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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杀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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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丘，我希望你再能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人会对林达有仇。”
“好，我会再想想的。”
魏可看着他的眼睛问：“我还想问你，你还有什么新发明能安装在林达的新家，能够确保她独自一人在家时的安全？”
“我当然也这样希望了，我已经在她的每间房子里都安装了紧急报警的装置。尽管林达很勇敢，但我想她也被吓坏了。”
“是呀，她也是人呀，而且是个女人。我从她对我说话的声音中能听出来她的恐惧。”魏可同情地说：“如果她有个男朋友，情况就会好许多。不仅可以照顾她也可以为她壮胆。”
魏可看着老丘。老丘的脸色变得发白，现出又气愤又无奈的表情，魏可想，可能他早就爱上林达了，但他却没有听林达说过对老丘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这时候，老丘的那个助理走进来说有人要见老丘谈业务上的事。魏可急忙喝干了茶，然后说：“你还有事，我就不打搅了。”于是，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
老丘没说话，心想，但是你已经打搅我了。但他仍然很友好地将魏可送到楼梯口。
魏可与老丘的助理打招呼告别，就下楼去了。
这时，耳边响起那个抢劫犯的声音：“回炯就是那个威胁者，你冤枉了我，也错怪了他——”
我难道真的错了吗？魏可想。他突然认为，有可能老丘就是他要找的人。
但是，如果老丘出现在柳絮的悼念仪式上，林达会认出他来的。
也许，当时他化了妆？魏可边想边走出了大楼。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 59
赵悦很生气地把电话放下了，“那个学院没什么好查的了，贾午没有任何丑闻，什么都没查出来。被调查的那个副手很聪明，什么都不说。我以前就同他打过交道。我已经和贾午在任时的班子成员都谈过话了，他们都对贾午那么早退休感到不解。”
“那他为什么要突然退休呢？”李虎说。“你想知道我对此是怎么想的吗？”
“别卖关子，你小子还跟我玩这一套，快说！”赵悦催促道。
“贾午退休的理由是心脏病，但我认为他是想隐瞒什么。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人们也不知道他退休的真正原因。”
赵悦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他们在等秦州市警察的电话。然后两人就到林达家去，给她带去20 世纪初警方的调查记录，然后要找贾午长谈一次。
他们继续那个话题，“你想到过吗？贾午是否会因为经济问题？”李虎问赵悦，“咱们可以换个思路，是不是可以看看他的收入，是不是有偷税的事？或者是不是他挪用了学校的资产？”
“应该试一试，你小子平时装的像傻瓜一样，没想到是大智若愚啊。”赵悦高兴地捶了他一拳。
在去林达家的路上，赵悦又给秦州市的同行魏可打了个电话。书包 网 87book。com 想看书来霸气书库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0
大头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这时，领班走进来告诉他，他的夫人来了，喊他下去吃午饭。他很吃惊也很奇怪，刚吵过架，她怎么会来？于是他下楼去，果然看到文眯坐在他们经常坐的专座上。他没好气地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不是不来吗？”
“大头，我来了是我对你的宽容。你别不识好歹。”文眯将手腕伸出来给他看，“你把我的手腕捏成这样，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大头一看，果然她的手腕淤青。自己对她是狠了点。
文眯又对他说：“我昨天晚上是在客厅睡的，你仍然没回家。是和你那个小宝贝在一起睡觉吧？”
“别胡扯！我昨天晚上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的。你业别和我吵了，好好想想咱们之间的事了。”
