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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和你在一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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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错在不该太早熟,不该那么轻易让男友拿走她的贞操,但那不代表她就很随便,更不代表她真是去援交!你们男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一个女孩或是一个女人穿得漂亮或是性感,根本不代表她们就是可以任人轻薄的!”廖晓蕙说着,竟然掩面痛哭失声,浑身剧烈地抖颤着。
“晓蕙……”谷亭萱吓了一跳,拥住好友,急切地道:“你怎么哭了?晓蕙,你……”
骆逸吴的眉结蹙得更深,终于开口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廖晓蕙抬起哭花的泪颜,梗声道:“如果……我的当事人其实是个处女,又会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回答我?”
骆逸昊抿紧唇,不吭声。
疼晓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极为苦涩的笑,颤声道:“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现在,不妨告诉你。”她紧握住谷亭萱的手,寻求支持的力量。“当年,我承认我身材火辣、穿着太过性感,是我的错。但是,你敬爱的伟大的老师,陈志浩那老头凭什么认为我随便?凭什么认为我可以被他占有?凭什么……夺去我的贞操……”
谷亭萱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晓蕙……”
廖晓蕙终于崩溃,哭倒在谷亭萱怀里。她哭得很压抑,但那抽泣声一下一下地扯痛了谷亭萱的心,也撕裂了骆逸昊对恩师的信任。
“你……说的是真的?”骆逸昊哑声问。
“骆!”谷亭萱气恼地瞪了骆逸昊一眼,责怪他怎么可以质疑?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发生这种事?
“我很希望我说谎……”廖晓蕙伏在谷亭萱肩上,很轻很轻地说:“我真的很希望那不是真的……如果他没看到我的血,恐怕不会停手……很可笑吧?他那时的表情真的很滑稽,错愕地跟我说:‘你怎么可能还是……’
“还是什么?还是处女很奇怪吗?难道,就因为大家都认为我长得美丽,追求者众,男友一个换过一个,就代表我‘阅人无数’吗?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而那个败类……竟然还是那么了不起的学者、教授,知名大律师……”廖晓蕙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骆逸昊轻声说着,上前一步,将两个女人圈人怀里。
“别再帮他了,好吗?”廖晓蕙仰视着他,哀声道:“我相信你心里一定有所怀疑,那么,去证实你的怀疑好吗?我不要求你相信我,我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早就告他了……但是,里面的女孩才只有十五岁,我不要她……承受这么大的伤害……
“因为,我很坚强,我挺得住,可是她不行。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被侵犯了,却还要被反咬一口,你这不是非要她死不可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难道不会内疚一辈子?
“我们念法律,应该追求公理正义,怎么反而走偏门助纣为虐了呢?骆逸昊,别让我失望,我一直很看得起你,请你别让我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廖晓蕙一口气说完使到洗手间去整装,她不能让她的当事人瞧见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谷亭萱想陪她,她却摇手拒绝,只说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气氛就这么僵凝了,谷亭萱望着骆逸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冲击太激烈了,让她无法开口,只能保持沉默。
骆逸昊伸出手,谷亭萱静静地将手置入他的掌心,他随即紧紧握住,她能从他的紧握中感受到他心里的震撼。
“我真的很敬重他……”
她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他的思师。
“我相信晓蕙的话。”骆逸昊干哑地道:“我虽然跟晓蕙不熟,但我知道……她其实是个真性情的女人,若没这回事,她不会这么激动……”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谷亭萱担忧地问着,她知道,这件事对骆逸昊可言,是一大打击,那几乎是粉碎了他的信念。
“如果……我的当事人真的说谎,老师也骗了我的话,那么……我……”骆逸吴抿紧唇,沉吟半晌,忧郁地望着谷亭萱,缓声道:“我会好好想一想,再做出决定。”
“为什么还要想?”谷亭萱不免动了气。
“我当然相信晓蕙,可是,晓蕙的事不能跟这件c毗混为一谈,我必须调查清楚才能有所决定。”骆逸吴理智而平静地分析着。
“你知道吗?我有真的很讨厌你这一面!”谷亭萱抽回自己的手,寒声道:“我承认,你能这么理智是好事,这是你的优点,但是,也就是这样的你,才让我觉得陌生而冷血!”
