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盘旋之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鸪远鳎虻ィ灰黄鸪鋈ネ妫都瞥坛捣眩灰黄鹑ス浣郑肚闶撬透扛鐾П嘣旄髦置康睦裎铮荷绽裎铩⑿」飞⒆拥睦裎铩⒂岩曷录湍罾裎铩⒍问澜绱笳街照郊湍罾裎铩⑹荒寐值陌参坷裎铩⒂亚榇俳募だ裎铩�


若不是被家人侦察她莫名爆增的开支,出面处理,她还不知要被整多久。现在呢?
要不要直接问语彤,她要多少算了?可是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平白遭人勒索?
「你这落地窗可以看到台北市的整片夜景吔。要是我的话,我晚上一定不开大灯,让外面的夜景跳进视野,这才叫品味生活。」她以大师口吻指点无知的屋主。
玛云也不辩解,静静招待。
「喔!这种进口奶酪饼干我吃过。」她一面大口咀嚼,一面惊然讲评,俨然美食家。「我有一个客户,超有钱的,又很欣赏我,所以常常送高级点心给我吃,足足吃胖了我两公斤。我还得求她别再送了,才没被那些太精致的食品肥死。」


她不太喜欢语彤身上过浓的香水味,又不便调动空调,只好忍耐。这淡爽的清香,稍稍一喷即可,令人闻来若有似无,最是优雅。但这种狂喷猛喷的举止,太急于想证明自己,太想让人知道她的清丽气质,结果只令人难以忍受。


不想让这种气味留在她屋子里……
「我就直接把话讲白了吧。」冗长而贫乏的自说自笑之后,语彤故作优雅地搁下水晶杯。「我很意外你会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我虽然不清楚整体状况,好歹也拼凑得出个大概。那个关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吧。」


「我们去年是相过亲,后来……」
「你明明有未婚夫,却还跟那个叫奎恩的男人劈腿?」太不知羞耻了吧?
玛云的小口几度开合,结果仍是无言。她的视线,始终凝在伊斯兰图纹的地毯上。
「我不是在责备你,而是……哎,可能是我太保守,在道德上有点死脑筋,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混乱的男女关系。但我们毕竟是朋友,我不能就这样放着你不管。」
所以呢?她打算开价多少?
「所以呢,我打算……」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才狡黠地哼嗯。「由我来陪着你,从生活的实际层面一点一滴带你回到正轨。」
玛云大愣。这到底在说什么?
「这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我受够了大家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心态,我们对人应该要有更积极的关怀、更实际的行动。」
她什么时候变成社会公益大使了?
「我、我并不需要……」
「因为你人在错中不知错。」这是语彤最爱的角色:人生导师,指引方向。「但我不会因为你的不检点而轻视你,也不会因为你低落的道德感而非议你。」
这份包容,夹棍带枪,贬得玛云无从回应。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要常去教会,调整自己的心。」至于语彤自己的惯常缺席,则另当别论。「这个小周末我们一起参加社会青年团契的活动吧。你几点下班?」
「我……」
「对了,手机号码给我。还是我来找你好了,我的时间比较弹性。听说礼拜六有基督徒职场伦理的专题讲座吔,你非参加不可,那讲员超赞的。礼拜天主日崇拜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逛逛街呀,聊聊天什么的。啊,对了,万一我们聊得太尽兴,我没办法赶回三重,你可要收容我喔,否则我只能去睡车站了。」呜呜呜,超可怜的说。


「等、等一下,这礼拜五我没办法去教会。」她好不容易才在语彤的掌控大局中切到缝隙。
「为什么?」
「我事先跟我妈约好,要陪她参加梵克雅宝的展览。」
「啊,那我也去好了。」她很好配合的,没问题。「那是谁的展览?画什么的?」
「那是珠宝展……」
语彤惊呼。「那我根本没有合适的衣服参加呀!玛云,你一定要借我!」
「可是……」她急唤地追在语彤身后。
「我看看你有什么衣服。虽然我比你高,但是只要搭配得好,用点巧思,不合身的衣服也会变得很出色——我的天,这全是你的衣服?!」
整间卧室都被改装为更衣间,架满层层分类的各式服饰。
「我真的没办法……」她积极瞠眼,开朗指点。「你总不希望被教会的朋友
「没办法就想办法啊!
们知道你的私生活多放荡吧?」
充满好意的语彤,笑得分外不怀好意。
而玛云,早已深陷蛛网里。

