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夏夜的天使-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我很坚强?”
“像你这种女人,即使发生核战你也能好好的存活下来的吧!所以我对你有信心,”我用说笑的方式化解她的忧伤。
她的笑容如流星一下又黯淡。“或许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其实今天出来前我哭过。”
“真的吗?”
“嗯。”她说。“其实我们见面那天也哭过。”
“我知道,在你走的时候。”我想起她离去时的泪水。
“不是那次。”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搔头。
“你那天没发现我没洗澡吗?”
“有,我发现你头发没湿,我以为你只是没洗头,然后没用浴巾。”
“我根本没洗澡,只是躲在厕所里面哭。”
“原来如此。”
我又解开一个谜,却想起那天厕所里哗啦哗啦的水声没停过。“不过那水声?”
“我故意转那么大的。”
“为什么??你不知道水要钱的吗?”
我开玩笑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哭嘛!你不知道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哭是很难为情的吗?你的水费只要几块钱,我的眼泪可是无价呢!”看来她的心情好很多了。
“那你最后哭着离开我家就不难为情了吗?”
“够罗!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哭的。”她扮起鬼脸。
“其实我那天也没有想要对你怎样,你推开我的那一瞬间,我还松了口气。”我说,看来我们今天是专门来意山玩真心话大冒险的。
“本来是要的啦!可是谁知道来了个母暴龙,我就‘性’致全没了。”
“喂,你这样说未免大失礼了吧!你一定是说假话。”她不服气地说。
“被你发现了。”
“当然,我倾国倾城,美若天仙,怎么可能是只母暴龙。”
玩闹过后,我说“其实那天我也不是真的要ons,我只是想找个人陪,因为我也很寂寞。”
我点点头。
“原来我们都很寂寞………”
她幽幽地说。
“这应该就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吧!”
“或许喔!就像青蛙王子,一只丑青蛙跟美丽公主相识的故事。”
“你够罗!应该是活在侏罗纪的王子吧!”我说完和她一起笑了。
笑后,我有感而发。
“或者真的是这样吧!当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寂寞,彼此的寂寞就会变成二分之一。这样寂寞的负担至少不会让你觉得窒息。”
她对着我微笑。
这一笑让我觉得她好迷人。
之后的我们,就一直坐在原处聊天,直到忘却了时间。我们就这样打开心灵,也走进了对方的心里,在这样的一个夜里,我们的距离变得很近。
我慢慢了解她的一切,就好像我已经翻闻了好几个山岭,离我要的答案愈来愈近。
而什么是我要的答案呢?
我不知道。虽然今晚的筱若让我有一点动心,但会是她吗?或者是雅文呢?
我觉得我想太多了,或许是今天晚上的风太凉,凉到让我觉得有点微醺,还是因为今天我们的言语,让我慢慢沉醉在一个很舒服的海里,一个很温柔的海里……天空慢慢的亮了起来,从我的眼底,照进了我的心里。
阿勋:寂寞和温柔是会互相吸引的,就像N极和S极。紧紧相吸……
第三章
第三天,天使揭开了第三道封印,是希望,如久旱后的甘霖,让这寸草不生的土地悄悄的发了芽。
你的窝恼人的期中考终于结束,暂时可以脱离课本的束缚,直到下次考试。
自从那天晚上,我跟筱若在寿山谈天到天亮后,就为着各自的考试打拼,碰面的机会就相形变少。
由于她的劝进,我也有点想要试试自己的能力。人不痴狂枉少年,毕竟作梦还是年轻人的权利,如果空有这个权利而不去运用,等到失去了再来后悔,我想是怎么样都划不来。
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希望以我钢琴的底子来创作,比起吉他大多是和弦,钢琴的旋律应该是比较容易来创作一首歌。
虽说启邦答应我,当我要创作时,可以跟他借他的Keyboard来创作,但是我觉得那也要等我将钢琴的感觉找回来再说。
只是一间小小的个人套房,怎么可能容下一台钢琴,何况我也不可能真的去买台钢琴来放着。连最起码的练琴都有点难了,遑论创作。
为了这个问题我困扰很久,今晚我又开始思考这问题。这时电话铃声震天嘎响。
“喂!”我接起电话。
“猜猜我是谁?”一听就知道是筱若。
“是你喔!”我还在为那事挂心,所以说得有气没力的。
“什么语气嘛!好像很不希望听到我的声音。”我可以想像她嘟着嘴的表情。
“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我吗?”她自顾自地窃笑。
“小姐,你想太多了。”我没好气地说。
“真过份,我看我还是挂电话好了。”
“别闹了!今天有什么事?该不会找我去到寿山被蚊子叮吧!”