文眯说：“有什么好想的？你听好，现在我们都彼此厌恶对方了。说句实话，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怕。”
“你说的简直是胡扯淡！”
“胡扯淡？”文眯冷笑地说，然后点燃了一枝女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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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看她点烟，说了一句：“这里不准吸烟，你知道。”
“那我们可以到能吸烟的餐厅去吃饭。”
“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吸烟了？你不是已经早都忌烟了吗？”大头面无表情地问。
“是呀，但那时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又想抽了，因为心里烦。”文眯说着，用劲地吸了一口。
大头盯着她。文眯又示威似的故意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掐灭，将抽了没两口的烟扔到烟灰缸里。这时，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了，她忽然想起，上次抽烟是在柳絮的聚会上。本来她不想抽，但是柳直递给她一只烟，她怕大头看到，就跑到阳台上去抽。
她看到，那人拿着东西走到自己的车前。
“你怎么了？好像忽然呆住了？”大头奇怪地看着她。
文眯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了。我现在就回家取我的东西，我想和你离婚。我昨天已经给我的朋友蔡映打电话了，我要住到她那里去。”
蔡映是文眯的好朋友，也是离婚的女人，现在自己住一套房子。
“我坚决不同意！”大头喊道。
“行了！不必虚张声势了！”文眯轻蔑地说：“我们走到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还记得你开餐厅最好的那几年你是怎么偷税的吗？我想如果举报的话，会让你折一大笔财的。”
文眯说完，把自己的手袋一拿，几乎是跑出餐馆大门的。
餐厅领班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但他不想让自己的老板难堪，于是又等了约有七八分钟，然后走到大头面前说：“老板，你要点什么吗？”
大头没吭声，仍然是那副无表情的脸，他看了一眼领班，小声说了一句：“不吃。”然后站起身来，走出餐馆。
领班看着大头通过旋转门走出了餐厅。这时，他听到客人在招呼服务员，于是就跑过去招呼餐厅里仅有的7桌客人。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1
林达不断地在她的沙盘上增加新的东西，不是街道就是房子。现在的街道已经四通八达了。“条条道路通罗马”，看着日渐完整的沙盘，林达很高兴。但她还要解决一个问题。
柳直夫妇带来的相册和日记、记事本让林达把好多原来的空白都填满了，她把街道和房子以及人名都对应起来。不知不觉地林达的思绪游弋在历史和现实中。
她在那些相册中找到了一张集体照，她在照片的后面一一标上名字，但由于照片年代太久了，有些已经退色得很厉害，再加上头像太小，几乎看不清楚。林达想等警察来了问他们，看能否进行放大处理。
这张集体照上的人可不少，包括死亡的3 个姑娘还有郁特、他表弟王欢还有他们这些年轻人的父母。
林达的家与郁特表弟家正好住对面，在两家交界处的坟墓刚好被巨大的国槐挡住了。
过了这条竹林街道就是郁特的家。
在调查了任娟之后，她了解到任娟在失踪前是打算去游泳的。但在她失踪后，游泳衣不见了。当时任娟的家离竹林大街还隔着两三条路。也就是说，任娟想去游泳要穿过郁特和他王欢的家才能够去游泳池，难道她走在半路就被劫持了？
但是，郁特在任娟失踪前就自杀了。
后来，王欢一家就搬到了任娟被埋葬的地方。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2
小于这4 天来一直在整理病人的档案，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将这些档案整理好。尽管卜兮博士已经不在了，但她要将最后的善后工作完成，这也是爱心。她看到了那些病人知道卜医生被害的消息后，大都感到一种惊讶和恐慌，他们在猜测凶手到底想干什么。
