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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人生路:一名女总监的奋斗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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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没有答应那女孩。但青燕一点也没有往自己身上想。
青燕满脑子想的就是我明年要上电大，正式大学没有考上，我这电大是要上，而且是要上定了。她不容许任何其他的想法破坏自己这种决心和斗志。压根也没有想她跟林军会有什么。
她就是单纯的认为，林军就是个好学上进的好青年，她也很佩服他，佩服他的为人处事，佩服他的学习毅力，也佩服他的写作能力，佩服他的上进心。
这天早晨，青燕又照常去上班，又是在那十字路口，林军笑呵呵的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
他老远就跟青燕打着招呼：“青燕，你的信。”
青燕感觉很奇怪，“怎么会有我的信。”他以为是朝华几个上了大学的同学给她的信，因为信常常是经过人的手转到青燕手里的，
当她看到那信的封面，“青燕亲启”的时候，那俊秀的字迹，青燕一下就看出那是林军的字迹。
她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什么，接过信，林军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前走去。
信没有写名和地址，青燕敏感的把信揣在了衣兜中，她的心在狂跳，她已经能够猜出了信的内容。
这个年龄的女孩是敏感的，这是一封什么样的信哪。她脸红了，脸烧的厉害，心忐忑不安。
这一上午，青燕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心神不定，没有时间也没有合适的地点能够让她拿出那封信看。
这一上午青燕没有看到林军，中午大家在一起吃完饭，青燕来到江边，把信打开。
不出青燕所料，这是一封情书，第一次接到情书的青燕，心跳个不停，她曾幻想过接到情书的感觉，但是，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时候，而且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
信写的很诚肯，足有三页纸，看出来，那是林军用心在写的一封情书。他让青燕相信他，有一双勤劳的手，他会使青燕幸福，信中他赞美青燕，犹如那腊月的玫瑰，傲霜斗雪般的艳丽。信的末尾，有句小诗：颤抖的手凝结着深情的爱，真诚的心涌流着沸腾的血，在流淌，在等候、、、、、、。
这封信，犹如一棒，把青燕打晕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十五
十五
一连几天，青燕都是在心神不安中度过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回答林军。
是他打乱了青燕的学习计划和工作秩序，像影子一样搅的她心绪不宁。
林军应该说是给了她一个很不错的印象，他好学，上进，他对她的感情，青燕能够感觉出来，那是灼热的，她明显的能够感觉出来，在任何场合，林军的目光总是在追逐着她，他主动的帮助着青燕做这做那。她同时也是害怕的，她害怕林军会提出来，这样让她无法回答，她希望他们能做好朋友，最起码现在是好朋友，不要打破这种和谐。
因为，这个时候，青燕满脑子想的还是如何复习，关于考大学的事情，她希望，如果他们真的有缘，那是在他们上了大学以后的事情。
犹豫，徘徊，令青燕无法安心的工作与学习。
拒绝，青燕知道，那是她拒绝了一个好小伙的追求，这也许会是她终身后悔的。
但是，22岁的年龄实在不是谈恋爱的年龄，至少她这么认为。
这几天，林军明显的躲着青燕，他不知道青燕看了他这封信的反应，等待煎熬着他，他喜欢她，他认为青燕是个好女孩，是一个他这一生值得追求的女孩，他想好了，给了她这封信，他将这一生都不后悔，被拒绝，他不后悔，如果能够得到她的爱，那将是他一生的荣幸，这是后来他这样回答青燕的。他也不知道青燕会给他怎么样的答案。在等待中，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青燕这些天很痛苦，她真的是不知道如何能够答复这封信，她喜欢他的文学的才气，喜欢他写的文章，喜欢他好学上进的那股劲头，还有喜欢他孩子气的笑容。但说到爱，青燕从来没有想过，她没有像渴望见到光阳一样渴望见到林军，总是感觉没有那种激情在里面，她感到自己对林军的感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爱在里面。
