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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哭神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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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莹的泪珠对凌拨云而言是甘醇的琼汁,他亲昵地低头舔吻入口腔,再三的回味仍不知足。
            不经人事的云日初僵直了身子,她不懂害羞为何物,只觉得很尴尬,他居然用湿粘粘的舌头帮她洗脸,好像家门口那只谄媚的老黄狗,惊得她把泪收回去,半滴都不愿流。
            “咦!你怎么把甘泉封住了?我尝得正起劲呢!”
            好可惜,待会再弄哭她好了。
            “我……我不是山泉啦!你去找别人。”讨厌,喝人家的泪。
            凌拨云轻笑地含住她左眼尾一颗尚未成形的甜液。
            “不行,她们没你可口。”
            “我是人又不是食物,你可不能乱咬,我真的很怕痛。”因他的亲近,云日初瑟缩了一下。
            她不懂心脉为何跳如雨豆,当自己怕他咬她而紧张得心跳加快。
            “你说了好几遍,我已记在脑子里。”他近乎轻佻地要摸她光滑的颈项。
            好在玄漠和阴阳不在这里,不然地上会有两双凸眼珠可拾。
            在他们眼中严厉精锐的主子此时已不复稳重,有些吊儿郎当地调戏他向来不齿的女人,而且一副还乐在其中的模样,有失皇族身份。
            “呃,你不要一直靠过来,我会被你压扁的。”云日初直往后退,跌坐在绣床上。
            “这听起来像是邀请,我们来试试会不会压扁你。”
            凌拨云欺上身,恶棍似地贴着她的脸细喃。
            云日初的头往后仰。“不要啦!你那么高大一定很重,我会死的。”
            “我好看吗?”
            “嗄?!”她一怔,接着很专注地直视他。“还不错啦!和尉堡主、应庄主、连大哥一样好看。”
            像打破了醋坛子,原本温和的凌拨云变得阴惊狂狷,双手用力地抓住她薄弱的细肩,眼底冒着火,全然不顾她的疼痛。
            “谁是尉堡主?哪个又是该死的应庄主?”一个乞丐头来捣蛋还不够吗?
            疼呀!可是斗大的泪硬是留在她眼眶内。“你……
            你不知道他们吗?他们很有名的。“
            “有名个屁,我一个也不认识。”凌拨云气得口出秽言,恨她老吐出他不熟悉的人名。
            “你……你好凶,我不要跟你说话。”
            “我凶……”他在她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猛然住口地低咒几句,“我捏疼你了?”
            他是会凶残冷酷的对付敌人,可是这一刻他恨透了这一份特质,竟将它完全用在她身上,忘了她不过是娇弱的姑娘家,怎受得住他的残酷。
            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一个恶魔,张牙舞爪地逼迫一位认识不到五个时辰的姑娘家。
            他是恶魔。
            “当然疼了,你好用力地掐我,骨头都快碎了。”
            她是夸大些,但是疼嘛!
            一股自责油然而生。“我帮你瞧瞧伤着了没?”凌拨云作势要掀开她的外衣。
            “不……不必了。”云日初赶紧拉拢衣物向后移了一寸。“你不可以乱看我的身体。”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凌拨云懊恼地拨拨头,他是怎么搞的?大男人居然使起小性子,像个要不到糖吃就大闹的孩童。
            吐了口气,他抚抚她细嫩的脸颊,似安抚又似在道歉,口气和缓了些,但眼底仍有残存的妒意。
            “告诉我,尉堡主和应庄主是如何有名。”他要命玄漠去杀了他们。
            云日初嘴干地抿了抿。“你真的不认识他们?”
            “真的。”但他很快就会认识。
            他正考虑弄本武林诺将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全登录在上,免得她一开口就“你不认识他吗?他很有名耶。”
            “绝情剑尉天栩是恨天堡堡主呀!别离剑应嘲风是冷月山庄的庄主,他们都很有钱。”她画蛇添足的加一句。
            很有钱?凌拨云投以怪异的一瞥。“你和他们的交情都很好?”
