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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朝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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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政走进来就看到唐墨一副诡异的神色，而黑猫则背对着他埋头大吃。“你不是要做饭吗？”
“呃！？”唐墨被穆政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吓了一大跳，刚才的思路全打乱了。唐墨哀怨地瞅了他两眼，起身往厨房去了。
“猫小喵，他怎么了？”穆政被他看的后脖子发凉，抖抖肩膀坐下。慢慢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真是太科幻了。
“嗷……”猫小喵正叼着半条小鱼嚼吧，尾巴上一痛让它叫出声来，嘴巴一张啪唧鱼儿掉桌上了。原来是穆政想事情的时候，把人家的尾巴上的毛给揪下一撮。黑猫一爪子挠在他手背上，唰的下长长的五条血杠子留给了作恶的元凶。
“嘶！小臭猫！”穆政缩着左手，右手飞快的在它脑门弹了下。
“喵！”猫小喵摁着那掉了的半条鱼，委屈扒拉的叫唤，谁让你揪我尾巴来着。
“出什么事啦？”正下着面条的唐墨，听到声忙从厨房跑出来，就见穆政端着个血手在那站着。
“作的什么妖，一转眼的功夫就见血了？”唐墨跑到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来，按在穆政的伤口上。
“猫剌的。咝……”穆政皱着眉，伤口怎么越来越疼了。
“喵呜”猫小喵扑过来，冲唐墨摇秃了一撮毛的尾巴。努力向主人表示，它是无辜的。
“你凑什么热闹，尾巴伤着了？”唐墨抱起它，捏着猫小喵的尾巴打谅。
“喵。”猫小喵蹭蹭唐墨的手，卖乖地叫到。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找。我去下面，待会就做得了。你那伤口别用自来水管里的水洗，你等下。”唐墨放下猫，不一会儿给他端了盆水来。
穆政处理着伤口，面带疑惑地问道：“水怎么了？难道水也污染了？”想到这个可能，穆政的脸都白了。
“不知道，反正别用那水。这段日子我储了不少，用储的安心点。”唐墨回他的话，水源有无被污染记忆里并没有明确答案。只是后来净水药片能和粮食等价，这不得不让唐墨怀疑。防患于未然，反正他也不缺那点水资源。
穆政已经逐渐开始相信唐墨的那些话，不然怎么解释他总能说出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来。比如，那什么觉醒……反正，他自己是从来没在现实中听人说起过。
晚饭是菜汤面、番茄炒蛋和切片的酱牛肉，唐墨吃的津津有味，穆政吃的是有苦难言。那红红黄黄的蕃茄，酱的暗红的牛肉，粗粗胖胖的条面真是让他不愿意想，也得想到那边去。咬着牙催眠自己，穆政好歹是把自己那份给塞进肚里了。
饭后两人在客厅里坐着，唐墨抱着猫小喵，穆政则靠在唐墨两人一猫正在收看ZY电视台的新闻频道。
“据有关部门监测到的数据表示，今日在全国各地共发生地震16次。主要集中在西南地区，有部分地区发生大规模山体坍塌事件。沿海地区发生海啸的重灾区，集中在东北部地区的各大主要港口城市。”
“卫生部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部长张xx同志，今日下午14点在新闻发布会上，就本市突发多起动物伤人事件做出解释。此次事件系非法狗粮地下加工工厂，使用携带病源的肉类作为……望广大市民在购买宠物食品时，选购合格产品。”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亿万群众心系灾区。截至到今晚18点整，ZG红十字会已收到各地群众赈灾款近两亿七千万元左右。”
“在抗震救灾第一线上，人民子弟兵们英勇身躯就是最坚固的防卫线。请我台前方记者，与演播室联线……”
烟雾迷蒙了穆政的脸，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显然政/府是把那种恐怖病毒给遮盖了，可今天他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的事实，不得不让他相信病毒的确实存在。难道仅是本市有病毒，那国家会不会对这里核清洗？
