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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皇擒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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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霞衣恶狠狠地瞪了梦妃一眼,“我要去找独孤瀚,我要问他为何不守信用,为什么要骗我!”
梦妃咯咯一笑,伸手挽着楚霞衣,爱娇地把头枕在她肩膀上,“皇上饶过将军你已是大大的恩典了,换作以前,守城主将可都是要五马分尸、示众三日的。可是皇上说他很喜欢你,所以舍不得杀你,还要我来陪着将军你,怕你寂寞……”
楚霞衣一把推开梦妃,冷冰冰的说道,“是怕我去坏了他的好事吧?我不知道独孤瀚派你来究竟有何目的,但我知道只要是和独孤瀚扯上关系的人,绝对都不是好人,尤其是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
说完,楚霞衣理都不理梦妃,径自扯下铁链奔了出去。
梦妃大惊失色,急忙叫道:“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可这些人哪拦得住楚霞衣?只见她身形如风,出手如电,三两下将拦路阻止的士兵解决得干干净净,直奔西凉城而去。
还没进入西凉城,楚霞衣便听到城内哭声震天,叫喊连连,斥责、怒骂、嘲讽、嬉笑不绝于耳。百姓们见她到来,有的连忙向她控诉夏国的士兵抢走了他们一生的积蓄,还放火烧房子;有的则哭诉着女儿、媳妇被抢入军营后生死未卜;有的则抱着已经冰冷的亲人的尸首放声大哭,看得楚霞衣怒火中烧,连牙齿都快咬断了。
她恨恨道:“独孤瀚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知道,就在将军的问水阁。”一名老人回答。
楚霞衣点点头,吩咐他们找个安全隐秘的地方躲避夏国军队后,单枪匹马来到问水阁。
不消说,因为独孤瀚的关系,此时的问水阁自然戒备森严,里里外外都站满了守卫的士兵。可楚霞衣根本不在乎,这西凉城的秘道不但是朱雀天女挖的,连问水阁也是朱雀天女所建,加上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这问水阁哪里有窗,哪里有门,哪里有地道、秘室,她还不清楚吗?
所以她避开巡逻的士兵,从后花园中的一处灌木丛里钻了进去,不花多久时间便顺利进入问水阁,找着了独孤瀚。
楚霞衣站在窗边,透过窗缝看去,独孤瀚躺在床上,衣衫尽敞,任由一名半裸的女子趴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皇上,您难得来臣妾这儿一趟,今晚就在这儿住下,让臣妾服侍您,好不好?”
独孤瀚不置可否地“嗯”了声,懒洋洋说道:“你不怕让人发现吗?”
那女子使出浑身解数想勾起他的兴致,“杨谦那老不死还活着时,臣妾都不怕了,更何况现在他死了,西凉城也归皇上所有?”
独孤瀚剑眉微微一拧,眼睛紧闭着,似乎正沉浸在女子所带给他的快感中,“那……楚仪呢?你就不怕楚仪知道?”
“楚仪?”那女子抬起头看向独孤瀚。
楚霞衣冷笑一声,果真是她!独孤瀚会瞧上这种女人,还乐在其中,可见这个聿皇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女子嗲声道:“楚仪是个木头人、二愣子,就算有女人脱光衣服躺在他面前,只怕他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皇上提他做什么?皇上不是已经杀了他吗?”
独孤瀚缓缓睁开眼睛,“你是杨谦的妻子,怎么会知道他是木头人、二愣子?你勾引过他,却被他拒绝了,是不是?”
女子脸上一红,“那是臣妾未认识皇上之前的事,打从认识皇上,成了皇上的人以后,臣妾连杨谦也不让碰了,更何况是娘娘腔的楚仪?”
原来这女子竟然是杨谦的妻子朱媚儿。
她在半年前一次外出进香时,不慎被独孤瀚派出的探子所擒,当夜就匍匐在独孤瀚脚下,竭尽所能地伺候他;甚至为了确保地位,还把西凉城的秘道地图盗出,才会有今天的破城之事。
“我听说这问水阁是敦煌凤宫的人依着凤宫的原样所建,这时真的吗?”
朱媚儿胡乱点头,“是、是啊!”
“是杨谦亲口告诉你的?”
“嗯!杨谦那老家伙还说,当初建造时不但是依着凤宫原样所建,甚至为了让问水阁可以和凤宫一模一样,还留了一张凤宫的地形图。”
“那图呢?”