            “好?”云日初偏过头思索了片刻。“应该不坏吧!至少不像他们的妻子那样会吼我。”
            “他们成亲了?”吼她?这些女人真该受教训。
            不懂他在高兴什么的云日初轻顿首。“他们娶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那她们还吼你。”他内心感觉很复杂,既是释怀的喜悦偏又沉着脸。
            “人家……人家爱哭嘛!”她不好意思红了脸。“丫丫和欢欢被我哭烦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所在,不然不会成为扬州三奇之一,被当成“名胜”取笑。
            听爹娘提及,她刚出生那年是完全不哭的,他们还以为宝贝女儿是天生残疾,一辈子说不得话的哑巴。
            后来有个很皮的小孩子朝她嘴里丢碾碎的辣椒未,她才受不了大哭,一哭就哭到十七岁,自此就没停过。
            结果,她和那个顽皮的小孩结成莫逆之交,成天听着欢欢喊银子真可爱。
            “姑娘家爱哭是天性,我不怕烦,你继续哭吧!”
            他等着品尝甘液呢。
            “我……我才不要,人……人家要戒哭。”咦!她眼泪居然不流了?
            “你哭泣的模样很讨喜,何必戒呢!”凌拨云倒觉得她的哭声很可爱,像春天出生的小猫。
            她有些生气地抓抓手指。“你在嘲笑我是不是?”
            好坏的人。
            “不是。”他为之失笑。“人有七情六欲,不应该被压抑。”他该怎么弄哭她呢?
            “你干么笑得一脸奸诈,想算计我?”和欢欢要钱时的模样好像。
            凌拨云顿时乍青乍白了脸。“我奸诈?”他自信没露出一点馅。
            “我警告你喔!不要再像老黄狗一样猛洗我的脸,这样很脏的。”她娘不许她和狗狗玩。
            “警告?老黄狗?洗脸?”心绪像掺了五味的凌拨云,五官变得狰狞。
            “你没事吧!”他脸色好难看。
            云日初用心的观察,生怕他突然得了怪病,医书上常有些病症在发作前即是如此。
            “初儿,你几岁了?”
            嗄?!叫她?云日初吸着嘴,“十七。还有我叫云日初不是初儿,你喊错了。”
            初、猪,不好听,耳背的人会听成猪儿,她才不当小猪呢!
            “我没喊错,初儿是我专属的小名。”凌拨云霸道地烙下印记。
            她拼命地摇晃小脑袋。“不要啦!好难听,人家都叫我云云。”
            “云?那不是你的姓?”怪哉,她叫自己名字干什么?
            “云云比较好听嘛!”至少比小猪猪、小鹿鹿好听。
            小孩子口齿不清晰,老是把日念成鹿,韧改成猪,她被嘲笑了好些年。
            “初儿,以后你就跟着我,我来照顾你一生。”他仍不改初衷的叫她初儿。
            “我不要。”
            “你敢说不要?”
            “我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跟着你?”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噢!非亲非故?”凌拨云邪魅地一笑。
            “你……你笑得好怪,我……唔……唔……”
            云日初双手猛推他结实的胸口,不了解他干么贴住她的唇,还很恶心地用舌头橇开她的牙齿,吸住她逃不掉的舌瓣。
            他……他好可怕,软软的舌头一直动个不停,她快喘不过气来。
            好想哭,可是……
            哭不出来?!