她觉得爱和喜欢是两回事，爱了，就一定想要跟她在一起，而喜欢则不同，很多人值得你喜欢，但那不是爱，爱应该是一种心跳。
青燕试探爸爸和妈妈的口气。
“妈妈，你说我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你才满意。”青燕问妈妈。
“总是要跟咱家门当户对，跟你有些共同语言啊。”妈妈回答，她不知道青燕怎么会问她这话。
爸爸则在一边说：“你要安心的复习考大学，到时候在大学里面找一个对象，一定要跟你相配，而且一定要有点上进心，有点能耐的对象。现在不要想这些问题，安心的复习。”
青燕想，这就是说爸爸和妈妈的标准就是一定要有点出息，那么林军有出息吗？
她很多时候，是不想伤害林军，她怕伤害他，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情书，青燕真的是很害怕，她害怕见到林军的目光，害怕跟林军交谈，林军在等着她的回答，这张考卷青燕很难回答。
这期间，她给他打了一次电话。
“喂，是我。”青燕和声细语的说。
“听到了。”林军答。
“你给我出的那道考题真的是太难了，我不知道如何的回复你这张考卷。”青燕说。
“你慢慢的答，无论什么答案，我都有思想准备，没事的，你认真的想好了在好好的答复我。什么结果我都不怪你，只要你开心和快乐，我就很高兴。”林军电话里带些温和的话语回答着青燕。
“好，让我再好好的想一想。”
她觉得林军给她出了最难答的一道题，以至于很多年过去，青燕都能够想起那时候忧伤的感觉。
她在想怎么样的才不至于伤害林军，又能够保存他们的友谊，或许是说，什么时候才是他们能够考虑爱的时候，而现在根本不是时机。
那段时间确实是痛苦的抉择，青燕处于两难的境地。
经历过半个多月的冥思苦想，青燕还是决定回答林军。她把林军那封信看了又看，几乎能够背得下来。
那是个周日的一天，她没有想到林军会来，他来了，有些气喘吁吁的的感觉，或许是青燕家住在小山坡的缘故吧。
“伯母好。”林军见到青燕妈很有礼貌的的打着招呼。
正值春季，妈妈在外面摆弄着门前的花草。
“你是？”妈妈不解的看着这个小伙子。
“我是青燕的同学，来看看她。”林军拘谨的说。
“那进屋吧，她在房间里。青燕，你同学来了。”青燕妈对屋里喊着。
“是谁啊？是不是闵红啊。”她跑了出来。
她楞在了那里。“是你啊。”青燕有点吃惊。
妈妈催促着青燕，“快把你同学让到屋里去，倒点水。你们进屋去吧。”
青燕对林军说：“进屋聊吧。”她感到有些心绪不宁。
她本来是想给林军写封信，说明拒绝她的理由，这几天正犯愁，如何写这封信，可他来了，来到了他的家里。
“青燕，我是来给你送信来了。”林军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
“哦，这是我一个叫吴姐的给我来的信，我很佩服她。”
吴姐，一直是青燕的榜样，她只身一人在这小镇里，比青燕大有8岁，可却和青燕是好朋友。她写诗，做词，填曲，镇里组织的各种文艺演出她是导演，青燕是通过妈妈认识的吴姐，她入了党，并且提了干，她的对象在外地，她常常跟青燕提起过她的对象，两地里，可以想象，她有多么的难。
青燕给林军讲了很多吴姐的事情。林军都默默的听着。
最后，青燕拿出了那封信，递给了林军。
“林军，真的是抱歉，我不能够答应你。谢谢你的爱，我真的很感动，我想了很久，尽管心里也很难过，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们不能够成为恋人。我想我目前还是要好好的复习，准备继续复习考电大，我一定要上大学。”青燕显的异常平静的对林军说。
林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对青燕说：“我早已经猜到了你的决定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死心，不甘心，还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里。这半个月我受着煎熬，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我不怨你，至少，我这辈子不会后悔给你写这封信，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这辈子能够开心，我就很开心。请你不要考虑我的感受，好好复习吧。能够给你写这封信，你看到了，我也就放心了，也祝福你能够考上大学，并且祝福你能够幸福。”
