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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童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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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菜尚未端上来的空闲,栾义问再度拿出那本宝贝细细翻看起来,“这张卡恩拍得真棒,把他接球时的神韵都拍出来了。”
“你喜欢卡恩吗?”刘静薇倒是另有看法,“我最喜欢的还是马特乌斯,德国队要是没有这道后防线就不是德国队了;还有身高189厘米的巴拉克,踢后腰、前腰都没问题,这样的中场才有真正的价值,其他的……”她大声发表自己的观点,猛抬头竟发现栾义问望着她出神,“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吗?”她哪里说错了。
栾义问摇摇头,眼里写满欣赏,“很少碰到女球迷,听你聊足球,心里有点吃惊。我还以为所有的女球迷都是喜欢帅哥的伪球迷,要不就是像夜紫那样极度痛恨足球。”在刘静薇的脸上看到了疑问,他解释起来,“夜紫是我女朋友,我们恋爱七年了,正打算结婚呢!她不喜欢足球,觉得那是二十二个人抢一个球的无聊游戏,她最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半夜三更爬起来看世界杯。我跟她解释不清楚,索性我看我的,她睡她的。”
他的解释刘静薇全都听懂了,可她的头却耷拉了下来。侍应生端上的菜肴解了她的围,眼睛盯着盘子总不会出卖她的心思。拨弄了几下西兰花,她觉得四周静得吓人,还是说点什么吧!
“你有女朋友哦!”
他刚才说他们恋爱七年,难道她没听到吗?栾义问点点头,“是啊!她叫宁夜紫,是做珠宝设计的,说不定你手上戴的这款戒指就是她设计的。”说话的时候他用面纸擦了擦嘴角,要是跟宁夜紫在一起吃饭,他决不会注意这些细节,可他对面坐的这个女子毕竟不是与他相恋七年的宁夜紫。
不知道夜紫现在在干什么?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吃饭了没有?栾义问拿出手机打算看时间,看到没有反应的显示屏,他赫然想起了被他抛到脑后的约会。
糟糕!他忘了要去家装公司看装修效果图,回去一定会被夜紫骂死的。
要不要现在去呢?
栾义问瞧瞧坐在他对面的刘静薇,要是这时候买单撒腿走人,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再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迟到这么长时间了。爽约会挨骂,迟到一样会被夜紫骂得狗血淋头,索性一错到底,等回了家再面对她的严刑拷打也不迟。
反正夜紫都已经约好了黄经理,没有他乱出主意,她一个人作决定就好了。
而且就亲疏远近来说,夜紫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差一点总比在外人面前失礼来得好。
刘静薇掀起眼角正好碰到栾义问失神的表情,“你有什么事吗?怎么不吃啊?”
“吃吃吃!这就吃!”他大力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他已经提前感觉到皮肉受苦的滋味了。
只求今晚夜紫下手别太重。
宁夜紫故意在工作室里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才出发前往家装公司,她就是要栾义问尝尝等人的滋味。
每次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去做某件事情,他总是要迟到,害她等得心急。他这个毛病屡教不改,要是结婚后他也这样她非气死不可,宁夜紫打定主意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一点苦头尝。
磨蹭了半天,等宁夜紫到达家装公司的时候已经比预订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她径自前往黄经理办公室,脚步停在门外,她等着看栾义问苦等的表情。
手放在门把上,没等她推,门从里面拉开了。栾义问苦等的表情没看着,黄经理不耐烦的苦脸倒是挂在她面前——
“宁小姐,虽然我们的工作没有您这个珠宝设计师有价值,但您也不能耍着我们玩吧!我等了您一个多小时,你不来,你先生也不来,这叫什么事啊?”
