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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教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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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贵芬大妈的孙子也在易中升班上,报名时,禹贵芬早早就带着孙子来到学校,孙子能够继续在自己的村上读书,禹贵芬大妈心里很高兴,易中升又是本村人,熟悉,一定要他把孙子严加管教,把书读好,将来也像易中升一样,当一名老师,这也对得起外出打工的儿子媳妇了。在禹贵芬心中,老师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了,天干干不到,水涝涝不了,旱涝保收,不求长官发财,能够平安幸福就行了,于是爽快地把学费交了,想对易中升说点什么,后来报名人又多,于是就忍住了,牵起孙子回去了。一路走禹贵芬一路想,易老师刚从学校毕业,一表人材,不晓得耍朋友没得,如果没有说亲?那要一定给他说一门好亲事,攀上了老师这们亲,对孙子的学习肯定有好处,自己也可以挣得一笔外快,想到这,禹贵芬大妈心里就乐滋滋的。
禹贵芬大妈是附近有名的媒婆,一年至少都要促成婚姻好事五六件,每次都能从中挣到一个猪老壳和一笔不菲的喜钱红包。谁家小伙子长成人,谁家的姑娘待嫁了,她心里一清二楚,禹贵芬大妈当媒婆还是很讲职业道德的,介绍对象时一般不夸张,如实撮合,经她配对的家庭都很和睦。
一回到家,禹贵芬就对着镜子把衣服整理了一番,然后用瓢舀了点水,抹到头上,叫孙子在家好好待着,自己检查一下暑假作业,看还有哪些没有做起,还有没有搞忘了做脱了的,有就补上,没有就自由玩耍。自己就径直往赵琼芳家跑去。
“哎哟,好久没到你家来了,中升妈在干啥子哩?”禹贵芬快人快语,还没到赵琼芳家,远远地看到赵琼芳在家晒谷子就扯开嗓子说话了。
赵琼芳家是三间一头横的小青瓦房,石木结构,阶沿很宽,是农村比较流行的亮檐,阶沿上有一副石磨,还是湿漉漉的,看来刚磨过豆子或者其它什么的,赵琼芳善于持家,把一个家打扫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就在是晒坝里晒谷子,稻谷粒也让她用竹爪扒得规规矩矩。
“快点来坐,快点来坐。没啥子事,我趁这几天太阳好,赶紧把谷子晒干。”赵琼芳边说边进屋端了一根凳子,用袖子抹了抹,禹贵芬一屁股就坐下来。两人家长里短地唠了一会家常。主题很快就转到了易中升身上了,禹贵芬说:“还是你家中升有出息,当老师了,我今天在村小见到他了。”赵琼芳说:“有什么出息哟,一个村小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快莫那么说,黑垭大湾就数你们家风光了,有两个吃国家粮的。”
禹贵芬这句说到了点子上,赵琼芳马上脸上就笑开了:“也是哈,合着这俩姊妹争气,没让我白守寡这么多年。”禹贵芬接着说:“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家没有欠账吧。”赵琼芳自豪地说:“没有,没有,你看我养了多少鸡鸭,房屋团转又都是些可以变钱的竹子,我家分得的材山又多,光砍树子卖也能将两姊妹的书供起走,加上我现在还动得,庄稼活与人换着干,家里虽没啥结余,倒还没到欠账的地步。”
禹贵芬见赵琼芳有点误会自己的意思,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家穷,我是觉得你太能干了,不仅把子女盘大,而且有出息了,你看村上哪个不夸赞你。”
说到出息,赵琼芳心里还是有点纠结,说:“现在社会太乌教了,我家中升原本是要分到公社完小教英语的,结果来了一个女的,硬把中升挤到村小去了,你说在村小工作,可能连媳妇都不好找,不知要混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禹贵芬听到这儿,心里有底了,但为了稳重起见,她还是试探性地问赵琼芳:“中升现在还没有耍朋友么?”赵琼芳说:“晓不得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又不说,我问过几次,叫他把女朋友带回家来,让我这个老太婆看看,可是中升就是笑笑,说自己现在业都未立,哪里谈得上耍朋友成家,那表情好像根本没把耍朋友当成一回事,何况现在他又分到村小教书,他说如果不做出点事业,坚决不会耍朋友。”
看来易中升还真的没有女朋友,这下禹贵芬放心了,她就不信说不动他,回头给他找一个漂亮的妹子,看他动心不?禹贵芬说:“中升他妈,我去留留心,给中升找一个好妹子,给你找一个好媳妇。”
赵琼芳正求之不得,儿子找朋友也是一件大事,早点办成,早点了了心愿,也是对地下的老伴一个交待。赵琼芳忙说:“要得,要得,那感谢你了哈,到时我一定买一个大大的猪老壳谢你。”
禹贵芬笑着说:“我俩姊妹还客套啥,此事包在我身上。”禹贵芬探到了自己想要的口风,乐巅巅地回去了。
村小离家很近,不用住在学校里,易中升下午放学回到家,赵琼芳就对易中升说:“今天是你第一天教书,虚不虚火?”