小于这几天被悲哀和疲倦笼罩着。整理病人档案的工作既乏味也很艰难。因为凶手破坏了全部档案，包括诊所的信息、预约病人的记录、每一次的就诊记录，以及卜医生对病人的观察和分析记录。凶手为破坏这些记录费了不小的工夫，带来的破坏是扫荡性的。小于把被散落一地的档案拣起来，把被撕碎的纸张粘贴好，尽量恢复原状。她不止一次地冒出放弃的念头，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了。每到绝望的时候，她都看看卜博士的照片，似乎卜医生眼中的期待在鼓舞着她，所以，她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干。
她要将这些整理好交给卜医生的继任者也是卜医生的同学兼好友张平博士，他也答应有时间就过来帮助她一起整理。
刚才，两个警察将恢复好的电脑送回了诊所。他们告诉小于：“这个凶手想破坏电脑，但是，他对电脑的知识还是低能，硬盘没有被破坏。”
“那么，这意味着里面的文件都可以恢复了？”
“没错，赵队想让你马上找一个名字，就是贾午博士。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这名字我好象在哪见过，她老婆的围巾是不是——”
“就是那个人。”
“我说怎么听起来耳熟呢，但是我没在诊所碰到过他。”小于想了一下，“我真的没碰到过他，我想他不是白天来的。但是，卜医生会把晚上受理的病人写在我的记事本上。”
说完，小于打开了电脑，只见她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别说警察希望她找到，就是她自己也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为卜医生报仇。
贾午
她的手指一敲出这个名字，屏幕上就出现了他的文件。小于马上点击鼠标试图恢复里面的内容，果然，一页文件出来了。小于兴奋地说：“你们看，他是卜医生4年半以前的病人，他第一次来就诊是8月份，第二次是2年半以前，也是8月份，他都是晚上来的。所以我没见过他。”
这时，来送电脑的警察马上掏出手机，只听他说道：“马上请赵队接电话，我有重要发现向他汇报。”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3
牛焉很兴奋。她知道，只要自己的这篇报道一刊登在周五的《百姓时报》上，肯定会引起轰动。
独家报道：盗取杀人围巾的证人显出水面
这篇报道将会刊登在报纸的头条。报道一开头就这样写：记者在渡假酒店与王老夫人共进早餐。交谈时发现，那条过于招摇的围巾被谁拿走的，这个老夫人看到了。这个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她的思维很清晰。
“在当年柳絮家的聚会上，有人偷走了那条围巾，并且在第二天用这条围巾杀害了柳絮。”
读者可能都猜测，那么到底是谁拿走了这条围巾呢？然后，牛焉要卖个关子，她要列举出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柳絮家的邻居。
然后她继续写道：
贾午博士与她的妻子朱惠。贾午是已经退休的大学校长，而他的妻子就是那个戴围巾的人。当天聚会时，她让自己的丈夫将围巾装到口袋里。平时，丈夫对他的妻子是言听计从的。可那天，他却没有听话。
大头和文眯夫妇。王老夫人很喜欢大头的第一任妻子，所以，就特讨厌漂亮而又花哨的文眯。还有那个吴思理，曾经是专打房地产官司的律师，后来又兼他朋友的售楼部的经理。长相不错，风度翩翩，是竹林地区很有魅力的钻石王老五，老夫人很喜欢他。
但是，在这么写之前，牛焉还想再去拜访一下吴思理，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然后她还想去那家酒店拜访大头。
吴思理自己的办公室在金州市中心的一幢商务大楼里，她刚一推开他的律所大门，只见前台负责接待的小许问他预约了没有，她当然没有。小许说老板不在。她很是失望，她之所以没有事先预约的原因就是怕吴思理不同意接受采访。但小许又说，她可以等一会，因为老板很快就会回来。
她决定等一会。于是，她坐在距前台最近的椅子上，露出很亲切的笑容对小许说：“你的老板人很不错吧？是不是很平易近人？”
这位小许一听她问到自己的老板，眼神变得很亮，脸有点红了。牛焉一看，她不仅是个守不住秘密的人，而且似乎对老板情有独钟。因为从她下面的话中就能听出来。
“我们老板是个很好的人，每个人都喜欢和他打交道。尤其是在别人为买房征求他的意见时。他不是拼命将房子推销给你，而是告诉买房子的人，要理智地买房，怎样买才经济实惠，不要听别人瞎忽悠。如果买房人将订金都交了，但又后悔了，他仍然会全额给人家退款。因为他很公平，而且，对来找他的人都会给予热心帮助的。”
牛焉知道，这个心无城府的小许，把她当成买房的人了。
