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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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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看过这一段时,很有些共鸣,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知道很大的鞭子什么时候会来,怎样才会来;心里一面希望这鞭子的到来,一面又怕它的到来--我是很怕痛的。
将来,将来……
第二卷终
第三卷 生活多艰
当我们回首往事时,常常觉得时间过的真快;但如果生活无聊到没奈何的睁了眼看将来,时间似乎又慢了起来。
我和铜锁玩千年的日子里,自然不乏有许多乐趣,倘若细写起来,真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何况,网络游戏这种东西是玩者自乐,若对于门外汉则如同嚼蜡了。
那一段日子时间过的真快,仿佛昨天睡下,今天起来一般;似乎是一个梦。
唐朝有个叫李圆的诗人,一生困顿,将死的时候对老母说:“上帝造了白玉楼,要我落成做诗去了。”这分明是一个诳,一个梦;然而一个死的,一个活的,死的高兴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着。说诳和做梦,这些时候便见的伟大;倘使没有出路,我们要的倒是梦。(此段引自《娜拉走后怎样》,非原文)
然而我究竟不是李圆,虽然没有人来惊醒我,但我终于还是要醒来,或者说我原本就没有睡实。
摆在我和铜锁面前的是吃饭问题,时间过得飞快,口袋里的钱花得也不慢;于是我去操旧业。从遗忘的落翻出家教中心的电话,也凭着它找到了那个已经物是人非的地方。
在我的记忆里,家教中心有一个男的和女的;现在我的面前依然是一个男的和女的,但此男非彼男。我细细留意眼前的这个女人,找不出可以描述她的句子,最后只剩下一句,这是一个无论从那种角度来看都和美无关的女人;而后来的事情也证实了我的臆测。我细细留意她的原因大概要说明一下,不然可能要惹许多人来思考这件事了。当时我想,曾经的男的已经非曾经的男的,面前这位女人虽然长的太过分了,但也不是她的错,将来我或者还要来这里找活计,好坏也算半个熟人;我们中国人办事的时候大多有找熟人的嗜好。
当初我是和铜锁一起来这个家教中心的,那时铜锁也有做家教的打算,钱已经交过,只是后来他没有做。这次我来,上次交钱的时效还没有过,按协议我是不用交钱就可以拿到做家教的信息,不过是中间隔的时间长了一点。也正是中间隔了这段时间,这个家教中心发生了些变故,从她言语的夹缝中我猜想可能是分脏不均罢;但这不关我的事,我只管找事做。
商人有一种习惯,也许是中国人的习惯;即使他们心里如何的不愿,口里也不会说出来,只会暗示,甚至连暗示也没有。她说了一堆不关痛痒的话,我大约可以猜出她的意思,只是我装作不知。她说今天天气真好,我说的确不坏;她说曾经和她共事的如何不好,我说真是难为你了;她说我可以去找曾经和他共事的男人要做家教的信息,我说我只是按协议办事;最后,她终于给了我一条信息。(这里的信息指的是什么地方什么人要请家教)
你们以为我得了胜利么?等我接通了电话,那位家长说已经雇了人了;于是她把和美有关的最后角度也抹杀了。我只好又费了些气力,按那女人提供的电话去找曾经和她共事的那个男人;我急用钱,没有很多时间和那个女人耗。
我一进门,男人便笑了,“咦,怎么是你?”
“呵呵,怎么不能是我?不欢迎我来么?”他以前和女人共事的时候,我和铜锁因为家教的事来找他,刚好碰上他出去吃饭了,我和铜锁便在他们家教中心的楼下打台球。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便一起打了几局。
“欢迎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电话的?”
“你们传单发的满街都是,我还能找不到么?”女人在告诉我电话的时候,让我不要说是他告诉我的。
“不可能吧!你在哪儿看到我们的传单了?”换作谁大约也不会信,家教中心那么多,那有我刚巧看到他的传单,刚巧对他的家教中心发生兴趣的?
“既然猜到了,又何必问?心里知道就好了。”
“呵呵……好!不问了,做家教?”
“嗯,不然到你这里来干嘛?规矩还和以前一样吧!”
