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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慢吞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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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饼……”一旁的云大飞没好气地咕嘟。
“你说什么?”云母瞪向他。
“没!吃饼吃饼。”云大飞赶紧拿起桌上的饼往嘴里塞。娘的,他这个一家之主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
“玄舞,你在心虚什么?”云朱雀可没那么好唬弄,经验告诉她,她这四妹态度愈自然,笑得愈甜,就表示她在心虚。
“嗯?什么?”侧着蚝首,云玄舞疑惑地眨着澄眸,无辜的模样纯真又可人。
“老四,这招对我没用。”云朱雀可没那么轻易就被云玄舞拐去,看着云玄舞,美眸精光一闪。
“玄舞,难不成……这两年那南宫瑾三不五时就找咱们麻烦,是因为你的关系?”云朱雀大胆猜测。
“什么?”云大飞听了一惊,立即瞪向四女儿“玄舞,这事跟你有关?”
云玄舞捧着茶碗,瞄了精明的二姊一眼,心思流转着。被二姊怀疑了,怎么办,她要不要坦诚?
可是她都装死两年了,在阿爹破口大骂南宫瑾时,在家里人疑惑为何南宫瑾要追查云家时,她都静静地不吭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现在要是坦诚,阿爹一定会指死她!可是要不说……她能瞒得过二姊吗?
“玄舞?”云朱雀挑眉。
云玄舞慢慢喝着茶,微敛的瞳眸波光流转,两排长长的扇刚掩住她的心思。“我……”决定先装死!
当她正要开口时,砰地一声,家里大门被用力推开。
“是哪个找死的……”听到破门声,云大飞气得转过头大吼,看到进来的官兵,他的脸黑了。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身着一深蓝衣衫,气势凛然,毫不畏惧地走进大厅。沉冷的黑眸在云玄舞身上,那又深如湖水的眼瞳一如记忆中,让他想遗忘很难,而他记得她的左眼下方……看到那颗细小的黑痣,南宫瑾勾起薄唇,黑眸迎上那双美丽澄眸。“找到你了!”他开口,如猎人盯着追捕已久的猎物般。
云玄舞的脸色微微变了。很好,这下她不用装死了……
第二章
“你……”云大飞瞪着南宫瑾,又看向外面的官兵,真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下好了,人家找到老巢来了,他们连逃也不用逃了!
没理会云大飞,南宫瑾的目光一直放在云玄舞身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真实的脸。
她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白净清秀的模样看来就像个纯真无害的小姑娘。
就像两年前一样,那纯真的气息丝毫未减,而他当初就是被她这天真的模样给拐了。
想到此,南宫瑾不禁恼怒。
“小女娃,还记得我吗?”他定定看着云玄舞,出口的话引起云家人的注意。
云大飞立即看向女儿“玄舞,你认得他吗?”
“嗯……”去玄舞瞄了南宫瑾一眼,贝齿轻咬下唇,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瑾的动作会这么快,竟然一下子就找到她家来。
这下好了,她想装死也不成了!不得已,她只好轻轻点头。
见女儿点头,云大飞立即皱眉怒吼:“云玄舞,你是在哪里认识这臭小子的?难不成……咱们这两年一直被追查真是因为你的缘故?”
“阿爹,你这不是白问了?”先无视眼前的场面,云雀自若地喝着茶,美眸睇向南宫瑾,“看来,南宫神捕的目标似乎在我家玄舞身上,那外头这阵式应该可以撤了吧?”
南宫瑾看向云雀,单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看似柔弱无害,可那双明亮美目却丝毫不掩饰精明。他伸手,让外头的官兵退下。
“玄舞,你是在哪惹到这神捕的?”见官兵退出门外,云母觎了南宫型号一眼,赶紧低声问女儿。
“我又没惹他。”云玄舞一脸无辜,“是他自己嫩,没办法阻止我盗墓,才小心眼地记恨……”她娇声嘀咕,声音小得刚好所有人都听得见。
南宫瑾脸色不变,可看着云玄舞的眸色却更冷冽,她的话简直是啃到他的痛处。
生平第一次失手,竟是败在一个小女娃手上,教素来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吞忍得下这口气?
