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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业务员把玩办公室政治:夺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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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李煜一副赞叹的样子。
“你去的时候甲方谁接待你的？”丘处机兴致大发。
李煜说是对方的一个副总裁接待的，结果丘处机跟这个副总裁是多年的朋友。当场丘处机就拿出电话给那个人拨了过去，两人在电话里短聊了一会后丘处机又把电话给李煜。估计对方在电话里又把丘处机给夸了一顿，李煜不住地点头认可，对着电话说直说丘处机是园林专家。这样一来，气氛又升华了。
第十八章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1）
电话挂了后，二人继续聊这个项目的设计。丘处机又对几个景观节点提出调整的意见，自然李煜对丘处机提出的意见全盘接受。
“钟山狼，你再辛苦一下，刚才提的这几个地方我看就按丘总的意思调整吧！”李煜转过头对钟山狼说。
钟山狼见此只好赔着笑脸应承了下来。
“李总，你这个项目要是给我们做，我来做项目经理，我亲自抓这里的施工。”丘处机的这句话让我心里暗笑，“很好，你跟我一样，始终没忘记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那就太好了，你来做的话我就彻底放心了。”李煜淡淡地笑了一下。
就在两人一唱一和亲切交谈的时候，钟山狼的表情却始终僵硬着。
“丘总，你好厉害，李煜像杯温吞水，平时的话并不多，今天能跟你进行这样热烈地讨论，而且谈得这么融洽，你要是早点跟他接触上就好了，我也就没必要担惊受怕这么久了。”在回公司路上，我由衷地拍了丘处机一通马屁，既是对事实的描述又是对他给予我的帮助表示感谢和鼓励。
是的，一定要感谢！之前，李煜因为我的原因冷淡我们公司，这让我一直以来背负着很大的心理压力。今天，丘处机的适时介入，将这层关系引入有利于我们的道上来，等于说完美地弥补了我的过错，并将关系向前推进了重要的一大步，让我完全卸下了压在心头的负担。日后即使这个项目中不了标，我也可以不必太过自责，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把我们能做的基本上都做到位了，如果结果还是不如意只能怪命不好。
“你对人观察得不仔细，或者分析得不透彻，你注意到没有？李煜斯斯文文，气质儒雅，一副儒商的样子，对这样的领导，你唯一的方法只能是用你丰富的专业知识让他尊重，这样他才能从心底认可你。”丘处机对我真诚的奉承看起来很受用，开始给我上课，“如果你们之间沟通一直是言之无物、在事情本身的外围兜圈子，你们的谈话定会草草收场，谈不出什么深度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深入下去，当然你也不可能赢得对方的信任，从而最后失去项目。”原本以为丘处机会习惯性地跟我侃一些大道理，但让我意外的是，丘处机的分析相当准确到位，甚至可以用细致入微来形容。而且他对李煜的判断竟然跟钟山狼是一致的，钟山狼曾经跟我说过，李煜在外界一直致力于将自己塑造成一介儒商形象。
“是的，你说得很有道理，获得对方的尊重不是因为地位、财富，而是因为自己在这个领域内的才华。”我顺着他的思路延伸下去。
“我们对于李煜来说就是普通的打工人员，而他是一个堂堂国企的老总、局级干部，无论从地位还是财富上我们都无法跟他处在同一水平线。我们唯一能获得他尊重的就是我们对行业的了解、我们对专业知识的掌握和我们的实际工作能力。”丘处机继续高谈阔论。
“我记得我们上营销课的时候，一位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等丘处机停顿的时候，我插话，“她说‘跟地位低的人谈财富，跟地位高的人谈智慧’，这话跟你刚才所说的有相似的含义。”
“哈哈哈，差不多是这意思。就我这点水平跟甲方大概说说还行，不能跟厉害的人相比，我以前的老板这方面很厉害，到目前为止我都没发现我周围有人能做到她那样的高度。”丘处机在跟我们聊天的时候常常将他以前的那位女老板的光辉业绩挂在嘴上。在他口中，那位女老板简直就是位商业奇才，所有的项目只要她参加了几乎就是囊中之物，甚至别的施工单位已经进场施工了，只要她想去拿就有机会抢来。搞得我一直都梦想有机会拜见下这位女老板，给其拎拎包、跑跑腿，乘机偷学点商业技巧，哪怕学到点皮毛估计也足够我在这个小圈子里纵横捭阖了，可终是天不赐缘，机会始终不垂青于我啊！