“一样,会员注册每人次五块,信息费一条三十五,机会三次。你是老熟人了,注册就免了。”
……
之后的日子,我一面做家教,一面依依不舍的慢慢断去玩千的念头。那是怎么一种情形呢?心里十分想玩,条件却不充许,硬生生要你断去玩的念头;即使心里知道继续玩下去是很坏的打算,于心情本身却没有什么帮助。也许如果我的自制力再强些,贪玩的心再弱些会好一点,但事实上没有这也许。铜锁的情况和我关不多,只是他没有充道袍,钱上还比我宽裕。
我刚做家教的一段时间里,几乎还在天天玩千年,疯狂的时候是昨上上夜机,第二天一早再去做家教;对千年的不舍也就不言而愈了。也幸而经济情况不充许我继续玩下去,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以前不是很喜欢看电视么,后来常久不看,现在也不见得如何喜欢它。或者时间可以洗淡一切罢。
当时的情况很困难,我没有向人借钱的习惯,能坚持会尽力坚持,何况也没有可借的对象;只好去做家教。铜锁比我好一点是不假,但他也没有很多钱,两个人花的话会很困难,更不用说还要玩游戏。铜锁为了玩游戏可以吃的差一点,要他把钱借我,不去玩游戏而吃的差一点,恐怕就很难了。我相信以我们两人花一人的钱,到最后一定是没饭吃,玩游戏更是天方夜谭,但是我也知道铜锁可以要别人和他共患难,却不愿自己和别人共患难;也没有谁愿意这么做。这个时候,我想起老任说过的话来。
总的算起来,没日没夜的玩大约是刚开学的两个半月,后来经济上快撑不住了,不复有不分日夜玩的实力,只好只上夜机,不敢再忘了日夜;但还记得报名考试,只是一直没有看书。后来做起家教,大部分时间仍然是在玩,只要口袋里还有一文钱,就得拿出半文来去上网。直到考试前的两个星期,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底,才记起看书来,当时也是实在没钱玩了;铜锁的钱已经花完,开始要我和他共患难。最乏的一天是一个星期五,记得当时两人加起来只有两块钱,最后由铜锁去和房东借了二十块钱。第二天我才有钱坐车做家教,他在家里睡觉;熬到周日我发了工钱,两人才没有饿死。
有时候,我们也挺佩服自己的,那样的情况之下居然没死掉,偶尔还要去上上网,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临回家的前三天,我已经不再做家教,两个人除了手里的车票没有一分钱;铜锁又一次想到了办法,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老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老任说的,总之是和老任借了钱回来。于是我们吃了一顿饱饭,上了那一学期最后一次夜机。
不上网的时候,我们除了睡觉,大部分时间聊游戏,也聊些将来的事,想想几年之后自己能做什么。每每聊起自己的将来时,心里会有一种痛,那是一种让自己灵魂去看着自己尸体腐败的痛;言过其实了,如果真的是,又何至于到现在呢?每次聊都没有结果,没有出路,要是我们一直玩千年,把那梦做到天荒地老倒好了。可是我们连做梦的本钱都没有,只能在半睡半醒中困顿着,有机会就来麻醉自己,没机会的苦痛也尽力来安慰自己,静待着时光的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其实出路是有的,那就是奋发;记得《娜拉走后怎样》最后有一段这样写道:可惜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动弹的……我看过这一段时,很有些共鸣,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知道很大的鞭子什么时候会来,怎样才会来;心里一面希望这鞭子的到来,一面又怕它的到来--我是很怕痛的。
将来,将来……
第二卷终
(一) 序
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
钱这个字很难听,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所非笑,但我总觉得人们的议论是不但昨天和今天,即使饭前和饭后,也往往有些差别。凡承认饭需钱买,而且说钱为卑鄙者,倘能按一按他的胃,那里面怕总还有鱼肉没有消化完,须饿他一天之后,再来听他发议论。
——引自《坟——娜拉走后怎样》
外篇 着想
——谨以此篇献给关心我和我关心的朋友们,愿它能带给大家些许启发;算作元宵礼物罢。
时候是阴历腊月二十七,我坐在家中无事,租了几本玄幻小说来消磨时光,偶尔翻翻《鲁迅全集》,装作鉴赏;便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那位?”
“小爽,我是小东,今天有NBA,来看么?”
我想在家里也是没事可做,去便去罢,随便把书换一下。“嗯,好的。”
“那你路过移动的时候,帮我充上二十块钱电话费,我欠费了;等你来我这里了,我把钱给你。”
“好的,那就这样。”但是我没有钱,只得和母亲要。
“中午记住回来吃饭。”母亲嘱咐道。
“现在几点了?”我看下挂钟,九点了;算算时间,等到NBA打完少说也一点多了。“嗯,要是我十二点半没回来,就不用给我留饭了。”
“我看你这是中午又不回来了,早上饭也不吃;一共回上几天家,不好好吃饭……”在母亲的唠叨声中,我离开了家门。
到了小东家里,把电话单递给他,两人便一起看球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不觉便过去了许多。眼看已经中午了,小东仍没有把钱给我,我也不好走。虽说母亲未必会非和我要那二十块钱,但若让母亲知道了,一定免不了唠叨。
这时小东大约也饿了,说道:“我爸妈打麻将怎么还不回来?”
