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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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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八成在走霉运,诸事不顺,连出门散个心都会遇到白无常。
            “对,刚好逮到一个贼。”看她招不招。
            “贼?”她故意左顾右盼装出非常惊讶的神色。“贼在哪里?我还没见过贼生得何等模样,是胖是瘦还是满脸麻子,要不要敲锣打鼓叫堡里的大叔大婶起来捉贼?”
            场面一定很热闹,闹哄哄的像在赶集,人手一只火把比观音游街还壮观。
            “我已经捉到了。”他的手往她肩上一放,不轻不重地按住。*
            表情为之一缩,她笑得好不憨直,“这里只有你跟我哪来的贼,堡主大哥是不是又犯病了,捕风捉影说是贼来也。”
            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个贼,听说北方的律法捉到小偷或扒手要砍断一双手,不知道西南边境民族是否也延习此法,那可就不太有趣了。
            罗竹衣涩涩地想道,装傻装到底。
            “你说我该不该亲自搜身,好证明我没病。”对于她的滑溜手段,只有强硬态度能使她屈服。
            “嗄?不要啦!男女授受不亲,人家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哪能容你轻薄调戏。”双手立刻往胸前一遮,一副你敢碰我,我就马上尖叫的模样。
            神情冷峻的拓拔刚不屑地一嗤,“我碰过的黄花大闺女不知凡几,不缺你一个。”
            轻薄?调戏?她太高估自己了。
            他有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处子之身,他想碰就碰没人敢拒绝,除非他不想要,否则投怀送抱,欲求他一夜欢爱的女子多不可数。
            “是呀!你神气嘛!环肥燕瘦任君挑选,一排美女站着让你一一赏玩,你也不怕沾染什么怪病死得不明不白,人家说纵欲过度容易早衰,难怪你一头少年白。”她不是滋味地说道,满嘴酸不溜丢。
            她也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就养在东边的“女人阁”里,听说个个体态优美,貌如王蔷、飞燕一般的绝色佳人,莺声燕语好不酥人。
            人缘好的好处就是没有秘密,每个人都当她自家人闲聊是非,即使大家的表情还是冷得如七月雪,贴心的话语总不忘叮咛两句。
            破例升格的“婢女”最好下手,男人在“急”的时候是不会留情,首当其冲是无辜的她。
            “你在吃醋?”眉头微锁,他低视那张有着愠意的容颜。
            “吃醋?”她让唾液噎了一下差点咳酸液,两眼瞠大像是受到惊吓。“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干嘛为了这种事吃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充其量他不过是他结拜不成的无缘大哥罢了,等她离开这座什么刮风下雨的阴雨堡之后就了无牵绊,谁还会记得萍水相逢的他。
            忘记、忘记,她会通通忘记,对她没好处的人她才不会费心牢记,他是她盗贼生涯一大败笔,说什么也要把他从记忆中抹去。
            罗竹衣从没这么慌乱过,小脸急切地浮上赧红,极力撇清心中的异样感受。
            她还是个不识情的小姑娘,没有罗梅衣的世故和圆滑,更无罗兰衣冷静得几乎不像人的心性,一遇到与情有关的事情完全茫然无知,只是心底鼓噪得像万蛙齐鸣。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这点不难决定,她很快就会认清自己的定位。
            “当然,你又不跟我结拜,也非我的父兄、近亲知己,我们的关系淡得比陌生人好一点而已。”她说得好幽怨,仿佛不当她的结义大哥是他的错。
            “陌生人……”眼一冷,她这句不经意的话激怒了他。
            不过罗竹衣没发现他眼底凝聚的阴郁,一古脑地发泄心中的不满。
            “光是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为道德所不容,将来我还要嫁人生子啊!闺誉和名节对一名未出嫁的姑娘非常重要……”
            唔!他怎么又用嘴堵她,太不正经了,虽然她不是好人家的女儿也该遵从世俗的礼法,不能随随便便地任人无礼,她要提出严重的抗议……
            嗯,身子都酥了,好奇妙的感觉,脑子一空什么也想不起来,轻飘飘的好像要飞到云里,与飞鸟蓝天一同翱翔于风中。
            真想不要停,越飞越高,飞到广寒宫与嫦娥娘娘同享一轮弯月……
            咦,怎么凉凉的?
