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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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明白了！”唔，两百个，不是很多噢，坚持坚持应该能做完。

　　　　“大声点！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我很想说“听明白了啦”，即使被认为心理有倾向于女性的可能也再所不惜。我今天得出的结论是，当个好兵的话，嗓门一定要够大。这一点比“想当将军”更重要。当兵的站队，大个儿在前面。

　　　　“解散！”

　　　　“哥们儿！”唔，戴眼镜，小白脸，很瘦。

　　　　“什么事？”

　　　　“你记住自己的位子了吗？”

　　　　“第二排第八个。你呢？”

　　　　“我在你后面。你没记错，我就不会错。”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来到昨天的地方，敬爱的守长居然还没有到，于是我们在昨天守长任命的小守长的组织下站好了方阵，我当然找到了很瘦的戴眼镜小白脸。八点十分，守长大人终于来了，我很怀疑他是怕有人迟到，而故意来迟。接着小守长开始点名，再次证明了当个好兵的话嗓门一定要够大这一事实。另一方面我也怀疑，就算有人站错了，守长大人也不会发现。要记住这近一百号人可是需要很惊人的记忆力的，再说了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能看清才怪。

　　　　“你们当中有没有当过兵的？或者是参加过军训的？”守长大人如是问道，他很幸运，因为我们这一群人里竟有三个当过兵的。找到了当过兵的，参加过军训的自然就没有价值了。于是在以后的日了里，经常出现训练我们的是自己的同学，而守长大人则坐在树阴之下，挂着微笑品着茶，倒真像是一位守长大人。我的结论是，当个好官不难，重要的是要有好手下。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所做的事情仅仅是从这头走到那头，然后再从那头走到这头，用心听着守长大人“1（yer）2（a’er）1”的口令。到了下午，所做的事情还是从这头走到那头，然后再从那头走到这头，唯一的区别的以前是整个方阵一起走，现在换成一列一列的走。

　　　　到了晚上，依然不让你安宁，虽然不再用走路，但是开始了另一项运动——练嗓门儿。听吧，到外是“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耙把营归……”等等。天啊，现在好像是半夜，非要唱日落西山红霞飞。倒不是说不可以唱，守长大人非要说，得常出感情来。我的感情还没有丰富到这个地步呢。

　　　　第二天，继续了昨天的从这头走到那头，齐步走换成了正步走。第三天，仍然是这头到那头，齐步走一会，正步走一回。第四天，加了个跑步走，还是这头到那头。第五天，我病了——肚子痛、头晕、恶心、手脚发冷、头却热的很，据我估计可能是霍乱，我向守长大人请假，关出示了医院的证明，体温38。5度。但守长大人说，我挺的住。昨天有人请假，他准了，前天有人请假，他也准了，并且都没有医院证明。于是我学会了冶金术——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当天晚上，我输了两瓶药。

　　　　第六天，我带病参训，也懒得和他请假了。项目，这头走到那头。第七天，教了个检棁式，然后从那头走到这头。第八天，我病情好转。学校组织全校检棁式演习，情急之中，我的眼镜化丢了，回来找时，听说在众人脚下变成了骨灰。第九天，检棁式。然后开会，颁奖。有最佳团体，有最佳教官，还有最佳标兵。而我，终于没有成了逃兵。我们排的最佳标兵就是小守长，因为他嗓门够大。

　　　　第十日，全体官兵联欢，我很开心，因为我没死在军训里。各排官兵合影，我们排没有合影，我们排三个当过兵的哑着嗓子对大家说“守长大人不是人”，于是大家怕作恶梦，都逃了。倒也是，军训几天下来，守长大人胖了，三个当过兵的同学嗓子哑了。最后军训成绩评估，铜锁忽然出现了，他的成绩和我一样是“良好”。

　　　　军训开始之后，我只有在第一天里看到过铜锁，之后的八天里全部缺席，亦不曾请假。铜锁说，他去看了个高中同学老任，老任也在A市上学，这几天玩的挺开心的。

　　　　第十一日，老头儿出现了，说：“把你们的军训体验写下来，最少5000字。”于是我昧着自己的良心写道：军训生活正是美好，短短的几天里我体验了军队铁一样的纪律，兄弟一样的战友感情，守长大人的高尚情操，这一切让我此生难忘，这一切将成为我的人生明灯。有一句我没有写，那就是我将走向这明灯的反方向。