这两年来,他一直记得她,他早发誓他绝对要把这笔账讨回来,而现在他的机会到了。
“两年前确实是我疏忽。”他承认自己的失误,“不过这次我不会再犯当初的错误。”
听到他的话,云玄舞咬着唇瓣,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知道这次换她栽了。
仇人都找上门来了,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会轻易放过她。
“你想怎样?”獗起小嘴,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云玄舞直言问道。
“姓南宫的,被逮到咱们认了,可你别想我们会乖乖束手就擒!”云大飞摇下狠话。被官兵包围又怎样?他们云家人可不会被这种小小的阵仗吓到。
“南宫神捕大驾光临,应该不只是单纯地来抓我们吧?”云朱雀开口,精明的眸光直视南宫瑾。“若要抓人,你就不会让官兵退下了。”
南宫瑾淡淡一笑,看向桌上的通缉令,“我想跟你们谈笔交易,只要你们肯照办,我可撤销通缉令,也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们云家照样可以隐姓埋名过日子。”
“什么交易?”云大飞马上皱眉,大声嚷问:“你们当官的会跟我们谈交易,难不成要我们帮你们盗墓?”
“这年头当官司的都爱做偷鸡摸狗的事。”云玄舞咕嘟,眼瞳瞟向南宫瑾,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她身上。
两个对上眼,她眨了眨眼,水眸自然半掩,小嘴又嘀咕,“嗤!敢做还怕人说吗?道貌岸然……”
“玄舞,闭嘴!”云朱雀睨了四妹一眼。
被二姊喝斥,云玄舞很识相地闭上嘴巴,乖乖低头喝茶。
“不知道南宫神捕要和我们谈什么交易?或者该说……要我们帮忙盗什么墓?”云朱雀看向南宫瑾,兴味盎然地扬起柳眉。
南宫瑾将目光转到云朱雀身上,也不隐瞒,直言问道:“你们听过天龙宝珠吧?”
“当然听过,连它在哪我们都知道呢!”云大飞骄傲地挺起胸膛,“这世上的宝物,没有一样是我们云家人不知道的。”当然,对天龙宝珠的传说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不屑地斜眼看着南宫瑾“没事问天龙宝珠,怎么?难道是皇帝要你盗那珠子?”
听到云大飞的话,南宫瑾神情淡漠视,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难不成宝珠在你们云家手上?”
“不,那宝珠还在宝穴里头,正确来说,与其说是一处宝穴,不如说是一座古墓,只是宝穴刚好在墓穴里头。”云朱雀柔声回答。
南宫瑾皱眉,不懂了,“既然你们知道在哪里,为何没把宝珠拿出来?”以他对云家盗墓的认识,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奇珍异宝的呀!
“那你就要问盗那墓的人了。”拿起一块桂花饼,云朱雀瞟向四妹。
云玄舞扬睫,懒洋洋地看向南宫瑾,“拿那宝珠做什么?我们云家不需要那宝珠,也能流传百世、隆盛万年。”
“对!玄舞,说得好!”云大飞笑着拍手,得意地拍着胸膛。“没错,我们云家才不希罕那什么天龙宝珠,也只有你们这些皇亲国戚才需要靠一颗珠子来保护你们。”
“可惜你们现在也需要这颗没用的珠子来护住云家。”南宫瑾淡声说道,一句话当场打散云大飞脸上的得意。
“你……”云大飞当场说不出话来,老脸因恼怒而涨红,“你这臭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怕你!”他气得想揍扁这臭小子。
“老头子,闭嘴!”云母赶紧喝止,没好气地瞪着夫君。“都什么关头了,你还闹?”
“我……”云大飞气得咬牙,可碍于太座,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瑾,没好气地朝女儿大吼:“玄舞,你马上去给我把那颗破一珠子盗出来!”
等他拿到那珠子,一定要用力砸死这臭小子。
“为什么要我?”云玄舞嘟嘴,同一个地方她才不想去第二次“我不要,你叫二姊去!”
“玄舞,恐怕南宫神捕要的不是我呀!”云朱雀勾起唇瓣,哼哼,她可看得很清楚。
这个南宫瑾从一进门,目光就放在老四身上,根本就舍不得移开,“而且,祸一开始就是你惹出来的,不应该由你来收拾吗?