“在、在……”
“图在我这儿!”
这时,一道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只听得半声女子尖叫,跟着一颗头颅滚了开去,鲜血喷得独孤瀚一头一脸。
“你……怎么……”独孤瀚错愕地抬起头,赫然看见那本该被梦妃缠住的“楚将军”竟然站在自己眼前,还一剑砍了朱媚儿的头!
楚霞衣冷冰冰,面无表情瞪着身上一丝不挂的独孤瀚,“我怎么来了,是吗?杨城主告诉我,他放心不下他那美丽又年轻的妻子,担心她会受人引诱,所以要我带她去见他!”
“你……”独孤瀚摇摇头,无法置信秀丽端庄、艳美若仙的她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么做,不觉的太过分了?”
楚霞衣冷冷一笑,“过分?比起放任自己的士兵在城内奸淫掳掠,杀了一个叛主背夫的女人又算得了什么?”说完她长剑一指,“起来,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独孤瀚镇定地瞅着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约束你的士兵,叫他们退出西凉城三十里,否则床上的朱媚儿就是你的榜样。”
独孤瀚张大眼睛瞪着眼前的人,从他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藏在衣服下,掩不住的窈窕玲珑身躯,看到那犹滴着血的剑尖,忽地他纵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个楚仪,好个西凉第一名将,果真名不虚传,人冷、心冷、手段也冷!我猜,连梦妃也被你杀了吧?”
楚霞衣哼了声,“她既没叛主,也没有背夫,我做什么杀她?起来,如果你再不起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独孤瀚双手一摊,推开朱媚儿,站在楚霞衣面前,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我这不就起来了吗?”
乍见独孤瀚那修长、健壮、结实又赤裸的昂藏身躯,楚霞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涨红脸别开眼睛,“你、你穿上衣服,你快穿上衣服!”
独孤瀚眼中光芒一现,“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你脸红的样子好美,连女人都比不上。”
楚霞衣凤眼一瞪,又羞又气,长剑指向独孤瀚胸口,“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独孤瀚嘴边泛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将他羞怒交集的模样尽收眼底,他顺口说:“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你不是牡丹,却比牡丹来得更美,能死在你的剑下,我求之不得。”
楚霞衣气极了,握着长剑的手不住颤抖着,似乎恨不得一剑砍了他,“你!”
可独孤瀚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他反倒往前一布,那剑尖就这么刺入他胸膛里,鲜血微微渗了出来。
楚霞衣一惊,慌忙收手,“你……”
独孤瀚柔声道:“你不是想杀我吗?那就下手吧!能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只是你别忘了,如果我一死,那么全西凉城的百姓都得陪葬,你愿意吗?”
楚霞衣霎时气白了一张俏脸,长剑一挑,挑起弃置在地上的衣服,往独孤瀚扔了过去,“穿上衣服,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从此再也不能开口讲话。”
这男人就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聿皇?怎么活象个油腔滑调的痞子?他勾引朱媚儿,让她为他叛主背夫也就罢了,现在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调情?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廉耻心啊?
独孤瀚仿佛猜透她的心思,故意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那勾魂摄魄的眼还不住瞅着她,细细瞧着她的反应。
“如何?”
楚霞衣神情僵硬,眼睛直望着外头,不想去看他光溜溜没穿衣服的样子,“什么如何?”
“同样是男人,你觉得我看起来如何?”
楚霞衣忍不住吼道:“我又没看过男人没穿衣服的样子,怎么会知道……”她一个回身,硬着头皮闪倒独孤瀚身后,长剑抵住他的背,“走吧!除了你没人可以命令你的大军撤退,所以只好劳驾你了。”
独孤瀚了然一笑,一语不发地往前走,心里却暗暗想着,她九成九是个姑娘,否则怎会出现那种反应?这楚仪是她的本名还是化名?应该是化名吧?那么她是否真的姓楚?听说敦煌九凤也姓楚,西凉城又和凤宫关系密切,“他”该不会是敦煌九凤中的一个吧?
想到这儿,独孤瀚几乎忍不住想回头再仔细看看,可他才微微一动,背上旋即传来的冰凉感提醒他,这小女人倔得很、冷得很,下起手来也一定决不留情,现在跟她撕破脸只会惹恼她,他可不想象朱媚儿一样连头都不见了。嗯!他得再想想办法,逼她露出狐狸尾巴才是。
这时,楚霞衣已经押着独孤瀚走到城墙上,而身后自然跟了密密麻麻一大群侍卫、兵勇和大臣。开玩笑!皇帝被人押着上城墙,他们不跟过来,还有命吗?
