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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仇火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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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热络愉快的气氛中进行,沈家夫妇都是健谈之人,管家林叔和他的妻子福嫂也非常的随和。
“来,聂兄弟,再喝一杯。”沈方殷勤的劝酒。
聂雄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一种与知已相逢的喜悦。
他有好多年未曾与人真心诚意的对饮了。
“沈兄,这附近好像只有几户人家而已,你们怎么会在在这儿?”他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们沈家住在这里到我已经是第三代了。从我爷爷自京城搬到这,我们就以种梨为生,附近的人家也都是当初跟着我爷爷过来的。你瞧外头那片开满白花的树林就是我们的梨树园。”沈方的神情中透着一股骄傲,显然他对这片梨树有着特殊的情感。
“你爷爷怎么会从京城那种繁华之地迁到如此偏僻的山林里呢?”
“听我爹说,爷爷当年是因为无法忍受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这才家迁来这个人烟罕至的山林。”
沈方的话让聂雄天羡慕不已。是呀!大概只有生长在这种远离尘嚣的地方,才能永保赤子之心,不去理会世间的虚伪丑陋。
“对了,你的爹娘呢?”
“他们几年前双双染上风寒,不幸去世了。”沈方的眼中出现一丝黯淡,华弄影在一旁握紧他的手。
“对不起,我似乎太多话了。”聂雄天歉疚的说。
“没关系,最苦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况且我还有弄影相伴。” 沈方又恢复先前的笑容,深情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妻子。
看着他们,聂雄天竟然感到一丝嫉妒。
“聂兄弟,你是打哪来的?看你不像是这一带的人。”沈方问出聂雄天厚害怕的问题。
“我……我是从登州来的,原本准备到潍县去控访朋友。”聂雄天随口搪寒着,他当然不愿意让人知道他被追杀的事。
“那么,你是登州人?”
“是……是呀!”聂雄天惴惴不安的回答。
“登州在什么地方?我们鲜少出门, 顶多到山下的县城,从来没去过别的地方。” 华弄影好奇的问道。
“登州靠海,是个不重要的小地方。” 聂雄天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们真是过着桃花源般的隐居生活。
“大海应该是非常的壮阔吧!”华弄影的眼中闪现一抹渴望。
沈方温柔的搂住她的肩,“弄影,等均儿再长大一些,我就带你一起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华弄影回报丈夫一个娇笑。
“沈兄夫妇俩情深,真教人羡慕。”
“难道聂兄弟尚未娶妻?”沈方诧异的差别。他看聂华天似乎已近而立之年了。
“小弟不才,至今一事无成,如何谈娶妻之事?”聂雄天苦笑着摇头。
“聂兄弟,以你的人品,将来一定能够娶得如意美眷的。”沈方真挚的说。
“对了,聂公子,你这伤是……”一旁的管家林叔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我是要到潍县的路上碰到强盗,他们抢走我所有的盘缠,还想杀我灭口。我被他们砍了一刀后匆忙的躲在树丛里,还好没被他们发现。”
聂雄于露出心定余悸的表情,他弄影一眼,然后继续说下去,“我迷迷糊糊的走了许多路想找人帮忙,然后就因体力不支而昏倒了,等我醒来就见到沈夫人。说起来沈夫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他心虚的编织一套藉口,然而其他人却完全相信他说说的话。
“真是太可怕了。方,你以后出门可要小心一点。”华弄影忧心忡忡的对丈夫说。她真的不明白,为何有人在抢夺钱财之后还要杀人,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呀!这次我们下山去,好像也听到有人说出现台盗的事,没想到聂公子就碰上了。” 林叔同情的看聂雄天一眼,又叹了一口。
对于沈家人全然的信任与关心,聂雄天自觉愧疚,然而对于这群单纯善良的人来说,这个藉口也许是最好的,他真的不愿意让他们知晓他污秽复杂的过往。
“聂兄弟,你累了吧!如果!嫌弃,就在这里好好的养伤,住个几天再走,我们可以捎信通知你的家人。”沈方察觉聂雄大的脸色有异,想必是他的伤口疼痛,请他先休息。
“也好。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们,今晚恐怕是我这几年来吃得最丰盛愉快的一餐了。”
“哪里,是聂兄弟不嫌弃。福嫂,麻烦你带聂兄弟回客房,看他还需要些什么,尽快为你准备。”
“好的; 聂公子,你随我来吧。”
聂雄天与众人道过晚安后,便随福嫂回房休息,他在沈家庄的第一个晚上就在和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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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间,聂雄天已经在这个宛如人间天堂的山林中度过了一个月。