”可是……“云玄舞咬唇,无法反驳二姐的话,只好认了。”好嘛,我去拿就是了。喏,南宫瑾,那珠子我一个月后就拿给你,行了吧?“”不!”南宫瑾拒绝,黑眸紧紧看着云玄舞,“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跟我一起去?”云玄舞一愣,眉尖尖皱起,“我才不要!你跟在旁边只会碍手碍肢的。”而且谁知道跟他同行,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会不会报复她两年前捉弄他的事。
“是吗?”南宫瑾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通缉令,让她看清纸上的画像“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云玄舞瞪着画像,又瞪向南宫瑾,看到他那胸有成足的模样,她不禁觉得懊恼。
他摆明吃定她了。
她看向二姊,可云朱雀却私自喝茶,根本不理她,她瘪了瘪嘴,转头向爹亲求教。”阿爹……““玄舞,你就跟这臭小子去,他要敢欺负你,老子就砍死他!”云大飞安抚女儿,不忘以眼神凶恶地瞪着南宫瑾。
“他要真欺负我,你离我那么远,等你要砍他时,我也早被欺负完了……”听到阿爹的话,云玄舞小声嘟囔,完全不给老父面子。
“玄舞,为了你三姐,你就委屈一点,嗯?”云母扬起慈爱的笑,拍拍女儿的手。
“娘!”云玄舞嘟嘴。这下好了,连娘都不帮她,讨厌……“如何?”南宫瑾朝她笑问。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云玄舞转头瞪他,他脸上得笑让她觉得好刺眼,可是却又拿他没辙。
没办法,谁叫他们云家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而且连家里人都不帮她,明摆就是要她牺牲嘛?
厚,明明是三姐惹得祸,为什么要她来收拾?
云玄舞实在很不甘愿,可是她又没有拒绝的余地,可恶!
“你说呢?”南宫瑾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挫败的模样,那双似琉璃般无暇的眼瞳因气愤而更为灿亮耀眼,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不禁有点失神,差点离不开那双美眸,急忙收敛心绪,敛眸避开那双太过惑人心神的明眸。
哼!一起就一起,谁怕谁?
他要是欺负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南宫瑾早打好主意,绝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因此,当设好的陷阱抓到的是云家老三时,他也计划好了一切。
他要当年那该死的小女娃带他去找宝珠,而且路途中,他绝不会让她好过,一定要找尽她的麻烦!
是,是他小心眼,堂堂一个大男人,竟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身为名闻天下的神捕,是很没风度:可那又怎样?
她竟敢利用他难得的同情心,那也就算了,离去前,还丢下一句看不起他的话。
男人,就是不能被看不起!
他记恨了两年,好不容易逮到她了,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绝对要好好折磨她!
可是……同行的这几天,他开始怀疑是谁在折磨谁。
“云玄舞,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南宫瑾很隐忍地看着身后的女人,觉得他的耐性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们都已经启程十天了,竟然走不到二十里,归根究底,就是她的动作太慢了!
而且,他们还不是走路,是骑马!
可这女人却以为在散步,让马慢慢行走,连赶也不赶,就这样慢慢来,不管他怎么说、她照样如故,甚至像在挑衅他,动作更慢。
受不了她的缓慢,第一天他耐着性子,冷着脸要她动作快一点,可她却淡淡地瞟他一眼,又收回目光,连理也不理他。
她的态度让他更冷了俊眸,寒声恫吓,若她再动作缓慢,他会把云白琥的通缉令再贴上去。
“哦?贴呀,请快点贴,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云玄舞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照样散漫回应。
南宫瑾不禁眯眸,看着她那轻慢的模样,声音更冷,“你不怕你三姐出事吗?”
云玄舞娇憨地打个呵欠,懒懒地合上眼。好困哦!它的午睡时间到了。“她会出事早出事了,我怕也没用,而且……”
她半睁开眼,朝他扬起一抹笑。“若没拿到宝珠,恐怕你也不会好过到哪去。”换言之,她可不怕他的威胁。
南宫瑾冷冷地看她,却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娇态吸引。他握紧缰绳,不让自己被她的娇甜模样迷惑,稳住心神,话语从牙齿迸出。“你别忘了,云家老巢……”
“呵,相信我,早在我离开家那一刻,我阿爹他们就马上搬家了。”她好笑地看着他,完全不掩饰嘲讽的眸光。“大捕头,你该不会以为我爹他们会乖乖继续窝在老家吧?你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吧?”
云玄舞娇声嘲弄,看到南宫瑾的脸色变得更沉冷,黑眸隐隐闪着怒光,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呵!想威胁她?下辈子都别想“我困了,要睡觉。”她径自在一间客栈前下马,“今天就在这小镇休息吧!”她又打个呵欠,走进客栈,才不理后头那男人。
看着她的背影,南宫瑾眯起眼,不怒反笑。
很好,她是跟他杠上就是了,没关系,日子长得很,他可以慢慢跟她玩,他不会让她一直占上风的!