“他没来?”宁夜紫吃惊地向里张罗了两眼,他不会等得不耐烦先走了吧?不可能,依他的个性要是等不到她决不会连电话都不打提前走掉的。她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居然关机?搞什么鬼?宁夜紫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向黄经理赔礼:“这样吧!咱们先定设计方案,等他来了之后有什么不妥,他再提意见就是了。”
直到他们定下装修设计方案,栾义问也没有出现。宁夜紫大大方方地告诉黄经理装修的事她说了算,不用等她男朋友下决定,而后她大大方方地签下装修合同,然后大大方方地告辞,离开家装公司。
她却不能大大方方地放过栾义问,她一连打了十个电话,一连听了十遍“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她决心将这笔账记下,等他回家好好跟他算清楚。
栾义问没有笨得会自投罗网,他尽可能地延迟回家的时间,最好能拖延到宁夜紫睡着,他再偷偷钻进家中那就好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主动提出送刘静薇回家,在她的客套之下,他甚至待在她家中喝了两杯咖啡,这才慢吞吞地摸回他和宁夜紫的家中。
他的计划失败了,宁夜紫就坐在沙发上等他,目光炯炯有神,完全没有半点困倦的模样。
栾义问无处可躲,窝在沙发另一边怯怯地望着她,“你……你回来了?”
屏住火气,先打冷战。宁夜紫瞄了他一眼,没有露出半点杀机,冷笑先泄了一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栾义问,你回来啦?”
“啊!我回来了。”在她发火之前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栾义问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开始脱外套,“好累哦!我先去洗澡。”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浴室进发,赶紧打开热水,脱衣服,钻进浴缸里。心理因素作祟,他将身体向水里沉去,这让他觉得安全。
他怕宁夜紫,怕她生气、怕她朝他怒吼、怕她发脾气、怕她对他冷言冷语、怕她……
他怕的有很多,全都是她带给他的暴风骤雨,恋爱谈到这分上,真的有点窝囊!
热水让栾义问的身体和心灵渐渐放松,他长叹一声,在落幕时,“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重重地拉开了,热气氤氲里他看到了宁夜紫暴怒的嘴脸——
“栾义问,你还是不是男人?放我鸽子不说,还关机!关机也就算了,还在外面混到这么晚才回来!晚归就晚归吧!回来不跟我解释清楚,居然躲到浴室里——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想法很简单,怕看到她生气所以躲起来喽!不过,“你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害羞?我在洗澡,你居然闯进来?”哎呀!他都忘了自己没穿衣服。
宁夜紫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坐到浴缸边,将冰冷的手穿过热水直击他的胸膛,她要问问他的心是不是被猪油蒙住了。
“当年是谁趁我意乱情迷对我下手,又是谁先把谁的身子看光光?是谁和我同在一张床上睡了五年,现在害羞——你不觉得晚了一点吗?假正经!”
他这怎么是假正经呢?在他心底,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色迷迷地看着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是正常反应,女人若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那就是荡妇。不是他双重标准,而是这个社会将人分成了男人、女人。
女人,还是羞涩一点比较可爱。
也许,当女孩成为女人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羞涩”。可惜这个道理在宁夜紫还是女孩的时候,栾义问并不懂。
“喂!你发什么呆?快点跟我解释清楚,否则今晚你就准备待在浴室里过夜吧!”宁夜紫戳着他的胸膛,发出河东狮吼。想来栾义问花了七年的时间也没弄懂,女人的温柔是男人哄出来的,女人的凶悍是男人逼出来的。
当然,他也有他的解决之法,长臂一伸他将她直接拖进浴缸里,水湿了她的衬衫,她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身体,氤氲的热气里焦灼着他们的呼吸。
“放开我……”
她泛着桃红色的眼眸依稀挣扎着,他却抱得更紧。水让他产生幻觉,像要把她带走,他用胸支撑着她的重量,用双臂束缚住她的身躯。有好一会儿,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浊。
那是成人间的默契,她闭上眼睛,等来的却是他的唏嘘。
“算了,最近有点累,我好像……不行……”
她趴在他怀里,有股想笑的冲动。男人最怕承认的事,他却不怕在她面前表露。她甚至还不是他的妻子,他们甚至没有任何法定关系。
他们之间如此亲密,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近得无法隐瞒身体每个机能的反应,近得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近得……就像一个人。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她看不见他的脸。
乔木曾经问过她:在所有认识的熟人中,最不熟悉的会是谁的脸。
她答不出。
是你自己的脸——乔木说,因为自己的脸看见的时间最为短暂,只有镜子里匆匆那一瞥。
第2章(1)
跟德国人的那单生意好不容易进入正轨,这个周末栾义问给自己放了一个假,打算在家里睡上一整天。他忽然发现最好的休闲方式就是什么也不做,闭着眼睛在床上窝上一整天,可惜如此生活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奢侈。
问题是,有人太残忍,连他如此简单的要求也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被子被人从他身上剥离,栾义问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冻得弹坐起来,“夜紫,你干吗?”
