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农家妻-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月躲闪之时,那些杀手又追了上来,把她团团围困住。
    大汉跃落到寒初蓝的面前,出手如电封住了寒初蓝的穴位,蹲下身去一把擒住寒初蓝的下巴,阴冷地质问着:“把凤凰令交出来,可以留你全尸!”
    切,又是这样的一句话。
    留全尸是死,碎尸万段也是死。
    她不交凤凰令出去,她还能活着,一交出去,就死了,她有这么傻吗?
    才出帝都就遭到杀手伏击,逼取凤凰令,寒初蓝脑里的那些猜疑渐渐明朗。谋夺凤凰令的人,太皇太后必定是其中的主谋之一。
    贵为一国太皇太后,还要谋夺凤凰令,可见大星王朝的国库吃紧。
    也是,大星王朝就是个是非多的倒霉国家,谁都喜欢来咬他一口,导致经常兵战,一场仗打下来,要花费多少银子,那是难以计算的,国库不吃紧才怪呢。国库吃紧了,要把国库填满,凤凰令背后代表的大量财富便成了他们首先想到的泥士,只要夺得凤凰令,立即就能把国库那个大坑填满。
    持着凤凰令的她又是一个贫贱的农家女,更是太皇太后不待见的孙媳妇,夜千泽是太皇太的嫡长孙子,都不受她待见,更何况是寒初蓝。
    杀了一个寒初蓝能把国库填满,对于太皇太后等人来说,太值了!
    “我没有凤凰令!”
    寒初蓝倔强地否认着自己拥有凤凰令。
    “你不说是吧?不怕死对吧?”那大汉冷笑着,忽然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睨着寒初蓝,冷笑着:“你知道这是一颗什么药吗?你服下了这颗药,就离不开男人,明白是什么药了吗?像你这么美的女人,我想会有很多人想着当你的入幕之宾。说,凤凰令在哪里?”
    寒初蓝紧抿着唇,冷冷地瞪着那个大汉,暗暗地运内力,想着冲开被封住的穴位。
    大汉冷笑着:“我知道你有一身真气,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开穴位,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机了,没用的!我数三声,你再不把凤凰令的下落说出来,休怪我不客气。一、二、三!”
    “你数得太快了!”
    寒初蓝叫着。
    “把凤凰令交出来!”
    大汉手里的药凑到寒初蓝的嘴边了,寒初蓝暗暗着急,这一次的杀手应该和那天晚上偷袭她的杀手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否则不会知道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开穴位。
    上次她能冲开穴位,是过于愤怒,怕被面具男占了便宜。
    这一次她也很急,一旦被喂下那样的药,她的清白一样保不住。
    大汉也怕她会冲开穴位,再掏出一颗药,那是一颗软骨散,把软骨散塞入了寒初蓝的嘴里,冷笑着:“这是软骨散,药效为三天,就算你有一身浑厚的内力,服下了软骨散也软如无力。”
    寒初蓝不肯吃下软骨散,可她此刻受制于人,无法抵抗,被逼着服下了软骨散。
    星月在那边撕杀,既伤了杀手,她自己也受了伤,她很想赶来救寒初蓝,却是有心而无力,急得她连出杀招,战斗更加的激烈,刀光剑影间,鲜血飞溅。
    彩月他们还没有寻来,寒初蓝又技不如人,此刻成了大汉手里的俘虏。
    情况对主仆俩非常的不利呀。
    “把凤凰令交出来!”
    大汉再次命令着。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再数一次,不把凤凰令交出来,这颗药就送给你了。你与你家相公感情那么好,要是他知道你被无数男人睡过了,你说他还会要你吗?你还有脸再见他吗?其实呀,钱财都是身外物,你把凤凰令交出来,爷心情一好,说不定不会杀你,放了你与你家相公团聚呢。”
    钱财是身外物,你们干嘛一次又一次地暗杀我,谋夺凤凰令?