　　　　我以为军训会有体能训练，我以为军训会在军营里进行，不是因为我无知，而是军训一项所收的费用很多。如果让我选，我宁可做体能训练，也不愿做那从这头走到那头。体能训练也许会很苦，至少比现在有趣，至少比现在充实，至少身体会强壮。也许是因为我曾经搞过一段时间体育，还差点考了体校，而有没切实经历过军营的体能训练，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但更多的是这次军训让人感到发自心底的寒冷。
第四章　胖子归来
　　　　夜里，我们聊到了半夜，天南地北的胡扯，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现在全然没有半点印象，但记得当时大家都十分开心，唯一不爽的就是三个外国人，如果他们乐意，我们三个人是半句也听不明白的，他们大笑，样子很开心，于是我们也跟着傻笑，根本不知道所云者何，说不定他们在取笑你，而你却无知的跟着穷开心。

　　　　时候已经不早，大家仍在梦里开心，此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没有人乐意在睡的正香之时被人打扰，可是门外那位却没有半点自觉，依旧敲个不停。见靠门的亮子睡的正酣，同样在门边的我只好勉为其难，梦游似的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胖子，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虎背熊腰”吧，然后我回到床位继续梦周公去了。

　　　　我还没有睡实，洗手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上面也有动静了，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然后是吵杂的拖鞋拍打地板声，不断的水响和开关洗手间门的“砰砰”声，吵得你不得安眠，只好起来。别的人似有同感，相继起来了。

　　　　胖子和气的和众人打招呼，然后给大家发烟。其时我还没有抽烟的兴趣，不论是什么香烟，在我看来不过都是吸进来吐出去。同时我也发现到我十分幸运了，整个宿舍只有亮子和胖子两人是真的抽烟。香烟一点，话匣子就开了，似乎这是抽烟人的一种魅力。

　　　　胖子询问了近几日学校的情况，我们不得不佩服他回来的真是时候，军训一完，他就现身。可惜胖子在时间的把握上似不如我的老乡铜锁，虽然我不认为军训评估有什么用，但毕竟少了还是不好。而我们这位胖先生对此似早在意料之中，我直接怀疑他是故意错过评估的，或者认为那东西无关紧要。一切尽在掌握，胖子放下心来；可我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事让他不放心的。

　　　　看胖子那种随意的样子，和言语表情，应该就是我们宿舍一直隐居的那位吧。尽管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可我还是没敢下定论。先辈说“大胖子都是小心眼”，天生和胖无缘的我，对胖子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不是讨厌却也不是喜欢，可能是妒忌吧。胖子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至少他很和气。

　　　　忽然，亮子对胖子的肚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大概可以算作是秋天了吧，但天气还是很热，大家都是短衣短袖。对于亮子的兴趣，胖子竟丝毫不在意，把T恤掀了起来满足崇拜者的兴趣。过去在看外国小说时，经常见到“大腹便便”这个词，我并不清楚这个词的具体含义，或者它可以用在面前这位仁兄身上吧，至少大腹是没有错的。

　　　　高而圆的肚子，看起来不错，怪不得老人们说能胖便是福；唔，似乎现在很流行减肥，也就是减福了；想不通。在肚皮之上布满裂痕，让我想起非洲的大裂谷；胖子说，那不是受伤才有的，仅仅是因为发胖产生的。天哪，一个人发胖居然可以撑裂皮肤，对于我来说这简直是奇闻，世上竟有这种事情，此时才知什么叫做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了。我以前的朋友中也有胖子，没听说有这种事，不知是以前的朋友不够胖，还是由于我没有对朋友的肚子产生兴趣而不曾发现。

