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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五痞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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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谈些琐碎小事,怎会谈得眉开眼笑?
“说熟……倒也不是挺熟的,毕竟,不过是几天前才来到这儿的,只是这个地方小,突然多了个生人,自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或多或少会攀谈个几句,不知不觉中,自然就渐渐熟稔。”
这一点他当然知道,但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是不是该有些分寸?
君绝五不语,冷眼瞅着外头评头论足的热情村民,突地把脸往她的肩头一靠,外头倏地响起一阵抽气声,他不禁勾唇浅笑。
“你……”褚剑儿眨了眨眼,有点不知所措地搂着他的肩头。“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怎会突然往她身上趴呢?
该不会是哪儿不舒服吧?都怪她,没发觉他的异状,还在外头和人大声喧哗笑闹着。
“没事,只是有些乏力。”他淡声道。
好宽的肩头啊!他一直以为北部的姑娘已经够高大了,想不到在这南部居然还有比北部姑娘还要颀长的姑娘家,怕是一般人都不会瞧出端倪的,他原先也只是半信半疑,但是经过几日的探试,再加上现下……
骗不了人的,她身上漾着姑娘家身上才有的淡淡清香,这香气极淡,但是却教他想要再靠上一会儿。
他才不管外头的人会怎么议论纷纷,反正他的事不需要他人置喙。
“要不要再歇一会儿?”她轻拍着他的肩。
外头的抽气声她不是没听见,只是他比较重要啊,这几日气色明明是较好了些,怎么会突然说乏力呢?
“你要陪我?”他偏着头,额抵在她的颈项。
“呃……可我怕天候不佳,想要去找些东西把屋顶的缝给盖上。”她偷偷地敛眼瞅着他,猛然发现在她颈项骚痒的,居然是他的长睫……若不是亲眼瞧过他的胸膛,她真不敢相信他会是个男人。
多美的男人……一头如乌檀般的黑发如瀑倾泄,几绺发丝滑落在他略显苍白的俊颜上,直教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可再怎么美,也不能在他面前说啊,是不?
“我还没用早膳哪!”君绝五没好气地道,像个霸道又执拗的娃儿。
啐,她是个女人耶,尽管身形不像,但终究是个女人,她居然还打算要修补屋顶……她是把他当成废物了不成?
不过,现在的他倒是挺像废物的。
毕竟他现下光是要撑起身子便有几分困难,要他起身走动更是有如登天般艰难,她把他当成废物,他也不会太意外。
可话又说回来,她既是打算要好人做到底,是不是得要先把他照顾好,再去管其他的事?又不是打算要在这儿长住,她急着要补屋顶作啥?两人窝在一块,不就已经是挺暖和的了?
“对了,你还没用早膳呢。”褚剑儿猛地想到,立即起身,压根儿忘了他还靠在她的肩上。
君绝五冷眼瞅着她的背影,微恼地蹙起眉。
天候是不怎么冷,但就这样窝着的感觉顶好,她没事突然跑开作啥?替他拿早膳?啐!
他冷眼睇着她把早膳拿到他的面前,准备喂他。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这是外头那位秋大婶送来的,我尝过了,味道很淡,但是肯定合你的味口。”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你用过了?”他抬眼看着她,却没打算要用膳。
她通常都会陪着他一道用膳的,为何今儿个却独自先用了?
“方才大婶拿来时,我先尝上一点。”见他硬是不张嘴,褚剑儿不禁偏着螓首看向他。“怎么了?”
邪魅的黑眸高深莫测地睇着她半晌,方要开口,却有人突然踏进里头。
“剑儿,不是说好了要到山里头找些东西的吗?”有个穿藏青色半臂装扮的汉子,露出结实手臂肌理,脚穿油靴,一副庄稼汉的装扮,走到褚剑儿的身旁,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
“待会儿吧!”褚剑儿随口道。
君绝五蹙眉睇着她,微脑她居然还真打算要修补屋顶,不悦地缓缓抬眼,目光定在她肩上的那一只手。
她是太过不拘小节,还是天生少根筋?
人家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怎会一点知觉都没有?
“听说他是个男人……”那男子敛眼瞅着他,神情有几分诧异,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像啊!”
