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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我们太贪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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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贪玩
前言
警告警告,本文台湾小言,小白,YY,and 地雷。
所以,打算看的姐妹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 ,当心炸开。
再:喜欢我之前那种类型的青梅竹马的mm更要备加小心这篇文里
的竹马GG是个走动的生殖器,青梅MM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
对小白文,台湾小言,或者花花公子过敏的姐妹请向后转,门在
你身后,走好。
恩,这篇文,是我对自己BT程度的一个挑战罢了。
如此而已。
话都说在前面了哦,看了有不良反应的,不要怪我哦。
甘心被我毒害的,就让我们一起BT吧~ 不过我在疯狂加班中,大
概到12月底才稍微喘气,所以这篇文,会写的非常慢,非常慢……
楔子
“先生你不能进去!”急促的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可
无论高跟鞋的主人如何努力都追不上那个气势汹汹一看就象是来寻仇
的男子的步伐。
砰。
红木门被那男子一脚踢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气质沉静的女子。穿着黑色的衬衫,长发温
顺的在脑后拢成一束,鼻梁上架着黑色细框的眼镜。
忽如其来的响动并没有让她惊慌失措,只是淡淡抬起了眼。
“沈总,对不起我怎么都拦不住他……”自觉失职的秘书抱歉的
出声。
沈忱了然的笑了笑,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你不要太过分!”那年轻男子的双手用力的拍上她面前的办公
桌。
纸镇都跳了起来。
她挑了挑眉,anyway,继续对着她的电脑忙了起来。
明显被当成背景的男子无法容忍自己的被忽略,伸出手便想关掉
她的电脑。
你最好不要。她淡淡扫过来的目光警告意味十足。
男子心中一寒,手也僵在半空,不敢放下,因了了解她的为人,
又不甘心就这样收回,收回岂不是连江东都无脸回去?于是干脆狂性
大发的将她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除了她指明不可以碰的电
脑。
孺子可教。她赞许的点点头,一眼都没看那被他扫落满地的物品,
凝眸屏幕中。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能砸能扫的都做完了,最想砸的东西又
不敢碰,男子只好大吼大叫的演起八点档乡土剧,“想见我就见,不
想见我就把我扔在一边!想玩的时候就碰碰,不想玩了就说分手!你
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恩,这声嘶力竭叫声可以和小马哥一拼了。
“我不是你的洋娃娃!”
文艺腔学的不错,可惜他不知道她从小便不碰洋娃娃。
“从来只有我甩人没有人甩我的道理!”
又一头沙猪。
“你以为你是谁!在床上就象一条死鱼!”
哦哦,涉及人身攻击了。
“咳咳,”她终于开口了,虽然工作的时候有类似这样的激烈音
乐陪伴也不错,可惜她今天有事要出去,“那个,林同学……”
“我姓吕!”
呃……姓吕吗?反正差不多的……
“那么,Jim……”
“我是JACKY!”
还好,叫英文名起码还对了一个字母。她对自己的记忆力很佩服。
“好的,亲爱的,”叫这个放之四海皆准的称呼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不如我们用最短的时间来探讨一下,你对我
给的分手礼物有什么不满吗?提下意见,以便下次我可以改进。当然,
如果你是介意和一条死鱼上床的话,我想我很愿意让我的秘书现在马
上去生鲜市场买一箱活蹦乱跳的供你DIY。”
年轻男子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全身都可以颤抖,很有再碰
一碰就要爆发的嫌疑。
“好吧,既然你没什么话好说,我想就是没意见了,你来只是为
了向我给的分手礼物道谢?亲爱的你真是太客气了。”她很礼貌的微
笑,“好啦,既然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是准备和我们这的
保安哥哥‘亲密友爱’的抱着出去?还是自己从死鱼面前消失呢?”
轰!年轻男子终于爆发了!