青燕听了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知道林军对她能够这么的动情，这么的认真。
多年以后，每当听到《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的时候，青燕就会下意识的想起林军，那个曾经深深爱过她的那个人。她还是感到林军很有勇气，而感到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光阳，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人曾经深深的喜欢过她。
她感谢林军给了她这样一封让她回忆起来很是有些甜蜜的那封信，尽管她把那封信原封不动的交给了林军，但是还是深深的记住了那首信的末尾的小诗。“颤抖的手凝结着深情的爱，真诚的心涌流着沸腾的血。”
十六
十六
青燕翻看过去的日记，感到那时候的情景历历在目。现在想想都是些回忆了。她随手摘录下过去的日记：
“一九八一年十月十七日
让我当平顶山小学的校外辅导员。我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跳舞，可怎么办哪？
是啊，我已经走出了校门，告别了天真浪漫的少年，告别了课桌，今天又让我回到孩子们中间，我多么高兴能够和他们在一起。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戴上鲜艳的红领巾，天天迎着朝阳上学时候的情景。
我在家还是个小孩，爸爸和妈妈总是拿我当成一个小孩看，我也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孩，可在外面，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已经21岁了。
我应该为孩子们讲点什么，怎么样才能够使他们生活的更加丰富，使他们的童年更加的美好，在他们幼小的心里留下些美好的记忆。和孩子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应该说点什么，给他们讲点什么？
一九八一年十月二十日
我总在后悔，总是在责怪自己。我的业余学校坚持的很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怎么行哪。
今天，今天，我总是用今天原谅自己，总是期待明天，可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又一次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吧，补回过去的损失，是应该有一个铁的纪律了。
订一个业余时间课程表：
1、 早四点五点四十五化学或政治
2、 早六点—六点三十语文
3、 晚上七点—九点点数学，物理
4、 晚上九点十分—十点点语文
5、 中午一点五个小时技术或其他
说明：此课程表可灵活使用，根据实际情况做合理的调整。
《业余学校》学生守则：
1。 不许无故迟到早退，当天任务当天完成。
2。 不许原谅自己。每天五节课，无故旷课，以处罚不准吃饭。
3。 每天坚持写学习日记，写遵守学习时间的情况。
业余学校学习规划：
1。 从今天起十月二十日—十二月三十日，学习中学基础知识补习丛书。政治课暂时不学。
2。 一月一日—四月三十日，学习数理化自学丛书。语文继续学习《语文复习与题解》，政治可不开，早晨听广播。
3。 从五月一日起考试，为自由复习，功薄弱环节，加政治课。
战胜困难的具体措施：
1。 早晨的懒，战胜的方法是锻炼自己的毅力，听见表响立即起床。
2。 晚上下班回家的累和散漫劲，战胜的方法是立即坐在桌前开始学习，不要回到家就躲到炕上。上完课在办其他的事情。
3。 时间上不能够保证，要适当的调整时间。以符合客观的实际。
4。 学习时候犯困，要克制自己，打消睡觉的念头，用凉水洗洗脸。
5。 学习时候要高效率，精力要集中，一道题一道题的做，不断的总结经验，不要图快。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十日
我喜欢我的“小别墅“，“写字台”，台灯，小闹表，塑料花，仙人球，“毅力女神”石膏像，小鹿摆件，小提琴，羽毛球拍、、、、、、。