“睡睡睡——你除了睡觉,你还会干什么?”她横眉瞪着他,凶巴巴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给吃掉,“前两天说好了你一有空,咱们就去挑选家具,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居然还睡!”
栾义问大手抢回她怀里的被子,揽在怀里给身体保温,“这些家具挺好的,不用再买了。”
他是没睡醒还是装糊涂?“我们要买的是新房的家具,不仅是家具,还有窗帘、杯具、家电、浴缸……总之有好多东西要买呢!你快点起来,别再懒了。”
他原以为结婚之前买套房子就是大事了,怎么还窜出这么多事?“夜紫,你找朋友陪你去买这些东西好不好?你老是说我眼光太差,你又是设计珠宝的眼球,咱们俩审美品位当然不在一条线上,我去也就是个陪衬,你自己作决定就好——找朋友去!找朋友陪你去吧!”他只要在家睡大头觉就好。
找个男人懒成这样绝对是女人一生的不幸,宁夜紫决心在结婚前杀杀他的懒惰之气,“要我找朋友陪我去?那我找乔木好不好?新房到手就是我和他一起去验收的,现在我和他去买家具、家电,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不懂她说话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奇怪,栾义问半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第二轮的睡眠系统,“随便,你爱找谁陪你去都行,只要不找我就好。”
也就是说如果她跟乔木结婚,他也没意见喽?
宁夜紫大口大口喘息,待氧气储存到一定量,爆炸了——
“栾义问——”
“到!”
他猛地从床上蹿起来,瞥见她铁青的脸色,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却很肯定她又被他惹生气了。
别再耍赖了,为了哄她开心还是赶紧起床陪她选家具吧!
真倒霉啊!
该说倒霉的绝对不是他,在家具城转了一圈,宁夜紫的肺都快气炸了。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来选家具的,还是来闹别扭的。
她选中奶白色的沙发,他说那是停尸的地方;她觉得紫檀木的饭桌很高雅,他说老古董才用那玩意;她看中鸟巢灯具,他认为那是鸟窝,不是人的家里该摆的东西;她想在阳台上摆一张摇椅,他说他们还没老到古稀;她打算在厨房与饭厅之间安置钢化玻璃做成的透明吧台,他说她玩情调充小资;就连她相中的加菲猫造型的闹钟都被他批判成装可爱。
这样一圈转下来,他们两手空空什么也没买成,眼看这一天就这样白跑了,宁夜紫越想越气。
她“刷”地放下脸来,大喝一声:“栾义问,你到底想怎样?”
他走了几步才发觉她的怒吼是冲他而来,慢慢转过身来,他不懂怎么她又生气了?“我没怎么啊!”
“没怎么?你这还叫没怎么?”宁夜紫气得脸都青了,真不懂她当初怎么会爱上这个男人,“咱们转了一圈,无论我想买什么,你都反对。这么大的家具城难道就没有一件你看得上的吗?”
“有啊!”他又不是她,眼光这么高,怎么会看不上?“刚刚那几套亚热带风格的家具我都很喜欢,是你说家里摆那种家具不伦不类又不利于打扫,掉头去看那套适合给七十岁老人使用的紫檀木家具。”
什么适合老年人使用,那是品位!哪像他看中的亚热带风格家具,也不想想,在寒冷的冬季在家里放上那些家具,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别扭。明明就是他品位有问题还指责他!