“这病毒比当年SARS厉害多了。”穆政的脑子很乱，突然想到sars发作的时候，他还在读书。那年全国恐慌的情景，他到现在还记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限电限气。”唐墨摸着猫小喵的脑袋，想的却完全是另回事。
“……”穆政转头看他，思考两人的脑电波是否在同一区域。
“光看咱们小区，就知道外面一定死了很多人。”唐墨抬起头看向穆政，原本如果只有他一人的话，怎么弄都很方便。可现在屋里多了个人，出入空间都会有很大限制。而且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拥有的食物。
唐墨也不管沙发上发呆的人，独自跑到厨房里提了个很大的购物袋和真空大米。袋子里装的是一斤量的精白面，大概有七八袋的样子。
“趁着现在还有电有煤气，咱们先做些吃的出来，省得到时没电了抓瞎。冰箱里的冻肉已经解冻放水池里沥水了，吹干后把它们全都做成咸肉。”把装面的袋子塞到穆政怀里，唐墨很认真的说道。有事做分散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穆政张了张嘴没出声，然后开始脱外套卷袖子干活。他手艺虽然没唐墨这么好，但做些饼总是会的。
唐墨在穆政捅破了第四只汤碗后，终于觉悟了。从储藏间里找了套没用的不锈钢门锁扔给他，让他能控制力气后再来帮忙。
等到唐墨蒸的第二锅米饭出锅时，穆政手上的劲道终于能控制在正常范围内了。这次他除了折断几双筷子外，没在祸害其它锅碗瓢盆。
就这样两人同心协力忙活了一晚上，唐墨做米锅巴和饭团，穆政摊饼和炒油面。时间流逝，转眼天际开始微微泛白。
穆政放下手里的锅铲伸着懒腰从厨房窗口往外眺望，他从来不知道摊个饼也这么累人。余光中一个岣嵝的黑影闪过，揉揉酸涩的眼睛穆政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直到斜对面那栋12号楼的底层，凄厉的惨叫传出。“熊！熊吃人啦……”穆政才确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真是一头有两米多高的黑熊。
7、7。巨熊
“哐当！”唐墨手里锅铲掉在地上，这么近距离第一次亲眼见到变异动物吃人，那种不可言说的恐惧摄人心魄。人类终于从食物链的顶端，掉下尘埃了吗？
“那……那是熊？”穆政的喉咙有些哽塞，在绝对力量的面前再多的技巧都是可笑的。
只见那头熊山一般的手掌扒开底层人家的防盗窗，硬是挤破不少周边石墙把上半截身子探了进去。然后惊魂惨叫，就响彻天际。
附近几栋楼的住户全都挤在窗边，尖叫的有，喝骂的有，痛哭的有，帮忙砸东西的也有，人生百态样样皆有。
很快军队就赶到了，雨水般的子弹打在那头巨熊的身上，彻底把它惹怒。嘶吼着的黑熊嘴角还挂着大半个人的下肢，就摇摇晃晃地退了出来。
“吼吼……”熊掌在硬如钢铁般的胸口上拍打，巨熊对那些挑战它尊严的小毛虫嚎叫。人立起来的怪物居然有三米多高，它轻而易举的就把对面二楼阳台上观望的居民捏住，再送进自己的嘴里嘎巴嘎巴嚼起来。
“啊……”这下附近低层的围观住户都乒乒乓乓把窗户关上，再也不敢把身体暴露出来，谁也没有做下个牺牲者的想法。
“射击！射击！”战士们黝黑的枪口对准怪物施放，带着硝烟的子弹无情呼啸而去。
弹药打在巨熊身上火光四溅，却没有一丝一毫射进去的苗头。这头可怕黑熊的皮毛，居然能防住子弹。周围住户和作战士兵，都被这个认知惊吓到。
“狙击手就位，射击巨熊两眼。”昨晚听到过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战士们在这个声音的提醒下找回了些自信。
很快连成一片的子弹往巨熊头部扫去，而已经就位的狙击手火力支持也在这一刻到了。
“嗷嗷！！！”一粒高速旋转着的穿甲弹嵌在了黑熊的左眼眶内，巨大的痛苦让黑熊发狂一般往四散在周围的士兵们碾去。左脚压下两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战士，被踩成两堆血泥。
“砰砰”又是两颗穿甲弹射中，狂暴了的巨熊满脸红色血浆。它仇恨着那些伤害它的小爬虫们，它要撕碎他们。
无尽子弹疯狂的倾泄着，战友的逝去深深刺激了他们。这场战斗不死不休，火力交织成的光网慢慢向巨熊罩去。
“呯”黑熊沉重的身体终于倒下，一时间没了嘶吼和枪声的街道安静的诡异。
当怪物倒下后，小区里的居民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欢呼雀跃。大家都在想，这熊是哪来的？外面这样的怪物还有没有？有的话，那些怪物还会再来吗？
换取一次胜利需要付出二三十人的生命代价，那战士都拼完后，是不是就要自己顶上？恐惧像是空气，看不到摸不着却真实存在。