我简直过着天堂的生活，我愿独自一人躲在小屋静思，想我的过去，今天，未来。
我悔恨自己的毅力不强，同时又为自己的不断觉悟高兴，自己并没有放松自己，不段的加以管教自己，设计自己，可惜的是，自己大话说的太多。
21岁了，可我做了什么，还是什么也不会，外强中干，我真怕自己这样长久下去，那么会毁了自己的。我已经把“个人问题”抛到脑后，立志勤奋读书，使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之人。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十二日
晚上，爸爸过来检查我的学习情况。
“让我看看你的作业，笔记哪？”爸爸说。
我真有些懵了，从前看的书都没有留下笔记，作业也都有正规的作业本，东一张西一张的也没有留下来。哎，等着挨磕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爸爸生气了。
“我以为你每天都在学习那，都做什么了？年纪轻轻不学习，没有点志气和毅力怎么行。看看你的两个哥哥，在家的时候是怎么学习的。”
我边笑边哼着，妈妈做在边上做衣服，我冲妈妈说：一个月给你拿回来一打钱哪。上学了谁给你往回拿钱。
爸爸说：“当老人的不希望你们挣多少钱，是希望你们能够有出息。”
看样子爸爸到是真的生气了，我笑着说：从明天起，一天请你检查一次笔记和作业，当我的老师。
爸爸有点哭笑不得，哎，我这个不争取的姑娘啊。
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决心，总是保证不了，我自己也气。
爸爸走后，我找出了好几个本子，设了物理笔记，数学笔记，化学笔记，语文笔记等等。
妈妈见我又翻箱倒柜，对我说：“大燕，还真有点立竿见影的劲头。”
爸爸妈妈给我起的乳名叫大雁，而在上户头的时候却写成了小燕子的燕，我对他们说，飞不高是因为是个小燕子的燕。
我说：那当然，说到就做到。
学习了一个小时，真的要好好谢谢爸爸。”
十七
十七
在八二年的三月六日和七日，青燕参加了电大的考试，走出考场，青燕感觉有些心灰，她没法感觉这次考的结果如何。考试的大都是她的同学，还有一些是高一届的经过插队回来的知青。
回到家里，爸爸问：“答的怎么样？”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总的还是应该可以的吧。”青燕比较低调的说，她真的是怕考不上。对于她，机会只有上电大，还有是南方的职工大学。今年这是她的一次机会。
她太渴望上学了，每当朝华暑假回来，她就有种失落感。转眼，高中毕业有两年半的时间，而她，在这浑浑噩噩的混了两年的技校，又在这大坝上爬上爬下的半年多的时间。
她不相信，她的工作就定位在这里。她不属于这里，这是她坚信的。
她清楚的了解自己，她的弱势，脑袋不很聪明，可比较努力，用的功夫比别人多，还有总是有些失眠使她很难能够全身心的复习。还有工作的担子有些多，她这半年里担任了，团支部的宣传委员，工会小组长，工资员，还有日常的机器检修电器安装，工作地点实在是太远，冬天里东北的天气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忍受。
这天中午，爸爸回来了，青燕这些天一直是盼望爸爸回来会给她带来好消息，因为电大的成绩这几天就要出来了。
“燕子，你没有考上。”爸爸进门带着些遗憾的表情说。
青燕心咯噔一下，只是觉得血往上涌，她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了声。
可爸爸却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单，递给了青燕。
“爸爸怎么这么会吓唬人，吓死我了啊。”青燕破涕为笑。她看到，那纸单写了青燕的成绩，排名第十。
“妈妈，妈妈，我考上电大了。”青燕飞奔屋里。
这次电大总共招了两个班，前20是电子专业，后20是机械专业，青燕在电子专业。
林军也没有考取电大，那个年代，能够考取电大，也是很荣誉的事情，并不是想上就能够上的，毕竟几百人参加的考试，只录取四十人。
那天，青燕去看萍萍，萍萍顺利的进了医院，并且到了哈尔滨去进修了，主学内科。
“我马上还要去哈尔滨，学校放假，回来呆几天。”萍萍对青燕说。
“好好进修吧，我电大马上也要开始复习高中课程了。复习一段时间才开始正式的电大课。”青燕说。
“这电大怎么上课啊，见不到老师怎么办？”萍萍问青燕。