*** *** 几分钟后。
“啧啧,这个月第三个男人了。”
“总经理的手还真狠……”
“听说她当初学的是自由搏击。”
八卦员工捧着杯子瞄着那个被保安拉着脚用拖尸体的姿势拖走的
男人小声的议论着。
*** *** 套着黑色大衣的男子倚着车微笑着看着正向他走来与他
穿着相似的女子。
同样的衣服,在他身上体现的却不是沉静而是狂放不羁。即便大
部分头发用皮绳系着,仍然有无组织无纪律飞扬的几缕散了出来,让
他看上去有风的感觉。
他深且锐的眼底带着不刻意的挑逗意味,嘴角噙着倜傥的笑意,
野性十足的向着周边散发着邀约的讯息。
她到了车边时,他绅士的替她开了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后聊起
了方才看见的一幕:“刚才似乎好象依稀看见你们公司扔了具‘尸体
’出来。”
“哦。”她随便应了声,脱下了大衣,车内有空调还是满暖的。
“你最近挑的男人好象越来越嫩了。”根本不精确目测——因为
那小子已经面目全非了——大概那具疑似尸体的东西年龄只在20岁
左右。
“吃幼齿补身体。这好象是欧阳公子你教我的。”她将手支在车
窗上,调整了个坐的最舒服的姿势。
“哦~幼齿的技巧如何?”他全当她是兄弟,床第之事也百无禁
忌的讨论。
她喷笑出声,似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瞟向他:“反正比你好。”
“这不公平,我要上诉。”欧阳随不接受这项指控,耸了耸肩,
“当年我只有17岁,你拿毫无经验的我来比较是不道德的。”
“超过10年,上诉驳回。”她又让身子往下滑了些,好累。
“最近工作很忙吗?”他瞥了她一眼,看出她的疲倦。
“还好,就那样。”日子不是每天都一样吗。她将眼投向窗外,
看见了满街满市的玫瑰花。是了,今天是情人节。
“你今年好象30了。”他淡淡陈述。
“您老好象也是。”她明白他的意思,嘲讽的看他一眼。
“30对一个男人来说只是开始。”他说的是实话,“我不以为
干爹干妈还准备放任你多久。”
“30对我来说也只是开始。”什么男人女人,不一样是人吗。
“他们当然不准备,事实上他们早就不准备了。”只不过拿她没办法
罢了。
“呵。”他低沉的笑了笑。
“听说你最近和LK的模特走的很近。”杂志上都是这个消息,
因为他居然容忍了一个女人与他名字相连了2个月。
“出了小错误。不小心把她忘了于是也就忘了分。”
“嗷。”她扁扁嘴,很符合他的作风,“我不急,反正还有你垫
底。”
“是啊是啊。我垫底。”他叹气,“沈大小姐有没想过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后事啊?想过啊,我们两个谁先死另一个替他办。
不过后死的那个就可怜了。欧阳同学,不如这样,你随便在外面留个
种吧。”
“目前还没这个打算。让我想留种的女人还没出现。”
“哈。只怕到出现了你已经没那功能了。”她调侃的笑道,他们
已熟悉到可以口不遮拦。
他的回应是兀然飞飙的车速。男人似乎最无法容忍别人怀疑他某
方面的能力。
她朗声笑了起来。
他们,是青梅竹马。
*** *** 阳光很好。
风也很大。
他与她沉默的站在一块小小的墓碑前。
风吹起了他与她的发,遮了他与她都有些痛的眼。
“12岁了。”她说。
“恩。”他拍了拍她的肩,“回吧。”
他和她慢慢的远去。近晚的阳光将影子拖的很长很长,象那12
年的光阴。
小小的墓碑上并无照片,字也很简单。
“这里安眠着最美丽最可爱的流星宝宝”
下署:爱你的爸爸:欧阳随爱你的妈妈:沈忱
Part1
午休时间。
阳光一头撞在教室的玻璃上,散了开来,毛毛的刺着人的眼。
许多人抵不住睡意,都趴在桌上小憩了起来。
教室的后面,靠窗的位置,几个少年正在玩着纸牌游戏。
其中的一个,背对着讲台坐在桌子上,藏青色的制服敞着,衬衫
也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松松的挂着,袖子随便的捋高挤在一堆,身体
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熟练的洗牌切牌,嘴角微弯,清秀的脸
上显着满不在乎的神情。
其他三个少年神情便有些紧崩,抿着唇,不说话的盯着他手里的
牌。
有一个扒了扒凌乱的卷发,低低咒了声:“操,老子就不信这个
邪。”
坐在桌上的少年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将洗好的牌放在课桌
上,做了个请的动作。
四个人开始默不作声的抓牌。
须臾之后,坐在桌上的少年将最后一手牌摊在桌上,双手举高,
无辜的翻了翻,示意其他几人注意他已经两手无物。
“靠!”染了一头银发的少年将手里的牌往桌上用力一甩,“见
鬼了,又是你先走!你他妈想把老子打工的钱都赢光啊?!老子不陪
你玩了。”
戴着黑色板材眼镜的少年倒是放松了,顶了顶镜架,笑睨了他一
眼:“小银,我买内裤的钱都输了还没开口呢,你叫什么。”
卷发少年已经完全无语了,一直在一旁低低的不知道在咒骂什么。
坐在桌子的少年耸了耸肩,随意的往窗框上一靠,眼底写着懒懒
的无聊。
“沈忱。”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他微偏过头,看向窗外拍他背的女生,微微掀唇:“干吗?”
