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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魔法导师的故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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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生的士兵们，被就地掩埋在了这山坳里，书记官已经在纸卷上记载下了长长的名单，等待着战争结束后，来表彰他们的荣誉。
身后的通道，已经被魔法师们施展法术，彻底的封闭，那些精灵们肯定能够在要塞中发现一些挖掘的迹象，但是，他们绝对判断不出要塞中的人类撤退的方向。
不过，时间并不允许众人在这里停留太久的时间，在草草的清查了人数之后，这支队伍就开始沿着那条开辟出来的简陋道路向着北方前行。
在七十公里之外，有座小镇，那里早已安排好车辆与马匹，因为时间太过短暂，挖掘的通道还未能让相对庞大的马匹与车辆得以通行。
这场战役说不上是胜利还是失败，众人的心中难以对此下个准确的定义，而唯一能够做出判断的人并非是年轻的国王，而是一路上都陷于沉默之中的爱德华。
熟悉爱德华的人都知道，他正在进行着思考，也许是对于刚刚经历的战争的总结，也许是为了定下下一个巧妙的计策，总之在这些人的认知里，爱德华一向担当的就是这个角色。
至于那些不熟悉的人，更不会打搅这位睿智的人物的思考。
而实际上，爱德华则在精神里，与一个众人所不知道的存在进行着某种探讨。
在地道里进行的交谈中，爱德华已经得知，这个远古魔族并非没有能力来帮助他轻易的战胜精灵一族，然而，这个远古魔族似乎是受到某个问题的困扰，使得它所提供的帮助有些缩手缩脚。
对于这传说中凌驾于神灵之上的命运的存在，其实已经蕴涵了这个世界从诞生开始后的所有形成的规律，日夜的交替，四季的更迭，世间万物的存在形式，种种烦琐而深奥的问题，能让一个学者也感到头疼，而要从这规律中找出自身存在的合理解释，正是远古魔族所追寻的答案。
魔族，究竟是做为何等的存在？
假如将命运形容成一台精密的机器，而身为这机器上的一个重要的零件，阿撒而却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更不懂得自身在这台机器上所发生的效用。
它担忧着诸神提前掌握住这机器运行的规则，而将它操纵于命运之中。
然而，正是这担忧，使得它的思考偏离了方向。它那积累的庞大智慧，使它的思考极尽细微，那密密麻麻的线总是绞在一起，阻止着它真正的得到答案。
拆卸整个机器或许会使得它细致而彻底的了解机器的每一部分，尽而掌握这规则，更寻找到自身存在的意义，然而，这拆卸的工作却太过复杂，要花费太久的时间。
这就如同两个选择。深入一座森林，会彻底的了解这个森林，既而绘制出精细无比的地图。然而，有些时候仅仅是飞翔在高处，就能一眼的窥视到森林的全貌，虽然这在细微之处比不上深入森林的选择，但是，毫无疑问，这依旧能够绘出一副森林的草图。
而爱德华则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个魔族的帮助，来结束这场灾难，或者说是来结束这一直束缚着他的命运。
虽然他并不擅长、也没有信心对这问题的思考有所帮助，但是，他仍旧做着尝试。
在一番令爱德华头疼无比的交谈之中，他问询出的问题，得到的是远古魔族阿撒而接连不断的冷嘲热讽。
“蠢货……”
“白痴……”
这使得他开始灰心丧气，几乎准备放弃这虚无飘渺的途径。
而就在他开始沉默之后，阿撒而的嘲讽已经形成了短暂的惯性，它忍不住用一句话，给爱德华刚才所做的努力做了个最后的总结。
“只有你那可怜的智慧，才会产生出如此可笑的逻辑，命运被拆分开来，神灵属于命，而魔族属于运，呃…这是多么奇妙的拆字游戏啊……”
那放肆而鄙视的声音，使得已经选择沉默的爱德华略有些恼怒，这些问题，怎么说也经过了他无数次的思考与挖掘，几乎是他全部智慧的结晶。而现在，这份努力不但被连续的全盘否定，更被加以了刺耳的嘲讽，这使得他一时间忍受不住，开口做最后一次回击。
“先哲说：刻薄的人最难以相处，现在，我深深的痛恨命运的偶然，让我与一个品德恶劣的家伙相处。”
毫无疑问，这回击使的阿撒而产生了兴趣，它的这个恶劣品德，早在沙漠时刻，爱德华已经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