楚霞衣横过长剑,架在独孤瀚脖子上,冷声道:“皇上,可否将你现在正在城内吃喝玩乐的兵勇,全数请到城外去?”
独孤瀚微微一笑:“当然可以!耶律奇,吹号!”
耶律奇早闻讯赶了过来,可当他瞧见楚霞衣用剑架着独孤瀚威逼时,却还是只能干瞪眼。
这时他听到独孤瀚下了命令,当即对一名士兵说道:“吹号!”
那士兵站在城墙上,呜呜的号角声立刻响遍西凉城内外,无数的兵勇象是一只只的蚂蚁般纷纷往外集合,连在营帐内休息的作乐的士兵听到号角声也都一并整装跑出来;不到半刻钟,数万大军已然集合完毕,黑压压的人头将西凉城外挤得水泄不通。
楚霞衣看了不禁暗暗赞赏,这独孤瀚果然治军有道,无怪乎他的大军会所向披靡、无人可挡了。
看着自己的军队在一瞬间集合完毕,独孤瀚满意地扯嘴一笑,“接下来呢?”
楚霞衣说:“叫你的军队后退三十里!”
独孤瀚对着耶律奇下命令:“后退三十里。”
耶律奇似乎有意见,“可是……”
独孤瀚虎眼一翻,“嗯?”
耶律奇顿时摇摇头,站在城墙上大喊:“大家听着,皇上有令,叫后军作前军,前军作后军,后退三十里,安地扎营。”
命令传过,数万大军登即拔营后退,不消片刻,西凉城外已然看不到半个兵士;而城内的西凉百姓早得到“楚将军”的交代,纷纷收拾行囊、携带家眷,趁着大军撤退之际四散逃命。一座繁华的西凉城,片刻间犹如死城,走的一个都不剩,只有城墙上独孤瀚的君臣以及楚霞衣。
对此独孤瀚显得毫不在意,“接下来呢?”
楚霞衣转头看着他,“接下来?”
“是啊,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独孤瀚意有所指的道:“当然,只要你肯开口,我会答应你,并竭尽所能为你做到。不过先决条件是……”
“是什么?”
独孤瀚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他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先决条件是你得先成为我的女人!”
楚霞衣脸色一变,都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手中的剑就让独孤瀚夺了过去,跟着连续让独孤瀚点了十来处穴道,动弹不得。
“你!”
独孤瀚朗朗一笑,将夺来的剑丢在地上,顺便又点了楚霞衣的哑穴,教她又气又急、又羞又怒,却只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猛瞪独孤瀚。
一直在旁边等着救独孤瀚的耶律奇高兴极了,忙说道:“皇上,恕臣无能,不能解皇上之危,还让皇上受惊了,请皇上赎罪!”
独孤瀚充耳未闻,只轻轻“嗯”了声,视线全然停留在楚霞衣气的发白的姣好面容上。
耶律奇又说:“皇上,既然逆贼已束手就擒,那么大军是否……”
独孤瀚摇摇头,“不,就让他们驻扎在三十里外好了,别进城来扰人清梦。”
“那么那些西凉百姓还有这座城……”
“由他们去吧!否则我怕我睡到半夜,连头都不见了。”
他这带着嘲讽与暗示的话语,听得楚霞衣脸上一红。
独孤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楚将军由我亲自处置,你们别管!”
“可是……”
“没可是,忙了一晚,你们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
独孤瀚打横抱起楚霞衣,大跨步走回问水阁。
站在问水阁典雅精致,却暗合五行八卦、相生相克排列的复杂屋宇,独孤瀚不禁有些迟疑,他低头看着楚仪,“你睡哪个房间?”
楚霞衣闭上眼睛,来个相应不理。
见她不说话,独孤瀚哑然失笑,“我忘了,你不能说话。”
他解开她的哑穴再次问道:“你睡哪个房间?”
楚霞衣哼了声,“你杀了我吧!”
独孤瀚摇摇头,“我喜欢你,我怎么舍得杀你?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随便找个房间将就将就。”
楚霞衣闻言心下大急,可已经来不及了,独孤瀚果真随便找了个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你……你想做什么?”
独孤瀚坐在床沿,黑眸精光灿然,“我想证实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因为你太美了,美得不象真的。”
“女、女人又如何?男人又如何?”
