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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教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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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洁在得知自己为第一名后,就跑来找易中升,看到易中升的样子,她就猜出了几分,易中升没戏了,她在得知易中升是线下第一时说:“无所谓嘛,不就是一次竞教嘛,得不了第一,还是照样教书。”
易中升回答说:“没事,不就是没出线嘛,权当一次锻炼,中国足球还不是几十年出不了线,就是国人再骂,还不是照样踢球?球员该牛时仍然牛,地球还不是仍然照转不误。”
钟洁说:“呵呵,没看出来,你的心胸挺广的嘛,不过我听着还是感觉有股酸味,比醋还酸。”
易中升说:“不要再挖苦我了,我的情绪很脆弱的,那点自尊被你捅破了,我还活不活呀。”
钟洁说:“我的男人还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吧?难不是我眼光错了。”
易中升说:“谁弱不禁风了,谁是你男人了,恐怕你这次看走眼了哈。”
钟洁说:“你都把我那样了,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易中升说:“嘿嘿,看来幸福来敲我门了。”易中升轻轻地把钟洁拥入怀中。 。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双重打击
第十一章 双重打击
易中升看到自己写的那两篇稿子刊登在《常乐日报》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新闻稿登在第一版的新闻短波栏目里,大约有40个字,虽然短小,但仍然占据着该栏目的头条,题目没有改变,仍然沿用了易中升的标题,翻到第三版,这是一个读者来信专版,又一个大的通栏标题吸引了易中升:《警惕水魔无情!》又是易中升的那个标题,标题后面那个大大的感叹号显得非常的醒目,易中升的那个稿子成为了该版的重要来信放置在头条上,易中升没有想到,第一次写新闻稿子就中了双黄蛋,生了个双胞胎,自是激动不已,把报纸反复翻看,然后折叠好,存放起来。
易中升有一个集样报笔记本,上面剪贴着自己在各级报刊发表的诗歌、散文等,这篇新闻稿子是易中升发表的第一篇,他很是珍惜,他要以此为起点,今后就多写点新闻稿子,包括教育的、社会的他都想写,讴歌发生在身边的新事物,落实工作的新举措,因此他又找出另一个笔记本,用剪刀把报纸上的自己的新闻稿剪下来,规规矩矩地粘贴在笔记本的扉页上,放在自己办公室的左上角,只要自己一抬眼就可看见,易中升在备教案累了时就翻开笔记本,那两则稿子百看不厌,看到稿子的“本报讯”三个字后面的:“易中升” 三个字时,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一名记者了,身上肩负着一种神圣的使命,他要用他的那只笔,书写身边的典型事迹,反映老百姓的疾苦,想到这儿,易中升就自个儿自潮地笑了,这也太自不量力了,自己仅仅发表了这么两篇文章,就好像是一个救世主一样,无所不能了,安心本职工作,业余时间发挥一下自己的特长,只要不辜负自己所学就行了,那来那么多的杞人忧天,那来那么多的愤世妒俗,生活与生存,只有学会生存,才能让生活更美好,如果一个连自己的生存都莫法保证的人,那么就谈不上正常生活了,至于生活的质量就不可预测了,那么要想生活得更好,那就是一厢情愿了,所以要想生活好,首先必须是要有一定的生存空间,一个人只要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就一定会为你提供一定的生存空间,为啥有的人的生存空间窄小,有的人的生存空间广阔,那就是有的人失去了一定的生存空间,而另一部分人却在占有着别人的生存空间,自己的滋润生活就是建立在侵占别人生存空间的基础上的。
易中升见自己想远了,就收回了思绪,埋下头来备课。
校长贺知仁通知易中升回公社完小,有事找他谈。易中升想谈什么哩,莫非是跟自己谈上次竞教初赛的事,不对嘛,结果已经出来了,可能除了易中升有异议外,其它的人不可能管这些呀,心里七上八下的,易中升来到校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易中升就瞧见了桌上摆着发有自己文章的报纸,心下一阵窃喜,看来校长找我谈话就是想表扬我嘛,贺知仁见易中升来了,就指着凳子说:“请坐。”声音显得比较客气。
易中升说:“好,贺校长找我有什么事?”