“他是个男人,是我的朋友。”听他这么一说,她赶在他再开口之前,赶紧搅住,省得他一个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届时可就不好了。
“但是他……”那男人伸手指了指,一副见鬼的模样。
“我们去找些干茅还是枯木吧!”她索性把碗一搁,对一脸不善的君绝五笑了笑,“你赶紧用早膳吧,药汁有椿儿姑娘熬着,她待会儿会端过来,倘若有什么事,你可以同外头的大婶说上一声。”话落,她忙拉着那男子往外跑。
君绝五睇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微挑起眉,她是好意替他排除尴尬,还是急着想要逃离他?
他又没有拜托她照顾他,是她自个儿要照顾的,倘若她现下要走,他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一个人用膳,总觉得有些落寞,他敛眼瞅着筷子,却没打算动手,真是觉得有些乏力。
“君姑娘,你受了伤,行动肯定不便,咱们喂你吧!”
眼一抬,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大婶大刺刺地在他面前坐下,相当自动自发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口菜,教他傻眼。
君姑娘?倘若她不是大婶,倘若她不是好心的大婶,他……
“褚公子忙着修补屋顶的事,你就别时时刻刻挨着他不放,让咱们陪你闲聊,你就不会觉得闷了。”不知道又打哪儿陆续跑来一位大婶,刹那之间,小小的破茅屋里头,挤进了一干娘子军,教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说辞,仿若他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家闺秀,然后厚颜无耻地缠住她们口中的那位“褚公子”不放似的,难道她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硬是认定他是姑娘家?难道她们压根就不觉得他的嗓音低哑得很?难道她们压根儿没发觉褚剑儿才是真正的姑娘家?
该死,他明白了,全部是因为褚剑儿的嗓音极低,加上身形极高,遂掩饰得相当好,将她们全部给蒙骗了过去,然而他……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却教她们误以为是姑娘家,简直是快气死他了!
她就这样跑了,结果丢下一堆娘子军给他这个不良于行的人……
老天怎会教他们两人在这山谷里碰头?倘若她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倘若不是她对他无微不至地照料,他是绝对不会如此地纵容……纵容?纵容什么?脚长在她身上,她想往哪跑便往哪跑,他管得着吗?
只是……眼前这些娘子军,他到底该拿她们如何是好?左一句君姑娘,右一句君姑娘,是打算将他气到吐血不成?
天晓得谁才是真正的男人,谁又是真正的姑娘家?
夜里,外头刮着凛冽的风,和一干男子到山里捡拾枯柴和干茅的褚剑儿总算是回到了破茅屋!一进到屋里,温暖得紧、整齐得很,而君绝五则皱在干茅草堆上,睡得极沉。
呼……真是累死她了,她可真没料到那些柴捡一捡捆成一束,挑起来居然这般沉,而那些人也真是太狠了,真的把她当成男人看待,压根儿没打算对她伸出援手。
相反的,还对她说了一堆调侃的话。
啐,说什么她有美娇娘作伴,当然愿意窝在破茅屋里,可天晓得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几百遍,说得嘴都快要破了,他们还是认定君绝五是个姑娘家,而且还美若天仙,教人惊叹不已。
她承认他确实美得惊人,但他真的不是姑娘家,他们为什么不信哪?相反的,对她自称为男人的事,却一点儿也不起疑。
真是够呕的了,原本以为君绝五的美颜会害得她连带被起疑,岂料只是她多疑罢了,那些人压根儿没将她瞧在眼里,只识得美若天仙的他。
坐到他身旁,褚剑儿敛眼瞅着他,尽管心里有些恼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何要救他,却又舍不得丢下他不管;这到底是什么想法?她自个儿也说不清楚,尽管知道他是个男人,但她就是没法子不管他。
再过一阵子吧,至少等他可以起身走动,她再去忙自个儿的事吧!待她离开这儿,她便再也不会听到那些热情村民的调侃了。
天晓得她多怕自个儿会动怒,若不是看在他们是心直口快的人,若不是看在他们热情地对他们伸出援手,她是绝对不会这般轻易放过的。
她托腮思忖着,身后突地探来一只大手,冷不防地将她往怀里带。
“你醒着?”褚剑儿惊魂甫定地道。
她转过身对着他,见他眼未开地往她的肩上靠,原是想要推开他,但又怕不小心扯痛他的伤口,便由着他去,横竖这里头只有她和他,待他伤一好,两人便要分道扬镳,这些事随即便烟消云散。
江湖儿女是不会计较这么一丁点鸡毛蒜皮事的,相信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并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家……哼,就连她也快要以为自个儿是个男人了。
“我以为你走了。”君绝五轻声道,嗅闻着属于她的清香。
“我走了,你怎么办?”她确实是有点想走,但无论如何,人都救了,若不照料他到他能够自行走动,岂不是等于没救过?