易中升说:“这有啥虚火的,我们毕业前就实习了一个月,啥子都不虚噻。何况一个村小学,就那么几个小学生,他们啥子都不懂,随便讲点啥,他们都觉得新鲜,把老师看成圣人一样,恭敬得很,村小隔公社小学远,又没有哪个学校领导来听课,自由着哩。只是村小不比公社完小,几个人上一个班,在村小我一个人顶几个人的活,有点累才是真的。”
话中可以听出,易中升还是带有点情绪的,是呀,一个在城市里生活了三年的中师生,突然一下子就来到农村小学,这个失落感没有就不正常了。
易中升说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赵琼芳来到易中升床前,心疼地看着儿子说:“累点怕啥嘛,年轻人多干点事,有什么嘛。”
易中升应道:“你说得轻巧,一天上那么多课,脚都站麻了,小学生又不好教,叽叽喳喳闹麻了,我的嗓子都吼哑了。”
赵琼芳说:“为了表扬你的努力,今晚我给你煎两个鸡蛋。”
易中升不开腔了,躺在床上想心事。
吃饭的时候赵琼芳试着对易中升说:“现在工作了,也该考虑耍朋友的事吧。”
易中升还是不开腔,老年人就是烦,总想着抱孙子,一天都在催着耍朋友,耍朋友又不是做买卖,说成就成交。
赵琼芳又说:“朋友早迟都要耍的,迟耍不如早耍。”
易中升已经有点耐烦了,说:“不忙,不忙,我要调到公社完小后再耍朋友。”
赵琼芳见易中升的样子,知道他对分到村小教书还是有些不很心甘,村小不是出人头地的地方,村小教师就是低人一等,谁也瞧不起,双河口村以前分配来的老师,没有一个在那儿呆上两年的,他们总是通过各种关系,要么调走了,要么到公社完小,村民对此意见很大,每学期换一个老师,孩子成绩都不理想,双河口村小的教学质量一直排在全公社的后面。
赵琼芳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你禹贵芬大妈今天到家里来耍,说要给你介绍朋友,适当的你还是见一见哈。”
易中升无奈地说:“你又去张罗这事,好像我耍不到朋友似的。”
赵琼芳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禹大妈是个热心人,看一看她给你介绍一个什么样的朋友也行嘛。”
易中升只得说:“好好好,到时我去看一下。”
常乐县是有名的蚕桑基地,村民栽桑养蚕的积极性高,养蚕的成本低,收益好,几乎家家都养蚕,春蚕比较好养,桑叶充足,温度适宜,一个多月就能出茧,每个公社都有茧站,一到收茧时节,茧站就成为公社最为热闹的地方,卖茧的村民排起长队,等待工作人员收茧,夏蚕就不是很好养了,因为农村的卫生条件不行,消毒不好,苍蝇多,黄茧和下等茧就多,茧的价格就起不来,收益就少些,因此,夏茧的收购就没有春春茧那么热火,加上天气热,远远地就能闻到从茧站发出的那股浓浓的臭味道。常乐县的丝绸加工行业比较兴旺发达,县城就有两个比较大型的丝绸企业,这两个企业在东南亚地区乃至全世界来说都是比较大的,也是非常有名的。禹大妈有个外侄女刘知知先是凭借关系在茧站上班,因为茧站里的那股味道不好闻,又托人跑到在城里的光亚丝厂去上班,光亚丝厂是常乐县最大的丝厂,员工达到了二千多人,丝厂是美女聚集的地方,光亚丝厂美女多是出了名的,自然就成为招蜂引蝶的地方,据说光亚丝厂的丝妹宿舍很大,一个大房间就住了几十个丝妹,有的丝妹男朋友来了,晚上也不到外面去写旅舍,就住在宿舍里,有时动作大了,害得邻近的人觉都睡不好。传闻有个丝妹的男朋友晚上起夜后回错了床,钻到了另一个丝妹的床上,吓得那丝妹大叫,结果引来厂里保安,事情搞得特复杂,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在厂里和社会上传得乱七八糟,因此丝厂里丝妹的名声都不怎么好。
