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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夜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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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一朵红霞悄然爬上飘飘的粉赖。

    咦,脸红了?

    怎么才一杯酒就脸红了呢?酒量真差!

    不过,他脸红的模样还真是好看,像个姑娘似的,若再给他换上女装肯定可以把真正的女人比下去!

    坦白说,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见到男子长得如此俊美的。

    他打趣道:“经你一说,要当个好人也挺容易,是不?”

    “总之,我知道你是好人就是……呃,其实我并不是很冷,你把皮袄穿回去吧!”风逍遥看出她想把皮袄脱下还给他,于是早她一步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举动,却也因此发现她的手指是冰冷的。

    “你的手这么冰,还说不冷?”他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将他手上的温暖传送给她。“怎么说,我都比你强壮,你就把皮袄穿着别脱还我了。”但在与她手指接触的同时,他的内心也激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风逍遥,你中邪了吗?林飞是个男人,你不能因为他长得较秀气,就对他存有非份之想呀!自我提醒后,他匆匆放开飘飘的手。

    飘飘喜欢他摩挲她手指那种感觉,因此在他放手后感到有些失落,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含笑说道:“这话是你说的,届时自个儿受冻,可别怨我哦!”

    偏她的一颦一笑,都蕴藏着女人家的娇羞,更教风逍遥看痴了。

    为什么自从在庙里与林飞再次相遇之后,他就越来越喜欢亲近他的感觉,并且对他那张脸百看不厌呢?

    师父书跟他说过,当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可林飞是个男人,他怎能对他有这种感觉呢?难道说,他有喜爱男人的怪癖?

    猛地。风逍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原来,风逍遥长年累月住在碧幽谷,面对的是青山绿水、虫鸣鸟啼。要不是十七岁那年师父带他逛了窑子,他可能至今还停留在身穿男装之人是男人,身穿女装之人是女人的阶段,永远也不会知道衣服里面有何差别。

    不过话又说回来,风逍遥虽和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却不常和女人接触,以致他无法经由肢体动作,或者谈语气来分辨男女间的不同,才教凌飘飘能够顺利在他面前扮演男人的角色,这就难怪他会怀疑自己喜欢男人,不对飘飘的性别产生怀疑。

    他们有说有笑,全然不觉坐在角落一隅的楚天河也在打开画像朝飘飘瞧过来,一遍又一遍地把她与画像上的女子对比着……

    太像了,要是让那名小兄弟换上女装、简直就跟画像中的女人一模一样,可惜他是个男人……不!也许飘飘为了方便在江湖行走,故作男装打扮,好掩人耳目,这也不无可能,不是吗?

    但回头一想,她贵为千金小姐,应懂得避讳,又怎会大胆到与男人同处一室呢?难道是他判断有误?

    看来欲知真相,唯有待他今儿个夜探他的房间,才能知分晓了。

    酒足饭饱后,风逍遥偕同飘飘起身打算回房歇息,这时候风逍遥发现有双眼睛牢牢盯着林飞不般,便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

    他是谁?莫非与林飞熟识?

    风逍遥将视线拉回飘飘身上,低声问:“角落边有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你可认识?”

    她同眸一瞥,看到那人的面目,吓得飘飘慌忙将脸掉回,他不就是楚天河吗?瞧他手上还拿着她的画像?难道他认出她了?

    “不认识,你不是说要回房休息了吗?走吧!我累了。”不等风逍遥的脚步跟上,她已先行上楼。

    风逍遥看出林飞神情有异,怀疑他有所隐瞒。然而林飞不说,他也无可奈何,不过他可以确定,那人若是冲着林飞而来,势必今晚会有所行动。

    “我要睡地上!”一进房,飘飘便口气坚持地表态。

    风逍遥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

    没床睡的时候,他吵着要床要被,现在都有了,他却要睡地上?他是故意找他麻烦不成!

    “我不习惯同人挤一张床。”这个借口总行了吧?