可是,他错了、这十天,他每战每败,任何威胁云玄舞都不放在眼里,照样我行我素,娇娇地讽刺他。
她的声音轻柔,语调好听得像在唱歌,可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讨喜,挑战他的耐性。
他一直忍,直到第十天,他的耐性已到极限。
拉紧缰绳,他停下马,转头瞪着离他有一大段距离的女人。
她几乎趴在马背上,棕色骏马轻快地跶跶行走,可速度就是慢,慢的像在看沿途风景。这种速度,三个月也到达不了目的地!
“云玄舞!”见她不理会,他沉下声音。
“干嘛?”云玄舞慢慢睁开眼,美眸慵懒地递向他,小脸贴着马背,脸颊被烈日晒得泛红,汗水从额头沁出,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她讨厌太阳,讨厌阳光,讨厌白天,前几天天气没这么闷热,她还能忍受,可是今天却突然冒出烈日,炽烈的光线让她根本睁不开眼,闷热的天气更让她觉得像被火烤一样,晒得她快成人干了。
她向来受不了炙热的阳光,一看到阳光她就窝在屋里,她从不在白天出没,到了晚上才会在外头行走。
这种天气对她而言简直是种酷刑,雪白的小脸禁不起日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就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完全没力气跟南宫瑾斗。
他最好识相点,不要找她麻烦,“你当你在欣赏风景还是在游览?都十天了,行程还走不到一半,你真以为我拿你没辙吗?劝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就算抓不到其他云家人,我还可以把你关进牢里。”
南宫瑾冷声说道,俊庞绷紧,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瞧见她泛红的脸,剑眉不禁微蹙。她的模样似乎有点不对。
可他又觉得自己多心,难保这诡计多端的女人不是在装虚弱来耍他,两年前他已上过一次当了,别以为他还会被骗第二次!
云玄舞轻舔唇瓣,有点恍惚地甩着头,她听到南宫瑾的话,可她累的不想回嘴。她觉得好热,头好昏,炙阳晒得她眼前隐隐发黑……没听到她回话,南宫瑾的眉头皱得更紧,按照以往,她一定会伶牙俐齿地反讽回来,怎么这次这么安静?而且,她的脸色真的不对劲。
那虚弱的模样莫名刺了他的眼,让他看了很不习惯,而且那双杏瞳也少了以往灿亮的光芒,少了活力的她看来就像是一颗失了光芒的宝石,让他看了胸口不禁一阵烦闷。
南宫瑾犹豫了下,明明怀疑她是装的,却还是忍不住策马来到她身侧。
“喂,云玄舞,你还好吧?”他伸手轻拍她的脸,触手的火热让他一怔,她的脸好烫!这才发现她脸上的红潮不正常,额际泛着薄汗,伸手一碰却是冷的。
这下南宫瑾急了,“喂,醒醒!”他拍她的脸,想叫醒她。
云玄舞觉得头好晕,身体好重,她累到不想理他,可他却一直在她耳边吵,让她受不了。她不耐烦地睁开眼,“你好……”
“吵”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突然无力。
“喂!”见她睁开眼,南宫瑾本来松口气,没想到她却突然晕了过去,整个身体往下滑。
他急忙伸手拉住她,可两匹马太过接近,她滑落的速度又太快,见她快被马蹄踢到,他赶紧用身体护住她。
“唔!”马蹄踢中他的肩,南宫瑾皱眉,赶紧滚了几圈离开马蹄脚下,而翻滚时,他一直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一停住滚动,他立即感觉到右肩的刺痛,怀里的女人却沉沉昏睡,毫发无伤。他瞪着云玄舞,忍不住低咒,该死!他明明是想整治她、报复她的,可怎么情况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怎么觉得好像全报复在自己身上了?
这下可好,为了保护她,他没事被马踢伤,而她倒好,就这么昏过去,他还得照顾她……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那张沉睡的清秀小脸,南宫瑾无言了,看到她虚弱的模样,他竟莫名地感到歉疚和一点点的……心疼。
“唉!我简直是自找麻烦。”拢紧好看的剑眉,南宫瑾忍不住叹气,他真的觉得他整到自己了。
这女人……简直是个麻烦!