声音很清脆,落在地上会反弹起来似的,而且一听便让人明白,
这个“他”不是他,而是她。
窗外站着的是邻班的秦宁,脸板的和她离子烫过的头发一样直,
声音也绷着:“有个游戏敢不敢玩?”
沈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在看什么新奇东西,在秦宁以为自己
要被拒绝的时候,无可无不可的懒洋洋开口:“好玩就玩。”
女生手刷的一指,目光也跟了过去,带着各类情绪交杂:“你要
是能吻到尹舜,我就输你一套原版《幽游白书》。”
眼镜少年一楞,迅速回过神来:“秦宁同学,我不过是拒绝了你
的生日吻罢了,不亲同校的女生是我为人原则,没必要下这么大注吧。”
女生冷冷一笑:“你送了我一份那么难忘的生日礼物,我当然要
回送一份大礼。”
尹舜见她目光坚决料定是说不动她了,正在想该怎么办,眼角的
余光碰上了沈忱看着他的晶亮眸子,浑身不自觉就打了个寒战:“…
…忱少,兄弟一场,你不会是真的打算……”染指他的清白吧……
沈忱微笑不语。
尹舜心里暗叫不妙,他很清楚的看见这个女人眼里的他已经变成
了一叠的《幽游白书》在飞啊飞的。
“唉——”他叹口气,很认命的张开双臂,“谁让你是我兄弟呢,
来吧来吧,就当这套幽白是我送的——”
他的话语如此诚恳,完全是当强暴来时如果不能反抗不如乖乖享
受的口气,可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经从凳子上弹跳了起来,似有什
么烧着了他的贵臀,箭一般的向门的方向窜去。
沈忱似乎毫不意外他的作为,笑骂了句:“又耍阴招。”手一撑,
帅气的飞身跳过桌子,紧追着他的身影跑了出去。
小银望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好容易才找回了
自己的声音:“老拐,你说阿舜逃不逃的过?”
卷发少年没有理他,兀自沉浸在自怨自艾中。
小银瞪了他半晌,才自嘲的笑笑:“我真傻,一提到玩,没结果
忱少怎么肯罢手。老拐你是对的,没必要理会我。”他拍了拍卷毛的
肩膀,才注意到邻班的女生还在,挥了挥手,“回去吧,准备好书就
成。”
正是微凉的四月正午呢,云淡淡,风轻轻,栀子花的味道隐隐摇
曳。
不如睡去,不如睡去啊……
沈忱和尹舜表演了非常精彩的校园追击戏,虽然没有爆破啊撞车
之类的大场面,但是音效成果还是满不错的。
“算我拜托你了,姑奶奶你就当我是个P ,放了我吧——”尹舜
大叫着,脚下可丁点都不敢松懈,拼命的跑着。
“不、要。”沈忱的声音里满是玩兴,紧跟在他几步远的地方,
手伸长尝试抓他,“我尊重所有生命的。”
尹舜哇哇大叫,急转进一间教室:“你就让我瞑目吧——”在桌
椅间跳跃躲闪。
沈忱也跟了进去。
两人以桌椅为工具,撑、跳、踢、挡,身手利落的追逐着。
教室里大家看的目不转睛,居然还有人大叫声“好”,鼓起掌来,
完全拿他们当猴戏看。
“你不要逼我!”尹舜一甩头,汗水顺着头发飞起的方向飞了出
去,他抓起一把扫帚扔了过去,自己也捞了一把在手中,短兵相接的
过起招来。
沈忱轻松拆解着,笑问:“逼你又怎样?”