　　　　圣贤说过，生活的乐趣要告我们去发觉。现在看来，果然有道理，有文化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可惜之后的日子里，我没能碰上第二个胖子让我和朋友一起研究他的肚子，也就没能证明，是不是每个胖人的肚子都这样，或者一部分是，再不竟是天下间只有胖子一人如此？

　　　　在大家聆听胖子讲述自己发胖史的时候，小守长出现了，通知我们到班里，可能是领教材。于是我们只好晢停，跟着继承了守长大人遗风的小守长大人上路。班是什么概念？是一个集体或是指上课的教室？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以来，我们班这一票人没有固定的据点，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集结的时候租个场子，完事儿之后还给人家。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用小守长带路了。

　　　　A市大学的格局大体上是对称的，其位置又是在A市南面的一座小山上。从A市出发，沿路一直向南上山，就会看到A市大学的北门。进了北门，再走大约100米，路左是足球场，路右是篮球场。接着是一片草坪，正面便是两座教学主楼，主楼之间是竖排的两座办公楼。右则教学主楼的西北方三座风格各异的高楼建筑组成一个方形，中间是一个小型广场。左侧教学主楼的东北方则是堵倚山建的楼墙，这里的楼墙是指长而薄的楼群，只是楼群同时担当了围墙的作用，由于地形高低不一，山上面的一楼却与山腰的三楼乃至四楼同高，而走廊也是一楼与三楼相联。从两座教学主楼之间穿过，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较大的广场，广场两侧则是对称分布的宿舍楼。东面的楼墙建筑一从山下连了上来，将整个校园的东面和南面包围了起来。过了广场西面的宿舍楼，是一片开阔地，还在建设中。其实楼墙过了教学楼就已经结束，不过又有另外的建筑担起了这个责任，分别是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食堂。虽然食堂和楼墙并不相通，但在校园内部看起来是在同一个平面上。

　　　　小守长带领着我们四十多号人进入了楼强的内部，自然我们最后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布局和其它教室一样，通过东面的窗户可以看到校外大片的农田。片刻之后，老头儿也到了，宣布说“如果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上课了”。然后找人去领课本，我和群子就在其中，另外几个室友可能在那片刻之间逛去了。

　　　　交结了应有的手续，递上清单之后，一包一包的书霍在了楼道里。领书的地方离我们的教室很远，大概有两里路吧，这里并非指直线距离，由于A市大学建在山上，所以校园内部地形比较复杂，有时本来很近的距离，非得爬上爬下的，何况就是直线距离，这次也的确够远的。群子拎了两包书先走了，轮到我时，老头照例分给我两包书，但老头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拿的动吗？要不你先拿上一把，或者找个人……”老头打量了我一番，如是说道。

　　　　我没理他，拎起两包书扬长而去。妈的，狗眼看人低。我有那么弱吗？虽然个头不高，可1。7米多也不算很矮吧。瘦？胖人一定比瘦人有力量？我听说许多胖人上几层楼也会喘，可我没听过瘦人喘。胖人是肉多，可负担还重呢。干活儿是看耐力和肌肉，又不是称体重。想当年，老子负重14公斤跑过环城，城是小了点，可怎么也有个三、五公里吧。算了，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本人虽然看不起道德，却不愿因为我让别人说中国人没素质，不和你一般计较。

　　　　唔，在确有点分量，胳膊有点困，没想到这么点东西拿久了也会累，不过我是什么人，这不，已经到了。群子已经把包装撕开，发了起来，本来我也有此打算，不过我拿的书好像和他正发的是同一本，人多手杂，弄错了可不太好，于是我做了守法公民。

　　　　由于老头儿说晚上要开班会，所以大家晚上又来到了教室。大家都是初来乍到，座位自然无从定起，只好随各人喜好先后顺序找地方坐定。和大部分情况一致，桌椅排了三列，两边一排坐两人，中间一排坐四人。亮子和群子坐在了中间靠东第五排，虽然我很想和他样两个坐在一起，但是条件不许，因为另外两个位子已经有人了。只好按自己的喜好，坐在了东面最后一排靠窗户那个位子。胖子很想坐我边上那个位子，可惜又有人了，只好坐在我前面。伟哥和儿童坐在中间靠东面第三排，阿平坐在中间第四排最东面。