            “傻初儿,用鼻子呼吸。”他笑着渡一口真气给她,怜惜她的生涩。
            她的生涩满足他大男人独占的心态,一尝便知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
            这些年来,父皇赏赐他不少美女暖床,其中虽不乏处子之身的女子,但是在入府前,她们或多或少学习过取悦男人的方法,因此显得老练,不用他教。
            他并不是重欲的男人,只是碍于皇命难违,不想落人话柄的全盘接收。
            毕竟他是男人,有基本的男性需求,要了她们可以满足身体的欲望,又能顺应圣恩,免得十三皇弟老是找借口编派他的不是。
            女人对他而言不是赏赐,反而是负担。
            每年他都想尽办法把一个个贪恋高贵的姬妾送人,重新接纳父皇赐给他的美女,实在很伤神。
            “你对我……你怎么可以……可以吐我口水?”云日初气呼呼的嘟着嘴。
            凌拨云闻言,笑不可支地搂住她的腰。“你太可爱了,我要你当我的女人。”
            云日初才刚要摇头,他一个滚烫的热吻就落下。
            “不许你反对,我说了算。”这下有“亲”有故了吧!
            “你是可恶的大土匪,强抢民女是有罪的,你太目无王法。”她还不至于听不出他霸道的宣示。
            “你不知道王法是我家制定的吗?”他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你当自己是皇亲国戚呀!竟敢大言不惭地说王法是你家编制,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凌拨云眼神显得迷惑。“我是谁?”
            “喂!你别吓我,哪有人不清楚自己是谁。”她哪知道他是谁。
            “我是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就是皇亲国戚,天下人皆知。
            云日初当他中了邪。“你要去庙里我师父收收魂,道士也收妖的。”
            “初儿!”他低吼。
            “你又没告诉我你是谁。”她嘀嘀咕咕地说着自以为“小声”的话。
            “你不知道我是谁?”他骤然提高音量,一副震惊的模样。
            从云端往下跌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凌拨云不认为自视过高,而是理所当然觉得有人会告诉她,或者是她本来就该明了他的身份。
            谁知……
            “凌,拔云见日的拨云两字,凌拨云便是我。你今生的依靠。”
            “你又不是我丈夫,我干么要倚靠你?”她未来相公是杨广琛,一个老气横生的小书呆。
            “这容易解决,我收你为妾不就得了。”不差她一人,反正她挺讨他喜欢。
            “你……你欺人太甚,我放着正室不做跑来当你的妻妾,我又不是笨蛋。”
            凌拨云眼一沉,口气十分寒冽。“看不出你的心机这么深沉,竟妄想当我的元配夫人?”
            “你有病呀!谁要当你的元配夫人,我可是杨家未过门的媳妇耶。”
            一时间,四周气流顿然凝结成霜,凌拨云深喑的黑瞳闪着森冷的寒光。
            第四章
            “你……订……亲……了?”
            寒冽刺骨如冷潭阴厉般的声音发自凌拨云的口中,两抹燃烧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似阴间的幽冥手握夺魂铃,一步一步逼向那将亡命的生者。
            他的心口被挖了个洞,沁沁而出的不是他鲜红的血液,而是他暴怒下衍生的魍魉。
            上苍命定中的伴侣,谁敢来抢。
            他觉得被戏弄,一股强大的不满奔涌而出,属于他的女子竟已是他人未过门的妻子?
            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大的失落感和恐慌,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也就是说他随时有可能失去她,这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这种掌握不住的感受叫他不安。
            “你在生气吗?”
            凌拨云差点没跳起来咆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他气自己为她动心。
            “两眼。”不怕死的云日初指指双眸。
            见惯了尉天栩和应嘲风被好友惹怒的眼色,她丝毫不畏惧夹杂着烈焰的怒火,眼睛膛得像牛目的凌拨云。男人特别爱生气嘛!
            欢欢说生气的男人像狮子,只要吼两声就没事了,用不着介意,反正怪人多如羊毛,不在乎多一个。
            不过,她身边也没出现过正常人,个个古里古怪。
            “初儿,你真的和人订亲了?”一个乞儿?他怀疑起她话中的真实性。
            “是呀!”这种事瞒不了人。
            “什么时候?”
