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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两好三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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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发呆啊,教教我怎么打啊。”小雪看着一旁发呆的阿克,说:“在想刚刚那一个吻啊?”
  阿克惊醒,这只妖怪真不是盖的,连读心术都会了。
  “你初学,从最低的时速九十公里开始吧,要不然就算棒子蒙中了球,球万一打在靠近手的地方,手腕也会痛到快炸掉。”阿克说,指着对面的投球机:“慢慢来,看准了再打,大约每隔五秒就丢一颗给你,也可以参考机器投臂收缩的时间。”
  小雪点点头,有模有样的举起球棒。
  球啵一声飞来,她却吓得立在一旁。
  “放心,你站得那么远,K不到你的。”阿克站在铁网后面挖鼻孔,心想:原来这只妖怪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啵,球又笔直飞来,但小雪慢了两拍才挥出棒子。
  “球都落地了还挥个屁,看准了再挥啊。”阿克弹出鼻屎,正中小雪的头盔。
  小雪气呼呼地回头瞪着阿克,一转回头,第三颗球又呼啸而来。
  不用说,又没打中。
  就这样,二十颗球都投完了,小雪一颗球的边都没沾到。
  “可恶!”小雪气呼呼看着阿克。
  “是,我是看不下去了。”阿克笑道,只要一闻到棒球的味道,他就觉得相当自在。
  阿克走到时速一百四十公里的投球机前,拿起球棒,叫小雪躲在身后的铁网。
  “仔细看好了,挥棒没有所谓真正的打击姿势,只要能击出球,就是好姿势,自己舒服就行了,王贞治的金鸡独立、漫画里的螃蟹横行、小笠原道大的武士刀斩击、铃木一朗的钟摆式打法,都行。”阿克说,投下代币。
  举起棒子,晃晃脖子。
  球喷来,简洁有力的破空声,快得连站在铁网后面的小雪,都感觉到一股飒然球威。
  阿克直率一挥,球棒与球儿差了一个指头的距离错身而过,小雪大叹可惜。
  “然后啊,肩膀要放轻松,力气才放得开。”阿克吐了一口气,朝第二颗球挥去,姿势很大,挥棒的力道自然很猛,却与球儿再度擦身而过。
  但阿克挥棒所刮起的风,却让小雪打了个冷颤。
  心想,阿克的力气好大。万一揍起女人,场面一定超可怕。
  “下巴缩进去,集中力会加强,两只脚打开一点,星爷在少林足球里说得对,一句话,腰马合一。”阿克身体下沈,朝第三颗球挥去,球与棒子擦撞出命运火花的时刻再度落空。
  “如果不要挥那么大力,说不定就打中了呢。”小雪在后面说道。
  “或许吧,但那样的挥棒一点魄力都没有,所以连带,没有意义。”阿克又猛力挥棒,仍旧没有击中。
  “没有意义?”小雪不懂。
  “是啊,用没有赌上什么东西的双手抓紧棒子,力气绝对不够,力气不够就只能敲出安打,但安打这种东西啊——呵呵,就算敲出一百只安打也凑不出全垒打啊。”阿克用力一挥,又落空。
  这次跟球的位置差得老远。
  “安打不够好吗?”小雪问。
  “不够,那样的距离还不够让所有的人将脖子抬起来,弯到不能再弯,就只能看着球飞啊飞啊飞啊,直到飞出整个球场外。”阿克越说越兴奋:“全垒打才是真正的无敌,所向披靡。你知道邦兹在打破全垒打记录时,有多少人在球场外的湖边划着小船、戴着手套,等着捞捕飙出球场的全垒打么!”