贺知仁说:“也没啥事,就想和你聊聊。”呵呵,校长主动找老师聊天,而且还找一个村小老师聊天,易中升有点搞不懂了,贺知仁说:“上次我听了你的那堂初赛课,大家都觉得你讲得不错,很有发展前途。”
易中升说:“感谢贺校长的肯定,我刚分配出来,许多经验不足,我会继续努力的。”
贺知仁说:“有这种态度就好,我当初还以为你不接受这个事实哩,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有些多余。”
易中升说:“我还年轻,机会多的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就当锻炼一下也好,找出差距,以利今后的进步。”
贺知仁说:“说得对,我本来还想拿这话来安慰一下你,看来你倒先想通了。”
易中升说:“这事有啥想不通的,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自知。”
贺知仁说:“易老师也太谦虚了,说实话,你的那堂课还是讲得非常好的,没让你去参加竞教并不是说你的课讲得不怎么样,而是另有原因,我们本来是看好你的,想推荐你去竞教,可是后来出现了转折,学校中年教师支伟找到我,说今年他要评职称了,让他去竞教,今后评职打分也有依据,所以我们权衡了一下,决定让你退出,因为你年轻,机会多得多,所以请你理解。”
易中升听了,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次竞教背后还有这等事,脸上难免会露出一些遗憾的表情来。
易中升知道,贺校长今天找他来肯定还有其它的事,其实对于竞教一事,易中升开始还信心爆棚,想着参加,想着露脸,想着争光,用心去准备参赛,但是后来以分的差距落选后,心情有点灰,不过事后一想还是很坦然的,人生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自己毕竟年轻,与教过几年的老师还是有差距的,这样一想就通了,今天贺校长找他来就谈这事,他认为没有那么简单,领导找人谈话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有的先抑后扬,有的先扬后抑,用的是虽然但是之类的,有的平铺直叙,一个逗号打到底,有的铺排陈列,罗列众多事实,让你一时消化不了,只有过后慢慢去领会。易中升不知道今天贺知仁是哪一种谈话方式,竞教一事已经一扬一抑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哩?
贺知仁接着说:“这种全县性的竞教每年都会搞一次,今年你没有参加,明年一定给你机会。”
易中升淡淡地说:“谢谢,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把握的,为学校争取荣誉。”这肯定就是关于竞教的总结性结束语了。
果然,贺知仁转入了另一个话题。他说:“听说你喜欢文学,还发表了不少文章?”
易中升说:“都是业余时间写的,没有影响工作。”
贺知仁说:“我可没说影响工作啊,年轻人有这个爱好是好事嘛,我不是说此事会影响工作,我想相反爱好文学对你还有帮助哩,看的书多,写文章多,你又是教小学语文的,你的这个爱好对于培养学生的写作能力是有帮助的。”
易中升说:“也的确是,我上学生的作文课就特别有感觉,写作思路宽广,素材多,写作的技巧也丰富,学生听起来也不枯燥,我班学生的起步作文就写得不错。”
贺知仁说:“上周登有你新闻稿子的报纸我看了,写得还不错,特别那篇以读者来信刊登的文章问题写得深刻,对学校和家长都有着警示作用。”
易中升说:“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哦,我也就是用事实说话,就事论事,提醒一下学生和家长罢了。”