刘知知人长得那是没得一丁点的弹头,一米六的个子,披肩的长发,五官位置摆得那个合适,就是画家来画也画不出来,一双凤眼,满目停春,春情流盼,让人一见倾情,细挺的鼻梁,微微上扬,天生的一副娇巧的模样,唇红齿白,就是不说话,也让人心动,一个小酒窝长在左唇边,那又是另一种风情,活泼生动中又保持着现代女性特有的矜持,丝厂里未婚男性不多,就那么几个管理干部,在美女如云的丝厂里,年轻男性就是抢手货了,别看刘知知是个农村户口,但她仗着年轻貌美,一般厂里的男性她还看不起,因此别人都知道刘知知眼气高,想找一个吃国家粮的,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过上城里人的幸福日子,尽管她也还只是一个临时工。
在禹贵芬看来,刘知知与易中升还基本能够配得上。易中升端的虽是铁饭碗,但是在村小工作,况且工资也不高,而刘知知虽说是农村户口,但是人漂亮,丝厂效益又好,比老师起码高一半,禹贵芬心里一合计,此事可行,看来这个大猪老壳又跑不脱了。
这天,禹贵芬穿了一件新衣服,搭上开往县城的班车,来到光亚丝厂。刘知知这天正轮休,没上班,呆在宿舍酣睡,禹贵芬问过保安,七拐八弯来到刘知知的宿舍,一走进那间大宿舍,感觉光线有些暗,显得阴气重了些,一股大大的味道冲鼻而来,是那种住了很多人的混合味,说不出,辨不清,感觉就是有些逼人,缺少男人味,宿舍还算是整洁,房间的床围着四面墙壁和中间摆放,形似一个大大的回字,床是连床,分上下两铺,从床铺的摆放来看,晚上要上错床仿佛也不怎么很可能,可能是丝厂女职工多,传闻也就相应较多,或许是有人想与丝妹耍朋友不成,硬编出的一些轶闻来也不可知。刘知知住在宿舍最里的一个角落,光线不是很好,朦胧中只觉有人进屋,也没有睁眼,翻身想再睡。
禹贵芬轻轻叫道:“知知,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起来,姨来看你来了。”
知知睁开眼,见大姑就站在自己的床前,忙掀开被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说:“大姑,你来了哈,不好意思,地方窄,就坐床边。”又说:“我今天轮休,正睡觉哩。”
禹贵芬说:“知知,我好久就说来看一下你,只是我们村离县城远,想来又紧都架不成那个势。”
刘知知伸了个懒腰,穿起衣服下了床,说:“大姑你先坐会,我去打点水洗下脸再说。”
禹贵芬说:“要得,要得,你先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大姑有话给你说。”
洗完脸回来,刘知知可能已经猜到了大姑今天来可能是给她提亲的,于是半开玩笑说:“大姑,是不是给我找了个对象,有照片没有,我先看一下哈。”
禹贵芬忙起身道:“你这个精怪猜得还真准,给你介绍一个当教师的,如何?”
“老师?在哪个学校?”刘知知问道。
“愿不愿意嫁老师嘛?你先不管是哪里的。”禹贵芬吊起了刘知知的胃口。
“让我想一想,是不是这个老师长得丑?工作单位很差,或许在村小工作,找不到单位上的对象,就想找一个我这样漂亮的农村姑娘?”刘知知歪着脑袋望着禹贵芬笑。
“你一嫩个丫头,给你明说了吧,人长得莫得说头,个高,帅气,刚从学校毕业,至于工作单位嘛,现在是差了点,但保不准他将来噻。”禹贵芬确实会说,易中升现在虽然在村小教书,哪个又能够说他就一辈子在村小工作,年轻人嘛,前途是光明的,说不准什么时候时来运转,前途不可限量。
见刘知知没有开腔说话,禹贵芬又说:“你是我侄女,我是不会害你的,愿不愿意嘛?”