二十多分钟后，一群穿着奇怪的人匆匆赶到现场。这些人并不多与旁人交谈，为首的中年人只同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位中校快速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辆大拖车开了进来，那只巨熊尸体很快就被他们运走了。
如果不是路面上还遗留着大量血迹，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这里刚才发生那可怕的一幕。小区里重又回归平静，只是这次楼里的居民内心再也安定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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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穆政在窗前久久伫足，惨烈的枪战在他们本就阴霾的心上，再加上了一层不安。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皆是长长地叹出口气来。
“3米高的黑熊，难道是吃高乐高长大的？？”穆政无力吐糟，重又拿起锅铲翻油面散热。
唐墨白了他一眼，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蒙头炸他的锅巴。一夜没睡再加上昨个白天流了不少血，唐墨已经累的不行了，哈欠一个连着一个的打。
“你去歇着去吧，剩下的我来做。”穆政瞧他那副站着都能睡着的模样，忙赶他去睡。
又打了个哈欠，唐墨实在困的不行。把锅里炸好的米锅巴乘出来后说道，“困死了，撑不住了！”
“去洗洗，赶紧睡。”穆政推着他出厨房。
“你待会洗澡的时候，记住千万别让伤口沾水。刷牙用储蓄下来的水，别忘记了。”唐墨记起他手上的伤，边走边和他说。
“行了行了，我记住了！去睡吧！”
唐墨忧愁地看了眼，穆政还裹着纱布的左手。“算了，咱们都睡吧！剩下的活，醒了再做也一样。”
“少爷，我没事。您老顾好自己，就成。”穆政笑着往外轰他。
唐墨烦恼的挠了挠头发，最后还是去把灶台上的火关掉，拖着穆政一起出了厨房。嫌弃的看了眼穆政沾满油烟的头发，开口道：“别干了，我帮你洗头。”
穆政笑眯眯的被人拖走，临出厨房前还记得把门锁上，省得到时候里吃的都被猫糟蹋了。
浴室里唐墨同学被各种占便宜，但由于他实在太累了反应明显迟钝不少。亲吻着对方的穆政心里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开了点。突然觉得两个如果能过一辈子的话，也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于是心满意足的他，搂着美人睡觉去了。
两人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外面零星的枪声根本打扰不到他们。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穆政才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还躺在被子里的穆政用手揉着有些发涩的眼睛，瞧了眼臂弯里还躺着打着小呼噜的唐墨他笑了笑。
小心的给唐墨掖好被子，穆政起身往阳台走去。才拉开点窗户，下面吵闹的声音就飘了上来。
“不能放他们走，这些当兵的走了，咱们还有活路吗？”一个壮硕的男子神情激昂的吼着，他身后跟着不少人挡住了几条小区内的主要干道。
后面还有不少人躺着地上，不让部队的车辆通过。于是两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对持的场面。
“是啊是啊，当兵的不是就应该保护咱们老百姓嘛！”神情激动的小年轻挥着手里的棒子，坚决不让部队通过。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就把我们扔在这没人管了？你是哪个部队的，我要去电视台揭发你们。”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老公，你在哪啊？……”一个哭得凄惨的女子，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草坪上放声大哭。
“带上我吧，我很能打的。我是空手道的教练，我有证……”
“砰”枪声突兀地响来，闹得最凶的那个壮硕男子应声倒下。
“杀人啦！”几个尖利的叫声从男人身边冒出，轰的下周边的人四散开。
“所有人即刻散开，凡阻挡军务者，以叛国罪论处就地枪决。”