贺知仁说:“作用肯定是有的,但是——”说到这里贺知仁就故意停顿了下,易中升知道这才是今天的主题,于是没有作声,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贺知仁接着说:“我刚才一席话是从正面理解的,如果细想一下,可能就会发现一些问题,比如说其它地方发生学生溺水死亡的事很多,他们都没有报道过,而我们学校却因此出了名,这是不是有点负面效应在里面哩,还有就是你的那篇读者来信里写的,好像我们学校就没有很重视学生下河堰洗澡的安全教育了,致使学生私自下河被淹死,其它全县一百多万人,学生就是十几万,哪一年不淹死十几个人,这些记者们都知道,可是却没有记者去报道,你把它写下来,并发表了,作用是肯定的,但是我总觉得对我们学校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易中升当初写这篇稿子根本没有想这么远,就事论事,无有其它,现在听贺校长这样谈来,他的这篇报道确实写得不是时候,写得不应该,影响了学校的声誉,易中升心中有些内疚,再也没有看到报纸时那种激动心情,易中升小声说:“对不起哈,贺校长。”
贺知仁宽厚地说:“不要说对不起,我也知道你写稿子的初衷和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是人年轻,考虑问题不周到,学校的宣传工作很重要,我们需要的是正面宣传,现在学校正处于发展期,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泻药,今后你要多宣传学校的好的典型的工作,要多为学校的困难鼓与呼,至于其它的就最好不要写了。”
易中升知道任何领导都不喜欢自己单位的负面东西曝光,为其歌功颂德的新闻他们就非常喜欢,有的领导不惜花钱请记者宣传,目的一个就是要树立自己的光辉形象,讴歌自己的政绩,想到这,易中升就释然了,对贺知仁校长说:“贺校长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作学校的负面宣传了,你放心,经此一事,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贺知仁宽厚地说:“其实也不怪你,你不知内情,事发当天晚上我们班子就形成了一个意见,就是此事内部解决,不能让此事见报,由我负责把记者搁平,记者那方面我是搁平了,可哪知道你却把此事捅了出去,虽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终究对学校不好嘛。”这样一说,易中升更加内疚起来,呆坐在那儿不吱声,小小的一件事,搞得这样的复杂,不是易中升事先能够想到的。
易中升兴冲冲而来,不想却有点灰头土脸地回去,他想到钟洁那儿坐坐,可是又不想让她担心,正左右为难之时,钟洁从寝室出来,钟洁今天看起来眼神有些暗淡,人也憔悴了不少,见了易中升,钟洁说:“易老师,什么时候上来的?”
易中升本来情绪低落,钟洁的一声问候,让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此时的他好想在钟洁的怀抱里靠靠,睡一觉,或者倾诉一下也好,易中升对钟洁说:“我没到一会儿,贺校长找我,所以我就直接刚从贺校长那儿了。”
钟洁欲言又止,面色有些难看,易中升搞不清楚钟洁在想什么,也不知怎么她今天的情绪也如此的低落,难不成她已经知道易中升竞教失败的内幕了,还是她已经知道易中升写的那篇新闻稿子惹了祸?
易中升说:“本想还去你那儿坐坐的,但是今天我还有事,就不去了。”钟洁看起来有些疲倦,见易中升这样说也没有开腔,易中升等了一会又说:“钟洁,国庆假你怎么安排的?”
钟洁淡淡地说:“我国庆节呀,国庆节已经有安排了,可能,可能要和几个同学玩。”
易中升与钟洁的恋爱才开始,自从经过了那场令人窒息的初吻后,易中升不时在梦中回味,他已经爱上了这个曾经不很喜欢的女孩子了,怎么几天时间不见,钟洁的眼神就有些飘浮不定,对自己也咸淡不均了,连说话也有点吞吞吐吐了,易中升心里狐疑起来,要说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前几天还那样的恋恋不舍,情意绵绵,今天见了却少了那种眼神的交流和缠绵,见她没有让自己去她寝室的意思,也就作罢,说:“本想和你一起玩的,既然你有安排了,那就算了。国庆节我没有地方玩,也不想去任何地方,就在家看看书行了。”
钟洁没有接易中升的话,目光郁怨,游弋,又或定定地看一个地方,易中升想钟洁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他搞不懂,钟洁不说,他也不想问,钟洁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道理,肯定有她不说的苦衷,自己也遇到了这么多的烦心事,也不好向她说,不想让她与自己一起来承担,爱一个人就不要给所爱的人带来烦恼,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快乐,所以易中升决定回去独自疗伤,度过这些灰色的日子,静静地创作自己喜欢的诗歌,在诗歌中尽情地倾诉自己的郁闷,尽情地呐喊,尽情地发泄,待自己调整好心态,再去找钟洁,于是易中升强作笑容对钟洁说:“那我先走了,祝你国庆玩得愉快哈,拜拜。”
