你,有这么难以置信吗?!”他顿了下,故意加上一句,“还是你对自己没有自信?”
即使侯纤纤被踩到了痛脚,他也看不出来,她只是将眼睛张大了些,然后平静地看着他。
“我想睡觉了,晚安。”
“好吧,你不想听我就不说,那么换你说好了,你喜不喜欢我?”
两个跨步就是令人屏息的危险距离,壮实的肉墙堵在面前,对她来说实在“秀色可餐”。
她镇定的抬起脸面对他,才要开口,发言权又被抢走。
“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你不必重复了,让我听实话。”
“实话是……”她咽了下口水。
“嗯?”
“你确实很好看,我很喜欢你……这张脸。”
“也就是说,我除了这张脸皮,其余一无可取,你是这个意思吗”张上怀的眼瞬间沉下。“好吧我们两个都别说了,直接做好了。”
他的脚步再次移动,一步接着一步,逼得侯纤纤退到床沿,跌坐在床上。
“你做什么?!”她差点被自己的惊问声呛着。
张上怀泰山压顶,把她嵌进床铺,认真又邪恶地回答,“你不是要‘睡觉’吗!”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侯存渠的工作相当忙碌,每星期有两天门诊,平均一个月要开十床刀,固定到医学院授课,还得出席世界各地的演讲邀约与学术会议,身为脑神经外科权威,他的时间几乎都奉献给工作,连回家吃顿晚餐都难得。
今天就是这难得的日子,纪嫂按例做了一桌好菜。
侯存渠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佳肴,接着看向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感觉无比落寞。
以往总有女儿陪他吃饭,他也只有这点时间能给她,现在女儿嫁人了,本来就偌大的宅院更显冷清,他拿起筷子,醒悟到自己竟然得开始适应独居老人的生活。
“老爷,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纪嫂看他拿着筷子发呆,桌上的菜一样也没动。
“没有,都是我喜欢的。纤纤打过电话回来吗?”
“有啊,不过老爷您不在。”
“她有没有回家?”
“回来过几次,老爷恰巧都不在。”
呵,嫁出去的女儿就是这么回事,以后父女俩想见个面,恐怕还得先打电话预约呢。侯存渠心中苦笑。
“因为老爷忙嘛,以前小姐天天在家的时候也是常常见不到老爷,现在偶尔才回来,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没关系,小姐明白的,她从小就习惯了。”
纪嫂以为侯存渠是担心女儿没见到父亲会失望,于是说些话安慰他,反而让侯存渠心里的抱怨变成了愧疚。
他已经惯于抽空回家和女儿吃顿饭的生活模式,忽略自己做到的只不过是应尽义务的零头,也忘记女儿有个天天在家等爸爸的童年。
“老爷,您想小姐啊?”
“我是担心她过得不好。”侯存渠正色道。张澄修能生出什么好儿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再说张上怀早就声名狼藉,因此他对女儿的婚姻并不抱信心,她迟早要回家的。
“小姐很好呀,上次回来整个人胖了一圈,容光焕发,愈来愈漂亮呢!”
“她胖是因为怀孕,不是她丈夫养出来的。”他想来仍是很呕,他的女儿、孙子,全让姓张的抢走了!
“是呀,算算已经六、七个月,就快生了呢,老爷真是好福气,这么年轻就要抱孙子了。”
侯存渠握着筷子,没再说话。
“老爷,菜再不吃就凉了。”
“你也坐下吧,一起吃。”
纪嫂可不习惯。“这怎么可以呢,不好吧。老爷……您是不是觉得孤单啊?”
侯存渠抬起头。“你别说话了,快去拿副碗筷来。”
一个人守着大屋子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不知道该怪自己,还是怪那户姓张的人家。
***
“哈啾”张上怀打了个大喷嚏,狐疑地扫向先进门的侯纤纤。“你偷骂我!”
“我要骂你,用不着偷偷摸摸。”她现在对他讲话完全不客气。
因为他真的让人很无力!