            “啊!登徒子。”+
            啪!
            “罗竹衣!”她竟敢……
            “我……你……是你先不规矩的,我才……我才……”他在咬牙切齿吗?看来好可怕。
            “你知道开罪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她够胆,敢对他动手。
            她小声地说:“请喝茶。”
            “嗯哼,喝茶,你没有更好的建议吗?”最好能平息他的怒意。
            “吃饭。”
            “哼!”
            “游画舫?”
            “哼!”
            “送名剑。”8Q}S《
            “哼!”
            “金银珠宝堆满库?”用银子收买总成吧?脸色不必越来越阴嘛!叫人心头吊十五个桶子,七上八下的。
            “你以为我会需要这些身外之物吗?”阴风堡的财富多得可以砸死她。
            就说他难伺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刁难。“不然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都可以吗?”拓拔刚的眼中闪着黯沉的幽光。
            “只要我能力范围内……”呃,她说了什么吗?为何他的黑瞳会倏地放亮?
            “我要你。”他要她躺在他身体底下呻吟,如他曾有过的女人那般。
            “我?”那是什么意思?她仍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瞧,不懂他真正的含意。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她只能是他的,这辈子休想逃离他。
            “喔,当你的女人……什么?当你的女人,那不就是,不就是……”他在愚弄她吗?
            “对,就是你心中所想的,我会让你没借口说出我不是你的什么人。”
            就在今夜。
            她会成为他的女人。
            第五章
            “我不要当你的女人,我要回家!”呜……大姐、二姐、三姐,你们快来救我。
            “由不得你说不,你敢离开我就打断你的腿。”以他对其他女子的绝情,他绝对不会下不了手。
            “那我就用爬的,一步一步爬回家。”他凭什么说不?人家也是有尊严的。
            他冷哼一声,“我把你的手也扭断,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哇呜……你、你好残忍,人家不要当你的女人就要断四肢,你怎么不去当土匪,强抢良家妇女好逞威风。”欺她一个弱质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嚎啕大哭的罗竹衣根本顾不得哭相难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震耳欲聋,几乎全堡的人都被她的惊人哭声吵醒,摇着头同情她即将到来的苦难。
            “我就是残忍冷血,你再哭我就把你两颗眼睛挖出来,看你还哭不哭。”他威吓着。
            豆大的泪珠蓦地一止,只剩抽噎的鼻音。“可是人家会痛嘛!”
            “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值得你大惊小怪吗?”语气凶狠的拓拔刚狠狠一瞪,不敢相信她为了这种事踹了他一脚。
            “你不是女人当然不知道有多痛,我从小就怕痛了,连牙都没拔过一颗。”都等它自然脱落换乳牙,决不让姐姐碰一下。
            “好好好,我晓得你痛。”他还没要够她。
            “你骗人,你又想让我痛了是不是?”这次她才不会上当。