  阿克这一说,还是没有忘记抡起全身力气挥棒。只是又吃下了一个K。
  小雪感到很讶异,她以为阿克常常到打击场练习挥棒,一定是个很强悍的打击手,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分钟里阿克什么球都没真正挥到,只削中了好几颗向后冲得老高的擦棒球。
  “别着急,慢慢来。”小雪怕阿克难堪,反而安慰起阿克。
  “我知道啊,我平常就是这个样子,很厉害吧!才一轮就削到了擦棒,看来今天状况不错,热身完毕!”阿克却一脸得意,又投下了四个代币。
  此时,阿克与小雪的身后开始围起一堆人。
  那些都是刚刚在练习打击的男人,有老有少,全都目不转睛。
  “阿克的秀要开始了。”阿克在打击场任职的朋友笑笑。
  第一球冲出,那速度带起的利落,让小雪不由自主叫了出来。
  阿克低喝一声,却没有击中。
  但阿克的身体几乎转了一圈,好像力气过剩似的。
  “这小子如果再早一点来球场,围观的人肯定更多了。”一个胖子在后面说道:“这家伙可怪了,他挥棒动作超大超笨超畸形的,好像要把球整个打碎,可是偏偏打击率超低,那球可是职业级的一百四十公里啊,要是不小心敲中了棒子下缘,整个手腕都麻了。”
  “我就因为这样,手筋受伤,做了两星期的电疗。”一个瘦子同意。
  这几个陌生人因为阿克交谈了起来。
  其实时速一百四十公里的球,只要常常来练习打击的人,最后都会有三成以上的命中率,甚至更高。要打得好虽不容易,要沾着球打却不难。
  像阿克这样老是碰不到球,却还是豁尽全力将自己转成陀螺的家伙,却是绝无仅有。
  “可不是,不过我都很期待他挥出超级全垒打的样子,这小子只要一击中球心,几乎就会命中球场网子上空的大铜锣。”另一个男子嚼着口香糖:“不过有时候他得打上好几轮才会敲中,力气好像用不完似的。”
  “白痴。”一个穿着洋基队运动夹克的大学生说。
  “低能。”站在大学生旁边的高大男子附和。
  但他们全都目不转睛。
  小雪与众人就这么看着,看着阿克挥了一轮又一轮,一球又一球地落空。
  但阿克丝毫不气馁,大汗淋漓后笑嘻嘻地脱掉上衣,赤裸着挥棒,汗水依稀甩到小雪的脸上。
  “好感人。”小雪若有所思,摸着脸上温烫的汗水。
  也许,人生也该这么面对吧。
  不管来的是好球,是坏球,手都一定要抓紧棒子,用无畏的勇气与球对决。
  挥空几次,都没关系。
  而且还要面带笑容。
  像阿克那样豪迈阳光的笑容。
  “阿克加油!”小雪在保护网后面大叫。
  “铿!”阿克猛力挥棒,不偏不倚轰中球心。
  球儿闪电般飞出,高高上去,高高上去。
  球儿没有撞上球场上空的护网,却以美丽的弧线击中悬挂在网子上头的铜锣。
  站在强化玻璃后的众人彷佛都听见铜锣清响的声音,然后,打击场内放出一段轻快的音乐,以及一段恭贺的录制声音。
  那铜锣装有感应器,只要玩客打中了难度超高的铜锣,这段恭贺就会机械式放出,店家出面会致赠六十块钱的代币。
  众人啧啧称奇,纷纷拍手叫好。
  阿克满足地吻着球棒,看着球儿掉下。
  众人鼓掌,却也慢慢散开。他们知道这个执着的小鬼头今晚到此为止了。
  “阿克,教我。”小雪接过棒子,握柄都是阿克掌心炙热的体温,心中很感动。
  “喂,你先从九十开始吧。”阿克穿上衣服,将球棒叉回筒子,带着小雪回到时速九十的投球机地区。
  小雪举起棒子,阿克小心翼翼帮小雪调整姿势。
  “你是右撇子,所以右手握在左手上面棒子才抓得稳,肩膀放轻松,下巴缩进去,两只脚可以再打开一点、再低一点,把屁股勇敢翘出来,像恰恰一样。最后,眼睛不要盯着球,要直视投手的眼睛。”
  阿克说,双手放在小雪的手背上。
  “为什么?”小雪问。
  “这不是你跟球之间的对决,而是打者跟投手间的胜负。”阿克的呼吸吹到了小雪脖子上。
  “可是,机器没有眼睛。”小雪说,看着投球机蹦的一声,球笔直从身边掠过。
  “机器没有眼睛,就用幻想的,把机器想象成你最喜欢的人、或是最讨厌的人,总之,你就是要与他对决。球来了!”阿克说,他的呼吸暖暖的。
  小雪挥出,落空。
  但她一点也不生气了。因为阿克示范了最好的球品。
  “慢慢来,比较快。”阿克说,退到网子后。
  小雪咬着牙,一球又一球。
  “我不会放弃的。”小雪擦擦眉毛上的汗珠,瞪着机器,想象那是邪恶的技安。
  铿!小雪手腕吃痛,差点将棒子脱手。
  球儿叮叮咚咚滚出,阿克则兴奋地大吼大叫,为昨天才认识的说谎妖怪打气。
  “好开心啊。”小雪学着阿克,在棒子上轻轻一吻。
  最后那天晚上,小雪总共击出二十多颗球,虽然二十多颗球有的是虚弱的滚地球,有的是大而不当的内野高飞,但小雪已经十分满意。
  尽管手腕疼的不得了,但她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6。6
  从棒球打击练习场出来后,阿克与小雪坐在路边喝着运动饮料。
  两个人都累毙了,尤其是小雪,直嚷肩膀跟腰都好酸。
  “阿克,那边骑楼有台夹娃娃机!”小雪指着一间昏暗杂货店。
  “喔?”阿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雪拖去。
  小雪指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布玩偶,笑嘻嘻地说:“有个叫仓仔的大胖子教过我夹娃娃的秘诀,很灵的,我夹一个给你,你要哪一只?”