穆政的瞳孔瞬间紧缩，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众开枪。难道开枪的人，一点顾忌也没有了嘛！？这影响也太恶劣了吧！
“出什么事了？”唐墨从床上坐起来人还有迷愣，表情有些傻傻地问道。
“军队好像在撤退。”
“撤退？”唐墨傻了，这部队不是才来维持治安的吗？怎么没多少功夫就要撤了？
8、8。李道
唐墨光着脚丫子跑到窗边，抄起电脑台上的望远镜就往下看。“咦？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早上来运熊的？”把望眼镜塞到穆政手里，唐墨往一个方向指了指道。
穆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好像还真是那个人。因为这人早上打他们住的楼下跑过好几次，他还有点印象。“是他。”
正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楼下又是“砰砰”两声枪响。这下围着的小区业主们真是吓坏了，躺在地上的，围在军队旁边的都纷纷起身散开。上一刻还被当作依靠的人，下一刻就变成了杀神，这太可怕了！
还有那仍旧不死心的煽动者，最后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也只得选择妥协，只是嘴里依旧喊着骂着威胁着。
轰隆隆的装甲车在前方开道，后面跟着步兵车和不少军卡匆匆驶过，留下一片尘土飞扬。
而正在所有人咒骂的时候，几辆商务车和面包车组成的车队跟在军队车辆的后面，也快速冲出小区大门。其中有一辆长城牌的厢式轿车，甚至把门房的大门撞飞都没停下。
见此情形被留在原地的居民沸腾起来，原本还在抱怨的人群一下子像找到方向似的全跑光了。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又有不少汽车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处。
“糟糕！”穆政握着望眼镜低声说到，这么一大群人进进出出肯定会引来外面的丧尸。到时候被困在里面的人，再想出去可就没这么简单。
“外面又没有安全的地方，他们去哪？”唐墨很惊讶，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放弃用钢筋水泥建造的房子，而选择到外面去冒险。难道仅仅是，因为早上跑进来一只变异熊？
“或许他们有别的门路，要不就是躲到农村去？”穆政也有些怀疑，按猫小喵的情况，既然连动物都会被感染。那么躲到有家畜的农村，岂不是更危险。
“会不会是出去收集物资的？”唐墨皱着眉头，想到个比较靠谱的。
“物资？”穆政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提起精神来。“这里附近有大超市？”
“周边有七八间24小时的便利店，大的有两三家。家乐福最近，还有一个大型农贸批发市场。”
“我去换衣服。”穆政话还没说完，人就往卫生间跑。
“哎……”唐墨有些纠结，沮丧地挠挠头发叹出口气来。想了想，还是去衣柜里拿了套紧身的衣物出来换上。遂即又想到家乐福附近，有好几家男装店，应该让穆政去找点合身的衣服。
“好了吗？”穆政边理着衣服边走进来，就看到唐墨站在衣橱前发愣。
“你把猫喂一下，我很快就好。”
“嗯，知道了！动作快点，我们还能赶回来吃晚饭。”穆政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不到。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在八点前应该能回来。
趁着唐墨洗脸刷牙的功夫穆政喂好猫后，到厨房切了些蔬菜和酱牛肉。又用微波炉转了两张饼，一分钟的时间两个牛肉蔬菜卷就做好了。
唐墨从空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把五四式手枪和三个弹夹。这是他到外地收粮食时，另外找路子买的。原本是想以后路上当防身用，不过现在有当过侦察兵的穆政，这枪还是给他用更合适。
“穆政，接着！”连着牛皮枪套的的手枪，往沙发上坐着的人飞去，唐墨抱着其它装备走进客厅。
“五四？”穆政等把到手的东西看清后，两只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乖乖！这玩意自他退伍后，就再也没摸过了。唐墨这个人，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人即有枪又有粮，他为什么还要冒险？而且还把这种大威力的武器，交付给自己使用？