            “这种事多做几遍就不痛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使性子。”唔!她居然咬他。
            “什么多做几遍就不痛了,你拿去骗三岁小孩他们也不信,明明就痛得要死。”他还好意思睁眼说瞎话,只为一逞兽欲。
            想到此,她又难过得落下泪,呜咽地掩着唇泪眼迷蒙,平添一丝美好的朦胧美。‘
            “别哭了,哭得令人心烦,当女人就有这层麻烦,你给我认命吧!”说着说着,他口气由阴转柔,带着三分无奈的宠溺。
            “我不要……呜……我想大姐、二姐、三姐……我要回千枫林……”她头一次这么想家,巴不得现在就在红叶小筑喝阿牛泡的茶。
            “不许想。”一听她要走,拓拔刚的双眼微微发红。“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任何人也不准想,除了我以外。”
            “你……呜,霸道、不讲理,你是大坏蛋,呜……我好可怜,遇到坏人,阿爹、阿娘,小竹衣被欺负了,你们一定很心疼……呜……贼被土匪抢了,我、我对不起你们……”
            表情扭曲的拓拔刚不知该揍她一拳还是拽她下床,听着她不满的哭诉简直令人火大,她不晓得有多少女人想与她交换位置吗?还抽抽噎噎地指他是坏人。
            他是坏,而且从没打算改过自新,她最好认清事实别给他出乱子,否则他会真正坏给她看,让她没机会哭哭啼啼地要爹要娘。
            “你再哭我就杀光你的家人。”让她无处诉苦,只能温顺地跟在他身边。
            一听他的威胁,罗竹衣睫羽沾泪地一颤。“我大姐轻功很好你追不上她,二姐的易容术十分精湛,她在你面前来回走十遍你一样认不出她,三姐她……呃,这个……”
            好像没什么长处,就会贪玩,对什么事都抱持着浓厚兴致,没有耐性。
            “不哭了?”对于她看重家人更甚于他,他的脸色显得阴沉。
            “我哭不哭关你何事?你离我远一点啦!”啊!她似乎又打到他的鼻子。
            心虚地瞧瞧那张黑了一半的脸,她破涕为笑地掩面偷噱。
            “小贼婆,没给你一点教训你是学不乖,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一掀被,他抚上布满淤痕的雪嫩身子。
            “噢!别又来了,你走开啦!不要碰我……啊!别弄,会疼……不要捏我……你色欲熏心、没有人性……唔!我好热,你压得我难受,快、快喘不过气来……”
            “该死,你又踢我。”
            一夜的呻吟,缠绵悱恻,骤雨方歇平息了一场春色无边,几番云雨沾湿了幼蕊,春花朝露羞见向晚的和风,轻颤如酣艳如桃。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抹日阳溜进妆台,睡意正浓的俏人儿翻个身露出雪白如脂的玉背,酣声轻起寻着暖烘烘的臂膀一枕。
            尽管有百般的不甘和挣扎,气力不如人的罗竹衣还是连骨带皮被吃了,全身上下无一处遗漏成了拓拔刚口中的美食。
            他一尝再尝不知餍足地强索甜嫩香躯,未曾体谅她的不适强取豪夺,以贪得无餍的雄姿一再欺凌孱弱的小雉鸟,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而昏厥。
            以他以往的经历来说,通常同一名女子与他交欢两次以上就会不支地冻昏,需休息个一时半刻才会缓缓清醒,再次承受他需索无度的凌虐,然后又寒气人身地昏上一整天。
            而她一夜数回的欢爱却不见异状,还有余力手脚并用地反抗,叫他闪避不及地中了她好几击,实在看不出她有一丝因他而生的寒意。
            一夜无眠的拓拔刚不觉得疲累,反而获得一股热源似的气血顺畅,发泄过后的无力和虚脱几乎不曾找上他,十指的脉络有如重获新生。|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体内的寒冰掌毒不药而愈了吗?还是他一直找错女人当宣泄目标?+