“可能玩得顾不得回来了。”
时间又过去些许,我看下表,去意越发的浓烈起来;因为我实在是饿的厉害,即使被母亲唠叨也顾不得了。
“你中午要么别回去了,等一会咱们俩个出外面吃上一点,下午一起去打球。”小东大约也觉得他的父母中午不回来了。
我没有答话,算作默认。
比赛一直进行着,我和小东饿得发晕,吃了一气瓜子儿,终于等到比赛结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但小东没有要出去吃饭的意思,难道是刚才吃瓜子儿吃的不饿了?我不信的想到。小东把台换了又换,也没有找到什么好的节目;时间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那里,走也不妥,坐也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去意渐渐的再次浓烈了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见小东依然在那里换台,全然出去吃饭或者打球的意思,终于有些忍不住。
“咱们还打不打球了?”
“算了吧,你看天气阴沉沉的……”
“噢,那我回去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做……”总不能要我直说自己饿的厉害,所以尽力婉转,对钱的事情我是只字不提,深怕因此伤了感情,至于母亲,要说便说吧。
“等等我,我也要出去一下,买点儿吃的东西,顺便把钱换开,好给你。”说着,小东从一件衣服里掏出五十块钱。
等小东穿好外衣,我们两人一起出门;小东在那里锁门,我在一边等着。便在这时,我十分意外的发现我的高中同学阿淼从小东家对面的大门出来。
“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来天吧。你呢?”
“差不多,什么时候回家?”阿淼家是村里的,小东家对面隹的是阿淼十分要好的一个朋友。
“明天早上。”
“我&%#……”大约是天气太冷什么的,致使锁门显得困难起来,小东骂道。
我回头看了小东一眼,发觉他的面色很不好,仿佛我欠他什么似的,至少我这样觉得,但我想不出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生气起来。怪我不帮他锁门,而和阿淼说话?没道理,他和阿淼也认识的。因为锁不上门?那也不用给他人脸色看,所以我想不通。
“锁不上了?”阿淼道。
“能!刚才这里卡住了……”说话间,门已经搞定。
“你怎么了?”这时阿淼的朋友也出来了,我乘此机会悄声问道。
“没什么!”他不愿说,我也不好问。
“小东考研没有?”我们四人一起出巷口,阿淼问道。
“嗨……”我忽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曾几何时阿淼也如我一般疯玩儿,现在见了面却问这些,似乎高中的同学在一起都喜欢谈这些,仿佛自己如何热爱学习一般。也正是因为这些,我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刻意疏远了高中的同学,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极贪玩的,别人也知道我,我也知道别人,分明和我一样的人,偏要谈这些事情,真是好笑。
“唉,考什么啊……”小东低走应道,面色却愈发看起来,并且径直一人快步走前;只是我没有注意到。
我还在那里想,我想事情很喜欢否定来否定去;也许我不应该觉得好笑。即使是乞丐,也有向往美好生活的权力;我们不能因为他向往便说他是错的。事实上,这种向往就是不能实现,也是好的。而我,似已经完全没了生气,连向往好的事物也几乎忘记了。那么我又为什么要笑别人,我又有什么笑人的资格?
这时我们四人已经走出巷子,我们和阿淼两人要去的地方并不在同一个方向上。抬头发现小东已经走远,我来不及和阿淼多说几句,急急忙忙小步跑着去追小东;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跟班一样。
追上小东,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于是两人不言不语的走,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做错什么了吗?急忙回想一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错处。倒是自己图了个什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出来这里受罪受气。饿了一天,我说什么了?先说一起吃饭,后来又不声不响,我又说什么了?现在凭白生气,即使我有什么不对,也用不着在阿淼面前给我脸色看,让我连和阿淼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算了,既然是朋友,便互相担待一点,如果我不能,怎么能指望别人去做。
终于到了一家“小卖部”,两人进去,小东买了一点东西,出门之后递给我二十块钱。
“小爽,我就跟你这么说哇,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知道为别人着想。”要分手的时候,小东忽然郑重地说。
我当时一下子就傻了,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于是问:“我怎么不知道为别人着想了?”