  阿克沈吟了一下,指着一只绿色的猴子:“这只绿猴子长得丑死了,把他夹出来教训教训!”
  小雪同意,投了十块硬币进去,爪子在电子音乐声中摇摆前进,小雪聚精会神地调整角度,好一会儿才按下抓起钮。
  “靠,真神!”阿克呆住,那爪子居然将绿猴子吊起,惊险地放进出口。
  小雪被称赞可是乐得很,拿起绿色猴子递给阿克。
  “挪,你要的。”小雪笑着,阿克也不多说就收下。
  女孩子是不会喜欢这么畸形的绿色猴子的,看起来就是一副傻不隆冬的蠢样。
  “我要这个,换你夹给我。”小雪指着里头,一个粉红色的猴子。
  “那只有什么好?粉红色的猴子看起来就像仿冒的顽皮豹。”阿克不解,但还是投下十块,抓起杆子。
  “那只看起来就像绿色猴子的女朋友啊。”小雪认真地说,开始指挥着阿克怎么挪动爪子。
  爪子落下,慢慢吊起粉红色猴子,却在出口处不幸先行坠落。
  不等小雪开口,习惯“说谎妖怪时间”的阿克就先将新的十元铜板丢进机器里。
  “我知道我知道,我要是不夹到这只假顽皮豹,你这只妖怪是不会让我离开这台机器的是吧?”阿克聚精会神地操作爪子。
  “阿克好聪明。”小雪满意地点头。
  试了三次,靠着小雪的及时密技教学,阿克终于成功将粉红色猴子抓起,千惊万险地丢到出口里。
  小雪似乎比阿克还要开心,一直蹦蹦跳跳、又拍手又尖叫的。
  “挪,游戏结束,别淘气了。”阿克打了个呵欠,将粉红色猴子递给小雪,心中却是不免得意。
  这可是他第一次挑战夹娃娃机成功,全拜小雪的指导所赐。
  “谢谢阿克的猴子!”小雪立刻将粉红猴子套在手机上,当作吊饰。
  然后小雪拿出阿克的手机,将绿色猴子挂在上头,满意地看着两只手机并排的样子。
  “我们什么都是一对一对的。”小雪笑嘻嘻地说。
  当然,那天晚上小雪又留在阿克住处过夜。
  理由是?