            “嗄?”云日初板起手指头数。“我满周岁那年吧!杨伯母刚怀孕。”
            指腹为婚。凌拨云挑高剑眉问:“那对方小你一岁喽?”小毛头一个,不足为患。
            “对呀!可是他好老成哦!我爹都没他沉闷,所以我才离家出……”走。她赶紧捂着嘴。
            她并不讨厌杨广琛,而是不想太早出阁,宁波距扬州城路途遥远,嫁了人便不能常常回来探望一干亲友,日子一定很无聊。
            欢欢和丫丫觅到好夫婿,她为她们高兴。
            但是爹拿她们为例要她提早出阁,她抗拒的心理不由自主的泛开,她想多自由几年钻研药理,因此选择离家这条路以抒心中不平。
            如果没有意外,她还是会嫁入杨家,当个“闲妻凉母”混日子吧!
            “你逃婚?”他的心情突然变好了。
            “才……才不是呢!我有留书……”云日初愈说愈心虚。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一个小鬼成不了气候,我会教你做女人的乐趣。”凌拨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一展雄风。
            十来岁的小毛头在他眼中不足为惧,很容易就可以摆平。
            “谁要你教,你太自以为是,杨广琛是个好人,不像你这么坏。”她不喜欢他暗示性的语气。
            人不是货物可以私下买售。
            “很好。”他冷冷地扬起上唇。“他住在哪里,做何营生?”
            “你想干么?”
            “杀了他。”
            云日初心一惊。“他和你无冤无仇,杀他又没好处可得,你太坏心了。”
            好处就是你,小笨蛋。“他是乞丐?”
            “不是。”她闷闷地回道。
            “行商?”
            云日初摇摇头,“不是。”
            “江湖人?”
            “不是。”
            凌拨云不满意她简单的回答。“那他是干什么吃喝,神仙吗?”
            “他是读书人啦!要是神仙早升天了。”他真烦,问个没完。
            “百无一用是书生,他不会带给你幸福的,早日变节投入我怀抱。”他邪笑地吻吻她的发丝。
            “想得美,我宁可削发当个尼姑,也好过当人家的妾。”一点地位都没有。
            她连正室都快不想当了,岂会想不开当人家的妾室?
            “你很贪心嘛,初儿。是不是要我把元配之位许给你?”她挺狡猾的。
            他考虑过给她个正式名分,毕竟能得他喜爱的女子并不多,用来留住她倒是个办法,反正多妻多妾人之常情。
            若是父皇指婚某官家千金,到时再依进门前后排大小,娶妻只为繁衍后代,人数多寡端看他的心意如何,也许过个一年半载他就会厌倦她的陪伴。
            但他心里很清楚,此刻,他要她。
            “不要叫我初儿,我只想离开这里,你少把人心弄得那么丑恶好不好?我不是爱慕虚荣的姑娘,而且……我家很有钱。”云日初说得很委屈。
            他不快地搂紧她。“动不动就说要离开,我待你不好吗?”
            凌拨云指指一屋子的珠宝、首饰和上等衣料。
            “哪里好了?你们这里规矩好多,不许人话多、不许人自由走动,丫环比客人凶,还管东管西地嫌我不够漂亮,长得丑碍着谁的眼了?
            “我不是笼中鸟,关在以黄金打造的笼中就会快乐,我爹都没限制我交友的自由,爱到哪儿玩就到哪儿玩。”
            “紫绢没好好伺候你?”放肆的丫环,他绝不轻饶。
            她有些黯然。“还好啦!只是嫌我哭太久。”
            长到十七岁,头一回有人指着她鼻头骂祸水,心里头难免不好受。
            那个名叫紫绢的丫环摆明瞧不起她,以外表来评论一个人的价值,当她真是贪慕富贵,意欲攀上枝头做凤凰的乞儿。
            人总是太肤浅,她为天下贫苦人家叫屈。
            而且她长相如何是她自己的事,何需外人来评断,她的亲朋好友可没嫌过,却叫个貌美的丫环来嫌弃,惹得她泪流不止。
            她生来就是千金小姐命,哪受过这等对待?