第三章
呼!冰冰凉凉的,好舒服……云玄舞呼了口气,额上的冰凉让热气消退,耳边传来潺潺水声,微风徐徐轻拂,驱散了闷热。
长睫轻颤,她慢慢睁开眼,有点茫然地看着天空。
翠绿的浓荫遮掩了阳光,树叶在风中轻颤,却也拂来了阵阵凉风,她眨了眨眼,这才发现烈阳早已半西落,天空是一片淡淡橘红。
好感动,那讨厌的阳光终于消失了……她松了口气,缓慢地坐起身,而身体一动,额头上的手巾也跟着掉落到身上。
她低下头,目光一怔……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衣衫也跟着滑落,而她身上竟只剩一件小小的水蓝肚兜和袭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遮掩,姣美的身子让人一览无遗。
云玄舞看着几乎算是半裸的自己,细细的柳眉微微拢起。是谁脱了她的衣服?
疑问才起,她就听到前方传来水声,一抬眸,就见一名壮硕的男人从水中冒出,那突然冒出的赤裸身躯让她看傻了眼。
夕阳余晖映照着河面,光芒轻轻洒落那片古铜色的宽阔胸膛,透明得水珠从胸口慢慢往下流,她的事先也跟着移动,看着水珠滑至线条漂亮的腹肌,然后滴落水面。
她瞪着清澈的河水,距离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看清河水下的风景,可是她想他下面应该什么都没有穿。
想象力无限发挥,云玄舞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没想到这讨厌的家伙身材还真不赖,她忍不住眯起美眸,大胆地打量南宫瑾。
评心而论,他长得还满好看的,不是那种斯文般的俊美,他的俊是属于阳刚的。
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略微宽厚的唇瓣,构成一张很男人的脸庞,方正的下颚透露出固执的个性,沉稳黑眸隐含锐利光芒,让人不敢小觎。
而他的身材……啧啧,看看那健壮的胸肌,云玄舞再次吞口水,说真的,还真的很诱人。
看到她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南宫瑾俊眉微挑,也不遮掩,就这样与她对视,也将那美丽的春光看尽。
盖在她身上得薄衫滑至腰间,小小兜衣包裹着高耸的浑圆,他的视线垂落,瞧见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眸色不自觉加深。
白润的娇躯细致无暇,光线错落间,枝叶随着光线隐隐洒落雪肤,让人几乎想代替那些树影贴近吹弹可破的美丽凝肤。
明明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却散发着属于女人的迷人妩媚,让他的心竟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而她的反应也出乎他意料,他以为她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时会气急败坏地高声尖嚷,可是没有,她冷静得让他诧异,甚至看到全裸的他时,目光避也不避,反而直勾勾地看他,甚至还不怕被他发现,打量得大大方方的……南宫瑾皱眉,看到她甚至在吞口水。
这女人一点都不懂得害羞吗?看到男人的裸体也不尖叫或闭上眼,竟还看得那么光明正大?
“看够了吗?”抿着唇,他等着看她羞耻的表情。
“嗯?”云玄舞眨了眨眼,很勉强地把目光往上挪,对上那张紧绷严肃的脸庞,很认真地问:“我要说还没看够,你会走上来让我看下半身吗?”
至于羞耻的表情,不好意思,她这辈子还没尝过羞耻的滋味,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而且,她第一次看到裸男耶!先不论长相,他的身材这么棒,不好好见识一番怎行?
“你……”南宫瑾傻眼,瞪着他,忍不住咬牙。“云玄舞,你还是女人吗?”竟然毫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她知不知羞呀?
云玄舞侧着蚝首,垂眸看了近乎半裸的自己一眼,手指轻玩着发辫,缓缓抬眸睨向他,“除非你眼瞎了,不然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南宫瑾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末了,只能恼怒地回了一句。“云玄舞,你真不知羞!”
“脱我衣服的人有资格说这句话吗?”撅起唇瓣,云玄舞轻轻回话,“而且,你几乎看光我,我也差不多把你看光了,谁也不吃亏呀!还是……”美眸乌溜溜地转了一下,她勾起唇瓣,笑得甜极了。
“你要上来让我把剩下的一半看完?我也可以回馊你哦!”玩着发辫的手指暗一不地勾着颈上的系带,澄眸扬起,清纯又无辜地望着他。
“你……”南宫瑾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这女人现在是在挑逗他吗?哈!只是个还没完全长大的丫头片子,他南宫瑾可没那么不挑。
可是……该死的!他的视线竟离不开那细小的兜绳,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勾扯着细绳,他的呼吸仿佛也跟着加快。
就连下腹也起了骚动,男性昂扬早在水底坚硬,告诉他,他真被她撩起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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