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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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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这三点想不到让闵大武对洪峰救他出号子一事有了怀疑，但他还是坚守一条：不管是谁来提审，不管案子如何走向，他是决不出供出洪峰来的，供出洪峰的后果很严重，供出了洪峰自己就没有了出号子的希望，不供出洪峰，洪峰肯定会有办法捞出自己，自己也就有了出号子的希望。打定了这条主意，闵大武心理反而坦然了。闵大武主意甫定，听得有人提审，于是非常平静地来到了提审室。
闵大武在道上混出了一定的名气，但朱超并不认识闵大武。朱超对闵大武的认识也仅仅就局限在本案之中。闵大武有律师身份，实际上干的私人侦探的活儿。闵大武能想出公证自首的歪点子，自然也有些道道。朱超乍见闵大武，见他脸色平静，眼中充满挑衅，就知道是个难缠的角色。于是他在作了个自我介绍之后，决定并不谈案子，而是一味地闲扯。从南沙的形势扯到闵大武的工作经历，从律师执业的不易扯到重庆的打黑，从重庆的系列案扯到北京律师李庄的案子，直扯得闵大武云里雾里。闵大武出生在南海一个村支书之家，自幼不喜读书，唯好舞枪弄棒，到处打架戳闹，好容易在他老爸的棍棒逼迫之下读完高中，结果在高考时以交白卷的方式结束了学业。幸好南海渔民之家不缺钱，所以他游手好闲也不会为生计发愁。他老子管他不住，想出一个法子，这就是早早地给他找了个管他，为了娶了一房媳妇。谁知这媳妇虽然也是个不读书的，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正好管住了闵大武。在媳妇的要求和老爸的运作之下，闵大武摇身一变，成了乡里的司法助理员。当上司法助理员，闵大武行了正。但在法律这个行当里，没有执业资格是最易遭人白眼的。闵大武虽然不肯读书，但读起书来并不愚蠢，不过自学三年，他竟考取了司法资格。这一点，是闵大武最骄傲于人的，须知这司法考试，许多科班出身的大学生往往都不是一试而中的。闵大武虽然有了律师执照，但他不屑于进政法机关，因为当干部既不自由又不挣钱，于是他就加盟了大地公司。朱超和闵大武扯起他这段历史，闵大武知道，朱超对他作了一番深入的研究。但朱超扯完之后又把闵大武丢回了号子，这是闵大武没有想到的。
这次审讯就这么草草收场，这是闵大武没有想到的。重新回到号子的闵大武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因为提审他的不是余沐生，而是朱超亲自出马，可见公安对本案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朱超亲自出马提审却不扯案子，而扯些不着边际的话，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因为根据他的说法，公安办案，是有“吓诈哄丢”四个字，但此次，公安老用一个“丢”字，没有其它动作，这令他很费解。但闵大武毕竟是个脑子好使的人，他在号子里一琢磨，也就分析出了一些道道：第一，朱超并不认识他，但对他的情况已经相当熟悉，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能对他熟悉到如此程度，说明三沙公安对他的重视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这无疑增加了洪峰捞他出来的难度；第二，朱超为什么大扯北京律师李庄的案子，而且还扯得那么详细？朱超无非是向借此向他传达一个信息：律师要与政法部门斗，就没有好果子吃。关于这一点，闵大武清楚，虽然外人总把律师这个行当算作政法部门，其实政法三家根本就没有把律师算作政法系统，因为律师这个行当是民办，与官办的政法部门当然就是两码子事，律师之与政法部门共事，自然是处于弱势地位。关于这一点，网上讨论李庄一案已经说得很明白。闵大武如此一琢磨，也就知道朱超拿李庄说事无非是想给他一种心理震慑。归根到底，朱超是在与他打心理战。
但闵大武在号子里还在琢磨的时候，又听到有提审，他很好奇，但心情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平静。