 盘旋之恋目录
        

          

          


    

          小说→兰京→盘旋之恋
          

        第四章

      这几个月,玛云像被藤蔓缠住,绞得她难以喘息。
「发生这种事,你为什么都不讲?」电话那头的女孩急嚷。「而且那时候我人在台湾,可以就近帮你,为什么都等我回美国了你才跟我说?」
她就是不要朵妮帮忙。人家是返台度假的,她怎好意思拿人家悠闲的假期,倒自己的垃圾。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脑袋里装了什么东西!」一起在美国大学念书时,是有不少男生被玛云浓厚的东方性格迷倒,但对于做她朋友的人来说,很累。「我们都已经是什么样的交情了,你还这样别扭。这让我很受伤,你知道吗?」


玛云缩在小套房的小沙发里,蜷成一小团。
朵妮重叹。「我很喜欢去日本旅游,也很喜欢逛日本的百货公司,喜欢买日本的东西,但我很不喜欢日本人的性格。你家人把你送到那里受教育,实在是一件错误的举动。」
小时候的玛云,明明很可爱的说,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你让我觉得,你变得跟日本人一样,永远不知道你的友善底下在想什么,性格很不真实。」活泼积极的嗓音转为绝望,无劲而低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你被逼到撑不住了,才找我诉苦,我还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


玛云一直不出声,埋首在曲起的双膝上,涕泗纵横。
「跟奎恩说吧。」
朵妮这声感慨,惊动了玛云。跟他说?
「我不知道他对此会有什么反应,可是事情是因他而起,他有责任,也有权知道这件事。你为什么都不跟他说?」
哽塞的小鼻子徒劳地吸了吸。「他不在台湾……」
「这不是理由。你若真有心要联络他,我不相信你会联络不上。」
「可是……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但她又该怎么说?无从着手。
「而且,我也说不清语彤的问题在哪里……」
「她总共勒索了多少钱?」
「没有。」所以她更迷惑。「她用了我很多东西,可是从来没有顺便占为己有。」
奇怪?「那她到底想干嘛?」
「她说是要帮助我,做我的好朋友。」
哇咧……差点鸡皮疙瘩掉满地。「她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啊?」
「朵妮,我很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虽然形影不离,情谊亲昵,却又常常会在言词中羞辱她,极尽讥嘲轻蔑。「而且,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
玛云空洞地望着落地窗上,被击出的点点高空大雨。
「语彤跟着我到日本走一趟。」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还硬跟着我去见四爷。」
「然后呢?」
「四爷说,对我很失望,却很欣赏语彤。所以他叫我别去见他了,却留下语彤小住,说要亲自栽培她。」
「什么?!」怎么又来一个神经病?「你干嘛带她去啊?」
「我没有!而是……」
那天——
难得周休二日巧遇国定假日,一连休假三天,到处都有热热闹闹的休闲活动。正想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出去走走,冷不防又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亲切来电。
「喂,玛云你在哪?」
她很不喜欢语彤这类的唐突失礼,好像她欠语彤一个交代。她没有必要事事向语彤报备吧?近来的她,个人生活已经毫无隐私可言,连她的小浴室里用什么牌子的香皂都被语彤搜查过,再讥讽她虚荣做作,然后,自己也买同一个牌子的进口香皂来用……