“亭萱……”
“别叫我!”谷亭萱气愤地道:“我若是你,就会当场辞了这份工作,反正,晓蕙不是希望跟你合开事务所吗?你正好可以这么做啊!为什么还要去跟那种人渣搅和在一起!你想,他们会说实话吗?人渣说的话能信吗?”她为了好友的委屈打抱不平。“你不是女人,你永远不会明白那种痛!”
“你这样说,对我来说并不公平。”骆逸昊试着讲理。
“对晓蕙来说公平吗?对里面那个自杀的女孩来说又公平吗?骆,你真的相信世上真有公平这回事吗?”谷亭萱愈说愈生气,一想到廖晓蕙那么优秀的女孩子竟遭受这种污辱,她就气血上涌,难以平静。
“亭萱,我只是希望你试着理解我处理事情的态度,我……”
谷亭萱一听,很气愤地打断他的解释,“我不想跟你说了,你根本是顽固份子!死脑筋!”
“亭萱。”骆逸吴面色一沉,也隐隐动了气,他不明白谷亭萱为何硬要误解他?
“我说错了吗?”谷亭萱的脾气也拗了起来。
“你们在吵什么?”廖晓蕙已然恢复平静,脸上的妆也补好了,不太意外地道:“你们两个好像真的不对盘,怎么这么容易吵架?”
一个不知道详细情况的局外人不经意的一句话,竟让听者有心,谷亭萱闻言,泪水陡然夺眶而出。
‘对,我们根本不对盘!打一开始,我们就处不好……”
“亭萱,你怎么……”廖晓蕙很惊讶,她看了看骆逸昊,又瞧了瞧谷亭萱,狐疑地挑起眉。
“亭萱……”
“你不要说话?”谷亭萱打断骆逸昊的话语,“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
骆逸昊神情十分难看,紧紧地抿住唇,真的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去。
他这么一走,谷亭萱几乎崩溃,她死命地咬住唇,硬是咽下想唤回他的冲动,闷声让地泪水一滴滴坠落。
“你跟他……到底是……”廖晓蕙轻拍着谷亭萱的肩。“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他……”谷亭萱奋力地自齿缝里吐出话。“我们交往了……但现在,分手了!”
“你别太冲动。”廖晓蕙蹙起眉,“你们该不会是为了我的事吵架的吧?”
“不关你的事,是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还能那么冷静?竟说他会去查清楚?他应该毅然决然地推辞这件case才对!”谷亭萱激动地说着。
“亭萱,你别怪我,但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是你不对。”廖晓蕙平静地说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谷亭萱得不到好友的支持,更是气愤难平。
“他是很理性的人,我不知道他谈起恋爱时,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男人,可是,凭良心讲,在工作上的表现,他一直都很杰出。因为他够冷静,也有他的原则,我相信他,若他查明清楚之后,他绝对会推掉这个case的。”廖晓蕙十分明理地说着。“因此,他当初会接受你爸爸的case,我承认我有点惊讶,才会想与他对阵……”
“我爸爸的那件case,肇事者是他表弟,是他舅舅要他接下的……”谷亭萱愈说愈小声,突然觉得是她的错。
“难怪。”廖晓蕙恍然大悟,“你既然喜欢他,就该相信他。他其实是个很沉的人,你这样质疑他,会让他很难过吧?”
谷亭萱紧咬着唇,难过地又掉下眼泪,“他会很难过……”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我就不多嘴了。不过,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我心存感激。”廖晓蕙微笑着握住谷亭萱的手,轻声道:“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你不必为我太难过,更不必为了我而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你真的很坚强……”谷亭萱紧握住好友的手,梗声说着。
“我知道。”廖晓蕙拥住谷亭萱,“我先进去看看状况,你最好早点道歉喔!再不然,撒撒娇就没事了。”
“嗯!”谷亭萱轻轻颔首。
“瞧你,眼睛都哭肿了。”廖晓蕙拿出面纸,递给谷亭萱。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廖晓蕙笑了,谷亭萱也含泪笑了
第九章
    给承瑞的第一百八十五封信。九一年一月十九日。天气,雨。下午三时零二分。
两天了,我怎么也联络不到他……他,是铁了心不想理我了吗?我竟难过得哭不出泪。不!我不相信他是这么狠心绝情的人,但为什么关了手机?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对他的认识少得可怜,我……连他住哪儿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住在万华区,其余竞一概不知。连他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
我……根本不配当他的女朋友!我怎么可以这样?他有他处事的态度,我为什么要干涉他?甚至还无理取闹地跟他大发脾气!我真的好过分、好可恶!