“人类的先哲？”阿撒而先是冷笑了片刻。
“那贫瘠的智慧或许会使你汗颜，然而，在真正亘古就存在的伟大智慧面前，这就如同一粒沙子与一整片沙漠的所存在的差别，命运的偶然将如此伟大的我安排在你的身边，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涕零，并虔诚的……”
说到这里，阿撒而的声音突然断掉。
爱德华已经决定结束这无聊的探讨，那缭绕在精神里的讨厌的声音突然中断，使得他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
等待了许久，爱德华的精神里依旧安静无比。
这不由得令爱德华开始感到惊慌，因为有着远古魔族阿撒而消失的先例，虽然他对于这个品德恶劣的远古魔族所提供的吝啬帮助，他感到不满，但是，假如彻底的失去这帮助，他知道，他更不能赢得这场战争。
在在那枚戒指的空间里，那团本来不断飞腾的烟雾，突然完全的静止了下来，这就如同一个人类陷入沉思而呆立的状态想仿。
“偶然……”那团烟雾反复的念诵着这个词语。
如果说之前，它是想从命运的方方面面去抽丝剥茧的寻求答案，那么，在这一刻，那一直被他忽略的答案，就在它的眼前。
它过于细致而深入的去思考命运的规律，却忘思考命运存在的本身。
命运的存在，就包含着必然与偶然，既然神灵属于规则，规则结果肯定就是必然。
那么，毫无疑问，魔族的存在，正应该是命运之中的偶然。
得知这个答案之后，它在一刹那就加以了肯定，因为，从这答案出发，它已经清楚的了解到了神魔大战中魔族一方为何会失败的原因。
从他们诱惑那些人类，并想要建立起一个如同诸神一样的规则时，命运已经注定神魔大战中魔族的失败，因为，他们属于偶然，与规则相排斥。
想通这答案之后，充斥在它精神里的全都是喜悦，然而，如同它思考出命运存在的那个问题时一样，这喜悦并未持续多久，它已经重新变的沮丧。
这沮丧是因为，他能够肯定，他的老对手智慧之神拉多弥尔亚斯托已经早就得知了这个答案，或许，在十几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结束之后，拉多弥尔亚斯托已经将这一切思考的清楚，这也解释了为何战胜者离开这个世界后，却再没凯旋的归来。
这是因为，战争过后，这世界失去神和魔之后，发展成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这全新的世界伴随的就是全新的规则，诸神的回归，无疑会与这规则产生出冲突，近而使这世界面临毁灭的危机，因此，他们只能留在神界，掌管着那些与这世界并不相背离的规则。
得出这个结论后，它又重新的得意了起来，因为，战胜者的结局在它看来很是凄凉。
做为命运偶然的存在，也就是说，它的存在，可以让它在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但是，它并不决定这样去做，因为，伴随着这些问题得到解答之后，它更是明白，一旦它的力量令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变化，那么说不定某一个时间，神灵就有了重新回到这世界的契机。
它绝对不希望，这凄凉的结局得到改变。
但是，这并不表明，它会放弃这绝妙的报复机会，这正是它等待了十几万年的机会，虽然它只能继续躲藏在这枚戒指里，不能让它的力量暴露在这世界上分毫，但是，这并不表明，它不能依*它庞大而邪恶的智慧，去做些它十分乐意去做的事。
比如：给那些令它讨厌无比的精灵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一切都已经清楚了解的阿撒而，当然知道，它所要做的，完全与命运没有丝毫的冲突，它甚至无比庆幸这些愚蠢的精灵们走出了诸神为它们提供的保护伞，这个世界的规则，容不得与这规则产生出冲突的存在。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们继续高高在上吧。”阿撒而自言自语着，伴随着这类似于誓言，又类似于讽刺的话语声，它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该赞美那些该死的诸神，还是该赞美我自己？最为适合的应该是赞美这命运。但是，毫无疑问，我们得让那些可爱的精灵们，在这个世界上吃尽苦头。”