她好疲倦,真想离开这种黏腻的诡异友谊。
「玛云?喂,你在干嘛?」居然不讲话。
「我……在外面。」
「哪里的外面啊?」
「目前在北二高。」驶往台北外。
「你去哪里?」
「鸠居堂。」
「去干嘛啊?」
「帮我妈妈买笔。」只是顺便,探望朋友才是主题,但这就不必多说了。
「为什么要去替你妈买笔?」她有脚不会自己去?
「……」真不知这种警察问供式的对答还要折腾她多久。「你难道从不曾帮你母亲买东西吗?」
突来的反击,娇柔而尖锐得不着痕迹。或许玛云因此可享受到一丁点快意,却错估了她对手的器量和人品。
「你到底人在哪里?!」手机那方的尖斥,连和玛云同车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马上去找你!」
玛云心惊。她想干嘛?
「我不方便……」
「你不方便?那你在厕所跟男人办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方不方便?!」连出去的自由也没有。
小脸登时惨白,强作镇定,刻意忽视四周隐隐瞟来的窥视。
「我……正在往桃园机场的巴士上。」不要发抖!不要畏畏缩缩!
「那你还跟我瞎办什么你要去哪里买笔?!」
她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我没有,我是真的要去买笔。」
「你有必要去机场买笔吗?」啊?!
「因为,鸠居堂在银座……」
「哪个银座?」愈扯愈离谱。
「东京的银座……」
对方一愣,似乎现在才想起,她是在跟一个生活层次及价值观与她截然不同的千金小姐讲话。
「你就为了帮你妈买笔,专程跑到东京去?」
「我——我妈妈她,有时会叫我顺便替她买些东西。反正也不是很远……」她冷汗涔涔地竭力拉近与一般老百姓的生活距离。「从台北到东京,和、和假日开车南下去玩的时间,也差不多嘛。」
「你在机场等我,我马上到。」
玛云措手不及,三天假日又沦陷在语彤的掌控里。
语彤凭着候补机位的好运,一路同行,与玛云说说笑笑——虽然全是她一人在唱独脚戏,但她高兴。她跟着玛云去买笔、跟着她逛银座的各家画廊、跟着她进高级餐厅,跟她挤饭店的单人房,跟她一起去听一句也不懂的日本国宝典藏讲座。


直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刻,语彤仍打死不放玛云独行,一定要跟到底。
「喂?四爷,我是——」
「小娃,不来我这儿坐坐了吗?」
手机那方优美的轻吟,淡淡的期待,令她泫然欲泣。她是专程为他而来的,如同以往,有空就来探望惯于孤独的他。他期待她的来访,喜爱她的莅临,对她是莫大的殊荣。
她不想破坏这私人而悠远的静谧,这是她灵魂中最不容侵犯的一方天地。
「对不起,我有朋友跟着,恐怕不能去见你了。」
四爷轻笑,像是被小婴孩的娇态逗开了怀,又像对某种小题大作的无奈。
「不要紧,你尽管带朋友来。」
「她并不是我朋——」
「小娃,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可别让我等太久。」
他抓着玛云心软的把柄,逼得她无路可退,只能前进。
不出所料,语彤到了四爷位在东京市中心繁华而隐密的大厦高层住处,她的惊喜与雀跃,全反映在她格外的聒噪上。
玛云战战兢兢,知道自己闯祸了。四爷身旁的那两名晚辈,却视若无睹,照常伺候。这光景,太不寻常,她甚至怀疑四爷是不是早知道她会带什么样的人来,还事先提点他们不需大惊小怪?否则他们的反应怎会这么自然?