相处了这么多年,在他面前,宁夜紫也顾不上形象了,叉着腰她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一起来挑选家具,你就说,不要不停地找碴,这种感觉很讨厌嗳!”
她讨厌?他还觉得烦呢!“我本来就是打算在家睡觉的,是你硬把我拖来选家具。”
宁夜紫不懂,“这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咱们现在是为了新房挑选家具,你当然得来。”
栾义问就更不懂了,“是啊!是为了结婚挑选家具,所以我发表自己的看法。我都已经按自己的意思选了,你又说不好。你看中的,我就不能发表我的意见吗?那要我来挑选家具有什么意思呢?”
被他这么一反问,宁夜紫赫然没了反驳。闹到最后倒成了她的不是,“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拖你来选家具。”他是这个意思吗?
她一脸伤痛的样子让栾义问心生不忍,还是道歉吧!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反正每次两个人出现争执都是他道歉,他都习惯了,也不在乎再多道歉一次。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为什么要道歉?如此勉强的道歉明显不是出自他的真心,那为什么又要道歉呢?宁夜紫不懂,只是挑选新家的家具而已,为什么两个人之间连这点小事都会起争执?那结婚以后呢?是不是战火更烈?
她不想跟他起争执,她不想维系了七年的感情再生波澜,所以尽快结束战争是他们共同的目的。
她走近他,挽住他的胳膊,这场战争总算告一段落,“你要是真喜欢那套亚热带风格的家具,咱们就再去看看吧!”
她都说出这番话了,他当然也得表个态,以示友好,“还是按照你的喜好选吧!你是设计师,审美眼光一定比我强,我尊重你的看法。反正,你选吧!我……怎么样都不要紧。”
“那……再去看看那套紫檀木的家具?”她不确定地问道。
他除了说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一切按照宁夜紫的设想进行着,她和导购小姐聊着那套紫檀木家具,按照新家的大小订制家具,他无聊地缩在一边发呆,要不是太闷,也不会觉得那条短信来得正是时候。
“我正在看电视,你觉得谁会当选下一届的美国总统,咱们打个赌吧!”
是刘静薇的短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跟她打这个无聊的赌吧!“我觉得克里很有希望当选。”
“我赌布什——因为他比较帅。”
栾义问对着手机莞尔,按下这样的信息,“原来你们女人也很好色。”
“你是想暗示我,你很好色吗?”
狡猾的女生!栾义问不自觉地跟刘静薇开起玩笑来,“男人都是好色的,要不,怎么是男人呢?”
手机那头停了许久,在他以为短信谈话就此结束的前一刻,手机那头传来了这样的话——“那我的资本够不够让你好色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没等栾义问多想,他的上空忽然传来兴高采烈的声音。
“我订好了,咱们可以走了。”见他握着手机,宁夜紫不自觉地向前探了探,“公司有事啊?”
栾义问下意识地将手机揣进口袋里,赶紧笑着摇了摇头,“没……没有啊!你选好了?那咱们去别处看看吧!”
第二天栾义问在公司茶水间见到刘静薇的时候,她没有说话,身子一猫,两人擦身而过。
之后她去给栾义问送合同的时候也显得很冷淡,他不能再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了。
“如果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我向你道歉。”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已然习惯向身边的女人道歉。
刘静薇先是一怔,随即淡笑开来,“你哪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昨天你没回我短信,我以为你嫌我烦,所以不敢跟你多说话。”
原来如此,栾义问低头看合同的时候告诉她:“没有!我没有嫌你烦,昨天手机突然没电了,看到你那条短信已经很晚了,所以就没回你。”他知道这个谎言很蹩脚,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我和女朋友在挑选新家的家具,我们要结婚了——为什么对着她,他说不出这个真实的理由?
他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却仍旧不慌不忙,在他看来这点小事他完全应付得来。毕竟,他和宁夜紫的感情已经七年了。
于是,他很坦然地提出了下面的请求:“为了向你表示歉意,我今晚请你吃饭吧!”