            望着鼻息间白璧无瑕的睡颜,他未曾合上的眼流露出不自觉的怜惜,扬起的嘴角有着他不曾有过的适意,柔化了他冷残的一面。
            为了他的寒毒他找了无数的大夫医治,十年来他饱受折磨无一日轻心,没人能够成功驱走他一身寒意,重复一日复一日生不如死的痛苦。
            一位来自塞外的邪医以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阴女以阴攻阴,将身体内的寒气借由阴阳调和之法悉数转移,暂缓寒毒攻心之苦。
            因为体内的寒冰掌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久久无法平复深及骨骸,因此一近月圆时分气血便会开始凝聚,四肢变得迟缓难以舒展,必须生饮人血方能改善伤创后的个疾。
            大家都说他很阴狠毒辣没有人性,嗜血如魔不放过一条活的生命,但谁真正明白他的冷残由何而来。
            “为什么你不怕我呢?我异于常人的外貌当真不可怕,才让你肆无忌惮地骑到我头上来。”
            抚着她滑如缎的细丝,人眼的乌黑是那般耀人,仿佛是一匹上等的苏杭丝锦,握在手里能感受到那股活的流动
            黑发中夹杂着毫无生气的白,眸心一皱的拓拔刚有几许苍凉,他的心已经苍老,埋在幽暗的地谷。
            “唔,不要了,我好累……别再来了……我身子好痛……”
            嘤吟的梦呓蓦地响起,一向我行我素的他手一僵,停放在线条柔美的细腰上,不敢乱动地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只是无声地望着她。〃
            曾几何时他也会心疼枕边人是否睡得安稳,在他过去的岁月里只知让人惧怕,不会有心思去注意每一个来到他身边的女人。
            忽然间,他笑了。
            笑自己贪看一向鄙视的女子睡姿而忘了要休憩,笑她梦里仍拳脚飞扬要他别弄疼她,笑两人同床而眠的姿态像一对交颈鸳
            如果这是往后每一日睁开眼的情景,他绝对不会任由她离去,她必须一辈子留在阴风堡,留在他的身边。
            “啊!我的鱼肠剑……”突地起身而坐,犹自茫然的罗竹衣不知身在何处。
            你的鱼肠剑?几时他的变成她的?
            一见她弹起的拓拔刚适时地闭上双眼,由眼缝中窥视令人哭笑不得的举动,眉眼微弯地想提醒她寸丝不着,十分诱人。
            但她只顾着翻找鱼肠剑,浑然不觉身五分物,睡意在失剑的慌乱下一扫而空,凝紧的神情比失去清白更为重要,不找到不成。
            众里寻它千百度,她以为自己搞丢了,在懊恼之余抬头一叹,一柄缀着宝石的短刃赫然挂在床头,就近在咫尺之间。
            “哎!讨厌的坏东西,你怎么跑到那上头去,好歹先知会你的主人我一声,别让我瞎猫似的四处找,让你不识情趣的旧主人拾了回去。”好在它还在,不枉她慧眼识宝剑。
            不识情趣?
            她大概还不够累,仍有余力抱怨他的不够努力,眼中只有他的剑而无他的人。
            人不如剑,让他心底的无名火莫名窜起。
            “小巧玲珑越瞧越得我心,等大姐瞧过后我就兜在怀里当防身利器,不放人藏宝库了……”咦,什么东西挡了她的路?
            正欲下床的罗竹衣发现自己没法动弹,似有一物堵在床沿难通过,叫她寸步难行地又弹了回去,头一沾枕有只手环向腰际……
            等等,怎么会有只手出现?还非常不得体地往她身上一搁,而且十分惬意地占人为已有,不管她有无着衣物。
            “啊!我的衣服呢?哪个登徒子脱了……”一双清亮的眼瞪着身侧的男子,她咬咬下唇想起昨夜的一切。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为何她和这个男人躺在一起?没人出手搭救吗?