她完全切不进语彤的连珠炮里,更别说是向四爷提及正事。
「所以我在美国念硕士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在社会公益的参与上,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些享有资源的社会精英必须要有所回馈。就好比——」
四爷已经微微抬手示意,语彤却仍意犹未尽,继续高谈她的丰功伟迹。
「廖小姐,可以了。」
四爷这一淡雅颔首,语彤才尴尬地回神。妈呀,她在紧张些什么?刚开始还表现得挺不错的,怎么四爷一请她聊聊自己的经历,就疯了似的没完没了?
而且,语彤透过四爷绝俊的音韵,才发觉自己的姓氏透过他的嘴,真是土味十足。她可以费尽功夫,改个典雅清丽的名字:语彤,却到死也改不了她鄙视透顶的姓氏。
她要全新的人生,她要全新的形象!
「我看得出来,你很努力。」
语彤一怔,被冷落在一旁的玛云也愣住,不明白四爷何以突然肯定她。
「只可惜,你努力的方法很不恰当。」
语彤畏缩片刻,仍硬着头皮直问。「怎么个不恰当?」
「你死缠着玛云,拚命模仿她的一切,只会扭曲了你的特质。」
两个女孩暗暗一惊。玛云意外于语彤的真正企图,语彤则意外于被说破了底细。
「那种层次的抄袭,太难看。」
他的笑,俊魅中别有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你在人前努力装做你很景仰玛云、自己很谦卑忠心地跟随她、陪伴她。其实你真正对玛云所做的,是践踏。」
「我可不觉得!」打死不认!「而且你是凭什么这么认为的?」
「我眼睛虽然不好,但起码的观察力,应该还是有的。」
「我不认为你对我的观察——」
那两名恭候在客厅角落的晚辈,眼神凌厉,令语彤心虚。她知道自己嚣张过度了,平白作践四爷对她一贯的和蔼叮咛。
「对、对不起。」
「不要紧。」他的谅解,始终如春风煦煦。「不过你若是不认同我的话,可以现在就离开,继续做你的廖语彤。如果你想彻底改变自己,最好先从收敛自己的嘴巴做起。」
「我没有不认同你的——」
「那就闭嘴。」轻语如吟诗,却尖刻含锋。「你话太多。」
只这么一句,就静静慑住她的鲁莽。
客厅的大窗外,只有高空中的蓝天,林立的东京高楼群被压成低低矮矮的一片,远远伏在眼底。他安坐在古董桧木大椅上,背后窗外的碧洗晴空,只衬得他优美身影更加阴沉,迷离不明。
「你不需要把你的自卑,迁怒到玛云身上,或者用诋毁玛云,来建立你的自信。」
刹那间,语彤彻底被击败,却强忍着,绝不示弱。
「你的奋发向上,值得肯定,但是手法太拙劣。若你真有这个心,可以留在这里,我会亲自调教你。」
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不曾想过向来与人疏离的四爷会有此举。
「如何?」
语彤一时头重脚轻,差点承受不了前所未有的看重。「我、我当然愿意。可是,我不明白,像我这样的人——」
「只要有心,你所能达到的,不会比玛云差。」
这话如光,猛地打亮语彤的灵魂,赋予她的人生新的定义:她并不比玛云差!
「我想藉此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法。」四爷交搭十指,悠悠寒吟。「如果是怎么带也带不起来的庸才,干脆放弃,省得浪费我的心力,折腾我的耐性。」
他这话虽是对着语彤说,却令在场的人为之瑟缩,心头被他刺了一记。
四爷会丢弃他们吗……
「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而且受教长进的机会,不见得要局限在某些人身上。」
侍立在旁的那名高中生,正要惶惶下跪求饶时,四爷却把箭簇直指玛云。
「尤其是你,小娃。」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明白,充满不祥的预感……
「我对你很失望,所以暂时别来见我。」徒惹心烦。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心中激切呐喊了千万遍,却一遍也没问出口。她一路哭回台北,哭到头痛,还是没有答案。
她还以为四爷在帮她、为她出气,结果局势全然颠覆。被肯定的竟是语彤,被否定的是她。她打从国中时被爷爷带去认识四爷,一直谨守规矩,从不多想或质疑这十年来为何四爷的形貌无所改变。她一有空就来探望他、陪他聊天、替他买东西。他也是除了爷爷和那个人之外,会叫她小娃的人。