那天在山上虽然聊得很愉快,不过赶蚊子倒也是赶得开心。
“想找你聊聊天,期中考考完没事做。再说怕你太想我,我就call了!”她今天好家特别兴奋。
“小姐,你好像打错电话了”
“别这样,倒是你,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一定是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她煞有其事地说。
“乱讲,我在想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我不是说我可能会创作曲子吗?”
“嗯,怎么啦?”
“我想要从钢琴着手,已经很久没有练习了,想说先把些感觉找回来。可是我这里你又不是没来过,怎么可能摆得下钢琴,学校的教室又不可能每天晚上都能借,真麻烦。”我认真地陈述着我的困难。
“这件事很简单啊!”她很轻松地回应我,根本不当一回事。
“你有办法?”
“我住这边就有一台钢琴,是我舅舅他们留下来的,可以算你便宜一点,一小时一百元的租金,怎样?”
“小姐,你开黑店吗?我还是找别人好了。”
“开你玩笑的啦!”她顿了顿。“一小时五十怎样?”
“小姐,我们好像不熟。”我真是受不了她。
“好啦!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约时间,我让你来我家练琴。”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看来事情真的出现了曙光。
“卖安ろへ共,卖安ろへ共,我还要听听你作的曲子咧!如果真的红了,我们就可以跟大家说,那个高建勋是我的朋友。”她说。
“再说我们还是搭档。”
“是是,那你最快什么时候有空?”
“星期天怎样?”她提议。
“可以吧!那星期天我去你家练琴,早上好吗?”
“随便你高兴,反正我星期天很闲。”
“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样,我们敲定了星期天练琴的时间和事宜,如果下决心劬作是我梦想的第一步,现在应该是梦想的第二步。
星期天早士九枣我就爬起床了,又是起了个大早,可能是因为终于对自己的未来设定一个新希望,就也迫不及待去实现的期待。
九点三十分,我准时地来到筱若家楼下,打了通电话上去,响了老半天,却没有人接,让我不自觉地担心起来,她该不会是忘记了吧!如果她忘记了,那我实现梦想的第二步不就等于踩到了看蕉皮一样了!为了确认她的行踪,我决定换打她的手机。
“恩,舅舅留下来的,本来是他们一家人住的,对一个独居的人真的有点大。”
“不过虽然大,也不是让你乱丢东西,好歹也整理一下。”我瞥见她凌乱的桌子。
“别这样说,我昨天在餐厅做报告,结果晚了就懒得收,匆匆去睡觉。所以这个不算,而且我也忘了你今天要来。”
“那这个又怎么算?”我指了指厨房那些没有洗的碗跟杯子。
“你是恶婆婆吗?眼睛这么尖,那也是昨天晚上懒得收的啦!”
她顺手把那些我攻击的目标冲洗一番。
“我也是为你好,什么恶婆婆,只怕你的政宇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也不想娶你过门。”
“へ,太失礼了!我们伟大的爱情才不会因为这种锅碗瓢盆的小事就消失的。而且今天只是凑巧,凑巧。”她特别强调“凑巧”两个字。
“是吗?”我露出怀疑的眼光。“对了,你今天不跟政宇出去约会吗?”
“他回家啦!而且我不觉得两个人一定要粘在一起才叫爱情,如果只是整天像连体婴一样,那叫作依赖,真正的爱情还是要有点距离才有美感,更何况小别胜新婚。”她喜孜孜地说。
“那你怎么不跟着回家?你们不是念同一所高中?”