阿撒而的这句话，使得等待的已经忐忑不安的爱德华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爱德华从这话语声中，已经感受到了这个远古魔族发自内心的得意。
“我的意思就是，刚才的思考让我得到了答案，而这答案中有你的一小份功劳，对于这份功劳的回报，绝对不会让我再次背负上吝啬的名声，我会尽我全部的智慧，仅仅是智慧，但是，这已经是难以估量的一笔丰厚的报酬。来让我们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些可爱的精灵们吧！”
阿撒而心情大好，甚至已经原谅了爱德华曾对它有过的不尊重。
“那么，神灵呢？”
得不到足够的帮助时，爱德华忧愁无比，而突然得到了承诺之后，他仍旧会因为担忧而顾虑。
特别是这爽快无比的承诺，使得他愈加的怀疑，这是否是远古魔族的一个阴谋？要知道，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对于这个品德并不值得称赞的家伙，爱德华可是有着深入的了解。
事实证明，从这个远古魔族那里得到的越丰厚，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多。
而他最为惧怕的，肯定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
“神灵？他们会继续的高高在上，我实在找不到比他们更加合适的观众。”
得意之中的阿撒而，并没有注意到爱德华心中存在的顾虑。
第二百四十三章 精灵族战役 九
托索尼要塞的对决，事实上是以人类的一方失败而结束的，然而，这场对决的真正意义却在于，它让我们对我们的敌人精灵一族有了了解，关于战争，有句格言：“了解敌人，才能击败敌人。”因此，这次对决为我们积累下来了宝贵的经验，而依*着这些经验，我在思考之中，才能寻找到那些睿智之光。——摘自诗人梵阿古所撰写的《伟大的魔法导师爱德华。斯蒂费尔德回忆录》。
波尔的北部，是几条大山脉的交集之地，在更北部的艾泽拉斯郡，昆米尔大雪山，更是几乎横亘在了整个北部的边界，翻越这雪山之后，就是一望无垠的哈洛斯草原，游牧民族了伯维亚族就生长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之上。
在一年半以前的逃亡之中，爱德华、雪拉扎德、王子与公主四个人，对此有着深刻的认识。
在山脉错开的平坦区域里，北部的大多城镇，都建造在这里，受地形的限制，这些城市的规模与中部和南部相比，颇为狭小，而且城市的整体规划也不是规则的正方形或六边形，而是狭长的菱角形，在城墙两侧，蔓延向远处那巍峨的山脉的是茂密的雪松林，这是北部山脉地形的特有树木，而雪松坚韧的木质，更是使的北部的几个省郡成为波尔木材的最大产地。
因此，北部的建筑大多以树木为建材，少数混有一些砖石，在这里，几乎每家每户的屋子都铺着木质的地板，虽然雪松木的木质稍显粗糙，使得即使打上了蜡，也不见得多么的平整与光洁，然而，这木质的地板却能起到极好的隔绝寒冷的作用，在严寒的冬季，屋子里生起炉火之后，不用太长的时间，就能彻底的驱走寒冷。
北部的人丁稀少，除了世代居住于此的人之外，大半的外来者都是那些为了讨生活，而从其他地方到来的伐木工人，而这些伐木工人大多数也仅仅是在这里呆上三个季度，在冬季来临之前，就会返乡。
但是，此时的北部毫无疑问是波尔历史上最为拥挤的区域，大批逃难的人从南部的不同方向迁徙而来，这规模狭小的城市，已经不足以容纳这些数量庞大的外来者，不得以，在城墙之外挨进树林的地方，树木被大批的砍伐，而那些休整过的平地上，搭建了大片简陋的房屋。
这些房屋不见得能抵挡住冬季大雪的积压，甚至那没有贴上油毡的房顶来防雨的功能都不具有，但是，在此时人心慌乱之中，能有这么一个能够安定下来的地方，已经使得大多数人觉得满足。
况且，从就近的城市里，他们能够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使得这艰难的生活得以延续下去。在这场浩大的灾难中仅仅能够存活下来，本来就是大多数人最大的奢望。
特别是与格雷相比，这些波尔人更是暗自的庆幸波尔有着那位伟大的先知的存在，使得波尔人能够提前得知这灾难，他们更庆幸波尔有着一位年轻而果断的国王陛下，正是国王陛下的努力，才使得大多数免遭屠杀的厄运。