唐墨把苗刀、头盔、护目镜、登山包、防割手套、强光手电、阿拉伯方巾交给他，“我习惯用弩和甩棍，这样咱们不管近远都能照顾到。用方巾把脸遮上，再带上眼镜安全些。”他边说边把方巾往头上缠，片刻功夫就把脑袋包上了，顺手还把两把大狗腿刀在腿上固定好。
穆政也不矫情，这都要出去拼命谁还计较这些。包好方巾带上头盔、眼镜、手套，枪里填上弹夹把枪套背上，一切装备齐全。唐墨还给了他一把很不错的匕首，近战防身效果应该会很好。他有点好奇，唐墨是不是在家里装备了个武器库。
“家乐福那块儿有好几家卖男装的，待会顺道给你捎点衣服回来。”嘴里嚼着卷饼子，唐墨说话有些含糊。
穆政拎起其余的东西往门边去，仔细从猫眼里看清楼道里的情景后。“咱们直接从楼梯下去，你把车钥匙拿上。”
“喵……”猫小喵跟在他们脚后，也跑到门边上，抬高了个脑袋看着两人。
“你待在家里看门。听话，回来给你带鱼吃。”唐墨冲巴着他鞋面的猫小喵说道。
“喵！”猫小喵不情不愿地跳下来，窝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俩。
“你说，这猫会不会成精了？我怎么总觉得，它能听懂人说话啊？”穆政嘀咕着，小心地打开防盗门。楼道里很安静，除了404室的门是开着的外，其余两家的大门都闭得紧紧的。
“吱呀”唐墨家隔壁401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那个刚探出大半个脑袋来的男人，嗖的下缩了回去。等看清是两个大活人后，才又小心翼翼地打开条门缝。
穆政和唐墨也没理他各自背上装备，一个苗刀出鞘护卫在前一个端着弓弩守卫在后，慢慢往楼梯间的方向移动。那个401的男人看他俩架势十足的样子，忙提溜着自制狼牙棒跟了上来。
“兄弟，你是要去哪啊？我姓李，李道，XX汽车维修厂的机修工。”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人不高，微胖，大概一米七三，七四的样子。
“家乐福。”唐墨看了他一眼，答道。能有一技之长的，应该在将来生活容易点。会修汽车，总比办公室里文员强多了。
李道那双小眼睛唰的一亮，这兄弟上道啊！忙压低着声音，凑上去说：“那咱们正好顺路，搭个伙吧！？咱整日里扛大锤，力气还是有一把的。”他瞧对方两人那装备齐全行动有素的样子，心里很愿意和这样的人组队。就是能安全到楼下，也是好的。
“收声！”穆政紧贴在楼梯间旁边的墙上，示意后面两个别出声。透过门上的印花玻璃往里望，连接五楼和三楼的楼梯上静悄悄的，但楼梯间里有个死角观察不到。
穆政向唐墨打了个眼色，让他站到自己身后来。又让李道站在门的另外一边，然后用刀鞘慢慢抵开木门。
吱呀……
9、9。超市（一）
木门推开的瞬间，门外三人的身体绷到了极致。一只废气的纸板箱静静窝在死角里，唐墨紧跟在穆政的身后端着猎豹走进来。李道看了那纸箱一眼，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汗湿了。这该死的，怪物！
三人一路很顺利的来到地下室，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些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倒霉！有三个丧尸在外面，我们怎么出去啊？”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越等越危险，都快二十分钟了你们商量出结果了没？谁知道待会那种东西，会不会更多。”一个娇俏的女音说道，光听声就能想象到说话的人一定是个美女。
“嘁！哪条法律规定，是男人就要去送死的。你怎么不先出去？”看来在生命和美女之间，选择前者的男人还是有的。
“谁？”握着长柄双立人不锈钢平底锅的美女，被身后突然罩上来的阴影吓了一大跳。另两个男人，也一时间紧张到极点。
“喲！几位开小会呢？！”李道贼兮兮的小眼睛在那个美女身上打了个溜，心里口水横流。哇！36D极品童颜巨/乳，男人一见会死机星人啊！！！
三人从楼梯上下，“借过。”唐墨见他们堵住门口，出声叫他们让开。
“哇噻，老兄！你们这一身，可真够飒的！”美女望着穆政唐墨两人双眼直放光，明显是被他俩身上的装备震撼了。“我叫施黛，练过防狼术，还会点咏春拳，CS野战俱乐部会员。外国语大学三年级学生，学的是阿拉伯语。对了，我今年还参加过市里的马拉松长跑赛。名次一般，第九名。”
“嘁！唬人谁不会！”一旁站着的男人小声嘀咕，话里话外酸唧唧的。这美女是他最先遇上的，凭什么被后来的插/足。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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