提审他的又是朱超，这出乎他的意料。朱超这次单刀直入，首先问了他一个问题：闵大武，你以为我们不会关你，因为你虽然不是个作家，但你一定认为的故事是编得天衣无缝。是这样的吗？闵大武一听，知道郝大维已经被突破。朱超用不着诈他，因为如果郝大维这里不出问题，公安也就没有关他的理由。闵大武当然不会松口，他回答说，局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作为一名执业律师，我只知道陈述法律事实。因为他看到朱超面带微笑，他也回以一笑。
朱超并不着急，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闵大武，你是律师，有些话虽然你没有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想说的是要我们拿出证据，然后在法庭上见，对吧？除了这一点，还有一点让你如此平静的原因就是，你现在正等着有人来捞你，你以为一定有人来捞你，而且这个捞你的人还一定有能力捞你，是这样的吗？闵大武分析，朱超此问，落脚点关键是在这个捞他的人，但因为朱超并没有说出这人的名字来，所以闵大武判断，朱超这是在用“诈”字诀。当然，他这种判断是建立在朱超不知道洪峰的基础上的，如果朱超知道洪峰，这就是诱供了。
闵大武正在作如是猜想，朱超又补了一句说，闵大武，如果我没有说错，你来自首，就是洪峰的主意，你想通过自首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是这样的吗？不待闵大武回答，朱超又说，闵大武，实话告诉你，关于你的自首，你别以为你有形式上的自首，你这自首就可以成立了。你是律师，你应当知道，你这没有内容上的交代的自首还不能算是自首成立。朱超话未说完，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按计划，朱超的本次提审也就到此为止，所以他在未接电话时，就已示意陪同提审的干警把闵大武再次丢进了号子。但闵大武以为朱超是因为接了这个电话而中断提审的。
闵大武回到号子，越发不解朱超的套路。他琢磨之后分析认为，朱超这次审讯，是在玩“哄”字诀。他不知道，这不过是朱超施展的车轮*中的第二轮，朱超审讯，要打的就是一场速战速决的心理战。因为朱超手下廖政一行五人组成的缉拿洪峰的小分队已经向三亚进发，现在留给朱超突破他闵大武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三个多小时。朱超此次中断提审既在他的审讯计划之内，也是一次意外。
朱超究竟接到了谁的电话，为什么突然中断了提审？
第58章 汉奸骂名击溃闵大武
原来庄学周律师接到洪峰的电话，即结束了上海之旅，乘飞机赶往了三亚，在三亚机场，和洪峰见了个面之后接着又往三沙赶。洪峰本来是准备用快艇把他送到三沙的，但庄学周认为大可不必，说不忍让他撇下美女。在庄学周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把这件案子当成多大的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案子，这件普通的案子所涉及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法律问题，对于案子所涉及的法律问题，他已经是成竹在胸，胜券稳操。就是在三亚机场，洪峰收到了高建发发来的法律专家意见书，他立即传给了庄学周。庄学周为了节约时间，当即就在机场打印出了几份意见书。其实以庄学周的个性，他是不在乎什么专家意见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专家，但他知道洪峰这么做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志在必得，相当重视，这一点，他也理解。当然，洪峰也料到了这一层，但见庄学周显得如此重视专家意见，他知道，这是庄学周城府深的表现。
朱超将廖政一行送到三沙码头的时候，洪峰正好把庄学周送到了三亚码头。廖政一行杀气腾腾踏上三亚的时候，庄学周也趾高气扬地来到了三沙。庄学周上岸，直奔三沙市公安局。