传言之中，另一支精灵队伍前往了格雷，在没有足够应对灾难的准备之下，丧生的格雷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万，虽然逃亡使的接下来流传的消息逐渐失去了渠道，但是，这些波尔人还是从最近的传言中得知，格雷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乞丐，凡是侥幸活了下来的格雷人，已经举国逃亡，通过海上的航道，去往了气候恶劣的沙漠王国。
“这些格雷人，总算得到了教训！”有这不少的波尔人，这样的奚落着那些格雷人，他们可没忘记，在三月的时候，格雷军队做势进攻巴拉尼要塞，所给波尔带来的战争的阴影。
虽然最终这战争以那位伟大先知的出使，而彻底的消弭，然而，这也并不能消除波尔人心中存在的芥蒂。
不过，在他们对格雷幸灾乐祸之后，不由得想起了波尔的处境，残忍的精灵族一路进发，已经越过了索拿多，正朝着北部进发，他们不由得担忧自己的命运。
万一精灵们的进攻得不到遏止，那么，他们还要往北逃亡吗？要翻越过那座雪山去往那寒冷的草原吗？
就在大多数波尔人积攒着内心的忧虑的时候，托索尼要塞之战消息，如同最迅捷的风一般，瞬间的就掠过了北部的几个省郡。
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波尔人，都将这认定为是好消息，虽然最终托索尼要塞还是被精灵们攻破，然而，消息之中，在这场对决里，上千名精灵丧生在要塞城墙之前。
这使得他们觉得，他们清楚的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精灵们的数量据说仅仅有三万，而波尔士兵的数量等同于精灵数量的十几倍，这些希望为自己内心寻找到安定的人们是这样的想的。
假如，这样的对决能够持续几次，那么，伴随着精灵的不断丧生，胜利最终会属于波尔。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托索尼要塞人类与精灵的攻防战之中，丧生的士兵数字有着两万余名，这数字是丧生的精灵们的十几倍，而这场战争，在人类尽可能的充足准备之下，应该算不上是胜利。
不过，在此人心浮动之际，了解真相的人们并不会将担忧与顾虑散播出去，这毫无作用，仅仅能够使得这些逃亡的人们重新因为恐惧而慌乱。
而且，也正如大多数所希望的那样，从托索尼撤退出来的魔法师与士兵们，在国王的统帅下，在第普郡的布兰德路特要塞，又开始重新的布下了第二道防御线。
大多数逃亡的人们开始祈祷，这第二次的对决，波尔能够取的彻底的胜利，来结束他们这颠沛流离的生活。
曾经的托索尼要塞，这座秕邻沙漠的军事要塞，被精灵们的怒火所彻底的毁灭，除了那碎裂的砖石，能够证明这座要塞曾经存在过，而要塞的内部，早就被炸成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愤怒的精灵们冲进这要塞后，除了那些已经被毁的差不多的投石机，他们没能找到任何一个能够令他们发泄出愤怒的人类。
他们逃跑了！这些用阴谋诡计使得精灵们蒙受重大损伤的人类们，竟然逃跑了！
毫无疑问，这样的结果肯定就注定这要塞的彻底覆灭。
在已经消失的托索尼要塞之外，一片平整的草地上，躺着整整两千三百名罹难的精灵的躯体，这些是能够寻找到的罹难者的躯体，至于那些已经连躯体都彻底消失的不幸者们，精灵们只能将哀伤的祷告，诉说给那徘徊不去的灵魂。
这是精灵一族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有不少精灵们哭泣出声。
他们未曾想到，在他们以为应该根本抵抗精灵的人类们，竟然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夺去他们数千族人的生命。
在哀悼与哭泣声中，还有些精灵们咬牙切齿，那阴沉的表情，与所谓的高贵已经沾不上一点关系，仇恨的火焰舔舐着他们的心灵。
葬礼之后，那些精灵中的水系元素之力操纵者们，用寒冷的冰，将这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精灵们，冰封了起来。
所有的精灵们都将目光投向了两个长老，那忧伤与悲愤的表情表明，经过这场灾难后，这支队伍，已经开始滋生出分歧。
“谢费尔兰德，由你率领三千名族人，将这些族人的遗体运回天空之城。”
长老杰诺娃沉默了片刻，开口说到，那声音因为忧伤而终于不再那么尖锐，而她的那张精致的脸，也黯淡的毫无神采。