第十八章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2）
“丘总，你跟李煜沟通的时候提到过，你愿意做‘江城雅苑’的项目经理，你觉得李煜回的那句话算是他对我们的表态吗？”相比过程而言，我更关心结果。
“表态？你想多了，他是个谨慎的人，这样的领导是不会轻易表态的，你想，他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情怎么好轻易对你许诺呢？”
“你是说李煜对招投标的事情做不了主？”
“他只可能对某家单位有倾向而不能完全做主。他们这样的单位不是哪一个人敢去做主的，除非他不要这顶乌纱帽了。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在会议上，在大多数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做出的最后决定。他不会做授人以柄这样愚蠢的事情。”
对丘处机的话我似懂非懂，但丘处机下定论说李煜对招投标拍不了板，这始终还是让我心里忐忑不安。
话分两头。
我对丘处机的表现十分的满意，钟山狼却对丘处机恨得咬牙切齿。事后，钟山狼就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他将丘处机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他这王八蛋到底什么意思吗？在甲方面前否定我的设计来证明他是专家？靠，借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有他这样做人的吗？”钟山狼语气相当激烈，恨不得把丘处机一刀切了。
“我之前跟李煜他们沟通得那么融洽，最终的图纸都定下来了，八套施工图也早交到了李煜那里，你们今天来走走过场就OK了。我就搞不懂了，你们公司安排这么个‘江湖郎中’来节外生枝干什么？你要知道，我是代表你们公司的，今天他这样做不是自己人否定自己人吗？我不管，我现在就通过你正式跟你们公司讲，那个王八蛋提出修改的那些图纸你们公司自己找人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钟山狼火气越来越大。
“还跟我演戏呢！”我心想。
钟山狼所说的自己人否定自己人一条早已经不成立了，这小子到目前为止还自作聪明地以为我们尚不知情。我很清楚，他发火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一直以来自信满满的设计成果被丘处机这一下子就轻易否定了，虽然只是很少的一点点，但这也让他在李煜面前丢了很大的面子。
“钟山狼，你要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我淡淡地说。
“兄弟，你别介意，这事我不是针对你个人，我是对你们公司。”这是钟山狼常用的一句话。在以后我们多年的相处过程中，他这句话对我重复过无数次。
“你针对我个人还是对公司都没区别，你很清楚，关于这个项目前期所有的事情，最后都是由我来跟你完成，不会牵扯上其他任何人。”
“那我不管。”
“你非要这么孩子气？”我准备武力镇压这鸟人。
“换成你你还去为他们再修改再出图啊？这个案子我前前后后花了多少心血？不管我忙不忙，王干娘差不多一个礼拜就喊我去两次，图纸修改了无数次，那时候你们公司谁参加了？我又麻烦你们了没有？也就我，你们才可以做个甩手掌柜，换个人你试试看？你们只关心图纸，设计费到现在谁提过？”钟山狼最后这句话明显带有针对性指向。
丫还得瑟起来了！
“钟山狼，既然你现在让我代表公司跟你通话，那我现在就抛开兄弟感情，代表公司来跟你认真讨论这个项目。”我语气冰冷，对这鸟人目前这个态度就是要一是一、二是二，用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套路狠狠地打击他嚣张的气焰，否则他还真有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公司身上，自己从此不闻不问。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八章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3）
“我们之间现在有分歧，有分歧就要按合同约定来处理，公司跟你之间签的设计合同你还没忘吧。合同里明确注明，‘设计方案达到业主要求的深度，在不超出约定设计范围的情况下，按业主要求进行无条件调整，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你还记得这个条款吧？对照这条，你觉得你前面所做的调整，和这次提出的调整是不是你自己分内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合同是我拟的。违约责任你还有印象吧？没印象也没关系，我还可以耐心地给你再复述一遍。”在我说话的时候，钟山狼就在那头对着电话咒骂不已。