眼看就要挡不住了,尹舜吼道:“那我就要出绝招啦!”他将扫
帚无赖的扔了过去,又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沈忱以手中的扫帚格开他扔来的,复追上前去。
尹舜在走廊上飞速奔跑并吼道:“前面的人都让开,让开——”
完全一副警车过路的嚣张样子。
在左转右转之后,目的地终于出现在他前方。
他心中一喜,哈哈大笑的跑了进去。
里面的人都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没见过上厕所上的这么开心的。
但是他的笑声还持续不到两秒,就看见紧追在他身后的人,到了
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而且是连想都没想,眼睛都没眨一下,就
跑了进来。
“啊!”他大叫。
“啊——”其他人叫的比他还响。
“女人——”
“救命啊——”
“娘啊——我被她看见了——”
“你疯啦,这是男厕所哎!”他后退着,左顾右盼都是逃亡的人
群,原先厕所难得的安宁气氛完全被这个女淫魔摧毁。
“他们要怪也只能怪你啊,是你带我进来的。”她无所谓的耸耸
肩膀,很轻描淡写的就把自己的罪给卸了,接着疾走几步,将正努力
爬上气窗的尹舜扯了下来,抓起他的衣领,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很快的,马上就好了,乖厚。”
下一秒,她贴上了他的唇。
“啊——”本日最凄楚的叫声终于诞生了。
她和尹舜都楞了下,一个停止蹂躏,一个停止挣扎,感觉不大妙
的一起往她身后的方向望去。
——训导主任。
训导主任一脸惊慌和不可思议,象是亲眼目睹了杀人现场,双手
颤抖着,他的裤子凌乱,似乎是在紧急情况下随意拉上的,还有些可
疑的水迹,完全破坏了他声音里想凝聚的威严:“沈忱!你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还停在尹舜衣领上的手,再看了看两人贴在一起的
身体,有些无奈的咧开嘴笑了笑:“很明显,不是吗?”
啊哦,强抢民男被现场抓获了。真是流年不利呀。
这趟训导处之旅,她是去定了。
训导处在扬风教学楼的最角落。
沈忱跟着训导主任穿过阳光充足的中庭,走到阴暗的走廊里时,
眼睛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以至于即便训导处里微弱的日光灯是开着的,
她也是好几秒之后,才看见训导主任的桌子上趴着一个人。
她摸了摸鼻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欧阳随——”显然训导主任
也是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一反应过来就开始演练他的狮子吼神功。他
光亮的脑门上少了头发的遮掩,很容易就可以看出青筋暴跳。
声嘶力竭的声音,这么近的距离,死人都可以叫醒了,更何况趴
着的那个还活着。
那个人动了动,慢悠悠的从臂弯里抬起了头。
是个少年,穿着制服,铜色的扣子胡乱的扣了几颗,还是上下错
位的,衬衫也是皱皱的敞了大半,自然卷头发也因为方才的睡姿而更
显凌乱,这样全体乱糟糟的样子,没让他给人感觉邋遢,反而奇异的
赋予他某种狂野的气息。敞着的衣领和拉高的衣袖,显露出他古铜色
的肌肉线条,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魅惑里带着青涩,但是已经完全
看的出,这个死小孩在未来的几年后会让许多母亲为自己的孩子担心,
不分男女。
少年半眯着眼,懒懒张口,带着惋惜的,声音因为处在变声期而
有些低嘎怪异:“啧,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啧?!你居然还啧?是让你来反省的!不是来睡觉的!”训导
主任快疯了!他算是搞明白了,如果他英年早逝,绝对是因为他十几
年前选择了到扬风中学来任职。早上一大早来,就莫名其妙的被告知
学校里所有的饮水机啊水龙头啊之类但凡有洞的地方都被人用强力胶
给堵上了,在忙活了一早,顺藤摸瓜找到目击者,对目击者威逼利诱
后终于找到了案犯欧阳随。整个午休时间几乎都用在对他的教育上,
好不容易休息下,喝口水上下厕所,居然又看见另一个小恶魔沈忱光
天化日调戏良家民男!把沈忱带回来准备开始管教的时候,就看见原
先该面壁思过的人居然在睡觉!!