　　　　自从复读过之后，我特别喜欢最后面的靠边的位子。最后面，也就是说后面没有人，那么后面的所有空间在大部分情况之下为你所有，所以够大。靠边，也就是说有一边是墙或者窗户，说明有的靠，而且坐在里面有安全感。由于是最后面，同时又不会有出入不方便的麻烦。我现在这个位子，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靠暖器，冬天不会冷。唔，我说了这么多好处，并非劝大家来和我抢这个位子，我不会让的。何况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这个位子离老师太远了，可能上听不清楚噢。不过，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安全感。

　　　　老头终于来了。第一件事，座位问题，重排还是就这么着吧。我坚决反对重排，幸好志同道合的人不少，老头儿没有得逞。第二件事，班干部。班长晢是小守长，群子由于发书是工作积极做了副班。其它的也一一有了人选，我什么也不是，还是班员，我们宿舍也只有群子一个人当官了。第三件事，学习问题。老头开始了他那乏味的讲演，从大家来这里的目的说到将来的就业。理是这个理，人人都知道，那用他费话，顽固不化的人又岂是几句话起得了任用的。唉！不识时务的老头儿。何况老头的口才实在不值得恭维，不过你不得不恭维，虽然前后逻辑很差，问题是他太烦了，烦到你不得不认输。最后终出得出结论：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五章　法律和道德
　　　　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很显然老头儿就是统治阶级，至少他在统治我们，因为他制定了所谓的班规。法律具有普遍性、规范性和严谨性，所以我们普遍的遵守班规，班规也规范了我们的行为，使我们更乖。我们有谁敢违反班规，老头说了，我要你好看。

　　　　昨天教法律的老师说，经济决定法律，法律为经济服务。我没能理解，当我无意中想起班规中有一条就是早自习必须上，就忽然想通了。听说早自习缺一人，扣辅导员五块钱，于是老头要求我们早自习必须上。如果生病了，上完早自习，老头会给你发一张假条，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唔，怪不得古人说学以致用呢，原来是五块钱决定了老头儿让我们必须上早自习，而我们都去上早自习又是为了让老头不失去五块钱。

　　　　早上我们是不想早起的，可是老头儿又规定必须早起，但是我不早起你耐我何？于是老头每天早上都来敲门，把我们一个一个叫起。所以说法律还具有强制性。

　　　　其实如果大家能真的理解老头用心良苦，就会自觉遵守班规；同时也因为班规的存在保障了大家的学习环境，这样学习才会进步。由此观之，精神文明促进法律的发展，法律保障精神文明的进步。

　　　　问题是我的精神还没有文明到那个地步，因此对于老头前几天说的我们应该树立远大的理想，有坚强的信念，这样才能有所作为。虽然由于法律的规范性，我也树立了理想，但是却不很远大。我的理想就是我能比别人早放学，这样我吃饭的时候就不用和人挤了，而且可以买到自己喜欢吃的菜。不过我对此还是有非常坚定的信念。

　　　　道德老师说，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必须努力奋斗。因此在我得知老师不可能给我提前下课之后，我就自己给自己下课，偷偷的从后门遛出去。但是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所以我常常被抓，不过由于我有坚定的信念，偶尔也能成功一两次。

　　　　理想是人生的指路明灯，怪不得我最近觉得活着有趣多了；理想是人生的精神支柱，我说我这几天最后一节课怎么不打瞌睡了；理想是人生的力量源泉，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多次被抓之后，仍自有无穷的力量再次出遛；理想是防腐拒变的思想武器，所以不管抓住我的老师如何苦口婆心，我都会矢志不移。

　　　　信念是人认识、情感和意志的融合统一。我认识到只要早去食堂，打饭就不会有人和你挤；我不喜欢排队等那么久时间，但是很喜欢吃宫爆鸡丁；我坚持一定要吃到宫爆鸡丁，同时认识到宫爆鸡丁辣子放的不是很多。所以自己的信念在会那么坚定。