钟洁点点头说:“拜拜。”目送易中升远去。
看着易中升远去的背影,钟洁对于眼前这个即将消失的男人,钟洁是很爱的,她的爱发自内心,她自己一个灰姑娘,遇到这样的一个白马王子她有时都高兴得不相信这是事实,那天她情不自禁地与易中升热烈拥吻,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激动,那样的不知所措,她已经认定这就是自己所找的男人,她已经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了,她甚至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献给这个男人,她要与这个优秀的男人共度一生,她要好好地爱一次,直到爱得死去活来,爱他一生一世,直到海枯石烂,钟洁那几天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走路都觉得脚底有弹簧,轻松自在,脸上一至洋溢着幸福的笑靥,钟洁有记日记的习惯,那段时间的日记她单独用一个日记本记,她要把自己的初恋,她要将那些美好的想法,她要把对易中升的思念,一点一滴地记下来,然后在易中升的名字下重重地划出横线,她要一翻开日记本,就看到易中升的名字,她要把易中升的名字写在纸上,刻在心里,夜里再拥着易中升的名字入眠,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每当想到易中升,就能感觉到他的那双有力的大手,感觉到那双大手在她的全身温柔地游动,感觉到易中升那粗重的喘息,感觉到易中升吐出的气息给她带来的那种痒痒的感觉,她还给她的同学写信了,她告诉她们她很幸福,也很幸运,她遇到了自己一生中的至爱,她要作易中升的新娘,她想大喊,她就想让所有的人知道,她爱易中升。
然而这种爱没能维持多久,就罩上了一层阴影。
易中升还沉浸在爱的喜悦之中,他本来是想邀钟洁在国庆节出去好好玩一下,却没想到遇到新闻稿子和竞教之事,使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那天遇到钟洁,他已经没有出去的兴趣了,只顾想自己的事,也没注意钟洁态度的变化,他哪里知道这种转变正是基于那些悄悄盛行的流言蜚语,也就是毕业分配那次进局子的事和一些莫须有的东西让他彻底地失去了他的初恋。
学校的几个光棍老师见钟洁与易中升交上朋友,谈起了恋爱,都有些不服气,但是他们又很无奈,看到钟洁天天脸上洋溢的那种幸福样,就有些羡慕起易中升那小子来,都说易中升那小子有本事,居然在那么多追求钟洁的人选中成功突围,把钟洁紧紧地抓在了手中,陈明伟心里也是不太自在,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仍然关心着钟洁,时常还与她探讨一下班上的情况。
陈明伟与学校伙食团的何秀清有点亲戚关系,本来她还是想促成陈明伟与钟洁的好事,所以她有事无事就往钟洁寝室跑,平时打饭也有意无意地关照着钟洁,当她得知钟洁与易中升耍朋友时,也很是忿忿不平,一个在村小,一个在完小,此事不平衡,她料定成不了,于是佯装不知易中升与钟洁耍朋友的内情,跑到钟洁寝室去聊天,她对钟洁:“学校的几个小伙子很不错,你就在其中选一个,两个都在学校一起上班,双职工多好呀。”
钟洁知道何秀清的心思,于是说:“嗯,学校几个老师都很好,我就在他们之中物色一个。”
何秀清就与钟洁开玩笑道:“你看陈明伟这人怎么样?”
钟洁说:“陈老师不错呀,他肯定会找到他心中的恋人的。”
何秀清说:“这几个光棍老师中,我认为就数陈明伟不错,你们又是搭档,配合还默契吧。”
钟洁说:“的确,陈老师教学能力强,对人又好,好多人都夸他哩。”
何秀清就这样东一搭西一搭地与钟洁聊着,好像很无意,何秀清说:“钟老师,你知道不?别人都在说我们学校老师出了一个小偷。”
钟洁很意外,学校老师怎么会出现小偷哩?她说道:“不可能哟?”