    “一、二……”
    冷不防,青色的影子就像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般,横空而来,紧接着便是一把明晃晃的,闪着寒光的利剑刺向了大汉,大汉又像刚才夹住寒初蓝的匕首那般夹住刺来的利剑,没想到那青影手指一按剑柄,剑尖里忽然弹射出一枚小小的飞镖,飞镖直入大汉的心脏,大汉没有想到青影的剑身藏着暗器,等到他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飞镖没入他的心脏,那青影剑尖朝上一拉,一划,大汉的脖子上再遭利剑划过,割断喉咙,立即倒地而亡。
    在青影冒出来的时候,也有几个人同时冒出来,帮着星月杀退杀手。
    青影伸手就解开了寒初蓝被封的穴位,寒初蓝正想叫他的名字,他又点了她的哑位,寒初蓝立即就用与对方同出一辙的大眼瞪着对方。
    青影弯下腰抱起服下了软骨散的寒初蓝,一闪身就掠上了一辆奔驰而来的马车。
    马蹄声踏踏地响起。
    星月以为是遇到了侠义人士,没想到对方还是冲着寒初蓝而来。
    那几名帮着她的人,在马车奔走后,也闪身而走。
    杀手们则死的死,伤的伤,没死没伤的扶住受伤的也逃了。
    星月想去追赶那辆马车,无奈身受重伤,追赶了几十米,就跌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抬眸望着马车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她急怒攻心,再加上伤势过重,眼前一黑,晕倒在路边。
    差不多一刻钟后,彩月等人才赶到,他们先看到十里亭外有打斗的痕迹,后才看到晕倒在前方几十米远的星月,几个人急赶上前,彩月与小七连忙扶起了星月,小七想都不想,就把手按压在星月的膻中穴上,把自己的内力输给星月,先替星月疗伤,彩月望他一眼。
    小七心急着救星月,忽略了膻中穴在人的两乳之间,星月是个黄花大闺女,小七这样通过膻中穴当众给星月输内力,彩月觉得不妥,却不能阻止。
    星月身受重伤,寒初蓝不见踪影,几个人都揪紧了一颗心,他们和寒初蓝出城的时间间隔并不算长,怎么就发生了变化?
    片刻后,星月醒转,她一睁开眼,接受到同伴们关切的眼神,她低喘着气,急切地说道:“夫人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掳走了,快点追,有个人一身青衣。”
    音落,彩月等人立即往前方掠去。
    ……
    马车内,寒初蓝瞪着成了她救命恩人的欧阳易,很想质问他想做什么,哑穴又被点住,问不出口来,服下了软骨散的她又全身软而无力,此刻被欧阳易置放在马车内,只能软软地靠着车身。
    欧阳易替她把过了脉,说道:“受了内伤,你呀,整天都弄得一身伤。”
    瞪着他,寒初蓝在心里应着:你以为我想受伤吗?
    她学武的时间太短,暗杀她的人又都是高手,如果不是元缺给她服了药,徒添一身内力,她受的何止是这点内伤,早就被伤得全身经脉尽断了。
    “我先用内力替你疗伤吧。”
    欧阳易说着就坐到了寒初蓝的身边,把寒初蓝的后背扳着面向自己,就要替寒初蓝疗伤,但很快,他就收掌,嘀咕着:“你练的是什么内功呀?无法与我的内功融为一体。”
    再一次替寒初蓝把脉,欧阳易又说道:“还好,伤得不算很重,服点药,休息上十天半月的,倒是能恢复正常。”
    寒初蓝无力地扯住他的青衣袖,气怒地指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让欧阳易解了她的哑穴。
    欧阳易笑着摇了摇头,“先委屈你一些日子了,解了你的哑穴,你大喊大叫的,我就无法带走你了。那个人给你服下软骨散的法子倒是不错,以后我天天给你服软骨散,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寒初蓝气得咬牙切齿,她还以为欧阳易是个好人,这家伙此刻也还是一脸的笑意,从他的眼里也瞧不见任何的恶意,应该不是趁火打劫的人,可他为什么要掳走她?
    说救她,又不让她说话,还要天天喂她软骨散。
    跑不掉了。
    他要带她去哪里?
    他出现在帝都,难道是冲着她而来?
    她还以为他与她之间的交集不过是因为蓝骑。
    真是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她怎么都想不到,欧阳易会给她来这一招。
    “不用瞪着我,我对你没有恶意。”欧阳易笑道,又扶着寒初蓝靠好车身,“哦,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欧阳易,是东辰国的恪王爷。”
    东辰国的王爷?
    寒初蓝在心里骂着天,她怎么还摆脱不了皇室。
    东辰国的人掳她干嘛?用她来威胁夜千泽吗?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欧阳易笑着:“咱们欧阳家的男儿还不屑于用一个女人来威胁敌人。寒初蓝,你不是寒家亲生的吧?你有没有想过寻找自己的亲人?”
    寒初蓝闪着眼,亲人?
