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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海盗殿下侍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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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边永远有不同的女人出现,唯一不变的只有跟在他身边的侍从。
有人甚至说要能站在沙莱身边,就得先去巴结他身边的侍从。
起初桑洋试着告诉自己这不要紧,沙莱只是失去记忆才会这样,只要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就行。
可是当他看到沙莱身边换过一个又一个的情妇,时间一久,他再也无法假装对他的不在意,深刻的痛苦一直在他的心中萦绕。
闭上眼不看,但耳朵却能听见他跟每一位女士的调情之语,每每到了夜深人静之际,就是他抱着棉被品尝嫉妒所带来的痛楚时分。
痛苦变深是因为他不能豁达的看待失忆的沙莱风流,即使他忘记自己,想不起他们之间的情事,但他仍不想让任何女人去碰触他的爱人,也不希望沙莱曾爱抚自己的双手、嘴唇去膜拜他之外的人。
这份煎熬他还要忍多久?
";我听说这件事了。";一个有着灰发,身高一百八的二十出头男子,手中拿着两杯香槟出现,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桑洋。
";安特!";桑洋惊呼,不敢置信地眨着双眼看着好久不见的儿时同伴,也就是时常被沙莱殴打的人。
";好久不见,亲爱的桑洋,你还是一样的美丽。";安特牵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
桑洋有点狼狈的缩回手,他不敢直视安特热切的目光,以前他尚小还不懂他目光中的涵义,但现在他知道那眼神代表的是对一个人的渴望。
";是啊!";
";他怎会变成那样?";安特意指在舞池中公然跟女伴调情的沙莱。
桑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好看见沙莱在亲吻那女人的颈部,而且还哈哈大笑。
他闭着眼别过脸,心头又被划上一刀。
看着桑洋的痛苦神情,安特再也按捺不住初见面时想拥他入怀的念头,也不管是否踰矩,大步向前,一双健臂紧紧拥着多年来在他心头一直不能忘怀的人儿。
";安特!";桑洋吓了一大跳,想要挣脱。
一道冷冷的声音介入他们之间,有着明显的不悦:";我不知道我的侍从竟能引起侯爵的兴趣。";
抱在一起的两人转过头,皆是瞪大眼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沙莱。
";不是的,不是你所看到的这样。";桑洋赶紧推开安特,退离几步。
他不敢看着沙莱,他更怕沙莱会往这里跟安特大打出手,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应该知道我从小对他就一直很有兴趣。";无视沙莱置人于死地的眼光,安特向前挑衅的握住桑洋发抖的手。
";放开他!";沙莱火冒三丈、皱着眉头盯着那只臭手。
";安特,放开我。";桑洋甩不掉那握住自己的手,转头看向沙莱,他也知道大事不妙。
";快放开我啊!";桑洋急得大吼,用力的甩开他。
";他还是摆在你心中的第一个位置。";
望着被甩开的手,他知道白己的心意再度被拒绝,已经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赢不过沙莱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他真的不懂桑洋为何会爱上那个满是缺点的人,他自大、傲慢又不可理喻的性格怎配得上他?
对于安特的问题,桑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伤害他,所以只能选择沉默,带着抱歉的眼神看着失落的他。
";你别忘记他不记得以前的事,如果他一辈子想不起来你这个人,你是否要痴痴地等待呢?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安特不管当事人是否在现场,径自向桑洋表露永远等他的决心。
";安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哀伤的味道。
";别说这些,我会找时间去拜访你的,毕竟这儿有点不好说话。";安特瞄向一旁的沙莱,敌意毫不隐瞒的显现。
";好的。";
直到安特消失在他眼前,沙莱才除去敌意,转过头对他的侍从说:";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面对他怒气的桑洋摇摇头,此刻的他根本无法多说什么,只能语带保留地说:";仰的记亿必须要你自己找回,要不然即使我在你面前说得天花乱坠,你也一样不相信。";
淡淡地向沙莱点头,桑洋自行告退,留下气恼的他在阳台上生闷气。
桑洋像个游魂般在城堡里游荡,一整天跟着沙莱东奔西跑,还要忙着处理堡内大大小小仆役的事,老实说他并非不累,而是隔壁男女的交欢声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成眠。
他的房间就在沙莱的隔壁……
他能每天对那事不听、不看、不闻、不问吗?