            “放心,初儿,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凌拨云柔声道:“你想我怎么惩罚她?”
            善良的云日初微微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少小题大做。”
            “让主子不高兴便是大不讳,仁慈只会纵容他们的恶行,我命人鞭她十杖好了。”
            “十杖?!”那不死人了。她急忙说项,“我是客人又不是主子,你不能那么残忍。”
            凌拨云不爱听她刻意疏远的语气,突显她是外人的形象。“二十杖。”
            “你……你太过分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存心让人家内疚是不是?”
            “严苛厉刑才不叫下人爬到主子头上,这是府里的规矩。”他向来不善待枉顾本分的人。
            “那是你不懂以心服人,人家欢欢不花一毛钱就有一群人肯誓死追随她,她很厉害。”当然大部份是典当为奴仆,自然无薪可领。
            凌拨云眉一皱。“欢欢又是哪号人物?”瞧她说得眉飞眼笑,怪不是滋味。
            “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已成为云日初的口头禅。
            “初儿,不要惹我发火。”他听腻了这句轻蔑的话。
            “小气财神莫迎欢呐!她是扬州首富哦!你到扬州城随便抓个人问,他就可以说上三天三夜。”欢欢很有名。
            莫迎欢?!
            好熟悉的人名,他好像在哪儿听人说起,一时之间倒是想不着。
            不过,真的很熟,常常传入耳里。
            “前不久才嫁给别离剑应嘲风为妻,她的财富多得可敌国,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
            女人。“嗟!一个女人有何作为,还不是仰赖父兄、夫婿:”他压根不信女人能闯出一番事业。
            云日初掀掀眼睫。“你小心点喔!别让欢欢知晓你瞧不起女人,不然你会倾家荡产、身无分文。”
            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好心劝告,可是有人偏偏不领情。
            “初儿,你真关心我呵!一个女人还难不倒我。”
            他一点也不担心,只是个女人而已。
            “随你,等你当了乞丐,我会拜托连大哥多照顾你。”说大话。
            她可预见他的下场有多凄凉,没人逃得过欢欢可怕的敛财法。
            “你是九王爷,当今圣上的皇子?”
            难得“放”出来透透气,突来的讯息叫云日初错愕不已,他居然是个龙子,那他一定很有钱。
            咦!她怎么受欢欢影响,开口闭口只想到银子?
            “合上你的嘴,我看到蚊子在附近绕了。”唉!她缺水吗?
            真是奇怪,她在侍女面前会落泪,看到阴阳或玄漠一样止不往泪水,可是一瞧见他便收起泪珠。
            “你又嘲笑我,人家没见过侯爷嘛!惊讶是自然反应。”她语气中有些撒娇意味。
            “决定当我的女人,不走了?”凌拨云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不甘的表情。
            她一嗔。“你好无聊,每天都说这话题不累吗?我的答案不变。”
            “侯爷夫人身份显赫,平民百姓都得向你打躬作揖,如此威风尊贵,为何你仍如此顽固?”他恼她的固执。
            “我不是侯爷夫人,走在扬州城街上,平民百姓同样退避三舍,有什么好威风。”
            他们都被她的哭声震退得无影无踪。
            “真该说你与众不同还是说冥顽不化?我已经为你打破不少自律了。”凌拨云无奈地摇头。
            相处了数日,他始终打不进她的心房。
            初儿外表看起来柔弱如柳,禁不起风雨吹淋,可是骨子里坚硬似石,不轻易妥协,坚持他认为不值一握的原则,宛如傲梅。
            他承认太轻忽女人的决心,以为她们要的是富裕的物质享受,可她偏是异数,改变了他鄙视女子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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