    她细细地打量着欧阳易,欧阳易也是个俊俏男儿,当然了,不及她家那个妖孽相公,她瞧着欧阳易时,就有几分的熟悉感,还有隐隐之中有点亲切感生出来,真是见鬼了。她现在落在欧阳易的手里,她应该恨不得把这个看走眼的坏蛋砍了的,怎么会生出亲切感来?
    欧阳易提到她的亲人,不要告诉她,欧阳易有可能是她的亲人!
    欧阳易没有解答,他自己现在也无法确定寒初蓝是不是他们欧阳家的血脉,他自顾自地说道:“带着你,跑起来就慢很多了,从帝都回到咱们的京城,日夜兼程的话,一个半月的时间够了吧,就是让你受点苦了。”
    日夜兼程?
    让她一个半月的日夜都呆在马车上度过!
    他要把她带回东辰国的京城。
    天,怎么就给她来了这一出戏码?
    瞧欧阳易气定神闲,寒初蓝敢说,这家伙一定在很早就安排好了带走她的计划。都怪她身边发生太多的事情了,又怪她看出欧阳易对夜锦英有好感,以为两个人能擦出火花来,没有过多地留意欧阳易,结果……
    “要不要睡一会儿?”
    欧阳易温声问着。
    寒初蓝回给他一记瞪视。
    欧阳易笑着,又挨着寒初蓝而坐,把寒初蓝扶着靠在他的肩上,他温和地说道:“睡吧。”
    寒初蓝推开他,用不着他假惺惺。
    欧阳易纹风不动,还是温和地把寒初蓝扶靠在他的肩上,笑道:“别推了,你服了软骨散,全身都软而无力呢。你也不要误会我在占你的便宜,我对你没有半点非份之想,只是执行任务,想求证一件事。”在他的眼里,寒初蓝就是他的妹妹。
    妹妹靠着哥哥睡一会儿,很正常。
    寒初蓝推不动他,张嘴就往他的肩头咬去,可惜力道使不上来,对欧阳易来说,不过是肩上的衣服沾了她的口水而已。寒初蓝气恨不已,干脆就往他的肩上吐口水。
    欧阳易还是好脾气地笑着,爱怜地轻刮一下寒初蓝的鼻尖,爱怜地说道:“像个调皮鬼。”
    寒初蓝:……
    来道晴天霹雳把她劈晕了吧!
    ……
    “砰!”
    茶杯被捏碎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与坐在桌前的那个白衣男子拉开距离。
    “才多长时间,就出现了这样的变数!”元缺向来耐看的脸,此刻铁青着,深沉的眼眸变得阴寒而充满了杀气。
    他的手下都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视他的愤怒。
    “可知道是谁掳走了她?”
    元缺阴阴地问着。
    一名手下连忙答着:“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隐瞒得很严密,不好查,只知道抱走寒姑娘的是个青衣男子。”
    “砰”
    这一次是可怜的茶壶被元缺的手捏成了粉碎。
    所有人又后退了几步,都快要退到了门口。
    “抱走?”
    元缺咬牙切齿,他抱她的机会都少之又少,那个青衣男人竟然敢抱走她!
    青衣男子?
    元缺眉眼一闪,立即猜到了是谁。
    霍地站起来,他就朝屋外走去。
    “少谷主去哪里?”那些人本能地就要跟随着。
    元缺头也不回,只有阴森森的话掷落:“他动她,我就动他的女人!”
    那几个人面面相视一眼,少谷主话里的杀气很重呀,那个谁的女人要倒大霉了,那个谁又是谁?
    ……
    夜。
    随着太阳下山而来临。
    很快,黑色就笼罩了整片大地。
    名州城外,夜千泽坐在一棵大树上,在他对面的树桠上,站着一个人,一脸的风尘仆仆,看样子是马不停蹄地赶了不少的路。此刻在夜千泽面前,他依旧保持着最好的精神状态。
    “蓝儿还好吗?”
    夜千泽低沉地问着。
    那人看着夜千泽,抿了抿唇,不答话。
    凤眸一眯,夜千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削在暗卫的身上,霸气顿现,命令着:“说!”
    那人还是看着夜千泽,似是想着怎样回答更好一点,能让主子不会立即发飙。夜千泽瞧见他的神色,心里涌起了不祥之感,质问着:“蓝儿到底怎样了?”