他能达到真正的无动于衷、全然麻木的境地吗?
好几次他都想跟沙莱说明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可是话一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怕一旦告诉沙莱真相,很有可能就会失去他,而这是他最不愿发生的事,也是一直困扰着他的梦魇。
他不能冒着可能失去他的危险,所以他只确定一件事,在沙莱未恢复记忆之前,他必须继续扮演他的角色,充满自信地欺骗他,让他认为他们只是从小便好如哥儿们的主仆;他必须摒除说出所有秘密的意图,即使他和别人在他面前上演火辣辣的春宫图。
他必须忍耐,必须忍住。
来到书房,桑洋瞥见放在椅背上的外套,那样式一看就知道是沙莱的衣服。
";打扫的女仆怎么忘记拿去洗呢?";
桑洋拿起那件外套,带着古龙水的香味强烈刺激着他的嗅觉,勾起他对以前的思念。
他不禁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的吸闻着属于沙莱身上的味道。失忆后的他什么都变,唯独对用物的品味还是跟以前一样,那香味让他想起以前抱他、吻他、逗他欢笑的爱人。
满满的思念淹没了他,桑洋抓住那件衣服按向他隐隐作痛的心,紧紧的抱住,尽情地哭泣。他想他、他想他、他想他……他真的好想他!
激情过后,全身黏答答的沙莱丢下睡着的情妇,起床欲吩咐桑洋替他准备热水洗澡,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找不到应该已入睡的桑洋。
好奇纳闷这个时刻桑洋会跑到哪里去,于是他简单地披上一件俗衣找寻他。
爬上二楼经过书房,他发现微微开启的房门流泻出昏黄烛光,他直觉地认定里头一定有他要找的人。
大步的走向前,沙莱却在房门前停下脚步,原先想要喊叫的话吞下肚子,改换成一脸的沉重郁闷。他看见桑洋站在落地窗前凝视月光,手里紧抱着他的外套。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可看出他脸上的斑斑泪痕,还有那微红的眼睛。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孤单、苦恼,全身笼罩着令人鼻酸的哀愁,凝视着月光的双眸却好象在寻找某种失去的事物。
孩子般的无助让他想把他拥进怀里,吻去他的眼泪,赶走他的哀伤。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又是谁惹他伤心?
看着他恍若与世隔绝的身影,让他的心猛然揪痛。
";洋不应该有这种表情才对。";沙莱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当他惊觉自己说出的话时,才发现刚才他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画面那是桑洋开怀大笑的样子,对着某人的甜美笑靥!
谁?
他看着的人又是谁?
一股翻腾的醋意在他体内呈等比级数的蔓延,他嫉妒让桑洋展露笑容的对象。
到底……那个人到底是谁?
厨房里早已坐满工作结束正在休息的佣人,等着鹅妈端上香喷喷的午餐。
桑洋一直待在房里,因为清晨之际他的主子就骑着马不知到哪儿遇达,只撂下一句话放他一天假期。
";原来你在楼上?我还以为你一早就跟沙莱少爷出去了呢!";鹅妈看见桑洋,便进来随口问问,顺道叫他下楼用餐。
下了搂,桑洋跟每个人打招呼,随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隔壁空着一个位子。
他才抬起头,对面整理花园的老农就开口:";桑总管,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我这儿有几道家传的秘方,很有效的。";
";耶!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药还是别乱吃,而且又不一定有效。";一位胖胖的老妇人觉得不妥。
";妳说什么?这可是很有效的耶!";一听到被人怀疑,老农马上翻脸。