“合同约定，‘在设计过程中，乙方（钟山狼）若未按业主所提意见及时调整，并给业主及甲方（我们公司）带来损失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索损失。’”
“靠，老子当时相信你才没仔细看合同，你个王八蛋给老子下套子？”
“这你就不凭良心说话了，为了给你最大的好处，我私下里把合同提前传给你看，你看了之后觉得能接受，我再把合同给领导审的，幸好领导相信我，没提出任何意见，这样合同才最后定稿，是不是？再说了，你看了也好，没看也好，现在跟我都没关系，双方都签了字盖了章，没人逼你。如果后面有分歧，我只按合同处理。”
“闭嘴！你赶紧跟公司申请把设计费给我再说。”钟山狼嘴上这么说，气势已大不如前。
“兄弟，我喊你兄弟你不介意吧？”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此刻应该气焰已被打击了大半，现在给个台阶给他下，免得兄弟面子上过不去。
“有屁就放！”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为了帮你申请设计费，被宋头领批评过几次了。甚至我都怀疑宋头领认为我在这个合同里拿了好处。”这是实情，我的确帮他申请过设计费，可是付款单到了宋头领那里就搁浅了，我还因此挨宋头领训斥过，。
“我曾经跟你分析过，你自己也很清楚，只有这个项目我们施工中标了，你才能拿到全部设计费。而且我们中标越早，你拿得就越早。反过来，要是我们不中标呢，形势对你就很不利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你跟我们公司前期处理得好，说不定能拿到十五万，如果前期处理得不好呢，说不定你就只能拿到你已经拿到的那十万。余下的十万你永远拿不到，这十万里面有五万充作我们公司参与这次项目的经营费用了。按我对公司的了解，公司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细心的朋友应该能记得，我们跟李煜签的设计费是十五万，我们跟钟山狼签的设计费是二十万。按公司一直以来的做法，施工不中标，公司是不会自掏五万给钟山狼的，而且公司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做了一些投入，在项目不中标的情况下，这部分投入最后还是从李煜给我们的设计费里出。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讨好你们公司了？”
“我没这么说，决定你自己做，要是过两天李煜还问我关于图纸调整的事情，那我只能跟宋头领如实汇报了。我个人建议你赶紧按会审意见去调整方案，尽快出图，图纸早点改完让他们可以早点招标，招标一结束，你的设计费就有眉目了。为了你自己，我觉得你最好全力协助我们中标。”
“行，你狠，贵公司果然高明，你大爷的！”钟山狼恨恨地说。
钟山狼虽然被迫按照李煜的要求再次调整，但这人也是个睚眦必报之徒。很久以后，他还是在公司当着很多人的面旧事重提，将丘处机给干了一顿。这事先按下不表，容后再叙。
投标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内部开标，不邀请投标人参加。
八点五十分，离截止时间还有十分钟，我带着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三本投标文件到了开标室。
将文件交给对方时，我偷偷扫视了一圈，开标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领导。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闭目养神，有人闷头抽烟，有人在本子上沙沙写着什么。桌子上已经堆起厚厚的两摞投标文件。
我退出到门口，恰好碰到王干娘，她装作不认识我。见其如此，我也就装作不认识她。就在我们擦肩一刻，一个幽灵般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哪里都别去，就在楼下等着通知。”
我心领神会。