“不！杰诺娃，你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仇恨让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杀掉那些人类，来抚慰罹难的族人的灵魂。我们应该携带着这些遗体，去获得一场胜利，而不是分出族人，削弱我们的力量。”
长老孟斐拔高着那本来就尖锐至极的声调，制止长老杰诺娃的决定，相对于杰诺娃那忧伤的表情，长老孟斐的脸上则是压抑不住的愤怒，那抽动的嘴角如同复仇火焰的跳动。
“这些族人要得到安葬。而且，在这场灾难中，我们已经整整的失去了两千七百四十一名族人的生命，除去那些英勇的战士，神殿侍奉者丧生了四十余名，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的损失，我们不敢保证，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我们不会掉入到那些卑鄙者的阴谋中，使得更多的族人牺牲。”
长老杰诺娃看着孟斐的那张扭曲的脸，突然之间，她觉得孟斐是如此的陌生。
“那么，你说，难道我们就要放下这仇恨吗？难道我们就因为恐惧而畏缩吗？难道这些族人仅仅是安葬在天空之城就能得到安息吗？”
伴随着这声音越拔越高的三句的质问，孟斐怒气冲冲，直直的走到杰诺娃的身前，那尖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杰诺娃。
围拢在这片草地之上一部分精灵们突然吵嚷了起来，这吵嚷声与长老孟斐相同，虽然不曾包含着对于长老的质问，但是，却坚定的表达出，他们要宣泄这仇恨。
而那些安静着的精灵们，则依旧将目光投在长老杰诺娃的脸上，等待着这位长老开口。
“不，孟斐，我决不会放下这仇恨！任何一个精灵，都不会放下这仇恨。我只是担忧，这场灾难的发生，应该使我们无比清楚的认识到，人类或许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弱小，他们掌握了魔族留下的邪恶力量，更得到了贪婪的远古魔狼梵阿古的帮助，而最为重要的是，他们掌握着阴谋，我们难以保证，接下来的战争之中，我们不会被这阴谋夺去更多族人宝贵的生命。”
与话语中表达的相同，长老杰诺娃的脸上是担忧的神色。而她话语中的担忧，也使得那些被仇恨冲昏了理智的精灵们的吵嚷声逐渐的止歇了下来。
确实，这是经历了这场灾难的精灵们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好吧，杰诺娃，来告诉我们，你有着什么样的建议。”
精灵孟斐叹了口气，话语声稍稍变的软弱。
“我们应该与克洛尼斯以及罗伊德联系，告诫他们，使他们能够尽可能避免与我们相同的灾难的发生。现在我才突然觉得，我们走出森林时所做的决定已经被事实证明是个错误无比的决定，我们不应该让我们的队伍分散成两支，这样就使我们的力量变的薄弱，因此，我建议让南部的族人结束战斗，前来北方，与我们汇合在一起。三天前的灾难中，假如我们的队伍不曾分散，那么，这灾难也不会发生，而汇合了南部的族人后，我们才能取的彻底的胜利。”
杰诺娃叙说出了她从灾难之后，因为担忧和悔恨，所思考出的答案。
而这答案显然能够让绝大多数精灵们认同，鲜血的教训已经清楚无比告诉他们，假如他们在一开始没有选择分散，那么，三天之前他们肯定不会被人类的阴谋夺去上千名族人的生命。
而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孟斐，也觉得这正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虽然她心中的仇恨驱使着她，使她恨不得马上继续朝北进发，但是，事实已经告诉她，即便她与剩下的两万名族人能够屠杀掉躲藏在北方的所有人类，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因此，在长老杰诺娃的建议之下，长老孟斐以及其他精灵们尽力压抑着愤怒，开始准备与南部的三万族人取得联系。
此时，南方的战局之中，由克洛尼斯以及罗伊德所率领的三万名精灵队伍，根本未曾料想到北方族人所遭遇的激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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