  “唉呦,谁叫你硬是拖我去打球,害我全身都是汗,臭死了。”
  小雪闻闻自己的衣服。
  “我硬是拖你?”阿克猛抓着头。
  “我前几天住院,水电费忘记缴,所以我住的地方被断水断电啦,这下子只好勉为其难去你那边洗澡,你该不会介意吧?”小雪看着阿克。
  “小雪,你真的不是妖怪吗?”阿克看着小雪。
  忍不住,又想起鼻子上的那一吻。
  7。1
  如果有人要制作一本世界名妖怪图鉴,应该在说谎妖怪那页的解说里,放上“此妖怪肆虐后隔天早上,会离奇消失”类似的生动字眼。
  隔天,小雪又像突然蒸发一样,几乎不留痕迹地消失。
  阿克蓬头垢面坐在地板上,看着折迭完好的床铺,然后环顾四周,依旧没有一张纸条。不告而别似乎真是她的习惯。
  “额头?”阿克灵机一动,匆匆跑到浴室抓开额上的头发一看,果然有个用口红画成的爱心。
  “我真是猜不透你啊,小雪妖怪。”阿克失笑。
  阿克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回忆昨晚在打击场的一切。
  小雪这只妖怪虽然无厘头了点,但她专注挥棒的样子让阿克对她的好感增加不少。
  阿克伸展筋骨,穿上衣服,直到要出门时才发现放在房间角落的大趴趴熊,这才想起另一件天崩地裂的事。
  “糟糕,今天又得跟文姿解释了,我真是赔罪赔上瘾了我。”阿克沮丧地抱起大熊,打开门,想想不对。
  小雪今天该不会又突击我了吧!这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覆恍校腋淖酥浣黄鹪僖淮蔚奈蠡崃耍裉煲欢ㄒ姘祝盟牢业男囊猓遥裉炀退闼诙啬铣掀芬膊荒芑乩矗獾酶虬羟蛴职孟氲难志啦磺濉!拱⒖讼胂耄谑窃诤褪阶郎狭袅苏胖教酰獠糯蟛匠雒拧�
  今天阿克与文姿照例做着问卷,只是场景从街头挪移到其它的大卖场,针对驻足于冷气机前的潜在消费者做结构访谈。
  阿克预期的、像火山爆发般的文姿却没有出现。
  以下是阿克在脑中推演的对话剧本:
  阿克:好了啦,其实你也相信事情就是像我说的那样,那只妖怪唬烂我房东骗到钥匙,当然就自己咚咚咚跑进去,我也防不了。
  文姿:我相信,但那又怎么样?最后你还不是让她又过了一夜?
  阿克:可是她男朋友真的很凶,如果她被揍死了,好像……好像也不太好?
  文姿:她是她,你是你,两个前天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互相关心的?
  阿克:话不是这么说……
  文姿: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阿克:后来那个蛋糕呢?
  文姿:丢了。
  阿克:我再买一个好不好?
  文姿:蛋糕可以重买,但生日可以这样一直过一直过过不停的吗?
  阿克:(傻笑)其实我并不是很介意。
  文姿:(大怒)我介意。
  但文姿一反常态,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说话比以前轻柔了好几倍,也完全不提昨夜撞见小雪的事,这让阿克心里毛骨悚然。没有“生气的样子”,代表气全部闷在肚子里,其结果只会越闷越火,这是第一个可能。
  另一个文姿没有生气的可能,比起生闷气,却又更糟糕了。
  阿克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想到了他的恋爱顾问。
  “店长,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百分之百是个大误会!但文姿都不跟我生气,还有说有笑的,难道说,她是一点也不喜欢我,所以撞见其它女孩子在我房间里也无所谓吗?”阿克捧着手机,蹲在卖场角落与店长讨论。
  “我想应该是气到不行了吧?她如果只是当你普通朋友,昨天就不该看见那个叫小雪的女孩就立刻转身烙跑啊,又如果只是把你当普通朋友,正常人的话,今天见面也会亏你:咦!昨天那个女孩子是谁!你说是不是?笨蛋。”店长似乎很慵懒。
  有道理。
  “那我该怎么办?都已经晚上八点了,文姿忍了一天,爆发起来一定很恐怖。”阿克擦着额上的冷汗,突然看见文姿走过来,急忙挂掉电话。
  文姿温柔地看着阿克,却也没说什么,手里的问卷好像快做完了。
  “文姿,我——”阿克局促地站起。
  “跟女朋友聊天聊完了,别忘了还有问卷要做喔。”文姿和颜悦色地说,阿克的头皮发麻。
  “昨天晚上那个女的并不是我女朋友。”阿克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从没想过说真话也会有这么难启齿的时刻。
  “喔?这种事你跟我说做什么?”文姿笑笑,笑得阿克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个女生就是我说的那个奇怪的女生,叫小雪,我们连普通朋友都称不上,她不知道把哪根筋当给第八号当铺了,所以人变得很古怪,昨天她骗我的房东——”阿克鼓起勇气卯起来解释。
  “我说了,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跟我说做什么?”文姿淡淡看着阿克,眼神从温柔变得冷漠,那冷漠将阿克亟欲解释的热力急速冷却。