            一幕幕叫人脸红心跳的影像掠过眼前,她气恼地酡红了粉腮,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然铸下的错事。
            “你这人真是蛮横无理,都说不要了还硬来,你都没有廉耻心吗?强迫未出嫁的闺女就范是一件很可耻的事,菩萨绝对不会谅解你狂徒似的暴行。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一时的兽行,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犯,我还要留点名声嫁人呢!虽然我有点喜欢你。”她喃喃自语地说道。
            佯睡的拓拔刚一听她已是他的人还想婚嫁,气恼地打算先掐死她,免得她真找个野男人气死他,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可是在她那句近乎耳语的低喃一出,心中的怒火莫名地平息,像是得到安抚般不再怒气腾腾,继续装睡地偷听她的自言自语。
            “你的眉生得真好看,鼻也很挺十分顺眼,就是唇薄显得寡情,将来一定不会善待跟着你的女人,我不喜欢……”她在不喜欢什么,他以后的女人不会是她。
            罗竹衣心头微酸地用力瞪他,想趁他睡着时掐他两下好泄愤,谁叫他让她不小心地喜欢上,却又让她不能去喜欢。
            虽然她年纪小还有很多事不尽明了,不过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肯定不会有结果。
            “要是大姐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一定会气得跳脚,然后想尽办法将我带走,让你上天人地也找不到我。”这点盗技一样在行。
            是吗?他倒要瞧瞧谁有通天本事能在他眼皮底下将人偷走。神色不变的拓拔刚在心里想着。
            “你为什么坏得众人皆知呢?偶尔做点好事沽名钓誉也好,这样才不致沦为大魔头人人恨之入骨,像我们四妹妹多会做表面功夫,明明是个贼还博得君子美誉,真偷窃假济世地流芳万古。”
            的确值得借鉴。他暗忖。
            “哎呀!不管了,你就安心地睡不要醒来,我跟小豆子他们约好要出堡玩,你千万要睡得熟些,一天两天不找我没关系,等我摸着了路离开你再大发雷霆好了。”
            反正到时她也不在堡内了,谁会遭殃与她无关,她本来就只是路过而已,并无长住之意,离开是早晚的事,只是有些舍不得。
            罗竹衣又说些珍重、后会有期的废话,将手边能拿到的衣物先往身上穿戴,打算不告而别地悄然离去,她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
            当她准备起身跨过那座隆起的小山时,却意外地发现腰间被牢牢地困住,一双燃火的黑瞳正用雷霆之势瞪着她,仿佛她敢移动半分就撕裂她。
            “你……你醒了……”他到底听到多少,看他的表情似乎颇为震怒。
            “我一直都是醒着。”他说得极冷,字字有如千峰山上的凝冰。
            “啊!你没睡……”那不是全听见了。
            她完了。
            第一个死得尸骨无存的人就是她。
            “骗子、骗子,你又骗人,明明没睡又故意装睡偷听人家的心底事,你怎么可以老是不行正道要人痛恨你,你知道被骗的人心有多痛吗?你太不应该了,实在要好好地自我检讨……”
            先发制人是最好的攻击武器,话多的罗竹衣刚好擅长此道,指鹿为马、编是为非,不把道理说到烂就有违盗贼本色。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以她的身份来说根本不算是阴雨堡还是阴风堡的人,走错路被逮了来并非她本意,就算她要离开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实在不该拦她。
            何况被人服侍惯了的她哪会伺候人,让她做婢女简直是大材小用,虽然到目前为止她没劈过一块柴、挑过一担水,过得是有点无趣的日子,但要她卑躬屈膝地哈腰还真的非常难。
            大姐管事只约束她盗窃的技能要练巧,不让她随便出门找不到路回家,其他倒由着她去,从来不会限制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要不伤到自身全由她自己做主。
            可这会儿她倒是贼遇到盗匪,理字往后扔全不管用,光是人家往前一站的气势就吓人了,她哪敢开口要他放行,横的丢出去还差不多。
            “你不要以为你脸臭大家就怕你,我已经不怪你强占我身子一事,你也别给我脸色瞧,我们就此扯平当没什么事发生。”
            说起来吃亏的是她呀!他干嘛板着一张脸像她欠他许多,用她的一生来偿还还不够赔。
            “扯得平吗?你竟然敢背着我勾结外人。”等他找出小豆子是谁,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贼都该死。
            妄想从他身边偷走她。
            “什么外人内人,不都是你堡里的下人,反倒是我才是名副其实的外人,跟你们阴雨堡一点关系也没有。”得理就要力争,争不过就耍赖。
            盗训宝典第三章第七页第九条。
            “阴风堡。”他冷冷地纠正。
            “管他阴风堡还是阴雨堡,风风雨雨,有风就有雨,堡名取得不好就要改,让人记不住就是你身为堡主的责任。”又是阴风又是阴雨,难怪堡内阴气沉沉,连小孩子都不会笑。
            “强词夺理。”他的责任是驯化她。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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