侯纤纤想不到张上怀会这样,他鸡婆起来简直天下无敌。为了履行他口中的义务,这家伙忽然冒出一堆空闲时间,除了工作之外似乎再没别的事情可忙,她去学校他要送,她下课了他要接,散步他要陪,听的得由他来选,执意介入她的生活,现在她每天有一半的时间被迫必须和他腻在一起。
我喜欢你。
侯纤纤,我喜欢你。
“你脸好红,是不是觉得热?”
“没有你、你出去啦,别跟着我进房间。”牛皮糖也没他这样的,说什么大肚子容易跌倒,需要人注意着,她连卧房都失守了,床铺也被他占去一半。
张上怀潇洒地走过来,贴上她的肚子,左手环住她的腰。
侯纤纤紧张地推拒。“不行——”
“我是要拿我放在床头的书,你干嘛一副被色狼侵犯的表情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他后退一步放开她,晃着手里的商业杂志,笑得无辜又邪恶。
她镇定的面具快被他一一敲碎了!
他是不会做什么,从第一夜挤上床,他就真的只是睡觉而已,虽然喜欢把脸靠着她的肚皮感受宝宝的律动,虽然偶尔会用炽热的眼光看得她呼吸困难,但也都安安分分一觉到天亮,可是、可是……
“好吧,我知道你气我刚刚问医生的话。”
对,可是他却会问医生那种鬼问题!
下午张上怀陪她去做产检,本来一个大男人进了妇产科只能乖乖杵在一旁,他也很配合,偏偏在产检将近结束时,他竟举起手好奇地问沈医师,“这么大的肚子,行房安全吗?!”
当场把她的脸皮烧成燕京烙饼!
更令人差点昏倒的是,沈医师竟还正经八百的解说“教战守则”,为他解除疑惑,真是让她尴尬透顶,丢脸丢到火星去!
“你以后不准再跟我去做产检。”
“我问得很实际啊。”
“哪里实际了,我跟你又不会……”
“不会怎样”他故作天真地问。
“你混蛋。”
张上怀笑得躺在床上,欣赏她两颊的窘红。“你愈来愈容易被我激怒了,是不是表示你也愈来愈在乎我?!”
她别开脸。只要他问到这种问题,她总是这样无言以对的反应。
也只有侯纤纤,对他这么不赏脸。他拖住她的手,要她坐到她身边。
“我先跟医生问清楚,万一你抗拒不了我的魅力,半夜兽性大发,就可以派上用场。”
“我现在只有母性,有兽性的人是你。”
“没错,我忍很久了。”
“你不用忍。”她也不相信他能忍,如果他能,就不是她认识的张上怀,撑了两个月,已经令她很意外。
“是吗?我可以将你这句话当作邀请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极为性感。
当她意识到时,身体已经被按住,下巴被扣在他手中。略显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在充满侵掠意味的眼神下,他的唇吻上了她。
“我不要!”
张上怀猝不及防被推开,险些摔到床下,感到颇为意外。“原来你力气这么大。”
“你……你去找温英,或是其他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就是别再寻我开心”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吃她的飞醋?!”
“我什么醋都没吃你这个四处留情、来者不拒,没有节操、大小通吃的花心大萝卜”侯纤纤的情绪忽然爆发。
“你别激动。”
“我很冷静!”
她反应之激烈,完全出乎他意料,心中的疑问也忽然得到解答。
“我寻你开心我大小通吃说清楚,你之前那种偷偷摸摸、鄙视感冒病菌似的不屑眼神是这样来的吗你以为我对温家姊妹大小通吃,所以看不起我谁告诉你我是这种人?!”
“你本来就是。”
她笃定的回答还真让他气闷。
“我的确跟温苹交往过,不过对温英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温英迷恋我,但我对她什么都没做,当时你也看到了。”
“我看到,你做了。”
“什么?!”
“要离开山上的那一天早上,你从她房间里出来。”
由于张上怀整晚没有回房,因为要准备离开了,侯纤纤只好四处寻人,却撞见他衣衫凌乱的从某间房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穿睡袍的温英,两人还在门口卿卿我我说了些话后他才离开,温英在关上门之前看见她,瞪她一眼,露出炫耀的微笑。
“原来你这么在意我,躲得真好。”张上怀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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