    为了随时知道寒初蓝以及帝都的消息,他已经把暗卫从帝都到名州连成了一条线,只要他想知道,寒初蓝今天吃了多少碗饭,他都可以知道。
    暗卫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到最好的说词,只能如实地答着:“主子,夫人被逼着离开了帝都。”
    音落,夜千泽就像鬼魅一般闪身不见了。
    “主子。”
    那名暗卫连忙追去。
    可他的轻功不如夜千泽,追了很远的路都还没有追上夜千泽,急得他直骂娘,怎么就是由他来向主子说这件事?
    前方的夜千泽忽然又停顿下来,暗卫大喜,追上前去,急急地叫着:“主子,你要去哪里?”
    扭身,夜千泽阴沉地瞪着暗卫,暗卫无辜地眨着眼,又不是他把夫人逼出帝都的,主子这样瞪着他干嘛?“我爹,还有师尊,就让那些人把蓝儿逼走吗?”
    暗卫小心地答着:“太皇太后是趁你爹陪着少帝去东营阅兵之际,拿着周妃的性命来威胁夫人,夫人才会被逼着离开,师尊当时并不在,后来知道了也迟了。”暗卫还没有把寒初蓝又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带走了的话说出来,他在心里迟疑着,到底要不要把那句话说出来。
    “说!”
    耳边忽然传来了自家主子森冷的命令。
    暗卫又小心地偷瞄一眼自家主子那张生气时像雷公的俊脸,小心地说道:“夫人被赶出帝都后,在十里亭遭到伏杀,然后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带走了。”
    夜千泽眼又一沉,阴阴地瞪着暗卫,暗卫的头垂得更低了。
    到底有多少人要与他为敌!
    夜千泽握紧了拳头,因为愤怒,因为心疼,因为担心,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地响,暗卫真担心自家主子会发飙,他一个人可劝不住发飙的主子。
    “什么时候发生的?可查清楚是谁带走了她?是不是元缺?”
    夜千泽努力让自己此刻冷静下来。
    “不是。只知道其中一人着一身青衣,事发时正午。”
    “该死!这天底下喜欢穿青衣的人多了去!查!追!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蓝儿给我找回来!”夜千泽低吼着,暗卫连忙应着:“属下知道。”说着,他就想闪,夜千泽低吼着:“回来!”
    那名暗卫想闪的动作立即打消,恭敬地问着:“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夜千泽瞪着眼前的暗卫,身高与他差不多,年纪比他稍大几岁,熟悉他的性子……“我回去,你留在这里暂时替代我。”
    寒初蓝被来历不明的人带走时,是正午,而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的人还没有寒初蓝的消息,说明一件事,这一伙来历不明的人不容轻视,而且目的不明确,他无法放心。师尊在帝都,元缺在帝都,那伙人依旧能带走他的蓝儿,他要回去一趟!
    但他此刻是带兵打仗的小将领,他不能就这样回去,玉铃兰正愁没有机会对付他呢,擅自离开军营,玉铃兰可以用军法处置他。
    不回去,他无法安心。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他的妻子。
    没有了妻子,就算给他整个天下,他都不要。
    暗卫一愣,“主子……”
    “自己想办法弄一张面皮贴上去,给我装得像一点,别让玉铃兰瞧出破绽来,告诉余许真相,他会帮着你圆这个局。办不好,等着我回来摘你的脑袋!”
    夜千泽说完,身子一闪,又像个鬼魅似的,一闪数丈远,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暗卫想追都追不上了。
    一想到主子的命令,他顿时头皮发麻。同伴那么多,干嘛非要他来传话呀,有好消息时,怎么不见同伴让他来?
    倒霉。
    但主子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去执行。
    一闪身,暗卫也闪入了黑色之中,他得去赶紧弄一张与主子面容一模一样的面皮,专门负责人面皮面具的同伴,今天晚上休想睡觉,反正他不能安好,同伴也休想睡个好觉。
    从名州到帝都,相隔万水千山,夜千泽不惧这千里之遥,急急地往帝都赶回去。
    他当然不会笨到一路施展轻功,离开了名州之后,他弄了一匹马,日夜兼程地奔跑,一边往回赶,一边联系暗卫们,然后一边改变路线。
    寒初蓝被带离了帝都!
    这是暗卫们唯一能给他的正确答案。
    但寒初蓝被青衣男子带往何方,暗卫们还没有查到。
    青衣男子?
    夜千泽好像记得自己见过穿着一身青衣的男人,会是他吗?
    欧阳易!