今天三沙市公安局的值班带队领导正好是皮明绪。庄学周来到三沙市公安局接待室，一看皮明绪接待桌上竖着一块牌子上书“皮明绪”三个字，他估计皮明绪是个领导，但凭常识判断这不是局长本人，节假日值班，哪有一把手当值的？于是他递给皮明绪一个证件，直截了当提出了要面见局长的要求，但他并不说是为什么事。皮明绪接过证件一看，大红证件上是烫金的国徽，原来这正是全国人大代表的代表证。皮明绪久历官场，何等精明，知道来者不善，当下不敢怠慢，热脸挨冷脸，忙问庄代表从何而来？面见局长有何公干？一面说局长现在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现在层层重视接访，这庄学周再清楚不过，但每个单位只有一个主头，样样工作都要主头牵头，这才叫领导重视，这接访人实际上也就是为主头挡驾的人。庄学周虽然不在官场，但官场的这套把戏他了如指掌。这大过节的，朱局长真的在主持什么重要会议吗？庄学周当然不相信就有这么巧，他知道，皮明绪无非在敷衍自己，他想套自己的底细。但这件事和他说了没用，所以他不想说，但既然是来找局长，当然也要向局长传达一个信息，让他知道自己所为何来，自己好根据局长的态度决定下一步的行动。于是庄学周向皮明绪亮出了第二个证件。皮明绪一看庄学周是北京的律师，立即就明白庄律师原来是冲着闵大武的案子来的。朱超此刻正在突破闵大武，这皮明绪当然知道，是否能突破闵大武直接关系到廖政何时动手缉捕洪峰，这他更清楚，他不能在这种非常的时候打扰朱超的审讯，所以当庄学周再一次问及局长的去向的时候，他还是回答说局长真的在主持会议，等他散会了我再通报。接着，皮明绪硬着头皮主动和庄学周谈起了闵大武的案子，当然，他说的仅仅是这件案子的皮毛而已，他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朱超突破闵大武。在庄学周，因为皮明绪两次都说局长在主持会议，他也不得不暂且相信。对于案子，他一听皮明绪就是个外行，所以他根本没有心思和他讨论，他清楚，和他讨论也不起作用，作为律师，做这种无用功的事他是不会干的。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看看时间到了五点多，庄学周坐不住了。他撂下一句话说，既然朱局长没有时间接待我，那我就直接找你们市领导去了。皮明绪见庄学周下了最后通牒，这才借上卫生间的机会给朱超打电话。
朱超听了皮明绪的汇报，知道自己再不露面，庄学周立马就会去找侯少东。而闵大武还没有突破，自己无法向侯少东交待。这时候更不能给侯少东添乱。因为皮明绪并没有告诉庄学周自己在开什么会，已经为他找借口埋下了伏笔，所以他只得把谎撒到底，电话里对庄学周说他现在正在市信访局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因为三沙市有部分渔民因对拆迁不满已经上访到了北京，市里正在商量派人进京接人的事，请庄代表稍等，一面叮嘱皮明绪安排庄代表住下，热情接待。庄学周见局长如此热情，说的言之凿凿，也合情理，体谅他公务缠身，只得表示可以等他一会。
朱超稳住了庄学周，又开始第三次提审闵大武。
闵大武第三次来到提审室，见又是朱超坐在那里，他的心里无意中起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他第一次是带着几分挑衅，第二次心态比较平静，这第三次，他的心里难免有点发虚起来。朱超一个人接二连三玩起了车轮*，难道他掌握了什么连自己竟不知道的证据？事情看来很严重，否则朱超不会如此穷折腾。
果然，朱超这次一开口首先飘扬了闵大武一番，接着就直奔主题。他说，闵大武，你既是一个能人，也是个聪明人。曾母暗沙的工程招标，你应该知道。这项工程既是一个建设工程，也是一项政治工程。这个工程很敏感，国外间谍早已盯上了这个工程。我实话告诉你，在此之前，我们已经破获了一起间谍案件。但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现在还有一名代号为“百灵鸟”间谍已经进入了我国，但现在还潜伏着。有一个情况你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洪峰身边有三个女人，一个叫翦临风，一个叫君临，还有一个叫李珏。这翦临风自吹有什么高层背景，人已经在三沙露过面，现在已经回到北京；这个君临是个曾经红透了半边天台湾名模，君临这个名字想必你也不陌生，她是借参加中国首届芒果节的名义来三亚的；这个李珏，曾获香港小姐称号，现在正在三亚陪洪峰度假。我们怀疑这三个女人中可能有一个就是“百灵鸟”，作为一个中国人，你知道，汉奸历来是国人不耻的，如果你拒绝如实作证，今后案件告破，你就是间谍罪的从犯，你就是中华民族的败类，你就是历史的罪人。