“我回去又没事做,干脆留下来打报告。”
“真是不肖女儿,你爸妈都不管你吗?";”我没跟你说他们在国外吗?“她诧异地问我。
“没有。”
“他们在加拿大,我国中有一段时间也是在那边,高中才回来的,不过他们说为了我弟好,所以他们才跟我弟一起留在那里。”
“嗯。”我是真的没听她说过。
“你今天不是要来我家练钢琴吗?那你还在这里混。”她提醒我。
“对喔!这样一直聊个没完,都忘了。”
“钢琴在那里,请自便,我要做我的报告了!”
“嗯,你忙吧!”
我拿出跟启邦借的琴谱,开始弹奏些曲子。
“你弹得还不错嘛!”也不知道弹了多久,她从埋首的言中传出这句话。
“吓到了吧!”我骄傲地说。
“要不是早听你说过,我可能又会shock不停。”
“到现在才知道我厉害还来得及,不要太崇拜我。”我鼻子翘得老高。
“你想太多了,先生。”
“你就让我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罗!”
“我很羡慕会音乐的人。”她的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怎么说?”
“其实我小时候也有学过钢琴,可是因为回到台湾没人督促就懒了,所以我的整个钢琴等于是荒废,没有办法家你弹得这么好。”她干脆放下书。跟我聊起来。
“其实我上高中后也是没怎么练啦!偶尔会弹弹,不过高中那时候就疯吉他,现在是练鼓,所以我的钢琴也是最近才又开始重新起步的。”我娓娓道来。
“对我来说会音乐的人都可以用音符来谈恋爱。尤其是弹钢琴,可以用指尖来谈恋爱,真羡慕你。”
“羡慕我?”我腼腆地说。
“有的时候你会快乐,可是你又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快乐;有时候你很悲伤,可是你又不能说出你的悲伤;有时候在你爱的人面前,你会慢慢的变成一个没有声音的哑巴,因为你有很多话想说,却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就好像被下了魔咒一样,最后你就只能一句一句都留在心里,慢慢的你也不会说话了!就像我爱你,我想你,我喜欢你,每次都下定决心一定要说,但是每次却又没有办法说出口,明明就是几个字的拼拼凑凑,一旦加了感情,就好像一篇演讲稿一样难开口,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她一股脑说了一长串。
“懂是懂,可是你说这个跟音乐有什么关系?”或许我实在没有这种天份理解。
“笨耶!如果你会音乐,你就可以用音符帮你说话啦!你很悲伤,就让音符替你说‘我很悲伤’;你很快乐,就让音符帮你快乐的起舞;当你想说我爱你,我想你,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透过你的指尖,慢慢的把你的感情从他的耳里,送进他的心底。钢琴就好像是通往他心里的隧道,你可以用你的指尖,经过这个隧道,直接触碰他的灵魂。你不觉得这个很棒吗?”她说得很陶醉。
“听你这么说,好像倒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不是说过爱情像一首歌吗?”
“这也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想念是一个音符,悲伤是一个音符,快乐是一个音符,可是不同的想念又有另一个音符,不同的悲伤、不同的快乐又是其他不同的音符,慢慢的这些音符组织起来,就是你的爱情,然后你就可以一边听你的爱情,一边想着你情人,之后再把音符填到这首爱情里面,你不觉得很浪漫吗?”她的浪漫,真让我不大能适应。
“我觉得还好吧!”我想我真的缺乏些浪漫的细胞。
“真是对牛谈琴……”她鼓着一张脸。“算了,也不跟你计较,现在几点?”
“十二点了!”我看了看表。
“那走吧!”
“又去哪?寿山吗?”
“什么寿山?吃饭、吃饭,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喔!”
“吃饱了我们顺便去新崛江逛逛。”看来她心里早有盘算。
“啊?”
“有意见吗?总是要出去走走的。”她催促着我,“走吧!”
我与她,与我失去的爱情“吃得好饱。”她摸摸她的肚子说。
“小姐,你别一副糟老头子的样子吧!”
“是吗?那我回到我有气质的形象好了!”
“你想太多了,你再怎么样都不会有形象的。”我吐槽。
一路我们逛上新崛江二楼,那天我们碰面的地方。
“我们是不是在这边碰过一次面?”
“对啊!怎么?”
“只是想问问你们那天到底买了什么给阿智?”