爱他,就应该相信他,不是吗?我为什么这么任性?自以为是替晓蕙打抱不平,但是,对骆公平吗?虽然我不相信世上真有公平这回事,可是,我爱他,就不该对他不公平,不该伤害他!
承瑞,我的心好痛……
我该怎么办?
亭萱
华灯初上,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街道,一抹身影自巷道口缓慢走来,掏出钥匙打开楼下大门之后,踩着石阶一层层往上走。
骆逸昊沉重地举步,却在看见门前蜷坐在地的人儿时,心里一痛。
他蹲下身子,凝视着她垂挂着眼泪的脸庞。她一定没睡好,因为,她看起来很疲倦,甚至,她是蹙着眉睡着的。
他不舍地伸出手,以指腹温柔地替她拭泪……
“骆?”她惊醒,扑进他怀里啜泣道:“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你好久好久……也等你好久好久……”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晓蕙告诉你的?”他嗅闻着她散发馨香的发丝,眷恋地轻拥着她。
“你的手机关了,我只能问她知不知道你住的地方……”她抬眸睇视着他,喃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就是不要不理我……”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感觉到她在颤抖,他蹙起眉。“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天气这么冷,你还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她这才觉得冷,小声地回答着。
“先进去喝杯热茶,再不然洗个热水澡。我不要你感冒。”他扶起她,开了门后道:“屋子里没什么东西,这只是我睡觉的地方,你可能不太习惯。”
果然,一跨人客厅,室内几无长物,空空洞洞的。
谷亭萱无法形容她的心情,这个家……不,这个地方根本称不上是个家。她突然觉得他好孤单、好寂寞……·;她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
骆逸昊放下手提包,正想去帮她倒杯热茶暖暖身子,她却倏地自他身后抱住他,他登时一僵—;—;
“我去帮你倒杯热茶。”他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轻声说。
“不要离开我……”她哑声祈求着。
“我们不是说好了?”他回过身,深深地望进她眼底。“我们说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同心共同面对的,不是吗?”
“但是……”闻言,她的泪水潸然落下。“但是,我却不体谅你……”她寻着他的手,紧紧地用冰冷的小手包覆着,泣不成声地道:“那一天,我甩开你的手……我竟然那么过分……”
“亭萱,别哭了。我没怪你,真的。你的手好冰好冰,你会生病的。”他搓揉着她的小手,蹙起眉。
“我生病是我活该,我让你难过,我病死算了!”
“你说这什么傻话!”他真的生气了。
“对……对不起……”她自知有错,小脸垂得低低的,习惯性地又咬住了唇。
“我永远无法真的对你生气……”骆逸昊叹了口气,“你真的要喝杯热茶。听话,好不好?”