    “可地板又硬又冷的,要是睡上一夜,明儿个你肯定腰酸背疼,你何苦受这种罪呢?”他拍拍身旁空出来的泣子,“瞧!这张床够大,一点也不挤,不信你上来试试。”

    “不了!我的睡相不好,要睡到半夜把你给踢下床这就不好了。我看我还是睡地上的好。”说着,她从床上拿下一条被子,然后对折成两面铺到地上,准备拿下面当垫底,上面当被。

    “无所谓,我的睡相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怕被你踢下床。”他不以为然道。

    “你不怕,我怕!我可不喜欢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踢下床。”话落,她整个人跟着埋进被窝,只留下一颗头颅在外面。

    他翘起二郎腿,侧过脸问:“让你睡地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这样好了,我让你睡里面,你就不怕被我踢下床,怎样?”

    “我还是认为睡地上比较稳当!”她仍坚持着。

    “哪!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

    “我困了?你可不可以别再跟我说话?”她干脆把头蒙起来,免得再听他罗唆。

    是他自己要找罪受,怪不得他!

    “随你!只要明儿个你别因为腰酸背疼,赖我苛待你,给你睡一夜的地板就好。”说完,他跟着拉起被子睡觉。

    然而,他知道今晚会有不速之客到访,因此只闭上眼睛,没敢真睡。

    不知过了多久,风逍遥突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猛然张开双眼。

    是迷魂香!他心一惊,赶紧闭气,接着往窗口瞧去。这时他发现纸窗上插着一根吹管,而这会儿袅袅的白烟正从管口冒出。

    是盗贼吗?

    不像!盗贼定找上等客房下手,没道理来偷普通客房,不是吗?

    这么说,是那名刀疤汉子罗!

    既然如此,他何不将计就计假装昏迷,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惊人的内幕。于是他以被蒙住口鼻,不动声色地注况着窗外的动静。

    约半炷香的时间,房里的迷魂香也散得差不多,这时候楚天河才悄悄地推门而入,他先走近床边检视风逍遥,确定他已被迷昏后,这才来到飘飘的身边。而就在他的手正要伸进她的衣内“验明正身”时,一把短刀倏然往他颈上一架……

    “要命就别乱动!”风逍遥冷冽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楚天河讶然地缩回他的手,“你怎么没被我迷昏?”

    “小小的迷魂香还难不倒我。”他使些力在刀锋上,随后楚天河的颈上也现出一道血痕。“说,你是谁?受谁指使?所为何来?”

    “少侠请手下留情!”人在“刀口”上,不得不低头。即便是楚天河这种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惜命如金。“少侠误会了,在下绝非恶意。”

    “三更半夜闯进别人的房里,还敢说不是恶意。”

    他再使些力,楚天河大声说:“少侠饶命!在下不敢有半句虚假,在下这么做,无非是想带凌大小姐回家,好让她与家人团聚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这里哪来的凌大小姐?”怎么最近老同姓凌的女子扯上关系?才刚甩掉一个凌飘飘,现在又来一个凌大小姐?唉,真烦!

    “少侠何必跟我装蒜呢!”他故意试探。“这位小兄弟分明就是凌飘飘凌大小姐,少侠不会不知道吧?”

    林飞是凌飘飘,这是怎么一回事?

    风逍遥在震惊中,冷静问道:“你有何证据,可证明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凌大小姐?”

    “我有她的画像。”楚天河从怀中掏出那张寻人告示。“喏,这张告示上有凌飘飘的书像,少侠可以仔细比对。”

    接过他递来的告示纸,翻开一看,上面除了有个女人的画像之外,另有“悬赏黄金千两,寻找爱女凌飘飘”这几个字为在上面。

    画像上的女子确实同林飞十分神似,难道说,林飞真是凌飘飘乔装而成?

    仔细一想,他在白府遇上的悟海道长还有在凌府见到的凌飘飘,不也是经过乔装的吗?再加上林飞在得意楼散布凌飘飘的谣言,其作法与悟海道长如出一辙,由此看来,林飞是凌飘飘的可能性极高。

    其实他也不必费心猜,那日他曾在凌府发现凌飘飘的手腕内侧有颗红痣,若他真想知道林飞是不足凌飘飘,只要查看他有无红痣便成,不是吗?