“静宜还是买了手表。”
“那你呢?”
“佛日不可说。”我故作神秘,其实是不好意思。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猜中了,是男人的最爱。
“随你说啦!‘’我不想在她面前承认什么。
“那天你也看到政宇了,你觉得他人怎样?很帅吧!”每次提到政宇,她就是这一号甜蜜的表情。
“说真的,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不过一定没我帅。”
“乱讲。”
我的眼光突然猎取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人生就是这样,相似的戏码不断地上演。
我轻轻的唤着她:“雅文。”
“雅文?”在我身边的筱若显然没搞懂什么事。
“你也在这,真巧。”看到她尴尬的表情,我才发现她身边站着是丹尼尔的破坏者。“真是巧。”是破坏神说话,他依然一副骄傲的模样,真令人不舒服。
他瞄我身边的筱若一眼,“喔!交了个新女朋友啦!”
“不,她不是。”我撇清关系。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不承认的,被人甩了可以再找一个,更何况你女朋友又不差。”他似乎在炫耀他在雅文争夺战里的战绩。一我不好意思的看了雅文一眼,她的脸愈来愈沉重,如果这是在小丸子的画面里,她应该已经是满脸的线条。
“我……”就在我正要开口的时候,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对不起,阿勋他这人就是太低调了,不大喜欢跟别人说他交了新女朋友,你好,我是筱若。”她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却也让我跟雅文都松口气。
“我们也是到最近才在一起的,所以可能连雅文都不知道恩,阿勋你说是吧!”她顺势就挽着我的手臂,用眼神示意要我跟她一起演戏。只是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她又说:“对不起,我们要去选礼物了,掰掰。”
她撒谎后,就拉扯我的手示意离开。
戏已经演到这里,我也只能继续演下去。“嗯,我们要去选礼物,要送给她的朋友叫什么的?”我询问她。
“政宇。”真是很滑稽的一幕,在这戏里我跟政宇换了个位置。
我成为她的男朋友,而政宇只是个朋友。
“对,政宇,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我以笑容示意。
显然破坏神对我们两个演的戏不是很相信。这是一定的,两个没什么经验的业余演员,演个临时办出来的剧本,不穿帮也难。我不禁尴尬低下头。
“我们真的话走了,晚上还要一起去吃饭。”她用很温柔的声音说。
“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雅文似乎也很想逃避这尴尬的场面。“我们也该走了,掰掰。”
“就这样罗!掰掰。”筱若用笑脸相送。
“掰掰。”雅文也用笑容回应,而我只能笑得苦涩。
我们故作镇定地离开,一直到离开新崛江。
“刚才真是谢谢你。”我难为情地说。
“什么?”她故意装作听不懂。
“我说谢谢你帮我解危。”
“喔!这没什么!”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你是我女朋友,可是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又不是真的,只是我看那个人看不顺眼,那个态度真的没办法让我接受,爱情本来就是分分合合,他没理由那么嚣张吧!”
“嗯。”我打从心里感激。
“她就是雅文吗?满漂亮的,算你有眼光。”
“漂亮又怎样,已经跟我分开了。”我感慨。“再说那天的状况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好歹圣经的创世纪里,上帝创造这个世界花费七天,没想到我的世界就在七分钟毁灭了。”
“别这么想,你还是有机会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嗯。”我笑了笑。
“那她旁边的那个人是她的新男朋友?”
我点点头。“我跟阿智都叫他破坏神。”
“破坏神?”
“这是我跟阿智的代号,总不希望在雅文面前说他太多。”
“那为什么叫破坏神?”
“这是有典故的,因为我觉得他破坏了那天的生日餐会,阿智说他破坏了别人的爱情,所以我们就把他代号叫破坏神。”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真是觉得他太拽了,痞子一个。”她不屑地说。
“说真的,我也不喜欢他看我的感觉。”
“雅文虽然漂亮,不过真是没眼光,你真是比他好上一千万倍。”她安慰我。
“算了,都过去了。”我沮丧的语气。
“别这么沮丧,好歹你也算是个好男人。”
“Shock,你居然会这么说我,我吓到了。”我的确很吃惊。
“喂喂,请你注重一下智慧财产权好吗?那可是我的口头禅。”
“可是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实话,突然的赞美让我不知所措。
“你也可以回答:”真是谢谢你了,其实你也是个好女人呢!‘懂吗?“她一副做作的样子逗我。
看到她的表情,我很想笑,却正色说:“抱歉,我说不出口,那副模样让我看了就想扁。”
“你还真不会赞美我一下,好歹我刚刚也才帮过你。”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可以了吧!”