牛焉将椅子挪得更靠近了小许说：“你的老板真好，谁有困难他都会帮忙？”
“是的。”
“那如果别人问他借钱，他也会很慷慨吗？如果有人找他打官司，律师费也能打折吗？”
“是的。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我的老板就是心地很善良的人。” 小许很为老板自豪的样子似乎老板是她的老公。
牛焉又问：“那么，最近真的有人找他打官司吗？”
“真的，那个文眯就来找过她。” 小许的口气里充满了对文眯的蔑视。
文眯？牛焉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餐厅老板的妻子。她也曾经出席过柳絮的聚会。一提到文眯使小许很生气和郁闷。她看到在这一个星期内，文眯来找了老板两次，并且还拉着老板的手问寒问暖，那个骚情的样子，令她特别愤怒。因为她在暗恋老板，所以，她对文眯很会穿着打扮的崇拜已经被愤怒所代替了，或者说她现在恨文眯。
她用恶毒的语调评论着文眯：“她这个老婆特别让人讨厌，很风骚的样子，见到男人就抛媚眼，恨不得贴上去，说不谆她已经和多少男人都睡过了。昨天她还到这里来了，想让老板同情她，故意让老板看她手腕上的伤。”
“伤？那是怎么回事？”牛焉很认真地问。
“她说是让他老公掐的。”
“是故意掐的吗？还是不小心？”
“她自己说是故意的，谁知道呢。不过看起来挺严重的，手腕都发青了。她还对我老板撒娇，哭着说伤得很厉害。”小姐看到牛焉听得很认真，她很得意地卖弄自己的观察力。
“昨天下午，她要叫我的老板出去，我老板说要一个小时就回来。她却抢着说，要一个半小时，还是至少呢。你不知道老板有多忙，现在桌子上还有一大堆文件没看呢。”
“你老板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他曾经结过婚，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他现在是单身。他母亲在他离婚前就去世了。他对他母亲很好，你可以看到他的办公室的桌子上还有他母亲的照片。我以为他没有父亲了，没想到上周他父亲来了，但老板好像对他父亲的出现很生气。”
牛焉想，现在最好不好有人来，她真的还想让小许多说点。
“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他父亲不满吗？”牛焉很关注地问。
“也许他父亲对他母亲不好吧？所以，老板对他父亲有看法。”牛焉接过话茬说道。她看到，小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种表情牛焉也在老夫人的脸上看到过。
但是，小许看到牛焉的鼓励的眼神，没意识到别的什么，继续说下去：“我说不好，好象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老板好象要把他父亲赶出办公室。我在吴老板手下工作已经有两年多了，从来没看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凶过，可这次，还是对他的父亲。他差不多是喊着让他父亲走。他还说：‘你根本不信任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完全可以找一堆律师为我辩护的，但是你没有，你还公开否认我是你的儿子’。他父亲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我看着都很难过，但是我没说一句话。我想，老板之所以对他的亲生父亲这样，一定是他父亲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可怜人必定有可恨之处。”她想起来刚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昨天她们几个女孩聚会时，有一个女孩这样说他的男朋友的。她现在就用得恰到好处，想到这里她得意地笑了。
她看到牛焉也正看着她，于是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把头发朝脑后抿了一下，“我看你是个很好的听众，我说了这么多对你没有用的话，你不介意吗？”
“哪里？你使我等在这里时间不显得过得慢了。”
说着，牛焉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站了起来，“很高兴你对我的信任。看来今天吴先生不会回来了。我准备走了。我回去再给他打电话约时间吧。”
小许随着她走出门，“请你不要把咱们今天说的对吴先生说好吗？”
“你放心，不会的。你这么信任我，我哪会这么做呢？”