他低下头,定定瞅着她,“是女人的话,那我就把你据为己有,让你成为我的;但如果你真是男人也无所谓,反正两个男人同样可以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
“你……做什么?不要,不要!”
楚霞衣惊叫着,可哪拦得住独孤瀚,只见他扯下她戴在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似黑缎般的头发,接着又扯下她的衣衫,先是外衣、中衫,再来是内衫;当内衫褪尽,露出绑在胸前的白布时,独孤瀚已经明白一切。
独孤瀚冷然道:“你果然是个女人!说,你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会取代杨谦成为西凉城主?”
第三章
楚霞衣僵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对于独孤瀚的质问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可是那两朵从脸颊一路延伸到耳朵、肩膀的红云,却泄漏了她是何等紧张,何等羞涩。
独孤瀚一眨也不眨地瞅着她,数不清第几次地问,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子竟如此之好,“告诉我你叫么名字?为什么你会成为西凉城主,嗯?”
楚霞衣还是不肯开口,小小的樱唇闭得紧紧的。
独孤瀚眼中终于露出一丝不耐,双手撑在她肩头两侧,“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霞衣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他,“你敢?”
独孤瀚柔声说:“那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连自己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宁可死,也不要受你侮辱。” 言下之意似乎打算咬舌自尽。
可独孤瀚是何等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楚霞衣在想什么?他当即点了她的哑穴,让她不仅不能咬舌自尽,连话也不能说。
“侮辱?成为我的女人对你来说是种侮辱?那我倒想看看,你这女将军能承受多少侮辱!”
他动手褪去楚霞衣身上残余的白布。
楚霞衣一时气急攻心,几乎晕死过去。
这时,一块缠在白布里的玉佩掉了出来。独孤瀚顺手捡起一看,发现那是一块色泽碧绿温润的上等好玉,上头不仅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另外还刻着两个小小的篆字——霞衣。
霞衣?如霞般的美丽彩衣?好美的名字,这是她的名字吗?
“霞衣,霞衣,楚霞衣,楚霞衣……”独孤瀚手握着玉佩,嘴里喃喃念着。
忽然,一个念头闪入他脑海里。他拿起那块玉佩看了又看,仔细地抚摸上头的纹路,触着那只展翅的凤凰。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有着神异力量,可以延年益寿、消灾解厄的九凤玦?
听说得到九凤玦就可以得到玉麒麟,而得到玉麒麟就可以掌天下,所以普天之下的王侯公爷,无不想尽办法想结识敦煌九凤,最好是能娶到敦煌九凤为妻,或者嫁给敦煌九凤;因为敦煌九凤在成亲时,会将九凤玦给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不过独孤瀚不这么想,他并不想借由婚姻关系取得九凤玦,那样只能得到一块九凤玦,不是吗?他要的是全部,包括玉麒麟在内,是以他才会在经过长时间的策划后出兵攻打西凉,他知道只要攻下西凉,就等于征服一大半的凤宫。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会遇上楚仪——不,该说是楚霞衣,更想不到竟然一眼就让楚霞衣这个小将军、假男人给夺走了心,这是他连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但无所谓,她不是敦煌九凤也好,是敦煌九凤更棒,总之他要定她了,这辈子她楚霞衣注定只能当他独孤瀚的女人。
想着,独孤瀚又想到一项有关敦煌九凤的传说。那就是男人二十八岁、女人十八岁的婚期大限,如果他们不在这个期限内完婚,将得承受九凤玦的诅咒。
对于九凤玦的诅咒,独孤瀚不感兴趣,但他却对这十八岁的婚期大限兴致高昂,毕竟这关系到他能不能立她做皇后。
如果她已成亲有了丈夫,那么依照夏国皇室的规定,她将只能做她的嫔妃,无法立为皇后;但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她将会是他最美丽、最高贵的皇后。不知她成亲了没?