她轻轻颔首,他这才到厨房倒了一杯热茶。
一接过茶杯,她以双手捧着,微颤地啜了一口,虽然胃暖了些,鼻水却蠢蠢欲动,随即,她打了个喷嚏。
骆逸昊蹙起眉,将她拖进浴室。
“马上洗个热水澡!要不然,你若是感冒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说完,他将门关上。
一扇门扉,隔着两个相爱的人。
谷亭萱在浴室捧着热茶静静吧泣;骆逸吴望着门板失了神。
她哭泣,因为她开心,她知道他原谅她了,她并没有失去他……他失神,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这才知道他爱她有多深,虽然被她伤了心,却还是因为爱她而不予计较……
谷亭萱觉得好幸福,因为,她用着他使用的香皂,毛巾,甚至,她迟疑地瞪视着他的牙刷……终于,她噙着笑,刷起牙来……
麻烦的是,她得穿回原来的衣服—;—;
“你洗好了吗?”听见水声停歇,骆逸昊轻敲着门问着。
“嗯!”她轻应着。
“我拿了衣服给你……”他赶忙又补充道:“你只要将门打开一道缝,让我递进去就可以了。”
谷亭萱没有多加犹豫,她隐身在门后,将门扉打开。事实上,她这才发现,她竟忘了锁门……
门一开,热气氤氲散出,他将衣物递进去;门合上,热气还隐隐瓢散在空气中,伴随着淡淡的香甜气味,那是他所熟悉的沐浴味。
谷亭萱怎么也没料到,她会拿到一包全新未拆封的免洗裤……
难道,他还特地跑到便利店去买?一时间,她望着他体贴的心意,不争气地又掉了泪。
拆开包装后,她穿上朴素简单的免洗裤,套上他过大的棉质卫生衣,与过长的卫生裤……觉得自己笨拙得像个傻蛋,因为,她竟然掩不住幸福的笑。
最后,她套上她的外套才踏出浴室—;—;
“先把头发吹干。”他带她进了卧室,里头的陈设比客应好一点,但依然很简单,就一张简单的双人床搁置在木头地板上,床边有一张日式矮桌,还有几座书柜与一台电视机。
卧室里没有椅子,她只好坐在床沿,想接过吹风机却被他拒绝。
“我帮你。”
他的声音含糊地混杂在吹风机发出的轰隆声中,她只觉得两颊热辣辣的,不知是因为洗完热水澡的关系,抑或是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摩挲着她的头皮所造成的酥麻所造成的……
“你……”他说了一句话,她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她向后望他。
“我说……”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很香……”
她蓦地羞红了脸,双臂圈住蜷起的脚,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不敢抬头望他,只能嗫嚅着,“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骆逸昊轻叹一声,撩起她的发丝,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轻声道:“看到你,气就全消了……”
她只觉耳根热辣辣地烧灼起来,赶忙用手指拼命地搓揉着耳垂,娇喃着,“可是你一定是生气的,否则……为什么不开手机?”
“我这几天很忙,也不想被客户打扰,索性关机。”骆逸吴沉声说着。“毕竟,我得先理出头绪来。”
“那么……”她迟疑地望着他,担心着事实的真相是否二度伤害了他。
“老师很生气……”骆逸昊动作不停地吹整谷亭萱的秀发,在她耳畔说着。“因为,我直接找我的当事人……”
他回惜起当时的状况—;—;
“你不知道我很忙吗?”苏姓议员不客气地对着登门拜访的骆逸昊摆出不悦的脸色。
“我知道你很忙,但有些事还是得跟你当面谈。”骆逸吴不愠不火地说。
“该说的我都跟志浩说过了,而且,我也召开了记者会……”
“你说的是实话吗?”骆逸昊打断苏姓议员的话,只因他愈来愈怀疑了。在记者会时的苏议员涕泪俱下,一脸忏悔,可现在趾高气昂的模样只说明了一件事—;—;他在演戏。
“你这是什么态度?”苏议员老羞成怒地瞪视着骆逸昊。“我跟志浩是同学,你这个后生晚辈竟然……”
“我这个后生晚辈是你的辩护律师。”骆逸昊寒声道:“既是如此,我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要不然我怎么帮你?”
“哼!”苏姓议员冷嗤了一声,佞笑道:“志浩真是看走眼了,他一直夸你有胆识,前途不可限量。依我看,你这种态度只会自毁前程!”
“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姓议员撇唇道:“你拿我的钱,为我办事,有什么好了解的?你的职责就是还我清白……”
“你真是清白的吗?”骆逸昊已然动了肝火,他以为只要给他钱,他就会昧着良心做事?这未免也太小觑他骆逸昊的人格了!