";别吵了!你们两个老大不小的家伙,别忘记桑洋是医学院的高材生。";鹅妈从争吵的两人中间穿过,把料理好的主菜先送上桌,顺便制止那两个加起来有一百二十几岁的老人家吵闹。
";对哦!我们真的都忘记这件事了。";两人不好意思地搔着头尴尬笑道。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瞧见桑洋眼中隐藏的落寞,鹅妈不用多想便知道一定是沙莱又带女人回来过夜。
";别说这么多,快吃饭。";
第六章
    在用餐时,大伙闲话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他们最尊重的沙莱少爷身上,说起他的风流韵事:哪家闺女为他争吵,以及在市井小民间流传的小道消息。
";听说少爷最近跟一个富孀走得很近,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一提到沙莱的事,桑洋就没了食欲,他很不想多谈这些,但面对眼前一双双渴望他证实的好奇眼睛,他不说反倒坏了大伙儿的兴致。
";是啊!沙莱少爷最近跟一个罗雅夫人走得很近,在大大小小的宴会中都指名要她陪伴。";
两人在公共场合夸张的调情,沙莱完全不隐藏他对罗雅夫人的兴趣。
";照这种情形看来,罗雅夫人可能会拴住沙莱少爷这匹野马";
";那她不就有机会成为我们的主子了?";
";可是公爵会答应让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进门吗?";
仆人们七嘴八舌纷纷表示他们的意见,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这顿饭桑洋吃得很辛苦。
";别想那么多,那是不可能的事,公爵不会让那种女人进门的,你放心吧!";
";可是她能替沙莱带来子嗣,这不是最重要的吗?";
桑洋喝着闷酒,有些人吃饱去工作,有些人则刚回来用餐,不变的是他们都在谈论那个令他心碎的话题。
";桑总管,有人要找你。";
叽叽喳喳的声响停下来,全部的人都看着门前的贵族,有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小时候常被少爷打得鼻青脸肿、父母上门理论的隔壁家少爷。
";安特。";对于他突然的拜访,桑洋不自在的跟他打招呼。
";安特侯爵。";有些老仆人跟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各位。";
";你用餐了吗?";
";还没,才刚办完事回来,顺道经过就来拜访一下。";
";公爵跟夫人他们去拜访远地的亲戚,沙莱少爷不在。";鹅妈颇有赶人的意味。
";没关系,我找桑洋谈谈。";
";坐下来跟我吃饭吧!鹅妈,准备餐具。";桑洋知道她不同意他把安特留下来,可是此刻的他需要一个跟沙莱无交情的人在身边,这样他才不会满脑子都在想他,想着他现在是躺在哪一张床上。
安特越过众人,直接拉开他身边空出的一张椅子坐下。
用餐的人都停下刀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连桑洋也深感不自在。
因为那个位子是失忆前沙莱常坐的地方,即使他不在,也没人敢碰那位子一下。
";怎么了?";
桑洋回过神,";不。没什么,鹅妈,上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数都是安特发问较多,其中偶尔插上几句鹅妈的话。
";出来那么久,我该告辞了。";安特眼角瞄见右前方的女佣悄悄松了一口气。
在这里有太多的外人在,即使他刻意延长用餐的时间度过仆人的休息时刻;但每次只要剩一、两个人的时候,就会有另一批进门讨水喝或休息的人。
这样频繁的进出让安特不免联想到他们不愿意让桑洋跟他独处。
";那我送你。";
等他们俩步出厨房,才发现外面有一堆仆人以他们为中心点,假装忙碌的工作。
看见他们一条心的团结抵御他这个外人,安特不知该哭或笑。
";到这儿就好,外头的太阳很大,你就别再送了。";
";可是……";这有点不好意思吧!