刘知知是有点瞧不起村小当老师的,环境差,工资低,还不到她的一半哩,厂里好多姐妹虽然都是农村户口,但好多都不想耍老师,她们宁愿在城里找一个家庭普通工作差点相貌一般的当男朋友,都不想找一个农村老师,这就是现实,毕竟城里走点路也要伸展点噻。禹贵芬好像看出来了刘知知的心思,说:“农村老师虽然条件艰苦了点,但人家是吃国家粮的,旱涝保收,你们结婚后,你也可以找你舅舅托点关系调进城。”
“哪有那么快就说到结婚了哟,我知道大姑是为我好,那你就安排一个时间我们见见面吧。”刘知知不好拂了大姑的意思,勉强答应道。刘知知想想也是,见见面没关系的,如果成了,凭自己的亲舅舅在县城建设银行当行长的这个关系把易中升调进城,应该问题不大。
见刘知知答应了,禹贵芬就喜滋滋地起身要走,刘知知说:“大姑难得来一次,吃了饭再走嘛。”
“我家里事情还多,要早点回去,难得麻烦了。”嘴里虽然这样说,禹贵芬又坐了下来。
刘知知说:“等我把床铺理一下,待会到外面的馆子吃。”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章 人生低谷
第五章 人生低谷
在村小教书有些时日了,整天与小孩子打交道,易中升还根本没有感觉到当老师的快乐与吃国家粮端铁饭碗的自豪,易中升连公社完小都很少去过,他也不想去,一共分配的三个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村小,面子上实在有些过不去,易中升还是好面子的,怪就怪关键时刻出了进公社治安室那档子事,虽然此事与自己无关,但是易中升从贺知仁校长那闪烁其词的语句中也听出了些东西,尽管贺校长没有说把他分到村小与此事有关,只说把公社分来了一位女老师作为易中升必须下村的理由,这个理由是不怎么站得住脚的,因为为啥就只有易中升能够下村,而同时分来的陈明伟却留在了公社完小,陈明伟又不是女的,他为啥就不可以到村小锻炼,所以想起来还是那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工作安排,易中富那小子早不叫他一起进城,晚不叫他一起进城,偏偏他小子偷了别人自行车才叫他一起进城,是不是有意?是不是易中富那小子妒忌自己考上了学,端上铁饭碗,想把自己的饭碗搞脱?易中富的家与易中升隔沟对面,处于V字型的开口右面,那一边的人没有一个考学出来,没一个成器,也怪自己与易中富耍得太好了,没有防人之心,自己犯了交友不慎,却不自知,到现在易中升都无法解开这个结,如果早知道那车是易中富偷的,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他去还人家,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尴尬样了,导致把自己牵连进去,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搞得自己很被动,当贺知仁对易中升说他分配到村小,易中升连丁点反对意见都没有,那件事确实还是让易中升蜷了脚,易中升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软肋,这就是软肋,抓住了你的软肋,叫你有力用不上,或者有苦说不出,别人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知内情的人都在传说是易中升与易中富合伙偷了人家的自行车,更有甚者,干脆说易中升就是一个小偷,因为偷东西差点把饭碗都搞脱,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来当老师哩,每当听到这些,易中升的情绪就低落到了极点,他也不与去解释,也不争辩,任由人说好了,这有啥了不起的,自己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不怕别人怎么说。
一般公社完小每周都要召开教师会,但是村小老师就不一定要参加了,因为村小都是一个人带一个班,老师到完小开会学生就要放假,一放假,学生特高兴,而家长就不高兴了,再说,假放多了,课上不完也不好办,加上要是出点安全事故,那学校就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每隔一周学校还是要通知村小教师回来开一次会,这样便于及时传达上级文件或者会议精神,安排布置一些临时性的工作,顺便也把订的报刊杂志一并带回村小,村小的日子单调而又寂寞,这些过时的报纸倒是打发时间的好食粮,尽管看到的都是一些旧闻,但毕竟还是能够从中了解到不少的知识和信息,每次只要一领到报刊杂志,易中升都会在自己的寝室里把自己关起来,把那些报刊杂志仔仔细细地消化掉,就是天气预报,征婚启示,遗失启示都不放过,一些经典的词语,一些优美的句子,一则精彩的故事,易中升还会用笔记本把他们记下来,有时用到课堂上,有时用来吹牛聊天,到也其乐无穷。
周末了,完小通知村小老师下午开会,易中升和青维武早早就来到学校,刚到学校,陈明伟就看见了:“中升,这么久了,也不来学校玩。”那神情显得非常的亲热,但是在易中升看来,就有点不自在了,总得陈明伟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中师同学三年,两人走得不是很近,彼此只是熟悉而已,易中升上前拍了拍陈明伟的肩头,说:“有啥办法哩,村小就是那样,一个人一个班,既是校长,又是班主任,又是科任老师,忙得晕头转向的,哪有时间哦。”陈明伟个子不高,一米六十左右,一副非常大众的脸,放到人群中一点也引不起注意。
陈明伟拉着易中升的手说:“走,到我的寝室里吹一会儿。”“走嘛,去看看你的蜗居。”说是蜗居,一点不假,整个寝室怕是只有八个平方左右,摆一架木床,放一张办公桌,就没地儿了,来人来客就只有坐桌边。
易中升刚坐到陈明伟的床边,陈明伟就红着一张脸说:“中升,你觉得钟洁怎么样?”