　　　　在我最终吃到宫爆鸡丁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实现理想必须有艰苦奋斗精神、献身精神和真才实学了，以及总结前人和超越前人的民族气概。前面两个很好理解，毕竟被抓也是献身的一种。为什么要有真才实学呢？如果你没有真才实学，你选择的时机和具体的操作就会欠妥，导致你被抓，自然不能实现理想了。而你只有总结前人的经验并且超越前人才能取得最终的成功。

　　　　一个人的行为会影响到周围人的行为，比如老头儿叫我们早起的行为，就导致了全班同学严重失眠，最后的结果是上课的时候，全班大部分人在睡觉。我天天可以吃到自己想吃的菜这一件事，也很快影响了周围的人，他们为了和我一样吃到爱吃的菜，也和我一同提前给自己放学。这是因为道德具有渗透性。

　　　　我属于最低层的阶级，说明道德具有基础性；大家都提前给自己放学，都不喜欢排队多等，不喜欢吃剩菜，又让道德具有了普遍性。但是如果食堂够大或者宫爆鸡丁以后不卖了，就会导致我不再提前给自己放学。可见道德还具有相对稳定性。而老头如果不再让我们早起，我们就不会失眠，上课也就不可能那么多人睡觉了。

　　　　很可惜，老头依然叫我们早起，而且越来越发现老头实在是太啰嗦了。有个伟人曾经说，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爆发。老头儿就是法律而我们则是道德，矛盾大到一定程度之后，阶级斗争就会开始。

　　　　老头照例每天来叫我们早起，我们照例在班里睡觉，终于有一日给学校的某个领导发现了，当时我们班五十二位同学有三十六个在睡觉，而台上的老师讲课讲的是那般津津有味，真是奇观。最后这件事在A市大学传为佳话，常为人们津津乐道，而我辈也以此为荣。

　　　　老头为这件事情发了不小的脾气，可是不知道拿谁开刀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众怒难平吧。我只对我的宫爆鸡丁感兴趣，睡觉那种事情还不至于常常干出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认真听讲，事实上我认为老师讲课虽然有助于理解，但有些时候根本就是把原本简单的东西复杂化了，因此大部分时间我选择了自己看。

　　　　但是，各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是不同的，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正是这个道理。我个人对课本的认识虽然未必见得错，可是很有可能已经偏离了大众的普遍认识，而因此产生的后果是极为不良的。当一个人过于自信的时候，可能已经成为了偏见和孤僻。

　　　　如果一个人过于执着于自己的利益，可能会因此和朋友产生分歧，此时若不能自知，曾经的朋友就会在不知觉中渐渐的离你远去。某一次上校友录，在高中的班级相册中看到了一个女同学的一张照片，很多同学发表了评论，我一时兴起，便胡乱说那个女同学的姿势在三级明星的写真里很流行，所不同者唯有衣服的多寡。原本以为自以为是玩笑话，却差一点因此绝交。

　　　　人如果要进步，是需要不断的自我反省的。

　　　　应该说，人都是极爱自由的，老头的专制也只能做做表面文章，至于我们骨子里的想法他是无法改变的。大概上天注定，我们这此人是死活不知回改的。曾经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变淡的，也可能一时被某此当时觉得有趣的事麻醉起来。但并不证明失败者就没有求知欲，至少对高数没有丝毫兴趣的群子，在电脑上的兴趣是极大的。

　　　　一般的大学自习都是爱上不上，A市大学却不是这种情形，在这里可是非上不可的，但这并不能保证什么。毕竟不能太过严厉，群子又想去书店，他说电脑爱好者出增刊了。亮子一听也来了精神，于是我们去书店，那里管他是不是在上自习。

　　　　群子买了本《黑客档案》，亮子拿了本《电脑报》，我选了《C语言教程与实例》。后来群子把亮子的《电脑报》也看了，亮子把群子的《黑客档案》翻过了。我拿起《电脑报》看了看，觉得不是很有用；把《黑客档案》瞅了瞅，不知所云；还是从基础抓起吧。

　　　　在我们逛书店的同时，班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走出了教室，而在班里的同志们亦不知又多少人在看小说，真正看书的又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