安特盯着前方的门一会儿,回过头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看着桑洋,说出的话却是如此苦涩:";即使他失去记忆,也有一堆忠仆在保护他的财产,阻挡外人的觊觎之心,看来要赢得你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安特。";桑洋微看向那些尴尬的仆人,对他更是歉疚。
";你
";你的心一直在告诉我说今生你爱的人只有沙莱一个,对我也只是愧意而已,可我不懂为何同样是爱你的两人,你却不肯给我一点表现的机会,让我证明我不输他给你的爱。";
";这问题我也常常自问,我只能说我们相遇太晚,如果我谝谎劭吹降娜耸悄悖蛐斫袢盏那榭龌嵊兴谋洹?quot;
是吗?他有点不确定。
";相见恨晚。";原来他输的就是这一点,一开始桑洋就把心给了那人,怪不得他做再多的努力仍是赢不了他。
";给我一个吻,让我对你死心。";安特抹去失意,他要以一个吻别结束多年来对他的痴心。
";这……";桑洋对于他唐突的要求吓了一跳,在身旁的仆人也傻了眼,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好。";桑洋吁了一口气,从头至尾他一直不能对这个时常照顾他的人付出什么,今天这个吻,就当作是自己对他多年守护的答谢。
桑洋闭上眼踞起脚尖,轻轻的在安特干涩的唇上一吻。
他听到耳边传来的惊呼声,以为是众人对他的反应,可是当他睁开眼越过安特的肩膀时,眼睛却睁得更大,他的心当场停摆。
不到三尺外,在大门口处沙莱愤怒的眼眸迎上他的。
乍见那两人亲吻,沙莱感觉一股强烈的愤怒杀意熊熊燃起,几乎快把他气炸成两半。
";你这个混球!";
沙莱发出嘶吼,一个箭步冲向前一拳将安特扫倒在地,就如同小时候对他的殴打般。
桑洋倒倒抽一口气,他从没看过沙莱如此愤怒的神情,冰冷的眼眸射出杀人的光芒。
嫉妒蒙蔽了他的双眼和判断力,他什么也听不到,更无法思考,唯一在乎的一件事就是桑洋亲吻了他的情敌安特!
他要杀了他!
他要杀了这两个对他不忠的人!
沙莱怒吼,拳拳打在安特的身上。
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人,就像是两只老虎为争夺自己的地盘般,拼命地想将对方撂倒。
";住手!";桑洋惊惶地向前抱住沙莱的手臂,拒绝让他甩开自己。
";滚开。";沙莱用力地甩开他,使桑洋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桑总管。";较大胆的仆人上前扶他起来。
";别管我,快去阻止他们两人,要不然沙莱会杀了他的!";
几个粗壮的大汉向前制住两人将他们分开,闻言赶来的鹅妈则气冲冲的跑到沙莱面前,大手一扬打醒陷入疯狂的主子。
";冷静点!";
接着她走到安特面前向他道歉,桑洋也向他陪不是。
";不要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不顾疯狂的沙莱,桑洋执意如此。
这次完全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沙莱也不会……
";回来!不准去!";
桑洋第一次对他的命今充耳不闻,径自扶着安特回去,留下气急败坏的沙莱。
";敷着。";桑洋怒气未消,冷冷地将装着冰块的布袋放在沙莱脸上的红肿处。
";你没什么话向我解释吗?";冰冷的双眸带着威胁的意味。
";事情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
";那又怎样?他吻了你不是吗?";想到那一幕,沙莱不禁咬牙切齿。
对于他先入为主的观念,他再说什么也没用,反正他也不会相信。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不同。";桑洋冷冷地说,在他未想起他之前什么都没有意义。
";你是说谁都可以吻你、抱你吗?";沙莱低沉的声音充满威胁,不难听出他即将爆发的情绪。
桑洋放下为他治疗的手回瞪着他,怒气也在他体内蔓延。
";你最好回答我!";
";无聊!";桑洋的答案就是这两个字,他愤怒的转过身离去。
";我没准你离开。";沙莱吼叫,倏地站起身扑向桑洋,箝制住他的手臂把他甩到床上。
";不准、不准、不准!你除了对我说这两个字之外你还会说什么?";桑洋气愤地抬起下颚,挑衅地说。
";我是你主子!";沙莱扣住他的下颚,那力道彷佛要将他捏碎。
";主子就可以不守诺言了吗?你曾经答应过要控制自己的妒意,不出手伤人的。";
一想到安特鼻青脸肿的模样,桑洋真是有说不出的歉疚,对沙莱的暴力更是感到无法忍受。
";别拿我失忆之前的事来限制我!";
";既然这样就别碰我!";
桑洋奋力的挣扎,愤怒烧尽了他的理智,卤莽地向他挑衅:";所有人都可以碰我,就是你没有这个资格!";
";是吗?";
他冰冷的双眸凝视底下的人,彷佛死神一般露出可怕的笑容。
一见他狞笑的面容,桑洋内心发毛,恐惧的看着他。
一瞬间,他听见衣物被撕裂的声音,他才惊觉自己危险的处境,沙莱早被自己激得丧失理性。
";不要!放开我!沙莱!放开我!";桑洋大声吶喊,沙莱的力道让他知道白己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他紧绷着脸,不听他苦苦的哀求,坚决地褪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放开我!放开!";桑洋的小脸上早已布满惊惶害怕的泪水。
原先抵抗他挠缕缇屠2怀删陨忱车谋┝θ赐纯嗟乜奁?