“呵呵,你小子看上钟洁了?不错嘛,挺神速的。”易中升听陈明伟这样说,就猜到了他们俩可能在耍朋友了。
“哪里,哪里,八字还没一撇哩,只是有人给我提起过这件事,还不知道钟洁的意思哩。”
易中升尽管不喜欢钟洁这样的女孩子,心里还是掠过一丝的失落,学校的未婚女老师少之又少,钟洁一分到学校,就成为了光棍老师们追逐的对象,一个在学校被称为几大丑女的钟洁居然成为香饽饽,好多光棍老师按资历,按年龄大小都在私下排队,把钟洁作为假想对象,都想依次上,如果不行,第二个便去试探,直到把钟洁追到手,既然她分到学校来了,一定不能让其它学校老师或者其它行业的人把她抢走了,学校领导也有这个意思,要想留住这些年轻老师,就是要让他们大胆去追求,把家安在学校里,这样老师就会安下心来教书,不再思调,完小的光棍有四五个,按这个排队法,是怎么也轮不到易中升这儿来的,不想陈明伟也存有这种想法,也想去趟一趟这趟浑水。
见易中升出神了,陈明伟说:“我本来也不敢有那种奢望,但是我与钟洁搭档教一个班,接触多了,我看她对我还不错,时常与我讨论班上的问题,适当时候我就要向她表白。”
易中升说:“对头,此事拖不得,你没看她后面还有好多人在等着追哟。”
说过之后,易中升心里还是酸酸的,学校老师要耍一个单位上端国家饭碗的女朋友还是很不容易的,更何况在这个偏远的学校,想当时在学校意气风发,对前途和理想充满了美好的向往,一般的女同学还不入他的法眼,来料分配到学校后,才发现,理想与现实差得太远,回过头来想耍朋友却又没得了,他开始羡慕那些成熟得早,在学校就开始耍朋友的同学了。
开完会回到家,赵琼芳对易中升说:“你禹芬大妈说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是光亚丝厂的,人很漂亮,约定周末在公社的一个茶馆见面。”
“不见,要见你去见。”易中升语气很硬,不知怎么了,易中升今天对档子事反感得很。
赵琼芳说:“你这孩子怪得很,人家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还俏得很,得罪了媒婆,看今后哪个还敢给你介绍对象。”
“我又不是耍不到朋友,还要什么媒婆来提亲。”易中升懒得听母亲的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躺在床上,他不想再母亲的烦心话了。
赵琼芳也不再开腔,去灶屋煮饭,煮好饭后,叫易中升起来吃饭,又对易中升说:“我认为还是去见一下好,同意不同意在你,最好不要拂了禹大妈的好意嘛。”
此时易中升心情已经平静下来,说:“见就见,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赵琼芳见易中升答应了,马上说:“要得,见一下又少不了你一砣肥肉,那我去给禹大妈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哈,到时不要东说西说,产生幻觉。”赵琼芳很开心,吃完饭就进灶屋收拾碗筷去了。
今天在公社完小易中升的触动很大,现实问题不仅是在村小工作的问题,耍朋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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