  阿克哑口无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7。2
  文姿的心里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经过这两天心情摔到谷底的感触,文姿总算承认自己喜欢着阿克,很喜欢,很喜欢。
  职场里的每个人都兢兢业业地,为不断升职、加薪不择手段,踩着同事的头往上爬,整天碎念着谣言,构陷别人,争抢业绩,为的就是证明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应该是自己踩着别人的头而不是反过来。
  矛盾的是,文姿讨厌这种人,却无法阻止自己成为这种人间的佼佼者,所以文姿进入卖场才两年,就从最小的门市解说员快速晋升成行销企划,有时回想起自己是如何争取到这些工作机会,文姿甚至会厌恶起自己。
  但阿克不同,他似乎无意与任何人竞争,他看似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其实,他只是不将人生目标放在烦琐的工作上头。人生是人生,工作是工作,阿克上班的时候总是笑嘻嘻的,被文姿责骂时更是未曾反驳。
  工作累了,文姿很喜欢找阿克聊些有的没的,因为整个卖场里,就只有阿克没有棱角,也只有阿克从没将她身上的棱角当一回事。
  “我跟你说这些事,其实,嗯……”阿克感到呼吸困难。
  “其实什么?”文姿淡淡回应。
  她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卸下武装,即使她仍旧完全相信阿克所说的每一个字。
  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蛋糕?再买就有的东西何必可惜。
  文姿看着阿克,期待阿克在受迫的情绪里,能拿出斗志,对自己勇敢告白。
  阿克终于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都说,你是一只刺猬,我……我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阿克有些结巴,居然有越讲越糟的趋势。
  “不过什么?”文姿不明白,但也没生气。
  “不过,店长说我的个性就像大乌龟。乌龟有壳,不怕刺猬,所以我在想,如果有可能,是不是……”阿克一直流汗,眉毛上的汗水都快将他的眼睛刺得睁不开。
  文姿也感到紧张,昨天在楼梯口的紧张情绪又出现了。
  突然,文姿的手机铃响,突兀地中断两人的恋爱未来式。
  “喂?”文姿仓促地拿起电话,是孟学邀约晚餐的电话。
  阿克软倒在地。百分之百的紧绷后,整个人顿时虚脱了。
  文姿一边试着拒绝孟学的邀请,一边看着阿克。他这副筋疲力尽的模样,
  文姿有些心疼,却也松了一口气。
  慢慢来吧,我们之间的机会还多着呢。
  “就这样了,我今天很累想直接回家睡觉,你找别人去吃吧,公司新进了两个女门市,都很漂亮,不妨考虑看看?掰。”文姿挂上电话,阿克立刻慌张地站起,不知该不该继续刚刚的对话。
  “阿克,今天公司发薪水。”文姿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克,阿克点点头。
  “好像是,终于又撑过一个月了。”阿克就仅仅是点点头。
  “我肚子饿了,那你的肚子有没有别的意见?”文姿淡淡地说。
  “别的意见?”阿克傻住,摸着肚子,是饿了没错,而且从一个小时前就很饿了。
  “打电话给你的店长吧,请他指导指导你该怎么聆听女人说话。”文姿没好气说道。
  阿克也不废话,立刻别过头去打电话,与店长小声商讨起来,半分钟后,阿克一脸恍然大悟地挂店手机,看着叉腰甩头的文姿。
  “文姿!今天公司发薪水,你肚子饿了我的肚子也是,不如就让我请你吃顿晚饭吧!”阿克照本宣科念着,念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笨得要死。
  “好啊,那你要请我吃什么?”文姿也想笑,却依旧板着张脸。这笨槌子,完全没有恋爱的天分。
  “我最近发现有一间卖咖啡的黑店,黑是黑,不过挺好玩,带你去吃看看!”阿克想起了,那一个形式特异、置顾客喜好于不顾的拉子服务生。
  7。3
  等一个人咖啡店。
  阿不思,传说中最性格的拉子,号称能调理无数咖啡却不喝咖啡的服务生。
  此刻的阿不思正冷淡地站在文姿与阿克的桌旁。
  “我要焗烤牛肉饭跟一杯香草拿铁,咖啡餐后上,谢谢。”文姿阖上菜单。
  “我要青酱蛤蛎面,跟……跟一杯咖啡特调!也是餐后上!”阿克兴冲冲说道。
  阿不思收走菜单,一句谢谢或请稍等都没留下就回到柜台了。
  “蛮性格的服务生。”文姿说。
  “可不是。”阿克吐吐舌头,上次阿不思的任性让他荷包大失血,恶梦一场。
  两人似乎很久没有找间店好好坐下来吃顿饭,聊一聊了,但阿克不会忘记文姿最喜欢聊的话题,旅行。
  于是阿克说起自己最近在杂志上研究的德国黑森林之行与奥地利古典乐访圣之旅,文姿也开心地说起在报纸上的法国旅游专题,眉飞色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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