    但在未查出她为何离家出走之前,不管林飞是不是凌飘飘,他都得先替她隐藏身分,免得日后为她惹来麻烦。

    “是有几分神似,不过他并非是你要找的人。”风逍遥将画像扔回他的手中,继续道:“我与林飞是青梅竹马的朋友,我能证明他不是你口中的凌大小姐。”

    “是吗?可他的相貌与画像中的女子如此相似。”

    “世上容貌相似之人比比皆是,何怪之有?”

    “话这么说没错,但男女有别,鲜少有男子的容貌如此神似女子……”

    “林飞生来便是如此,我相信世上有此俊美脸孔非他一人,你该不会想将全天下容貌俊美的男子,全当成画中的姑娘吧?”

    楚天河深知风逍遥的武功在他之上,不在他之下,就算地上躺着真是凌飘飘,以他的能力也是无法得手。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追究林飞是不是凌飘飘呢?

    聪明的人,该懂得顺着风逍遥给的阶梯往下走,才是上上之策。

    “少侠说得也是,想来是我误会了!还好少侠及时阻止,要不贸然将她带回凌府,我这一世英名就此毁了。”

    “知道有误,下回就别再来骚扰我们。”风逍遥收下他的短刀。“你走吧!”

    “多谢少侠不杀之恩,在下告辞!”

    楚天河一走,风逍遥随即查看林飞右手腕。

    当下,那颗熟识的红痣,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怪了!昨晚她明明是睡在地上,怎么今儿个一早起来,会变成她睡床上,风逍遥睡在地上呢?飘飘一边喝粥,一边闷闷地想着。

    这时候,另一旁的风逍遥手拿碗筷,眼睛对的不是桌上的早膳,而是凌飘飘那张娇俏的粉脸!他早该想到她是个姑娘的!

    瞧!她有张娇嫩的粉脸、细致的五官、清亮的音色、娇小的身材……怎么他一直没看出她同男人有那么多不一样的地方呢?要不是他之前发现凌飘飘的手腕上有颗红痣,肯定至今仍被她蒙在鼓里。

    要拆穿她吗?

    不行!就是因为他拿她当男人看,她才能这般毫无忌讳地与他相处,倘若说穿了,恐怕日后在男女有别的阴影下,会造成诸多不便。既然有此顾忌,倒不如继续瞒下去等将来送她回襄阳再拆穿她也不迟。不是吗?

    只是他不解,贵为凌府千金的她,为何不好好待在家里享福,偏要到外面受苦?又为何要在外流浪到腊月初五之后才回家呢?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试探她。

    这一刻,飘飘刚把一口菜送人嘴里,抬头就见风逍遥两眼直盯着她瞧!

    干嘛一直看着她?难道是她的脸没洗干净?

    飘飘直觉地伸手往脸上抹去,问道:“我的眼睛有眼屎吗?早上我可是洗了脸的!”

    “不是,你的脸很干净。”不只干净,而且很好看!他心里这么想。

    “那你瞧什么瞧?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多叫了碗粥,你心疼了?”她早该想到他很小气的。

    “只要你喝得下,要喝几碗便喝几碗,我不会心疼的。”他不在意地说着。

    “是你说的?”她把脸凑过去,用打商量的口气问着:“那我可不可以多叫一碟花生米?”这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行!”他二话不说,招来小二叫了碟花生米。

    咦,怎么睡了一觉,良心跟着找回了?

    “这碟花生米,不会从下一餐里面扣吧?”她很怀疑。

    “我这么说了吗?”他的嘴角带笑。

    “没有就好!”她露出笑容,又继续喝她的粥。

    没想到只是清粥小菜,她仍旧吃得这么高兴。不知是她已经适应了,还是她原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半晌后,飘飘发现风逍遥还是盯着她瞧,直教她感到莫名其妙,“喂!看着我吃,你就饱了吗?你的粥再不喝就要凉掉了!”

    “我不饿。”美人当前,他欣赏都来不及,哪想到吃呢?现在他终于明白何谓“秀色可餐”了。

    老实说,她长得还挺标致的,即使是一身男人装扮,亦掩盖不了她秀丽的本质,要再让她换上女装铁定是更加娇美动人,难怪他会对她有遐想,这会儿已经确定她是个女儿身,要不他真会认为自己有断袖之癖呢!