独孤瀚想着,视线落在她已然半裸的身躯上。
忽地,独孤瀚瞧见了她那如白雪般的藕臂上,点着一颗鲜红亮眼的守宫砂。
守宫砂?她点了守宫砂?这代表她不但没嫁人,而且还是个……处子。
独孤瀚眼中爆出一抹光彩,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爱抚那颗守宫砂,对她,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无双的绝代容颜,再一次为她的清丽而动心。但见她脸若桃瓣,眉似新月,艳若牡丹,鼻似玉葱,唇若樱红,榴齿含香,虽冰清玉润,却恍如秋菊披霜,静若松生空谷,艳比霞映澄塘,昭君尚逊其三分,西子更要自叹不如了。
只是这样一个香培玉琢,恍若仙女的小东西却是那般倔强、果决,可以一剑斩了朱媚儿,更可以为了西凉百姓,来挟持他这个聿皇。真是好啊!放眼天下,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做呢!但是她这个美得教人目眩神迷的小东西却做了,而且做得很彻底,让他的大军输得一败涂地。
倘若她是个男人就好了,那么他就多了一员良臣猛将。不过现在这样更好,至少让他知道,原来世上还有她这等绝色聪慧的女子存在。
他低下头,覆上那微微开启的小嘴,仿佛怕惊醒她似的,轻轻地吸吮、啃咬着,品尝她的柔软与芳香。
可楚霞衣终究让他惊醒了,她并没有完全气昏过去,所以当独孤瀚的唇一碰到她时,她旋即醒了过来,惊怒交集地瞪着他。
乍见她醒来,独孤瀚显然没有移开嘴唇的意思,反倒更放肆、更大胆地亲咬着,甚至将舌头探进她嘴里,恣意地舔舐、纠缠,弄得楚霞衣羞愤填膺,又快晕了过去。
独孤瀚哑着嗓子开口:“不准晕过去!如果你晕过去的话,信不信我当场剥光你的衣服,要了你?”
楚霞衣眼睛猛然睁大,惊怒不已。
他伸手轻触着她粉嫩姣好的脸庞,“这天底下没什么我不敢的事,否则我也不会恶名昭彰了。”
楚霞衣又急又恨,但又无可奈何。
独孤瀚又道:“别生气,你一生气,我会更想要你的。”
楚霞衣一听果真收敛起怒气,却依旧狠狠瞪着他。
“现在我问你问题,是的话就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话,就眨两下,知道吗?如果你不说,不肯眨眼睛,那我会……”
他的视线往下移到她光裸尖挺的酥胸上,那意思不言可喻。
楚霞衣当即涨红了脸,气得几欲疯狂,却丝毫无法可想。这该死的臭男人,他最好能一刀杀了她,否则只要她脱困,她就一定要他好看。
独孤瀚显然不在乎楚霞衣那杀人似的眼光,他问道:“我问你,你叫楚霞衣是不是?”
楚霞衣一眨也不眨地瞪着他,根本不想回答他。可当她看见他的禄山之爪竟往自己胸前移去时,霎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眨了下眼睛。
独孤瀚满意地笑了笑,继续问:“你是敦煌九凤中的一个吗?”
楚霞衣眨了下眼睛代表是。
“你排行第几?”
楚霞衣略一思索,连续眨了四下眼睛。
“你排行第四?我想想,朱天、昱天、阳天、幽天……你是幽天?”
楚霞衣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敦煌九凤的排序?而且连名字都说的正确无误?诧异归诧异,她不忘眨眼睛,免得这个好色男人有借口占自己便宜。
眼看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独孤瀚忍不住凑近她,戴着面具的脸庞离她不到一寸,“你几岁?十七还是十八?”
当独孤瀚讲到十八时,楚霞衣连忙眨眼。
“你许婆家了吗?”
楚霞衣一愣,注意到他用的事“许婆家”而非“嫁人”;她想了一会儿,眨一下眼睛,代表有。
独孤瀚眼睛一眯,“你嫁人了?”
楚霞衣移开眼睛,意思是说这和他无关。
他眼光闪烁不定,“我听说敦煌九凤在成亲时会将九凤玦给丈夫或妻子,是不是有这回事?”
楚霞衣一怔,却还是眨眼了。
独孤瀚从怀中取出九凤玦晃了晃,楚霞衣大惊失色,连忙想夺回,奈何她连动都不能动、话也不能说,如何能抢回九凤玦?只能干着急罢了。
独孤瀚将九凤玦放在手中看着,又瞧了瞧床上动弹不得、秀色可人的楚霞衣,宣示性地说:“既然敦煌九凤在成亲时会将九凤玦给丈夫或妻子,那么现在九凤玦在我手中,是不是代表我是你的丈夫?”
楚霞衣眼睛瞪得老大,又怒又急,连连眨眼睛否认。可独孤瀚根本不理她,甚至把那块九凤玦放入怀中,然后再次宣示:“你想否认?没用的。我素来说一是一、说了就算,我说是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丈夫!从现在开始九凤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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