“倘若你一走,只留我一个人倒还不打紧,难就难在今儿个有一干娘子军把这儿给包围了。”他微恼地道。
天晓得他得要花费多少气力压下自己易怒的个性,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们,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然而她们只会回以一笑,然后把他的话当成放屁,他像是个演独脚戏的傻子。
“那有什么不好?可以让你像个帝王般地坐拥七十二宫,你该要开心才是。”她不禁调侃他。
他抬眼凝睇着她,突然觉得她的笑有些刺眼。“可惜的是,我无福消受。”
哪里来的七十二宫?他简直快要教那一群听不懂人话的野妇给搞得发疯吐血。
“是吗?”见他瞪着眼,褚剑儿却依旧停不了笑意。
唉,同她一般悲惨,尽管不愿承认,但她仍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一张教女子也会生妒的俊颜,倘若把他的脸给换到她的脸上,再把她的换到他的脸上,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唉,痴人说梦,她八成也快要被逼疯了。
都怪她身着男装在外行走,才会无端受了一肚子气,不过,她想,尽管她着女装出现在他身旁,这儿的村民大概也会认为她才是真正男扮女装的人吧!
他那张脸,真是教她又妒又爱。
“下次要走,记得带着我一道走,要不就别走。”至少替他挡一挡,好歹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替他承担一些啊!
今儿个光是要应付那些娘子军,便已教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现下的他,乏力得连话都快要说不清了。
“你赶紧把伤养好,咱们一道走。”她可不希望他伤未愈,还得要她背着走。
那一回把他从树上捞下来,就够她气喘如牛的了,若还要她背着他走山径,干脆直接敲晕她还快些。
“就这么说定了,待我能走,咱们便走,一刻都不多停留。”君绝五义无反顾地道。
“可他们待咱们极好,这么做,会不会绝情了些?”好似一点道义都没有似的。
“就算是绝情也得要走。”
“那……好吧。”褚剑儿舒服地钻进被子里。
其实,今儿个她也很累,而且累极了……这被子好暖,他的身子也好暖……避不得嫌了,江湖儿女是不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的。
第六章
真是热闹啊!
连日来,这破茅屋热闹得像是城镇市集般,将村民们全都吸到他这破茅屋前了,男女老幼,不至黄昏不散。
而他?
君绝五手里拿着拐杖,坐在破茅屋前,倚在干茅草扎的墙边,冷眼瞅着一大群人在他面前喧哗嘻笑。
这到底是怎么着?无端端地怎会变成这般境地?
说是这儿的人热情,他倒不认为全都是如此……他眯起黑眸睇着与人谈笑风生,时而大笑、时而怒斥的褚剑儿。
她就像是个不拘小节、桀骜不驯的江湖儿女,脸上漾着生动鲜明的情绪,他相信,她肯定是吸引这大批人潮前来的主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他冷眼往边上一瞥,见着几位姑娘家对着他指指点点,不由得闷声叹了一口气。
多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另一个主因是他自个儿。
倘若这几个小姑娘是被他的俊颜给吸引而来,他倒是挺欣慰的,遗憾的是,她们不过是来凑热闹,顺便猜猜他究竟是男是女罢了。
啐,长得比他貌美的男人在江南有一大堆,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过,连他都难辨雌雄便罢,他们怎会连她都瞧不出来呢?这才是真正的一绝!明明就是个姑娘家,只要仔细瞧,尽管以身形和嗓音分辨不出,但从她的动作依旧可瞧出一些端倪。
说不准现下围在她身旁的那几个男人,正是因为瞧出了破绽,才会对她大献殷勤,不对,她的相貌并不讨喜,与其要追求她,倒不如找村里现成的姑娘,但是他们老喜欢缠着她,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难不成是褚剑儿身上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魅力?
哼,有什么会是他不知道的?
他夜夜和她睡在一块儿,自己老是盯着她的睡脸盯上一整晚,怎么他压根儿没发觉她的魅力,反倒是外头的人比他还清楚?