    想他长得也不差,同她正好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嗯……也许他该考虑送她回襄阳之后,要求她履行“绣球”之亲。想着,他竟忘形地笑出声……

    她用狐疑的眼神瞅着他。“你没事吧?”没事一个人傻傻的发笑,他是有点不对劲。

    “没有。”他淡然道。“对了!待会儿你得提醒我在上船前,先帮你买件皮袄。”“嗯。”她轻唔一声,再次盯着他瞧。

    “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会不会是病了?”

    “我要真病了,你会不会照顾我?”突然这么问,他自己都感到很讶异,不过他确实想知道她会怎么说。

    “当然会罗!”她挺有义气地拍着他的肩说:“放心!咱们现在是同条船的人,理应互相照应的嘛!”

    意思也是说,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他也得照应她就是。

    “你说得有理!”虽不是顶满意她的说法,不过勉强还能接受。

    “有一件事我挺纳闷的,昨儿个晚上,我明明睡在地上,你睡在床上,怎么今儿个一早起来,会变成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呢?”这件事不问清楚,她会想一整天的。

    “说到这事,我可得好好的说说你。”他努力收起笑意,指责道:“你知不知道昨儿个夜里,你睡到一半突然把我叫醒,硬要我把床让给你?”

    再怎么说,他风逍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会让姑娘家睡地上,而自己睡床呢?于是乎,风逍遥在知道她是凌飘飘之后,就自动把床位让给她了。

    “我?”她指着自己,对他的话很怀疑。“不会吧?我怎会做这种事呢?”

    “我想你昨儿个夜里大概是梦游了吧!唉!早知你有此坏毛病,不用你说,我也会给你自个儿一间房,害得我昨晚没睡好觉。”瞧他说得好像确有此事,不由得飘飘半信半疑。

    他该不会是睡到半夜起来,故意把她抱到床上,再赖她梦游吧?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做那种无聊事的人。

    她是比较倾向于相信风逍遥的话,遂一脸歉然道:“我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般,那就实在对不住了!”

    “没关系,有这种毛病也不是你愿意的,不是吗?我看以后咱们就各睡一间房吧!”他表面装得宽宏大量,心里却为成功骗了她而窃笑。“喝粥吧,咱们待会儿还赶着搭船呢!”语毕,他端起粥,开始吃他的早膳。

    风逍遥买了皮袄后,趁离开船还有些时间,偕同飘飘到街上买些干粮,以备在船上吃。

    行经此地的“凌记”钱庄,风逍遥瞧见大伙人在钱庄外围着,便拉着飘飘上前查探。“瞧!那儿围了好多人,好像在看什么告示,咱们也过去瞧瞧!”

    既是贴在“凌记”墙上的告示,不用看,飘飘也想得到是什么,一定是她爹命人贴出寻人告示,才会引来这么多人驻足观看。

    糟了!告示上有她的画像,她不能让风逍遥看到。

    于是飘飘拉着他往反方向走,嘴里催促着:“瞧啥?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上船去了,你就别好管闲事了!”

    其实风逍遥心里有数,那些人所看到的告示,就跟楚天河给他看的那张是一样的,而他说要过去看。无非是想逗逗她。

    “没差那点时间吧?”风逍遥故意流连不去。

    飘飘急死丁,硬拉着他说:“你不是说要买干粮吗?快走吧!”

    瞧她这么紧张,准是知道那张告示写些什么,所以在她知道刀疤脸的汉子在注意她时,才会惊慌失包这么说,她那天是到齐扬镇的“凌记”寻求援助罗?可能是她发现她爹命人贴告示寻她,才会无功折返……

    好吧!看在她并非蓄意使诈骗他,就暂且饶过她,别再逗她紧张了。

    “是呀!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走吧!咱们买干粮去。”见风逍遥无意前去观看那张告示,飘飘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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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逍遥与飘飘备妥干粮后,就上了一艘载有十多人的大木船。

    船在河面行走,他二人就坐在船头欣赏两岸的风景,这时候风逍遥问她:“有一事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非得过了腊月初五才回家,而不是初四、初六,或是任何时候呢?”