沈方夫妇仍然不改初见时爽朗大方的态度,依旧待他如亲兄弟,他几乎忘记了被人追杀的事,而兴起在此长住的念头。因此伤势痊愈后,他天天跟着沈方、林叔以及其他农夫到梨园去,一同除草、施肥,享受山居生活。
“聂天哥,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呀?”华弄影手里提着一个蓝子,笑脸迎人的走近聂雄天身边,小沈均拉着她衣服的下摆跟在后头。
“弄影,你来啦!”聂雄天也对她报以微笑。自从沈方知道他比他们年长几岁后,他和弄影便称呼他为大哥,他也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彼此亲切得有如一家人。
“我带了一些福嫂做的小点心和茶水过来,你们一定累了吧。”华弄影走到石桌前,将竹篓里的食物拿出来。
“聂伯伯,我爹爹呢?”沈均走到聂雄天面前,拉起他的手不断的摇晃。
“均儿,不可以没有礼貌。”华弄影皱起眉头训斥儿子,“聂大哥,对不起。均儿一早就吵着要找他爹,所以我就来他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害怕沈均打所到他们的工作。
聂雄天一把抱起八岁的沈均将他放在肩头上,然后指向不远前方,“均儿,瞧儿没?你爹爹和林爷爷就在那儿。”
沈均高兴的拍拍手,聂雄天将他放下,小小的身影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均儿真是可爱。”他望着沈均,若有所思的说。
“他是个小鬼灵精呢!”虽然是句抱怨的话,华弄影的眼神却清楚的透露出对儿子的疼爱。“聂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也好。”聂雄天走到石椅上坐下,接过华弄影递来的茶水。
“等这花谢后,就差不多要到收成的时节,那时是沈家庄最忙的时候。方说今年的气候和雨水都很恰当,肯定收成好,我想到时他们又要没日没夜的忙了。多亏有聂大哥帮忙,否则我看他们现在就得开始忙碌了。”
华弄影看着一片白雾般的花海,知道这是丈夫与一群农夫勤劳的成果,他们所盼望的就是这一朵朵白花长成果实,可是她却衷心的期盼沈方不要那么忙碌,能够再多陪陪她和均儿。
“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一直待到收成结束,多少帮点忙。”其实他并不愿离开这里,尤其他怕再也看不到华弄影。
“真的可以吗?如果聂大哥能够留下来就太好了!”华弄影兴奋的道。
聂雄天将她的雀跃完全看在眼里,明白她的开心纯粹是因为有人能够帮沈方分担一些劳务。
“其实方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我们根本就不需要靠卖梨子过活。他对这片爷爷所留下来的梨树园非常着迷,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在梨树结果后,带着一蛊酒到梨园来,那个时候,任谁叫他都不理。有时候我觉得这些梨树才是他真正的妻儿呢!”华弄影说着,双眼迷漾的望着远方。
聂雄天有些讶异,没想到一向无忧无虑、笑意盎然的她,也会有烦恼的时候。他好想将她抱人怀中好好的安慰一番,弄影该是不识愁滋味的。
但是他没有资格这么做,这是沈方独有的特权,他只能努力的克制自己,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潮。
“弄影,男人必须养家活口,方这么辛苦的工作还不是为了你和均儿。况且他还要负责整个沈家庄的生计,这个责任是很重大的。”他仅能这么说了。
“聂大哥,你不知道,方的爷爷留下一笔为数颇丰的财产,足够我们用上好几辈子,他真的不用这么辛苦的。”
聂雄天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弄影,方说他的爷爷是从京城到这里来隐居的,他的爷爷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沈泽吧!我小的时候还常常坐在爷爷的膝盖上玩呢!爷爷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我也很想念他。”
沈泽?果然没错!他曾经听人家说过,四十年前京城的首富沈浑一夕之间变卖名下所有产业。带着妻儿以及几位忠心的家仆离开京城,不知去向。当时这件事轰动整个京城,即使是四十年后的今天,还是有人把它当作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难道沈泽就是带着大笔的财产隐居到这里来了?无怪乎沈家能在这个荒僻的山林中建起这么大的宅邸。
沈家人丁单薄,既然没有分家产的亲戚,那沈家的独子主自然是继承所有的财产。以沈泽当年富可敌国的情况看来,即使是经过了四十年,沈家的财产应该还是很可观的,所以弄影才会说沈方根本毋需工作。
“聂大哥,你在想什么?”华弄影不解的看着沉思中的聂雄天。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方真是好福气,不但有财产,还能娶到这么贤淑的妻子,又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真教人嫉妒。”
没错,教人嫉妒!聂雄天在心中忿忿不平的想着。为什么同样是人,却有如此不同的境遇?