大部分的单位听说是内部开标，直接将标书送来后人就回去了，只有少数几个跟我一样留下等，我不清楚他们是不是也得到了某个人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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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过河拆桥，你又能奈我何（1）
早晨，我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将茶泡上，电话就响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了？”刚接通，一个充满火药味的男声通过听筒灌进我的耳朵。
“你谁啊？打错了吧？”我口气生硬地回了过去，然后就自报家门。
“没打错！找的就是你。”
“你哪位啊？找我什么事情？”
“我叫秦桧，知道我是谁了？”
原来是这块料，我心里当下明白其所为何事了。
“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我明知故问。
“什么事情你难道不知道？”
“你这话问得很奇怪，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我继续装糊涂。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我们的协议什么时候执行？”
“什么协议？”
“山顶公园绿化协议，我的业务费你不会想赖掉吧？”
关于业务费问题，在此前这厮已经安排人骚扰过我几次了，刚开始我还对那人很客气，告诉他跟领导汇报了再说。没想到，我跟宋头领汇报之后，宋头领给我下达的指示却是这个项目没赚到什么钱，这笔业务费就算了。
同是做业务的，将心比心，我虽不赞成这个过河拆桥的做法，但我也只好按照领导的意思去办。
跟领导只能这样：我虽不同意你的做法，但我誓死贯彻你的指示。
随后只要这人给我电话，我就找各种理由跟他推三阻四。切磋了一个多月后，这人看到在我这里无论嘴上还是实际利益，他都占不到任何便宜，于是恼羞成怒跟我大吵了一架后就杳无音讯，这样一来我倒省事了。
坦白说，我还就怕人跟我说好话，你一旦跟我翻了脸，那我的“理论”水平你一定能领略得到。我的“吵架”实力绝非吹牛，在大学时候，每次卧谈会时的辩论，宿舍里的弟兄们大多辩不过我，辩到最后基本上都被我辩得哑口无言。每当这时，对方辩友只好愤愤地抛下一句：“你这都是歪理。”毕业后做了经营这一行，日日实践，时常各大门派切磋交流，这功力又因此加强了不少，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要是隔上一段时间没人跟我争个长短，我还就觉得生活中少了不少颜色和激情。
“这个协议是我签的，当然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这事，那我问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付？”
“业务费先不提，你之前找的那个人跟我二二五五的，是什么意思？还跟我说要找人搞我，你说我一没老婆二没儿子三没住所，整个一‘三无’人员，我会怕那块料？”我岔开话题，我一般都选择这样方式，在我没想好怎么对付这人的时候，我就把谈话引到对自己有利的话题上来。等我思索好了对策再回过头给他来个反冲锋。
“没什么意思，就是要拿钱。”秦桧果然中计。
“随随便便就来个人找我要钱？你不觉得很滑稽吗？”
“他也参与了这事，他有权跟你要。”
“我就纳闷了，第一，这人我不认识，第二，我没跟他签过任何协议，你倒是告诉我他有什么权利来找我要钱？”我咄咄逼人地问。
秦桧被我问得语塞。
“秦桧，坦白说，我也是做业务的，我知道你为了拿下这个项目费了不少心血，但公司不是我的，我没权利来付你一分钱，你说是不是？”
“既然你知道这些，那就按协议来执行好了，还推来推去做什么？”
“今天你跟我提业务费，那我问你，当时我们跟甲方议标的时候，有人跟我们竞争，那时候项目基本上就要黄了。被逼无奈，我只好给你打电话，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回我的？” 。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过河拆桥，你又能奈我何（2）
“我说什么了？”这厮也装起了糊涂。
“看来你记性不好。你当时让我自己去斟酌能不能做，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从你说这句话开始，这个项目就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你们最后不是中标了吗？”
“最后中不中标跟你还有关系吗？在最后的结果上你没有帮上我们任何忙，何况，在最后结算审计时，我们被甲方扣得体无完肤。”