    被他突然一问,飘飘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不瞒你说,腊月初五是我的生辰。”也是她关键性的一天,过得了这天,她便得以同家人团聚;过不了,表示应验了悟山道长的话,她将永远回不了家。

    “是你的生辰?”他很讶异。“这我就不明白了,既是你的生辰,你为何不同家人欢度,反而离家呢?”

    她苦笑道:“因为我爹要我在生辰前娶妻,我不依,只好离家出走罗!”

    “你爹为何要你在生辰前娶妻呢?”他是听说凌老爷急着想将女儿嫁出去,至于原因众说纷纭,他也搞不清哪个才是正确的。

    飘飘不想说得太清楚,让他有所联想,故只轻描淡写道:“我爹误信谗言,这有什么办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又何必逃婚呢?”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事。

    “因为!”干嘛跟他说那么仔细?好,既然他这么想知道,不如将计就汁,乘机看他对“绣球”一事要如何善后?

    思及此,她道:“因为我不想娶凌飘飘。”

    瞧她在胡扯什么?好吧!配合她,瞧她怎么扯下去?

    他故作惊讶。“你爹要你娶凌飘飘?”

    “是呀!相信你也见过她的容貌,像她那种长像如夜叉的女子,试问世上有哪个男子愿意娶她为妻呢?”

    她分明是个面貌清秀的俏佳人,哪是什么夜叉?摆明是吓着他玩嘛!

    也罢!既然她这么喜欢耍人家,那就陪她玩玩。

    看看到底谁耍谁?“谁说无人敢娶她为妻?不瞒你说,凌飘飘正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闻言她差点被自个儿的口水噎到。“你……你的妻子?”她说过要嫁他了吗?简直胡言乱语。“我没听说她与何人有过婚配,她又怎会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你可听过凌飘飘抛绣球招亲之事?”

    她气呼呼地叉着腰,“喔!原来你就是那个从凌府逃跑的姑爷?哈!我正想找你算帐呢!若不是你接了绣球之后弃婚逃跑,我爹也不会为了不忍见凌小姐因此受辱逼我娶她为妻,”嘿嘿!藉机骂他一顿再说。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她也无意嫁他,不是吗?怎么这会儿她把所有的责怪全推到他身上?还好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凌飘飘,要不听了她这席话,定当愧疚万分。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逃婚,我是上京寻亲,弥不也知道的吗?再说我也同凌小姐表明过了。”他的眼底闪着狡黠,续道:“其实我已经决定日后陪你回襄阳时,再上凌府探访凌小姐,倘若届时她仍未出嫁,我定当娶她为妻。”

    “凌飘飘貌似夜叉,而你居然还愿意娶她?你该不会是随口说说吧?”以为她会信他的话?任谁都听得出,他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林兄弟所言差矣!”他脸上一副认真的表情。“俗话说、娶妻当娶贤,只要是心地善良的女子,我们皆不该以貌取人,不是吗?”

    是吗?她很怀疑他有如此胸怀。“恕我直言,你是当真这么想,还是心里另有安排,打算在凌飘飘进门之后,再用她所带来的财富另觅佳人?”。

    “日后凌飘飘要真愿意嫁我,我绝不取她凌家分毫。”这是真话。“至于纳妾之事,得看凌小姐的意思,如果她要我纳妾,我想我会考虑。”他一派正经的试探她对纳妾之事作何想法。

    想得美!飘飘抑注心中的气愤,冷笑道:“我劝你别妄想了,凌飘飘绝不会让她的丈夫纳妾的!”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你又不是凌小姐,怎会知道她的心思呢?”

    “我!想也知道罗!天下问,有哪个女人愿意与人共有丈夫呢?”

    如果这是她的心声,那么这也有可能是她拒婚的原因罗?

    要知道答案,就再往下试探。“是吗?果真如此的话,何以这世上还是有那么多的男人妻妾成群呢?”

    “还说呢!要不是男人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又哪来的妻妾成群?再说那些为人丈夫的,可曾问过妻子的意思?而当妻子的,可有说不的权利?”想到世上的便宜事,皆让男人占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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