“我!”苏姓议员脑满肠肥的脸庞呈现猪肝色,先声夺人地又道:“我当然是清白的!你别看那小女孩年纪轻,她可是厉害得很!怎么?你难道不知她闹自杀?她一定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你怎知她不是因为受到屈辱才以自杀当成抗议呢?”骆逸昊的目光始终紧盯着苏姓议员,不错过他的每一丝表情。
“你说这种话就是质疑我!是不是?”苏姓议员愤怒地抓起话筒,“很好,我不需要你帮我开庭!我这就打电话跟志浩说一声。还有,你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
“很好。”骆逸昊气定神闲地道:“我也不算白跑一趟,你是不是清白的我心里有数。这个case我也不接了。但请你听清楚,是我拒接这个case的,因为,我不打算为一个禽兽辩护。”说完,他唇角微微勾动,旋身离去。
骆逸昊马不停蹄,直接回到“志浩律师事务所”。他知道,该是面对恩师的时候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才一打开恩师陈志浩的办公室大门,就见到陈志浩怒气滔天地朝他吼着,完全失去平日长者的风范。
“我不接苏议员的case。”骆逸昊平静地说。这一刻,他眼前的恩师已经走了样。
“你知不知道你错得多离谱?竟让大好机会白白溜走?你可知他说了什么?他要断了你在这个圈子的后路!你……”
“老师……”骆逸昊开口打断陈志浩一连串的斥责,沉肃地问道:“我只想问老师一件事。”
陈志浩总算察觉到骆逸昊的不对劲,他神情一整,狐疑地打量着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高徒,“什么事?”
骆逸昊迎视陈志浩的视线,缓声问道:“你还记得廖晓蕙这个学生吗?”
陈志浩面色微变,随即隐去情绪,故意蹙起眉问:“廖晓蕙?好耳熟的名字。怎么?她是谁?”
骆逸昊沉痛地抿紧弓唇,只因他没漏掉陈志浩瞬间乍变的表情。他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以复杂的眼神望定陈志浩,那眼神……是那么哀恸,只因他曾经敬爱的恩师已在瞬间消逝……
“你……”陈志浩被他望得浑身不自在,机敏地又道:“啊!我想起来了,她也是我的学生嘛!我记起来了,很随便的一个女孩子,总是穿得引人犯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孩……”
陈志浩的话声在骆逸昊的注视下渐渐淡去,终于,他面红耳赤地吼道:“骆逸昊,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师……”骆逸吴哀伤地唤着。“你可会良心不安?可会夜不成眠?你难道……没有一丁点的愧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志浩回过身,踱至窗边,让人瞧不见他的表情。
“我一直那么尊敬你……”骆逸昊低声喃语着。“我是那么希望能成为像老师一样的律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是那么德高望重,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你可知道这件事伤害晓蕙多深?”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志浩平静地说着。
骆逸昊挺直了胸膛道:“能不能请你转过身,望着我,然后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志浩背脊一僵,缓慢地回过身,对上骆逸昊的眼。
茄地,陈志浩再也无法伪装坦然,因为,他自骆逸昊眼中看见信任的世界被摧毁的伤痛。曾经,这个孩子是那么地敬爱他,而今……是他亲手摧毁了这孩子对自己的敬重
刹那间,陈志浩老了十岁,他颓丧地跌坐在舒适豪华的皮椅里,双肩下垂,沉默不语。
骆逸吴只觉得鼻酸,不需任何言语,他又再度看清了事实。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嗫了嗫唇,终究是……无语。
“我只是……一念之差……”陈志浩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她明破动人,又极会打扮,我认为她……是个轻浮的女孩,她偏又认真,总会来问些问题,我以为……那是她想勾引我的方式,所以……哪知道她……”
“你怎么可以……”骆逸昊沉痛地垂下脸,永远忘不了廖晓蕙那日痛哭失声的模样,那不是他所认识的廖晓蕙……她隐藏得那么好,但其实是难以抹灭的创痛吧!他合上眼,不敢再想她是如何坚强地熬过来的。
“我真的很后悔,我想补偿她,可是……她不接受。”陈志浩急切地抬起头来,跌跌撞撞地来到骆逸吴面前道:“我真的想弥补她,真的!”
骆昊别开脸,不忍心多看陈志浩此刻的模样一眼。
“她竟然会跟你说这件事……”陈志浩开始慌了。“我以为隔了这么久,她应该是无所谓了。她是不是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她要报复我是不是?”
骆考昊不可置信地瞪着陈志浩,哑声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根本不是真心感到歉疚!你只担心她将这件事说出来,会毁了你的名誉地位……”
“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怎么能让她毁了?”陈志浩激动地吼着。
骆逸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老师,抱歉,我必须辞职了。很感激你的栽培与提携,也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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