“真是不诚恳。”她嘟着嘴。“好吧!既然你要谢谢我,那我们就实质点。”
“什么实质点?”
“我们先去西子湾看日落,然后你请我到那边的我家牛排吃饭,吃完饭的活动再说。”她摆明要坑我。
“太夸张了吧!那我的钢琴怎么办?”
“回去再弹罗!反正你程度那么好,有空就可以来练习就好了。”
“这……”我说不过她。
“走啦!拖拖拉拉的,是不是男人啊!”她拉着我的手,这一点触碰让我怦然心动。
我没有说什么,就只是跟着她的脚步,我想她说得对,我的世界只是需要重建,而不是真正彻底的毁灭,只是我不知道,要谁来跟我一起建呢?是她吗?
踏着下午的阳光,我们又跨出我们的脚步。
现在的莉香,我眼中的你最后,我们还真照着她打得如意算盘,先到西子湾看日落,然后到我家牛排去吃东西,至于饭后甜点就是家喻户晓的海之冰。
由于她又提议去寿山喂蚊子,不,看夜景,所以在吃完海之冰后直接驱车上忠烈祠。
“你怎么每次都喜欢来这里喂蚊子?”我说。
没办法,谁叫这里夜景漂亮,微风阵阵,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发,迷人的香气从她的发梢传来。
我很少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人,除了雅文之外,清秀的脸庞,细致的皮肤。她总是形容爱情是一首歌,我也想形容她是一首歌,轻轻柔柔的,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每一个都是美丽的音符。让我有点动心。
“干嘛这样看我?”她的声音把我从九霄云外拉回到现实。
“我那有,我是在看你那边的夜景。”
“是吗?怀疑。”她挑眉。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故意加重语气,并转移视线,努力排除刚才说谎的心虚。
“是吗?看来是我多心了,还是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她笑了笑。
“对对对,是你多心了,你哪有什么魅力?”我又说了个谎。“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变成寿山的望夫岩。”
“怎么这么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我失恋了,或许我真的会就伫立在原地等着我的爱情回来。”
“是吗?”
“嗯,那你呢?”
“我什么?”
“你还在等吗?”她说。“等你的爱情回头。”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我现在觉得我不会再去强求什么,我想我必须要认清事实,今天我已经失去了我的爱情。人还是要学会放手的,如果不会放手,只是会让自己背负着太多不必要的负担。”
“嗯,说的也是,人还是要活得快乐点。”她笑了。
“其实……”她说。“我有时候都会想莉香现在会是怎样?”
“怎么说?”
“只是想想。我会想像莉香现在是什么样子,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还在他们爱情的终点等待完治,还有如果我是莉香,我又会怎么做?”
“那你有结论了吗?”
“没有,因为我不是莉香,所以我跟她走的是不一样的路。不过我想她现在一定很幸福。”
“为什么?”我问她。
“因为每一段爱情的回忆都会成为我们成长的原动力,每一次爱到没力的时候,只要想起很多点点滴滴,就好像加满油的汽车,又可以全速前进了。这是莉香教我的。就像我跟政宇每次吵架的时候,我常常都会很生气很生气,有时会气到想摔东西,可是每次都会拿到一些有关他的回忆,我就会停止我的动作,然后慢慢的就可以平静下来了。”
“这么神奇,那现在呢?”
“现在?很好丫,我最近都没机会摔东西。”
“嗯。”我的心里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一股失落,我开始不说话。
“你怎么了?”在沉默半晌之后,她开口问我。
“没什么,我在看夜景。”我只是想利用这段的空白,理出那失“不过你选的个地方得视野真的很棒,我下次想带政宇来。”
她堆起充满幸福的微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