他亟欲遮掩住赤裸的身体,合拢双腿,却被沙莱强拉开来、让自己的身体毫无隐藏地显露在他冰冷的目光下。
";不要!沙莱!求求你不要!";桑洋羞辱得全身直颤抖,不停地啜泣哀求他的饶恕。
没有诱惑的前戏,也没有温柔的爱抚,沙莱直接伸手拉开他的大腿,将他柔软的臀部拉向自己的欲望……
他慢慢地屈起膝盖,牢牢地抱住抵着胸膛,尽量将身体缩成一团,呈现虾米状。
他仍是面无表情,无法相信在经过沙莱地狱般的对待后,自己竟还能活下来,那颗破碎的心竟还能跳动。
他紧紧抱住自己,一直蜷缩着身体,希望能最好就此消失不见。
缓缓闭上眼,安详的表情犹如在妈妈羊水中的胎儿,好似外在的伤害都无法进入,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彷佛沙莱还未曾失忆,还爱着自己,呵护着他的心。
泪水从他闭着的眼角流出,嘴角带着笑意,他想着沙莱,想着他爱的拥抱,思念泛滥成灾。
残忍地处罚桑洋过后,沙莱心头丝毫没轻松之感,反倒有股不知名的压力沉重地压在他心头。
";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楼梯口,鹅妈早在那儿等候他多时,她不是没听到桑洋的求救声,而是她认为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轮不到她插手。
";别烦我!";一想到桑洋如心死般的表情,他便后悔自己的残暴。
";或许你该听听在场的仆人怎么说,才决定该做什么。";
门被推开,沙莱缓步走进来,一副难以启口的困窘样。
桑洋背对他缩躺在床上,即使知道身后的人正注视着他,他也不想移动分毫。
";洋。";听过众人的解说后,沙莱对于自己的暴行有深深的愧意,他不知道如何求得他的原谅。
";别碰我!";在肩膀稍微被碰触时,先前被强暴的感觉立即窜上他的全身,令他心生寒颤直发抖。
不理他的闪躲,沙莱更是坚决地把挣扎的他抱在怀中。
";放开我!";桑洋立即猛烈地抗拒,握拳槌打他的胸膛。
他对他的攻击毫无反应,不理睬他激烈的挣扎,紧紧抱住身心受伤的桑洋。
";放开……";桑洋的咒骂、狂叫声慢慢变成啜泣声。
他不想这么软弱、这么容易地原谅对他施暴的沙莱,可是在他的怀抱中,即使对他有再多的怨言也会消失,不原谅他的心也会软化。
反正他就是被他吃定。
";对不起,对不起!";沙莱紧抱住怀中哭泣的人儿,头靠着他,嘴中喃喃地吐出歉语。
许久后,桑洋平缓了高昂的情绪,张着微红的双眼瞧着烛火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
";放开我,沙莱少爷。";他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抵在沙莱的胸前想要离开。
";别叫我少爷!";一直以来他总觉得桑洋对他的称呼很刺耳,但是他告诉自己他是仆人,这样的称呼并没有不妥之处。
现在他终于明白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来源是什么。
在见到安特抱着桑洋时,内心莫名高张的怒火,在抱过桑洋之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爱上了他的侍从,所以才无法忍受任何人碰触他、接近他。
";那该怎么称呼你呢?";桑洋玻鹧劬π逼乘�
";叫我沙莱就行。";
";不行!";如预料般,桑洋看见沙莱眼中燃起不被拒绝的火焰,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那是你矢忆之前的称呼。";
";失忆前的我跟失忆后的我都是我呀!";沙莱不懂为何每次一提起这件事,桑洋眼中就会闪过一丝的落寞哀戚,彷佛他内心只在意、关心末出事前的自己。
";不一样!怎会一样呢?";桑洋苦笑,不记得他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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