刘静薇的眼中迅速闪过一缕欣喜,随即严肃起来,“晚上请我吃饭?你不用陪女朋友吗?”
怎么好端端提起他的女朋友?栾义问匆忙转移话题,“我请你吃饭,跟她没关系,我和她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要是答应,咱们晚上见吧!”他就是懒得回家面对宁夜紫,才找个人陪他吃晚饭的。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他跟夜紫之间可以聊的话题只有三个:一、结婚;二、结婚;三、还是结婚。
酒宴地点、嘉宾名单、结婚照样式、何时领结婚证、蜜月地点、家中摆设、礼服西装、花车伴娘……
她的嘴里总能冒出一大堆跟结婚有关的事,他要是流露出一星半点不想结婚的意思,她立刻就不高兴,他还得转过头来哄她,与其两个人守在一块这么麻烦,还不如他晚点回家,省得两个人之间闹别扭。
给宁夜紫发了一条短信,他决定晚上和刘静薇出去大吃一顿,以犒劳这些天他紧张的灵魂。
“我今天晚上要在公司加班,你别等我,一个人吃晚饭吧!”
一天、两天……一连好几天,临下班的时候宁夜紫都接到栾义问这样的短信,她不起疑才怪呢!
对着手机她愣了好半晌,连乔木进了办公室她都没发觉。
“又和你们家栾义问闹矛盾了?”
她抬起头正撞上乔木取笑的神情,她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顺便放松神经,“你怎么知道我跟他闹矛盾了?你是神仙啊?”
乔木虽不是神仙,可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没有任何事能在工作时间煽动你的心情,除了你们家栾义问,否则你怎么会对着手机发呆呢!你是那种浪费时间的人吗?”
要是比较了解程度,宁夜紫不得不怀疑栾义问对她的了解还不如乔木,做了这么久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一天二十个小时捆绑在一起,两个人早把对方看透了。可也许就是太了解,他们之间才不来电,至今擦不出火花,否则她也不用为了栾义问生闷气了。
“我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心里有话,宁夜紫想找个人聊聊,在她的记忆里乔木一直是很好的听众,“我和他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稳定,平时虽然小吵小闹不断,但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这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我却发现他对我好像很冷淡。问他是不是不想结婚,他又说不是,可他的行为却又让人起疑,现在居然天天借口公司加班很晚才回家。你是男人,你告诉我,他这样正常吗?”
乔木双臂抱怀,认真听了她的牢骚,从第三者的角度他想说这不正常,可从宁夜紫的心理出发,他知道该说什么。
“是婚前恐惧症吧!马上要结婚了,他当然会有点紧张。如果这时候你成天跟他谈结婚,他又想摆脱这层压力,你说他能怎么办?只能躲着你喽!”
他这样说也没错,可宁夜紫心里还是有疙瘩,“我们住在一起都五年了,所谓的结婚不过是多了层法律关系,这对他的生活没什么大的变化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如果是我,一定不会紧张,我会万分期待和你共同度过的每一天,尽可能地做一个好丈夫,因为我……
第2章(2)
乔木耸耸肩,站到窗户旁,没让宁夜紫有机会看出他暗藏的心思,“就算你们同居了五年,可你们家栾义问名义上毕竟还是单身。一个单身男人忽然有了丈夫这个身份,他俨然成了一家之主,他要背负两个人的幸福,他心里有负担这很正常。”“也就是说,每个男人从单身变为已婚都会有这个复杂的心理过程?”二十九岁了,宁夜紫忽然觉得自己很不了解男人。她忽然冲到乔木的身边,想知道除了栾义问,这个她第二熟悉的男人的心思,“那你呢?你也会这样吗?”
不会!因为我一直期待娶你为妻,这一天我等了太久,那种等待的寂寞压过所有紧张,却只换来永远的失望。
他扯着嘴角拍拍她的脑袋,仿佛他们还是刚认识那会儿一对勇往直前的合作伙伴,“别犯傻了,这段时间对你们家栾义问好一点,让他感受到你的爱,相信他会平安走过这段心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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