他的父亲是个穷秀才,连续落榜了几年后终于服郁寡欢的病死,母亲带着他改嫁给一个商人做妾,他这个托油瓶自然百倍受冷落。
从小在被人轻视欺悔的环境中成长,为了生存,他养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处世态度。他以讥消的眼光看待世事,在他的心目中,金钱才是万能的,只要有钱就能获得别人的尊敬。
后来他离开自小生长的地方,来到莱阳县,想尽办法接近陈佐千,以求获得他的依赖,而他也如愿以偿的成了他的师爷。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得享富贵之际,陈佐千居然为着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他,每思有,他便有满腔怒火。
现在又让他认识沈方这个天之骄子,相形之下,两人的一境遇有若天壤之别。沈方有挥霍不尽的家产,有温柔贤淑的弄影,有可爱的均儿,而他却什么都没有!
嫉妒宛若生根的种子,不断在他心中茁壮。他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不知有多好。
可沈方也算是他的恩人呀!虽是弄影救了他,可是沈方却慷慨的收容他,并待他如亲兄弟一般,他如果还不知感激,反而觊觎他的一切,那他真是禽兽不如了。
“弄影,你过来了呀。”沈方从林子的不远处从容漫步而来,将儿子自肩头上放下。
“是呀!均儿老吵着要找你,我拗不过他,只好带他来了。你们累了吧!林叔,快过来喝口茶,润润喉。”华弄影又倒了两杯茶。
“刚刚我和林叔巡视去年新种的梨树,生长的情况非常良好,我想再过几年就能够加人生产了。”沈方说话的同时,眼睛也迸放出慑人的光彩,他对这片梨树园投注了许多心力与情感。
“方,你不是说今年可能丰收,到时人手就会不足吗?”华弄影反而忧虑的说。
“这倒是。”沈方这才想到,他不断的扩充梨园,却没考虑到他们已经面临人手不足的问题。
“方,我刚才对弄影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愿意留下来帮忙。”一直静默一旁的聂雄天终于开口。
“聂大哥,你若能留下来帮忙,我正是求之不得,只是怕耽误大哥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呢?只要你不嫌我碍手碍脚,我很乐意多一些时日。”
“那太好了!这几天我和林叔必须下山去谈生意,正愁没人照顾弄影和均儿,大哥能够留下来,我是最放心不过的了。”’
虽然他们住在深山里,平常少有人迹,但是自从听说这附近有盗贼出没后,每次出门,他总会忧心不已,如今聂雄天能留下来,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弄影,你赶快大自然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和林叔就出发,看能不能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方,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弄影和均儿的。”
“那就多谢大哥了。”
从沈方离开后,已经两天了。这两天来,聂雄天不断回想那日简要园中,华弄影所说有关沈家财产的话。经过两天的寻找,他终于在沈家酒窖的角落找到一扇上锁的铁门。
这么慎重其事,难道沈家的家产都锁在这里?他触摸着眼前有些生锈的铁门自问。以当年沈环的财势看来,他离开时肯定带走不少金银珠宝,这儿当然是最佳的藏宝地。
钥匙呢?倘若这里真锁着沈家传家的宝藏,那么钥匙必然是传给沈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沈方。
聂雄天心念一转,便离开酒窖,走向沈方夫妇的卧房。
“聂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华弄影惊讶的声音忽地响起。
“我……我是过来找你的。”华弄影的突然出现让他吓了一大跳。
“找我?你让福嫂来叫我就行了呀。”她看着他慌张的神色,颇觉纳闷。
“弄影,其实我是有事想私下找你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聂大哥,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今天的聂大哥显得特别奇怪!她明媚的双眼中有着疑惑与不解。
“影,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过很快乐,而这都是因为有你的缘故。”
聂大哥,你别这么说,你受了伤,我本来就应该救你,况且我和方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这位兄弟,我们……”
聂雄天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弄影,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
华弄影惊讶的抽回手,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她所听到的话。
“聂大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们出去吧,福嫂那边还等着我帮忙呢。” 她转身要走。
“弄影!”聂雄天捉住她的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声音带着痛楚“我是认真的。弄影,我爱你,我爱你呀!”