何秀清说:“真的,我今天在街上耍,有人就在议论此事,不过不晓得是哪个。”
钟洁说:“那些都是闲聊,不可信。”
何秀清也说:“其实我也不相信,但他们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那个老师偷人家的自行车,还被抓进了公安局,后来花了不少钱才保出来的,最后才被分到了一个村小教书。”
钟洁明白了说:“那不是在说易老师吗?情况可不是那样的,易老师是去配合调查的,他才没偷人家的自行车哩。”
何秀清说:“我也是这样想,人家易老师人长得那么伸展,才不会去做那些事,可是那些人就是那么说的,那些人还说了些更不可信的事哩。”
钟洁说:“还说了些啥子事?”
何秀清说:“这个易老师看起来老实,据说他可*了,耍了好多朋友,有一个女孩子还为他流过产哩,后来他居然把人家甩了,你说坏良心不?”
钟洁急了:“还有这等事,他把那个甩了?”
何秀清笑道:“看把你急的,是不是在与易老师耍朋友?”
钟洁忙说:“没有,我是觉得这些有些无聊,尽捕风捉影地说些损人的事。”
何秀清说:“我听他们说的可不像是捕风捉影哦,有名有姓的,我还不得不信哩。”
钟洁说:“那是些闲得无聊的人在乱嚼舌头,没事胡乱编造些不着边的事,哗众取宠罢了。”
何秀清说:“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又一想,易老师是文人,自古文人都*,还有一些事,你可能还不会信。”
钟洁脸色有些苍白,感觉有些心痛,他不相信何秀清说的是真的,但是听她说得那样的有板有眼的,又不得不信,她说:“你说说看,易老师还有些什么破事?”
何秀清说:“无风不起浪,听说这个易老师还与他们大队的几个村姑打得火热哩。”
天!钟洁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对易中升由仰慕进而升华为爱的,不成想易中升的生活中还有着这么多的破事,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不管他们所说之事是否属实,也许其中还是有些真实的成份,不然把他分配到村小他连一个不字都没说,联想到这些,易中升在她心中的地位就有些动摇了,她不想把自己的一生系在一个多变善变的人身上,她好想去找易中升问个明白,但是他会如实相告么?何秀清还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记不得了,她心好乱,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相信易中升是这样的人,但是她又无法决断那些破事的真伪,晚上睡在她那张小床上,想起易中升与她的爱,突然地她就觉得讨厌起来,讨厌起他的那张嘴,那张烟味特重的嘴,讨厌起他的那双手,那双一点也不老实的手,她起身打了水,使劲地涮口,又使劲地把身子擦洗了几遍,还觉得不过瘾,又把那件穿了的衣服换掉,扔在墙角,那一夜,她失眠了。
第二天,钟洁请了假回到乡下的家,钟洁的家也在常乐公社,与易中升的家隔着两座山,钟洁还有一个弟弟钟波,在他们那个大队读小学三年级,此时见姐姐回来,就拉着姐姐手说:“姐,我要转到你的学校来,就在你那个班读。”
钟洁说:“在家读不是一样么?家里还有父母在,照顾得好些,跟着我可要吃亏哟。”钟波不干道:“我就是要到公社来读书,我们大队的老师教得孬,只上语文、数学课,体育课就让我们耍,一点活动都没有,还经常迟到,叫班长管我们,做不起作业就用黄荆条子打,你看嘛,前天打的一条血印还在。”说着挽起袖子让钟洁看。
钟洁说:“好好好,下学期就转,快去做作业,不然又要挨黄荆条子。”钟波乖乖地跑去做作业了。
她母亲李红梅见钟洁黑着眼圈,就问:“还没教好久的书,人也长瘦了,教书是不是很累呀?”
钟洁懒懒地说:“当老师挺轻松的,有啥子累的嘛。”
好久没帮母亲干家务活了,钟洁去到灶屋帮着母亲往灶里添柴,李红梅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个子高大,皮肤黝黑,钟洁可能就遗传了母亲的基因,李红梅对钟洁说:“听说你已经耍朋友了?”
钟洁说:“你怎么知道的?”
李红梅说:“我早就听说了,公社完小那么多人追求你,你不同意,却去找个在村小当老师的,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钟洁说:“村小怎么了,我找的可是未来的老公,又不是找的工作单位。”
李红梅说:“我懒得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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