为什么他却这样对她?她哪里做错了?还是四爷误会她什么……
不是我误会你,而是你不了解自己。
另一个人的醇厚低语,点醒了她的迷惘。
对了,关!他既然讲得出这句话,就一定能帮她厘清这谜团。可是,她再怎么寻找,他都不回应。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只冷漠地还以孤独。
谁可以给她温暖?谁来肯定她?
爷爷生前再三私下警诫她,要低调、要内敛、要听话、要忍耐,她都牢牢记着,却不曾由此得到什么益处,只惹来无穷无尽的批评,和家里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使唤。
她什么都听从家人的安排,结果落得什么都不是。
你毕业后就回来当爸爸的特助,边看边学,快点熟悉环境。
你改去做你大哥的特助吧,缓冲一下他跟爸的火并。
你还是别去做你大哥的特助,省得你大嫂天天拿这事跟他吵。
家里有个慈善基金会的位置给你,就做执行长吧。
你要常去看看姨妈。
你不要太常去探望姨妈。
多关心关心你表姊吧。
你少去接触你表姊!
反反覆覆,变化莫测的命令,她乖乖地全面顺从,结果呢?
她拔掉小套房里的电话线,答录机也整个塞进垃圾筒里,什么都不想听。她已经有太多太多的指示,却没一样替她指出清楚的方向。
她讨厌任何留有语彤印象的东西!
她疯狂地清理小套房内一切布置。语彤靠过的垫子、坐过的地毯、摸过的古董琉璃灯、喝过的名贵茶具、用过的香皂、穿过的衣服、套过的鞋子,她全丢,统统塞进黑胶大垃圾袋。
典雅的小小世界,残破而零落,几乎清空。被叫来的搬家公司,平白赚到这整批昂贵家愀,以及处理费。整个小套房,只剩空壳,她也是。
一无所有。
隐隐的呜响,勾住恍惚的泪人儿,将她自幽暗的角落唤出来。什么声音?从来没听过。
她在黑暗中,凭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微光搜索,老半天之后才在流理台下找到自己愤然乱丢的小包包,里头的响声仍在喧闹。
这不是她熟悉的声音,那会是什么?
她呆呆地急切翻找,长睫上挂着的水珠都无心去擦。直到她挖出神秘的来源,才想起来:奎恩临走前丢给她的手机。
「小娃,我回来了。」
她出神地听着手机,宛如被下了咒。
「出了什么事吗?」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多到茫无头绪,不知从何说起。
「想也知道。你若说得出口,你就不会是小娃了。」
他此时此刻轻蔑的笑意,竟然令她好窝心。
「你这小荡妇,居然把新鲜热呼的内衣裤送给关先生。他能做什么?」暴殄天物。
啊,对了。她那时在气头上,抓出包包内的手机就发讯反击,竟没注意自己用的是他的手机——简讯全被记录进去。
「笨哪。你那是奖赏他,还是惩罚他?」
不知道,她没想那么多。事后也很懊恼,觉得自己很无聊。
「你送关先生那些,还不如把你自己送上去。」
有用吗?他很可能一如往常,理都不理她。
「现在就去他办公室,试试看哪。」
他会在吗?
「我说的话,不会错的。去吧。」
晚上九点半多,她抵达关的办公大楼底下,顺利通过警卫,升上高处黑暗的办公深林。一个关卡一个关卡地,冒险进入幽微彼方的隐约灯光。
那是关办公桌上电脑萤幕的微光,照得他刚棱的俊容,更加冰冷。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一片反射,看不清他的眼神。
大家都下班了,他却还在奋战。
「你在做什么?」
「清查不明外资的连续买进。你来做什么?」
她不语,寂然靠在他敞开的办公室门板上,犹豫。
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这阵子,她对自己失望至极,孤单至极。不想回爸妈那儿,也不想回市中心的大厦,更不想再一个人躲在小套房里。
厚实的办公室门板前,一件件衣服掉落她脚边,最后,颓然靠着门板的落寞身影,透过办公室外隐约的夜灯,勾勒出惊人的性感曲线。
他不动,她也不动,气氛却分外紧绷,一触即发。
她愈站愈后悔,以夜色掩护尴尬,暗暗谴责自己干嘛又随便听信小人的话。现在该怎么收场?
杳无人烟的办公楼层,寒气逼人,她几乎打起哆嗦。
还是……拿起衣服走吧。已经够了,她还要自取其辱到什么时候?
她正要动作之际,他同时采取行动,惊到了她。他缓缓步来,只见他一丝不苟的外形轮廓,看不清面孔。魁伟的壮硕身躯,伫立在赤裸的小人儿跟前良久,久得令她不自觉地缩起肩头,无地自容。
他在想什么?还是在看什么?她又在干什么?
突然俯下的巨大身躯,吓得她一震。他该不会是想……
记得,一定要他跪下。
奎恩火一般的吮尝及隐隐嘱咐,疾速烧掠她的身躯。
你追他追得那么辛苦,叫他跪下是应当的。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奎恩几乎都吻遍了,处处记忆着他唇舌的热度。可是关没有对她这么做过,她也没想过。他太完美、太俊伟,他是无瑕的傲慢王子,无法与那么官能的肉欲联想在一起。
但现在,现实已经逼近。
她赶紧闭死双眼,不敢妄动,全权任由他摆布。蓦地,贴上她身躯的,不是他的唇,而是她才褪下的衣衫。
他一件件地,慢慢替她穿上,仔细扣回,妥帖抚平。她没有表情,乖乖站在门板前,空洞凝望地面。
回家吧……一切到此为止,不必再对他有任何奢望。
这出闹剧,她已把自己羞辱得够彻底了。起码,现在她还可以选择很有尊严地离去。从此不再干涉他,也不再让他有机会伤她的心……
一个沉重的吻,却疾驰用力地抹上她的唇。他的拥抱来得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