青燕笑笑说：“就是在电视里面老师讲课，都是很有名的老师讲课，不比正规大学的差，考试都是正规大学的老师出题。那里在派老师来辅导监督。”青燕给萍萍解释着说。
一会，闵红也来了，她是专门来看萍萍的。她们三个，是从小一起玩大的玩伴。闵红学习成绩差一些，她高中毕业直接出了民工，又顶替父亲接了班。她已经跟她的同学开始谈婚论嫁了。
闵红是个爽朗的姑娘，她有一对若人喜欢的长辫子，走起路来在身后来回的摆动，她穿戴朴素，言谈举止总是给人豪放快乐的感觉。
萍萍说话慢声细语，感觉有些娇小玲珑的样子。
青燕问萍萍，“跟永过的还好吧。”
“一般吧，他就知道养鸡养鸭的。”萍萍一脸的无奈说。
“瞧你多有福气啊，回到家里什么也不用干，饭有人给你烧了，还给你养了那么多的鸡鸭鹅的，你就吃现成的。”闵红对萍萍说。
“快说说你的那位吧。”萍萍问闵红。
“他也就是上班，我们打算年底结婚。”闵红说。
“你们都结婚吧，我的那位还不知道在哪里哪。”青燕说。
“你已经是大学生了啊，要找什么样的没有。又是才，又是貌的，你都全了啊。我都嫉妒死了。”闵红撇撇嘴对青燕说。
“哪有啊，我都是老大难了。以后很难找到对象的。”青燕抢白说。
她们三个儿时的玩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那天晚上，青燕做了一个梦：
有个同学找青燕开会，青燕问：“开什么会。”那同学说：不知道。
青燕随她去了，进了屋，满屋子的人。
老师说：“人到齐了，开会。”
“我们一定要飞好，决不准飞坏。下面我们到外面去飞。”那男老师对着大家说。
这里有萍萍，有闵红，还有朝华，都是她的好朋友。
青燕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鸟，雪白的羽毛，她打着双翅想飞起来，朝华在前面飞。
“朝华等等我，我怎么飞不高啊，飞不起来了。”青燕努力像朝华喊着。她满头大汗。翅膀有些不听使唤。
她到了一个场地上，见男同学像珊瑚一样来回的旋转，老师变成了教练在边上。
青燕往天上看去，见朝华，萍萍，闵红还在天上飞。
朝华忙找教练：“我怎么飞不起来哪。我的翅膀哪里去了哪？”青燕发现自己没有了翅膀。
教练说：“你的基础不好。”
青燕急了，她努力的往上飞，往上飞。她飞起来了，在万里蓝天上，晴空万里，她自由的飞翔。
她咯咯的笑出声来，我会飞了，我能够飞了。
醒了，青燕仿佛真的飞起来一样。怎么就这么的醒了哪。那梦，几十年过去了，她总会记得那个她曾经飞起来的梦。
十八
十八
离开了大坝爬上爬下的日子，离开了工作服，三大件，青燕感到好轻松，她没有白付出。
为了电大正式课程，电大补习了文化课，复习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青燕还是在家里，尽管上学有些远，可还是比较方便的。
82年的八月份，电大正式开学，青燕打起背包去了新校区，这校区离吉林市很近，也就有17公里。
这是青燕第一次离开家去读书，做火车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够到学校。第一次离开父母，也离开了那个小镇，那个小镇曾留下了她多少童年少年的记忆啊。
这天青燕下火车来到了学校，她脸色白皙，由于几个月没有在工地里面，脸已经明显的恢复过来，不在是那么被晒的黑黑，脸色白里透红，显的很青春阳光。
“我叫青燕，你哪？”青燕的宿舍已经来了有三个人，青燕是最后一个到的。她对站在她身边的一女生问。
“我叫王英，你在下铺啊？我是你的上铺。”王英正在收拾床，她回头对青燕说。
青燕看到这个上铺，她眼睛很大，白白的皮肤，扎着一个长辫子。
“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以后多互相关照。”王英很是爽朗，她笑呵呵的对青燕说。
“好，多多关照。我们是上下铺，请你多多关照。”青燕对王英说。
铺好被褥，收拾好日用品，王英说：“青燕，我们去食堂吃饭吧，以后我们俩一起搭伙。”
“嗯，好啊好啊。我第一次离开家，爸妈对我很不放心，有你做我的同学，我告诉他们，他们就放心了。”青燕笑咪咪的对王英说，一对酒窝显现在她的脸上。
上电大并不比上正规大学轻松，每日面对的是电视，稍不留神，老师的讲解就一带而过。
刚开课的是普通物理，普通化学，英语，高等数学，政治，体育。
每天上课，作业，看书，青燕跟她的同学一样，都感到压力很大，过去的学习，都是有老师当面讲授，而如今是面对这光秃秃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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