华弄影为聂雄天的举动怕惊吓,他的话更带给她无比的震撼。
“聂大哥,你放开我!我不懂你说什么。我是方的妻子啊!”她惊恐的在他怀中挣扎,然而聂雄天却将她按得更紧。
“我不在乎!弄影,跟我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只要你跟我走,无论你要什么,我一定会为你找来,即使是天上的星辰,我也会为你把它摘下来。弄影,我对你的眷恋有多么深,你知道吗?”
“你放开我!聂大哥,你疯了,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随着恐惧的加深,华弄影的挣扎愈加剧烈。
“弄影,为什么你不明白呢?我是这么的爱你呀!”他无视她的害怕与挣扎,强要吻她。
“不,不要!方,救我!福嫂!福嫂!”华弄影努力避开他的唇,扯开喉咙大声求救。
“你做什么!”福嫂突然出现在门口,聂雄天惊慌失措的放开华弄影,她立刻奔到福嫂的身后。
惊魂未定的华弄影不敢置信的看着聂雄天,没想到和他们相处多月的聂大哥竟然会侵犯她!
“你还不走?我要叫人了!”福嫂也是一副不敢置认的模样,这聂雄天原来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弄影,你听我说……”聂雄天还是不肯放弃。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华弄影有些虚弱的说。她生平第见识到人性丑陋的一面,他们待他如亲兄弟,他却对她做出这种事。
“弄影……”她的话让他心碎,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方明天就回来了,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你走吧!”
看着弄影苍白的脸色,聂雄天明白一切都没有希望了。弄影不愿再见到他,那么他留在此地又有何意义?
“我知道了。弄影,我马上走,但是我求你不要恨我。”
只见华弄影别过头,泪水不断地自眼眶中流出。聂雄天心痛的看着她,他的本是要给她幸福的,可是弄影却因他而哭了。
他不发一言的走出房间,回到客房收拾行李离开沈家庄。
痛苦与自责不断的在他心中翻滚,如果他不这么冲动,不推动理智,以现在他还会待在沈家庄,喝着弄影泡的茶,和弄影一块儿谈天,也许有一天弄影会喜欢上他的,可是他却亲手破坏了一切。
不!弄影是我的!他在心中大喊。他绝不放弃,他要的东西一定要得手!
忽然,他恨起沈方,沈方不但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家产,就连弄影也是他的!
他不甘心!聂雄天愤恨的想着。他要夺走沈方拥有的一切,他也要沈方尝尝一无所有的悲惨滋味!