“那你们总给点信息费吧？没我的话你们连投标的机会都没有，不是吗？”秦桧听我这么说着急了起来，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很多。
“建筑市场上的信息多了，你随便给我个信息我就得给你钱？钱要是这么好赚，那我们都去卖信息好了，天天网上资料多了去了，不用出门就能轻松赚钱。”
秦桧再次被我堵得无语。
“我觉得我跟你相处得还不错，我们都是做业务的，以后说不定跟你个人还有合作的可能，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跟宋头领解释下，多少给点，我也好跟甲方有个交代，总不能我自己花钱跑项目，最后没赚到钱不算还落得甲方对我抱怨吧？”秦桧的态度急转而下。
我在心里盘算着，从开始通话到现在，这小子先兵后礼，接着再拿“个人合作”来利诱我，估计是沿着这样一个思路：先胡乱放几枪看看对方火力如何，不行就缴枪投降。他的这个思路没有底线，就是说不指望我们能按协议给钱了，争取多少是多少吧。反过来，如果他的态度要是一直硬下去，各种火力一起上，拼命冲锋，那他的意图就很明显了——我们必须按协议给，不给也得给，否则飞机坦克大炮一起上，直到攻陷为止。
听秦桧近乎哀求的语气，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感从我心底滋生了出来。想想秦桧这次跟我们合作还真是蛮倒霉的。自己搭钱进去跑了个项目，本想赚点外快的，没想到到头来，鱼没钓到反而鱼竿还丢水里了。
宋头领此时正在办公室，我心里琢磨着还是跟他汇报下，尽量帮秦桧多少争取点吧，我也不愿意人家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场。同吃一口饭，只可成人之美，不可砸人饭碗。
计议已定，我跟秦桧说：“我也不奢望我们还有合作机会，作为朋友，我只能尽力去帮你争取，要是能争取到最好，争取不到你也别怪我，毕竟公司不是我的。”
电话那头，秦桧对我千恩万谢，再无开始时的蛮横。
走到宋头领的办公室门口，我停住了脚步，仔细又琢磨了一下，想想不是很合适，于是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宋头领这两天正被郑旦接的那个项目烦得愁眉不展，估计他这会儿也没什么好心情去处理秦桧这档子事。而且此前我跟他也为这事做过交流，结果是不了了之。此刻再去，以我对宋头领脾气的了解，效果一定是适得其反。
怎么办？我心里筹划着。
白骨精，对，找白骨精，这项目原本就是由她牵头跟秦桧联系的，找她理所当然。而目前她又是高高在上，宋头领也敬她三分。找她或许有转机。
我转身下楼，直奔白骨精办公室而去。刚到门口，就感到一股气势迎面扑来。
“这女人到底行不行啊？老子前期做了这么多工作竟然还投了个废标，你马上给我拟个通告，罚她五百块，通报批评，对，就说是我说的，以集团市场部名义发。妈的，平时弄得跟头蒜似的，关键时候就给我尥蹶子了。”
这是常事，常事。白骨精的声音总是不定期地响彻整栋楼。
第十九章 过河拆桥，你又能奈我何（3）
我知道她刚才骂谁，这事整个集团都知道，但此次事件传播速度之快却前所未有。
白骨精在电话里骂的是市政公司市场副总吕后。吕后是正规高校MBA科班毕业，来公司有年头了。相貌出众，身材一流，架一副金丝眼镜，也是一位干练的女人。与白骨精和装饰公司市场副总武媚娘并称集团公司（工程集团）三大业务支柱。老板对这三位得力干将是相当倚重，搞得了解我们公司情况的人都说我们公司是阴盛阳衰。
相对而言，白骨精和武媚娘走得近，与吕后总是不尴不尬地相处着，尤其是在她升任市场总监后更是对吕后横眉冷对，时有攻击。
记得白骨精还做园林市场副总的时候，有一次，园林公司打算参与一个厂区的道路工程投标，白骨精安排我到市政公司拿一份报名资料。结果吕后就是不给我拿，还说什么你们园林公司干吗跟市政公司抢业务。我拿不到资料，只好空着两手回去跟白骨精汇报。谁料白骨精没等我说完就风一样杀到市政公司，吕后看到白骨精的影子根本没敢接招，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这女人惹不得，这女人惹不得”一边溜之大吉。
以我小人之心的猜测，这似乎跟白骨精、武媚娘二人的心理有关。毕竟吕后的文化水平高、有修养，在公司内部，上下关系处理得更加圆滑。所谓曲高和寡，二人相比之下白骨精难免有种自惭形秽心理，因此就自动疏远吕后。当然，还有更阴险的猜测，那就是对白骨精来说“挡我路者——杀无赦”。
事件发生在前两天，吕后组织的一个开发区道路投标，投标价是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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