    欧阳易是东辰国皇室的人,如果是他把寒初蓝带走,后果会超出他能掌控的局面。
    在路上,夜千泽饿了,就一边骑着马奔跑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摸出两只馒头咽下去,喝了,就喝随身带着的水壶的水,也是没有停下来,就那样骑着马喝着水。
    这样没有休息,没有停留,才一天,他的马就跑死了。
    马死了,再换一匹,依旧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奔跑千里,只为他的妻!
    他这个相公真没用!
    未能让她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还总是让她独自面对各种阴谋算计暗杀。
    夜千泽的心揪痛着,对帝都里的那些亲人,他也心灰意冷了。
    那里是他的根,是他的家,是他的亲人,却不欢迎他,容不下他,非要逼死他不可!

☆、002 他来了!

“啪啪”不远处的天空中飞来了一只信鸽,信鸽的翅膀拍飞着传来细微的声响,一般人听不到,此刻如同绷紧着的弦的夜千泽却听到了。
    抓住缰绳的双手腾出一只手来,放到嘴边去捏着嘴吹了一声口哨,那只信鸽立即朝他飞来。
    他马不停蹄地赶路,地点总在不停地变换,暗卫们要给他传递消息,只能放飞一批又一批信鸽,让信鸽随着夜千泽的速度飞驰着。
    伸手捉住了信鸽,他略缓了速度,从信鸽上面解下了装着信息的小小竹筒,然后展开纸条看,这一次给他传来信息的人是他寄以厚望的师尊,他以为师尊进了帝都,就会尽力保护好蓝儿的,却想不到……他不是怪师尊,毕竟师尊也是个凡人,也会有料想不到的事情。他只知道,师尊在帝都,蓝儿还是被别人带走,他就无法再安心,就一定要跑这一趟。
    代青告诉他,他的父王请求代青把寒初蓝带离帝都,寒初蓝自己也在做着撤离帝都的准备,现在不过是顺着太皇太后的意思,“狼狈”地离开帝都。
    这是解释寒初蓝离开帝都的原因。
    但他现在不是去追究原因,他是怀疑欧阳易带走了寒初蓝,他忧心的是寒初蓝会面临着更多的逼迫与无奈。
    欧阳易的目的肯定是让寒初蓝回国认祖归宗,寒初蓝的身世一旦证实了,她会成为欧阳烈唯一的血脉,在东辰皇室,只要帝君有后,哪怕是女儿,皇位的继承首先就是考虑帝君的后人,寒初蓝极有可能会被东辰国满朝文武推上皇太女的位置,如今大星与东辰又处于交战期,寒初蓝若为东辰国的皇太女,她将要面对最艰难的抉择。
    满朝文武必定会以江山社稷来逼着寒初蓝与他为敌,而他对寒初蓝的感情也会成为他的弱点,这便是东辰国要利用的。
    夜千泽希望与寒初蓝一起面对那样的局面,也是为了避免夫妻成仇。
    代青还简单地告诉他,带走寒初蓝的那伙人都安排好了,如今出现了无数相同的马车,每一辆相同的马车内都有一个青衣男子,也都有一个寒初蓝。
    暗卫们没有办法确认真正的寒初蓝在哪一辆马车上,也还没有办法追上任何一辆马车。
    勒住了马,抬手,夜千泽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原来的那张纸条的背面写下他血的安排:东辰国。
    然后把小纸条重新装回了小竹筒里,绑在信鸽的脚上,才把信鸽放飞。
    信鸽安然地飞远了,夜千泽才重新策马奔腾。
    ……
    帝都,摄政王府。
    夜沐才走出松院,就看到了周妃带着周嬷嬷等在院子门口,见到他出来,周妃一脸愧疚,又欲言又止。前天寒初蓝被太皇太后逼出帝都,夜沐回来知道后,连向太皇太后大闹的心思都没有了,急急地安排人去寻寒初蓝,想知道寒初蓝离开帝都后会在哪里落脚,代青是否跟在寒初蓝身边。
    没想到,寒初蓝才离开帝都,就遭到了伏杀,虽说被人救了,但救她的人又把她带走了,还是一伙来历不明的,却又是专门等着带走寒初蓝的人。
    周妃觉得是她的错,如果太皇太后不是利用她,寒初蓝不会被逼走。
    撇了周妃一眼,夜沐抬脚就走。
    他没有告诉周妃,他与代青都想让寒初蓝离开,寒初蓝自己也在做着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