苍天啊,就不能让他过度活跃的血压有个休息的时间吗?
最最关键还是,这样的事不是一天二天,发生频率还非常频繁!
几乎全年无休,比110 还敬业。
“面壁去!”他严厉的手一挥。
“好嘛好嘛这就去嘛。”欧阳随漫不经心的起身,轻车熟路的往
墙壁走,口气完全是诱哄小女生的那一套。
训导主任摸了摸光光的脑门,在心里跟自己说,冷静冷静,头发
已经不多了,要保住。唉,他们这两个混世魔王进来这两年,他那飘
逸的秀发呀,就跟垃圾股市一样,刷刷的丢呀……
一番吐纳,终于镇定下来,可一转头就看见沈忱忍俊不禁的表情,
青筋又开始跳了:“笑什么?!”
沈忱忙垂下头,一副乖巧老实的样子。
“你啊——”训导主任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就重重的叹了口气,
心里有些郁闷,该说啥呢?这一年里能说的都说过了,他已经翻不出
新了。而且每次说她都是不抗议不回口要写啥检查都接受的态度,让
他说的都觉得索然无味。想记过,这两个的背景他又惹不起,校长都
打过招呼的,礼他也收了好几份了,拿人手软呀……他喝口茶,看了
看表,想起自己第一节还有辅导课,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你也面
壁去吧。自己好好反省。”
她乖乖的往墙壁走去。
原本站在墙边的欧阳随,微微侧了下脸,幽黑的眼里是促狭的笑
意。
幸灾乐祸。沈忱用口型无声的说。
欧阳随撇了撇唇,有些不满她的说法,在她走到他旁边面壁站下
后,小声嘀咕:“老子幸个屁啊。我不是一样站这。你这次又干吗?”
“把阿舜堵在男厕所狂亲。”说到自己的丰功伟绩,沈忱的嘴角
就扬起来了。
“过不过瘾?”
“还不错,”沈忱回想了下尹舜被堵到的时候惊慌郁闷等等情绪
交杂又不得不认命的神情,建议欧阳随也去体验下,“你下回可以试
试把他堵到女厕所去……”
“你们又在做什么——”训导主任一转身就看见他们聊得不亦乐
乎的场面。
喷血啊,居然连面壁都能发展成下午茶的聊天状态,每次看见他
们两在一起就有不祥的预感,妖孽呀!
训导主任头痛的将欧阳随拉到了另一面墙前:“你站这。”然后
回头看了下两人之间3 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呼——世界终于安全了。
他又抬腕看了看表。糟,第一节课快到了,他得到教室去。
“你们两在这好好反省,”他收拾着东西,边匆匆出门边留话,
“站满一节课才准走。”
训导室的门锁吸合时发出很清脆的响声。
留下一室昏白的灯光。
没有人说话,一东一西站着的两个人似两尊蜡象。
静的出奇,连轻浅的呼吸声都隐绰可闻。
是欧阳随先打破的寂静。
他回过身子对着收拾干净的桌面出了回神,尔后才瞄向沈忱的背
影,挑起一边眉:“墙壁上那么好看?”
听他出声就知道他是判断出训导主任一时不会回来,沈忱也懒得
扮乖了,回身走向办公桌前的凳子,大刺刺的坐下,研究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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