君绝五敛下眼,后脑勺就靠在墙上,不形于色地瞅着褚剑儿的一举一动,盯着她向来不加掩饰的鲜明表情,感觉上,她和那些人相识已久,而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这念头……真是教人不悦。
“怎么了?”
他微蹙起眉,看她丢下几个男人走到他身旁。
他微愕地挑起眉,不自觉地勾起笑。“你不是同人聊得正开心,怎么瞧到我这儿来了?” 哼,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我瞧你的神色不好,眉都皱紧了。”褚剑儿指了指他的眉间。
“是吗?”他倒是没发觉。
“怎么了?是不是今儿个的人太多了?”她心无城府地凑近他的耳边,小小声地说着。
这种事,她也没办法拒绝。
总不能要她开口叫他们别靠近这儿吧?这岂不是显得相当没有人情味吗?但是近几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着,要是一过来这儿,便是一堆人,多得教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不过,答应他的事,她可是没忘。
说好了,倘若要外出,她一定要带着他一道走,但她估计自个儿八成背不动他,所以她决定要待在这儿,赶在雪雨降下来之前,赶紧将屋顶修补好。
可那些村民好意说要帮忙,她怎么推也推不了……好热情的人们哪。
“还好。”君绝五淡道。
人是不少,但胆敢再与他攀谈的人不多,他的耳根是清静了一些,只是,盯着他和她不放的人……可真是不少。
听她说,这村里的人当他们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落难鸳鸯,遂好心地要帮他们一把,可也有人说,他们是因为身分相差太多,所以不得已私逃的情人……形形色色的说法太多,但每一种都教人好气又好笑。
“那么……你是饿了吗?”褚剑儿又轻声问。
“才用过午膳而已。”啐!她就挑不到别的事问了吗?
“那……”她方要问,几个聚集在前头的男子又唤着她,她没好气地抬眼吼道:“等一会儿!”
啐,没见着她正在忙吗?
褚剑儿在心里嘀咕着,抬眼却见君绝五直盯着她不放,心头突地一颤,教她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危险、危险,真是太危险了,居然和他凑得这般近,要是一个不经意,就连魂魄都要教他给勾走了。
“你不是说他们为人极热情,如今你却对着他们大吼大叫,这……好吗?”
“没什么不好,反正相处久了,大伙儿就像是朋友,像是哥儿们,他们多少也有点了解我的直性子,这么一、两声的吼叫,不算什么。”褚剑儿笑了笑,神情直爽而率真,一点都不矫揉造作,仿若这是她的真性情。
“嗯……”君绝五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算算时间,他被她解救至今,已经过了十数天,她会和他们混熟,他确实不意外。
也难怪他们识不破她的身分,是不?毕竟少有姑娘家可以这般临危不乱,随遇而安的?她帮他打点得极好,现下的他只消拿着拐杖便能够走动,比起一开始的伤势,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他该要感谢她的,然而……不知道怎地,总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舒坦。
“又怎么了?”瞧他敛眼,仿佛在沉思什么,褚剑儿不禁又欺近他一些。
唉……她怎么又教他给吸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一张脸太过赏心悦目,教她一个不小心又被吸引了过来。
“我……”
话还没出口,一干人又围了过来,君绝五不禁在心底暗咒一声,微恼地别过眼去;他们是存心找碴不成?每见着她靠近他一些,他们便要从中作梗,他们是不是太闲了?
“剑儿,不是说好了今儿个要把屋顶都给修补好,你要是再卿卿我我下去,天色一暗,这事又得要拖到明儿个了。”
“那就明儿个再做。”褚剑儿没好气地道。
啐,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是你自个儿说怕这几天会下起雨来,得赶紧修补好屋顶,要不到时候可是要把你们两个给冻死在里头,你是不打紧,但是你的小宝贝可是有伤在身,她可是承受不住的,咱们是在替你们着想。”开口的汉子衣着露出半臂,显现出结实的手臂肌理,感觉上根本不将这酷寒的天候看在眼里。
君绝五冷眼睇着他,还来不及发火,便听见身旁的褚剑儿微恼地吼了一声。
“就同你们说了,他是男人,是我的朋友,怎么你们都不信啊?”