☆。xxsy。。☆☆。xxsy。。☆☆☆
走了将近一天,聂雄天终于找到前往县城的路。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城时,一把大刀突地架在他的脖子了。
不可能吧!难道是陈佐干的人找上他了?冷汗不断地自他的额头上冒出。
“喂!大爷今天路过贵宝地,很是缺钱,你就拿点钱给大爷们花花,不然就杀了你。”一个暗哑的声音威胁着。
聂雄天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四个人,除了一个较为瘦小外,欺侮为瘦小外,其余全是虎背熊腰、满脸横向,看来就像江洋大盗。
“你看什么?还不快拿钱来,老子等得不耐烦了!”其中一个人不耐烦的催促他。
“我没钱,不信你们可以查看我的包袱。”聂雄天将包袱扔给他们,想不到他竟然真的遇匪了。
“他妈的,真的没钱!老子杀了你!”那个人就要举刀砍他。
“慢着!你们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们哪里能发大财。”聂雄天面色惨白的对四个恶霸说道。
“少罗唆!想去报官?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呀!”那人说着,手中的刀顺势落下。
“我知道沈泽的财产在哪里!”聂雄天紧闭双眼,不抱一丝希望的大喊。
“慢着!”较瘦小的盗匪终于开口,那挥刀之人立刻将刀势偏转,聂雄天松了一口气。
“你说沈泽的财产是怎么回事?”瘦子饶富兴味的问,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聂雄天心想,这个人应该是他们的头子,显然他也听说过沈泽的传闻。
“我恰巧遇到了沈泽的后人,当年沈泽富可敌国,就是他的后人也不差。我刚好知道他们隐居的地方,如果你不杀我,我就带你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你敢骗我们,我就要你死无全尸。”瘦子凶恶的威胁。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如果我真的欺骗你们,到时你们再杀我也不迟,反正你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好!我就信你一次。别给我耍花招,老老实实的带我们去,我不会亏待你的。”瘦子的眼中充满贪婪的光芒,任谁听到沈泽的财富都会心动的。
聂雄天心中突然兴起一个念头,这群人想利用他抢夺财宝,他更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达到他的目的。
一抹阴森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得到弄影。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准备上路了。
“聂大哥,你回来了!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我还着实担心了一会儿。”沈方在梨园中看见聂雄天,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朝他奔过去。
聂雄天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方,这个男人对他的热情与爽朗依旧,这么说弄影并没有将他离开的原因告诉沈方。
“聂大哥,你没事就好。弄影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我还想你是不是出事了呢。”
沈方兴奋的看着聂雄天,全然没有发现他异常的冷淡。
“方,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让你认识我这个大哥。”他的话语中带着伤痛,然而他的内心却已下了决定。
“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方不解的问道。
“原谅我!要怪就怪你拥有的东西太吸引人了。”聂雄天的眼神一黯,他跨步向前,抱住沈方。
“聂大哥……”沈方讶异的看着他,一股剧痛忽然自胸口的传遍全身。望向痛处,他看见聂雄天手中拿着一把利刃,而这把利刃正好插在他的胸口。
“为什么?”沈方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黑暗像张网般罩在他四周,他的脑海中充满着不相信与无数的疑问。
聂雄天快速的把刀子自沈方的胸口抽出,他的鲜血立即喷洒在两人的衣服上。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沈方还是不能相信他当作好兄弟的人居然会是他的催魂使者!
聂雄天感到沈方的身体逐渐在他的怀中瘫软,两行清泪潜然落下。
“方,这片梨树园是你的最爱,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弄和均儿的。”他将沈方的尸体放在一棵梨树旁,四个身影已站立在他背后。
“没想到你还跟他称兄道弟,这家伙主死了也是不明不白,你果真是够狠。”瘦子手中挥舞着大刀说道,另外三人也是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解决了这家伙,你可以带我们去拿金银珠宝了吧!”其中一人急躁的说。
聂雄天转过头,冷冷的看着他们,“藏宝的地方就在宅子里的地窖中,但是沈家还有其他人在,在这园子里工作的人全都是沈家的忠仆,我们最好……”
一个尖锐的叫声响彻树林,打断了他的话,五人同时回头,看到声音的来源是管家林叔!
“来人,快来人呀!”林叔惊恐的看着带着大刀的陌生人,并望向倒在血泊中的沈方。
一人飞奔过去,一刀砍在林叔的咽喉,林叔当场毙命园中,其余的人在听到叫声后跑付来.然而他们却是一个个的踏向死神的刀口。殷红的鲜血溅满梨树园,白色的梨花上满是斑斑血迹。
雄天看着眼前恐怖的景象,这群曾经对他无比和善的人,现在正一个个的死在他面前,只因为他将一群亡命之徒带进了这个宁静的桃源。
还有弄影!一想到她,他立刻转身跑向大宅里。
他直接间向华弄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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