我相信你在这爱国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头脑是清醒的，所以我才接二连三地给你提供这样一个决定你自己命运的机会，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因小失大，要做一个我们中华民族的好男儿，不要稀里糊涂地就把汉奸这个屎盆子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洪峰是间谍？闵大武听了心里一惊。但同时，他对洪峰的怀疑也有了答案：洪峰为什么不自己取证，而要假手于他？洪峰利用他提供的信息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洪峰的具体身份究竟是什么？间谍，这是他对洪峰的种种怀疑的最好解释。洪峰身边还有这么三个神秘的女人？这更是他闻所未闻的，洪峰如果不是间谍，那他也肯定是在为间谍服务，那他也就是间谍。是啊，我们中华民族历来以汉奸为耻，历史上的汉奸都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爱国主义，这是最能让中华民族抱在成团的粘合剂。闵大武本来就怀疑过洪峰取证的用途，因为从商业的角度上说，不打听别人的秘密，这是起码的准则，所以他从没有问过洪峰，但因为涉及到间谍，这就是大问题，正如朱超所说，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所以他不能糊涂。
朱超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这套步步为营，不断攻破闵大武的心理防线办法即将见效，火候已到，他又补了一句说，闵大武，你说了，我们会认定你的自首，同时采取措施保证你的安全。
沉默，还是沉默。闵大武沉默了一个小时。我们虽然无法一一描述闵大武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内的心路历程，但有一点，这是无庸置疑的，这就是闵大武经历了剧烈的心理斗争。趋利避害，人之本性，最后闵大武掂量出了几个小钱与汉奸骂名的轻重。这时候，他已经没有能力识别朱超把假设当事实的“吓”字诀了，他只得实话实说，交代了为洪峰取证的事。朱超追问细节，闵大武只得还原了整个过程，包括洪峰怎么指导他取证，他收了洪峰5000块钱的信息费，点点滴滴都说了。说完之后，闵大武以为朱超会放他出去，于是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谁知朱超却说，现在情况不明，你出去我们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呆在看守所，就是我们对你最好的保护。闵大武这时候已经把朱超当作了救星，哪里还分析得出朱超先前的承诺不过是“哄”字诀的妙用？
朱超从看守所出来时，陪他提审的经侦干警小王很佩服地说，局座，真有你的，闵大武这小子，心理素质强得很，想不到三个小时不到就让您给突破了。朱超一笑说，小王啊，审讯是门学问，这中间需要的不仅仅是法律知识。朱超笑罢，在赶回局里准备接待庄学周的车上，立即给廖政打电话，通知他立即对洪峰采取措施，实施抓捕。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9章 搞笑动员形同慷慨赴死
按理说，三小时拿下了早有准备的闵大武，朱超应该高兴才是，可这时候，朱超却高兴不起来：第一，闵大武供出了洪峰，这就印证了自己对洪峰手上尚有炸弹的判断，洪峰显然早已通过闵大武掌握了“蟠龙计划”评标委员会副主任龚道逵的受贿证据。洪峰手上究竟还掌握多少筹委会成员的诸如此类的证据不得而知，但洪峰这个危险人物已经让他感到招架起来都比较吃力了。侯少东知道这个情况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可以想见。所以这时候，他还不敢把突破闵大武的事向侯少东汇报。就是要汇报，也要等到抓到了洪峰之后。第二，这个庄学周一定也是个鬼难缠，因为他既有京城大律师的金字招牌，又有人大代表的护身符，他会提出怎样苛刻的要求？不知道。但不管他提什么苛刻的要求，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必然是根本就办不到的要求。想到自己如何应对这个鬼难缠，他不由得头都大了。洪峰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自己还没有和洪峰照过面，就已经处于疲于奔命的应付状态，若是真的抓到了洪峰，捉虎容易放虎难，自己又将如何面对？想到这一层，他更是感到力不从心。但有一点，朱超的心里是明确的，这时候，他在等待着廖政传来成功拘捕洪峰的捷报。