今儿个,她若是同他们说,她是个姑娘家,她猜,他们大概也是大笑三声。
啊!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她说得嘴都快要破了,怎么还是没有人要相信她的话?什么她的小宝贝……老天啊,就连她都快要错乱,真要误以为自个儿是男人,而君绝五是个姑娘家了。
君绝五恼归恼,但见她发火的娇俏模样,忍不住勾唇笑着。她现下是怎么着?在替他抱不平吗?
“好。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先来修补屋顶,待屋顶修补好,你们小俩口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咱们管不着。”男子硬是拉着他走。“先前,若不是咱们先修好了墙,你们小俩口亲密共眠的模样,可是要教咱们这一群单身的男人羡煞了。”
“可不是。”另一个男子则是对着君绝五道:“好了,你该要知道他这么忙,全都是怕你冻着,你可别再硬是要粘着他不放,这么一来,很难做事的。”
君绝五眯起黑眸瞪着他,眼睁睁地瞧她被人拉走。
“说、说那是什么话?就说了,墙有缝,难免会灌进一些冷风,怕冻着才一块睡的,说什么他粘我……”连这种事也要拿出来笑话她?说什么他粘她……这岂不是要把他给气死了?
她回头睇着君绝五脸色微沉地拄着拐杖站起身,不禁在心底低呼一声。
“啐,就算天候冻得要死,咱们就不会想要搂着一起睡。”一干男子在前头回道,随即又哄堂大笑。
“这么好笑?”君绝五冷声道。
闻言,一干人随即鸦雀无声,但却不是因为他冷然的态度,而是因为他绝世的面容。
“你怎么不在墙边待着?”褚剑儿向前几步,很自然地挽着他。
“坐得极累,想起来活动筋骨。”他那邪魅的眸子淡淡地扫过眼前一干快要石化的人。
“可,我和他们正准备要把这系好的干茅铺上屋顶,怕你在这儿…”
“嫌我碍眼?”他不过是受伤,可没残废。
再者,他的伤势已经好上许多,已经能够起身走动,就达要爬上屋顶修补,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不是。”褚剑儿凑近他的耳边道:“他们都挺粗鲁的,我怕一个不注意会弄伤你。”
君绝五敛眼,嗅闻着她身上不断飘来的清香,没好气地侧眼瞪着她。“难不成连你都把我当成姑娘家了?”他们会弄伤他?看来,她不只是把他当成残废,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姑娘。
“我……”她一回神,猛然发现自个儿一个不小心又靠近他,忙又退了一步。
哎呀,都怪这儿人多,教她不得已得要同他说些耳语,既然是耳语,自然是要贴近他的耳朵说,要不他怎么听得清楚?
就这样,久而久之,她都快要习惯成自然了。
得改、得改,恶习不可留。
“好了,君姑娘,你就在一旁待着,这些粗活就交给咱们男人来做便成。”穿半臂服的男子见状,不由得搔了搔头,拉着褚剑儿打算要爬上梯子上屋顶。
“我来帮忙。”君绝五突地伸出手擒住他的手。
男子微诧地回头睇着他,正纳闷他的手劲为何如此之大时,褚剑儿早已爬上梯子,回头道:“绝五,你还是在下头待着吧,我上来便可以。”
她什么粗活没做过?不过是修补屋顶,简单得很。
“可……”他松开手,缓步走到梯子边。
她终究是个姑娘家,就着梯子这样跑上跑下的,天晓得他瞧得有多么胆战心惊?知道她救得了他,肯定她绝对是个练家子,可就算是个练家子又怎样?要是不留神摔下来,一样会受伤的。
“不打紧。” 她三两步地跑上屋顶,就站在屋檐上。“瞧,这不就上来了?”
“你小心一点……”他正开口要她注意,却听到后方有人大喊。
“剑儿,那儿不太牢靠,你别站在边上!”
他回头,微恼地蹙起眉瞪着身后呼喝的人,直觉得一声声的剑儿听在耳里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突地,他瞧见众人都在惊喊着,赶忙回头,正好瞧见她踩垮了屋檐,眼看着身子就快要摔落在地,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压根儿不管自个儿的行动依旧有些不便,直往她摔落的方向窜去。
“啊!”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下,褚剑儿稳当地摔在君绝五的怀里,再将他撞跌在地。
她忙翻起身,顿时发觉自个儿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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