牛焉和小许告别后，快步走出了这幢大楼，他可不想让吴思理现在看到她，否则，他就会问这个多嘴的秘书对牛焉说了什么。
她想，明天的报纸就会刊登出她对老夫人的采访。
后天，就是星期六，她还会报道那个被打的文眯。她曾经到吴思理这里寻找安慰，她丈夫也是杀害柳絮和叶子的嫌疑犯。
星期天，《百姓时报》就会连续报道此事的结果，有些读者对这些八卦新闻很感兴趣。她会将矛头指向吴思理的父子关系上。为什么这位父亲在能够办到的情况下，却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刻薄？
这些，都是牛焉的想像。她也不了解吴思理的父亲究竟是干什么的，只是知道，吴思理的家里很有钱，他父亲住的地方是高档住宅区，那里有钱人很多。不管事情结果如何，先发挥想象写一篇报道，先吸引住人们的眼球再说。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4
赵悦和李虎从林达家出来就去了贾午家。但是，他们对贾午的审问却令他们失望。
贾午坚持说当时围巾就放在钱包的上面，别的他就记不清了。至于问到他是否认识卜医生时，他说，自己前几年曾经患过轻微的抑郁症，找过卜医生咨询过两次。
“你能说出那两次都在什么时间吗？”李虎问他。
“那记不清了，很长时间了。”
“那是5 年前，还是3 年前？”赵队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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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真的记不清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态很冷静。
“你好好想想。”赵队又说。
但是，他仍然没有说出具体时间。可是，赵悦和李虎看出了他的紧张。他的眼神迷茫，双手交叉在胸前，一会将手张开，一会又将手交叉在一起。尽管房间里不热，他的头上却冒出了汗珠。
李虎后来告诉赵队，“如果不是咱们审问他，这个人口才是不错的，很能说的。”
接下来的两件事情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下午4 点多，警方的技术人员从卜兮的办公室打来电话说：“贾午曾在柳絮失踪后的第四周以及叶子失踪后的第三周来到卜医生的诊所见卜医生。”听到这里，赵队兴奋地对小李说：“他刚才还说记不清了，这个老奸巨滑的骗子！”
李虎也用讽刺地口吻说：“他说自己有轻微的抑郁症，如果真的是他勒死了那两个姑娘，当然情绪会有所低落了。”
“卜医生的助手小于还说，关于贾午的病历暂时还没找到。如果将病历找到，这一切都综合到一起看的话，那他就该上法庭的被告席了。”赵队脸上已经有了怒气，“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的病历。”
第二件事情就是秦州的魏可打来的电话，带来的消息令他们高兴，因为赵队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我在一家股票交易所有一个朋友，贾午一直让他们这家公司代理他的股票交易。但这件事不能说出去，否则，我的朋友会被炒鱿鱼的。他查了贾午的资料。5年前，就是他退休的时候，他将自己的20 万元股票兑换成现金，而且是在那个股最上扬的时候。然后，他就以谢小薇的名子在北京重新开户，支票的用途是购买住房。”
赵队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难道这个谢小薇是他出售股票的原因？”李虎疑惑地问。
他看到赵队的微笑，就知道赵队说出的会是好消息。
“小李，你对这个人可能会感兴趣，她是贾午所在大学的学生。在贾午退休前，她就辍学了，而当时她已经大四了。”
“那她现在在哪？”
“我们的人正在跟踪她。她辍学以后，就来到秦州，然后结婚，、离婚等，这两天我们抽空去会会她。”
他对李虎说：“明天我们去拜访一下这所大学的现任校长，如果我们说出一切，他就会将贾午的名字从那所大楼上摘下来。”说着，他们往公安局走去。
天边的夕阳发出橘红色的光芒，一抹彩云飘过，赵队他们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转世杀手（长篇连载）65
从早上起来，我的心情就不好。我看到了一则报道，那个叫牛焉的记者为了调查竹林镇的凶手杀人案，竟然在竹林镇扎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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