此刻，洪峰正在三亚凤凰岛潇洒着。其实整个下午，洪峰和李珏都上泡在凤凰岛海底观光世界。不过，就是在这个下午，洪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就是在整个观光过程中，推而广之，甚至于在这整个假期之中，两人每到一处，李珏都是拍了不少照片，但李珏和洪峰从来没有合过一次影，洪峰从来没有主动提出，李珏也没有自动发出过邀请。在洪峰，风光照片，这不是他的喜爱，祖国的大好河山通过他的眼睛，印在心里，这就够了。关键在于抛头露面，正是他的忌讳。关于这一点，对李珏来说，当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但既然洪峰没有提出，她自然不会主动提出，她的忌讳正是洪峰的忌讳，两人可谓不谋而合。关于这一细节，细心的洪峰虽然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因此怀疑李珏的身份，而是把这理解为李珏的善解人意，以为是李珏为了迎合他才这样做的。正是这一误解，才为他后来轻信李珏埋下了祸根。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洪峰和李珏两人回到海底别墅，李珏本来是忽发奇想要自己买菜做饭，在洪峰面前显摆一下她作为家庭主妇的烹调技术的，但回到海底别墅一看，别墅大院里已是热闹非凡。原来今天正值世界杯开赛，别墅工会特意组织旅客在别墅院内观看赛事，还免费提供了啤酒。本来，洪峰虽然是个球迷，但他并不想在公众场合看比赛，但李珏今天不知怎么来了兴致，想在外面体验一下这种热烈的气氛，于是洪峰不好拒绝，只得返身在外面叫了两份外卖，点心果品，红酒。
晚上七点半，海底别墅院子里的大屏幕电视前已经坐了百十号旅客，大家虽然彼此素不相识，但因为共同的爱好聚在了一起。这是一场巴西与阿根廷之间的小组赛，场面踢得气氛热烈，精彩不断，旅客情绪很快被煽了起来，男人的歇斯底里，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服务生来回穿梭，不断地添着啤酒。
廖政一行五人一到三亚就下榻进了一家招待所。廖政和皮庭华一边商量抓捕洪峰的方案，做准备，一边等待朱超的指令。石勇也没有闲着，打开定位仪通过洪峰的手机号码确定洪峰的位置。但令石勇感到大惑不解的是定位仪显示，洪峰同时出现在凤凰岛海底别墅和西岛宾馆两个地方，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洪峰不可能分身有术，而是反侦察能力极强，通过一机多卡的形式故布疑阵。也就是说，光凭机器，还不能断定洪峰究竟身在何处，好在凤凰岛和西岛相隔不远，派人查明洪峰的准确位置其实也不难。
廖政得知这一情况，只得修改抓捕方案，决定一旦得到朱超指令立即兵分二路，自己带覃军直赴凤凰岛海底别墅，皮庭华带方小青赶往西岛宾馆，这两路中如果有一路人马发现洪峰不在此处，则迅速赶到另一地点接应，而石勇则待在招待所负责中间联络。其实对于廖政的这一修改方案，皮庭华是持有保留意见的。因为在皮庭华看来，洪峰身边有个美女，所以抓捕的时候即使五个人一起上，警力也不过五比二，更何况洪峰刑警出身，受过特训，要是洪峰拒捕，要拿下他并非易事。可现在两人对付二个，警力就成了一对一，要是遇到意外因素，抓捕难度之大可以想象。但他知道廖政破案心切，或者说是报仇心切，所以他并没有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再加上他还是在凭老经验办事，认为公安抓捕人犯，总是容易得到群众的支持，就是警力不够，有了支持的群众，即使洪峰有三头六臂，拿下他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事后证明，廖政这一分兵的举措无疑是失算之举，而皮庭华的老经验经事实证明也已经过气了。
廖政刚刚和皮庭华商定抓捕方案，就接到了朱超的指令。廖政和皮庭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警械，各叫了一辆的士出发。其实就在两位领导检查警械的时候，参战警察谁都知道作为执行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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