“你说刚才阿淼问我考研的时候,你笑什么?我那点事情……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很想说自己当时并非笑他,但我没有说,只是看他转身离开;我很想追上去向他道谦,但我没有追,只是自己转身离开。
小东和我一样,在上学,前年因为打游戏考试挂了好几科,补考仍没有过,后来似乎重修了,去谈考谈怕有些为时过早。我在笑的那一刹那,脑子里似乎确实闪现了有关他的事情,我无法证明自己的笑声中没有和他有关的部分;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小东给我脸色看是在我笑之前,只是笑过之后更家沉些,可见并非全因那笑;而我又自认也受了委曲,所以我没有追。
人呵,在有矛盾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受的曲,以为错的全是别人。即使是极高尚的伟人,又如何知道他人在同一种情况下的感受?如何确定自己没有错?我和小东是极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会把话说出来,我也会反省自己,他或者也会,事情说出来才可能解决。不说,双方永远只有在那里独独想着对方的错,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
(二)报名
2004年春,在家里闲着无聊了近一个月,终于挨到开学的时候,我和铜锁也又一次去了A市。在学校的时候,想着回家,同时知道回家也是无聊,但十分向往家里的温情;回家之后,向往中的温情终于给闲的无聊磨完磨尽,不由得想起在学校时的好处,虽然一样的无聊,骨子里却固执的认为那也比在家里强上许多。或者我根本就是不恋家的人,一点也没有客死他乡的悲哀在心里,只是疯只是跑,也许若干年后那悲哀会渐渐的成长起来;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学年是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房东是一个很和气的老头儿,总是笑呵呵的,仿佛什么都看淡什么都不在意,大约是我碰到的最好相处的一个房东了;自然也有老太太,但心境却是无法与老头相提并论的。老头儿很勤快,每天都起的很早,然后开始找事做,扫扫楼道院子收收垃圾什么的。我不清楚老人家每天会拿起几次扫把,总之楼道是一直保持着一尘不染,夏天的时候老头还会在楼道里洒些水。老太太说话了,不说老头闲不住,只说老头喜欢没事儿找事儿。
我和铜锁到的时候,老头正在扫院子,抬头看见是我们两个,“嗳,你俩来了?!”
“嗯,来了;房东过年好。”我和铜锁先后向老头儿问好。
“呵呵,你俩也好!大家都好!”
“都好,都好!”我和铜锁说笑着回房睡觉去了;坐的是夜车,很累。
一觉醒来,铜锁还在梦中。房子是套间,或者可以称为一室一厅,室和厅却是一样大的,有厨房有厕所;房租不算贵,对于我们却是一种奢耻。我们两个都睡在里间,里间只有两张床;外间靠墙放着我那个“古色古香”的写字台,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显得有些空。屋子里布满了灰尘,铜锁几乎从不打扫,我自觉没有独自打扫的义务,也就硬着头皮装作看不见那灰尘,倒是经常走人的地方硬是给踩出一条路来。洗脸的时候,发现了灶边的油碗,油底子和了土灰变作了糊状,看了很不舒服;洗脸的地方是和厨房在一起的,似乎有些不伦不类。
出门的时候,看见了隔壁摆在外面的桌和灶,桌上是些调味的东西,其中一个便是“金龙油”;我却因为这油,想到厨房里的那只油碗。去年玩游戏实在有些过火,明明知道第二天要做家教,晚上还要去上夜机,自己也算一个“铁人”罢。快放假的时候,终于实实在在的没钱买饭,铜锁忽而对邻家桌上的“金龙油”发生了兴趣,声称是极好的油,与我们平时用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用来炸馒头吃一定很不错。自我们玩游戏以来,曾经为做饭而买的灶失去了固有的意义,只是洗脸的时候烧点热水,这还是铜锁率先发起的,换作我干脆就用冷水解决了。油是好的,只是铜锁炸馒头的水平太差,盐放的太多;性好当时饿的厉害,粮食才没有浪费,铜锁的“借油”也显得“有意义”了起来。
想着,我已经出了大门,我是要去“自考办”报名的。曾经已经浪费了许多,玩也玩过了,后悔也不见得有用,倒是后悔中又过了许多时候,珍惜现在才是真的;我不能再错过报名的时间了。自考的报名一般是三天,今天是第一天;报名的人相当多,几个窗口都是十几米的长队。我随便找个地方排了,等了足足三个小时,终于把准备已久的卡和钱递进了窗口。
“&区的考生不受理,下一位。”我最初在的A市大学在&区。
“那我到什么地方……”
“门口有问事处,下一位。”
我只好悻悻然离开,三个小时白等不说,不能报考可是大事情,到了门口的问事处,“那个问一下,我原先在A市大学上学,现在不上了,来这里报考又不受理,那我到什么地方才能报考?”
“有退学证明吗?开个退学证明就可以在这里报考。”
“……”当初离开A市大学的时候走的急,那里想到要开什么证明,何况以前也没听说报考还要开这个证明,于是再次确定的问道:“有了证时就可以在这里报考了么?”
“是的,快回去开证明去罢。”
从自考办回来,名没有报成,传单倒接了不少,大多是些考前窜讲和电脑排讯之类的;铜锁已经醒来,躺在床上发呆。
“报完名了?手里拿的什么?我看一下。”
“唉,不给报……”我一面把手里的传单递过去,一面大略把情况和铜锁说了一下,顺便问:“你不去报名么?”
“不了,我不打算再考了,报了也过不了。”
“那你那算做什么呀?不会是还打千年吧!”
“打是想打,但不能像以前那么玩了,再玩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接着又再次开始了不知道讨论过多少遍的话题——我们现在做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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